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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是条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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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工资了,好开薰!友情附赠无责任番外小剧场一枚:
    羲乐和叶昭和成亲后的某一日,阿狸路过紫宸殿,听到殿内传出阿爹和娘亲的说话声。阿狸心下好奇,遂躲在墙根听起了墙角。
   偌大的紫宸殿里静悄悄的,大门紧闭,宫女内侍们都远远退了下去。
    叶昭和似哭还笑,娇媚的尾音上扬了八度,时而婉转似莺啼,时而高亢直冲上云霄。
    半天,阿狸无聊的搓了搓鼻子,又站起来捶几下发麻的小腿。真没意思,这都半天了,阿爹阿娘明明一句话都没说,怎么阿娘的嗓子就哑了呢?
    阿狸用手抚平自己杏黄的小袍子,有模有样的背起手来准备离开,却在这个时候,听到殿内他父君低声道:“最喜欢看你这个样子了,最喜欢这样□□你了。”
    阿狸:……
   胖团子当场石化,已经抬起的脚抖了几抖。
   虾米!难道阿爹在家暴娘亲!?
   哼,阿爹这个大坏蛋。
   不行,阿狸是男子汉,阿狸要打倒大坏蛋,保护娘亲。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阿狸小盆友坚定的握紧了自己的小肉爪。
    他转过身去,后退三步,对准紫宸殿的大门,然后像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就当他马上就要撞开紫宸殿的大门时,一个白衣身影从天而降。一手将炮弹阿狸拎了起来。施了个法术迅速逃走了。
    殿内,羲乐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叶昭和见他停了下来,藕色的白臂缠上他的脖子:“怎么了?”
    羲乐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角:“没什么,我们继续。”
    不远处的清平殿内,阿狸趴在床上,愤愤的拍打着芍药锦被:“初唐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我要去救阿娘。”
    白衣初唐侧身坐在床榻上,笑着摸了摸阿狸的头:“傻孩子,要是你方才进去了,被救的人就还是你了。”

  ☆、邀约

  
  李鹤奉命进殿,迎面碰上了出殿的王昇二人,王昇目光如刀,狠狠地剜了李鹤一通。李鹤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沉了下去,自己入朝这一个多月以来,好像没有得罪户部侍郎王昇,为何他却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成见。
  李鹤还在思索王昇敌视他的原由,就听得耳畔一个清丽的女音道:“李卿想什么事想的如此出神?遇到了什么好事也说给孤听听,孤好沾一沾你的喜气。”
  李鹤忙收起神思,向坐在上首的叶昭和行礼道:“微臣叩见青君殿下。”
  叶昭和虚虚抬了抬左手,示意李鹤不必多礼。
  “李卿,你可还没回孤的话。”
  李鹤摇头轻笑,唇边荡起一抹湖光,那笑容似是三月梨花,晃得人看花了眼,看丢了心。
  “真美。”叶昭和微微楞了神,又听得耳畔传来泠泠珠玉之声:“喜事没有,不过乐事臣这里倒是有一桩。”
  “噢,所谓何事?”
  “殿下数月来忙于朝政,未曾休息一日。眼看这大好春光就要溜走了。后天五月初九天元节,西市有灯会和庙会,不才微臣想约殿下出去走走,不知殿下能否赏臣这个恩典。”
  叶昭和乍听李鹤邀她去赏灯会,心上像是撒了糖一样,甜的都要化出来了。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大殿里寂静无声,窗外的鸟鸣蝉音清晰可闻。
  李鹤低头拱手,不敢直视叶昭和的脸,玉色脸颊蒙上了一层绯色,咚咚的心跳声如重锤擂鼓。
  他不安的握了握手,如同等待着郎中宣判的病人。
  叶昭和茶色浅眸熠熠生辉,杏眼水汽氤氲,烟波浩渺,她极力克制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稳重的储君,半晌之后,她终于开言道:“好。”
  李鹤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如此,臣恭候殿下凤驾。”
  这番交谈到此结束,走出东宫的时候,李鹤看着辽阔的天幕和天边绚烂的金色霞光,才长长的吐出胸中的那口气。
  他回头看着黑瓦红墙、巍峨磅礴的东宫大殿,又想起早上出门前和父亲忠平候李朗的那番谈话,父亲交代他后日的天元节务必要把东宫约出来,还要他尽量博取东宫的好感。
  李鹤心中疑团渐升:“我李家是淳西六氏之一,又是开国的功臣。即便无需站队,继位的皇储也不能加害于我李氏。父亲为何非要卷入夺嫡之争中?此事与我族百害而无一利。相反,万一站错了队……
  这一琢磨,李鹤反倒惊起了一身冷汗,他胡乱搓了搓绯红的官服。打定主意回去劝说忠平候不要蹚进这潭浑水。
  一阵冷风呼啸着刮过,裹挟着落叶和残花冲上半空。
  东宫门口守门的小太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搓了搓发痒的鼻尖,纳闷的说道:“刚才还是大晴天,怎么这一会功夫就起风了呢!”
