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情俠女1-20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紧紧地抿着,好像再不肯让当日之事从他口中露出任何一点口风似的,而恰坐在
他身旁的点苍三剑呢?也是抚须的抚须、喝茶的喝茶、转头的转头,连看都不愿
看向燕召等人,三个老者虽然行动不一,却都不约而同的‘沉默是金’,再不多
说一句话。
‘其实那个人燕召也不知其名,只知他看来有近三十岁,作秀士打扮,喜穿
白衣,浑身上下没一点江湖气,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武林中人,’看李含的口像
是被缝了起来,再不漏半句话,燕召暗中摇了摇头,接了下去。
‘后来他虽在庄内住了近一年,但一直以来庄主也不曾提过他姓名来历,一
直都以香公子称之,只说这香公子,原是庄主师父的旧友之后。后来燕召虽曾着
意打听,却也不知他身份来历,只知道他住在山庄东侧的山里头,那处是山庄禁
区,庄主一直不准任何人靠近,违者绝不宽贷,就连和那人的联络一向都由庄主
亲往,如非他事相扰,绝不假手他人,燕召也只曾奉命去送过一次信而已。’
‘那这人的武功呢?走的什么路子?’楚心问道。
‘完全看不出来。’燕召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摇了摇头,‘他出手招式平
凡至极,事先却没有半分征兆,完全看不出一点点来历,好像是因为他老是能挑
到对手的破绽弱点,外观来看赢的并不困难,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家派
’
看着李含微微颔首示意,在他身旁,曾和那神秘人交手的三位老剑客虽是一
言不发,各有各的作派,却也无人反驳,显见燕召说的并无假造之处。众人不由
得一怔,君羽山庄坐落险要、难以群攻,这点已经算得上是个不小的麻烦,若再
加上背后一个神秘到连名字门派都不知道的高手坐镇,楚心要报仇可真是难上加
难了。
‘那除此之外,项枫还有什么后援?’若非要保持名门风范,心头烦躁不
已的楚心差点要起身来回踱步。
‘有是有,不过都不成气候,’燕召想了想,‘庄主交游虽广,能称得上一
流高手的却没几个,多半都只是些武功还不如他的角色,像‘百手枪’恒冲、‘
飞天鼠’郑火、‘追星蝶’劳天罡之类,对各位前辈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不过
那香公子手底下的确实力惊人,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此仗实不乐观。’
‘不如我去对付他好了,’秦梦芸声音轻淡,尽量不透出心中所想,其实能
不能对付这神秘高手尚在其次,只要不必亲身面对项枫,就算达到目的了,从入
嵩山以来,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环绕在这问题上打转,也怪不得旁人看来,她总
像是茫茫然的,‘以梦芸武功,就算打他不过,也有办法牵制住他,不让此人及
时应援项枫方面。倒不知此人的住处何在?如果能有条小路前往,不致打草惊蛇,
惊动项枫,那就是最好了。’
‘这’虽知道秦梦芸艺出名师,秋山大师及聆暮真人乃是佛道两方顶尖的
前辈高手,武功之高绝非等闲,但那神秘高手的实力,除燕召和李含寥寥数人外,
余人从未得见,对于面前这娇柔美丽的绝色美女,能不能成功牵制住这神秘莫测
的香公子,不让他赴援君羽山庄,众人心中其实都是问号。
‘这样不太好吧’最关心她的楚心实在藏不住话,他虽也知道没其它适合
人选了:对上一个小小的君羽山庄,少林这般大门派不可能由掌门亲往,其它悟
字辈高手也不会出手,一定是由他率队;白素平儒雅名士,向来爱惜羽毛,这种
胜败各半,又不可能出名出头的任务,也不可能交他;点苍派的高手们看来对这
香公子忌惮非常,也不敢轻易动手,除秦梦芸外还真没其它人能出这趟差。
‘没有关系的,’秦梦芸微微一笑,‘即便梦芸武功不敌,若不求必胜,光
只是要牵制此人也非难事,何况总有人要去对付他的。’
众人虽说心下存疑,但除她之外,实在也没人适合这任务,何况秦梦芸受名
师倾囊相授,武功之高在座众人无人敢予轻视,加上秦梦芸心意甚坚,众人拗她
不过,只得由燕召画了幅地图,交她前往。
