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玉彩虹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衣少女道:“梅姐姐,这人横得很呢!”
绿衣姑娘冷冷的道:“不用理他。”
长袖一挥,从她袖中飞出一点黑影,朝门口投去。
天风通常都是从小天井吹下来,再从门口灌进屋子,不论你吹什么风,这定律是永远不
会改变的。
绿衣姑娘这长袖一挥,门口就涌进来一团浓烟!
浓烟当然是风吹进来的,但没有人知道这团浓烟的来处。
烟不但浓,浓得就像一团黑雾,而且扩展得极快,眨眼之间,几乎已把整个柴房,掩没
了一半。
烟浓了,当然会呛鼻,但这股浓烟之中,却含着浓馥的花香。
这不是说浓烟有了花香,就不呛鼻,相反的,因为有了芬芳的花香,更觉得刺鼻呛喉,
还会使人被烟气薰得流泪!
站在门口不远的绿衣姑娘、红衣少女,早就被浓烟掩没了影子,连捆绑在椅子上的凌江
涛和范子云,也一齐被卷了进去。
就因为浓烟扩展极速,根本不容你思考,对面明明站着丐帮的四大长老,(传功长老王
镇海尚未苏醒)都来不及出手抢救。
连三省沉喝一声道:“柯兄、宋兄速退,这烟气只怕大有古怪!”
口中喝着,左手抓起王镇海,右手一记劈空掌,凌空劈出,人却迅疾往后跃退,但因出
口门户已被浓烟封住,他只好往室内掠退。
柯长泰:宋仁民看出情形不对,何况方才以传功长老王镇海的功力,只是闻到了对方衣
襟上的一点香气,就昏迷过去,对这两个女子,早巳存了戒心。
这时眼看黑烟来势迅速,烟气中又含了浓冽的花香,自然更不敢大意,各自摒住呼吸,
徐徐地后退,双手齐挥,发出强猛的掌风,横扫过去。
试想丐帮这三位长老,功力何等深厚?此刻联手发掌,罡风如潮,威力之强,有如突发
的龙卷风一般。
照理以三人的力道,足可把这团浓烟扫荡开去,或是推出门外,哪知这团浓烟,竟似挂
在屋中的一片黑纱,任你掌风何等凌厉,横扫直劈,只能把它震撼波动,无法把它震散。
每一道掌风,撞进彤云般浓烟之中,就如泥牛入海,不见动静。就因为浓烟经掌风震撼
波动,反而扩展得更快,三人缓缓后退,已经退到墙角,再无退路!
浓烟、烈香,任你摒住呼吸,一样薰得眼泪直流,睁不开眼采,同时头脑也胀痛欲裂!
柯长泰眼看自己三人被浓烟逼入墙角,退无可退,只得挥手一掌,拍在砖墙上,把墙壁
震坍,一阵哗啦巨响,三人才算破壁而出,各自长长的呼了口气。
这一阵折腾,室中浓烟,也随着渐渐淡了下来。
等到烟气缓慢的消失,那两个百花帮的女子已经没了影子,连丐帮重犯凌江涛、范子云
二人,也同样不知去向了。
柯长泰浓眉连扬,怒笑道:“这两个妖女,竟然敢和丐帮作对,宋长老,你立即给我通
令丐帮各地分舵,查缉这两个妖女下落,务必追回弑师逆徒,按帮规处置,若有反抗行为,
一律格杀勿论。”
连三省一摆手道:“柯兄听兄弟一言。”
柯长泰道:“连长老,到了此时,你还要庇护逆徒么?”
连三省道:“这件事牵连到百花帮,本帮弟子,能是她们对手么?柯兄这道命令传达下
去,不知有多少人要葬送性命,这对丐帮来说,岂非造成一个重大的损失?”
柯长泰道:“依你之见呢?”
连三省道:“依兄弟之见,百花帮既然是重出江湖,她们总有个头儿,百花帮门下劫持
丐帮弑师重犯,她们总有个说头,对江湖道义而言,是她们先犯了江湖忌讳,最好先礼后兵,
免伤双方和气,自为上策。”
柯长泰哼道:“连长老能见到她们头儿么?”
