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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情俠女1-20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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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蕾上头轻啜柔吸,他的牙齿正轻柔纤巧地轻啮着娇挺的粉红蓓蕾,在舌头和牙
齿的合作无间之下,秦梦芸那娇巧纤小的蓓蕾,此刻正逐步胀大、逐步丰润起来,
原本透出青春少女秀气的粉红色泽,也在重重挑弄拨动之下,慢慢变得红润硬挺
;而在那灵巧程度全不输舌齿的唇片轻磨巧舐之下,那香峰更似充了气般涨圆起
来。
‘哎好好棒你的嘴啊真是太唔太棒了啊不别这样
不不要那么快哎你你的手唔别别插到那里面唔羞羞死
人了好哥哥梦芸的亲亲丈夫你哎别别那么急梦芸唔梦芸的每
一寸都都是你的别急嘛慢唔啊求求求你慢点儿’
听得像是从脑子里炸开来一般,项枫喉间咕噜连声,脑海中的景像是如此强
烈,就算真的睁开眼来,怕也没法看得那么清楚吧?
此时的秦梦芸整个人已挨到了香公子怀中,满腔的欲火已烧熔了她,令这圣
洁仙子完全臣服在情欲之下,一双玉腿大开,正甜美地轻夹着香公子的腰,靠着
他的手贴在腰臀处才不至于滑下来,不知何时,香公子也已经一身赤裸,甜蜜无
比地和她享受着肌肤之亲,她那冰雕玉琢般的肌肤不仅光滑温润、软玉温香,还
似能透出秦梦芸满盈的情火热力,光只是抚捻接触,便已是绝代享受了。
若光只是这样,或许秦梦芸还不至于叫的那么销魂,偏偏香公子一手在她贲
张的香峰上不住轻薄,和另一边口中的温柔全盘不同,尽情而恣意地揉弄着,力
道十分猛足,直透心房,那全然不同的节奏,让秦梦芸非但不觉得有半分不舒服,
畅快感反令她直入云霄,舒服地愈加瘫软;尤其香公子的手段还不止于此,他托
住秦梦芸腰臀处的魔掌,正顺着她泛着汗水的肌肤缓滑而下,一步一步地滑向秦
梦芸氾滥成灾中的嫩穴。
一双娇挺丰腴的香峰,在香公子一轻一重、一缓一急、一柔一猛的拨弄之下,
此刻的秦梦芸早已是意乱情迷,满腔欲火只渴望着一个出口,小穴中那柔嫩的肌
肤本能地紧缩着、吮吸着那灼热的空气,饥渴无比地发出了妖娆的渴求声,那焦
灼饥渴的声音泛了出来,她的模样比起一旁的项枫还像中了媚毒。
但即使如此,秦梦芸仍是一点儿都没放过,那正逐步滑向自己波光涔涔处的
巧妙手指,好像光只是在肌肤上头一抹一拂,都是无上享受一般,勾着秦梦芸不
住轻哼娇吟,已贴紧了他的娇躯更是不时娇颤着。
待得香公子的指尖,终于轻探起她水声潺潺的嫩穴时,秦梦芸那原本已溢满
了欲火的声音,竟似比方才又甜了几成、软了几分、蜜了些许,衬着那虽然微若
无声,但在秦梦芸甜美娇媚的呻吟声中,仍是精准地钻入了耳中的,手指在充满
淫滑津液的穴口处,轻勾缓搓的声响,更教人为之动心。
‘哎好哥哥’似是感应到了项枫那粗浊的呼吸声,秦梦芸的声音竟似又
甜了不少,还添加了些许似有若无的荡意,‘唔梦芸梦芸受不了哎你
