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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是条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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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欢快摆动追逐的银白色蛇尾,风霜血雨扑面而来,似是有一把利剑把她的心脏,活活从中间破开。
她挣扎着爬下床去,把羲乐的蛇尾紧紧的抱在胸前,亲昵的蹭着羲乐的尾巴尖,像是对待最亲昵的情人。
叶昭和却没有发现,坐在床边的羲乐此时神色怪异。
他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玉白的俊脸染上了一层绯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床板,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稍一动作口中就会控制不住的溢出□□。
尾尖被摩挲带来了奇异的快感,酥麻的感觉从尾尖一直传到掌心。
一股奇异的感觉侵入了他的大脑,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陌生却不讨厌。
冰冷的吻痕印在尾尖上,羲乐全身都抖了三抖,他一甩长尾,赶紧把尾巴从叶昭和的口中拯救了出来。
叶昭和泪眼汪汪的看着羲乐。作势又要大哭。
羲乐连忙一甩长尾,跪坐在叶昭和面前:“乖,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叶昭和突然抬头问道:“真的?”
“真的。我发誓!”
听完这话,叶昭和扯过羲乐的袖口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一把扑上去抱住羲乐,哽咽着说道:“你不许赖账!先记着,等我想起来再说。”
“我就是,看到你心里难受得厉害。你借我靠一靠好不好?”
清风拂过窗台,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音。
胸前依偎着柔软温暖的女性曼妙躯体。
羲乐呆立了半晌,终于抬起手臂,缓缓的环住了叶昭和。
作者有话要说: 蛇尾是个好东西。捂嘴爬走~~~~~
☆、山中岁月(一)
永泰二十一年九月,储君叶昭和违抗圣命,私自外出,下落不明。帝惊怒之下,一病不起。国事均数移交给齐国公主叶英和。永泰帝病重,多日不朝,除了罗贵妃母女,其余人等竟无一人能见皇帝一面。
九月初八,齐国公主以护卫储君不利为由,责令有司押解骠骑将军秦铮回京。
二十三日,中书令王老大人率领重臣于朝廷之上发难,齐国公主恼羞成怒,为泄私愤,先是假传圣旨召令英国公入宫,以毒酒鸠杀。而后下令将秦、王两家官员悉数革职,全家逮捕入狱,听候发落。
王家大宅内一片兵荒马乱,叶英和派来传旨的宦官带着大批的官兵将整座宅邸围的水泄不通。
王昇跪在中堂外,扯着王老大人的袖子,怎么也不肯离去:“父亲,当日夺嫡站队的时候,是儿子不顾家中反对,一意决定跟随东宫,现在家族因我而遭难,我不能把您一个人丢下,儿子要留下来陪着您!”
王老大人心疼的拍了拍王昇:“儿子,你记住,你是王家未来的家主,是整个家族的希望。只要你活着,咱们王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你做的没错。和齐国公主比起来,东宫是位合格的君主。如今,陛下被罗贵妃控制,东宫又下落不明。朝局纷乱,宫中妖孽横行,污浊不堪。爹看不得跟着陛下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被这群逆贼糟蹋。”
王老大人拽着王昇的衣襟,把他推进了柜子后面的地道里:“死容易,活着更难。爹老了,扛不动军刀了,把容易的事让给爹去做吧!”
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空旷的地道中回荡着王老尚书最后的话语:“去找到储君,去替父亲开创一个河清海晏的天下。把我们的江山,从罗氏那个前朝妖孽中夺回来!”