连三省道:“此时不宜操之过急,柯兄不妨把这件事交给兄弟来办。”
“好吧!”柯长泰点点头道:“目前黄山大会会期已近,兄弟正要赶去华山,这件事就
交给连兄处理,不过咱们丐帮丢了人,也不宜过份示弱,连兄也该有个计较,看看需要多少
时间?过了期限,咱们就和百花帮公开挑战,理屈在彼,咱们也不用和她们客气了。”
连三省道:“那就给兄弟一个月期限好了,能和她们和解,自是最好,到时盟主已经选
出来了,也不妨请盟主主持公道。”
柯长泰道:“那就这么办。”
口口口
夜雾深沉,山影迷离!
雾中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看不到人,却可以听到人声!
那是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催道:“你们还不快走?”
声音又脆又甜,一半儿埋怨,一半儿娇嗔。
只听一个男子声音粗声道:“你们到底是谁?要在下到哪里去?”
那娇脆声音道:“你不要管,只要走得快点就行。”
那男子声音发怒道:“我不走,你们这不是救我,是在害我,在下这一走,沉冤就永远
莫辨了。”
另一个较为清朗的男子声音接口道:“凌兄说得不错,他确实不能走,不走冤情还有洗
刷的一天,这一走,他弑师的罪名,就说不清了,就是在下,也……”
那娇脆女子声音没待他说下去,就截着道:“你也帮着他说起了来,哼,不走,不走,
再要不走,今晚那几个又臭又老的化子,就要把他大卸八块了,沉冤莫白,他跟阎王呼冤去?
梅姐姐是为他好,才插手的,还有你,被人家坑死了都弄不清,如果不把你接了出来,
这时早就做了陪斩的啦,真是不识好歹!“
原来他们正是被绿衣姑娘、红衣少女从丐帮中劫出来的凌江涛和范子云。
绿衣姑娘不大喜欢说话,这又娇又脆的声音,正是那个红衣少女!
范子云道:“二位姑娘相救之情,在下自然十分感激,只是这一来,丐帮岂肯甘休?”
红衣少女咭的笑道:“管他呢,这批臭叫化,没有一个好的,他们自己窝里反,硬往人
家的头上栽赃,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绿衣姑娘道:“五妹,不要说了,这里离金陵还很近,今晚要是没有雾,丐帮的人早就
赶上来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红衣少女道:“你催我有什么用,人家还不肯走呢?”
凌江涛道:“你们到底要在下到哪里去?在下是丐帮弟子,就算先师遭人毒害,师仇未
报,沉冤莫白都不去说他,天涯海角,走到哪里,都有丐帮的人,在 下能逃得过么?”
绿衣姑娘柔声道:“凌少侠,你如果不走,令师被人毒害之仇,你能报得了么?你纵然
不惜一死,令师岂不也跟着你沉冤莫白了?”
范子云道:“姑娘这话倒是不错!”
红衣少女咭的笑道:“不错就快走吧!”
说话之时;伸过一只又滑又软的柔荑,一把拉着范子云的手就跑,一面回过头来,娇声
道:“梅姐姐,你不用和他多说,不会拉着他跑么?”
话声渐渐远了!
绿衣姑娘心头一急,叫道:“五妹,你们慢点走,雾大得很,别走失了。”
口中说着,一面低低的道:“凌少侠,我们该快些追上去才好!”
她虽然较为文静,但这一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不由分说,拉着凌江涛就走。
凌江涛到了此时,也只好任她拉着手奔去,口中说道:“姑娘这是害苦在下了。”
绿衣姑娘奔行极快,柔声道:“凌少侠只管放心,贱妾自有计较。”
两人奔行了一会,大雾迷漫,山林间不辨方向,连对面部不见人影,自然没追上前面的
两人。
绿衣姑娘急道:“这五丫头任性得很,这会功夫,不知疯到哪里去了?真急死人。”
凌江涛道:“也许雾大,看不见,大概不会跑得太远的。”
两人又奔行了一阵,凌江涛渐渐闻到了一股花香,觉得精神十分舒畅,越跑向前,花香
越是浓冽芬芳!
先前他还以为是绿衣姑娘身上的香气,因为她身上本来就有浓馥的花香,但渐渐感到不
对,绿衣姑娘拉着自己奔行,如果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就该只有前面传过来才闻得到,但这
股花香;却是弥漫在空气之中,到处都有,心中觉得甚是奇怪,忍不住问道:“姑娘,这是
什么地方,好像花香得很。”
绿衣姑娘一怔,忽然脚下一停,举头朝四周嗅了嗅,低声道:“快别作声,我们走错路
了,赶紧离开才好。”
说完,急急拉着凌江涛回头就走,听她说话的口气,似有惊惶之意!
