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淘气世家-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僭缁嵊斜ㄓΑ!�
  蹲下来,已替花姑娘把脉,只觉得她的脉博十分弱,郝宝眉头一皱,再往花姑娘脸容瞧去,一片灰白,嘴唇泛黑,似是长年卧病。
  郝宝问:“小鬼,你家姊姊是怎么病的?”
  梁小福泣声道:“她时常如此,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我也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每次发作就直叫胸口痛,痛到后来就晕倒,还直冒冷汗,有时有服药,有时过了两三天才醒过来,好可怜。”
  郝贝道:“阿宝,你想这是什么病?”
  郝宝苦笑:“我怎么知道,不过咱家的良药并不少,多给她几颗,然后再替她推拿,想必会有效。”
  郝贝也同意,遂扶起花姑娘,替她喂下十几颗药丸,然后郝宝抵住她背心,缓缓运出真气,替她催化药性。
  真气行走经脉不久,花姑娘身躯开始抽搐,复而挣扎,脸色更加苍白,哇地已将药物全吐了出来。
  她痛苦呻吟:“不要……不要治我……我好疼……让我死……不要……”
  苦苦哀求声,竟如此悲切无助,梁小福已嚎陶大哭:“花姊姊你要振作点,马上就会医好了。”
  “不要医……求求你们……”花姑娘咬紧牙根,身躯不时抽搐痉挛,宛若寒夜中快被冻死的小鸟,想抓住生命最后一刻却无法抓着,偏偏风雨接连不断,迫得她生命乏味,活着竞如许痛苦,她想结束生命却更无力,只有等尝遍了所有苦痛,方能解脱一切恶梦。
  宝贝兄弟不禁也想掉泪,一颗心苦凄凄,尤其是郝宝,惊鳄得将手给收回来,他好像是恶魔,将痛苦从手中传给花姑娘。
  花姑娘奄奄一息,感激地瞧着郝宝一眼,泪珠儿滚落腮边,眼皮都无力合起,便已再度昏死过去。
  梁小福以为花姑娘已无法救治,哭得更是悲切,双眼红肿肿,再哭下去,眼泪都快流光了。
  “花姊姊你千万不能死,你要振作,不能死啊——”梁小福摇不醒花姑娘,立即又抓向郝宝,说话就快抽咽无声,他还是要说:“大英雄,您快救她……快救她,不能让她死了,她好可怜.....”
  郝宝苦叹:“可是她太痛苦了……”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她,要救她……”
  郝宝反而手足无措,救,不一定救得活,但铁定会让她受到痛苦。
  郝贝早已掉泪,暗暗抹去泪痕,哽咽道:“也许爷爷可以治……不如带她到爷爷那里……”
  郝宝登时兴起一线希望:“只有如此了。”扶起花姑娘,也管不了男女授受不亲,暗叹一声:“好可怜。”遂背着她,身躯竟然病得瘦骨包皮,没四两重,心头暗叹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怜的人?
  转向梁小福:“到我爷爷那里,他会医好你姊姊的病。”
  “多谢……多谢大英雄……”梁小福悲中带感激,小福无法表达感情,哇哇地又大哭起来。
  宝贝兄弟也不知如何安慰人家,只好再叹,时不宜拖,立即赶往颦笑峰喜悦洞。
  经过一天赶路,三人已抵地头。
  郝宝来不及通报,立即将花姑娘背入喜悦洞中。
  郝大先是吃惊,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也未敢耽搁,立即为花姑娘救治。
  宝贝兄弟和梁小福则在一旁紧张看护着。
  郝大把过脉,眉头为之深锁,再翻开限睛,但见白色部份竞有绿斑,而且不在少数,思考一阵,捏开牙关,凸牙内腭和舌根都是绿斑,他脸色更吃重,再抽验血液,已非常人殷红,而带着绿红。
  郝大甚为谅讶地说:“是千心之毒…”复往花姑娘瞧去,叹声不已:“她能活到现在已是非常不容易了。”
  郝宝急道:“有救吗?”
  梁小福切声道:“大爷爷你一定要救治她,她好可伶。”
  郝贝急问:“什么叫千心之毒?她怎会中毒?”
  郝大示意三人暂时静下来,然后才解释:“千心之毒并非真正毒药,而是以一种药物养在动物体内,然后直接传给下一代,所以世上根本没有解药。”
  “那怎么办?”粱小福又想哭,郝宝一只手掩去他大嘴,冷道:“听完了再哭也不迟。”粱小福只好将哭声闷下来。
  郝大道:“也就是说,她母亲在怀她之后,可能自己服下此毒,或者是被人逼迫股下,不管如何,照理来说,只要母亲服下引药,胎儿就该死于腹中,然而这位姑娘不但生出来,而且活了十六七岁,可说是一项奇迹。”
  郝宝突然问向梁小福:“她是你亲姊姊?你爹娘呢?”
