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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时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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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攥紧但不会让人感觉到疼痛的力道，眼神之中布满浓浓的霸道与占有，不讲理的蛮拉硬扯，让人心跳加速，被他一汪深潭不见底的黑眸迷了心智。
金灿灿觉得，在这一刻，张扬不是张扬了。
她，也不是她自己了。
第 19 章
金灿灿明明记得要送给尹茂的那瓶水晶土被她顺手扔进桌子里面了，可是今天找东西的时候那玩意就那么不见了。
本来她也不打算再送了，就是忘了扔，但这么莫名其妙消失了算怎么回事，是哪个孙子动了她的桌子，不想活了是怎么着。
鬼使神差的，金灿灿就奔着垃圾桶去了，不出所料，那东西果然静静的躺在一堆果皮纸屑之中。
不过片刻，金灿灿就锁定了凶手。
除了张扬那个大笨蛋大白痴，她真是想不出来有第二个人敢动她的东西了。
毕竟自从出了赵小云王茜那事儿之后，班里的人见了她更是绕着走了，谁会想变猪头。
正想过去把那个趴在桌子上酣睡的神经病揪起来打一顿，余光就刚好瞥到站在门口的徐晶晶，金灿灿动作一顿，紧接着脚步一转，向门口走去。
“你怎么来了？”金灿灿拉着她的手出了班级。
“小楚今天生日请吃饭，老大晚上有空么？”
“生日？”金灿灿怔了下，反应过来一拍徐晶晶脑门，“你怎么才说那，”
“她也是临时说的啊，”徐晶晶被揍得委屈。
“得了你走吧，”
“恩，”徐晶晶刚答应完，就发现金灿灿没进班级，反而往外面走了，她跟了上去，“老大，你干什么去啊，”
“给她买生日礼物啊，”金灿灿头也没回。
“不吃饭去啊，都中午了”
“买完再吃”
徐晶晶紧跟着她，“我跟你一起吧，我东西也没买呢，我还想说晚上放学在去呢，”
“恩，”金灿灿等了她下，两人并肩走着。
转角之处，冤家路窄。
赵小云见到金灿灿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但视线接触到旁边的徐晶晶她就不淡定了，金灿灿怎么会跟她在一起，而且看样子还挺亲密的样子。
赵小云这人，可能是间谍剧看多了，一下子就想歪了，脑补出一出大戏。
她也顾不上上次挨揍那事儿了，直接拦在二人面前，咬牙切齿的问，“金灿灿，你认识她，”
“滚边儿去，”金灿灿看见她就烦，恨不得一巴掌再拍过去。
“对，滚边儿去，”徐晶晶也不待见她。
“你认识她，所以是你指使她找人去打我，然后再假装路过把我救了是不是，”
“你怎么不当编剧去呢，真是能编，”金灿灿懒得理她，也没空跟她解释，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也不关她事儿。
“对啊，不当编剧你可惜了，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还有脸在这问别人，”徐晶晶和金灿灿很默契的把她横着的那两只胳膊给掰下来，就这么从她旁边擦了过去。
金灿灿不怎么擅长挑礼物，听徐晶晶说小楚同志喜欢兔子，她就买了一只很可爱的兔子玩偶，包好之后，俩人去吃了午饭，金灿灿就回了班级。
刚进门金灿灿就一愣，班里面就张扬一个人，他还在睡觉，趴着一动也不动的。
这人睡瘾也太重了，饭都不用吃的啊。
“喂，”金灿灿踢了他桌子一脚，“起来，”
张扬没动。
“我东西是不是你给我扔的，”
张扬还是不动。
金灿灿这才感觉到，张扬好像有点不对劲，她早上看他脸色就有点白，一上午好像都在睡觉。
她拍拍张扬的头，动作是自己都感觉不到的温柔，“你醒醒啊，怎么了，”
张扬这才有了点反应，他缓缓把头抬起来，金灿灿见他面色憔悴，平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都失了颜色。
“你怎么了啊？感冒？还是发烧啊，”说着，金灿灿的手掀起张扬的刘海，摸上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你吃药没，”金灿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关心他，她不是巴不得他去死么，但看见他这可怜样儿，又于心不忍了。
“没吃，”张扬其实没那么难受，但他就装的好像马上就要断气儿了似的，虚弱的往桌子上那么一趴，那乖顺的样子倒真像一只小绵羊。
“药呢，”金灿灿拽过他的书包，大喇喇的全都倒了出来，拿起那版药，扣了两粒就往张扬嘴里塞，“吃了，”
“没水啊，祖宗，”张扬痛苦的将药含在嘴里，这醒了本来就渴的要命，嗓子都要冒烟了，要是干把这玩意咽下去，那不得直接噎死啊。
“冲你这句祖宗，姑奶奶就给你倒一杯水去，”
