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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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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贝尚未说完,父亲就截了口,紧张之下,一时也呐呐不能成吉:“孙雪儿……孙大娘……我……”
  “什么孙雪儿、孙大娘?一个是娘;一个是女儿,你们连这都分不出来?真是气死老子”“郝运气上心头,连“老“字也叫上口,这还没完,他突然想教训两个儿子喝声道:
  “你去把阿宝叫出来,今天你爹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可,啥事不好做,专于破坏人家美满姻缘,罪不可恕!”
  郝贝大惊:“爹您不是保证,不管啥事发生都会处谅不变?”
  “自是不变,我教训你们的决心是不会改变,还不快去叫你哥哥出来!”
  眼见父亲怒发冲冠,郝贝还是先逃开再说,已快步逃向后院,他想:“得赶紧将此事告诉哥哥,或许哥哥能妥善处理此事也说不定。”
  想及此,他跑的更快。
  后院,一片古朴,花草并茂。
  郝宝正穿着那件合身新衣裳,在日久失修的花园里迈开方步踱来踱去,每走一步,模摸衣裳,孙雪儿的笑妍也就浮了出来,他不停回昧地笑着,正在咀嚼初恋的滋味。
  郝贝慌张四处找他,三步做两步走,转过一棵大枫树,竟也差点儿和哥哥撞个满怀。
  郝宝赶忙闪开,叫道:“你们未成年人的举止都是这么粗鲁的么?”
  他赶紧拉平自己新衣,因为衣中一针一线都那么令他珍惜而玩味。
  郝贝可听不进去,急道:“我粗鲁没关系,要是爹粗卤,咱们就惨了。”
  郝宝诧异郝贝的反应,问道:“发生了何事?”
  郝贝道:“爹叫你去让他教训。”
  “他年纪一大把,还那么租卤?”
  “嗯,我看成年的人也是粗粗卤卤的。”
  郝宝切手推出:“不,那是过于成年的人才会如此,呵呵!也许是卤肉饭吃多的关系。”
  郝贝不禁跟着笑起来:“看来你就快变成卤肉饭了,爹现在就想吃了你。”
  郝宝眉头一皱:“到底出了何事?”
  “爹其实不是在追求孙大娘。”
  “什么?”郝宝急忙追问:“他不是在追孙大娘?那他在追求谁?”
  “孙雪儿。”
  郝宝闻言,一颗心简直沸腾:“他竞敢横刀夺爱?”
  郝贝大惊:“哥,难道你也想追求孙雪儿?”
  “谁说我想追,岂有此理?“郝宝震叫道:“我为什么要追,她早就被我追上了。你没看到雪儿时常对我笑?”
  郝贝听到前半句话,心头本是宽松下来,但又听及后半句,哥哥竟然更高明,早巳“追上了”,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苦笑不已:“没想到方才的母女三角恋爱,现在要变成父子三角变爱,可杀个没完。”
  郝宝激动叫道:“那老不死的在哪里?我必须找他理论,竟敢破坏我的初恋?”
  说着就想往前院冲去,郝贝立即拉住他:“哥你不能激动,爹现在也在气头上,小心你变成卤肉饭。”
  “他气什么?该生气的是我,什么卤肉饭?我要他变成卤蛋!”
  “哥,你别忘了,爹比你先认识孙雪儿。”
  “你难道看不出他年纪一大把了吗?先认识又如何?他只适合孙大娘,追什么雪儿?分明是在找我麻烦,你没看见雪儿最适合我!”
  郝贝道:“我赞同你的说法,可是爹喜欢的是孙雪儿,你得好好应付……”
  “有什么好怕,把他变成卤蛋,看他还敢不敢横刀夺爱?”
  “问题是你打不过爹。”
  郝宝身形为之一顿,不错,若现在上阵,恐怕卤肉饭和卤蛋都得自己吃,实在划不来。
  然而这口气岂能咽下,可得好好想个对策,直念着卤肉饭和卤蛋,目光落在弟弟身上,登时有了主意。
  他不禁笑:“弟弟,我看我分一碗卤肉饭给你吃好不好?”他想有了弟弟相助,就是打不过多,也可周旋到底,不致输得太惨。
  郝贝双眼睁得圆大:“我一向不喜欢吃卤肉饭……”
  “唉呀!你有没有手足之情,你忍心看哥哥变成卤蛋?”