你的手指太厉害了搞的搞的梦芸唔舒舒服透顶了有有人在
看呢别别弄的这么羞人嘛哎哎呀你你的手嗯’
‘光光只有手而已吗’带着一股骄傲的喘息,香公子的声音也重了少许,
紧接着就是一阵响亮的咂声。
‘当唔嗯好好棒当然不只是手这嗯这张嘴更唔更厉害
呢’在甜蜜的回应声中,间中夹着几次停顿,在项枫的脑海中,那情景却是愈
发香艳,尤其是在两人唇舌交会的间隙之中,虽是阻住了秦梦芸甜蜜的娇吟,但
那瞬间的停顿,比之甜美娇娆的轻吟娇呼,却还要更惹人遐思。
秦梦芸那美妙的哼声,不像是从耳中进来,却更像是直接冲进脑子里头似的,
勾的项枫再也忍不住,一直闭上的眼睛终于张了开来,像蜂儿见蜜般牢牢盯住眼
前的良辰美景,再不愿有半分遗漏。
才一开眼,项枫便忍不住要暗恨自己了,为什么他刚刚竟紧闭起眼儿,完全
漏了眼前的好戏呢?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浑然忘我,眼前的香公子盘坐地上,而秦
梦芸跨坐在他腰间,以他的角度正好对着两人的侧面,秦梦芸曲线的玲珑迷人处
虽不算清楚,一对耸挺诱人的香峰更因沦陷在香公子口手的搓揉吮舔之中,根本
都看不到了,但光看秦梦芸那忘我的神态、陶醉的表情,几乎就足以掩住所有的
不满了。
地道之中虽是昏暗,壁上的夜明珠虽映着微光,但在这幽暗环境之下,不但
不显光亮,反更衬托出那暗淡阴气。但也不知是体内药力作祟,让项枫的感官倍
显清明,还是秦梦芸那无比迷人的胴体,自身便会散发出无限艳光呢?项枫的眼
睛一点阻碍都没有,将秦梦芸那娇艳至极的神情尽收眼底。
常有人说,一个女孩子最媚最艳的当儿,是当她在床笫欢悦当中,将泄未泄
之时,那时的她既是乐在其中,已给欲火带来的舒畅冲昏了头,美到无以复加,
又还带着些许渴求,期待着那最极端高潮来临之时,那种彻底解脱的欢畅。那美
态他也不是不曾看过,但那种俏艳魅力,比之眼前的秦梦芸,真可谓天差地远了。
微光之下,只见秦梦芸媚眼如丝、眉畅神舒,眉梢眼角透着无比娇娆的晕红
艳光;皙白如雪的冰肌雪肤上头,内蕴着诱人心跳的桃红光泽,那盛放玫瑰般的
润红色泽,媚的像是就要滴出水来;项枫的鼻里再没有那地道之中特有的阴沉郁
气,取而代之的是秦梦芸情动时如火山般喷发出来的肉体香气,再没有半分阻碍
地充满了整个天地;更惹人心动的是那时起时歇、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时如口语
娇吟、时如忘神轻哼。
无论视觉、嗅觉或是听觉,仅只单一一项已足令男人沸腾,三者合一更是美
的教人难以相像,更是难以想像:从项枫的角度可以看见,秦梦芸还没有真个销
魂,香公子的肉棒虽也被怀中动情美女那绵软的哼声媚音、甜蜜的幽香馥郁、动
人的神情媚态所催动,早已硬挺刚直,粗壮昂长至令人难以置信,他却还轻托着
秦梦芸艳胜天仙的裸胴,全没就此探花的打算。
项枫甚至可以看见,那贲张狂野的肉棒顶端,正轻巧地刮搔着秦梦芸濡的润
滑绵软的穴口,挑的这美女娇颤不已,诱人的呼声在娇甜的嗓音之中,更显甜蜜。
还没插进去已让这天仙般的美女舒服到忘了形,项枫可真是完全无法想像,
一旦香公子放手征伐,一下接着一下直捣黄龙,杀的秦梦芸肌酥骨软、飘飘欲仙
之时,她会变成怎么样一个迷人媚态呢?