金灿灿在张扬桌子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杯，就拿自己的给他接了一杯水，往桌子上一放，那人又开始飙演技了，手哆哆嗦嗦的，就是拿不稳杯子，金灿灿不情愿的扶着杯子，张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喝着水，有多慢喝多慢。
“你还没吃东西呢吧，”金灿灿都忘了刚才是要找他麻烦了，刚好早上奶奶给她带的包子她没吃完，还剩一个，她拿出来扔给张扬，“有点儿凉了，你凑合吃吧，”
“谢了，”
张扬高兴的忘了装柔弱，浑厚的声音让金灿灿心中升起一个问号，她回头，看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暗想，应该是听错了。
张扬吃了药之后又开始犯困，就那么美滋滋睡着了，金灿灿找茬这事儿也就这么搁下了，她百分之百肯定东西是张扬给她扔的，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扔她东西。
可能就是闲的找抽。
孟左是一点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让陈露做他的女朋友，他有点苦恼，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儿，纯情小男孩的不知所措让张扬看了个一清二楚，放学金灿灿就跟徐晶晶她们走了，孟左没了能出主意的，也就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跟张扬说说了。
“你说，我要不要跟她在一起啊，”孟左皱着眉头，一脸的纠结。
“你问我啊，”张扬拿着筷子就狠敲了一下他脑袋瓜，这生龙活虎的模样跟中午的大相径庭，“这种事儿你还能问别人，是个老爷们不，”
“我是老爷们啊，怎么不是了，我就是不知道我对她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
喜欢，张扬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那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啊？”张扬问。
“什么感觉，”孟左突然笑了起来，他撂下筷子，娓娓道来，“就是看见她吧，就觉得挺开心的，不看见她呢，就有点想，其实我不爱学习，但她要一问我什么，我就是不会也得装会，要是让我帮忙干点什么，我就想把什么都给她，你说这是不是喜欢啊，我也没喜欢过谁啊，整不明白，”
张扬白了孟左一眼，他觉得他这绝对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一提那人，笑得都跟朵花似的了还说不知道呢，“看你这样就是坠入爱河了，赶紧答应人家把，要不然啊，就跟别人跑了，”
“是喜欢啊？”孟左半信半疑的，管他呢，反正答应了也没什么，他一个大老爷们，不能让张扬哥瞧不起，“好，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去，”
孟左刚走到一半，就一拍脑袋，转身跟张扬说，“对了，我姐让我告诉你，吃完晚饭，别忘了吃药，”
张扬到嘴里的白米饭一下就变成了珍馐美味，嗓子痛什么的一下子全都给忘了。
等孟左一出了厨房，他脸上的傻笑就藏不住了，金灿灿这是在关心他啊。
等一下，他高兴什么。
张扬敛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对啊，心脏跳个什么劲儿。
平时金灿灿坐着的位置现在空空的，张扬盯着那个椅子，想着她总跟他抢菜的画面，心里一下子又有点不舒服。
见到她就高兴，不见到就有点想。
喜欢……
第 20 章
天气越来越冷了，马上也就要放寒假了，教室里面的暖气不是很热，所以金灿灿每天都贴一身的暖宝宝，恨不得把衣柜里所有的大衣裹在身上。
成绩好的呢，都在玩命复习，成绩不好的，也就趁机开始冬眠了，离期末没有多久了，金灿灿却还是没啥要努力的概念，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玩玩，小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
正拄着胳膊发呆呢，桌子上就飞过一个白色小纸团，金灿灿左看看又看看，也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的，将纸团摊开，金灿灿就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
又是赵小云那家伙，她说晚上放学叫她留下，她有事情要说。
她能有什么事儿啊？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呢，就应该找她叠字帮的小弟们过来吓唬吓唬她，肯定就消停了。
