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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劫 作者:黄晓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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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官场如棋,人生如劫。陈运达为了打败赵德良,暗中发起一场战斗,第一步,对赵德良的大学同学黎兆平双规,希望借助黎兆平这枚棋子,迅速打倒赵德良以及彭清源。于是,一场高官之间的暗斗,便如棋局一般展开,你出一子,看似将他置之死地,完全没有回天之力。岂知他一个应招,峰回路转,暗藏杀机,满盘皆活。绝佳形势并没有维持太久,你再来一招,云开雾散,咸鱼翻生。官场争斗,如高手过招,颇似围棋中的打劫。《官劫》是《二号首长》的系列篇,《二号首长》中的诸多人物,将会在此登场。
《官劫》 序章
1。作者简介
黄晓阳:著《王菲画传》、《魏文彬和他的电视湘军》、《印象中国——张艺谋传》等,常感弱者之无助屈辱,从此静心入世,惊悟结构体系之要害:当官是一门技术活,对智商情商的要求以及智慧谋略的运用,超过世上任何一门学问。惜技益精而时不再,于是写成官场小说。
2。喜欢或者不喜欢《官劫》的朋友们:
《官劫》即将上架,这将是继《二号首长》之后,我授权笔下中文网独家网上连载的第二本书。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对《二号首长》的厚爱。《二号首长》先在新浪连载,后出实体书,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在图书市场,《二号首长》得到了较为广泛的肯定,网上点击接近4000万,实体书销售,更是呈现出极为火爆的局面,上市两个多月,加印了八次,总印数已经达到15万册。每天,我都会接到无数个电话,无数个QQ留言,以及无数次微博交流,这样的情况,于我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但与《二号首长》相比,《官劫》目前呈现的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在新浪网的留言评论栏里,我所看到的,更多的是骂声。甚至有很多读者在质问,两本书,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更细心的朋友或许会发现,在写作手法方面,《官劫》和《二号首长》是有很大不同的。传统的小说写法,是用一个事件,贯穿始终,让这个事件,作为小说的主线。而《二号首长》却没有这样一个事件,仅仅只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人物。写作《二号首长》的时候,我甚至刻意在回避某种小说写法上的东西,比如故事的连续性、悬念感以及矛盾冲突等。我甚至有意将很多的事件不写透,只是点到即止。写《二号首长》时,我心里同样是忐忑的,总觉得,这样写,读者会不会觉得意犹未尽,会不会觉得作者在故弄玄虚?
现在轮到《官劫》了,《官劫》其实是想对《二号首长》来一次反正,一开始就弄出个大悬念,然后层层推进,抽丝剥茧。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故事,一定会比《二号首长》更可读,因为悬念感强。
可事实上,读者对此表示疑问。当然,读者的另一个疑问来自于黎兆平被双规这样一个情节的设计。
显然,黎兆平被双规不符合程序,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是荒唐的。读者认为这部小说写得很荒唐,恰恰因为这样的事情,貌似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真的不可能发生吗?如果我们一定要将小说中的事拿到现实生活中去找对应的话,我们会不会发现,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往往要比小说荒唐得多?如果凡事讲程序,我们今天的生活,会不会是完全另一个样子?
坦率地说,在《官劫》中,我就是想说,一起看起来极其荒唐的,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真实地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旦发生,肯定有其深层的原因,同时,对于每一个经历此事的人,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验。比如某领导抢记者的录音笔这样的事,比如某领导的夫人进入省委大院里被当成上访者殴打这样的事,比如某个人被当成精神病关押多年这样的事,比如跨省追捕这样的事。在严格的程序之下,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事实上,这样的事一再发生。
我之所以写《官劫》,就是想将一些人物,放在一起极其特殊的事件中。综合考虑一下,不同人物对此一事件的处理方法和态度。
当然,也有读者质问,《官劫》的故事,和《二号首长》第二部出现了重合现象,这是作者卑鄙地用一部小说赚两次钱。
读者如果要这样理解,我是无法阻止的。但另一方面,大家似乎知道《水浒传》和《*》的关系。
具体到《官劫》和《二号首长》,写作的机缘是非常特殊的。最初,我构思的是《官劫》,写作《官劫》第一章和第二章的时候,出来了一个人物,叫唐小舟。当时我就想,这个人物好特别,当时取的唐小舟这个名字,我也非常喜欢。那时就想,下一步,应该以唐小舟为主人翁,写一部小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脑子里,便飘过一堆与秘书有关的故事,这个人物,迅速在我的脑子里活了起来。时隔不久,有一位出版商找我写另一部小说,于是,我停下《官劫》,开始写《奸商》。这也就是读者能在几年前从我的博客中看到《官劫》前几章的原因。《奸商》写完,准备重新写《官劫》,此时我发现,《二号首长》反而更加迫切。我因此改变主意,先写《二号首长》。
