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玉钗-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想法就变了,为了保有他的兵权,他自然就会不惜一切的设法制造事端……”
“那跟我家老爷有什么关系呢?”
李益叹了口气,卢安问到最重要的地方,也是他最难回答的地方,因为卢方已经升调京师,离开了河西,留后的史仲义是朝廷促成的,史仲义的一切自然与卢方扯不上关系,但是李益必须扯出理由来,使卢安相信,因为在整个的计划中,卢安是很重要的一环。
要想除掉史仲义,使自己能够深入河西而作一股势力以为后盾,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关键,所以李益清了清喉咙,便继续道:“本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可是姨丈一直把史仲义当作是自己的私人,而且,跟甘肃及安西敦煌四郡的过从太密,史仲义辜负了朝廷的寄望,朝廷能够不想到是姨丈的关系吗?”
“史元帅勾结胡人,不会是要造反吧?”
卢安很小心,想得也很多,可见他对河西这个地方的情况很清楚,李益当然不能信口胡说:“他没有造反的本事,也没有造反的魄力,勾结东莫尔而制西莫尔,是为了造成他在突厥与吐蕃之间的特殊影响,使他在河西的地位十分稳固而无人能替代,然后再进一步地把甘肃、西凉四郡,置于他一人的辖制之下。”
“爷!河西戍边的职责本就是为了遏止突厥与吐蕃的东侵,史元帅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坏事呀?”
卢安渐渐地表露了他的精明,李益反而笑了,因为这对他反而是有利的,于是笑笑道:
“不错,卢安,想不到你对边廷的局势了解得如此清楚!”
“小的一直跟随老爷在此十多年,别处的情形不清楚,河西的情况小的较为明白,因为河西的范围最广,要应付两支胡人,相当的吃力,本来只有一个节度使,就为了事实需要才分了四处出去,兵力也加了一倍。”
李益道:“史仲义用的方法不谓不佳,他若能成功,河西的防区会比以前更安全。”
“是啊,所以小的才感到奇怪,爷为什么要对付他?”
“因为这不是朝庭的本意,河西的力量壮大,只是史仲义的力量,不是朝庭的声威大振,史仲义对目前的这点成就都不肯放手,等到他的力量更大了,自然更不肯放手,如果他的力量更加壮大,安知不能成为第二个安禄山?就算他本人还算安份,可是东莫尔汗也先不是个安份的人,联姻吐蕃,取得了邻邦的支持,真要给他一统突厥,他是否会就此满足呢?
等到史仲义制不了他的时候,河西的边廷就会多事,朝廷又将花费多少的兵力来平定呢?史仲义为了个人的权势,只顾目前,朝廷却要看得远一点,所以必须要制止他的妄为,为了压制史仲义,朝庭一时或许还不至于用兵,但一定会拿姨丈来开刀作为警戒,同时也使甘肃西凉四郡都各怀财戒,不为一人兼并,因为史仲义跟另四郡目前实难于融洽,他是利用姨丈的关系去稳定他们,如果因为他的势力大而迫使四郡归附了,朝廷是否会怀疑是姨丈促成的。”
“这……小的可就不敢说了。”
“不错,因为你不明白内情,可是甘肃西凉四郡跟姨丈时常联系,你也许知道,姨丈如果谦虚一点,倒还可以不受嫌疑,但是他内调以后,一直以他在河西的影响作为倚仗,一旦有变,他岂不是百口莫辩,他真要有影响力便也罢了,我到了这儿,才发觉他老人家只是个空架子,这叫我这个女婿是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他老人家才好。”
这番话倒是深深地说进了卢安的心里,因为他跟卢方几十年了,对那位老大人的脾气太清楚了,因此急道:“爷!真是的,听你这一说,小的也认为事态严重了。”
李益叹道:“姨丈一旦倒下来,我是他的女婿,一定在所难勉,你还是卢家的人,纵不至于陪着砍头,多少总也不自在,眨到远蕃家中为奴,那可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卢安更急了:“爷!你可得千万想个办法挽救一下!”
“谁说我没有想办法?可是我一个人急死也没用,要大家一起动脑筋,史仲义这边由我对付。”
“爷!你捉摸着,到底办得了办不了?”