不过金灿灿还是有点期待她要作什么妖儿，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上我等着三个字儿，团了两下，就给赵小云扔了过去。
赵小云趁金灿灿下课出去的功夫，连忙溜到尹茂桌子前。
“我能求你帮我个忙么，”赵小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尹茂
尹茂一愣，对于她的撒娇显得不为所动，“什么忙？”
“就是，金灿灿啊，她给我传纸条，让我今天晚上放学等着她，你也知道上次她把我打了那个事儿，我知道她喜欢你，所以你得帮帮我啊，你说咱俩还一块去参加过诗歌朗诵比赛呢，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要堵你？”尹茂有点半信半疑，他其实内心里面已经相信金灿灿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女孩子了，但看赵小云这个害怕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你就在班级门口守着就行，要听见什么动静了，你就进来吧，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尹茂本来不想答应，但他不说同意赵小云就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他还是松口同意了。
他能有什么作用啊，金灿灿哪像那种会听他话的人。
尹茂摇摇头，接着专心写他的卷子了。
张扬虽戴着耳机，但根本就没放音乐，他将前面二人的谈话听了个一字不落，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嘲讽。
她想耍什么花样呢，明明他看见是她往金灿灿桌子上先扔纸条的，却恶人先告状的把自己撇了个干净。
金灿灿那个傻丫头啊，别又被弄哭了。
等班级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金灿灿往自己桌子边上那么一靠，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赵小云走到她旁边，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金灿灿，”
“干什么？”金灿灿依旧玩着她的手机，看也不看她一眼。
“金灿灿，”赵小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开口，她必须要把她激怒，才能达到效果，“你就是没有教养，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金灿灿身形一僵，她怀疑她自己听错了，这几秒钟之内她恨不得把教养这两个字在脑海中过滤了千遍，很显现，她滤不掉这二字带给她的伤害，她确定她没有听错。
“你有种，就把刚才的两个字再说一遍，”金灿灿把手机啪的往桌子上一摔，手直接掐上了赵小云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金灿灿的怒吼声惊到了外面站着的尹茂，他赶紧开门跑了进去。
入眼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金灿灿的手狠狠的扼着赵小云的脖子，赵小云的脸都已经发红了，一直在挣扎，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灿灿，你快点松手，不然等一下她就喘不上气了，”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金灿灿动作顿了下，赵小云趁机脱离束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怎么在这儿？”金灿灿转头问他。
“我……”
“你什么？”金灿灿似笑非笑，“你来帮她的对吧，”
把手机拿起来，播放了刚刚的录音，里面清楚的放出了赵小云的那句，“你就是没有教养，”
赵小云脸一下变得通红，而尹茂的脸却一下子变得惨白。
“看清楚什么人你再帮，别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无忌惮，那样让我觉得你恶心，”金灿灿拎起书包，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尹茂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走出校门，金灿灿就看见张扬了，大冬天的，他就那么往电线杆子上面一靠，跟个二愣子似的。
“喂，”金灿灿明知故问，“你在哪儿干什么呢，卖呆儿啊。”
