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留香系列桃花传奇-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有手,没有人。
一只断手。
被人齐腕砍断的,还在沁着血。
等血滴干,这只手就渐渐苍白,渐渐乾瘪,就像是一朵鲜花突然枯萎!
旧雨楼·古龙《楚留香系列·桃花传奇》——第二章 贝魂玉手
古龙《楚留香系列·桃花传奇》
第二章 贝魂玉手
你若看到一朵鲜花在你手里枯萎,心里总难免会觉得很惋惜,甚至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
愁闷,就算你并水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你也会不禁为这叹息。
美丽的生命为什麽总是如此短促?但你看到的若是一双断手,看着这本来狠美丽的手突
然间乾瘪,那麽你心里就不仅会觉得惋惜愁闷,你还会想到许多别的事。
这双手是谁的,是谁砍断了这双手?
楚留香忽然察觉这双手并不是刚向他摇动的那双手。这双手的手背上有一块乌青,是被
人扭伤的痕迹。他确信刚那双手上绝没有这痕迹。
这双手是不是艾青的手,艾青身上有很多更值得他看的地方。
这也好就是刚还在他身上轻轻爱抚的手。
这双手仿佛突然扼住了楚留香的咽喉。
他转身冲出去,门外旭光照地。
旭日已东升。
阳光是件很奇妙的东西,它有时能令人发热,有时却能令人冷静。楚留香一向喜欢阳
光。他在初升的阳光下站了很久,尽力使脑子里什麽也不想,等到头脑完全冷挣下来,才将
这件事重新想了一遍。
他想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这件事本是由艾青开始的,但奇怪的是,他想得最多,不是艾青,而是张洁洁。
他想着张洁洁的时候,就看到了张洁洁。
她的像随时都会在他面前出现。
张洁洁正从山坡上走下来。
她嘴里轻轻哼着支轻巧而愉快的小调,手思拈着朵小小的黄花,黄花久晨风小谣动,她
身人穿着的鹅黄轻衫也在风中飘动。
其他那些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将衣衫做得很合身,甚至比合身更好些,尽量
使自己看来苗条。
她却不问。
她衣服穿得宽宽的,松松的反而使得她看来更婀娜多姿。
她衣服的颜色也许没有艾青配得那麽好,但却更潇洒脱俗,既不刻意求工,也不矫揉做
作。
她这人就像是她哼着的那支小调,轻松自然,令人愉快,尤其是在这晴朗乾燥的三月清
晨,在这新鲜温暖的初升阳光下,无论谁看到她,心里都会觉得很舒服。
楚留香看着她。
她也在看楚留香,脸上带着轻盈的线笑,脚步轻盈得宛如春风。
她走过来,走到楚留香面前,忽然笑道“恭喜恭喜。”楚留香道,“恭喜?有什麽值得
恭喜的。”
张洁洁道“你看到新郎倌的时候,难道从来不说恭喜?”
楚留香没有说话。
因为张洁洁不让他开口,又道:“你看来好惊累得要命的样子,是不是刚做过苦工。”
她吃吃的笑道,又道“我这话问得真傻,新郎倌当然一定会很累的,任何一个新郎倌在
洞房花烛夜里,都一定有很多事要做。”
楚留香笑笑通:“那并不是做苦工。”
张洁洁道:“当然不是。”她咬着嘴唇,笑道:“苦的当然不是新郎倌,是新娘子。”
楚留香只好又笑了笑。
张洁洁眨眨眼,又问道“新娘子呢?难道起不了床了?”
楚留香道:“我正想问你。”
张洁洁道“问我?问什麽?”楚留香道“她在哪里?”
张洁洁目中露出吃惊诧异之色,道:“她难道已走了?”
楚留香点点头。
张洁洁道:“你不知道她到什麽地方去了?”
楚留香摇摇头。
张洁洁道“你若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呢”楚留香道“因为你对她的事好像知道得很
多。”
这次张洁洁的嘴忽然闭上了。
楚留香盯着她,缓缓道:“你知道她要杀我,知道她戴着一对杀人的耳环。”
张洁洁终于点点头。
楚留香道:“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麽?”
张洁洁通:“你认为我还知道些什麽?”
楚留香道“譬如说,是谁叫她来杀我的?为什麽要杀我?”
张洁洁眼珠子转动道:“我怎麽会知道这些事?”
楚留香道:“这句话也正是我想问你的,你是否……”
张洁洁打断了他的话,道:“难道你认为我也是跟她一夥的人?”
楚留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种态度通常就等於是默认。
张洁洁道“致若真的是,为什麽要将她的秘密告诉你?”
楚留香道:“你若不是,怎麽会知道她的秘密?”