凌江涛心中暗暗奇怪,忖道:“方才她们两人闯入本帮重地山神庙,她神色镇静,好似
丝毫没把四位长老放在眼里,如今闻到花香,却如此惶恐,宁非奇事?”
心中想着,脚下自然跟着她奔去。
月黑雾浓,根本就不辨山径。两人奔行了一阵,但觉山路愈来愈是崎岖,乱石成堆,忽
高忽低,甚是难行。
绿衣姑娘本来不大喜欢说话,这会存了戒心,更是一言不发,手牵着手,走得更为急促。
这一阵工夫,算来最少也奔了一、二十里路,但在奔行之间,凌江涛鼻中,又闻到了方
才闻到的一股花香,浓冽的香气,、好像到处飘浮着一般,心中感到奇怪,正待开口!
只听红衣少女的声音从左边传了过来:“怎么搅的,今晚真是活见鬼了,这地方我们已
经走过三次了!”
范子云的声音道:“是啊,我们怎么又回到原地方来了,这片山林大概是圆形的。”
绿衣姑娘听得大急,急忙叫道:“五妹,你不准乱说。”
“啊!”红衣少女喜道:“梅姐姐,你们也来了,这地方好奇怪……”
绿衣姑娘叱道:“我叫你不许胡说!”
红衣少女拉着范子云奔了过来,说道:“梅姐姐,你怎么啦?”
绿衣姑娘道:“你难道忘了,师傅曾经说过,金陵郊外,隐居着一位本门的前辈,不准
我们惊动她老人家的清修么?”
“啊……”红衣少女只啊了半声,就噤若寒蝉,这时如果没有浓雾,她那红馥馥的粉脸,
早就煞白了!
范子云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红衣少女用手指竖在她樱唇中间,低低的“嘘”了一声。
绿衣姑娘悄声道:“我们快走!”
红衣少女悄声道:“我们来回已经走了三转了,就是走不出去。”
绿衣姑娘没有再说话,一个人领头,当先朝前走去。
夜雾低沉,眼前是一片黝黑,对面不见人影,自然无法辨认路径,但他们由绿衣姑娘为
首,一行四人,走得十分小心,步步为营,处处留意认定一个方向,摸索着行进。
这样走了足有一顿饭的工夫,凌江涛是丐帮帮主唯一的传人,平日耳嚅目染,对江湖上
的阅历,较为丰富,这一路行来,觉得四周空气中,一直飘浮着花香。
这等于说自己四人,走了半天,依然还是没有走出绿衣姑娘口中所说她们百花帮一位前
辈隐居的范围了!
“莫非这人在他隐居的山林周围,布置了八阵图一类阵势,自己四个误闯进来,被困在
阵中了?”心中想着,不由得脚下一停,说道:“二位姑娘,咱们不用走了。”
红衣少女道:“为什么?”
凌江涛道:“因为咱们已经被困住了,就算再奔上一天一夜,也只是在这块土地上打转,
休想走得出去了。”
红衣少女失声道:“这么说,我们真的闯到献花崖来了,梅姐姐,这该怎办呢?”
她话声带着颤抖,快要哭出来了。
(按献花崖与牛首山,在金陵郊南二十五里,相传谓牛首宜春,栖霞宜秋,因献花、牛
首二山,入春万花绚彩,极江南春山之妍,献花岩上有六观亭、观云亭、芙蓉阁、翠微房诸
胜)
绿衣姑娘柔声道:“五妹,急也没用,我们又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待会儿见了师伯,她
老人家明察秋毫,自然不会为难我们后辈的了。”
她虽在安慰红衣少女,但口气之中,依然带着极度惶恐!
范子云心中暗道:“这人不知是谁,竟使她们姐妹对她这般怕法?”
红衣少女道:“他们两个怎么办呢?”
绿衣姑娘道:“他们两个是外人,并不知道师伯她老人家订下的规矩,师伯自然不会和
他们计较的了。”一面又低低的道:“凌少侠、范少侠,待会到了谷中,不论遇上什么事,
都要忍耐,就算受委屈,也不可出言顶撞,千万要记住了。”
范子云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主人,不讲理的么?