原本还全心全意放在秦梦芸那极艳极媚的胴体之上,但才把注意力转到香公
子的肉棒上头,自身那痛入骨髓的难受,竟又重现,项枫登时又痛的眉头紧皱,
若非四肢皆断,再也动弹不得,怕真会难过地在地上打滚。
即便是他自身也属黑道,阴毒技俩绝非陌生,他却也非得承认不可,香公子
这招可真是阴毒至极,胯下肉棒可是男人最重要的要害,敏感脆弱已极,就算平
时,若一个不小心打到了,管你武功高明至极,性子硬朗强悍,被千刀万剐也不
哼上一声的硬汉子,也要痛上半天,再能忍痛的人都受不住。
偏偏现在他不只身受毒刑,眼前还上演着这肉欲生香的春宫好戏,男的虽算
不上顶尖俊彦,女的却确确实实是天香国色,加以平日里神情圣洁如仙,就算以
仙女下凡比之都不为过,现在却是被情欲摧的无比娇弱。
再加上她此刻又哼的如此软媚、颤的如此诱人、香的如此销魂,这强烈的刺
激,就算平日也要让他的肉棒涨到发痛,非要好好地发泄不可,现在再加上体内
被药力摧的欲火焚身,那肉棒更是硬挺猛举,昂扬的程度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那柔嫩的顶端比平时更要敏感,肉棒口处被枯干苇茎磨擦的痛痒感,也随之更加
强烈千倍百倍;加上他的肉棒挺的笔直,那苇茎竟似顺道下滑般,像虫子一样慢
慢地、逐步地朝深处钻去,虽只是一小根苇茎而已,感觉上却已痛入骨髓,麻痒
的他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项枫虽想垂头看去,又是害怕,又想亲眼看看,现在那苇茎到底已陷到了什
么地方,但他的眼睛却是本能地盯紧了眼前热情如火的秦梦芸,一点儿也不敢移
开,生怕漏掉了什么片段,致成终身之憾。
四肢皆折的痛已渐渐麻痹了,项枫原以为肉棒上头的那种剧痛也会随时间麻
痹,让自己逐渐习惯,却没想到随着他的挺直,枯茎逐步钻入,那痛痒感却是愈
走愈里面、愈来愈严重,完全没有一点儿麻痹样子。
突地,肉棒上头一阵噬人的痛楚传来,痛的浑身一震,差点让项枫闭上了眼
睛,连眼前的美景都顾不得再看下去了,那种感觉对,一定是流血了没错。一
痛之下项枫虽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睁开来的速度却比闭上时更快,因为眼前已更
加的美不胜收了,他那里管得到肉棒上头的流血呢?
眼前突地一亮,秦梦芸面上那又满足又舒服又有点儿承受不了的媚态,教项
枫呼吸顿止,瞬间连肉棒上头的苦痛,都似不翼而飞。
在这般长久而甜蜜的挑弄之后,这折磨人的香公子终于再忍不住,只听秦梦
芸又似满足又似难受地轻吟当中,香公子的手带着她幽香氾滥的胴体,慢慢地对
准了沉坐下去,饥渴的嫩穴壁忙不迭地啜吸着那逐步深入的肉棒,连声音都外漏
了出来,光听着就在脑中现出了一幅淫荡美艳的图画。
项枫虽是眼观美景,看得目不遐给,脑中的种种图案,却似视线能够透视肉
体般的自动浮现,他几乎可以看得到,秦梦芸那千环套月般的嫩穴,是如何亲蜜
无比地紧紧绞住香公子的肉棒,一丝都不肯放手地全盘贴磨上去,彷彿体内的火
已集中到了那里,正渴望至极地想将全部的欲火都烧上去似的。
将眼睛睁到了最大,全盘的心思都放到了眼前的艳姿美景上头,想将这美艳
到极点的景色全刻在心里头,项枫甚至已感觉不到,自己的鼻中又流出了血来,
这回可不像方才的涓涓细流了,而是滚滚流泉。
还不止于此,他那贲张昂扬的肉棒,此刻也已经喷出了些许鲜血,加上极度
高挺当中,体内的血气源源不断地涌向棒内,那喷出的血也从原先没什么力道,
慢慢地变成愈喷愈有力、愈喷愈高起来。
喉中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哼声,项枫连眼眶上头都渗出了血丝,他是多么
地渴望着自己不是旁观者,而是能够亲身参与其内的人啊!
