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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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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贝也觉得奇怪,说道:“可是韩老伯留的记号并没有错。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那……有理由解释?”
  郝宝无奈道:“理由是有,不过那只适合笨蛋,比如说这条路线是地图上所绘,他们明明知道下边可以走,却不敢脱离地图线道,宁可死干活干地照着走。”
  郝贝道:“这么说,我们照着走也是笨蛋了?”
  郝宝道:“这就是我感到很不舒服的原因广
  郝见轻笑:“谁叫咱们接了肆个笨差事?只好一笨到底了。
  郝宝叹道:“这对一个聪明人来说,实在很惨。”
  摆摆手,他又道:“走吧!再走一阵;找到笨韩柏,告诉他别老是整人。”
  两人遂又往深山追去,始终都没想到已被动了手脚。
  再行一座山峰,记号突然消失,兄弟俩颇为吃惊。
  郝宝道:“难道已到地头?还是他们发生事情?”
  郝贝摇头:“我也不清楚。”
  “再找找看!”
  两人四处寻了一趟,竟然发现一支箭头直往对面山峰而去,而两座山峰之间相隔二十余文,一条湍流流经此处,坠崖下,形成万马奔腾的瀑布。
  两人看着箭头,绞尽脑汁在研究。
  郝宝道:“阿贝你看这箭头会不会画错?应该是指这边山峰,韩柏一不小心把它画反了?”
  他们认为要纵过二十余丈的湍流,那是极不可能之事,其又是带着一名不会武功的韩芹。
  郝贝道:“我看方向没画反,只是意思变了,要我们到此止,别再往前走。”
  箭头画在一块盆大岩石上,若使点劲,仍能把岩石移动,自可让箭头转向。
  郝宝转了转箭头方向,惹笑道:“我看是天上飞鸟不小心落了鸟屎,把它打出来的。”
  郝贝登时也呵呵直笑:“你说的太离谱了吧?鸟屎哪有这么大的劲,可穿石裂岩?”
  郝宝咯咯笑道:“我是在考验我的想象力丰不丰富,结果很满意。”
  节骨眼里,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可把郝贝逗得奖弯了腰。
  郝宝笑了一阵,才继续道:“反正已是绝路,确们就把它旋转,看箭头指向哪边,咱们就注哪边走,如何?”
  郝贝觉得有趣,仍问道:“要是转向瀑布下面呢?”
  郝宝正经八百,一副从容就义:“我们就往下跳。”
  郝贝知道他在开玩笑,跟着附和:“说不定宝藏就在下面,跳下去找找也好。”
  郝宝立即将岩块旋转,岩块本身凹凸不平,转起来东倒西歪,四处处成滚,两人双双离开数步,岩块转过之后已倒地,箭头正指向瀑布下方,宝贝兄弟笑容为之一僵,复又瘪笑起来。
  郝宝瘪声道:“凡事都有误差,多试几次总错不了。”
  郝贝频频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
  郝宝又抓起岩块,仔细衡量劲道,他无非想把箭头转往回路,如此自可名正言顺地打道回府.量妥劲道,突然猛力旋转,喝道:“回家啦!”
  岂知他用力过猛,岩块又凹凸不平.这一旋,又撞上崎呕地面,一个飞旋,整块岩石已掉往万丈飞瀑,眨眼消逝无踪。
  郝宝为之一楞,郝贝惹笑道:“岩石真的回家了。”
  郝宝笑的窘瘪:“跑的比我们还快,有先见之明……”
  郝贝问道:“我们呢?真的要回去不成?”
  郝宝道:“若找不到人,我们只好回去了。”
  “怎么找?”郝贝寻视四周,一片云海、山峰,哪来的人?
  郝玉黠笑道:“看我的!”
  他马上昂头大叫:“喂——”音如洪钟,震得四处回音不绝。
  郝贝但觉这方法不错,也跟着吼叫:“有人在吗?”
  两人存心想把韩芹他们叫回来,但是虽有回音不绝,却被飞瀑奔流声吞去不少,想听清楚恐怕并不容易。
  两人更卖力地叫,忽然问对面山峰有了回音:“在这里……”是女孩声,淡淡地,却十分悦耳。
  宝贝兄弟为之一楞,郝宝睁大眼睛:“真的有人?!”
  郝贝道:“我也听见声音……”说到后来又觉得没把握。
  郝宝干脆再叫一遍:“喂2你在哪里?”
  女人声音仍传回:“在这里……”淡淡地,和先前差不多。
  宝贝兄弟此时已注意倾听,自能听的清楚。
  郝宝疑惑道:“会是韩芹回答?他们已经过了湍流?!”
