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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只是你的护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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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属下不该多嘴……”
“罚你陪我练功!”白逸羽勾唇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捉住她的手,拉着她进了密室。
门刚一合上,白逸羽长臂一伸,将萧玖璃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项间,动作和语气都带着几分慵懒和暧昧,“玖儿,女人的心真的是跟着身子走的?”
萧玖璃脸一热,声音轻若蚊蝇,“我也是在戏本子上瞎看的,也就是随口一说……”
“那你呢?”这么近距离嗅着她身上的幽兰香,白逸羽已经有些飘了,轻轻在她耳珠上咬了咬,声音不知怎么就变得暗哑了起来,“你是不是也一样?”
“不知道。”萧玖璃羞得埋下头,脖子和耳根处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白逸羽喉头一紧,呼吸重了些,将她抱在怀里径直向床榻走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床幔放下,挡住了某个为所欲为的人,萧玖璃越是推他、阻他,他越是来了兴致。她此刻全身发软,小手捶在他胸前也是软绵绵的,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白逸羽自打知道她是女子之后,元气似乎更盛了。尽管不能真的与她同房,可他却总有各种法子和她亲近,若不是这些年一直陪在他身边,知道他真的只有她,萧玖璃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去过太多风月场,一个人无师自通怎么能这般厉害呢?
可白逸羽“厚颜无耻”地说了,这算什么,待到他真正能拥有她的时候,他会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厉害。萧玖璃每每想到这句话,竟觉得全身像在火上烤,心尖都在发颤。
在某些方面,白逸羽一扫平素的高冷腹黑,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实在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白逸羽说这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得到,才会这么渴望,可萧玖璃相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会比现在更疯狂。


☆、206。第206章 阿爹是谁

折腾了好一阵,白逸羽放过萧玖璃,两人真的开始练起功来。
此去天山,掌门给萧玖璃诊脉后,也说她的毒难解,看了阿蛮的方子赞不绝口,只稍作了改动,还给了几味难得的奇药,叮嘱萧玖璃一定要坚持喝药调理。
掌门还提到萧玖璃中毒太深,以致阴阳失衡,可以将打坐调息作为解毒的辅助手段,配以药石,效果会更佳。故而白逸羽不管多忙,每天早晚一定会和萧玖璃一起在密室练功,调解她体内的阴阳两气。
这夜,唐伯给白逸羽送来两封密函。
第一封密函上说,谢轶麟当年进京赶考路上的确被强人所伤,留滞西山村一带,以致错过当年的科举,次年方才进京,高中榜眼。
第二封密函则说,白伟琪当年被人暗杀,奄奄一息,皇甫一族自请将皇甫钰嫁给白伟琪,为他冲喜,白伟琪的父皇允了这门亲事,皇甫钰以侧妃的名义进了府。
没想到她竟是白伟琪的福星,过门不到七日,白伟琪奇迹般地好了,白伟琪出于感恩,恳请父皇将皇甫钰升为自己的皇子妃。从此,皇甫一族全力支持白伟琪,而白伟琪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因别的女子动摇过皇甫钰的地位。
白逸羽和萧玖璃看完密函,同时蹙起了眉。
“小七,看来当年皇上真的是受过重伤,而且是因皇后才得以奇迹般的康复,你的猜想或许是对的。”半响,萧玖璃率先打破沉默,“皇后很可能真的掌控着皇上的性命安危。”
“彼时我们都还年幼,父皇自然不能死,就算不甘,他也只能屈从。如今我们虽然大了,可父皇一定也不想传位白明宣,所以才迟迟不立太子。难道,他想传位给十弟,才会牺牲二皇兄?”白逸羽眉头皱在一处。
“皇上心里的人选会不会是你?”萧玖璃总觉得如今把很多事情联系起来想,白伟琪对白逸羽看上去很冷漠,实则并非全然无情。
“怎么可能是我?父皇对我如何,我心里很清楚,就算当年母妃的事情他是情非得已,母妃走了这么多年,他和我的父子之情早就淡了。不过对十弟,他倒是宠得很,想必心里有意把皇位传给这个最小的儿子吧。”
“不管怎样,都得把此事查清楚,至少要还母妃一个清白。”萧玖璃拍拍他的手。
白逸羽揉了揉眉心,“此事不但得从未央宫查起,还需想法撬开皇甫彦杰的嘴,他一定是知情者。只是,要想从这两者身上突破,实在不容易。这么多年来,唐伯在宫里各处都暗暗布下了暗桩,唯有未央宫,压根没法安插我们的人进去。皇甫彦杰的嘴相当紧,要想撬开也只能从长计议。”
“皇甫彦杰府上不是小妾众多么?”萧玖璃眨了下眼睛,“或许,可以找个女人来做这件事情。”
“他虽然贪图美色,却是个谨慎的,风月场的女子他可以逢场作戏,却绝不会贪恋。要想弄个人到他身边,这并不容易。”白逸羽说到这里,揉了揉萧玖璃的发顶,打趣到,“什么时候你也学会用美人计了?以后除了我,可不许对别人用!”