  粱小福悲切道:“我没有父母,我们都是孤儿,是花姊姊把我扶养长大的,可是她却时常生病,我好难过。”
  宝贝兄弟不禁对两人又多了一份同情。
  郝大道:“通常服了千心之毒,不是母亲活不成,就是胎儿夭折,她母亲很可能生下她就过世了,倒是她...”长长一叹,“活着也要受此折磨。”
  郝宝道:“中了千心之毒,会那么痛苦?”
  郝大道:“若胎儿生下来没死,表示他本身有了抵抗力,可能永远不会发作,一旦发作,就如千斤重压心肺,万蚁啃食、乱针刺扎,又闷重又疼痛,非一般人所能忍受,而且每发作一次,病情就更为加重。”
  瞧向花姑娘消瘦容貌,郝大叹道:“看她模样,连眼珠都长绿斑,发作时间最少有三年,也就是苦了三年,也许死亡是她最好的解脱。”
  梁小福闻言,再也忍不住欺向花姑娘,抱着她痛哭:“不能死啊!花姊姊,你千万不能死啊——”哭声凄人,有若猿啼。
  郝贝急道:“爷爷你想个法子救她嘛!看他们这个样子,谁都会不忍心。”
  郝大长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郝宝道:“爷爷最喜欢研究一些古怪的事,一定研究过千心之毒,你该再研究,就算一时解不了,终究会有成功的一天嘛!”
  郝大见两位孙子如此紧张,也叹声说道:“爷爷不是没法子替她延续生命,但是她若不想活,我们救了她,反而害了她,再说这种病发作时可比死还难过,救她不是比让她平安死去还残忍?”
  梁小福闻及郝大有办法让花姑娘活命,登时喜上眉梢,恳求道:“大爷爷你一定要救她,花姊姊最坚强了,她会忍受得了一切,您快救她!”说着,眼泪都急出来了。
  郝宝正言道:“爷爷,不管如何,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这对我的伤害很大,如果花姑娘自己不想活,等救醒她,她自己会处理。”
  郝贝也正色道:“对,要是她死了,我和阿宝会终生内疚,爷爷你不能让我们痛苦一辈子。”
  郝大瞄向宝贝孙子,老滑头地说:“爷爷早就决定要救她,否则只说一声:救不活,就行了,何必解释一大堆,若不救她,爷爷迟早会死在你们手中,爷爷是在想,要用何种方法使她发作时间更久远,发作时痛苦更少。”
  宝贝兄弟一时也怔愕,然后困窘笑着。郝宝道:“我错怪爷爷了,您赶快医她,我们不打扰您了。”
  他和阿贝、梁小福马上闭口,立于一旁,站得像木头人。
  郝大老成而长者训教眼光瞄了三人数眼,才慢慢沉思,口中念念有词。
  “千心之毒,无人能治……其毒不阴不阳……属植物……又含动物性……该怎么治啊?……没人治过……俺得想个法子。”
  沉思中,已抓出一大堆药物,以及疗伤器具,一样一样地把药分出需要用者。
  “……先护住心脉……加点少林大还丹,使她心脉压力减轻,然后用些雪山冰泉水,让她消除扎心之痛……加点六脉七阳散,使她血气活络…
  林林总总说了不下十数种方法,随后抽出银针扎向花姑娘身上要穴。
  “以渡穴方式看能不能退出毒性……就是少了灵性之物。可以吸取毒性.....”
  郝宝突然想及自己那把灵邪宝刃,立时抓出来,晃向郝大,欣喜道:“爷爷你看,你说的奇迹就是这么回事,灵邪已经变成晶白,而且削铁如泥。”
  郝大立即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就像欣赏自己最得意心爱的古董般,瞧得既仔细又心疼。
  “灵邪、灵邪,真能通灵?”郝大轻轻弹指,灵邪立即发出悦耳脆响,充满祥和之气,郝大不禁开心大笑:“灵邪果真通灵,能从凡铁变成宝刃,一定际遇非凡吧?”