  正巧他身旁一个总管模样的太监从他身边走过,听到他这话,若有若无的接了句:“怕是要变天了吧。”
  李鹤走后,殿内侍立在一旁的黄莺终于忍不住了,她担忧的看着叶昭和,小声的提醒道:“殿下,后日您要赴苏将军的约啊!”
  黄莺等了半天没听到叶昭和的回答,不禁出声连连轻唤:“殿下,殿下。”
  “啊!黄莺你刚刚说什么?”从李鹤走后,叶昭和就一直神游八方,这时魂魄才刚刚回到壳子里。
  黄莺微微往前弓背,靠近了叶昭和:“殿下,抚远将军苏岚回京述职,您答应了陛下,要代陛下去苏宅探望。”
  叶昭和想也不想,直接说道:“不去,孤要和李家小哥去看花灯。”
  〃当真如此?消息可靠吗?〃齐国公主叶英和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是为了再确定一遍,她快步上前走了几步,来到阶下跪着的暗卫面前,她微微弓起背,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对方的前襟:“东宫当真推掉了和抚远将军的宴会?”
  〃千真万确,殿下。听说陛下气的在紫宸殿里摔了砚台。〃
  叶英和击掌大笑:〃真乃天助我也!陛下一心想替他的宝贝女儿培植势力,没想到叶昭和自己不争气。这样一来,到时只能由本宫代表皇家出面安抚镇北王一系,淳西苏氏马上就是本宫的囊肿之物了。”
  镇北王苏氏世代与英国公秦氏、忠平侯李氏同属淳西六氏。苏氏名门望族,家族中武将辈出,堪称军中巨擘。立国即受封王爵,所受恩宠远远高于其他五家,也是永泰帝对于苏家世代镇守大赵北境的一种补偿。
  抚远将军苏岚,是这一代镇北王的长女,十三岁跟随其父驻守青城,十六岁率轻骑奔袭胡羌左贤王部,俘虏王子大臣数十人,左贤王本人只身逃出。此役,苏岚威名远播,漠北诸部闻之胆战,她本人也受封抚远将军。
  近年来镇北王身体时常抱恙,北境的大部分军务都是苏岚在处理。苏岚已经隐约成为镇北王府和北境事实上的最高统帅。
  这样的人物,自然是东宫和齐国公主双方都想拉拢的,很不巧的是,这位苏将军自幼和叶昭和看不对眼。从小到大,两个人见面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准能打起来。更不凑巧的是,苏岚之前还因为程元洲的案子参了叶昭和一本。
  这次苏岚回京述职,为了表示天子的恩宠,也为了给叶昭和找个台阶向苏家示好,永泰帝特命储君叶昭和前去镇北王府上探望。时间就定在五月初九。
  黄莺一听叶昭和此话,心尖上蹭蹭的往上冒火,当时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这不着调的主君。她顾不上主仆名分有别,重重的说道:“殿下,那可是镇北王世女!”
