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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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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莫之城几近粗暴的搁下瓷杯，包间空气仿佛寒冰破裂，唰的一声爆破支离破碎，男人神色沉下，终露出那原本的冷冽。
对，这才是那风度翩翩，谈笑风生下他最真实的面容，他没说话，可无声更像是未知的恐惧，在她全身游走，接着她看见他朝她走来，
莫之城的影子被拉的许长，将她笼罩在一团黑漆漆里，她向后挪动，却撞击到冰冷的墙壁，她看着他像高贵的帝王，他望着她的忤逆，望着她眼底一闪即逝的微光，望着她那袭剪裁完美的旗袍，
——老板说旗袍已经付钱了。
——说是上次和您一起去的那位小姐，后来又折回去付了款。
一股莫名的暗火嗖的从他小腹喷涌而上，眸底一紧，欺身而下，斥责问道：“可你忘了今天我是你的客人，茶庄的老板没告诉你该怎么做？还是。。。你怪我在‘天城’没教好你什么叫做客户是上帝？”他脱口而出：“不懂？那今晚让我好好教你！”
冷嘲讥语刚落，一种濒临的恐惧席卷而来，叶铃兰猛地回神，不假思索，当下立马是逃，她不顾一切，匆忙推开男人，啪的一声古筝坠地，吭哧’刺耳的琴音，支离破碎的撼响整个包间，下一刻她被男人猛然压倒在榻榻米上。
“你干什么？”铃兰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惊吓了一跳。
门外的看守听闻里面混乱声随即推门而入，面面相觑，包间里混乱不堪，男人以标准的扑食动作压制着女人，男上女下似媾合的姿势，空气里参差着暧昧与浓浓的情欲。那两人尴尬的连忙回头，可叶铃兰惊惶的倒望着，见他们欲合门而上时，她忽然惊叫：“救——唔——”
她唇被狠狠的堵住。
一卷：潜入 Chapter33 兰城间的进展2
？她唇被狠狠的堵住，口腔里，茶香混着烟草味强势入侵，他猛然的噬咬着她的唇瓣，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是不是吻，又为何那般生痛？
四眸对视，更像是猛禽兴奋的撕裂、吞噬着他手底的猎物。他辗转吮吸，力道凶猛，毫不温柔，将她思绪猛然的拉回，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如蝶扑翅：“唔——”走开，走开！！！
可莫之城突然擒住她推拒的双手，推举过头，更凶残的堵上她的唇舌，辗转各种角度，近乎夺走了她的呼吸，她徒然睁目，眼睁睁的看着他眼底的兴奋，无关于爱，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征服的快感：“唔——”
突然，她狠狠咬在他唇上，那一下咬的极狠，可男人不但没放手，反而卡住她的脖子，将她紧紧的按压在榻榻米上，她喘息着，他接着也狠狠的回咬她一口，血腥的铜锈味溢于唇边，有她的，也有他的。
他湿滑的舌头舔过她龈齿，灵活的游窜着，尝尽那腥甜的味道，趁着空档，叶铃兰闭紧牙关，反抗似的守着最后的底线。
莫之城修眉一皱，腾出一只手扳过她下颚，牢牢盯睨：“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冷的似冰，可呼吸炙热似火，交织的扑面而来令她不由惊颤，她没吭声，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莫之城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困难的喘息着，那双瞳仁含着莹润的泪水，波光潋滟，碧水氤氲，随着此起的呼吸隐隐的颤抖着，他被那双眼睛牢牢的摄住，扣住她的侧脸，低头又一次吻上去，他的舌头滑窜在她唇齿边，一次又一次的引诱，双手却来到她领口，动手嘶扯着那件昂贵的旗袍，女人白皙优美的脖颈暴露无遗，此刻叶铃兰更是惊恐万分，切斯底里的嘶喊，
趁他不注意，拼了命似的狠狠推开他的身子，她不顾疼痛，惶惶支起手臂，一翻身爬起，门在就半米不远处，只要能爬出去…
莫之城在她身后，握住她的脚踝，猛然的将她拖了回来，她死死的扣住榻榻米，却不料他拉着她双臂，将她粗暴的扯起来，推倒在茶案上，哐当一声，瓷器落得零零散散，粉身碎骨。
他俯身，覆了上来，她疯了似的挣扎，手捶着他的肩膀，又胡乱的推拒着，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甩了他脸上。