张扬淡笑不语。
“我请你吃饭，”金灿灿对着他招招手。
“去你家吃吧，”张扬朝她走过来。
“你赖上我们家了是吧？”
金灿灿在前面走，张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恩，赖上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不知不觉的并肩而行，金灿灿看见路边有卖爆米花的，一下子眼睛就直了。
“你想吃啊？”张扬见她小馋猫的模样就好想笑。
“不想，这个爆米花不好吃，我还是喜欢以前的爆米花，就是黑色的炉子，好了之后砰的一声那种，那个比这个好吃，”
“啊，你说那种啊，对，现在是少见了，”张扬快走了两步，掏出零钱，买了一桶爆米花，往金灿灿怀里那么一塞，“凑合吃吧你，”
金灿灿十分别扭的说了一声谢谢。
“你说什么，没听见，”张扬故意逗她。
金灿灿脸色一沉，伸手钩过张扬的脖子，在他耳边扯着嗓门喊了一声，“谢谢，”
“行了行了，这回听清楚了，”张扬呲牙咧嘴的揉着耳朵，黑眸中泛出淡淡笑意“你谢我什么。”
“爆米花谢谢，还有，你告诉我赵小云的事情，也谢谢，不然我就被算计了，”金灿灿打开包装袋，也顾不上冷了，直接塞嘴里一把爆米花，甜甜的，就是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
张扬见她眼睛黯了下来，就知道这爆米花不是很合她的胃口了。
很识相的把爆米花桶又拿了回来，张扬把金灿灿冻的微红的小手塞进她自己的口袋里面，接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地方。
“我记得，我们家旁边就是有一个老大爷，就卖那种爆米花，前提是你自己得拿玉米，我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我回家去看看，要是在的话，我哪天带你去，”
“真的，”金灿灿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今天就跟你去看看，”
“你咋就这么馋呢？”
“你才馋那，”
“喂，我就佩服你还有心思吃呢，你喜欢的人都和别人跑了；”张扬开口就是讽刺。
“谁说他和别人跑了，”金灿灿不解的摸上胸口，低声喃道，“对啊，我怎么不难受呢，”
“你说什么？”张扬没听清楚。
“没什么，”金灿灿用手肘撞了张扬一下，“我们这样，算握手言和了么。”
“算吧，”
“那你告诉告诉我，你之前为什么看我不顺眼，”金灿灿总觉得张扬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要说他是因为校服总找她茬，她现在倒有点不信了。
“鬼知道我为什么看你不顺眼，”张扬嘴里嘟嘟囔囔的。
“你说什么？”这回换金灿灿没听清楚了。
“没什么，”
“我水晶土是你给我扔的么，”金灿灿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张扬一个“哦，”字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已经晚了，说出去的字儿泼出去的水，哪还能收回来。
“你大爷啊！”金灿灿上去就是一记夺命连环手。
“不是说了握手言和了么，”张扬一边笑着一边躲。
“没握手的言你妹的和，”
“……”
第 21 章
早自习班主任宣布了一个事儿，就是所有班级都要改为双人一桌了，一共六列桌椅，两两凑一桌。
金灿灿心里暗骂这学校又开始整事儿了，记得她高中刚开学的时候，多想有个同桌没事儿唠唠嗑什么的，现在自己坐习惯了，又改成两人一桌了，真真是没有天理啊。
课间满是桌椅挪动的声音，金灿灿推着她的桌子朝靠窗户最后一排挪去，灰尘飞的满天都是，地上丢的都是一些不要的卷子和乱七八糟的纸团。
她才不管什么邻列两两一桌呢，既然都要换地方了，她得给自己找个好位置。
刚瞧见正推着桌子的孟左，金灿灿正要叫他过来跟她一起坐呢，就看见这货没皮没脸的凑到陈露旁边去了，那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金灿灿撇撇嘴，这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都好几天没来家里吃饭了，估计是跟他小女朋友约会去了吧，他俩到底怎么勾搭上的呢。
事实证明，班级里面也没几个听老师话的，就看那几对公开的小情侣吧，都自觉的凑到一块堆儿了，羡煞一众单身宝宝。
金灿灿刚把桌子推到墙边坐下，另一个桌子就猛地推过来，与她的严丝合缝，
张扬抬手，五指分明，露齿一笑，“嗨，”
“嗨你大爷，”金灿灿直接把他的椅子给踹翻了，显然是对此人此举有着强烈的不满，“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张扬把凳子扶正，直接往上面一坐，说出来的话都能把人给气死，“折磨你，”