  郝贝道:“也许吧!不然哪来声音?”
  郝宝不禁瘪笑:“我讨厌这个叫声,它否定了我的判断力,害我感到很没面子。”
  郝贝笑道:“你故意装作没听见不就成了?”
  郝宝瘪笑:“都己听得清清楚楚,怎能听不见?那岂不更白痴?更没面子?”
  郝贝笑道:“既然无法听不见,该如何?过去找他们?”
  郝宝点头:“嗯,为了挽回颜面,非找到他们不可。”
  两人走近水旁,湍流隆隆奔腾,虽引来不少震撼,但是十丈宽度,还难不倒两人。
  郝宝道:“咱们各找一支较大的木头,然后飞到中央,将头丢入水中,再借力腾空,你该没什么问题吧……”
  郝贝欣然点头:“就是没木头,我现在也能掠过二十丈,近轻功好像进步不少。
  “还是用木头较保险,免得对岸有什么危险,往后倒摔就不好。”
  两兄弟遂找了两块腿粗木头,抱在身上,准备一掠而过,郝宝福至心灵,瞄着弟弟,目光带邪意,黠笑道:“咱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对岸。”
  郝贝衡量一番,似乎没什么危险,遂点头:“好,不过怎么算?是算谁掠得远,还是看谁先落地?”
  郝宝道:“谁先落地谁赢。”
  两兄弟立即上下钻动,各自找着自认为两岸距离最短的位置,找妥后,两人相距不到八尺,各自聚精会神地想尽方法抢先。
  郝宝狡黠瞄眼:“我把石头丢向空中,等石头落地,咱们就往前冲。”
  郝贝点头:“就这么说定。”
  郝宝已捡块石头丢往空中,两人目光死盯石头,蓄势待发,乍见石头落地,两人暴喝,如两支出弦之箭,疾射而出,旗鼓相当,不分先后。
  及至十余丈,郝贝已丢下木头,身形急往下落,郝宝也不甘过馒,干脆把木头丢近些,他知道若第二次腾空较慢者,可能就是输家。
  眼看木头落水,湍流把它急冲而下,郝贝业已算好角度,凌空暴旋,湍流中出绝技,一个筋斗,足尖点向木头,人已皓飞而起,快若飞燕;直冲对岸,冲势似乎已超前郝宝。
  郝宝岂能落后?眼看弟弟冲势过强,如果再不往前起冲,就快落后,急叫着“等等啊”,弟弟哪能等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木头尚未落水,欺足就往它点去,叭然一响,足尖点中木头,木头疾往水中砸射,溅起一片水花,郝宝借此冲力也急忙弹起,疾向岸边射去。
  然而郝宝虽急起直追,一时也赶向郝贝,但弹射七八丈之后,却因凌空点木头,借力冲前的劲道不被足,已显得不及邦贝强劲,两人飞向对岸,眼看邦贝巳超出一个头,就要得胜郝宝突然想及比赛规定,谁先落地,谁是赢家,登时黠笑:“阿贝你输了!”顾不得预定位置;他已施展千斤坠,猛往地面落去,此时的他,只不过离岸边不及一尺。
  郝贝眼看就要从赢容变成输家,急得大叫:“阿宝你使诈!”配看冲过了头,想下全都不容易。
  郝宝但见就快落于地面,已是稳操胜算,一时为之意气风发:“我才没有,说好谁先落地……”岂知话末说完,足尖落地,却踩上长满台苔岩石,滑不溜丢地滑了脚,自己又是贪得胜利,身形未过河,双脚就先伸前踩岩石,如今滑了一脚,重心立失,哇地尖叫,整个人已往湍流落去,任他手抓脚蹬,仍然阻不了落坠之势。
  他尖叫:“阿贝快拉我!”
  郝贝身形刚刚落地,就已听到哥哥叫声,十数年来手足之情,让他连想都不必想,已知哥哥有危险,惊惶转身急往郝扑去,急叫“哥哥”没命地冲去抓他。
  然而手是抓着了,却因冲势过急,也阻不了前倾身躯,一声尖叫,两人已双双落水,哗啦一声,没入水中,连叫声也被流淹没.只见得两人四肢不停暴出水面挣扎,身躯却被湍流往飞瀑,再次传出哇哇地尖叫,已随着飞瀑坠往万丈悬崖。
  水声隆隆,奔腾嘶吼,不尽倾泻,终将两人淹没潭水之中…
  疯马武侠 扫校 
 
 
  
第十五章 奇幻神功
 
  不知过了多久。
  宝贝兄弟渐渐苏醒,睁开眼睛,一阵轻雾拂来,如梦似幻,将四周轻轻拥罩,透着一层淡淡薄红金光,随着轻雾阵阵涌现,层层送向宝贝兄弟,那谈红金光竟然看得见,摸得着,像躺在彩霞云雾中,一伸手,彩云霞光皆在手中。
  宝贝兄弟俩不禁醒醒眼神,满是心惊而好奇地瞧着四周,淡红柔姻中,隐隐看出不少岩壁,壁上有许多奇奇怪怪图案,一直连到顶壁,他俩发现这似乎是在地洞中,除了柔烟,就是岩壁。
  柔姻不时卷飘,涌向两人,拂向脸、拂向手,可抓得着,甚至可吸人体内。
  宝贝兄弟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寒意直冒,心想着:“难道这是地狱不成?”