  宝贝兄弟闻言已窘笑歪嘴摸鼻。
  郝宝已说道:“我们把砌香坳的灵芝全砍光了,所以灵邪才会变成如此。”
  郝大闻言更是大笑:“好孙子,有一套,爷爷就是欣赏你们这些,豪气干云、所向无敌,我要你们比我强!”呀呀呀地,他也挥刃想砍它几株才过瘾。
  这举止,可把梁小福吓了一跳,他有点懂了,大英雄宝贝兄弟为何会如此,原是一家人都差不多。
  郝宝怕郝大杀得忘了医病,淡声道:“爷爷,别忘了花姑娘等着你治疗。”
  郝大舞耍宝刃,动作停顿空中,尴尬一笑:“说的也是,爷爷是得意忘形了,不过没关系,灵邪既然砍遍千万株灵芝,自有灵性存在,成功希望并不小,你来!”
  他要郝宝向前,他则将灵邪直插头顶百会穴,然后说:“你拿着它,轻轻划出血痕,待爷爷替她逼毒。”
  郝宝照指示划出细血痕,刀尖顶着百会穴,用不了多大力量就可置人于死地。
  郝大则从脚底涌泉穴贯人真力,不多时,花姑娘开始呻吟、晃动身躯,似要挣扎。
  郝大即忙向郝贝道:“阿贝快将药让她服下,然后按着她肩膀,别让她晃动。”
  郝贝正急着没事可帮忙,马上点头应诺,抓起药丸药粉,灌入花姑娘嘴中,并催服入腹;然后按向她双肩,使她无法晃动。
  郝大见一切妥善,才加足功力替她运行血脉,霎时双掌已隐隐泛出白气。
  此时花姑娘脸色从灰白转成淡青,身躯开始抽动,呻吟声更为尖锐,表情十分痛苦:
  “不要…不要再医我…”
  粱小福急忙抓住她双手,安慰道:“花姊姊你就快好起来,有神医在替你治病,你忍着点。”
  郝大抽空瞄向梁小福:“我不是神医,是神经医,你要分清楚。”
  梁小福一楞,此时此刻大爷爷还有心情分心,然而他可没心情体会,急道:“只要大爷爷能医好花姊姊,什么医我都相信。”
  郝大这才满意回过神来医治花姑娘,真气再送,花姑娘又故态复发,痛苦砷吟,连带呕吐,郝大可没让她吐出来,一指点向她咽喉天突穴,硬是将药物给退回腹中。花姑娘被点咽喉,有若窒息般难受、痛苦,受不了地大力挣扎,郝贝哪敢松懈,运足全力地抓着她,硬让她无法动弹。
  花姑娘痛出泪水:“不要救我…让我死去……”
  郝大心知熬不过这关,将功败垂成,遂提起十成功力,自己都逼红了脸,双掌白气冒得更盛。
  花姑娘薄薄肌肤更可看出血液像奔流般流动,从绿青渐渐转为绿红。
  花姑娘痛得双目睁凸,一双手已抓得粱小福哇哇痛叫,甩又甩不掉,痛出泪水。
  郝大见情况如此激烈,马上再将银针迈进三寸,急道:“阿宝小心了!”
  他立即逼尽真气,带动血液直冲天门,血液迅流已发出飚飕声音,可看出花姑娘心脏噗噗乱跳,就快跳出胸脯似地,花姑娘不但觉得全身像烫针在刺,整个人像要爆烈开来,却又埋于烈热火山底洞中而炸不开。
  药物已化开,可见及血液较为殷红,郝大再次冲推真气,只见血液全往脑部冲去,花姑娘终于受不了而昏厥。
  郝宝顿感爷爷那股强大力量涌向刃锋,也得运功稳住,只见得晶白刀身渐渐化为淡红,此红痕似也在运行,淡淡可见从左边上升而右边下降。
  郝大目光一亮,心知宝刃有所生效,乃更加劲道推运血液,花姑娘虽然昏愚,仍可见及身躯不停抽搐。
  粱小福看得直害伯,心头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生病,实在太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姑娘脸色转为谈红,已较为好看,郝大趁机张开她眼皮,但觉绿斑虽减少却仍十分清楚,心知要一次根除,并非易事,时下花姑娘已转为平静,也该收手,太过于急躁反而不好。
  他遂道:“阿贝放开她,并抽掉银针。”
  郝贝习惯地点头,也不敢大意,慢慢放开花姑娘,但觉她不再抖动,才敢松手,并拔掉她胸前银针,问道:“爷爷,好了,她不再挣扎了。”
  郝大笑道:“待会儿就能知晓。”瞧向郝宝,慎重道:“阿宝你可要小心和爷爷功力相等,慢傻减弱,然后共同收手,省得花姑娘血液乱冲,冲出头顶、脚底,那就成功地收拾她了。”
  郝宝一身是汗,他仍努力撑着,闻言只是点点头,连看也不看郝大一眼,因为他必须注意宝刃刀锋,若有个偏差,花姑娘准没命。这举止就像半蹲坐在尖针上,只要稍微不小心多坐一分力,臀部可就百孔干疮了。
  而那股维持不动的定力,才是最耗真力,难怪他暗自抱忿郝大丢了个苦差事给他。
  两人甚有默契地慢慢撤去功力,此时血液运行也跟着转慢,及至于快恢复正常,郝大一声“撤”,两人同时抽刃、收手,完成医治任务。
  郝宝已懒坐于地,猛擦汗水:“要命,爷爷你真会整人。”
  郝大也一屁股坐在他身旁,大气直喘:“你没看爷爷也好不到哪儿去,算是平分秋色。”
  郝宝白眼道:“可是我忍受死亡压力。”晃着宝刃,很是不甘心。
  郝大轻笑道:“好心会有代价的,像花姑娘这么好的女孩,你打着灯笼走遍天下都找不着。”
  郝贝不禁窃笑。
  郝宝瞪眼:“你还糗我?”