李益一笑:“我可以一试,但是不见得有把握,好在我已在这边安了步棋,叫瓦剌部的小王子去跟西莫尔汗商议应变,纵或不成,史仲义的计划也行不通了,不过最重要的工作却要你去做。”
“爷,小的是个下人,能做得什么事?”
“有的,你立刻就启程,星夜赶到古浪的镇羌驿,兵部遣来的特使刘学镛刘大人带着兵部兵符在那里等候消息,这个人你总认识吧。”
“认识,他是刘姑老爷的族弟,跟卢家有点亲戚关系。”
“我知道,姨丈给我的信上透露了。他出发之前,私下拜会过姨丈,姨丈才得如消息通知了我可见他跟姨丈的私交不错,可以请他帮个忙。”
卢安惊道:“爷!这个小的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益道:“我知道,他的使命很秘密,寻常人等去了见不到他,你的关系不同,至少你去请见,他一定会见你的,只要见到了他,事情就行了。”
“爷要他帮些什么忙呢?”
“叫他带了兵符,立刻启程赶到凉洲。”
“这个……他会听小的话吗?”
李益淡淡地道:“你告诉他此地的情况,他非听不可,因为我在明天将要动手,成了,我要兵符以节制其余的五处卫所将军,统归王慕和节制,协助瓦剌部以镇东莫尔。不成,我也要兵符来制史仲义,限令他不准轻举妄动,不得挑动胡人内视。”
卢安的脸色变了道:“爷!这个关系太大了……”
李益冷笑道:“不错,正因为关系太大,所以他才不得不前来,因为瓦刺部已经去知会西莫尔汗哈达,他们为了自保,必不甘心被杀,战事终将不免,问题是他们已知内情,除了对东莫尔汗也先宣战外,对史仲义也将因怀恨而兴兵,如果朝廷对史仲义没有表示,这个问题就大了。”
卢安这才发现到李益安排之密,不禁精神一振道:“爷!只有你的,这么一来,不管事情如何转变,史仲义是非完蛋不可,朝廷不会因为一个人而轻易动兵的。”
李益道:“当然,我若非看准了,也不会轻易妄动的,这是史仲义自作自受,也怪他自以为聪明了,所以你告诉刘宏业,说事情非同小可,他如果不来,贻误了军机,引起边患,任何责任都要由他来负,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卢安道:“这个小的一定会把话说清楚,只是小的恐怕他推托,说是根本不知道,观望不理!”
李益道:“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不是要你一个人去,凉州太守杨梦云已经在我的客厅等候你了,见到了刘学镛后,你先别说什么,只说凉州有紧急军务要私禀,等他们会了面,你再说出我的话来。”
卢安点头道:“那就行了,只是杨太守……”
李益笑道:“我当然会防到杨梦云私下投向史仲义,泄密出去,所以先不告诉他为什么,你也得记住,在路上半个字都不能说,见到了刘学镛再付宣布,那时我在这边已经发动了,他纵然想泄密也来不及了。卢安,这可是关系着你我的性命安危,可千万大意不得!”
卢安的声音有点颤抖,他实在是很害怕,但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答应了。
两人回到客栈,方子逸果然把罗春霆与杨梦云两个人都找来了,三个人正在焦灼地商议,不知道李益为了什么找他们。李益来到后,首先把杨梦云请到了一边,随便捏了一套说词,而且还叫方子逸跟着他们,连拉带架地把杨梦云赶得连夜上路,去向古浪驿。两地相去不过百里,快马竟夕可达,李益等他们走后,再跟罗春霆作了一番谈话,这次他是看准了,动之以利,诱之以势,果然说得罗老夫子动了心,因为王慕和若是当了节度使,他这位老夫子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事实上罗老夫子的心中本来就感到不安,李益挑了他一个好差使,让他跟史仲义作了一番密谈,吓得史仲义连夜部署,他的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
李益提供他的数据。固然吓住了史仲义,但是他想到了史仲义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以后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整他,以一个幕宾来跟一个节度使斗,无论如何都是不上算的事。罗老夫子在署中一个人思前想后,想到了严重性,深悔鲁莽,上了李益的当,差点没掉下了眼泪。可见他听了李益的揣测以及史仲义的计划后,吓得灵魂只差没飞上天去,两条腿瑟瑟地直抖,牙齿格格地响,李益忍不住笑笑道:“夫子,有好几个人听了我的计划只有奶是最害怕的。”
罗老夫子抖了半天才颤着声道:“公子,你们怎么会想出这个计划的,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夫子认为绝对不可行?”
