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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只是你的护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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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皇子,理应懂得进退,懂得顾全大局。若只讲恩情,那不过是江湖儿女!”白伟琪突然撑起身子,抓住白逸羽的衣襟,“若你还当自己是月国的皇子,当你是朕的儿子,那就别再忤逆朕!否则,朕不介意现在就要了那护卫的性命,也不介意天牢中再多关一位皇子!”
说完,白伟琪松开手,冷声下令,“你这就出宫,带着你的护卫前往驿馆,亲自向单之峰负荆请罪!若有不从,就提你护卫的人头来见!”
“喏。”白逸羽咬咬牙,轻声应了。
“还不给朕滚!”白伟琪抓过床榻边椅子上放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高声喝斥,“滚!”
“儿臣告退!”白逸羽强压心中情绪,起身退出了内室。殿外,刚刚赶来的众人看着他沉着脸走出来,神色各异。
☆、186。第186章 他在乎的不是皇权(出差)
“殿下。”叶琼担忧地唤了一声,上前一步。刚才白伟琪那声厉喝,众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茶壶摔碎的声音,让叶琼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回府!”白逸羽看了她一眼,一把拖过她的手,也不看众人,大步而去。紧抿的唇角,满眼的阴霾,翻飞的衣袂,都彰显出他无比的怒气。
而他攥着叶琼的力度也不是一般的大,叶琼轻轻蹙了下眉,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略带歉意对众人点了点头,当即就被白逸羽拖走了。
阿贵匆匆走进内室,又匆匆走了出来,“陛下倦了,已经歇下,请贤王和各位皇子回去吧。”
“阿贵公公,七弟怎么又惹父皇生气了?”白明宣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义愤,“七弟也太不懂事了,父皇才醒,他也不怕父皇的身子受不住。”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阿贵看着白逸羽的背影摇摇头,“好像是因为七皇子护卫与单国主比武的事。”
“那个阿九真该死!”白明宣低咒了一声,转头看着白御麟,“皇叔,宣去母后那里看看再出宫,就不陪你了。”
说完,白明宣勾勾唇角,拍拍白娉婷的头,心情不错地揽过徐海灵的腰,辞别白御麟,去找皇甫钰了。
白骏泽面露忧色,眸光落在白御麟身上,白御麟冲他摇摇头,分明是要他稍安勿躁。
“皇叔,你稍等片刻,泽将弟弟送去母妃那里,和你一起出宫。”白骏泽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白尚儒出事,白逸羽被骂,难道父皇真的要将皇位传给白明宣了?他又该如何独善其身?这个时候他太需要一个人帮他指点迷津了。
白骏泽说完带着皇子妃陪白苍昊回刘妃寝宫。白御麟唤来一名宫人,推着他缓缓向宫门而去。
阿贵回到内室,白伟琪靠在那里,微阖着眼,神色寡淡。短短一瞬,他看上去便苍老了很多,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痛斥白逸羽时的气势。
“陛下,你刚刚醒来,不宜动气。”阿贵抬头看看白伟琪,也不知该如何劝他。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洗了手,倒了一杯水走上前来,心疼地递给白伟琪,“陛下,喝点水。”
“朕不渴。”白伟琪闭着眼摇了摇头。此刻的他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看上去疲态十足。
也是,被人设计差点没了命,刚刚醒来就面对左府谋逆这么大的乱子,又和白逸羽闹得不欢而散,换了谁心里又会舒坦?君王又如何,天子又如何,说到底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或是被自己最亲的人误会,心一样会疼。
阿贵也不多说,放下茶盏,跪在床榻边,轻轻捶打着白伟琪的腿。
“阿贵,朕对他是不是太严厉了?”白伟琪幽幽睁眼,看着阿贵。