  郝大频频笑意:“爷爷是说她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这种女人并不多,至于美丑,看开点不就行了?”
  郝宝本想唠叨两句,但想及花姑娘实在可怜,也不再谈论美丑之事,看着宝刃从谈红渐渐转白,问道:“这样吸,有效吗?”
  郝大道:“长时间,爷爷不敢保证,但短时间内,她的病该不会再复发,等她身体较好些,多吸几次,也许会治好她的病。”
  郝贝问道:“她体内还有毒?会不会再蔓延?”
  郝大道:“这是一定的,只要毒性不去,愈久愈严重,花姑娘不就是如此病倒的?”
  郝贝同情地往花姑娘瞧去,她似乎安详多了,心中也感到一丝宽慰,终于暂时替她解除痛苦。
  梁小福自觉得似乎等了很久,不见花姑娘醒来,乃急问道:“大爷爷,花姊姊为何还没醒过来?”
  郝大爽声回答:“她在睡觉,你如果要她醒,给她一巴掌就行了。”
  梁小福赶忙收起双手:“我还是等花姊姊睡醒再说。”
  郝大及宝贝兄弟为之一笑。三人也找了清水擦洗一番,郝宝但觉得花姑娘也是满身汗水,遂要梁小福帮她擦拭,梁小福正找不出如何尽尽爱护花姑娘之情,接过面巾、水盆,可擦得小心翼翼,像在绣花一样。
  郝宝想笑:“你这样擦,要擦到明天,看我的!”
  他抓过梁小福手上面巾,轻轻松松而带节奏地替花姑娘擦拭脸部。
  他擦得并不用力,也不愿弄醒花姑娘,然而花姑娘似乎是苦命人没有被服侍的习惯,冷巾拭脸,她已细细张开眼睛,长长地睫毛微动,映出一张脸似乎是男的,他似乎专心地在做一件事,脸部觉得更凉了,嗯地一声呻吟,眼睛也张得更大,也发现这男人是在替她擦脸,她怔住了。
  郝宝也怔住了,他并不希望这女孩知道他在替她擦脸,这有点窘。
  花姑娘只怔愣一下,立即恢复淡谈轻愁眼神,她也不知该不该再瞧人家,两人一时无话可说。
  还好梁小福已发现花姑娘醒来,高兴直跳脚:“花姊姊醒了,花姊姊醒了!”凑向花姑娘,亲切喜悦万分。
  花姑娘露出笑容,若非一排暴牙,必定非常动人:“阿福,这是哪里……”  .梁小福喜悦急道:“是神经医的家,他们治好了你的病。”伸指往郝大及宝贝兄弟指去。
  花姑娘感激瞧向三人,“谢谢你们……”
  郝大、郝贝报以微笑,郝宝及时放下面巾,笑道:“不必客气,你觉得如何?”