怦动…怦动…
左心房猛然跳动，包间的空气近乎凝滞。她错愕的望着发疼的右手，她打他了？！
莫之城蹙眉，上前反手回她一耳光，铃兰的后脑重重的磕在她茶案一角，哐当一声，她眼前一沉，疼得快窒息，娇柔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莫之城清晰看着她左脸都肿了起来，看着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筛糠似的颤抖着，不再反抗，他当下一怔，他从不打女人，刚刚却生怒动了手，他别过视线，看着五指间渐渐紧握成拳，她不该这样反抗他，不该这样忤逆他，可心头立马一阵悔意。
一卷：潜入 Chapter34 暴风雨后
？窗外夜色凄迷，今晚的星光很美。
风暴过后浅露的平静，典雅的灯具下是淡淡晕黄的影，落得那娇柔的女人身上，他倚靠在月牙形的木窗边，看着她背对着他，包间里已杂乱不堪，翻倒的茶案，斜躺的古筝，破碎的瓷杯，还有女人幽幽的哭泣。
叶铃兰愣望着，泪水蔓延，指间尽是湿意，窗边有清风拂过，她冷的止不住的颤抖，可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轻轻的徘徊，是风铃清脆的回响，呤…呤…呤…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好似涓涓的流水，春秋的清风，她笑了，唇角边勾着孤寂的弧，那泪水在眼底凝滞，却觉喉间有股酸涩堵塞着，让她欲哭无泪、欲诉无求。
————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手机的音乐忽然响了起来，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一句，
————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叶铃兰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听着，明明一首欢愉的歌曲，此时此刻却似透着一种无奈与悲怆，让人不觉沉陷。
莫之城望向声音来源处，自她背包里隐约传出，仿佛是一场抗议。他拉开她背包，里面归纳的整齐、干净，还透着一抹淡淡的清香，一封白色信封落入眼底，那时他进来时，就见她倚在窗边，入神的凝望，眼底泛着泪光，他好奇看过信封，只见‘铃兰妈妈收’，莫之城一怔，又放回远处。
音乐一次又一次响起，停歇后又响起，屏幕的荧光明灭着，依稀可见联系人‘wind’。莫之城取过，在她身边俯身坐下，将手机放置在她手心里：“你的电话。”抽回目光时，他却撞见她那双哭红的眼睛，她没拒绝，只任凭音乐响一遍遍唱起，没有接听。
她听着，唇角隐隐的颤着。莫之城没再起身，只坐在她身边，他轻掩着眸底，低低一叹，直到铃声彻底销声匿迹，他横抱起她：“我带你走。”低语。叶铃兰没在反抗，只有无尽的疲惫，紧绷的绳索也有断裂的时候，她闭着眸子，任由着他抱进宾利。
司机发动引擎，她不知道要去哪儿。
后车位上只有他和她，她倚在车窗，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她看着他，男人衣冠楚楚，而她…旗袍被他撕扯，胸前出光浅露，没有一缕可以蔽体。莫之城退下大衣欲盖在她身上，手指轻轻触碰她红肿的左脸，她向窗边缩了一下。
男人的手停在空气中，慢慢收了回去。
谁都没有说话，车行的路上，四周万籁俱寂。今夜星光璀璨，零零碎碎的布在宝蓝色的天际，汇着淡而模糊的星线，似璀璨的宝石，那样的清亮，她倒望着，仿佛触手可及，可是，她知道这距离隔着天高地阔，山长水远。
他侧目看着她，柔润清丽的轮廓，在阴影中仿佛模不清，他抽回目光，低头点燃一支烟，静静的抽着。
一卷：潜入 Chapter35 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
？他低头点燃香烟，静静的抽着。
铃兰轻轻的掩着眸子，已筋疲力尽，刚刚那场厮杀般的反抗俨然耗尽她所有体力，全身像是卸了骨架似的疼，他怎会有那样凶残的力道？又为何对她如此，还是他不容她置喙，不容她反抗？
她静静的看着那幽红的火光，随着他熟稔吐纳，在黑暗里眨着眼睛。
轻烟袅袅，仿佛隔断了千山万水，万丈红尘，却怎么也断不了他与她之间万缕的纠缠。烟灰一截截断落，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寂寥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烟草香和压抑的沉默，布在渺不可知的黑夜里。