咱为夜雾所迷,迷失了方向,才会误闯进来,他在山林间布设阵势,应该派人把我们领
出去才对!“
红衣少女急得伸手掩住他的嘴唇,轻声道:“范少侠,你不可说了……”
话声未落,突听头顶上有人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声音不大,但极为震耳,既似发自
头顶,又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使人捉摸不定1 绿衣姑娘、红衣少女听得心头一紧,不由
自主双膝一屈,扑的跪了下去,齐声道:“弟子为夜雾迷失方向,误入禁地,务请师伯垂谅
恕罪。”
范子云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等人,在这里说话,这人住在山谷中,都可以听得到不
成?”
只听一个冰冷而娇美的声音说道:“花真真也来了么?”
这人分明还在很远的地方,但却如面对面说话一般!
绿衣姑娘赶紧躬身答道:“回师伯,家师并没有来,弟子和师妹实在是因夜雾迷途,才
误闯师伯禁地的。”
那冰冷而娇美的声音又哼了一声,才道:“不用说了,你们可到芙蓉阁来见我。”
绿衣姑娘慌忙躬身道:“弟子敬遵法旨。”
那声音寂然不可再闻,绿衣姑娘才敢直起身来。
红衣少女道:“梅姐姐,芙蓉阁在哪里呢?”
绿衣姑娘道:“我也不知道,但师伯她老人家既然说了,我们自可找寻得到……”
话声甫落,忽见前面不远,在一片黑蒙蒙的浓雾中,出现了一盏红灯,冉冉而行!
红衣少女惊喜的道:“梅姐姐,快瞧,那盏红灯!”
绿衣姑娘道“我们快走,那是师伯派人来给我们引路的。”
一面回过身朝凌江涛、范子云二人低低的道:“二位请跟在愚姐妹身后,一同到芙蓉阁
去,方才我说的话,二位务必牢记在心。”
说完,伸手拉着红衣少女,当先行去。
凌江涛低声道:“范兄,看来我们也只好跟去了。”
范子云点点头道:“凌兄说得极是,咱们去看看也好。”
跟着二女身后,一同行去。前面那盏红灯,忽高忽低,好像贴地低飞,走得极快!后面
四人因身在浓雾之中,不敢落后,也只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但觉地势逐渐往上,花香也
愈来愈浓,只是在霏霏浓雾之中奔行,看不清四周景物。
不多一会,前面红灯渐渐暗了下来,朦胧可以看到前面矗立着一座楼宇,红灯就在楼宇
前停住。
由绿衣姑娘为首,四人急步奔近,才看清那盏红灯是由一个十三四岁的花衣少女执在手
里。
她此刻已经转过身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着四人,才道:“你们进去吧!”
口气十分冷漠。
绿衣姑娘低低说了声:“多谢。”
范子云站在后面,听得出她连说话都带着颤声,似是害怕见她的师伯,心中暗暗忖道:
“不知她这位师伯,有何可怕,竟使她们怕得这般厉害!”。
心中想着,已经随着她们跨上石阶。阶上是一排朱红雕栏的长廊,廊前站着一名青衣佩
剑使女,冷冷的道:“你们随我来。”
转身循着长廊,朝左走去。长廊尽头,是一道圆洞门,进入圆门,又是一条长长的曲槛,
这里每隔丈许,就悬挂着一盏穴角宫灯,照得如同白昼。
那青衣使女脚下走得极快,曲槛尽头,折而向右,已进入另一进院落,迎面三间屋宇,
湘帘低垂,寂无人声;青衣使女趋近帘前,躬着身道:“启禀主人,四名百花帮的门人带
到。”
“带到”,这两个字有多难听!
只听帘内响起刚才那个冰冷而又娇美的声音,说道:“把她们带进来。”
青衣使女应了声“是”,转身冷冷的道:“你们随我进去。”
一手掀帘,走了进去。绿衣姑娘不敢多言,跟着她身后大家鱼贯而入。
这是一间敞轩,但如今夜色已深,四周都已下了紫绒帘幕,四角悬挂着四盏宫灯,灯光
就显得十分柔和。
正中间一张锦榻上,端坐着一个银发披肩的宫装美妇!
这美妇如以她一头银发来说,就该有七八十岁了,但如论她面貌,却又脸如桃花,眼若
秋水,眉眼盈盈,美而且艳,就像只有十七八岁了!