“陛下,你的好意七皇子他会明白的。”阿贵不敢妄作评判。
“对朕,他心里从来都只有恨。”白伟琪牵牵唇角,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若七皇子恨你,他就不会献上那丹药了。”阿贵蹙了下眉,白伟琪话里那丝淡淡的苦涩让他的心拧了一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对父子之间的事情,旁人真的无法评价。
那晚,阿贵按白骏泽的吩咐去给几位皇子准备夜宵,白逸羽起身如厕,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承乾殿。在旁人看来,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连眼神都没对上,压根没有任何交流,
只有阿贵才知道,两人身子错开的一瞬,他的手里竟莫名多了一粒丹药,他正在诧异,便听得有人在用内力传音给他,说的便是如何将丹药喂给白伟琪,助其苏醒的法子。那一刻,阿贵也很诧异,他想不到白伟琪平素最漠不关心的白逸羽会做这事。
阿贵犹豫再三还是将丹药分成了若干小块,按白逸羽授意溶化在水中,通过浸润白伟琪的嘴唇慢慢浸入其体内,成功将白伟琪唤醒。而白伟琪醒来之后,他便将剩下的那一点点丹药交出,白伟琪暗中让人一查,自然知道了这药是火树花。
其实白伟琪在昨儿个半夜就已经醒了,当时白逸羽和白尚儒正好起身穿外衫,都没有注意到,但阿贵却看得真切。白伟琪睁开眼,对上阿贵的眸子,却对他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随即又闭上眼睛装昏迷。
阿贵很清楚,腹黑的陛下是想暗中观察,虽然他刚醒来,可他脑子一点不糊涂,莫名昏迷一定有原因。
不管怎样,阿贵相信设计白伟琪的不是白逸羽,他心中对白逸羽充满感激。若不是这位七皇子,他的陛下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这么做,并非他对朕有什么感情,而是他觉得,朕若是现在驾崩,他的日子会很难过。他如何愿意他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全都付诸流水?”白伟琪轻哼了一声。
“陛下是说,七皇子有野心?”阿贵一愣,从白伟琪尚是皇子之时他就跟在白伟琪身边,早练就了好眼力,可这位七皇子,他自认他看不清。虽说白逸羽的外貌最不像白伟琪,可其心思偏偏最像白伟琪,深不可测。
若不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待在白伟琪身边、被白伟琪视为心腹,若不是白伟琪偶尔会在他面前说上那么一两句真心话,他或许也猜不透白伟琪的心思。但这位七皇子,人前永远是一脸淡漠,宠辱不惊,他真的看不透。
“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皇权。”白伟琪长叹一声,没了下文。
阿贵愣了一下,慢慢琢磨这话,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悄悄抬眼再看白伟琪,看着他两鬓新添的白发,想起当年他笑着说终于找到自己的解语花的那一幕,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年轻,多么的意气风发。可如今,他除了这皇权,还有什么?阿贵的眼眶禁不住湿润了。
而这个时候,未央宫里却是一片喜气。宫人们全都被屏退,只剩下母子三人和徐海灵坐在那里低语。
听闻白伟琪怒斥白逸羽,皇甫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不过是随意在白伟琪面前说了那么两句,白逸羽就被骂得狗血淋头,看来在白伟琪心中他的确没有什么份量,对自己的儿子构不成任何威胁。
“母后,父皇到底如何处置左擎宇?左妃和白尚儒呢?”白明宣最关心的自然是这个。
“左擎宇和白尚儒被你父皇扔进了天牢,左妃暂且禁足,白尚儒的皇子妃与左妃关在一起。”皇甫钰压低声音,“左府那个小厮,你可得做干净。”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白明宣说着蹙了下眉,“父皇是否还有怀疑,否则为何不直接下旨?”
白明宣说到这里,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父皇生性多疑,加之左妃打死都不认下毒一事,他自然还要再查。毕竟,这些年来,左府没有什么太出格的动作,他如何会轻易相信?”皇甫钰冷哼一声,“不过这一次,本宫就怕他不查!”