王昇后退两步,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用袖子抹干眼泪,顺着地道快速跑了出去。
叶昭和又一次深深的陷入了噩梦之中,幽暗和恐惧紧紧的抓住了她,让她深陷在梦的泥沼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整座偏殿被巨大的痛苦和尖锐的恨意所笼罩。初唐难受的趴在地上直哼哼,麒麟本是祥瑞的神兽,对阴暗属性的东西最为敏感。
这痛苦太过尖锐,直接传到了羲乐的脑海中。他施了个法术,瞬间来到叶昭和的床前。
床上的叶昭和双眼紧闭,眼睑下泛出一片乌青,秀眉不安的蹙起,额角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正陷入在深深的梦魇之中。
羲乐见状,顾不得许多,他以手做刀,划破中指,把手指凑近叶昭和的唇边。蕴含上古神力的神血慢慢流进叶昭和的嘴中,几息过后,她神奇的平静了下来。
叶昭和缓缓的睁开眼睛,黑暗中羲乐俊美的侧颜清晰可见。
羲乐为她斟上一盏茶,橘黄色的烛火把天青色的茶盏也染上了一抹暖意:“没事了,只是个噩梦。”
羲乐为叶昭和掖好被角,转身想要离去,身后一只怯生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叶昭和眸中泛出水光,像只可怜兮兮的猫:“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
空气中流淌着莫名的情愫,这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不动。神在御座之前打了个盹,转瞬之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羲乐看着叶昭和,他面前的这个姑娘,英气秀美,眼神坚毅而脆弱。眸中满是水光,像极了一只易碎的陶瓷娃娃。脆弱而坚强。
心房被一支软剑猝不及防的击中,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瞬间塌陷了下去,他听到万年冰封的长河破冰而出,在暗夜之中缓缓流淌。
他的心蓦然柔软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合衣躺在床的外侧。
抬头是羲乐干净的下颚,鼻翼边传来他身上特有的香气,叶昭和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沉沉陷入了梦乡。
须弥山隔绝了人间的俗世纷扰,养伤的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叶昭和懒洋洋的躺在梨树下的贵妃榻上,怀中抱着热乎乎的初唐团子,偶尔有粉色的花瓣落到她的肩上。
叶昭和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安静的午后。
此时此刻,她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像只鸵鸟,只愿意把头深深的埋在这须弥山中,再不问世事。
心上的情伤太过深痛,午夜梦回,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强迫自己忘记过去。
忘掉自己,不问过去也不论未来,只愿意终生待在这须弥山中。看庭前花开,听林中风落。
一个黑影从上方投下,遮住了大片的日光。
叶昭和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正对上羲乐那双无悲无喜的金色竖瞳。
面前的羲乐神情严肃,她微微一愣:“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基本了解了羲乐的身份,身怀无上神通,住在山顶,又养了只通灵的坐骑——大概是哪家的修道高人吧!
不过这么多年来,赵国修仙的门派这么多,也没听说过有须弥山这个山头。
可能是其他国家的。
叶昭和趁机偷瞄了羲乐两眼,不想啊。除了我赵国,哪里的风水养的出这样水灵灵的美人——连天地都能比了下去。
羲乐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叶昭和心下大奇:“连你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能帮上什么忙?”
羲乐不答,从垂下的长袖中抽出一幅卷轴。
是一个美丽女子的画像,黑发利落的盘在脑后,用三根凤簪固定住,一身胡服装束,青衣外罩了一件软甲。
叶昭和看到的却是,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新画上去的。羲乐画了别的女人的画像,拿给我看是几个意思?
未等她开口,就听得羲乐问道;“昭和,你见过画像上的这个姑娘吗?”
叶昭和摇了摇头,表示她从来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
看着羲乐面上难掩的失落,叶昭和半是好奇半是求证的问道:“这个,是你心爱的姑娘吗?”
羲乐小心的卷起画像:“画像上的人叫玄女,是我的旧友。她失踪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她。”
叶昭和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谁会闲着没事满世界找自己多年不见朋友,还是异性朋友,说没鬼才怪!现在年轻的小情侣们最喜欢背后拉着小手,当面来一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叶昭和心中认定,玄女肯定是羲乐离家出走的恋人,至少也是前任。
“抱歉,帮不上你的忙。”
羲乐微微摇头,他看着远处隐藏在梨花海子中,只露出一角的神宫,轻声说道:“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原本就没剩下多少希望,只是这里曾经是玄女旧居,我心里还是隐秘的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羲乐唇角扯起一抹无奈的轻笑:“现在,这个世间,只剩下我自己了。”说完,他一甩长袖,沿着花间的小径向梨园外走去。
他脊背挺直,广袖随风轻扬,似是巍峨山岳,孤独屹立,亘古不倒。
叶昭和抬手摸摸湿润的眼眶,楠楠自语道:“为什么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会这么难过?”