宫装美妇身后,一排伺立着三名青衣佩剑使女,年纪都不大,却个个都面含冰霜,有着
凛不可犯的神色,连同那带路的青衣女子,正好是四名。
绿衣姑娘和红衣少女进入室中,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莲步细碎,急急的走上几步,就朝
银发美妇面前,双双跪拜下去,口中说道:“百花门下弟子冷梅萼、艾红桃,叩见师伯。”
原来那绿衣姑娘叫做冷梅萼,红衣少女叫做艾红桃,百花帮的弟子,敢情都以花为名。
她们跪下了磕头,凌江涛、范子云却昂然而立,并未跟着跪拜下去。
银发美妇目光一抬,朝两人望来,口中冷冷的道:“你们见到了我,怎不跪下?”
两人和她目光一对,不觉同时震颤了一下!
凌江涛朝上抱拳一礼,说道:“在下和这位范兄,并非百花帮门下,适才因雾误闯宝地,
还望夫人恕罪……”
“放肆!”那带他们进来的青衣使女这时还站在一旁,听他口称“夫人”,立即冷叱一
声喝道:“你们见到主人,要称仙子。”
凌江涛怔得一怔,再次抱拳道:“在下不知称呼,仙子多多恕罪。”
银发美妇轻哼一声道:“你们是何人门下?”
凌江涛躬身道:“在下是丐帮门下凌江涛。”
银发美妇目光落在范子云脸上,问道:“你呢?”
范子云一抱拳道:“在下范子云,没有门派。”
银发美妇看了他腰间佩的青霓剑一眼,问道:“那么你师傅是什么人?”
范子云道:“家师屈一怪。”
银发美妇微哂道:“我没听说过。”
范子云看她似有轻视师傅之意,心中不觉有气,朗声道:“家师淡泊名利,一向很少在
江湖走动,仙子自然没听说过了,其实在下也没听人说过仙子的大名。”
银发美妇脸色微微一变!
站在一旁的青衣使女叱道:“你敢对主人如此放肆,大概活得不耐烦了。”
范子云回头望了青衣使女一眼,淡淡笑道:“在下和仙子说话,姑娘这般大声叱喝,又
岂是待客之道?”
青衣使女气得脸色铁青,一手按着剑柄,厉声道:“你……”
银发美妇朝她摆了摆手,才抬目朝范子云道:“你的胆子不小。”
范子云道:“仙子夸奖,在下初入江湖,孤陋寡闻,虽不知仙子来历,但自从进入芙蓉
阁,就觉得仙子气势非凡,定非常人,想必是武林前辈,仙子通达情理,在下坦率而言,谅
来不致有开罪之处,心中自无所惧了。”
银发美妇颜色稍霁,颔首道:“你很会说话。”
那冷梅萼、艾红桃二人跪在地上,银发美妇没有叫她们起来,她们自然不敢站起,此时
听到两人说话不禁暗暗惊出一身冷汗,颤抖俯伏,连头都不敢稍抬。
银发美妇直到此时,才朝二女轻哼一声道:“你们师傅可曾对你们说过我这里的规矩?”
冷梅萼道:“家师时常对弟子提起,师伯是家师嫡亲的胞姊,也是本门唯一尊长……”
“胡说!”银发美妇叱道:“你师傅眼里还有我这胞姊?我要你说的是我这里的规矩,
凡是百花帮的门人,擅闯我献花崖者,该当如何?”
她说话口气虽冷,声音却是十分娇美,但这几句话,越说到后面,口气却越来越严厉了。
冷梅萼俯伏地上,颤声道:“百花门人擅闯献花崖者,废去一身武功……”
“你知道就好。”银发美妇又道:“勾引外人,擅入献花崖呢?”
冷梅萼道:“刖去双足。”
银发美妇哼道:“今晚你们是不是犯了这两条?”
冷梅萼连连叩头道:“师伯开恩,弟子方才在山下时,已经向师伯禀报过了,弟子姐妹
和凌、范二位少侠,是因夜雾迷途,才误闯禁地的……”
“我不管这些。”
银发美妇冷冷的道:“何况这规矩原是你们师傅定的,你们用不着怨我。”
说到这里,朝身后使女冷然喝道:“你们把她们姐妹两个押下去,按律行事。”
站在银发美妇身后的两名青衣使女躬身领命,大步走出,冷声道:“你们两个还不站起
来,随我们出去。”
艾红桃哭声道:“师伯开恩……”
银发美妇叱道:“拖出去。”
范子云眼看她说话行事,都不近情理,尤其不管如何,自己是她们姐妹从丐帮救出来的,
若不是为了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