  他俩惊慌看着自己,依稀想及不久前似曾落水,随着飞瀑倾泻万丈悬崖,然后就不醒人事,但是他俩的衣服该是湿的,现在却干爽怡人,帽子已掉,头发仍是硬直地四处竖直,甚至随着柔烟摆动,那动作却是缓慢地像在太空漫步般晃着。
  郝贝惊叫:“难道我们死了?!”
  郝宝咬着手指头,却痛得唉唉叫,一脸惊疑:“死了难道仍会痛?”
  郝贝惊惧道:“可是地狱怎会没有牛头马面?”四处瞧去,仍是一片淡红柔烟。
  忽而一阵细笑轻轻传来,听得出是姑娘甜美声,宝贝兄弟急往发声处瞧去,忽见得一尊仙女般美女飘飞柔烟中,忽隐忽现,不停细声嬉笑,似向两人招手,又像在烟中轻舞,她似能溶入柔烟中,随它轻飘,可以不必着地,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
  宝贝兄弟更是诧异,难道真的下了地狱或上了天堂?一股死亡阴影罩得两人心头直害怕。
  郝宝急想问个明白,伸手欲欺身:“姑娘……”
  谁知话方传出,仙女般姑娘突然飘飞消逝,他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怔楞停在那里,两眼仍是不信邪地睁得圆大,四处找寻。
  郝贝心头直发毛:“阿宝我看我们是见鬼了,我们一定死了。”
  郝宝自嘲道:“既然死了,还怕什么鬼?”然而想及自己已变成鬼魂,那股自嘲心情也没了,惊惶地瞧着四肢,抓摸肌肉:“难道真的死了吗?可是怎么还是温温的?”
  郝贝道:“也许这已不是我们的躯体,我们已变成灵魂了。”
  “可是灵魂也是冷的……”郝宝又惊又奇:“我们为何仍是温的?”
  郝贝道:“谁也没见过灵魂,哪知它是冷的温的?我看传言一定错了,我们是死了。”
  一张脸惊惧得缩成一团。
  郝宝也没了信心,叹道:“死亡到底是什么滋味?不病不痒?还是马上有大餐,上刀山下油锅,还得穿心挖肚?”
  他想着地狱种种传言,心头更是害怕,忽而嬉笑声再次传来,幽魂般美女再次出现,这次飞得更快,却更靠近宝贝兄弟,他俩已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也有躯体,只是飘浮在空中而已。
  郝宝那能再失机会,急忙迫向她:“小姑娘请问你是人是鬼?”
  募然他也跟着飘浮起来,像太空漫步,脚不着地,却以在空中飞走,吓得他尖大叫,整个人已掉落地面,那摔跌却像连续慢动作,手指先按在地上,然后软慢地延向手掌,像有弹性般渐渐靠向地面,身轻则如柔烟,失去重量地弯向手肘,然后肩头落地,再缓慢地翻成四脚朝天,竟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郝宝吓呆了,这不是灵魂是什么?摔都摔不疼。
  郝贝急忙惊惶追过来,举足间仍在漫步,叫着哥哥,急往郝宝拉去,想把他拉起来,然而在此虚幻世界,他以自己想象力道去拉人,却是用力过猛,不但将郝宝抓起来,冲势还将两人带飞而起,直撞岩顶,复再弹撞墙壁再反弹地面,滚得两人头昏脑涨,却一点也不疼。
  那女子呵呵笑道:“我跟你们一样是人。”她远远地飘飞空中,轻轻嬉笑着。
  宝贝俩定过神来,直往那女子瞧去,对此奇幻境界,两人哪敢多想?
  郝宝急问:“你该不会骗我吧?我们还是人?!”
  那女子含笑点头:“嗯,是人。”
  郝贝道:“可是,是人,为何会飞?还跌不痛?”