“瞎说什么,美人在哪?”萧玖璃红着脸拍开他的手。
“除了你,谁都不是美人。”白逸羽说着将她抱在腿上坐了下来,“明日我就让人设法送个美人去皇甫彦杰府上。”
“嗯。”萧玖璃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对了,说到谢轶麟,你可了解他?”白逸羽的手臂紧了紧,那一晚听完萧玖璃的故事,他便派人去查谢轶麟,知道这是萧玖璃心中的隐痛,唯恐她难过,他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很多。
“不了解。”萧玖璃摇摇头,陪娘亲来京城寻夫的时候,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女娃,只知道记忆中娘亲每次提起那个男人都是一脸甜蜜的笑,谁能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左尚书两朝为官,深得皇祖父和父皇的信任,并非他骁勇善战、擅于排兵布阵,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正直忠诚,他对子女的教育自然也是无可挑剔,当初会将次女左青妍嫁给谢轶麟,想必也对谢轶麟的人品进行过考察,若谢轶麟是那趋炎附势之人,我想,左尚书定不会将女儿嫁给他。”白逸羽尽量让自己的话中立客观。
“你是说?”萧玖璃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白逸羽的眸光凝着她,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玖儿,这些年我与朝中不少大臣都打过交道,看得出来,谢轶麟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左尚书选女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有的人很擅长伪装,披着人皮,实则禽兽不如!”萧玖璃果然沉了脸,没等白逸羽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想要从他身上跳下去。
“乖,别急,你先听我说完。”白逸羽的手臂死死箍着她,低头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其实那晚听了你的讲述,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你娘亲从未明确说过你阿爹是谁,你如何能笃定你没有弄错?”
“我不是说了么,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可他当年送给娘亲的信物,那根玉簪上有他亲手刻的‘麟潇’二字,加之当时面具人的手下向禀报时我就在一旁,听得很真切,追杀我们的是谢府的人,我也就此记住了‘谢轶麟’这个名字。”萧玖璃的小手不自觉攥成了拳,说到这里,又抬眼看着白逸羽,“刚才那密函不也说他当年的确在西山村一带住过,这还也证明就是他?”
因为恨,因为不能原谅,萧玖璃连“阿爹”两个字都不肯提,只称“那个人”,这让白逸羽更为心疼。
“玖儿,别生气,别难过,以后,有我疼你!”白逸羽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拳头展开,与她十指紧扣,“你放心,若他真是你阿爹,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若他不是……”
“他怎么就不是了?”萧玖璃鼓着嘴,失了往日的冷静。
“玖儿,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你听到的话有可能是假的,是面具人和他的手下故意说给你和你妹妹听的。”白逸羽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那么恶毒的一个人,谁敢保证这不是他设的一个局?”