说着,她抱起团成一团的初唐:“我记得这里埋着一坛上好的梨花酿,咱们挖出来尝尝怎么样?”
被举起来的白团子嗷呜一声,白色的小尾巴在两条后腿之间欢快的抖动着。
“好啊,我只喝过冰糖雪梨,还从来没有喝过梨花酿。”
初唐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精致的铁锹,讨好着凑到叶昭和眼前。叶昭和轻笑一声,伸出芊芊玉指用力一点它白色的小脑袋:“鬼灵精。”
说着,拿过了铁锹,向梨园深处走去,白毛小奶狗初唐乐颠颠的跟在她身后。
初唐对叶昭和有种天生的亲近感,从叶昭和来的第一天开始,它就果断的抛弃了自己的君上羲乐,整天跟在叶昭和身边晃悠。它甚至还在半夜三更爬上了叶昭和的床,结果……被叶昭和一脚给踹下来了。
好几次初唐都翘着尾巴直接从羲乐脚边跑开——去找叶昭和去了。直接无视了自己的原主羲乐。这下连羲乐都忍不住纳闷,一个凡人女子怎么能把灵兽麒麟迷得神魂颠倒的?难道是初唐思春了?
一只毛都没长齐的小奶狗?发情了!!??骗鬼还差不多。
叶昭和径直来到一颗高大的梨花树下,雪白的梨花绕满枝头,银光四散,熠熠生辉,高大的梨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昭和单膝跪下,拨开树下的一处杂草和瓦砾,拿起铁锹小心的挖了起来。不多时,从挖出的土坑里抱出来一个通体暗红的酒坛。
看到坛身中间那一圈圈流光溢彩的云纹,初唐眯着狐狸眼,兴奋的连着叫了好几声:“五彩琉璃瓶,那可是上古天神留下的神器,好东西啊!”
清冽甘醇的酒香扑面而来,直直荡涤到心谷。叶昭和随手倒上两杯,一杯端到初唐面前,另一杯留给了自己。
酒香醇厚而浓烈,叶昭和很快把酒盏换成了酒坛,她单手拎起酒坛,一仰而尽,浓烈辛辣的酒意划过喉头,冲上了大脑。
叶昭和眼色迷离,她迷迷糊糊的把手中的酒坛扔到一边,向前急走了两步,而后甩开长袖,摆出了个起舞的手势。
她像是要借着酒意,发泄出郁积在心中多日的愁苦,纤腰轻扭,长袖如风舞动,像是夜空中最绚烂的那抹烟花,把自己一生的光彩都在瞬间绽放出来。
不远处的羲乐看到眼前的美景,情不自禁的拿出自己的碧玉笛,应和起叶昭和的舞步。
时而笛声高亢,舞步如龙蛇临世,时而泉声幽咽,纤腰掌中握,美人半遮面。
每一步都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方才一曲完毕,叶昭和就软塌塌的倒了下去,羲乐赶忙滑到她身侧,把她纳入怀中。
白皙的脸庞上染上一片绯云,鼻翼上挂着亮晶晶的细小汗珠。
羲乐两指按住叶昭和的脉搏,随即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喝醉了。他摇摇头,打横抱起叶昭和,转身向神宫走去。
白色的云纹锦袍拖曳在地上,点点灵力沾染在花草上,发出淡蓝色的星光,如浩然星海,瑰丽无边。
四周尽是刺骨的寒意,叶昭和冻得打哆嗦,拼命的向着前方那一点微弱的光源挤过去。
掌心下触手温软,浓浓的暖意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叶昭和满足的蹭了蹭,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羲乐感到身边突然压上来一个温软的躯体,他本能的想推开来人,却发现自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束缚着,而自己体内的灵力,懒洋洋的在丹田处窝着,非但不服从命令对抗侵犯的来敌,反而试探着和它纠缠了起来,亲昵的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羲乐很快的就察觉到了这股陌生力量的主人——玄女。
缥缈空灵的歌声从寂空中传来,像是母亲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孤独疲惫的心灵,羲乐挣扎了良久,终是熬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山中岁月(二)
“啊啊啊!”一声尖锐的女音划破长空,打破了清晨须弥山的静谧安详。
叶昭和怀中拥着锦被,远远的坐在床尾,不敢置信的看着里侧熟睡的男人。
熟睡的羲乐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噪音吵醒,眉毛皱成了个川字形,他搓揉着眉心,以手撑床,半坐了起来,身上的月白中衣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来,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大片精壮的胸膛。
看到眼前这幅美景,叶昭和脸一红:“登徒子,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羲乐一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随手向外指了指,也不说话。
叶昭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房间内陈设清雅简单,对面墙壁上高悬着一把黑色鎏金重弓。
这分明不是她的房间。