  那女子笑道:“在这里,每个人都会飞。”
  郝宝道:“这是哪里?地狱?还是天堂?”
  那女子呵呵笑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说。”美目一眨,又笑道:“该说是地狱的天堂吧……”
  郝宝可急了:“既是地狱中的天堂,还是属于地狱,我们不是已是下了地狱的鬼魂,又是什么?”
  郝贝惴惴不安:“为什么死了还要有知觉?这比死亡还让人可怕。”
  那女子笑道:“你们真的没死。”
  郝宝叹道:“既然我们都是同类,你干嘛不承认呢?”
  那女子呵呵笑道:“等你们肚子饿时,你们就知道自己不是鬼魂了。”
  宝贝兄弟互望一眼,也不知该不该相信那女子的话,如果没死去,眼前亲身所经历的,又是作何解释?
  那女子似知两人所想,轻笑道:“你们想知道的问题,等你们确信自己没死之后,我再告诉你们;现在你们下觉得自由自在的飞行,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先玩玩如何?在这里只有快乐,没有忧愁,只要你们轻轻用力,就能飞起来。
  她轻轻摆手,整个人已随烟轻飞,实是逍遥。
  宝贝俩也弄不清眼前情况,但是美女当前,又说着将要说。明一切,这可比自己瞎猜来得好,尤其是见着那女子如此逍遥飘飞,一股好奇心已升,虽然内心仍紧压着死亡阴影,但是想想,就算做鬼魂,也该练练飞行术吧?否则至凡间遇上坏人,不被打惨才怪。”
  两人在女子引诱下,也渐渐尝试飞行,先是漫步,但觉真的浮在空中,如此轻松怡然地可飘到任何地方。
  尝了甜头,两人再也耐不住这股好奇心,当下早巳忘记死亡阴影,专心玩练飞行,几趟下来,颇有心得,笑声也就再次传出。
  郝宝呵呵直笑:“原来当鬼魂也不错,可以腾云驾雾,蛮逍遥的。”
  他和阿贝已能在空中飘飞自如,那女子看了,频传笑意:“你们还是活着,怎能把自己当成鬼魂?”.
  郝宝此时才仔细看着她,谈红柔烟中,她的脸也呈现一片红云,眼眉特别灵活纯真,流露一股似该属于天上仙女该有的无忧无虑一
  瞧及美女,郝宝猪哥相又露了出来,邪笑道:“管不了那么多啦!有美仙女跟着飞来飞去,有说有笑,就算真的变成鬼魂也没关系,这叫做鬼也风流。”
  那女子婿然一笑,笑得芙蓉绽放,生动已极,她笑道:“你说什么?做鬼也风流?”
  婶宝邪邪一笑:“男的跟女的相好,叫做风流。”
  那女子长得十六七岁,似乎不懂此事,含笑问道:“可是我是人,可以风流吗?”
  郝宝可笑得更猪哥:“当然可以,做人也风流,更上一层楼。”
  郝贝快笑岔了气,两眼直往那女子瞧去,终于找到一个比他不懂事者。
  那女子含笑着,转向郝贝:“我也可以跟你风流吗?”
  “这,这……”郝贝急得结结巴巴,嫩脸已通红,还好此地红光遍布,否则必然使他更难为情。
  郝宝闻言,笑容已僵,急忙道:“小姑娘,你怎么可以风流过头?这会破坏你的名誉。”
  那女子不解道:“怎么会呢?我只想跟你们两个相好,怎会破坏名誉?”
  郝宝大气直喘,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再说下去,会害我们兄弟两人自相残杀,‘风流’、‘相好’这两句你就别说,省得麻烦。”
  那女子更不懂:“为什么呢?”
  郝宝道:“这两句话有很多意思,比如说‘风流’可以解释男女交朋友,也可以解释男女谈情说爱。‘相好’就更严重了,如果你当我的小老婆,也叫‘相好’,你岂能乱当人家的小婆?”
  那女子笑容顿失,窘羞道:“怎会那么多意思?我再也不风流了。”瞧向两人,又道:
  “可是我想跟你们交朋友,怎么办?
  郝宝道:,“那就说‘交朋友’就可以,不过这种话通常是男人说的,以后你可不能随便对其他男人说,免得人家笑你。”
  那女子脸腮更红:”可是我对你们说了,你们会不会笑我?”