“母后,左妃的那个侍女虽然自尽了,可父皇会不会查出她是你的人?”白娉婷从小跟在皇甫钰身边,残害奴才的事看多了,并不觉得害怕,唯一担心的便是被白伟琪查出真相。
“放心,那个小青从进宫前到今日自尽,都从未与本宫这未央宫中的任何人有过接触,一直以来,和她私下联系的都是御膳房的姜公公,你父皇怎么查都查不到本宫身上。”皇甫钰轻笑道,“当初物色这小青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她的容貌、秉性乃至说话的腔调都像极了左妃的陪嫁丫头,只不过那丫头命短,当年因为胡妃,那丫头掉水里淹死了。所以左妃第一眼看到小青,便特别满意,她怎么想得到这小青是本宫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
“母后这枚钉子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发挥了作用。”白明宣一脸得瑟,“不过是用她弟弟的小命威胁她一下,她当即就什么都应了,她哪里会知道,她的弟弟早就没了。”
“宫里的情况你不用担心,你父皇哪怕将左妃的宫人全抓起来问话,也问不出什么。姜公公还有几月就要告老还乡了,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错。”皇甫钰不忘提醒徐海灵,“反倒是左府的那些证人和证物,叫徐相都得盯紧点,千万别留下什么把柄。”
“母后放心,臣妾明白,这一次,绝不会给左府翻身的机会!”徐海灵轻轻点点头。
四人又密谋了一阵,白明宣才带着徐海灵和白娉婷出了宫。
再说白逸羽拖着叶琼出了宫,一直奉命等在宫门前的马耳连忙将两人扶上了马车,一甩马鞭,向着七皇子府疾驰而去。
那天白逸羽将受伤的萧玖璃“赶”回去,偏偏只命大头和银鱼回府照顾她,却把马耳留在北宫门。马耳心里惦记着萧玖璃,恨不得马上回去,一路上不停挥着马鞭。
☆、187。第187章 早就中了你的毒(出差)
白逸羽上了马车也不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拧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叶琼坐在他的对面,忐忑地看着他,看着他好看的五官上染着一层薄怒,想起刚才在殿外听到白伟琪的那声怒喝,心里一颤一颤的。
马车刚停下,白逸羽便跳下车,命马耳送叶琼回映雪轩,自己则大步向着听雨轩而去。
“殿下。”大头听到声响从萧玖璃屋里走了上来,见是白逸羽连忙迎上来。
“阿九呢?情况如何?”白逸羽脚步未停。
“前日回来后便一直泡在药水中,还没出来。他刚回府时已经全身冰冷,身上的霜都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现在已经好多了。”大头跟在他身后,面露愧色,“属下和银鱼内力不够,无法帮他调息,只能确保木桶中药水不会变冷。”
“你们辛苦了。”白逸羽走进萧玖璃的屋子。刚一进去,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白逸羽微微蹙了下眉。
屋子正中放了一个大木桶,萧玖璃盘腿坐在里面,木桶里是一些黑乎乎的药汁。因为她背上有伤,所以那药汁刚好及腰。
银鱼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摁在木桶的底部,正往内输送真气,保证水温不会变冷。
萧玖璃在水中闭眼打坐,身上不时向外冒出一些白气。那白气很是阴冷,搞得屋里的温度明显比屋外低了很多,也弄得萧玖璃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挂满了白霜。
白逸羽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血色的唇瓣,心抽了抽。
魔星大法是很邪门的武功,也是南荣皇室特有的武学,传说历代南荣国主在确立了皇位继承人后,会将这武功秘籍和传国玉玺放在一起,待其驾崩后,新皇登基,在得到皇权的同时也才拥有了修炼魔星大法的资格。
修炼这门武功的国主,每夜都会和若干二八少女同房,这些少女在欢好时会被其采集阴气,欢好结束也就丧了命。
据传,一夜能御多少女子是衡量一位国主武功高低的标志。单之峰的父皇当年练习魔星大法的时候,传闻一夜能御七女。而单之峰尚未炼到第十层,便已经可以一夜御十女,是历代南荣国主中最厉害的一人。
萧玖璃被他用这魔星大法打伤,当时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他的剑气带着强悍的阴毒,那阴毒当场侵入萧玖璃的血脉,并迅速在她体内游走。
虽然白逸羽当时就给萧玖璃服了丹药,也输入真气和内力护住她的心脉,但时间来不及,也没那个条件,他无法阻止那阴毒在她体内蔓延,更不能及时将阴毒从她体中驱走,所以他才会命大头和银鱼护送萧玖璃返回府中,泡在药汁中调息逼毒。
如今看来,萧玖璃虽然成功将自己体内的阴毒逼出了不少,但尚未除尽。毕竟她从前中了毒,体内还留着余毒,这么一折腾,逼毒比普通人还难。
大头和银鱼为她准备药汁的时候,阿蛮特意加了其他的一些药材进去,还喂萧玖璃服食了好几粒丹药,否则,这么不吃不喝地打坐两日,萧玖璃可能早就坚持不住了。
“银鱼,起来吧。”白逸羽话音刚落,马耳和叶琼赶到了。叶琼刚一靠近门口,身子不由自主就打了个寒颤,她看着木桶里的萧玖璃,一下就愣了。
“殿下,阿九怎样了?”马耳一下窜进了屋,担忧地盯着萧玖璃。
“谁让你带皇子妃来的?”白逸羽回身看着马耳,眼里闪过一丝冷冽。
“殿下,不要怪他,是臣妾自己要跟来的。那日阿九护卫为救二皇嫂激怒了单之峰,被迫与他比武受伤,臣妾心里也很不放心。”叶琼这话并不是矫情,那日萧玖璃的所作所为的确震撼了她,也让她刮目相看,虽然心底对萧玖璃的感情还很复杂,但她忍不住还是想来看看。
那夜向白逸羽表白之后,叶琼在憧憬未来的时候,也重新审视了自己和萧玖璃的关系。她突然“大度”地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其实她没有必要去计较白逸羽对萧玖璃的感情,因为她本来就没奢求过白逸羽只娶她一个,她为何不能将萧玖璃当作白逸羽的“妾”呢?
