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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情俠女1-20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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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好棒美美到美到梦芸心坎里了唔怎怎么会这样吕
啊这滋味这么棒呀哎别别再逗梦芸了不要啊’
听秦梦芸这般甜蜜的呻吟喘息声音,感觉她已忍不住凑向自己,赤裸的肌肤
光磨擦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强忍着直捣黄龙的心直到现在,吕员外觉得自己好
象快要爆炸了,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轻扶在秦梦芸腰间,让她双足点地。闭
上双眼,被体内欲火烧的昏昏沉沉,只知偎依着他的秦梦芸只觉一股清凉感传到
腿上,吕员外快手快脚地,已将秦梦芸的衣裳彻底剥去,只听得秦梦芸娇呓连连,
原还怕自己会不会太急色,唐突了佳人的吕员外这才发现,秦梦芸的臀腿之间已
是一片湿黏泥泞,津液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染的她嫩穴处更是美不胜收,看来
秦梦芸比自己还要急色呢!
迷蒙之中,感觉到自己柔若无骨的胴体,又轻如鸿毛般被吕员外抱回了腿上
去,臀上的感觉令秦梦芸一声轻吟,脸儿更羞红了,她已感觉到,赤裸的圆臀触
着了一颗火热的棒头,吕员外也已是箭在弦上,她虽羞的不敢睁眼去看,但光凭
臀上的感觉,吕员外的肉棒其硬挺比之赵嘉,只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秦梦芸
这才似有若无地明白,为什么吕员外不会武功,却有不浅的内力修为了,那只怕
是专用在床笫房事上的内功路子,练来滋阴补阳、长保坚挺,是富贵中人才会多
所关心的房中术法,虽和练武之人的内功颇有不同,也少有健体强身之效,但外
观上却分不太出来哩!
明知秦梦芸的胴体已完全被欲火充满,嫩穴里头湿淋淋的,正渴求着男人的
滋润,但吕员外似要吊秦梦芸胃口似的,虽然两人都已一丝不挂,而秦梦芸轻盈
柔软的胴体也已完全任他摆布,只待他的占有了,但吕员外偏就不顶腰插入,反
而用双手扶着秦梦芸的纤腰,微微地浮起打着圈儿,让秦梦芸湿泞的嫩穴口儿若
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措着,弄得秦梦芸欲火更炽,津液更
加汹涌无匹。
‘哎讨讨厌啦怎怎么这么逗梦芸的别别让梦芸半天吊唔坏
你坏死了哎呀别这么这么悬着嘛啊’
听秦梦芸终于开口求他,吕员外的忍耐也到了顶点,双手箍着秦梦芸纤腰处
微一用力,只听着秦梦芸一阵满足的哼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被吕员外深深
地顶入了,那肉棒顶的之深,酥的她连呼吸都热了起来。看秦梦芸舒服的美眸半
开半闭、满脸红潮、媚眼如丝、樱唇微张,美的吕员外的色欲直冲脑际,他双手
顺着秦梦芸薄薄的汗水滑下,从纤腰溜到她的圆臀上,双手撑着秦梦芸的臀后,
用力将她抬起少许,随即重重的放下,美的秦梦芸差点就哭了出来,心中直叫着
我的天啊!她的娇躯重量加上他的力气,使肉棒插的更深入,产生一股股惊心动
魄的快感,如闪电般击着秦梦芸每一吋神经,比刚才那充实感更强烈,更刺激,
秦梦芸几曾尝过这种滋味?她美的声甜音软,娇吟声中纤腰不住扭送,比方才等
着被干时更是妖冶绝伦,少女的香氛犹如爆发般地喷发出来,登时满室皆春。
感觉到穴里头涨得满满热热的,下午和楚心交合时那些许的不满足,彷彿化
为性欲的渴求般又回到了身上,秦梦芸不只是柔顺地任凭吕员外的手动作,嫩穴
上下套弄着吕员外的肉棒,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随着秦梦
芸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吕员外的肉棒,彷彿从前后左右无休
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吕员外的肉棒当中,让他的快乐也愈来愈高。怀
中正干着的是武功高强的绝色美女,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冰霜一般冷
淡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放荡、扣人心弦,嫩穴里头更是机关
重重,令他的肉棒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若非吕员外也是床笫老将,
经验丰富无比,加上肉棒上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年轻男人,
怕早在秦梦芸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