  花姑娘连做个感觉的动作也没有,已想坐起来,含笑道:“我觉得好多了。”
  郝大立即按着她:“花姑娘先躺着休息,待我弄点大补品让你吃吃,提提精神再起来不迟。”
  花姑娘乖巧地又躺回床上感激道:“谢谢神医……我不姓花,我叫昙花。”
  “昙花?”郝大及郝宝兄弟同是感触:县花一现,生命竞是如此短促,这名字就和她的人一样,充满淡淡哀愁。
  花姑娘感激地点头:“我是昙花。”语调让人闻之轻叹。
  郝大爽声笑道:“昙姑娘别客气,先休养一阵,待身体较舒适时,心情自然就会好转。”
  “多谢……”昙花又是一声感激。
  随后郝大要众人别打扰她,让她服下补充元气补品,然后再点了她的唾穴,让她安睡。
  郝大、宝贝兄弟、梁小福等人亦退出房去。
  一觉起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昙花匆匆下床觉得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而求去,郝大及宝贝兄弟同情心使然,不忍拂祛她的意思而让她为难,遂也答应。
  郝大拿出一瓶药丸,交予县花,笑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服下白色药丸,如果故病又发作,就服下黑色药丸,若发作太痛苦,里边有颗红色药丸吃下去,它会减少你的痛苦;然后就得再回来,让我瞧瞧了,知道了吗?”
  他不但说给昙花听,也说给梁小福听,两人同时点头答谢,梁小福更是死盯着药瓶,以免把药搞错了。
  昙花感激接过药瓶,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谢意,甚至离别的告别,她也不知要说什么,因为她从来没遇过这种场面。
  郝大轻笑道:“阿宝、阿贝你送他们回去,必要时…”笑声转为促狭。
  梁小福笑声传来:“对啊!是花姊姊走不动了,大英雄还可以背她。”
  郝宝为之一愣,嘴角抽了抽,想教训梁小福,却又怕刺伤昙花,话始终没说出口,显得瘪窘。
  县花也是极羞,难得见红的脸,此时也红云乍现,她急忙说道:“我好多了,能走回去,阿福你别再麻烦人家。”
  郝宝心想当时是人家有难,背地又有何妨?遂开朗心胸,笑道:“没关系,要是昙姑娘走不动,我再背你一程也无妨。”内心却希望此事别发生,总是怪难为情。
  昙花感激道:“多谢你救助之恩,县花终生难忘。。。。”眼眶为之一红。
  郝宝急道:“不必客气,活在世上,难免有难,反正我也没事,就送你们一程!”
  他觉得此时若不送两人,反而小气,这举止让郝大欣赏不已:“好个孙子,爷爷要是当年有你豪气,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忽然他发现说溜了什么,未再说下去,笑声中难得带上困窘。
  宝贝兄弟虽疑惑,却未再追问,尤其是郝贝,也被哥哥豪迈行径所吸引,暗自决定将来发生类似情形,他也要这么做。
  最高兴还是梁小福,能治好姊姊,又有大英雄同行,遂绕着昙花转跳着。
  昙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宝贝兄弟引带下,也跟着走出颦笑峰。
  出了山峰,昙花才恢复镇定,遂问道:“不知两位公子如何会遇上那间小庙?”
  梁小福喜悦而邀功道:“是我找他们来的,我知道大英雄一定能治好花姊姊,果然大英雄和大爷爷就把你给医好了。”
  郝宝干笑几声,不知怎么,竟也说出原因:“其实也算是巧合,我以为世上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所以就乱撞,后来小福才把我带去说你病了。”
  郝贝讶异哥哥会说出此话,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哥哥勇气十足,这正是自己要多多向他学习的。
  县花淡淡一笑:“郝公子光明磊落,让人钦佩,也许有一位姑娘,你可以试试。”
  “真的?!”郝宝双眼发亮,但瞧及昙花,也收起惊喜神情,耸耸肩,歉声道:“这不好,你也是女的,在你面前说女人的事,不怎么好。”
  县花淡笑:“没关系,总是要有缘;那位姑娘就是我以前服侍的小姐,也是我唯一认识的小姐,后来我生病,就辞去了工作。”
  她实在想报答些许恩情,然而平凡的她已想不出任何方法,在闻及郝宝愿望之下,也希望能帮个小忙。
  郝宝觉得别扭:“你不会觉得怪怪的?”
  昙花浅笑道:“不必想到我,只希望你们有缘。”
  郝宝干干一笑:“好吧!试试也好,反正心愿未了嘛!”
  瞄向郝贝,兄弟俩笑得又刺激又带窘。
  昙花也露出开心笑容,终究能替宝贝兄弟做点事情。
  她遂带着两兄弟往九华山方向行去。
  一天后,他们已抵九华山下陵阳镇。
  此镇离县花栖身的小庙只有十里路程,县花十分熟悉地往镇西一处古宅院行去,及至门口,随后敲门,迎门一位貌美姑娘乍见昙花,也欣喜欢迎一番,昙花告知宝贝想见小姐,姑娘瞄向宝贝,怪异一笑,遂点头答应。
  县花任务已完成,转身就想离去。
  美姑娘急拉着她:“昙花别走,你就留下来帮忙,小姐那边.我跟她说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