“史帅是个武将,你只是个文士,他有数万之众,你却连个卫士都没有,你怎么去杀他?”
“杀入的方法很多,何必一定要用兵刃。”
“公子,史帅可不会被几句话吓死的。”
“只要他肯来,我自有办法送他上路。”
“公子!史帅能爬到今天的地位,并不全靠朝廷的扶持,他在河西任副帅时,有几个骠悍的胡酋态度太过跋扈,不从朝廷教化,史帅匹马单舱,把他们一一击落马下,因而有虎将之称。”
李益一笑道:“比诸鱼朝恩如何?”
“这个老朽不知道,老朽从没见过鱼朝恩。”
“我可以告诉你,差得很远,鱼监一身技击可谓无匹,纵跳如飞,劲儿不逊雷霆,如史仲义真能比他高,朝廷不会求诸江湖人,早就调他去除奸了。”
“长枪大战的战阵工夫与江湖技击不同。”
“不错,弓马为战阵之技,逞威于沙场之上,刀剑为一人之敌,流血五步之间,秦始皇曾经一统天下,威慑六国,可是蔺相如却能以书生之身,劫持于庭上,终保完璧而归赵,张子房买得力士,荆轲为一剑士,都无法奈何秦皇,而蔺相如能之,是知书生之威,尤在剑客之上!”
“公子!这可不是引经据典可以成书的。”
“我知道,我举蔺相如为例,就是告诉夫子,谋而后动,才会万无一失!”
“公子,你究竟要如何下手呢?”
“这是我的事,不足为第三者言,夫子知道了有害无益,露了形迹,反而坏我大事。”
“那老朽要做什么呢?”
“想法子,找点理由,叫他再来看我一次!”
“这个……老朽实在不敢,万一公子未能得手……”
李益笑道:“那也没什么,至少他也不敢杀我吧!”
“史帅为了在河西立稳脚步,也许不敢对公子如何,可是他要杀老朽却是举手之劳,只要一挥手就行了,而事后连一个收尸体的人都没有。”
李益道:“夫子太过言重了,目前我要夫子做的事尚不至于如此,因夫子只要说得他来私访,至于我要做什么,夫子自可推个不知,甚至于对史仲义在密谋进行的事,也必须表示得一无所知。”
“老朽就是在踌躇,不知道要什么理由,才能说动史帅来访,因为根本找不出理由……”
李益笑道:“任何一个理由都行,他也一定会来。”
罗春霆不禁弄胡涂了,怔怔的望着他:“为什么?”
“因为他本来就要来找我,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以及不能在此刻更动戍军的原因,这一个理由才是他要来的原因,但是他对夫子已经起了戒心,自然不会让夫子知道的,他问计于夫子,只是为了看看夫子对他的行动了解多少,所以为夫子本身安危计,夫子最好不要太精明,随便捏造一个使他放心,又能叫他相信的理由,他也一定会接受,以后就没有夫子的事了!”
“史帅如果非来不可,何必要老朽来出点子呢?老朽装成完全不知情,不就行了吗?”
李益淡淡地道:“如果他不找夫子,夫子自可装作不知情,但是我想象中,他一定会找夫子,因为他要知道,在他离去的这几天中,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们?公子的意思是说……”
“我们自然包括夫子跟我在内,因为那天他回去,夫子的-番言词,使他对夫子有了畏忌,才急急地发动了这一次突厥之变,事实上,突厥目前的情况还算安定,根本无须无事找事的,正因为夫子的一席话,使他深感威胁,才必须想出了自保方法,他认定夫子是家岳留下,在此刺探他动静而柑制他的人,当然认为我们是一伙的了。”
罗老夫子吓得苍白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焦黄,噗地一声跪下了:“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这位夫子在这个时候,才算是认识了事情的严重性,李益似乎并不惊奇,淡淡地道:
“夫子,我不是吓你,是你自己的态度太过暧昧,你听过我的计划后,认为绝无可能,你甚至于在心里盘算是不是要把我的计划泄露出去!”