地了。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怀中的秦梦芸
委实太过诱人了,嫩穴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
般直荡的吕员外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眼看就要忍不住爆发了,原本还
想保留实力,在椅上爽过一番之后,再将云雨后的秦梦芸抱上床去,大干特干的
吕员外不得不放弃第二次的可能性,野兽般的喘息从他喉中发出,也已是汗流浃
背的吕员外抓了个空档,将秦梦芸压到旁边的太师椅上,令她双腿大开,挂在扶
手上头,一边鼓其余勇,对着秦梦芸的嫩穴狂抽猛送起来,那滋味是如此狂野、
如此纵情,浪的秦梦芸又娇声呼喊起来。
‘啊吕啊员外你啊干干的好猛哎美太太美妙了哎呀
唔弄得弄得梦芸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嗯嗯干呀快快
一点用劲点’
这姿势原较适合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来干,吕员外虽练了点内功,身体也颇有
保养,颇有不输年轻人的豪气,但终究是老了,虽说事先服了药物,勉强是压抑
着没有那么快泄,但这绝色美女不只是穴里头厉害,犹如千百张嘴般吸吮不已,
不把他吸干绝不罢休,秦梦芸那扣人心弦的娇声浪吟,比之任何事物都让人无法
克制自己,媚的吕员外舒服的浑然忘我,只知大干特干,插得愈来愈猛。等到他
终于再忍不住,将肉棒抵紧秦梦芸的嫩穴,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毫不停息地射进秦
梦芸的嫩穴里头后,吕员外只觉浑身酸软,瘫回了椅上只知道喘息而已,连动也
动不了了,秦梦芸更似连骨头都瘫了一般,赤裸裸地瘫在太师椅上,保持着玉腿
大开的淫媚姿态,良久良久都无法动弹,只能任津液混着他的阳精,慢慢地从穴
内溢出来,看的吕员外不由得大起征服之乐,虽说搞这美女比玩其它十几个女人
还累,大泄之后感觉比连战数夜后还虚,但那全是值得的,秦梦芸嫩穴的滋味之
美,爽的让他犹如登仙一般,岂是其它女子所能比之于万一的呢?
(7)
眼看着不远处君羽山庄的外墙已然在望,伫立道旁的秦梦芸深吸了一口气,
将心头那波涛汹涌的鼓荡给硬是压了下去。这里还真是偏远哪!在山谷之中别有
洞天,怪不得当年父母会在此处避世,光是走进来的山路便弯弯曲曲,足足绕上
了快两天,别说是山贼了,就算是存心找蹅的武林豪客,光是走到这儿来也要累
个半死。据说山庄背后的丛林之中,有几条小路可以直通山外县城,比起山庄前
面的山路可要快上许多,只是山高林密,又兼道路险狭,极易迷途,若非山庄中
人指点,就算知道里头有路也没有几个人敢走,县城中的人更不会有人敢轻易进
入那密林当中,现在的君羽山庄可真是易守难攻啊!秦梦芸不禁要在心中暗叹,
真不知道三个月后楚心和她究竟能不能顺利地一举攻进山庄,好为父母报仇呢?
什么样的人就会做出什么样的居所,反过来看,光从一个人的住家环境,就
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和作风,秦梦芸还记得,当年秋山大师曾说过的话,据说
以前的听雨山庄是个大庄院,青山为墙,绿水为郭,环境清幽无比,四周还住着
几十户乡农,外貌上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武林重地,若非知情之人,还以为那是那
家附庸风雅的富户隐居之所;但她现在所看到的君羽山庄,却像个占山为王的山
寨一般,四周围墙高峻、警戒森严不说,墙外数步之处甚至有环墙的河流,一看
便知是人造的护城河,墙头不时人来人往,那警戒森严的模样,与其说是江湖豪
客的住处,还不如说是个驻兵无数的大军营来的像。
才刚走近君羽山庄的大门,突地从里头飞出了三个人来,软软地倒在地下,
负伤都不轻的样儿,模样看来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后头赶出来了两个大汉,
一身庄丁打扮,追了上来连踢带踹,光从踹踢的力道来看,武功可还不如被踢出
来的两人呢!秦梦芸一望便知,多半这几个江湖人是上君羽山庄踢馆来的,虽是
打进了庄门口,却在里头吃了大亏,被打的再没招架之力后才给踢出来。
虽说事不关己,秦梦芸也知道这种事江湖上每天发生的不到一千也有八百,
武功不够又不自量力的人,给人家打的不省人事、断手断脚也是常有的事,但看
着那几个没甚武功的庄丁根本不管这三人身上的伤势,反而愈踢愈用力,嘴上污
言不断,一幅打落水狗、狐假虎威的样儿,秦梦芸也不禁心头有气,她身影微动,
似若无力地在两个庄丁肩上一推,让他们退了几步,随即扶起了地上的三个人。
‘什么人?竟敢啊,对不起,对不起,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来到君羽山庄
有何贵事?’将浮到嘴边的骂给硬是吞了下去,看门的两个大汉装出了笑脸,搓
着两手,客客气气地招呼着秦梦芸,还谄着动手帮忙扶着地上的三人,方才那狰
狞的嘴脸全不复见,秦梦芸心中微叹了口气,她其实也猜得到,若非看自己长的
美貌娇姿、艳色慑人,又一幅有事上门的样儿,或许和山庄中人有什么关系,否
则这两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怎么可能这般客气呢?