偏偏秦梦芸早已沉醉在火热之中,再也不管春光外泄,盘在香公子身上扭腰
摆臀、上下套弄、左右旋动,一双香峰不住幻变着奇妙的舞姿;而本来还在监视
他的香公子呢?此刻的他也已经被秦梦芸那放浪的姿态勾去了魂魄,双手贴紧在
秦梦芸紧翘的玉臀上头,协助秦梦芸更加放浪,两人根本已陷入了美妙的仙境,
完全将旁边的项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景象再刺激也不过了,项枫只觉体内热火暴涨,像是要将他炸碎般,
无头苍蝇似地乱闯乱撞,而在那昂扬的激动之中,肉棒里头的痛楚反而愈来愈激
烈,丝毫没有被欲火冲到灭顶的样儿。
就在那至痛和至乐混杂当中,项枫背脊一酸,一股强烈的冲动传来,喉中忍
不住一阵轻嘶,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已强而有力地喷射了出去,差点儿就烫上
了激情中的秦梦芸那泛着玫瑰般嫣红色泽的肌肤。
看到了精液中那浓浓的血丝,射了一发的项枫总算稍清醒了些,只可惜射力
虽强、射程虽远,但不知香公子下手时用了什么手法,那苇茎竟没有被那强而有
力的精液柱给冲出来,还是牢牢地盘据在肉棒当中,紧紧地钉住了他,那痛楚将
一切射精后的放松感全给赶了开去,猛烈地冲刷着项枫每一寸神经;如果原先的
痛算是痛入骨髓,那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骨头全给那痛楚揉碎一般,痛的他整
个人都痉挛起来。
偏偏项枫虽已射了出去,但眼前这对男女的欢淫才刚开始,两人都还陶醉其
中,完全没有一点结束或中断的样儿,项枫射精时发出的哧哧声响,反像是将他
体内的药力也给射了出来,在最近的距离诱发了两人的情欲,那呼声之浓甜馥蜜、
那浪姿之淫艳入骨,可都是事前完全无法想像的呢!
眼前的两人像是入魔般地尽情放浪欢淫,搞的旁边原已射精的项枫也心猿意
马起来,口干舌躁的喉中再也吞不进口水,他痴迷般地看着两人云雨如狂、听着
浓甜如蜜的娇吟狂喘、嗅着满溢的香艳气息,整个人似乎又慢慢沉浸在无穷的欢
悦当中,还不断在滴血的肉棒又已经慢慢地挺举了起来。
这般香艳的折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经受的,项枫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涨破一
般,无比狂野的火在体内不住窜烧,全然没有一点止息。
慢慢地,随着眼前两人欢爱地愈来愈激烈,连香公子这般能持久的人,也经
受不住秦梦芸仙肌媚骨的吸引力,在她体内泄了一两发,却仍是鼓勇续战,愈战
愈勇、愈搞愈挺,操的热情无比的秦梦芸口中不断娇声讨饶,纤腰玉臀却是愈摇
愈激动、愈扭愈热情,好像还有着无比的空虚等待着他的填补似的。
他两人是舒服到欲仙欲死,爽的像是整个人都融了一般,可一旁的项枫却再
经受不住了。体内的药力猖獗难制,眼前的秦梦芸又荡的如此诱人,那淫冶样儿
令任何男人都要欲火如焚,使项枫的肉棒硬了又射、射后又硬,循环了不知多少
次。