这就是先写《官劫》,《二号首长》反而先完成的原因。
《官劫》的故事,在《二号首长》中,显然是不可回避的。因此,《官劫》中凡是涉及唐小舟的情节,我均用在了《二号首长》中。另一方面,我又确实需要避免两部小说有太多重合,因此,在《二号首长2》中,与《官劫》故事重合的部分,我尽可能简略,甚至不作重点和详细的描写。
另一方面,我确实喜欢《官劫》这样一个故事结构,就像下围棋中的打劫一样,你下一步棋,看似一招致胜,我应一招,却又别有洞天。这种推进方式,不仅含有事物发展的哲学意义,也确实是生活中的存在。
这或许就是生活的本质,不断地出现矛盾和问题,不断地解决矛盾和问题。一个旧有矛盾的解决,或许又会派生出新的矛盾。最终,矛盾的彻底解决,或许并不取决于你拥有多大的力量、拥有多大的权力,甚至并不取决于你的方法是否完全正确,而恰恰取决于你对哲学意义上平衡的把握。
这就是官场,更是人生。
所以,我对这部小说的诠释是“官场如棋,人生如劫”。这种诠释,和《二号首长》中“当官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科学”,是一脉相承的。
读者或许发现,《官劫》自从连载以来,我和读者的交流少了,少了的原因很多,在此不再赘述。借此这次上架的机会,在此多说几句,算是给读者释疑,暂且算是交流吧。
第一部分 第001章
门铃响起的时候,黎兆平正把巫丹的身体当成游泳池,游得风起云涌、波澜壮阔,原本的澈明如镜、青碧万里瞬息间转换,成了巨浪淘天的海洋,地动山摇,涛声震天。
巫丹家的门铃是《致爱丽丝》,虽然缠绵,却来得不是时候。
黎兆平停止了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该不是你的老情人来了吧?
巫丹用鼻子在他的鼻子上轻轻蹭了一下,说,是啊,要不要躲到空调机上去?
真的是?他说,不待她回答,便又接道,如果是,我会对他说,兄弟,能不能再给我半小时,等我完成上半场,你来接下半场。
巫丹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大鼻头上咬一下,坏蛋。又说,别管它,肯定是推销保险的或者收物业管理费的,知道家里没人,会走的。
黎兆平之所以喜欢巫丹,就在于他们之间超乎寻常的默契,这种默契并不是表面的,而是从肉体到灵魂。就如这一次两人间的对话,看起来似乎不搭界,却是在说一个典故。
这个典故是一年以前发生的真实故事。黎兆平的顶头上司、省广电局长张承明和电视台的一名主持人幽会的时候,不想她的另一个情人找上门来。急切之中,张承明翻窗而出,站到了窗外的空调机上。楼下有人看到后,以为是小偷,大声呼喊。张承*中一急,脚下一软,从八楼摔了下去,当场毙命。几天之间,此事在省会雍州尽人皆知,成了去年最桃色的新闻。
门铃仍然在响,只有这时,他们才想到,安这种音乐门铃实在太不明智,响的时间太长了。好不容易响声止了,两人开始慢慢动作时,床头的电话,又急促地响起来。这一次,两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打电话的,就是外面按门铃的。
黎兆平再没有调侃之心,满脸疑惑地望着巫丹,从她身上滚下来,随手抓过床头的*。巫丹已经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感到了愠怒,知道解释无益,只好侧过身子,抓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说是纪委的。巫丹放下电话后对他说。
黎兆平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纪委的?纪委怎么可能找巫丹?她只不过市电视台的主持人,跟纪委半点边都沾不上。他们来调查她的丈夫林志国?林志国原是省长陈运达同志当副省长时的秘书,后来下到县里当副县长,目前已经是岳衡市政府副秘书长。黎兆平和林志国可算是铁哥们儿,别说他谋得岳衡市这个职位,黎兆平出过大力,就是和巫丹恋爱结婚,也是黎兆平牵的线。难道他出事了?谁出事了都不是眼前的问题。眼前的问题是自己怎么办?这事儿闹出去,怎么面对林志国?是不是应该给市纪委副书记龙晓鹏打个电话?
门铃再一次响起来,同时响起的,还有捶门的声音。看情形,如果不快点开门,他们要破门而入了。
作者题外话:传媒王子唐小舟,在报社受到总编辑无情打压,在家里老婆谷瑞丹红杏出墙。自认为可以和美女记者徐雅宫发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暧昧情事,却被委婉拒绝。人生处于低谷时,省委办公厅一纸调令,命运曲线迅速触底反弹,总编辑的谄媚,谷瑞丹的温驯,徐雅宫的柔情,接踵而至。一幅全景式官场画卷,令他以特殊的视角,透视官场,人们对潜规则口诛笔伐,其实最博大精深的学问却是官场显规则,浓缩成一句话:当官是一门技术,王者伐道,智者伐交,武者伐谋。
第一部分 第002章
两人匆匆穿好衣服,迅速跨出房门。黎兆平想,能有多大个事?天又塌不下来。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了,上面不是还有彭清源书记顶着吗?再不行,更上面还有省委书记赵德良呀。这样一想,他倒是冷静了,整了整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示意巫丹开门。
巫丹将门打开,黎兆平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男人,后面似乎还有人,他却看不到。巫丹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根本不答,轻轻推开巫丹,跨进来。前面的两个男人跨进来之后,后面跟着又跨进一男一女。黎兆平一下子火了,就算纪委的,不经任何手续私入民宅,那也是违法的。他正想说点什么,又见有三个人挤进来,最后那个,他是熟悉的,市纪委副书记龙晓鹏。
看来不用查身份证了,而且,事情也好办了。黎兆平想着,站起来,主动打招呼。他说,龙书记,上厕所没拉拉链呀,怎么让你这尊神跑出来了?