  叶昭和想了想全身长刺,牙尖嘴利的带刺玫瑰苏岚,又想了想白衣翩翩,柔情似水的李鹤,果断的决定:“不去,孤要和李家小哥一起看花灯。谁要和苏岚那个老古板一起吃饭。她那个人像只刺猬,见人就刺,成天一身黑和黑寡妇一样,光是看一眼就会夭寿的。”
  眼看着黄莺都快要吐血了,叶昭和不急不忙的搂过黄莺的肩膀:“乖,你想想啊,忠平候和镇北王同属淳西六氏,他们两家的分量是一样的。我和苏岚早有夙怨,新仇旧怨加在一起,这本账够算上好几年了。”
  “况且,我们这边已经有了秦家,即便苏岚站到我们这边来,这拥戴首功也不是她苏家的。镇北王府和英国公府在军中势力不相上下,苏家会甘心被秦家踩在脚底下吗。而选择齐国公主就不一样了,齐国公主手中多是文官,若苏家选择齐国公主,日后可能会是军中老大,朝中第一人。如此诱人的一块肉饼,你说苏岚她怎能不动心呢。”
  “与其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注定不可能拉拢的苏家,还不如孤勉为其难牺牲色相去换取忠平候李家的支持。”
  叶昭和拍了拍黄莺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安啦,黄莺,这些事情,孤心里都有数的。孤身上背着你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怎么敢不小心呢。你们可是我最珍重的宝贝啊,无论丢了谁,我都会心疼的。”
  叶昭和站了起来,素手轻轻抚平宝蓝裙摆上的褶皱,而后敛袖向外走去。她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殿中烛火摇曳,衬的宝蓝裙摆上的凤凰更加栩栩如生,五色的尾翎熠熠生辉,闪耀着朱玉灼烧的光芒,似是下一瞬就要腾空而起。
  叶昭和突然停下了脚步:“阿莺,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的都快要疯了,哪怕是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他,我怕也是愿意的。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可我总要试一试。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我就能留住他。”
  说完这番话,叶昭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此时,英国公主府
  叶英和负手而立,桃花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本宫拿下苏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此,忠平候李氏,镇北王苏氏,加上郑国公谢氏。淳西六氏本宫手中就握住了三家,西平候崔氏远在西凉,多年来从不参与朝政,王家是文官,在军中没有势力。叶昭和手中只剩下一个英国公。她必败无疑。
  父皇找了个这么好的机会,想把镇北王拉到东宫那边去,结果叶昭和自己犯蠢,放跑了这个机会。这次真是老天都在帮本宫。本宫才是天命所归的天子。”
  叶英和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侧过头去,橘黄色的烛火勾勒出她秀美的侧颜:“对了,东宫到底是为了什么放弃了与苏岚的宴会?莫不是东宫暗中有什么大动作?”
  地上跪着的安慰神色有些扭曲,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昭和殿下她……后日约了忠平候家的李鹤公子去赏花灯。”
  叶英和单手抱着小臂,葱白修长的食指如蜻蜓点水,轻抚着水红色的唇瓣,“看来叶昭和是看上李家那个小子了。”她恶趣味的笑道:“既然如此,后日本宫也叫上苏将军一起去赏灯。正巧,本宫也许久未去宽厚里了。”
  

  ☆、天元节

  
  天元节是神皇伏羲的诞辰。
  赵国所在的这片大陆被称为苍陆,苍陆宽广如海洋,其上诸国林立,星罗棋布。苍陆之人相信世界最初是一片混沌,混沌之中诞生了三位神祗,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三位创世神被尊称为三皇。三皇即即神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帝燧。
  相传上古时代,大地间洪水泛滥,妖魔肆虐,三皇带领天神驱逐魔族,肃齐八荒,将妖魔镇压于雷泽之下,并在其上建了一座神庙来加固封印,镇压魔族。其后数百年,人类才渐渐繁衍生息。
  神皇伏羲,人身蛇尾,玉面莲花眼。神司职维持,统御八荒,君临宇内。因此,神皇伏羲的寿诞,对凡间的百姓们而言,是一个比春节还要热闹的节日。到了五月初九这天,家家户户都把庭院里里外外收拾妥当,还会于当天“杀乌牛、宰白马。”家中男女老幼纷纷沐浴焚香,换上整洁的新衣,到了晚上,还会举行灯会。
  而长兴城中,最热闹的所在当属宽厚里。
  过长兴而不游宽厚里,如未入长兴者也!