叶昭和窘迫的头也不敢抬,她清楚的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锁住了她。似乎要把她焚烧成灰烬。
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就像小时候,每次夫子校考功课前,试卷发下来之前的那几秒钟。
无声的等待,才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
她脸色绯红,半天过去,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羲乐含笑的金色眸光:“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没等羲乐开口回答,蹭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夺门而逃。
接下来的一天,叶昭和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把自己裹成一只大粽子,哀嚎着在床上打滚,不住的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滚到羲乐床上去了呢?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须弥山里春光融融,外面的赵国却正处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秦铮动了动眼皮,艰难的睁开眼睛。他抬了抬手臂,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一阵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铁链牢牢的锁在床头。
他借着昏黄的烛火,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窗前摆着一副红木软塌,房间装饰皆是上等,非富贵人家不能用。
秦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用力栽倒在床上。显然,这里已经不是天牢了。
此间的主人到底是谁,费劲心思把他一个阶下之臣从天牢里弄出来,又有什么目的?
肩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进了刑部的天牢,吃一番苦头是难免的。幸好只是写皮外伤,养上几日就好了。秦铮叹了一口气,旬月之前,自己还是赵国的骠骑将军,英国公秦家还是大赵的顶级豪门之一,不过短短数日,怎地……怎地就到了眼下这般田地。
秦铮满眼苦涩,数日前,储君失踪,陛下重病,随即齐国公主趁机取得了权柄,罗贵妃成为了大赵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
京中传来圣旨,命他进京受审,他明知此去定会有来无回,却因为家中父母妻儿皆在京都之中,投鼠忌器,无奈只得上京。
后来呢?齐国公主一杯鸩酒诓死了他的父亲,抄了秦、王两家,昔日但凡和东宫有半分牵扯的官员或被问罪罢官,或被贬谪远去。朝廷被折腾的乌烟瘴气。
秦铮眼中满是恨意,他用力的捶了下身下的床板。父亲被逼死,妻儿下落不明。此仇不报,他秦铮誓不为人。
黑暗的房间中,香炉中的香头忽明忽灭,若有若无的幽香慢慢铺陈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里一片黑暗,秦铮在昏昏沉沉之间,依稀察觉到黑暗中潜伏的人!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秦铮呼吸急促,额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熔炉中,身上涌起一股股异样的热度,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
他想跳起来,想立刻跳进池塘里给自己降温。咔嚓一声,寂静中铁链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如同一只困兽,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
一只大手拂过他的胸膛,径直向下滑了下去,轻拢慢捻起来。
秦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整个人被巨大的快感淹没。身体毫无招架之力,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不停的被抛起,落下。
飞向最高点的那一刹那,灵魂被高高抛起,秦铮脑中炸开一片白光,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看到了神国。
夜色依旧浓郁,只不过,黑暗中多了几分□□的味道。
秦铮眼色迷乱,大口的喘着粗气。
月色洒落下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身前人下颚的弧度。
温热的唇瓣覆盖在他的唇上,黑暗中传来男人的轻笑:“舒服吗?宝贝?你舒服完了,该服侍相公我了哟!”