叶琼巴巴地赶来,就是想暗示白逸羽,她能忽略萧玖璃是男人,忽略萧玖璃对他的不伦之恋,她能和萧玖璃和平共处、“共侍一夫”,希望白逸羽看到她的宽容豁达,敞开心扉接纳她。
“他被单之峰打伤,中了阴毒,这会子正在逼毒,你身子弱,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逸羽看了马耳一眼,“还不送皇子妃回去?若是皇子妃被这阴毒所伤,你负得了责?”
“属下知错!”马耳心中很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只好退出屋子,“皇子妃,属下送你回去吧。”
“殿下保重。”叶琼不敢久留,只站这一会儿,她就已经觉得冰冷刺骨了。
“回去喝点姜茶,在热汤里泡一个时辰。”白逸羽对叶琼摆摆手,“去吧!”
“臣妾告退!”能得他的关心,叶琼心里一喜,连带着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语音和转身的步伐一样轻快。
白逸羽的视线立马收回,半点不在她身上停留,而是看着木桶里入定般的萧玖璃,吩咐已经起身的银鱼,“去,吩咐人重新熬药汁,马上送去揽月轩。”
“喏!”银鱼应了,转身出了门。
白逸羽摸出一粒丹药服下,来到萧玖璃身后扎了马步,将双手摁在她的双肩,只见萧玖璃身上冒出的白气一下大增,站在一旁的大头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连忙席地而坐,伸手摁在木桶上。
一盏茶之后,银鱼跑了回来,对白逸羽做了个手势,白逸羽当即收了手,从把萧玖璃从木桶中捞了起来,抱在怀中。
被熟悉的紫金花香包裹,萧玖璃身上回暖,缓缓睁开眼睛,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别担心,我在!”白逸羽抱着萧玖璃迅速闪了出去。
片刻之后,两人一起赤着上身,面对面坐在了揽月轩内室的木桶里。
两人抬起手,手掌相对,一热一冷。萧玖璃瞪着眼睛看着白逸羽,她的眸子波光粼粼,白逸羽心里一动,声音突然有些干涩,“玖儿,想我没?”
“没!”萧玖璃老实地摇摇头,一回府她就忙着逼毒,都在水里泡了两日了,哪里有时间想他,难不成要她走火入魔?
“该罚!”白逸羽暗暗磨牙,一把将萧玖璃拽入怀中狠狠吻向她的唇瓣,“叫你不想我!”
“恶霸!”萧玖璃忍不住低咒,慌忙推开他,“小心中毒!”
“早就中了你的毒,无药可救!”白逸羽再次抓起她的手,“开始吧,跟着我的气息走!”