  “可是,我和爹是血肉之亲不输于手足之情……我很为难……”
  郝宝道:“不必为难,把你身体的前半部奉献给我,把后半部留给他不就得了。
  他想得好,前半部包括了眼、耳等身躯重要部位,自然受用得很。
  郝贝无奈道:“可是,我无法分开来使用。”
  郝宝轻轻一叹:“你我都是年轻人,虽然你尚未成年,但是你应该为我的初恋,发出同仇敌汽的心灵。”
  “……就算我们联手,还是打不过爹的。“郝贝有点儿心软,想帮哥哥,却又畏惧父亲武功高强。
  郝宝叫道:“唉呀!这就是你们未成年的毛病,啥事都瞻前顾后,到头来保证一事无成。”
  郝贝仍志忑不安:“你何不跟爹打个商量?”
  “你忘了他是老顽固?”
  “哥,小心说到那个字(老),爹还在气头上。”
  郝宝道:“他的确老了,不然怎会想娶十来岁的姑娘,简直是老不修,我怀疑他是不是变态?”
  郝贝但觉现在劝哥哥也是无用,不禁轻叹,事情怎会变得如此糟乱”好好一个家弄成风风雨雨,还不知要如何收拾,他叹道:“哥,你要如何处理此事?”
  郝宝坚决道:“为了我的初恋,我必须奋战到底。”
  “这样不好吧……”
  郝宝慷慨激昂万分:“当生命与爱情起冲突时,我必须做最果决的选择。”
  郝贝亦激情道:“你当然要理智地选择生命。”
  “不,你错了,未成年的人才会这么想。”
  “那你要为爱情而牺牲性命了?”
  “这是必然的。”
  “实在伟大,不过,哥,咱们打个商量吧?像你这么好的哥哥,我实在舍不得你为爱情牺牲,更不希望咱们郝家起了内乱。”
  郝宝慷慨激昂道:“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愿意帮我忙,我会非常感激,不然,我只好壮烈牺牲了。”
  郝贝连忙道:“我会劝爹爹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说完,郝宝便大义凛然向前迈。
  郝贝只好紧跟后头.他觉得事情实在太严重了,而自己要处理,也不会急着来找哥哥。
  “暗叫一声:老天保佑。但是今天又触犯禁忌.连祷告的机会都没有,心头一团乱?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前院,郝运气冲冲地等待两兄弟到来。一个转身,已瞧见两兄弟步出门槛,而阿宝却如慷慨赴义勇士般节节逼近,他不禁讶异看着反常的阿宝。
  兄弟俩一直逼到他前头,摆了架势好一阵.他才想到这当儿,他是要教训儿子的,因此,他立即又摆出怒容,“你们倒有先见之明,准备赴义。”
  郝宝冷着脸:“爹,你找我有事要谈?”
  郝运两眼猛瞪宝贝兄弟,但瞧郝贝紧张万分,倒也感到一丝得意,怒道:“听说你们误解了你爹的意思,而且做出非常伤害你爹的事?”
  “不是听说,而是事实!“郝宝一口就炮了过去。
  郝贝见哥哥如此强硬,急忙说道:“我们完全是善意的,只是没搞清楚而已。”
  郝运叱道:“没搞清楚就能乱搞,要是搞清楚那还得了,就是你们乱搞,你爹的第二个春天竟然一片灰黯!”
  郝宝咳叫:“春天的花岂能乱种?你的第二春,适合孙大娘,为啥搞上孙雪儿?”
  郝运比他更大声:“难道你没看到孙雪儿是最美丽的花朵?你想怀疑我的眼光?”
  “不是怀疑,而是不准你种!”
  郝运闻言反而觉得好笑:“你爹要种什么花,你干嘛那么激动?”
  郝贝一旁忐忑说道:“爹,因为阿宝也是种了这朵花。”
  “什么?”郝运一阵比吼,郝贝为之吓呆,但他还是说了:“哥哥也在追求孙雪儿……”
  “什么……”郝运闻言,突遭雷劈似怔住了,自己儿子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有共同嗜好?
  郝宝瞪向他:“你也想怀疑我的眼光不成?”
  郝运本想莫名发笑,但触及郝宝目光,怒意又升:“你什么花不种,要种雪儿?”
  郝宝冷道:“其实你连花都没资格种,你只适合种藩薯,大棵藩薯!”
  郝运怒不可遏:“你竟敢叫我种藩薯?”
  “没叫你种藩婆已经不错了,你还挑剔什么?”
  “你、你……”
  “种善婆不必泥(你),连这都不懂,还想种花?”