车如一滴水珠，融汇在奔涌的人海车流中，在斑斓的霓虹中渐行渐远。
烟火熄灭，莫之城搁下香烟，再回头看她时，女人已悄然的睡去，即便在睡梦里也不忘环抱着双膝，脑袋磕在膝上，墨发凌乱的垂下，微微遮掩着那张面容。
宾利停下，司机会意的开着暗灯，自后视镜里看过莫之城，莫之城抬眼：“你先下去吧！”
“是，莫先生！”
车是停在他的别墅外，这里四面环海，夜色已沉，安静得只听见不远处海浪拍击的声音，他按下按钮，天窗缓缓开启。
夜里有风，仿佛夹着海水的味道，一点腥咸。莫之城倚靠着车椅，遥望夜空，眼前某个画面不停翻转，不得消散。
——唔！
那时他吻上，吞噬着她支离破碎的呼喊，他将她压制不得动弹，他的吻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绝对的侵略，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撕裂了她旗袍，她在挣扎中给了他耳光，他回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电石火光间闪过脑海，莫之城幡然而醒，修眉一皱，侧目望她。他凑近，为她覆好大衣，不料她在睡梦中微微一颤，仿佛在抵触着什么，又坚守着什么。
莫之城伸手，拨弄过沾染在她脸颊边的鬓发，发间有清香，还有她泪水的味道，那眼角留有干涸的痕迹，他为她轻轻拂过，却怎么也拂拭不净。
他的手指是温暖的，触碰到她时，不觉间她眉心蹙起，那掌心的温度捂着她疼痛的左脸，她好像听见那个轻软的声音，在耳畔徘徊：是不是很疼？
疼不疼？
叶少，好疼，好疼！
她又哭了，睡梦里泪流满面，溢着绵长的苦涩。
“铃兰，你别哭了，我给你吃彩虹糖。”
“为什么是彩虹糖？”女孩儿擦干眼泪，抬眼看着少年，可他不语，记忆里留存那俊朗的笑容。
梦境里，她好像看见日落西沉，两岸绝壁一线天，天光云影的彩虹当空舞。她才明白风雨过后才现彩虹，那是经历千辛万苦，重重磨难所看到的最美的风景。
泪水漫于唇边，她越来越贪恋那抹温暖，不由贴近，紧紧的搂抱着他的手臂，不禁的喃喃：“别走，别走，”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告诉他，被时光搁浅，永远无法诉说的秘密，叶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她哭着，近乎乞求的抱着他的手：“很喜欢很喜欢你”
满溢的泪水犹如洪流，染湿了他黑色的衣袖，她呢喃，声声泣：“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就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拱手放在你面前，也抵不上我喜欢你！”
莫之城一怔，眉心未解，睨望着她抱着他掌心亲吻，那样轻柔，生怕碎了似的，带着可怜的哀求。
到最后她埋进他掌心，细碎的呜咽，莫之城慢条斯理的敞开怀抱，轻轻的将她纳入怀里，她埋首，冰冷的眼泪，温热的呼吸染上他的颈脖，莫之城深眸渐沉，一言不发，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肩背。
她伸开手臂，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腰际，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再也不愿松手。她终于在那宽厚
怀底，聆听着男人强劲的心跳，终于安稳的入睡。
莫之城不知抱了她多久，只任凭着她攥紧自己腰间的布料，夜深了，海浪席卷拍打的声响，一浪高于一浪。
哗——哗——
***
清晨，树丫上的鸟儿婉转歌唱，叶铃兰张开眼时，就看到男人沉睡的面容浸润在金色的晨曦里，如此沉静。铃兰连忙起身，仿佛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昨晚。。。她怎么在他怀里？！他靠着座椅睡的很熟，彼此身上盖着他那件西装外套。
铃兰打开车门，他们的车停在海边，不远处的半山腰上别墅成群。
铃兰回头望过男人，又匆忙下车，轻轻合门，直到那一刻，男人缓缓睁眸，转过视线，望着那纤影环胸，她低着头，加紧脚步，急匆的离开，身影渐远，直到消逝在视线的尽头。
莫之城挪动着身子，手臂一阵酥麻，他揉捏着，顺势穿好西服，却看见那颗石榴耳坠遗落在车垫上，他轻轻拾起，若有所思。
***
叶铃兰走上公路，乘上去往市区里最早的公车。
因为很早，车上只有她一人，她习惯性的坐在最后一排，座位很宽敞，她蜷着，侧望着车窗外的一闪而过的风景。