就算没有燕召的说明,也看得出来此人在项枫心中的份量,秦梦芸如此想着,
将身形隐在树后,又避开了一拨君羽山庄的巡查。
看得出来自她和燕召无故失踪后,项枫也觉大难临头,君羽山庄四周的巡查,
无论人数和时间密度都加强了,整个山庄如临大敌,连向着那香公子居处的小径
口处也是守的紧紧的,完全是一幅水泄不通的架势。
若非秦梦芸武功之高,与这些巡查庄丁实有天壤之别,换个武功较次的,只
怕早不知被发现了多少次。而且据她暗中窃听这些巡查庄丁路上的对话,看来项
枫这回可小心了,山庄中戒备森严不说,所有和他有交往的狐群狗党全给找了来,
山庄里头现下可真是热闹非凡,听的秦梦芸心头有火,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拔剑杀进君羽山庄去,把项枫连同他的狐群狗党全杀的一干二净。
一来是不愿打草惊蛇,二来现在秦梦芸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体内的荡魂散药
力缠绵脏腑、消不掉化不去,是她一块心病,全然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偏又是
隐而不显,平常完全看不出状况,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发开来。
说句实在话,那沉在心头隐隐不安的思绪,反比一般毒性强烈、速发速散的
药物,更加令人无法安下心来,搞的秦梦芸心头一直是七上八下,硬就是定不下
来;虽说即便在此时此处露了形迹,这批庄丁她丝毫不惧,就算再碰上项枫和他
的党徒,她也未必会输在他们手下,即便是不敌人多势众,以秦梦芸的武功,要
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还是小心为上才是。
照着燕召绘出来的小径,秦梦芸绕过了巡查,钻进了那条小径,一路走来果
然是寂无人烟,一直到走到了那小小庄园外头,才听得里头人声。
先不急着进去,反正里头的人除了项枫和那香公子外,绝不可能有其它人了,
不如先探查一下状况吧!听到仇人的声音,秦梦芸虽是好想好想就此杀入,把这
大仇人的首级给拿下来,但里头那香公子的实力她一无所知,可不能轻举妄动,
要是坏了事可不成,这回可没有再一个燕召来救自己了。
小心翼翼地掩住身形,不露半点痕迹地在四周巡了一遍,不由得为之惊诧,
这庄园虽小,但位置极佳,视野开阔无比,原先在君羽山庄里还不知道,在这儿
竟可轻易俯瞰山庄,秦梦芸不由得要后悔,若自己不是单枪匹马,而是找了三派
中随便几位好手,一旦攻占这儿,居高临下,要拿下君羽山庄真可说是反掌之易。
想归想,秦梦芸心头也隐隐感觉出来,这香公子必有过人之处,而且还是个
项枫绝对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换了她是项枫,怎么也不可能容如此重地落在别
人手中,非要亲自镇守才会安心,但这香公子非但住的好好的,看小径上的痕迹,
连项枫也不会常常过来,显然一方面他对这香公子极其放心,二来项枫大概是觉
得,以自己和君羽山庄的实力,多半也对付不了这香公子,与其硬要自守此处,
和他撕破脸,索性任他占住这形胜之地算了。
趁着香公子和项枫在前堂说话,秦梦芸偷偷溜入了后室,埋伏在门后。就算
不听他们的谈话,秦梦芸也猜得到,项枫是来干什么的,如果说他不是为了楚心
要大举进犯的消息,来向香公子求救兵,秦梦芸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勉强抑住了心中的紧张,秦梦芸在门后隐住了身形,慢慢地将呼吸舒缓了下
来,手中长剑一声不响地滑出了剑鞘。
虽说秦梦芸出身正派,讲究的是正大光明之道,若在平常,以她的性子不会
也不愿暗算他人,但这回的状况全然不同,不是比武较艺又或声名之搏,而是为
报不共戴天的父母大仇;再加上这香公子实在太过神秘,秦梦芸虽对自己的武功
有绝对的信心,但前些日子连着受项枫和燕召淫辱,性子风流的她虽不怎么放在
心上,但对这批奸狡小人的心计之诡,却也不禁心惊,连带着对自己的信心也挫
折不少。
何况事先对这香公子一无所知,只是听燕召悄悄透露,原来她身上所中的荡
魂散,到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处置才是的药物,便是这香公子弄出的好东西!这人
神神秘秘的,天才晓得他还有什么鬼技俩?