  “我、我……”
  “什么呕(我)?连蕃薯都要叫成呕阿(芋头),你还懂个什么?我饿很急'(蕃薯芋头)。”
  郝运被气得一脸通红,却无法道出一个字来。
  郝贝一心一意想化解双方仇恨,急道:“有话慢慢说,你们应该好好商量。”
  郝宝冷森道:“有何好商量?爹应该自动退出,也不想想,孙雪儿本来就适合我。”
  “你在提醒我的年纪?”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你还是自动退出的好。”
  “不迟,我决定跟你周旋到底!”
  郝宝叫道:“你要寻求第二春,就去寻求,为何不想想我和阿贝的立场。”
  “你们还有什么立场?”
  “你若娶了雪儿,她才十八岁不到,叫我们如何叫她一声娘?我就不信阿贝叫得出口!”郝宝目光移向郝贝,要他说出心中话。
  郝贝简直被问倒了,呐呐不知所言。
  郝宝逼迫:“你说啊!难不成你当真要做她儿子不成?”
  郝贝窘困道:“我大概无法叫出口。”
  郝运嗅道:“叫不出就别叫,只要默认就行了。”
  郝贝呐呐道:“我可能也无法默认。”
  郝宝得意道:“听见了没有?爹你实在该检点一下私生活。”
  “什么意思?你竟敢教训你爹?”
  郝宝冷笑不答,郝贝可急的很:“爹您请息怒,哥没那个意思,郝家一向讲求样和……”
  “那是我讲的!”郝运冷笑:“这种场面还讲什么和?今天决定叫你们变成卤肉饭!”
  郝贝急道:“爹您息怒,我跟阿宝不是您的对手。”
  “嘿嘿!这正是我要揍你们的原因!”
  郝宝瞪向弟弟:“阿贝你别那么无用,咱们豁出去,吃不到卤肉,也要叫他吃卤蛋!”
  “很好!那就看谁吃的多!”
  郝运怒笑,平飞而起,攀上槐树,一妙手,手中已多了一支枯枝,冷笑地又飞回原地:
  “对付你们,用木头就够了。”
  郝宝也不客气,刷地抽出长剑,短兵相接。
  郝运问向阿贝,“你是不是已被阿宝收买了?”
  “我没有。”
  “没有最好,退到一边,免得变成卤肉。”
  郝贝仍替哥哥担心:“爹您千万不能如此……”
  郝宝正气凛然:“阿贝你甭说了,人说初恋是痛苦的,我必须为它付出一点儿代价。”
  “不是一点儿,而是一大碗!保证你吃不完兜着走。”
  郝运忍不住了,一个欺身,剑化游龙,缠向郝宝,出招犀利快捷,毫不让步。
  郝宝也不赖,兵来将挡,剑走偏锋,封挂勾挑,伶俐劲巧,一时也能从容应付。
  郝贝在一旁,急得手尽无措:“天啊!最残酷的事实竟然落到我家,骨肉相残,不是狗咬狗吗?”
  他自着急,却不知如何代解纷争。
  郝运自传武功高超,行招对敌之间总是游刃有余,笑声四起,用的也是郝宝所练的开心剑法,果真打的开心。
  郝宝可就不开心了,但觉剑招处处受制,不到三十招,也吃了不少暗亏,屁股至少被偷偷抽了三下,麻麻辣辣地,很不是滋味。
  他想再如此下去,吃亏还是自己,倒不如把弟弟拉下场,要死也好一起死。突然叫道:
  “暂停!”封去父亲手中树枝,倒飞七尺,落于地面。
  郝运也不急着础础逼人,谑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急出尿水来了?爹就给你一个方便,免得满天风雨,妨碍了郝家卫生。”
  郝宝冷笑:“你别得意,待会儿就知结果!”他走向郝贝。
  “何必待会儿?我现在就知道结果了。”郝运自得直笑,也不加阻扰,反正儿子剑法是他教的。再多来几个也差不少,何况他还没忘记这件事阿贝也有份。
  郝宝走到郝贝身旁,问道:“你看到刚才的局面没有?”
  郝贝点头:“看到了。“目光移向郝宝臀部,心想不知被打肿了没有??
  郝宝道:“难道你忍心看我被打死?”
  郝贝怔仲不安道:“我猜爹并不会杀了你……“又瞄向郝宝臀部,心想:也许爹只是打打屁股而已。
  郝宝瞪眼:“屁股打久了也会死!你没看到他今天已失去理智了吗?”
  “其实,你可以和爹好好谈……“
  “还谈?屁股都遭了殃还谈?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我不能这么做……“郝贝瞧向父亲:“我不能他想说不能造成家人自相残杀,岂知瞧向父亲,他却向自己发笑:“阿贝来吧!你不能,我可很想揍你,逃也逃不掉!”