“好!”萧玖璃闭上了眼睛。
白逸羽也微阖了眼,将内力和真气输入她的体中。
这样逼出阴毒,帮忙的人必须内力极高,但消耗也会极大,所以白逸羽命隐卫全部在园子里待命,以防万一。
萧玖璃能感觉到两股气息在她体内作战。热辣的那一股来自白逸羽,正强势地攻入她体内,逼着残存的阴毒之气加速流出她体外。
看起来很简单,可这两股气息在体内的战斗绝非易事。萧玖璃身上一会儿冒白气,一会儿出冷汗,一会儿温度飙升,一会儿温度骤降,好似在冰与火的两重天中折腾。
她已经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鏖战了两日,再是习武之人,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若不是白逸羽始终护着她的心脉,她可能就要倒下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萧玖璃体内的寒气全部消失了,白逸羽和她一起睁开眼睛,两人同时瘫了下来。不过白逸羽在软下去的一刻,不忘将萧玖璃抱在怀里,以免她背上的伤口沾到水。
“小七,你还好吧?”萧玖璃的手指轻轻抚过白逸羽的脸,用这个方式帮她逼毒,白逸羽的内力至少消耗了一半,她心疼地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不释手。
“你好,我就好。”白逸羽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两具身躯之间没有半点空隙。
“有你,就好。”萧玖璃满足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发出一声喟叹。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太多了,好好珍惜当下吧。
白逸羽的眼眸深了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小心翼翼避开那道伤口。她的肌肤如此光滑,手感如此柔滑,让他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可他知道,现在只能忍着。
“皇上他没事了吧?”萧玖璃尚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但见白逸羽回来还能给她逼毒,想必白伟琪已经没了大碍。
“已经苏醒了,好着呢。”提到白伟琪,白逸羽的眉心蹙了蹙,揽着萧玖璃的手臂不由一紧,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她,“玖儿,宫里出了点事……”
“怎么了?”萧玖璃一滞,抬起头来看着他。
☆、188。第188章 她的爱是最大的负担(出差)
半个时辰之后,白逸羽带着几个护卫出现在驿馆。
“什么风把七皇子吹来了?你父皇可大安了?”单之峰抱臂看着渐渐走近的白逸羽,又看看他身后的萧玖璃,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讶。
单玉的惊异则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她看看萧玖璃,又看看白逸羽,蹙了眉,眼里写满深思。
单之峰的功力她再了解不过了,那些被他用魔星大法打伤的人,当时看上去和普通的受伤并没有两样,可一盏茶后若是不及时处置一定会被魔星大法的阴毒冻成冰人,就算马上服药马上逼毒,至少也要躺个好几天才下得了床,可这萧玖璃被打伤才两天,便已经好端端地出现在人前了。
虽然萧玖璃此刻看上去脸色还很苍白,可只要是会武的人都能看出,她步履沉稳,气息不乱,并非强撑,而是真的没事了。
单玉再看看白逸羽,自然明白这一定有他的功劳,因为此刻白逸羽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想必是用内力帮萧玖璃逼毒了。
不管怎样,这都让单玉震惊,这主仆二人真的不能小觑,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么想着,单玉抬眼看看单之峰,眼里滑过一丝凝重。她突然有些后悔那日脑子一热,竟帮了白骏泽的腔,还是该让皇甫钰将萧玖璃斩了,否则,皇兄的大计怕是会阻碍重重。
“单国主,父皇即将大安,谢谢你的挂念。羽是带阿九来向你道歉的。”白逸羽在离这对兄妹还有五步远的地方站定脚步,手一扬,大头和银鱼捧着不少礼品走了上来,“羽对手下管教不严,致使他争强好胜,冒犯了国主,还请国主给羽几分薄面,原谅阿九的荒唐。”
白逸羽话音刚落,萧玖璃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拱手抱拳,“属下多有得罪,还请单国主大人不计小人过……”
“亲自上门道歉?”单之峰眼眸一深,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这如何使得?”
“月国不是自称礼仪之邦么?怎么这奴才给皇兄道歉,居然不知道要下跪?”单玉一口接过话去,嘲讽之意毫不遮掩。
白逸羽还未来得及说话,萧玖璃便已经跪了下来,“属下冒犯了国主,请国主治罪!”
白逸羽面色一沉,浑身的气息当即冷了下来。
单之峰继续抱臂,对白逸羽的不满视而不见,饶有兴趣地看着萧玖璃,“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前日还是个不轻易服输的倔小子,怎么今日突然变成这副德性了?”
“属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国主,还请国主原谅。”萧玖璃低垂着头,声音没带任何情绪。
“你以下犯上,打伤了我皇兄,这般轻描淡写地认个错就完了?这让人如何能看到你的诚意?”单玉冷哼了一声,继续为难萧玖璃。
白逸羽的眼眸再次一暗,长袖中,手指蜷了蜷。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开口,唯恐一说话就会说出难以改变结果的话来。他不是不敢这么做,而是不能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害怕单之峰,而是因为他不敢忤逆白伟琪,他担心白伟琪真的会对萧玖璃动手。
萧玖璃愣了一下,随即开始给单之峰磕头,“属下知错,请单国主海涵。”
她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发出闷响,撞得白逸羽心疼。
“阿九……”马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看白逸羽,又看看单之峰,却不敢开口阻止,只暗狠刺了单玉一眼。
单玉倒也没想到萧玖璃会这么爽快地就给单之峰磕头,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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