海水是干净到透彻的蓝色，一望无际，有海纳百川的壮美，遥远处，海水与天相隔一线，海平线上破晓而出的日头，缓缓而起，晨曦零碎的落在海面，影影绰绰，如破碎的金子摇摇坠坠，落地一世绝美光景。
她失神，与大自然的宽阔的胸怀相比，她原来是那么渺小。海风迎面而来，女人闭眸呼吸，那一头质感上好的青丝在风中漂浮，流光溢彩，暗香盈袖。
一辆宾利驰过时，车里的男人侧目，便望见这样的风景。莫之城看着，蓬松的乌发，被海风吹乱，遮掩着那张白皙的面容，她轻轻抚弄过发，缓缓睁眸，却对上他的目光。
宾利与公车好似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越过那蜿蜒的公路，渐行渐远！
***
莫之城前往昨夜那家茶庄，老板一眼便识出他，自是不敢怠慢，更不敢得罪莫之城，加上昨夜包厢里的出的状况，更让他担心那兼职的乐师惹的莫之城不快：“莫先生，您来了。”
老板亲自前往赔礼道歉，毕恭毕敬的说：“昨晚的事着实抱歉，那个女孩是我们这兼职的乐师。因为琴技好，所以昨天我才安排给莫先生弹奏，但没想到她不识礼节，扰了莫先生的雅兴。”
那人一直跟在莫之城身后，絮叨的解释，莫之城未吭声，直接上二楼：“昨晚那间包厢在二楼什么位置？”他忽然驻足，转身问道，老板一时没拉回思绪，差点跌撞在他身上：“莫先生，是在红雨包厢。”
莫之城抬眼，推门而入，包间的摆设和昨夜一样，已经收拾的一尘不染。
“莫先生…”老板不解问道：“您这是…”
他环视着房间，似乎在找些什么。
“莫先生，您是不是在找什么，不如让我安排人帮您找。”
莫之城罢了罢手，只示意他们退下。
他仔细查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那个遗落的石榴耳串，他俯身拾起，又从口袋里取出另一个，掌心里一对石榴耳环安然的躺着，他唇边微咧。
***
哗哗的水声流淌，叶铃兰垂首，不断清洗着脸庞，好似这样才能洗去那个强吻。
镜中映着那张苍白的面容，叶铃兰拂过唇角，望过钟表，时针指示着早上九点，收拾好行装，她又匆忙赶往‘nightcity’，这大概是半年里第一次迟到。
“怎么迟到了？”主管话间虽有几分怨言，铃兰歉意的点头，匆匆转去衣帽间，欲换工作服：“铃兰，你等等。”主管喊着她。
“主管，什么事？”她回首，
“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叶铃兰抚过左脸颊，还隐隐传来一阵疼痛，那巴掌不轻，绝对孔武有力，她掩过，只道：“没什么，大概昨晚没休息好。”
“本来一到早就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没想到你迟来了。”
“什么好消息？”她不解回问。
“储备干部的考核的成绩出来了。”
叶铃兰立马眼中闪过微光，连忙问道：“怎么样？”
“既然是好消息，你该猜得到。”
“过了？”她忐忑的试问着，这对她来说事关重大。
主管点头：“过来。”语重心长的说：“而且三项成绩相加你总分第一，拔得头筹！恭喜你啊，叶铃兰！”
叶铃兰长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原本是个好消息，她匆忙取过手机，欲告知叶胜寒，可是回想到昨夜的事，她心有余悸，铃兰拂过唇瓣，正式进入集团，也就意味着离那个男人越近。明知道接近他才是捷径，可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主管又言，直拉回她的思绪：“下周末集团会为你们举办庆祝晚宴。”
“是吗？”她一阵惊愕。
“穿漂亮点！”主管笑言。
“您又打趣我。”
“你今年多大了？”
“25岁。”
“也不小了，交男朋友吗？”
她摇头，主管意味深长的拍过她肩背：“那个庆祝晚宴，不仅是集团欢迎你们正式入职，说白了还是个联谊会。集团有不少优秀的小伙子，你也留个心眼看看。他们也会参加那天的晚宴，物色物色合适的女子。好好把握把握。”
铃兰脸颊一红：“主管，你说什么呢。”她扑哧的笑开了。
一卷：潜入 Chapter36 莫总；您的茶
？“主管，你说什么呢？”她扑哧的笑开了：“我有心上人。”
“有心上人了？”
“我喜欢他，但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铃兰轻描淡写的提过。
“他知道吗？”
叶铃兰轻笑的摇头：“不知道。”
主管听闻，一脸惊愕之色，轻轻拍过她肩背问道：“暗恋？”
“算是吧。”