  郝宝道:“听见没有?你见死不救,害的是你自己。”
  郝贝忐忑不安:“可是我的剑法又敌不过爹爹。”
  郝宝嗅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怕?”
  郝运喜笑道:“阿贝你搞啥”爹平常如何教你?郝家字里岂有‘害怕’两字?”
  “可是打不赢的仗,我何必打?”
  郝运道:“你是可以不必打,只要过来让我打就可以了。”
  郝贝怔怔楞楞,不知所措。
  郝宝道:“阿贝你的胆子是不是破了?还是女人胆?总是搞些临阵脱逃的事?”
  “我不是害怕,也不是破胆,我只是不愿自家人互相残杀。”
  郝运眉头一皱:“我几时说要杀死你们?”
  “是阿宝说的,他要为初恋牺牲。”
  郝运瞪向郝宝:“阿宝你想找谁拼命?”
  “这还用说,当然是你。”
  “为了一位姑娘,你想和爹作殊死战?”郝运嘲汕地说,郝宝反唇相讥:“你还不是一样?”
  郝运讪笑道:“你想的美,我的生命可比你珍贵,还跟你拼?何况你有本钱与我作殊死战?放心,我只是想抽你几板教训教训你这混蛋子儿而已。”
  郝贝闻言大喜:“这样我就放心了,哥你也不必壮烈牺。我也可以不必参战了。”
  郝宝冷道:“你错了,我随时准备故意牺牲,我要让你因为不参战而遗恨终身。”
  “哥,你别这样,我留下来……至少可以在你牺牲后,转告孙雪儿,说你是为她牺牲,她一定会歌颂你伟大的爱情情操。”
  “我才不会那么傻,让你去破坏我的形象。”
  郝贝不解:“怎么会,称不是为她而牺牲……”
  “怎么不会?”郝宝瞪眼道:“雪儿要是问起我是怎么死的,你要如何回答?”
  “这……”
  “你一定会说我是被打屁股打到死的,对不对?这不是在破坏我的形象?”
  郝贝闻言怔诧楞了眼,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哥你想的真透彻,不过这种死法倒也特别……”
  郝宝冷道:“你到底帮不帮?”
  “我……”
  远远的郝运已笑道:“阿贝你也参战吧!反正爹要教训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郝宝道:“听到没有?你是要独自上战场?还是与我并肩,作战?”
  郝贝眼看已是不能善罢,脱不了身,只好抽出长剑,勉强上战场,叹息不已:“想到这种打不赢的仗,我就很泄气。”
  他和郝宝已联手通向郝运。
  郝宝趁机拍拍郝贝肩头,惹笑道:“非常恭喜你,我长到二十岁才被爹爹教训,你十八岁就被教训,总算有一件事你快了两年。”
  郝贝一脸苦丧:“这两年得来真是不易,只不知被爹教训是何滋味?”
  郝宝叹笑:“大概很过瘾。”
  郝运已老大地叫嚷:“快过来啊!阿贝待会儿你会发现爹爹教训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郝宝细声道:“看见没有,这就是过瘾的地方,他已经失理智,随时都会失手,夺去你我性命。”
  郝贝叹道:“看来只有以身试险了。”
  登时出剑,兄弟俩左右夹攻逼向郝运。
  郝运从容应付,一支树枝拨得猎猎作响,忽东忽西,宛若行云流水,无所不至,时而开心剑法,时而无声剑法,摆明是吃定两兄弟。
  兄弟俩并肩作战,也因郝运有意先耍后揍,双方打得热,却势均力敌,互不让步。
  郝贝但见老爹并非想象中那么难以对付,不禁甚有心得地说:“原来和爹比剑是这么过瘾,我早就该上手了。”
  郝宝见他剑势松懈,登时急叫:“阿贝你搞啥?欠揍是是?”
  他想迟到郝贝左侧,心想挨揍也该先揍弟弟。
  哪知郝运早有预谋,黔笑一声:“来不及了。“树枝挥出厚劲道,点偏郝宝剑身,趁机而入,一个旋身已掠向他后头,树枝已巧捷地打向臀部,啪然一响,又脆又响:“呵呵!这招叫‘美人拍马屁’愈拍愈响。”
  又是一棍打得郝宝往前扑,唉唉痛叫,但见郝贝停在那里偷笑,郝宝哪能咽下这口气,长剑一抖也打向郝贝屁股,啪然脆响,打的可全心全力。
  郝贝想躲,已是不及,唉呀一声,连连后退,惊痛直叫:“哥你怎能打我?”