轻轻地拍了拍扶起那人身上的灰土,秦梦芸心中一凛,倒不是因为被扶起来
的人身上有什么异样,而是墙头上突然出现的人影,注视着门前秦梦芸的眼光凌
厉强猛,显见功力高深,绝非秦梦芸以前打发的对手那么简单,事先她可真没想
到,君羽山庄里头传讯的效率有这么快,她才刚动手扶人,已有人通报了里头的
高手出来注意,现在的君羽山庄,看来绝非她和楚心事先所想那么简单呢!
等到三人都被移到道边,转过身来的秦梦芸才开了口,‘在下姓秦,名梦芸,
此来是找项庄主请教几件事,烦请二位大哥通报一声。’
一边说着一边娇柔微笑,美的犹如百花齐放,娇艳不可方物,被秦梦芸嘴角
微微的笑意勾的魂儿都飞了,那两个庄丁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庄门已经大开,
大队庄丁奔了出来,分列排开,站的整整齐齐,一个龙精虎猛,看似六十出头的
雄壮大汉,龙行虎步,在众人的前呼后拥当中走了出来。
那大汉身上衣着虽不华丽,乍看之下也不精致,却别有一番强悍气息,配上
那人五官都较常人大上不少,虽算不上英俊挺拔,却是气势慑人的面孔,前额虽
已半秃,眼角的皱纹也难掩老态,却显得更加沉稳练达;尤其是那一双虽稍嫌细
长,却是眸光凛凛的眼睛,格外迫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秦梦芸感觉得出来,
那就是方才在墙头注视着她的目光,如今见到本人,秦梦芸不由得留上了神,此
人虽是一幅精悍威猛的模样,令人一望以为必是外家硬功好手,一双比常人大上
不少的巨掌,指头虽也算得上粗大,却显得相当细致,光从指间那手茧的位置,
秦梦芸就看得出来,这人外表威猛,活像是专修外家横练硬功的横霸莽夫,实际
上主用的却是暗器,而且是左右手皆宜。
‘老夫就是项枫,’推开了想阻止他动作的侧近,那大汉走近了秦梦芸身边,
像是长辈遇上晚辈般爱惜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透出了怜爱之意,‘看姑
娘的模样,莫非是老夫师妹周玉绢的后人么?’
‘是晚辈秦梦芸,周周玉绢正是先母’被项枫这样先发制人,秦梦芸
原先已想过不知多少次的问题,竟就这样子堵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身子再不
由自主,只能任项枫带着向庄里头走去。
‘老夫师门中人星流云散,走的一个不见,只留下老夫一人寂寞,好不容易
师妹有了后人,哎怎么会这样’举起袖子揩了揩眼睛,项枫虽没怎么提高声
音,那雄狮巨吼般的声响却仍响得全部人都听得见,‘来人,把酒菜端上来,老
夫要为远道而来的侄女洗尘!难得这么高兴,老夫今天要痛饮一醉,你们也一样,
今儿不醉不归!’