金灿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子就朝张扬飞了过去。
张扬，卒。
上完这一天的课，又好不容易迎来仅仅一天的休假，金灿灿还没想好干什么呢，张扬就说，他去看了，那个卖爆米花的老大爷还在，于是金灿灿馋瘾上头，便叫他带她去那边蹦爆米花。
金灿灿准备了玉米，和大米，装了满满一个小书包，然后把自己裹成一个大大的粽子，围巾帽子口罩齐上阵，就漏出来两只小鹿似清澈的大眼睛。
她不知道张扬家在哪里，所以张扬说要来找她，但金灿灿在家等了会儿就坐不住了，看看表，离他说的时间也没几分钟了，她干脆直接出了门，反正包的这么严实，也冻不到哪里去。
刚出了小区门口，金灿灿就看见了一只流浪狗，蔫蔫的趴在路边，金灿灿估摸着，它应该是饿了，就从包里拿出来一根火腿肠，扒了肠皮，蹲下递到狗狗嘴边。
“你怎么啦？”金灿灿伸手摸了摸狗狗的头，它好小一只啊，“你怎么不吃东西，你不是饿了么，还是你病了啊？”
金灿灿话音刚落，狗狗就扑了上来，撕咬着那根火腿。
一根火腿就这样被消灭了，仅仅几秒钟，金灿灿愣了下，随即发出悦耳的轻笑声，她又从包里拿了一些吃的，开始跟小狗狗玩。
张扬是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温馨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了他的视线，一个身上带斑点的小花狗，伸出舌头不断地在舔金灿灿的脸，她的口罩都被它给咬下来了，金灿灿一直在笑，她逗狗狗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就好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浑身洋溢着纯真无邪。
张扬停下脚步，就这样静静看着她，那专注的眼神，好像在欣赏一幅惊艳的画作。
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狗狗突然跑了，金灿灿正要追它，抬头便看见了张扬。
“你来啦？”金灿灿朝他走过去。
张扬轻嗯了一声。
“那我们走吧，”
跟张扬在一个老巷子里七拐八拐的，所到之处越来越偏僻，她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你是要拐卖我么，”
张扬扫了她一眼，“你卖的出去么，”
“你找揍啊，”
“那你就打，”张扬满不在乎的说。
“我看你一天被虐待就是开心，”话虽这么说，但金灿灿也没真的上手招呼他。
“到了，”
金灿灿没想到张扬会突然停下，一下撞到了他的背上，疼的啊了一声，他这背怎么那么硬啊，跟砖墙似的。
进了一个小院子，金灿灿还真就看到有一个黑色的火炉子，张扬进去叫人了，金灿灿围着那个炉子转了好几圈，越看越觉得神奇，她都好多年没看到这种东西了，记得小时候她就爱吃爆米花，每次只要一想吃，奶奶就把衣服给她套上，带她去楼下买，那人也是一个老大爷，有时候带去的塑料袋不够装了，那大爷就拿报纸之类的东西，折成蛋筒状，她就一边走，一边抓着吃。
大爷拿着铁棍在那慢悠悠的转着，金灿灿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来劲儿，就恨不得拿手机出来录上了。
张扬在一旁，嘴角噙着笑，他发现她真的像个小孩子似的，高兴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了，就好比现在吧，感觉给她插上一个翅膀，她就可以直接飞起来了。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胳膊，大手覆在她耳边两侧。
金灿灿脑袋忽然嗡的一声，他的手掌，即使隔着帽子，她也能感受到那股炙热，好像要把心脏融化掉了。
她的脸被口罩遮住了一大半，但张扬就愣是被双眼睛摄了心魄，不同往常一样，她的眼睛布满迷离之色，像一只，迷失在山林里的小鹿。
好想，吻她。
砰地爆炸声，唤回了张扬丢失的元魂，而金灿灿耳朵被堵住，自然听到的声音就减弱了不少，她这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捂住她的耳朵。
害的她还以为，他要……
“你，”金灿灿刚吐出一字，接下来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如鲠在喉，噎得难受。
“我，”平时牙尖嘴利的张扬在这一瞬间也变得词穷了，怪就只怪这初来乍到的暧昧气氛，让两个初心萌动的少年少女，慌了分寸。
空气中流动着爆米花的清香味，金灿灿抱着一桶刚刚出炉的大米，抓起一把就往嘴里送，米香味儿流淌在唇齿之间，嘎吱嘎吱，就是这个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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