随着时间的流逝,接连着甜蜜又痛苦的折磨,项枫的神志已经渐渐昏迷,眼
前蒙蒙的,好像愈来愈红,已射过不知几十次的肉棒竟又挺了起来,只是喷出来
的再不是黄白色的浓液,而是殷红的鲜血,而且愈喷愈是无力,到后来竟从喷射
而出,变成了半喷半流出来,在他身前漫成了一片血沼。
终于,项枫缓缓地软倒了下去,渐渐地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唯一的好处
是到了这个时候,肉棒里面那段枯苇干茎的刺激,终于没有那么痛了
趁着夜间回到了镇上,在香公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后院,放下了包袱、好好地
梳洗了一顿的秦梦芸回房之后,回去处理尸首的香公子还没回来,她坐在窗边,
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明月,一时之间竟似被点了穴般,坐在椅上再也不动了。
地道当中的尽情疯狂是一个原因。就算原先曾和香公子没日没夜的裸裎相对、
恣意取乐,几乎将她调教成了个荡妇淫娃,但秦梦芸的心态终究还转变不过来,
更何况还是在明知有人旁观的情形之下!
再加上云雨之后,无论男女都还会沉浸其中,显得有些失神,她所承受的,
偏是比以往更为强烈百倍的乐趣,也难免事后的秦梦芸,会显得有些怔忡,茫茫
然的,不只胴体娇酥,连精神都无法集中。
承受了狂风暴雨般的爱欲洗礼,就算秦梦芸武功高强,但身体还不是那么习
惯,虽是一路上被香公子抱下山来,连走路的力气都省了,但一松下来,浑身上
下的肌肉都好像在抗议一样,尤其是那不堪一折的纤腰,更是酸麻的像是要断了
一般。白天她一直都以坐姿和香公子淫乐,那柳腰也不知扭了几次、摇了几回,
也怪不得现在会酸疼欲断了。
但其实最教秦梦芸神情愀然的,是事后项枫那令人不禁中人欲呕的死相。秦
梦芸下山之后,虽说奉师门教训,极少开杀戒,但既在武林中打滚,也难免伤得
几条人命,可那终究是明刀明枪的交手,这种事在武林中每日都会发生,无论杀
人或被杀,都是明快至极,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情况。
但今儿个却是完全不同了,在经历了几死还生的险局,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之
后,也不知她前生作了什么善事,今生才交了天大的好运,原以为已经鸿飞冥冥,
逃得不知所踪的项枫,竟然落入了她手中!
原本秦梦芸也想痛痛快快的一掌下去,让这老贼下黄泉去向先父母赔罪,但
在香公子的晓谕之下,为了让项枫多受点活罪,她竟选择了香公子的手段,让项
枫在内有媚毒侵经、外有春宫妙戏当中,被体内的毒火活活折磨到死。
本来不该成为问题的。一开始时,秦梦芸虽还有些放不开,但在香公子熟习
而流的挑逗玩弄当中,她也渐渐放开了心胸,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欢;搞到后来,
若不是香公子时时在她耳边提点,已经被欲火所融化的秦梦芸,还差点忘了旁边
有项枫在看哩!