“老朽绝无此意,老朽不敢!”
“可是你心中确实那么盘算过,只是未曾决定而已,现在你已经知道利害,史帅对你已有怀疑之心,你在帅署的地位已不受信任,此番他重作整顿,却不敢对我如何,因为我是兵部的密使,朝廷的密差,家岳的私人代表,这三方面都是他惹不起的,否则他就是要造反了,这一点奶是清楚的?”
“老朽清楚,所以老朽绝对不敢轻泄公子的计划。”
“但是你不敢明显的站在我这边,也是事实,我看得很透,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怎么做,现在你总算明白,史帅如若得势,第一件事就是杀你,你若泄漏了我的计划,只有死得更快,因为你对帅府的机密总知道一点,他可以敷衍我,却不必敷衍你,尤其是知道我有对付他的心,就不会留下一个曾经参予他机密的活口!”
罗春霆只有连连叩头,李益把他拉起附耳密语,告诉了他一番!罗春霆悬着一颗忐忑的心走了。
:
22 025
第二十三章
李益很得意的回到内室,小红侍候他就寝,一句话都没有问,李益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李益醒来时,看见小红正在擦拭那柄防身的短剑,擦得非常小心,用一块绸子,倒上了些许白色的粉末后套住了锋刃,用劲地抽动着,完后,才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归入鞘中,然后把那块绸子丢进火盆中焚化了,冒出了一阵很刺鼻的青烟。李益被那些烟的味道弄得咳起来,反而把小红惊醒,道:“啊!爷,原来你已经醒了,怎么不叫妾一声呢?”
李益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小红为他又搓又揉,倒了一杯热茶,又倾了一点醒神去毒散,放在李益鼻前,让李益嗅了,打了三四个喷嚏后,李益才定下了神,喝下了两口热茶,喘着气道:“喔!真厉害,小红,你烧的是什么东西,怎么那般怪味道?”
“是一种药末,妾身不知道爷已经起身。而且就在旁边,否则妾一定要爷屏住气息,离远着点儿的!”
李益又呼了口气:“你这丫头也真是,我不但起来,在你背后也半天了,你却到现在才知道!”
小红道:“那时妾身全神贯注,不敢少怠,所以对身外事物都忽略没有注意。”
“全神贯注,只是为了擦拭那枝匕首?”
“是的!爷!那种粉末是种剧毒,见血封喉,妾身必须十分小心,以免沾上伤了自己。”
“喔,兵刃淬毒,就是这样子淬上去的?”
“不!那是将毒药溶于水中,将刚出炉锻红的兵刃浸入毒水中,使毒为刃吸收,永远的保存在刃上,这样一来,使用时就不太方便,而且兵刃变为蓝色也容易使人警觉。再者毒性不若妾身所用的方法剧烈。妾身将毒粉以绸布包着,在刃身上用劲地擦,使药性大半附于刃上却不会变色,虽只能使用一次,但是十分剧烈,只要沾上一点肌肤,挑破一点外皮,毒性浸入,七步断魂……”
李益用手拍拍胸口道:“好厉害,好厉害。”
“这原是妾身备来行刺仇家于老贼时所用的,只是没机会吧了,妾身就留下,想不到用在这地方了。”
李益道:“你也太谨慎了,我想用不着这么费事的。”
小红道:“爷!你知道要用来对付谁的?”
李益笑笑还:“自然是用来对付史仲义的,昨夜我在跟那个罗老夫子在谈话时候,你在门外都听见了。”
小红倒是一怔。目泛奇光道:“爷知道我在偷听?”
李益一笑:“当然知道,而且知道还是你,否则我早就声张起来了,还会一直让你听下去?”
小红不相信地道:“爷练过武功吗?”
“看什么武功,我出身世家,盘马、弯弓、舞剑,一些粗浅的战斗动作,总要学几下,用来锻练身体的。”
“不!那种功夫不算,妾身说的是练气吐纳的内家技击心法,爷一定练过,否则耳目怎得如此聪明?”