透过项枫这方面,她已经狠狠地吃过了一次亏,秦梦芸这下子可学乖了,不
只是要隐在门后,屏气凝息地做好准备,等到这香公子进门时,才狠狠地突袭他
一招。秦梦芸可是连退路都准备好了,若是一击不中,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提
气轻身、全力远遁,绝不容香公子有使出鬼祟手段的机会。
一边等着,秦梦芸一边调匀呼吸,将气息放缓下来,不让前屋的两人听出她
的存在,一方面她还竖起了耳朵,监视着前屋两人的动静。那香公子说话不多,
几乎是全然在听项枫在讲,偶尔才应个几声儿。
虽然两人交谈不多,大半是听到项枫自弹自唱,但以秦梦芸敏锐的感觉,也
听得出来这香公子并不怎么喜欢项枫的作风,他说来说去一直坚守着立场,言辞
虽是彬彬有礼,却绝不多退一步,除非君羽山庄遇敌,否则他绝不下山应援;而
且无论如何,他都是自来自往,绝不会听从项枫调度。
或许是因为此人来头颇大吧?项枫也不敢多说,原先一直想请他先行下山,
和项枫等人共商战守之计的想法,也不得不打消了。隐身内院的秦梦芸只听到项
枫的雄辩渐渐少了,听到香公子起身送客,听到两人慢慢走了出去,听到项枫独
身下山,而那香公子却是慢慢地晃啊晃的,在前厅又摸了一阵子,才走向内堂来。
听到那香公子的脚步声,慢慢地走到门前,秦梦芸蓄势以待,心头却忍不住
那一阵阵的紧张。若不是因为燕召对此人多所赞誉,加上点苍派显然在他手下吃
过亏,光听他的脚步声,可完全听不出来这香公子,竟会是个武功如此高明的人
物。
以秦梦芸的武功修养,换了旁人只要走上几步,她就可以听出来此人的内力
造诣如何,但这香公子却是例外,从脚步声中全然听不出他的武功深浅,功力显
然已臻收发自如、反璞归真之境,这等实力派人物除了两位师父和师兄,还有师
父们的几位方外之交外,秦梦芸可还是头一次碰上,不由得她不心中暗懔,更坚
定了暗算之心,燕召说的没错,此人果然不是凡品,绝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对手。
‘咿呀’一声,木门已经打了开来,香公子颀长的身影慢慢投进门来。趁着
门声刚响,说时迟,那时快,秦梦芸双足紧贴,纤腰一弹,长剑带动人势,向下
投去,整个人画了个圆圈般转了过来,长剑连一点风声也不带,直刺来人心口。
虽说以前从来没有暗算别人的经验,但秦梦芸这回可是小心翼翼,从位置到
出手后的退路可都是精心设想过的。若她只是隐在门后,等香公子进门关门后再
动手,一来被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目标;二来这香公子也是个老经验的武林中
人,即使是居家之时,戒心也未必会放下,若她像个普通人一般躲在门后,这么
平凡的手段只怕未必能够得手。
因此秦梦芸整个人蜷屈在门楣上头,双足紧贴房顶,一直蓄势以待,一旦香
公子开门入内,她双足便运功吸住房顶,纤腰使力,整个人一瞬间如拉紧的弓弦
般弹出来,由香公子前上方一剑刺去,不但出人意表,这样蓄力之下,一剑之威
也足以洞穿金石,就算他戒心森严,身上穿了什么护身宝甲,给秦梦芸这不留后
力、全力出手的一击之下,也要当场毙命,连出声喊叫都来不及,更别说是高声
呼叫已在山径上的项枫了。
就算香公子反应机灵,及时摆出个铁板桥的势子,避过了秦梦芸雷霆万钧的
一击,她也来得及双足一撑房顶,顺势弹出身子,在香公子来得及反应前冲出去,
无论香公子反应如何迅捷,手段如何厉害,也来不及追得上蓄意逃离的秦梦芸。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梦芸连吃惊的念头都来不及起来,长剑已经刺了个空,
整个人空转了半圈。这怎么可能?她明明瞄得准准的,绝无半分违失,长剑也如
风驰电掣般刺了出去,眼看就要洞穿香公子心口,眼前的香公子却似在瞬间闪了
一闪般,转瞬间她连人带剑划了个半弧,长剑已冲到了他背后,秦梦芸只觉眼前