张洁洁沉默了很久,忽然从他身旁走过去,走进了那间屋子。
屋于里很乱。
艾青拿来砸楚留香的东西,还散在地上,一直没有收拾。
他们没有功夫收拾。
张洁洁又笑了,道:“这地方看来倒真像是个战场,为什麽洞房总是……”
她声音突然停顿,笑容凝结。
她也看到那双手。
楚留香一直在盯着她,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立刻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手?”
张洁洁仿佛连呼吸都已停顿,过了很久,才吐出口气,道:“这不是我的手。”
楚留香道“这难道是鬼手?”
张洁洁叹了口气,道“鬼有什麽可怕的。你几时听说过鬼真的杀死过人。可是这双
手……”
楚留香皱了皱眉,道:“勾魂手?”
张洁洁道:“无论谁只要看到一对勾魂手,迟早要被它将魂勾走。”
她接着又道:“听说这勾魂手还分好几种,最差劲的一种要勾人的魂,也只不过半个
月。”
楚留香道“这是哪种?”
张洁洁又叹了口气,道“这是最好的一种。”
楚留香道:“依你看,是不是越好看的手,勾起魂来越快?”
张洁洁道“一点也不错。”
楚留香笑了。
张洁洁瞪起眼,道“你认为我是在吓嘘你?你认为很好笑?等到你的魂魄被勾定时,你
留笑不出来了。”
她冷冷接着道:“非但笑不出,简直连哭都哭不出了。”
楚留香笑道“我想知道它是用什麽法子将魂勾走的,那种法子一定很有趣。”
张洁洁道:“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已进了棺材。”
楚留香道:“但你却知道。”
张清洁道:“我只知道这是勾魂手。”
楚留香道:“你以前见过。”
张简洁道:“我只听人说过。”
楚留香道:“谁说的?”
张洁洁道:“一个。—一个朋友。”
楚留香道:“你那朋友知道很多事?”
张洁洁道:“死告诉你的多,都是听他说的。”
楚留香道:“他现在夜哪里。”
张洁洁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付麽时候?”
楚留香道:“是早上,很早。”
张洁洁道:“在这麽早的早上,你的朋友通常都在哪里?”
楚留香笑了,他忽然想起了胡铁花,笑道“他们有时躺在别人的怀里,有时躺在小酒铺
里的桌子底下。”
张洁洁也笑了,但立刻又板起脸,道:“我的朋友既不是酒鬼,也不是疯子,他们都很
正常,正常的人这种时候当然还在家里。”
楚留香道“好,那麽我们就走吧。”
张洁洁道“走?走到哪里去?”
楚留香道:“当然是他的家。”
张洁洁瞪着眼,道“我为什麽一定要带你去”楚留香笑笑道:“因为你若老不肯带我
去,我就会很难受,你既然是我的好朋友,当然不会要我难受的。”
张洁洁咬着嘴唇,恨恨道:“我偏不带你去,偏要让你难受,最好能气死你。”
她去了。
当一个女孩子说要气死你的时候,她的意思往往就是表示喜欢你。
这道理没有人能比楚留香更明白了。
蓝的天,白的云。阳光刚刚升起,照在红的花,绿的叶子上,叶子上还带着晶莹透明的
新鲜露珠。
风也是新鲜的,新鲜而芬芳,就仿佛多情少女的呼吸。
在这麽样一个早上,有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踏着走,走在蓝天白云下,红花绿叶间,
这当然是件非常令人偷快的事。
但楚留香今天却并不觉得十分愉快,他好像总是有个阴影。
双手的阴影。
这双手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从黑暗中伸过来,扼住他的喉咙,把他扼死。
张洁洁看来倒比他愉快多了。
她手上刚折了一枝带露的野花,嘴里还在轻轻的哼着山歌。
她年轻而又美丽,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本就不该有烦恼的。
也许她根本还没有学会如何去烦恼,如何去忧郁。
一辆骡车从山後转出来,车上载着半车莴苣,碧绿如翡翠。
跋车的老头子抽着旱烟,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灿烂如银。
张洁洁跳跃着奔过去,笑着招呼着:“老伯是不是要进城去?”
老头子本来眯着眼,看见她,眼睛也亮了。大声道:“是进城去。去卖菜。”
张洁洁道:“我们搭你老人家的车进城好不好?”
她不等人家说好,就已跳上了车。
像这麽样一个女孩子既已跳上了车,从十八岁到八十岁的男人都绝不会把她赶下来的。
老头子哈哈一笑,道:“车反正还空着,上来吧,你们小两口一起上来吧。”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也只好跳上了车。
张洁洁看着他吃吃的笑,悄悄道“人家说我们是两口子,你怎麽不否认呢?”
楚留香也笑了笑,道“你既然不否认,我否认什麽?”