  郝宝笑道:“我们认识了,你再说,这就没什么关系,不过阿贝就会了。”
  他正指向听得发笑的郝贝,已露出整人的謔笑。
  郝贝哪知哥哥突然会来这招?眼看想收起笑容已是过晚,那女子早已瞧向自己,他只好把僵住的笑容硬再挤出笑意,道:“这不一样,我这是……这是抽筋的笑容,你别误会了。”托着下巴,只好硬装到底。
  那女子被他表情给弄出笑声:“怎么会笑到抽筋呢?我你瞧瞧。”说着就想飞过去。
  郝贝赶忙闪退:“不必了,再笑两下就好了。”
  他躲向郝宝身后,郝宝挺身而出,下巴摇得快掉下来,急声道:“他好了,毛病就传到我身上,你帮我弄弄。”下巴已凑了过去。
  那女子婿然一笑:“怎会传得那么快?”也未加猜想,仍是亲切地往郝宝下巴抚去,细心按摩,就像照顾心爱情人一样,柔柔地、顺顺地,露出一股纯真关切神情。
  郝宝早已陶醉得闭上跟睛,猪哥样的笑容尽露无遗,那女子的双手是如此柔和,温温地、滑滑地,模在脸上,有股说不出的舒服。
  揉抚一阵,那女子含笑道:“好一点了没有?”
  “还差一点点……”郝宝陶醉地说。
  那女子也不吝惜,仍然亲切揉抚着,看得郝贝都有点心动.却又不敢开口,谁叫自己躲得如此之快?
  直到郝宝自己觉得对方实在太纯洁而不好意思再占便宜,他才说:“好多了,你的功夫真不赖。”
  那女子收回双手,轻笑道:“我也不知功夫好不好,你是我第一个揉的呢!”
  郝宝听得两眼发直,直道艳福不浅,说道:“我终于相信我还活在世上。”
  郝贝却不以为然:“阿宝你也想想,在世间哪能如此乱飞?”
  郝宝本是想抛开这问题不去想,可是身临其境的现实问题,竟然扣得那么紧,逼得他那股陶醉心情荡然无存。
  他追问:“小姑娘,我们都已是朋友,你该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郝贝道:“我们到底死了没有?你又是什么人?”
  那女子含笑道:“我叫幻女,我还有一个姊姊叫奇女。”
  “幻女?!”郝宝眉头一皱,解嘲道:“感怪你看起来如梦如幻。”
  郝贝急问:“你姊姊呢!她怎么不在此?”
  幻女道:“她在练功,待会入就会出现。”
  郝贝又追问:“你们当真不是鬼魂?我们也没死?”
  幻女笑道:“我已说过你们还活着…”心念一闪:“我你们到一个地方,你们就会明白了,跟我来!”
  她已往左侧一座石门飘去,宝贝俩马上紧跟其后。
  幻女飘至石门,伸手推去,石门静悄悄滑开,出现一去为深长通道,仍然充满柔烟与谈红金光。
  幻女笑道:“出了这条通道,可能就飞不起来了。”
  她领在前头往通道飘去,宝贝俩满心疑惑地跟进,心头着这条路是否会通向阎罗殿。
  不知过了多久,又抵另一扇石门,幻女已不再飘身,渐将双足调整,落于地面,她含笑说道:“出了这扇门,你们就靠自己功力飞掠,可别再飞出去了喔!”
  宝贝兄弟齐点头,心中所想的却不是那么回事,只差一门就有天壤之别?
  幻女轻轻推向石门,石门已开始滑动,前边已出现透白光,不算强,却足以把里边和外边分割清楚。
  幻女含笑道:“跨出这个门,你们又复活了。”她举步跨去,一切事情也没发生。
  郝宝见她没事,狐疑道:“外边真的不能飞了?”
  幻女笑道:“该是不行,你没有练过,恐怕飞不起来。”
  郝宝闻言,幻女并未全部否定,自己尝试一下又有何妨?他遂慢步走前,距白光不及三尺,心想就算飞不起来,也该摔不倒才对,所以他已轻跃出去,哪知身躯投向白光,地面竟似有强大磁力将他吸去,整个人往下砸落,啪地掉在地面,摔得他鼻子通红,唉唉叫痛。
  郝贝见着哥哥如此,哪还敢再飞,赶忙学着幻女走步,然而一步跨出,突然像绑上了铜块,重得举步艰难。
  幻女笑道:“怎么样,还习惯吧?这是属于凡间正常的地方,所以任何东西都有重量,但是在红先洞中,人的体重就不见了,所以你仍才能飞行,也许你们已习馈里边的情况,所以一出采就无法适应,但过一阵子就会复原。”瞧向郝宝,含笑道:“你摔疼了没有?”
  郝宝瘪笑地爬起来,鼻子都红了,幻女不忍,又伸手帮他揉抚,郝宝觉得难为情,一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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