“小七,我也这么怀疑过,可是,面具人出现的时候,我娘亲已经死了,娘亲带着我和玖瑶离开客栈时更是已将那断了的玉簪扔掉了,面具人不是神仙,如何能算出那个人的名字?”萧玖璃摇头。
“也许,你娘亲失魂落魄地淋着雨回客栈时,已经被他盯上了,他才故意将谢轶麟的名字说给你们姐妹俩听到,让你们误会。”白逸羽皱了眉,虽然他也说不好,但他就是有个直觉,谢轶麟不应该是这样的人,“这些年,你私下一定见过谢轶麟吧,你和他的确没有半点相像。”
“你和皇上也不像啊!”萧玖璃瘪瘪嘴。
“我像母妃。”白逸羽哑然失笑,揉揉她的头,“算我没说,我家玖儿肯定也像娘亲。”
“我谁也不像。”萧玖璃失落地垂下眼眸,“娘亲是个大美人,玖瑶才像她,而我,长成这副德性,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我和玖瑶是双生子……”
“傻瓜!”白逸羽心里一疼,将她抱紧,吻落在她的额头,声音无比温柔,“你当然也像你娘亲!等你身上的毒都解了,你就会长大,那时候你一定比你妹妹还漂亮,一定和你娘亲一样是大美人!”
“小七……”
“相信我,以后你一定是个大美人,比你娘亲还美,比我母妃还美。”白逸羽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怀里的萧玖璃,“那些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虽然,若不是他们,我这辈子都不会与你相遇,但他们的确该死,居然敢欺负我的玖儿。”
萧玖璃不说话,只把身子向他怀里再靠靠,绝对信任的姿势。
白逸羽也不再说话,只轻轻拍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好看的眉目昏暗幽沉。
日子平静地又过了一月,京城热闹开了,单玉的喜轿到了,人暂且住进了驿馆,这一次,白伟琪派白明宣和白逸羽负责迎亲。
白娉婷也住进了驿馆,陪嫁。
白明宣最近府上新进了几个美人,正新鲜得不得了,面上的事情做了做,便将守卫驿馆的事情全扔给了白逸羽。
大婚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白骏泽虽然也到驿馆来了几次,头面首饰什么的都是让府里的下人送去单玉的园子里,他自己倒是老老实实守着礼不去见她。
这夜,白骏泽又到了驿馆,让人给单玉送去一些新鲜的瓜果,听说单玉最近害喜吐得很厉害,他终究是放心不下。
兄弟二人在园子的花架下饮茶,白逸羽坐了片刻,起身如厕。白骏泽坐在那里,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鼻息间传来一阵异香。


☆、207。第207章 这就是命吧(出差)

白骏泽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夜色下,单玉一身薄纱长裙勾勒出略显丰腴的身姿,那身材竟比两月前分别时还要完美,她的脸上罩着薄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极尽妩媚地看着白骏泽。
“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白骏泽惊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头一滚,小腹竟然一紧,该死的,对这个女人他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
“想你,便来了。”单玉淡然应着,袅袅婷婷走上前来,那专属于她的香气瞬间将白骏泽包裹。
“大婚前不能见面。”白骏泽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他的理智作出了反应,长臂一伸将她拉到怀里。
“见都见了,能怎么着?”单玉眨了下眼睛,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不该做的事早就做了,你现在来说礼制。何况我蒙着面纱,你确定你见到我的面了?”
白骏泽呵呵一笑,手顺势从小腹上滑过勾住了她的腰,“听说你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看到你,便好多了。”
“我是药?”
“好像是。”
单玉说着,主动伸手勾住白骏泽的脖子,扬起脸去寻他的唇,隔着薄薄的面纱,她的唇瓣在他的薄唇上碾了碾,他只觉得火苗哄地一下被点着了。
单玉却放开了他,转身就要走。
白骏泽一把将她拉住,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惹了我你就要走?”
“你……”
“我什么我,蠢女人!”