在君羽山庄一住就是快一个月,虽是行动自由,全没有半点阻碍,偏偏秦梦
芸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找着。外头原本和听雨山庄比邻而居的几十户农家,十多年
来搬得一户不留,所有的田地全都给项枫买了下来,君羽山庄扩建的规模愈来愈
大,听雨山庄的旧人也一个一个地被淘汰,现在留下来的人,都是十几年来招募
的新血,连对当日听雨山庄的印象都没留存多少,更别说是当日秦邦和周玉绢的
血案了。看到这个状况,秦梦芸原本还有些怀疑项枫的,但才刚见面时项枫便热
情无比地邀入了她,洗尘宴摆的人尽皆知,还挽留风尘仆仆的她住下,对她这师
侄女的怜爱之情溢于言表,完完全全是个令人尊敬有加的师门长辈样儿,在他的
训令之下,庄子里头其它人对她更是毕恭毕敬、有问必答,更不敢有丝毫无礼,
要让秦梦芸就像在自己家里头一般,完全没有半点隔阂。对习于山居的秦梦芸而
言,这万般礼敬的样儿不仅没使她轻松下来,反而拘住了她,弄得秦梦芸原先想
好要逼问项枫的话头都不好出口了,彷彿只要一升起项枫是灭家仇人这念头,都
对不起他似的。
虽是如此,但秦梦芸初出江湖,难免年轻气盛,加上事涉家门大仇,更是难
以忍耐着暗中寻访线索,几天前终是憋不住话,技巧性地避开了楚心和齐建的存
在,在项枫面前彷彿无意间提起了当年之事,但项枫的表现却毫没有半点做作,
对楚园和齐建的‘突然失踪’,直到如今还找不到半点消息,为之唏嘘不已,全
没将他们和秦邦与周玉绢遇害之事想在一起,直到秦梦芸忍不住点醒他,周玉绢
是伤在师门的血叶镖之下,项枫才终于变色。直到现在,项枫的神情秦梦芸还历
历在目
‘你你说什么’打翻了手中的茶杯,项枫弹了起来,原本不动如山,彷
佛山崩地裂也无法令他震动半分的庄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连手被茶杯破片
割破了也不管,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要把眼前的秦梦芸给吃下去一般。‘不!
这这不可能啊绝绝对不会的梦芸会不会是你师父弄错了?’
‘绝绝对不会’被项枫的反应吓得从椅上弹了出来,连退了好几步,秦
梦芸此刻才终于站定了,‘大师父法号秋山,二师父名讳上聆下暮,虽然久不出
武林,但都是一代高人,绝不会有妄言’
‘可可恶’一拳之下,整个桌子都崩成了碎粉,项枫笨重地坐了下来。
听到秋山大师和聆暮真人的名头,项枫不由得不信,这两人虽已退隐三十年
了,但当年也是威震武林的角色,直到现在仍没有后生小子敢对他俩的名头不敬。
看项枫抱着头不言语,两行泪水不断地滑了下来,秦梦芸不由得升起羞愧之
念,自己到现在竟还怀疑着如此性情中人的师伯,是不是太过份了?他对自己没
有半点无礼,反而真的像一家人一般温柔,令她如沐春风,全然不像一个凶手该
有的作风。她走近项枫,轻轻地拍了拍项枫宽厚的肩膀,‘师伯’
‘可恨啊!’双手放了下来,项枫的模样令秦梦芸又吓退了几步,方才那几
句话,彷彿利刃一般将项枫宽厚柔和的外皮给剥了下来,他现在看来就像一只发
狂的猛狮一般,怒的脸红耳赤,吼声如雷贯耳,眼中血丝迸现,紧握的双拳之中
连血丝都似被掐住一般,只能微微地现在指缝当中,流都流不出来,‘我我还
以为你们是我的好师弟,还以为你们是以师门情份为重,为了追捕真凶,才在江
湖中失去音讯,十几年来都不和我联络,亏我还千辛万苦地找你们,要让你们安
定下来,和你们共享这一切,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忘记你们一天,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师妹竟就是你们害的!’