李益笑了:“我可没有练过那种本事,只是耳目聪敏,不逊他人,那是我向一位老道士学的,我幼时读书很苦,日以继夜不息,那个老道士教我一个静坐养神的方法。”
小红失声道:“那一定是上乘的内家秘诀,爷是怎么练的,能够说给妾身听听吗?”
李益道:“能,不过就是一个静坐的姿势,五心向天,闭目内视,能见胸中诸杂念,或摒之,或聚之,能收放自如时即为成功,我照着做了两年,果然大有功效,目能视,耳能闻,一心兼可二用,所以在别人朗读时,我就能看另外一本书,耳听目视,俱能熟记,省了他人一半的时间,却能陪收他人之效果,我在小时有神童之称,大概就得力于此者不少,而且借着这种秘诀,也使我的耳目特别灵敏,不过那个坐姿到后来就渐渐地因为骨骼转硬坐不成了。”
小红道:“不可能,这分明是一种极为上乘的内家练功要诀,爷只要勤练不辍,定必可日益精深的。”
李益道:“我说的是真话,在十四岁的时候,我再以那个坐姿行功,却越坐越累,全身大汗,四肢抽痛。”
“那是什么缘故呢?不应有此现像呀!”
李益笑笑,接着道:“那时那个老道士还在,我以这种现象去问他,他端详了半天,问了我一句话,然后就连声说可惜,可惜,接着自己又叹息说他早该想到我既是一脉单传,绝不可能成为他的门中人,自此云游而去。”
小红更为诧然地问道:“他问了爷一句什么话?”
李益道:“他问我是否破了色戒?”
小红哦了一声:“我明白了,爷练的果然是道家金丹飞升之道,必得以童身修为历过九九大劫,道成丹固,才可以从心所欲,十三四岁为发身之期,四五月为春思萌动之期,宜特别戒慎,因为这就是道长所谓暗九之数,十三岁戒之在五月梅雨之际,十四岁则为四月蚕桑之期,一三五、一四四,三数之和为九,亦即暗九之成也……”
李益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我一直认为道家明九暗九的九九劫数为无稽,听奶这一解释才明白了,十三四岁为男子发身之时,虽曰少年,但大家还是以儿童视之。略少避忌。四五月是春思撩人之时,最多绮思,当其时也,家中成年女子春衫初易,肌肤偶露,对十三四岁少年,前者无戒防之心,后者则隐兴沾泽之意,确是最尴尬之际,我完全是以一己的经验体会,但想来在他人也是差不多的,道家暗九之劫,倒是有所根据的了。”
小红道:“爷难道在十四岁那年就……”
她不好意思再问下去,李益道:“其实我在十三岁就已经初尝异味了,那是我家中一个大丫头,她在园中采桑,有时要爬到树上去摘高处的新叶,我在树下看书,不经意时,举首上看,峰壑隐见,难免不砰然心动,而那个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意把衣服穿得松松的,在我头上跨来跨去,终于使我情不自禁而入了道儿……”
小红的脸也不禁红了道:“爷也真是的,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李益轻笑道:“孔夫子把修齐治平的大道理定出很多的规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完全地做到的,世上那有十全十美的完人,只要能择其要者而行,勿离大道,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非礼勿视。是为不见可欲而不动心,实在也是最难的。”
小红红着脸,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爷既然在十三岁就破了色戒而失童身,怎么到了第二年才有异状呢?”
李益道:“那或许是我的资质过人,偶一为之,无损于道基,到了十四岁的时候,人事已开窍,胆子也大了,偷期密约,时兴云雨,才把那些所谓元阳,斲伤过度,才算是把早几年的努力都毁了,而且我认为道基之养成,固非一日之功,真要毁基,也不是一两次便能毁得了的,立以为戒,戒之在始,只要一开始,就很难再收回来就是了。”
小红叹了口气:“那个道士一定是位修为有素的高人,他指点爷练气的功夫,也是很难得的修真功诀,只可惜爷未能全始终,否则现在一定是个……”
李益摇头道:“我其实对他所授的那些早就有所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