偏偏项枫不只是看她在香公子身上忘情扭摇而已,正当秦梦芸欲火如焚、热
情地摇到一半的当儿,肩头陡觉一热,偏眼看去的秦梦芸发觉,项枫那火热的精
液,竟差点儿溅到了她身上,那带腥的味道,却是再挡不住地穿入了鼻内,她差
点便羞的扭不下去了呢!若不是穴内香公子的肉棒趁机使坏,弄得秦梦芸舒服的
茫茫然,让体内的欲火完全控制了她的身心,再度忘我地扭挺迎送起来。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已被那涛天的情欲所占领,变成了纯受欲念操控的荡
妇,但事后当舒服的腰酸骨软、喉痛声哑的秦梦芸忐忑不安地,想去确认项枫的
生死时,那模样却令她差点儿当堂呕了出来。
只见地道壁上,垂坐的项枫生机全无,四肢那诡异的扭曲也还罢了,那肉棒
此刻已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像溺毙的尸体般,倒在掺杂着黄白阳精的血泊之中,
除了深入肉棒当中的苇茎,还保持着约有三四寸长的硬处之外,其余的部分几乎
就像是无骨虫般,软绵绵地飘着,乍看之下,中间那段硬处反更不自然了。
大概因为那样子实在太惨,秦梦芸的心中完全没有一点大仇得报的欢欣,光
只是看到这儿,已经恶心地看不下去,忍不住地连退了数步,偏过了头、闭上了
眼睛、掩住了鼻孔,不愿再让地上那滩混着黄白色浊液的血湖,再度映入眼内;
更不想让那股弥漫地道之内的、混在血味里的腥气,再次沾染到自己身上。
以前连刑人逼供这种事都没干过,一口气就变成这样,以这般淫邪手段取人
性命,还在他死前令他受尽活罪,虽说对方是不共戴天,又兼卑鄙阴险的大仇人,
但看到那惨状,心地良善的秦梦芸,仍忍不住有一股奇异的念头升起,感觉上好
像自己报仇虽是天经地义,但以这种手段,却令她着实厌恶起自己来。
但她身旁的香公子,却好像早已习惯这种状况似的,虽是脚步谨慎,小心避
开,不愿身上沾血,却还是踱到了项枫跟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试了试他的
鼻息,确定项枫已经断气了之后,才吁了口气,放心地离开了他。
看香公子神情如常,对项枫的惨况甚至没动上半根眉毛,就好像眼前之事司
空见惯一般,看得秦梦芸头一回有点儿恨他起来,这人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啊?
‘他的他的尸首要怎么办?埋在这儿吗?’秦梦芸差点不敢相信,出口的
竟是自己的声音,那里头一点儿劲道也没有,不光是极度放纵后的嘶哑,还加了
些许萎靡之意,一点儿也不像生人所发出的声响。
‘不,那不行。’闭目想了一下,香公子慢慢地退到了秦梦芸身边,‘我们
先下山,到铺子里去梳洗休息一番,晚一点我再回来,把这尸首移回君羽山庄去。
元凶既死,至少也该让楚心他们放心下来。’
‘是是吗?’原先秦梦芸还想说,怨生不怨死,人死之后入土为安,至少
也该把项枫的尸首埋一埋。但既然香公子想把项枫的死讯漏给楚心知道,好令楚
心安下心来,她也不好出言反对了。
‘人迟早总会死的,’轻轻拥了拥秦梦芸的香肩,却没半分色欲之念,好
像香公子纯粹只是想安慰她罢了,‘至少,在他死前,总还让他看到了一场好戏,
以这般美景送他归西,也算是不枉他了。’
想到这儿,秦梦芸那纤巧如杨柳轻拂般描画的眉,突地皱了起来。也不
知是怎么回事,一想起地道中的事情,就好像有那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
偏偏就算秦梦芸以为自己多虑,想要忘记一切,好入梦乡的时候,又好像有
什么东西窜进了她心里一般,却是一现即隐,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偏偏那
思绪又像是无比重要,令秦梦芸忍不住细细回想起来。
慢慢地回想到地道中的种种景况,像是想到入神了的秦梦芸,突地像是被什
么打到一般,整个人触电似地跳了起来。
刚想到时或许还不太确定,但当秦梦芸心下存了念头,再仔细回想的当儿,
那一点线索就好像随着她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放大了似的,让原本只是一丝的
疑念,愈涨愈大,慢慢凝成了确信。
本来还真不敢相信,但秦梦芸左思右想,愈来愈是确定,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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