一花,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是怎么躲开这一剑的。
紧接着就在秦梦芸知道事已不谐,正要双足用力,好弹出身子、逃之夭夭的
当儿,秦梦芸只觉胸口一窒,一股诡异的酸麻感登时传遍周身,浑身的力气顿时
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吸紧房顶的双脚都乏力般瘫了,整个人立刻就落了下来,茫
然中秦梦芸只觉自己倒入了别人怀中,便晕了过去。
怎怎么回事?闭目晕厥的秦梦芸只觉腹中火烧,脏腑之中全是一团火焰狂
燃着,四肢都空荡荡的,使不出力来。闭上双目,秦梦芸试着想要运功,但内脏
经脉处全是一片燎原般的火烫,别说是内息了,才一将心思放到脏腑上头,那股
火便一窜一窜地跳了上来,把她的想头给弹了开去。
放弃了再提内力,秦梦芸的心思在空中转啊转着,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方才
当她躲在门楣上头,下手剑刺香公子的那一刹,香公子不仅是轻描淡写地避了开
去,甚至没像她所想的得要使出个铁板桥势来,身子仍然立的好好的,好像当方
才刺来的这一剑全不存在般,不只身形,连眉毛都没动得一下。
秦梦芸虽然早已准备好了,一击不中之下,她已经运力双足,打算要远遁千
里,但那一剑失手,她的胸腹要害全盘暴露,偏偏那香公子像是早知她躲在门楣
后门一般,转眼间胜负之势已然易主,那时的她只觉胸口被他一指点中,顿时浑
身无力,瘫晕过去,现下她显然已经落入香公子的手中。
一想到这儿,秦梦芸才发觉不妙,腹中那股火的感觉如此熟悉,而且比原先
感觉到时更要火热数倍,加上四肢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全然没有半分感觉,显然
这香公子擒下她后,已看出了秦梦芸身中荡魂散,正下手诱发她体内那隐藏许久
的药力,可见此人见色起心,自己今番大概又要惨遭狼吻了。
才一想及此,秦梦芸陡地发觉颈间一凉,她睁开了眼,目光斜扫望去,只见
香公子正立在床前,右手提着自己的长剑,正顶在她颈间,幸好是以剑脊抵着她,
若是换了剑锋,光刚才她清醒时的微动,只怕颈间已经受伤了。
知道他是要自己不可妄动,秦梦芸闭上了眼睛,负气地别过脸去,身体却是
听话地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放缓了。
这有什么法子?自己既落入了他手中,又提不起功力,甚至连颈间都被长剑
抵着,现在的她真正是完完全全无法抵抗,只能任他大施手段,用药力将她体内
的欲火全盘点燃。
那烈火是如此的旺盛,烧的秦梦芸娇躯都慢慢热了起来,偏偏不知道他用了
什么法子,那火热只燃在胸腹之间,其余部位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只是那股火,
竟似连普通的感觉都不存在似的,显然他是将药力集中,准备一口气摧破秦梦芸
理性的堤防,让她被烧到欲火焚身、丑态毕露之后,再来恣意玩弄她。
被欲火煎熬的难受极了,甚至觉得一双香峰已充满了火,就算不去看也感觉
得到,那一双美艳耸挺的香峰上头,那对殷红蓓蕾早已贲张怒放,强烈的欲望几
乎都要爆发出来了,烧的她差点忍不住要示弱出声,恳求他蹂躏自己。
虽是勉力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秦梦芸只觉芳心痛
楚难挨,只要一想到待会自己要在药力的摧逼之下完全崩溃,任凭体内肉欲操控,
任他为所欲为,就觉得好不甘心;尤其是体内的火比那时被项枫侵犯还要热烈百
倍,显然这香公子的手段比项枫还要高明,待会儿她崩溃的当儿,恐怕比当日还
要淫浪百倍,那景像她实在不敢去想。
而且这次不比前次,这儿连项枫都不敢多上来,更别说会有旁人来救了,难
不成她的复仇大业就此完蛋了吗?