白骏泽俯身将单玉横抱在怀里,大步向着一侧的侧厢房走去,一脚踹开门,随后将门紧紧关上,不多时,里面传出低低的声响。
白逸羽背剪着双手从暗处走了出来,眸光幽深,盯着那厢房看了一看,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屋里,萧玖璃刚刚试了水温,见他进来,迎上前,“殿下,热汤准备好了。”
“进来伺候着。”白逸羽凝她一眼,径直走到屏风后。
萧玖璃摇摇头,将门窗都关好了,才慢慢走上前去。
白逸羽已经褪了衣衫进了木桶,正慵懒地靠在桶壁上,见她走过来,伸出一只手臂,唇角勾了勾。
萧玖璃走到他身旁,拿起布巾要给他擦背,白逸羽抓住她的手,眉一挑,“下来。”
萧玖璃脸一红,虽然已经无数次这般亲密了,可要她当着他的面脱掉衣衫走进木桶,她还是做不到。
白逸羽知道她在别扭什么,放开她转过身去,“别让我动手。”
萧玖璃无奈地放下布巾,开始解盘扣。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白逸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一会儿,水面升高,一具小身子滑滑溜溜地钻入水中,白逸羽转过身来,将她抱在怀里,水温一下就升高了。
“干嘛要算计单玉和六皇子,你明知道单玉有了身孕,这个时候同房,很可能会出事,你还是不放心她?”白逸羽吻了个够本,萧玖璃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轻轻喘息,伸手打了他一下,也是软软的没什么力道。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白逸羽的头伏在她颈项间,听得这话,索性抬头在她耳珠上咬了咬,手在她屁丨股上轻轻一拍。
“坏人!”感觉到他的火热,萧玖璃羞红了脸,浑身的温度也在飙升。
“那也是对你。”白逸羽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眸子突然就红了,狠狠地磨牙,在心里把那面具人诅咒了八十遍,闭上眼将这小身子揽紧,却再不敢得寸进尺,“有情丨人做快活事,天经地义,你怎么都赖在了我的头上?”
萧玖璃将身子略微向后仰了仰,看着他闭目辛苦隐忍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抓起布巾轻轻在他胸前擦着,“若不是你暗中捣鬼,那单玉今夜会来?”
“你错了,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白逸羽依旧闭着眼,双手固定在萧玖璃的腰间,抱着她轻轻晃动,声音有些喑哑,“我哪有心思去管他们?看着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欢好,这不是给我自己找难受?”
萧玖璃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方才醒悟过来两人的姿势无比暧丨昧,而他此刻的动作更是红果果的暧丨昧,脑子嗡地一下,抓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羞涩地低喝,“别动!”
这声音这光景,听上去和娇嗔没有两样,白逸羽情不自禁睁开了眼,暗红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双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萧玖璃不怀疑他只要再加大一点力度,她的细腰当即就会被他折断。
“玖儿,你要憋死我?”白逸羽再次磨磨牙,将面具人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换上一个无比委屈的眼神。
萧玖璃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总是能有法子让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荒唐。
见她愣神,白逸羽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将她重新拉到面前,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木桶里的水轻轻晃悠着,一漾一漾,好似某人此刻的心情。
片刻后,萧玖璃被白逸羽抱出了水桶,这次她没有被放上床榻,白逸羽细心擦干她身上的水渍,拿出早就备好的衣衫给她穿上,自己也收拾妥当了,抱着她坐了下来。
萧玖璃也不问他为何这么晚了还不歇息,窝在他怀里,抬眼看他,“单玉和六殿下真的不是你?”
“这个时候你还在关心他?”白逸羽的话里染了醋意,垂眸看着她,眸里隐隐带了威胁,“看来你还不累……”
萧玖璃警惕地向后一缩,“谁说我不累的?你不许再来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了?”白逸羽突然勾唇一笑,眸子亮晶晶的,“我是问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了,你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萧玖璃大窘,低垂眼睑避开他惑人的眸光,“我是在担心,万一那单玉出了事,查到你身上怎么办?”
“真的是个笨蛋!”白逸羽宠溺地揉揉她的头,“若非六皇兄自愿,谁还能迫了他不成?你认识他这么久,他是那种见到美色便无法自控的人么?”
“你是说,是六殿下他自己?”萧玖璃一滞,脑子飞快转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可那是他的孩子呀……”
“所以,他才会犹豫。”白逸羽轻叹了一声,“这就是命吧,谁叫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他……”
“皇兄对单玉,终究不是他自己想的那么无情,可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动情。”白逸羽轻轻拍着萧玖璃的手,“这个孩子,他没想过会来,如今来了,却没打算留,可念着单玉的好,他下不了决心,所以这些天才会这么反反复复往驿站跑。”
“六殿下不要这个孩子,是和立太子有关?”