秦铮听到这声音,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谢言,你搞得什么鬼?”
黑暗中不可视物,只有房中红色的香头明灭可见。暗香更加浓郁,谢言没有作答,他后退了几步站定,片刻之后,秦铮又开始全身发热,身体被欲望统治,每一处都在叫嚣着。
连嗓音都变得沙哑:“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只是一缕催情香而已,可以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催情香。今夜过后,你身体的每一处都会烙上我的印记,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你的身体只会为我打开!!”
谢言眼中迸发出狂热的神采:“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棒?这可是西域密门的独门催情香。”
西域密门以各种奇药闻名于世,传说没有他们造不出来的药,传说他们家的催情香,据说吸了这种香的男女,女人从此会对男人死心塌地,忠贞不渝。当然,若是用在同性之间也有次效果,因此被大赵许多豪门竞相追逐——这可是用来□□刺头的顶级神器啊!
谢言说着,就开始在秦铮身上胡乱亲吻起来。
秦铮满腔怒火,谢言这个精虫上脑的混球,爷是直的!他一边躲避着谢言的攻势,一边用不太灵光的大脑想着应对的办法。
突然,秦铮爆发出嗷的一声惨叫,谢言这个笨蛋,他竟然咬了我的屁股!
惊怒之下,秦铮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他舞起胳膊上的铁链,三两下就把谢言放倒在床上。
谢言白白嫩嫩的臀部就这样暴露了出来,接着,黑暗中传来啪啪两声,谢言白嫩的臀部印上了清晰的五指山,一边一个,十分对称。
谢言死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出来,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秦铮的五指山。他微弱的挣扎,还不够秦铮挠痒痒,文人和武人的差别,这一刻血淋淋的暴露在谢言面前。
黑暗中香气更加浓郁,秦铮看着被锁在他身下的谢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白皙的屁股上鲜红的掌印似要滴血,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秦铮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点,他看着这幅模样的谢言,心里猛然做了一个决定……
夜风轻轻拂过,屋檐下的风铃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叶昭和顶着两个黑眼圈,捂着脑袋,焦头烂额的坐在床上。
烛台上的蜡烛快要燃烧殆尽,终于,她了起来,披上外套,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叶昭和敲门的时候,羲乐还坐在窗下修补结界。他掌中飞舞着缩略版的三千世界,犹如浩瀚星海,奇妙而瑰丽。最近三千世界的边界不稳定,有些小世界甚至隐约有坍塌崩溃的迹象。身为维持之神,他近日一直忙于修补结界。
羲乐推门就看到,叶昭和长发披散,怀中抱了一只圆形锦绣圆枕,正瑟瑟的站在门外:“那个,羲乐,我一个人老是做噩梦,我能不能……能不能来你这蹭一蹭?”
看着羲乐狐疑的目光,叶昭和连忙发誓保证:“我保证不会占用太大空间的,四分之一个床就够了!”
羲乐被她的话逗笑了,微微颔首,算是点头答应了。
叶昭和得到了他的同意,嗷的一声,抱着羲乐的脖子啃来一口,随即一头扑向柔软的大床。
羲乐惊愕了片刻,不敢置信的摸上自己的脸颊,被亲过的地方像是烧了起来,脸颊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他这算是……被占便宜了吗?
☆、海市蜃楼
羲乐出来的时候,叶昭和刚巧和初唐在湖边嬉戏。叶昭和坐在湖边草地上,裤管高高卷了起来,露出两截葱白的小腿插在水里,还不断用水里的胖脚丫逗弄着水中的初唐。看到他站在一旁,还朝他舞动着手臂。
朝阳之下,女子明媚灿烂的笑脸莫名的戳中了羲乐的心田。若是以后的年月,能日日在这样干净灿烂的笑容中醒来,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羲乐笑了笑,弯腰把叶昭和从水中抱了出来,放在石凳上,而后单膝跪地,握住她嫩白的小脚丫,温柔的为她套上袜子:“明日一年一度的海市蜃楼就要开了,想和我去看看吗?”
“海市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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