  宽厚里坐落在西市中,是长兴有名的一景。各色茶室酒肆、古玩香料店铺林立其中,天南地北的稀罕物件在这里都能寻到,
  这里也是长兴城往来旅客的聚集之地,身着异国服装的商旅和各地的游子随处可见。而到了五月初九这一天,宽厚里更是热闹。
  家家户户门前,五色旌旗迎风招展,摆出曼妙的舞姿,欢迎远方的来客。酒肆门口高高挂上了两盏大红灯笼。十里长街上挂满了各色形态各异的花灯。这一天的长兴城陷入了花灯的海洋,连流经宽厚里的汶水也未能幸免。河面上飘满了大大小小的莲花灯。
  叶昭和艰难的侧身,堪堪避开身旁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被李鹤护着往旁边挪了挪。
  “我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这么多人,挤都挤不动。”
  李鹤以为叶昭和不耐烦往人多的地方走,行礼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天元节,百姓们都拖家带口的出来游玩的。人多是自然的。若是殿下累了,咱们去怡然酒楼歇息一番如何?他家的水晶猪蹄可是宽厚里的一绝!”
  叶昭和茶色浅眸中泛着光泽。她轻轻摇了摇头,单住扶着柱子,站在长廊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神色羡慕而渴望:“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热闹了,我想在这里再待上一会。”
  “从我十岁开始,每一个天元节都是在东宫里一个人度过的。”
  檐下的的红灯映衬着她的脸颊,像是上好的胭脂美玉,在牛皮纸上晕染开来。
  “殿下为何不去侍奉于陛下膝前?陛下和殿下素日忙于朝政,天元节也是难得的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叶昭和沉吟片刻,终是开口说到:“那是叶英和的父亲,不是我的。”
  李鹤听叶昭和这样说,心中甚是诧异,永泰帝虽然偏宠罗贵妃和齐国公主,可依他看,永泰帝对叶昭和也是不错的,大体上没有亏待。李鹤欲要开口,有听到叶昭和道:“李卿,给你句忠告,伴君如伴虎。你常在君前,小心为上。”
  李鹤转而想到,当今天子永泰帝的脾气着实有些古怪,有时候和风细雨,转而却又降下雷霆之怒。况且宫闱之事,岂能只看表面,叶昭和身在内廷,自然深知帝心。自己再往下问下去,就涉及宫中阴私之事了。
  李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把头转向一旁,假装自己在看风景。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沉默的有些尴尬。
  “卖糖人了,好吃又便宜的糖人啦!一文钱一串,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右前方的一阵吆喝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李鹤主动问道:“年幼时,父亲跟随陛下征战四方,数年难得回来一次。每次我哭闹着要找父亲的时候,母亲总是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串糖人哄我。那个味道,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李鹤看向叶昭和,殷切的问道:“殿下要不要来一串?”
  叶昭和想起前几日牙疼肿起来像猪头的半个腮帮子,又想起太医禁止吃甜食的医嘱。下意识准备拒绝的。却又转念想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送我东西。心下纠结万分,怎么也不愿意开口拒绝。
  李鹤看叶昭和没有回答,又开口唤了两声:“殿下,殿下。”
  “啊,好啊。”
  李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笑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护着叶昭和向前走去,穿过重重人墙,艰难的朝着目标前进。
  而长街另一头的怡然酒家中,叶英和正陪着苏岚在此间小酌。
  今日的叶英和一袭鹅黄薄衫,轻摇着手中的象牙团扇,半掩着素面,低声问身后跪着侍立的侍卫:“找到东宫了吗?”
  “还没有,今天的游人太多,我们带出来的人手不够,属下已经加派了人手,请殿下稍等片刻,定会有东宫的消息传来。”
  叶英和挥动手中团扇,做了个下去的手势。
  “区区一顿酒席之间,公主殿下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出神,又频频召见下属,这次已是第四次了。莫非我苏岚就这么讨人嫌弃,殿下竟然连一顿饭的脸面都不肯赏。”
  开口的是坐在叶英和对面的一个女子。胡服窄袖,如云的黑发在脑后结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眉目俊朗、目如远山,虽是正在妙龄,一袭黑衣却为她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苏岚唇角微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迎合。她投身行伍多年,这些年积威日重,随是半调侃半自嘲的说出这话,却也表明,她是真的不满了。
  叶英和轻笑:“哪里哪里,本宫是听说,青君殿下今日也恰好来宽厚里游玩,本宫想着,自当前去拜见一番,也免得明日传出去,又该说本宫猖狂无礼,目无君上。遇东宫而不拜。况且将军与皇姐自幼一起长大,多年未见,定然十分想念。这才差家中下人出去打探。”
  苏岚神色晦暗,问道:“东宫今日也在此地?她不是病了吗?怎会有时间在此地?”