“他从前没想过要争这个太子,可如今二皇兄没了资格,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四皇兄上位,不想坐以待毙,自然也要争上一争,可他清楚,他的性子在父皇眼里定然不是储君的料,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被人拿单玉的身份来否定他,他的希望怕是又减了几分。”
“皇上再忌惮单之峰,再不信任单玉,也不可能容不下一个无辜的孩子吧?”萧玖璃对此持怀疑态度。
“不是父皇容不容得下的问题,而是他自己要用这样的一个方式做个姿态给父皇看罢了。”
“姿态?”萧玖璃一愣,随即回神,不由想起那日在皇家围场,白骏泽对她说只能是他娶单玉的那番话。是啊,她怎么忘了,白骏泽从来都不笨,他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同样有一颗细腻的心。他也是皇宫里长大的皇子,很多事情,他如何不懂?
“其实六皇兄也不容易,这般施为一样会落得一个不检点的坏名声。”
“单玉也怪可怜的。她怎么这么傻,还有几日便大婚了,这个时候何必见他?”
“单玉不傻,她不过是动了情。”白逸羽低头吻吻萧玖璃的额头,“动心的女人不都一样?明知道万劫不复,也要笑着上前。”
“难道单玉都明白?”萧玖璃又是一惊。
“如何会不明白?”白逸羽轻笑,“即使今日她不来相见,成亲那夜,六皇兄也一定会和她同房,她既然已经爱上了他,又如何愿意自己的喜床和新房染上血气?不过是个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她要的是六皇兄对她心存歉意,在未来的日子里真心相待罢了。”
“如此,都不容易。”萧玖璃也叹了一声。这世间,情字难解,皇家儿女的情字,最是难解。
就在这时,外面的侧厢房传来一声响动,白骏泽从里面跑了出来,身上沾着鲜血,一脸的懊恼和惊慌,“快,快传御医!”
白逸羽带着萧玖璃飞身出去。
侧厢房内,床榻上的单玉捂着小腹,忍着巨痛,感觉着一股股腥热从体内流出,听着他变了调的声音,缓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可她唇边分明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208。第208章 让他蹦跶蹦跶(出差)

好在是公主和亲,驿馆里也住着御医,折腾到大半夜,孩子没保住,单玉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一屋的人悉数退下,白逸羽拍了拍白骏泽的肩膀,无声地退了出去。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单玉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白骏泽就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此刻的他披散着头发,染了血污的衣衫还不曾换,看上去显得有些颓废。有那么一瞬,单玉觉得自己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伤色和心痛。
“醒了?”白骏泽握握她发凉的手,声音很低,“还疼么?”
“疼。”单玉的眸子里像揉进了碎开的钻石,亮晶晶的,偏偏不一会儿就漫开了一层水雾,她闭了眼,可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别哭,是我不好。”白骏泽修长的手指伸到她脸上,指腹轻轻抹着泪水,“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我会对你好的。
淡淡一句,却是最最实在的承诺,在这样的时刻,以牺牲骨肉的方式,换取未来的相伴。
看似简单,却又有多少艰辛,有多少决心,只有两人自己才知道。
单玉的泪淌得更欢了。
“别哭了,对你身子不好,小心哭坏了眼睛。”白骏泽说着将手放在她小腹处,一股热浪包裹着她酸涩发疼的小腹,话音里带着低低的忏悔,“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儿的。”
单玉不睁眼,手却慢慢握上了白骏泽的手,以后,在远离家乡千里之外的这异乡,她有他就好。
第二天早朝之后,白逸羽和白骏泽都被召去了御书房。
白伟琪黑着脸瞪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啪地一声将手中的书砸到白骏泽身上,“你做的都是人做的事么?你让天下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朕?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白骏泽不敢抬头。
“知错?一句知错就能挽回已经铸成的大错?就能让你的孩儿活过来?”白伟琪一拍桌子,怒火更甚,“你府上缺女人么?什么时候你变成这样的混蛋东西了?”
“儿臣只是,只是一时糊涂……”白骏泽伏在那里,低声为自己辩解。
“朕看你是鬼迷心窍吧!”白伟琪瞪着他,一脸的不赞同,随即,眸光投向一旁神色淡淡的白逸羽,“还有你,朕让你负责单玉公主在驿馆的安全,你却私下让你皇兄与公主见面,最基本的礼数你都忘了,你还算什么皇子?!”
“儿臣知错!”白逸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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