  郝宝谑笑:“这叫‘连环马屁’,是爹哪还顾得了攻向郝贝。郝宝一招得手,也已奸笑:“我也没骗你,一屁换一屁,各不吃亏。”
  “阿宝你竟敢暗算你爹?”郝运怒不可遏,反身攻势更是凌厉,非得要回十倍报复不可。
  郝宝心知父亲要拼命了,自己也不敢大意,全力以赴,他知道父亲不会杀了他,是以攻多守少,再加上郝贝参战,局势并未太糟。到后来他干脆不守了,只顾猛攻。
  郝贝见哥哥只攻不守,却未被父亲任何杀伤,心头为之哆嗦,也如法炮制,杀得兴起,还不时叫好。
  郝运可惨了,顾及不伤儿子,用的又是相同剑招,难免处处受制,显得十分狼狈,眼看再这样下去,实在没面子,不禁大吼:“好什么好?马上你们就知道与爹为敌的下场!”
  突然换了招式,突出“开心“及“无声“两剑招之外,啸声大起,宛若万马奔腾,冲向山巅,淬又如水银泻地,扑将下来,简直席卷整个宇宙,紧紧将兄弟俩困在游涡中,但见枝影幢幢,分了又合,合了又分,只听得叮叮当当,宝贝兄弟长剑已脱手飞出,紧接着唉叫声不断传出。
  这乃是郝运深藏不露的独有绝招“玉勒争嘶“,今日用出,果然不同凡响。
  郝贝被揍得受不了,唉唉直叫:“爹……停手啊!你儿子快不行了。”
  郝宝也趴在地上不动了。
  郝运这才撤了剑招,威风凛凛地立在两人前头:“好小子,你爹不发疯,你们以为好欺负?”郝贝模着臀部,一脸苦丧:“我们哪敢欺负爹?我们哪是的对手?”
  “知道就好!“郝运瞄向郝宝:“看你还敢不敢偷袭你爹?”
  郝宝可被揍惨了,除了臀部,左眼眶也被盖了一记树枝,圆圆的青肿,暗自叹息:“看来卤肉饭和卤蛋全吃了……”扭动一下臀部,仍觉得疼痛,干脆不起来,仍然趴着。
  他可不想再谈及偷袭一事,免得父亲又毛了火,屁股哪能再挨揍,还是岔开话题的好。
  “爹你这招是不是私招,我们怎么没见过?”
  郝运想及数年来的顾虑,深伯管不了儿子而留了几招,今日用起,果然效果良好,自是得意非常。
  “你爹不曾用,你们哪来见过?嘿嘿!我得留一手,免得你们造反,我哪能教训你们?”
  宝贝兄弟俩闻言,不禁四目交接,心头秫然无奈。
  “阿贝你见着没有?爹实在很自私,偷留了绝招不肯教我们。”
  郝贝泄气道:“如此老爹让我感到很没面子。“郝运笑脸一拉:“阿贝,你竞然说那个(老)字?”郝贝道:“没办法,这是你暗杠的代价。”
  “爹只不过留了两三招而已,你们岂能那么现实?”
  “什么?两三招?那么多!“郝宝大叫:“一招就不得了,还两三招?不老也得老……”
  郝运怒道:“阿宝你还说那么多(老)字?”
  “不多,不多,才两三个字而已,老都老了还怕什么老……”
  “你敢!”
  郝运怒意又起,一个欺身,树枝复往郝宝臀部抽去,抽得他唉唉痛叫,再也不敢叫“老“。郝贝见状想起,郝运一个转翻,见他逃开,二声“哪里逃!”也扑身抽了过去,郝贝唉呀一声,仍就吃了一鞭,频频叫痛。
  郝运这才又有了笑意:“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敢造反?”一脸老大姿态,摆的甚是威武。
  郝宝不敢再言老,却也忍不下这口气,本想大叫,但目光触及那要命的树枝,语调也放软多了,免得讨皮肉痛。
  他叫道:“爹你什么意思?”如果咱们郝家每一代都留两三招,只要经过两三代,郝家的绝学岂不要断绝了?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爹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藏招?难道爷爷也对你藏招?你说,爷爷有无藏招?”
  “我……我不知道……不过他可能有……”
  “有什么?都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有,你也要学爷爷藏一辈子,别让你儿子知道。”
  郝运感到一丝歉意:“我是……我是觉得你们很皮,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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