‘师师伯’真的吓了好大一跳,秦梦芸怎么也没想到,项枫的反应竟会
是如此激烈凶猛,如果楚园和齐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怕会当场被他给碎尸万段
吧?秦梦芸不得不搜索枯肠,想先让他冷静下来,‘依依梦芸想光只是这样,
其实还不能确定真凶是谁,是不是?凶手所用虽是血叶镖,但但是,也有可能
是师门的其它传人,是不是?而且而且齐师叔胆子好像也不大,应该不会是主
谋的’
‘不管谁是主谋,’项枫转过身来,双手紧箍在秦梦芸肩上,力道之强之猛,
痛的秦梦芸虽不想刺激他,却也忍不住运功抗衡,以免那劲道十足的力道直透骨
髓,她那娇嫩如春花拂柳一般的娇躯怎承受得起?‘我项枫立誓,一定要把他揪
出来,把他碎尸万段!楚园和齐建也是,齐建一向胆子小,最多是为虎作伥;楚
园却是一肚子坏水,这事有七八成就是他搞的鬼!梦芸,你在山庄里等着,我一
定会揪出这两个家伙,把他们挖心掏肺,祭你母亲在天之灵!绝不让他们有机会
逃掉。’
‘师师伯’感觉肩上彷彿套上了两个愈收愈紧的铁箍,虽是运功相抗,
但项枫愤激之下,双手指力强极,好像仇人就在眼前,正被他紧紧掐着一般,痛
的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好像骨头都快被掐断一般,连声音都浮着泪光,除了开
苞和菊花穴被破的时候外,她可还没被人弄得这么痛过。
‘啊,好侄女,对不住,师伯一时忘了’听到秦梦芸声中带哭,猛地惊醒
的项枫这才发觉抓痛了她,忙不迭地松了手,只见秦梦芸强忍着眼泪,痛的连举
手拭泪都没法子似的,肩头已是血迹斑斑,‘你你的肩膀,怎么搞的?伤得这
么重!来人!快来人啊!拿伤药过来,快点!还磨蹭什么!’
‘梦梦芸没事,’肩上的铁箍褪去,秦梦芸这才松了口气,她肩头虽痛入
骨髓,但因受名师所传,内家功力并不弱于项枫,及时运功相抗的结果,项枫的
指力并没真能伤到她,那血迹该是项枫原先割到的伤口染上来的,‘梦芸身上没
有伤到半点,倒是师伯你你的手,才真伤的好重呢!’
给秦梦芸这一提醒,项枫这才发觉,自己的掌心已是血流如注,杯子破片割
破的伤口,加上愤激之下铁拳紧握,指尖都似扣进手里似的,直到现在才发觉掌
心火辣辣的疼,项枫伸手在衣上抹了抹,对着秦梦芸安慰似的笑了笑,‘不用担
心,师伯没事的,这点小伤而已,师伯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受也不知受过了多
少次,即使现在年岁大了,也还是不当一回事,过个一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一样了。’
‘那那就好’
‘别说我了,你真的没事吧?痛的话要说一声,师伯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用
最好的药帮你治,绝不留下半点疤。’
‘梦芸梦芸真的没事’看项枫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彷彿在观察自己是
不是好面子才强撑着不喊疼,秦梦芸心头一阵感动,她刻意地挥了挥手,表现出
什么伤痛都没有的样儿,好让项枫放心。
想到这儿,秦梦芸心头真是烦燥不已,想要出门走走,顺便探探消息,
偏又知道八成和以往一样,什么都探不到,心烦意乱的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趟,
将桌上的茶喝的干干净净,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
突然之间,秦梦芸身形微动,曼妙无比的身影转瞬间已出现在房外,躲在屋
角的那小厮想逃都来不及。
‘又是你啊!’秦梦芸看清来人,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人她可是很有印象的,
当日席散之后,秦梦芸住进了项枫安排的客房,一转身就抓到了他,谁教这小子
一双色眼紧盯着秦梦芸不放,看得呆了头,连侍候都忘了呢?原本项枫火气不小,
颇想治这小厮以慢客之罪,那大吼的声音到现在还像是在秦梦芸耳边一般,‘梦
芸是老夫的客人,是山庄里请也请不到的贵客,大家都要像敬老夫般敬她,你这
小子不但不恭敬侍候,还在这边偷看,摆明色心难抑,看老夫不拆了你的骨头才
怪!’
那个时候,庄中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噤声,若不是秦梦芸早惯了色心难抑的眼
光,还肯出头帮那小厮说话,让项枫‘看在贵客的面子上’饶了他,只怕这人早
给项枫煎皮拆骨了。
‘梦梦芸小姐’大概是当日的三十大板还痛在心头,一到秦梦芸跟前,
这小厮连话都说不轮转了,‘庄主有令,请请梦芸小姐到前堂去。庄主的两位
门徒昨日回来,庄主说要请梦芸小姐指教指教他们的武功’
‘这好吧!’淡淡一笑,秦梦芸心头轻舒了一口气,她师出名门,项枫老
早就想请她指导那些护院的武功了,若非秦梦芸行事低调,一向不想夸耀,即便
是对贵为师伯项枫仍婉拒了几次,以她受名师十余载栽培的武功身手,若她真的
出手,这些人对她不只是敬,还要加怕呢!不过这几日来她烦燥难挨,感觉全身
都热热的,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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