张洁洁眨眨眼,道“我们仍看来是不是真像小两口子?”
楚留香上上下下看了她几眼,微笑道:“我若是结亲结得早,女儿已经跟你差不多大
了。”
张洁洁狠狠瞪了他一眼,狠狠道“你就算想做我儿子,老娘还嫌你年轻了些。”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自已又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她觉得“老娘”这词实在很新鲜,很有
趣。
她好像很佩服自己怎麽能说得出这种名词来的。
楚留香看着她,忍不住也开心了些。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能令人愉快,张洁洁就是这种人。
她无论对你怎麽样,你都没法子对她生气。
跋车的老头子正在扭着头看他们,笑道“看你们笑得这麽亲热,一定是新婚的。”
张洁洁眨着眼道“你老人家怎麽知道?”
老头子叹了口气道“若是老夫老妻,就笑不出了,譬如说像我这样,我一看见那黄脸
婆,简直连哭都哭不出。”
张洁洁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重重的在楚留香鼻子上拧了一下。
楚留香只有干瞪眼,只有自认倒霉。
那老头子却在替他抱不平了,道“好好的你拧他干什麽?”
男人总是帮着男人说话的。
张洁洁抿嘴笑道“我以後迟早也要变成黄险婆的,不乘现在欺负欺负他,等到那时,就
只有让他来欺负我了。”
老头子哈哈大笑,点头道:“有理,说得有理,想当年我那老太婆生得还标致的时候,
不也是整天拿我当受气包吗?”
他将旱烟袋重重的在车辆上敲,瞧着楚留香笑道“看来一个男人若想娶个标致的老婆,
就得先受几年气。”
张洁洁道“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常常拿她当受气包?”
老头子忽然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受气包还是我。”
张洁洁“噗哧”一笑,道“无论做什麽事,只要做习惯了,也没有什麽了。”
老头子睬着眼笑道“是呀,我现在就已渐渐觉得做受气包也蛮有意思的,我那老太姿若
是三天不给我气受,我反而难过。”
楚留香也忍不住笑了。
老头子忽又叹了门气,逼“现在我只有一样事还是不人明白。”
楚留香道:“哪样事?”
他也开始搭腔了,因为他忽然也觉得这老头子很有意思。
老头子道“别人都说怕老婆的人会发财,但我到现在还是穷脱了钱底,这又是为了什
麽?”
楚留香笑道“也许怕得还不够厉害。”
老头子道“要怎麽怕才能发财呢?我倒真想学学。”
楚留香道:“那麽你就要从‘三从四德’开始学起了。”
老头子道“男人也讲究三从四德?”
楚留香道“现在已经渐渐开始讲究了,将来一定讲究得更厉害。老头子道;”你快说给
我听。”
楚留香道“老婆的命令要服从,老婆的道理要盲从,老婆无论到哪儿去,你都要跟
从。”
老头子道“原来这叫三从,四德呢?”
楚留香道“老婆花钱你要舍得,老婆的意思你要晓得,老婆的气你要忍得,老婆揍你的
时候你就要躲得,躲得越远越好。”
老头子一拍大腿,笑道“好,小伙子,有出息,我看你将来一定是百万富翁。”
他大笑着道:“我现在总算知道那些百万富翁是怎麽来的了。”
楚留香忽又笑道“但男人也不一定非得怕老婆才能发财的。”
老头子道“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楚留香道:“有一种法子。”
老头子道“哪种?”
楚留香道:“不要老婆。”
这里中就在城外近郊他们谈谈笑笑好像很快就进了城,一个人只要还能笑,日子总较容
易打发的。
老头子道“你们小两口是要到城里什麽地方去呀?”
张洁洁道“你老人家呢?”
老头子道,“我已经快到了,就在前面的莱市!。”
他忽然闭上了嘴,变得面色如土。
楚留香顺着他目光望去,就看到一个又高又胖的老太婆正从菜市里走出来,手里提着
秤。
老头子看到了她,就像是小鸡看到老鹰似的,还没开口,老太婆已一把将他从车上揪下
来,手里的秤也没头投脑的往他身上打下来,痛骂着道“你这老不死,你这杀干刀。老娘正
在奇怪,你为什麽死到现在还不来,原来你在路上搭上了野女人。”
老头子一面躲,一面哀求,道“你怎麽能胡说,那是人家的老婆。”
老太婆变得更凶,打得更重,道:“放你娘的春秋屁,谁是淮的老婆,看那小狐狸精的
样子,从头到脚有哪点像是正经女人。”
张洁洁这才明白她说的是谁了,也不禁被她骂得怔住。
但眼看着那老头子已快被打得满地乱爬了,她又有点不忍,俏俏的推了楚留香把,道
“人家为了我们被揍得这麽惨,你也不去劝劝。”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女人着要打自己的老公,连皇帝老子都劝不住的。”
张洁洁着急道“你至少也该去替他解释呀,你们男人难道就一点也不同情男人吗?”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只有便着头皮走过去,刚叫了一声“老太太”还来不及说别的。
那老太婆已往他面前行了过来,瞪着眼道:“谁是老太太,你妈才是个老太太。”
老头子又急又气,在旁边直跺脚道:“你看这女人多不讲理,明明是你的老婆,她偏不
信。”
老太婆眼磕瞪得更大,道:“那小狐狸精真是你老婆?”