  叶英和诧异的反问道:“储君殿下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说着还作势吩咐身后侍立的侍卫:“你持本宫的令牌,马上回府去,挑咱们府上最好的补药,每样来上两三盒,给东宫送过去。”
  身后一个黑衣侍卫应声离开退下。
  苏岚神色平静,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玄色的乌木发出厚重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若是有熟悉她的人看到她这幅样子,便知道这是苏岚发怒的前兆。
  苏岚眸色沉韵出一片玄色:看来东宫是在装病了。好!好!好!
  竟然如此羞辱我淳西苏氏,叶昭和,你等着!
  叶英和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在悄悄观察着苏岚色神色变化。看到对面的苏岚面无表情,紧紧抿着薄唇。
  很好,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叶英和心底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芊芊玉指轻执象牙团扇,半遮面容,眉眼弯弯。
  而长街的另一侧,谢言单手执壶,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雕花窗棂上哼着小曲。他今日长发未绾,黑色长发如锦缎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身上的外袍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只胡乱穿着一件月白的中衣,大片白皙细嫩的胸膛□□了出来。
  这是临窗的一间上等厢房,居高临下站在窗前,整条街的景色一目了然。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下方人头攒动的人群,还有各色的花灯。不耐的打了个哈欠,他本想窝在家里躲个清净,结果还是被拉了出来。这街上人山人海,那里是来赏灯,分明是来赏人的!
  谢言哈欠连天,继续待在这里实在是索然无味,他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准备起身离去。眼睛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
  等等!
  谢言突然止住了脚步,猛地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目不转睛的盯着街边的一处所在。
  他似是不敢置信,是……那个人吗?
  那是一对金鱼形状的花灯,一对年轻的夫妇正陪着幼子在灯下嬉戏。橘黄色的灯火照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馨。连男人身上肃杀的黑衣也温柔了几分。男子刚劲如松、挺拔屹立。女子娇媚温婉,吴侬软语,站在一起,任谁见了都要赞上一声,好一对佳偶!正是秦铮带着夫人江氏出来游玩。
  这场景刺痛了谢言的眼!他双手紧扣着窗台,指甲深深的陷进木质窗台中。谢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半晌,他冷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铮,凡是你所拥有的,我都要摧毁。凡是你所反对的,我偏要支持。我倒要看看,咱们二人,最后谁胜谁负?这场君位之战,最后又会鹿死谁手?
  说完,谢言起身,转身拂袖而去。
  嗯!
  谢言用力抽了抽自己的左手,没有反应。他又试了一遍,还是没有反应。他用腿抵着窗台,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拔自己的手,还是拔不出来。
  谢言额头抽筋,终于开口求助道:“来人帮帮忙啊!我的手被卡住了。”
  

  ☆、错认

  叶昭和袖中揣着一只蓝色花纹的盒子,里面是一对糖鸳鸯。她掌心一直不停的往外冒汗,纤白玉手握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了许多次。盒子上留下一排排深浅不一的弯月牙,一颗心被吊的七上八下的,比当年接到自己立为东宫的圣旨时还要紧张一百倍。
  即便如此,她还时不时的往袖中瞅上两眼,生怕那对鸳鸯会长了翅膀飞走一样。要是有不知情的人在旁边,那模样准会以为她怀里揣的是传国玉玺。
  李鹤一边虚揽着叶昭和的后腰,一边为她隔开前方的人群。还抽空耐心的为她讲带路:“过了前面的拐角,顺着河边在走一段路就是伏羲神庙了,百姓们都说,伏羲庙特别灵验,只要在莲池里许愿,放上一盏九瓣莲灯,无论许的什么愿都会实现的。”
  叶昭和轻笑:“不过是民间百姓们的迷信之言。李卿难不成还当真了不成。”
  天神和魔族,都是苍陆远古的传说而已。至少,在现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有数千年不曾有过天神现世的记载了。若是世间真的有神,那神又在哪里?
  李鹤道:“殿下不妨去听听百姓们的声音。伏羲庙离这里,也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叶昭和笑嗔了李鹤一眼,同意了。
  伏羲神庙与其说是神庙,不如说是一座帝王宫殿更为妥当。朱墙黛瓦,十二根神柱撑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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