“没想过告诉对方吗？”主管好奇的问过，可见铃兰又摇头，低语着：“没想过，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为什么啊？我虽比你大十几岁，也算是过来人，感情这种事你要藏在心里，不说出来的话，对方永远也不知你的心意。你若告诉他，那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可若不说，首先就注定是输。是不是？你若不争取，总有一天他也要结婚生子，难道你希望看着他娶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再或许，他到老，到死都不知道你喜欢他。”
主管说都是理，铃兰侧目，微微一笑，礼貌的道：“是啊！您说的是。主管，我先换衣服去工作了。”铃兰转身匆匆离开，
“还有…铃兰，进了集团，别忘了罩着我们娱乐城的人啊！”身后隐隐传来主管的叮咛。
铃兰扣着衣帽间的门板，合门而上，视线渐远，没人会明白，她不能说，也不能告诉他！铃兰若有所思的望着手底的电话，抬眼时，望见对面的明镜里，女孩目光惘然，安抚似的一笑。可她不知道，其实，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不是她喜欢的叶胜寒，而是喜欢她的叶胜寒。
又是一天忙碌，铃兰全身骨架好似疼散了，歇息间她揉着发酸的手腕，镶印着一圈淡红的痕迹，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她头疼不已，一脸倦容，不是摔了瓷骨杯，又是拿错了客人的饮品，频频出错，她只盼着早点挨到下班。
正当此刻，侍者赶到后台，匆匆道：“铃兰，给莫总准备一杯茶水，还有一杯咖啡，赶紧送过去。”
听闻，铃兰微微蹙眉，又见侍者补充道：“还有，莫总在五号桌。”
“我这就准备。”铃兰应声着。
深褐色的液体从精致的水壶中流出，在透明的水杯里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目不转睛的盯住那水纹，眼底一丝狡黠。打开手边的玻璃罐，她往杯中加了白色一勺。
叶铃兰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自不远处已看到莫之城坐在靠窗位子，一脸风轻云淡，与对坐的女记者闲聊，大概在娱乐城这块做访谈，铃兰看着，那男人俨然与昨夜的暴戾大相庭径。
铃兰礼貌的放下茶水：“莫总，您的茶。”虽未颔首，却感觉到一道深邃的目光直扑而来。
铃兰没看他，将另一杯咖啡轻放在女人面前：“小姐，请慢用。”
莫之城用余光瞥过，她背对着他，他拿捏起茶杯，凑到嘴边轻饮了一口，眉心一蹙，沉默一会，随即掩过，铃兰悄然回首，偷偷看过，却见男人依旧笑言，目光却若即若离的看向她。叶铃兰唇边勾出淡淡的笑意。
一卷：潜入 Chapter37 睚眦必报
？叶铃兰悄悄躲在角落里，伸着脑袋探望着，莫之城又拿起水杯再饮，可见他面不改色的喝下，铃兰蹙眉，怎么回事？！访谈大概二十分钟后结束，莫之城离开后，叶铃兰例行收拾，将茶水端至后台，她疑惑的看着莫之城那杯茶水。
她明明在他茶水里加了…盐，可是…叶铃兰端望着，怎么可能？！她好奇喝了一口：“唔——”女人精致面容顿时拧成一团，不仅咸，还掺着一股奶糖甜味，咸甜交织，加上茶水的浓醇，恶心死她了，叶铃兰立马抓住一旁干净水杯，囫囵的吞下。
娱乐城的监控里，
莫之城盯着眼前的屏幕，看着叶铃兰偷偷躲在后台验证的喝下他那杯茶水，只见她眉心紧蹙，恼怒气急，忍俊不禁的模样，莫之城的嘴角慢慢勾起。
他不是没察觉她做了小手段，在他碧螺春里加了盐，只不过他将计就计，离开的时候顺便将咖啡的奶糖加了进去。
叶铃兰清理干净后，并没有离开，只轻轻倚靠在操作台上，莫之城沉默不语，手按上键盘，那个娇小的身影慢慢放大，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她处在失神的状态，目光没有焦距。
这个小女人比他意想中更聪明，莫之城素净的手指轻覆在唇瓣，静静思忖，或许…她会给他更多惊喜。
***
叶铃兰从口袋里取过手机，从昨晚开始叶少给她好几个来电，她点开wind，写下：叶少，考核通过了。
下一刻，电话响起。没想到是白宇晨。
“晚上把时间空出来。”
“怎么了？”铃兰问道。
“想你呗。”白宇晨闲闲的说，言语间还一股子纨绔子弟调戏的语态，老不正经的又加上一句：“想见你的人，想吃你做的饭。”
换做平日铃兰会应答，可今天她着实倦意重重，再加上身体上的伤痕，所以心想拒绝，白宇晨见她不语，又道：“哎，得了，得了，我也懒得做传话筒，胜寒收到你消息了，他说他今晚下厨给你庆祝。”
听闻，她指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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