恐怕还会更惨,天知道这香公子在纵欲之后,会如何处置她?白道侠女落入
黑道淫徒手中,多半都难逃生天,若只是废了她的武功,收在此处作为禁脔,那
还算好的;秦梦芸还曾听说过,有位华山派的女侠,也是名闻遐迩的女神捕一个
不慎,落入了淫贼手中,不只是当场破瓜失身,惨遭淫贼尽情凌辱,事后那淫贼
甚至将原先被那女神捕所擒的无耻匪类召集起来,春药邪术齐下,将那女神捕轮
番蹂躏奸淫,把她搞到脱阴而亡之后,还把她的尸身摆布得丑态毕露,在光天化
日之下示众,行径嚣张难制。
原先听说时秦梦芸还只是义愤填膺,对这批无耻恶贼恨之入骨,却从未想过,
自己竟有一天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正当秦梦芸愈想愈怕,差点要不顾侠女身份,大声哭出来的当儿,那人突然
开始行动,秦梦芸只觉他一掌轻轻按到她胸腹之间,正当她在怀疑他要用什么手
段对付自己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力道透体而入,脑子里似炸了开来般,原在腹间
乳内狂烧的火焰,猛地窜到了她头脸上头,顿时令秦梦芸脸如火燎,脑中也被烧
的空空荡荡,好像浑身上下都烧透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连脸上的窍穴之中都似烧起了火,脑中陡地一热,
秦梦芸只觉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不只是喉间耳内,
连鼻中和眼里竟都似烧起了火一般,灼的她忍不住张开眼来,眼前竟已弥漫着一
片红光,看出去连房顶都像火烧般的一片诡异红色,那诡怖无比的情状,加上喉
间被热气搔得痒痒的,秦梦芸竟是再也自制不住,狠狠地呛咳起来。
也不知这样咳了有多久,秦梦芸只觉难过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眼前的红光才
慢慢散去,她这才发现,一团红雾在她眼前不断弥漫散发,一丝一丝的红气正从
自己口鼻间冒出,这下秦梦芸可真的吓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儿,只是呆瞪着眼,看着眼前上升的红丝气息慢慢淡化,那吓人的红雾也慢慢地
散去。
‘唔大功告成,这下子总算好了。’看着那红雾全盘散去,那人轻吁了一
口气,随手一扔,也不见他手怎么动作,原架在秦梦芸颈中的长剑已经滑飞出去,
灵蛇入洞般恰到好处地溜回了扔在墙角的鞘内。
正想转头过去看的秦梦芸,只觉身上一阵微风拂过,几个穴道上一松,这才
发觉,在她怔怔地看着他表现的当儿,那人的左手已轻快地拂过了自己几处穴道,
四肢的感觉这才慢慢地开始恢复。
‘怎怎么回事?’喉间灼烧感未褪,加上方才咳的太过厉害,秦梦芸只觉
自己的声音好生沙哑,差点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荡魂散的药力已去,’香公子嘴角微微牵动,看似在笑,却是一点儿笑意
也没有,‘只是药力缠黏已久,脏腑均受创伤,至少要休息个三五日,不能够全
力出手,否则若力道反攻脏腑,创伤加深,对身体没有好处。’
‘你为什么’想要起身,但浑身上下都似没了气力,竟是完完全全动弹
不得,不过其实也还好,光从他为自己解除体内毒患,以及没继续制住她穴道两
点看来,这香公子对自己其实并无歹意,才放下心瘫回了床上去。
放下心来,慢慢运功,秦梦芸只觉体内一片清静柔和,再没有半点荡魂散的
异状,突然之间,秦梦芸脸红过耳,她到现在才发觉,荡魂散的药力虽已退去,
但方才药力在体内狂烧的当儿,早已灼的她欲火难挨,香峰上头蓓蕾尽情绽放还
有衣裳遮着,外表上看不出来,但股间却早已经汁水氾滥,感觉上连裤子都湿透
了,羞的秦梦芸连忙夹紧双腿,别过了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窘状。
不答秦梦芸的问题,那香公子慢慢地离开床边,打开了窗户,好让屋里犹存
的毒气散了开去,秦梦芸这才发觉,窗外已是月色蒙蒙,看来自己已晕去了好一
段时间。
悬着的心既放了下来,体内已半熄的欲火,也在秦梦芸功力运行之下慢慢消
去,惊心既去,秦梦芸的心思便慢慢回复了灵动,松弛的芳心顿时涌起了一个接
着一个的问题,大量的疑问纷至沓来,也不知该问那一个才好。
看着香公子,慢腾腾地踱了回来,好像时间也放慢了脚步,秦梦芸不禁想着,
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当她在山上习艺的时候,时间也像现在这样,流的慢慢的。
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