楚留香只有苦笑点点头。
他生平最怕的。就是遇见个不讲理的女人,若遇有比这件事更糟的,那就是遇见了个不
讲理的老太婆了。
老太婆道“她真是你老婆,好,我问你,你老婆叫什麽名字。”
她问得倒也不算出奇。丈夫当然应该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
捕快们抓流莺土娼的时候,总是这样问嫖客的呢!
楚留香苦笑道“她叫张洁洁……”
他正在庆幸,幸好还知道张洁洁的名字。
谁知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老太婆已跳了起来,大骂道,“好,你这小舅子,明明是你的
姐姐偏说是老婆,你什麽人的小舅子不好做,为什麽却偏偏做这老甲鱼的小舅子,你究竟拿
了他多少银子。”
她越骂越气手里的秤又没头没脑的往楚留香身上打了下来。
这实在未免太不像话了,老头子也着了急,赶过来拉,大声叫嚷道:“人家又不是你老
公,你为什麽打人家。”
听他的说法,女人打老公好像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太婆大叫道“我偏要打,打死这小舅子……”
两人一个急着要拉,一个急着要打。
楚留香也看得发了怔,正不知是该劝的好,还是该溜的好。
忽然间,拉的和打的全都要跌倒,往他身上跌了过来。
到了这种时候,这种地步,楚留香也只好伸手夫扶他们一把。
忽然间,老头子从下面抱住了他的腰,老太婆出手如风,手里的秤在一刹那间已点了他
身上七八处穴道。
“没有人能骗得了楚香帅。”
这句话看来已应该加以修正了,至少应该在上面加一句:“除了女人外,没有人能骗得
了楚香帅。”
楚留香也忽然发现了一样事“老太婆也是女人,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都一样不能信
任。”
他早已发誓要加倍提防女人,只可惜还是忘了这一点。
他好像命中注定要栽在女人身上。
骡车又出了城。
老头子嘴里抽着旱烟,得意扬扬的在前面赶车。
楚留香躺在一大堆莴苣上,就像个特大号的莴苣——他一向很少穿绿颜色的衣裳,偏偏
今天例外。
衣服是苏蓉蓉特地为他做的。
“到人家那里去拜寿,总应该穿得鲜艳些,免得人家看着丧气。”
楚留香叹了口气“为什麽不挑红的黄的,偏偏挑了件绿的呢?”
他讨厌莴苣。
他一向认为胡萝下和莴苣这一类的东西,都是给兔子吃的。
那老太婆就坐夜他旁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只要是女人,就会对楚留香感兴趣,从八岁到八十岁的都一样。
张洁洁呢?
张洁洁早已不见了。
老太婆忽然看着他笑道:“这次的事,想必给了你个教训吧?”
楚留香道“什麽教训?”
老太婆道“教训你以後少管有家夫妻间的闲事,男人就算被自己的老婆活活打死,也是
他活该,这种事本就是谁也管不了的。”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给我的教训又何止这—个。”
老太婆道:“哦,还有什麽教训?”
楚留香道“第一,教训我以後切切不可随随便便就承认自己是别人的丈夫。”
老太婆道:“还有呢!”
楚留香道“第二,教训我以後切切不能忘记老太婆也是女人。”
老太婆沉下脸,道:“你栽在我手上是不是有点不情愿?”
楚留香叹道:“现在我只後悔昨天为什麽没有栽在那些年轻漂亮的小泵娘身上!”
老太婆冷笑道:“只可惜你现在想也太迟了。”
楚留香苦笑道:“所以我现在只希望一件事。”
老太婆道:“什麽事?”
楚留香道“只希望变成个兔子。”
老太婆怔了怔,道“免子?”
楚留香笑道“你若把一只免子抛在成堆的莴苣上,他正好得其所哉,後悔的就是你
了。”
那老头子忽然回过头,笑道“老太婆你有没有发现这人有点很特别的地方?”
老太婆道“有什麽特别的?”
老头子道:“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说笑话,而且话还特别多。”
这的确就是楚留香最特别的地方。
越危险,越倒霉的时候,他越喜欢说话。
这不但因为他一向认为说话令自己的心情松弛,也因为他往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