龙晓鹏并没有说话,那张坑坑洼洼的脸长长地拉着,如锅底般黑。身边的那位女纪检干部已经将门反锁了,另一名男纪检干部王雷熟练地拉开公文包,从中抽出一张纸,照着念了一遍。具体内容,黎兆平并没有完全听清,中心意思,已经明白,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坦白交代问题。以前一直听到双规或者两规的说法,可黎兆平从来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明白是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
双规?黎兆平的脑子又是嗡的一声。没有搞错吧?双规这种事,怎么可能落到他的头上?黎兆平笑着说,龙书记,你怎么开这种玩笑?这种事会吓死人的。
他之所以认定这是玩笑,是因为他这半生中,灰色收入确实不少,黑色收入,却是一分钱都没有拿过。这方面,他谨慎得很,也犯不着。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最大的事,也就是好色一条。不过现如今,领导干部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似乎根本就不算个事儿。更重要一条,在雍州,他虽只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处级干部,可在省市高层,关系根深叶茂,不知多少人的升迁,需要他递条子传话,以他这样庞大而强有力的关系网,真要被双规,他不可能事前一点不知情。至为关键一条,他的组织关系在省电视台,就算要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似乎也应该由省纪委执行,而不是市纪委。
接下来,纪委行动组却让黎兆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他们分成两组,其中一组将巫丹带到了隔壁房间,难怪其中有一位女性,所有行动,都是事前周密安排的。另一组将黎兆平带到了主卧房。卧房里,床上虽经巫丹匆忙清理,仍然显得凌乱。最后走进来的龙晓鹏甚至弓着身子,伸出手,在床单上扒拉着,仔细地看了看那床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他站直身子时,有一名纪检干部举起照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第一部分 第003章
这一行动让黎兆平有种不祥的感觉,他突然觉得,今天这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尤其重要的是,他们差不多将自己捉奸在床,这事一旦传出去,很可能是毁灭性打击。就算他们要对自己采取行动,为什么不选别的时候,恰恰选在自己和巫丹*的时候?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们密谋已久?
密谋已久?这个词跳出来的时候,黎兆平脑中那不祥的感觉又增加了十分。
龙晓鹏在房间里四处看看,又走到巫丹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CD香水,打开盖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搬开梳妆凳,坐下来,掏出*江南香烟,刚往嘴里塞,旁边立即有一名手下替他点火。
黎兆平暗想,王八蛋,这烟说不定还是老子送的。
龙晓鹏坐在那里,显得气定神闲,没有说话。另外三名纪检干部站在房间里,同样没有出声。隔壁房间有声音传来,是一个女人很尖利的声音,忽高忽低。黎兆平想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可是很奇怪,尽管她的声音有时震得房子颤抖,却无法听清。他揣度了一下目前的形势,觉得有必须采取主动。
有一名纪检干部走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右手。他抬眼看了一下,认识。他姓王,是一名科长,名字已经不记得了。有几次请龙晓鹏吃饭,龙晓鹏和王科长一起来了。王科长叫龙晓鹏,有时是龙书记,有时是老板。有一次饭后,龙晓鹏提出要桑拿,黎兆平晚上恰好还有点事,作了一番安排后离开了。雍州几家高档会所,黎兆平都是VIP会员,消费时只需要签单,年底一次性结清。黎兆平第二天特意赶去补签,发现龙晓鹏和这位王科长消费了近九千元。如果仅仅只是桑拿,肯定花不了这么多钱,毫无疑问,两人不仅做了全套服务,还拿走了诸如烟酒一类的消费品。对此,黎兆平非常理解,男人嘛,就像是蓄水池,池子里的水满了,一定要溢出来。水不满或者不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池子漏了,一是死水一潭。
他一时没明白王科长伸手的意思,问道,什么?
手机。王科长说,我们暂时替你保存。
看来,这是在玩真的?他这么说了一句,稍犹豫片刻,还是掏出三部手机,递给王科长,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侧身坐到了床上,背向后一靠,右腿顺势曲起,搁在床沿上。
你以为是玩假的?龙晓鹏说,还是爽快点,都说了吧。
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黎兆平说着,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龙晓鹏说,你也不用这种态度,你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黎兆平说,说行贿还是说受贿?如果行贿的话,十几年来,我在牌桌上输给你的钱,没有一百万,也有好几十万吧?具体数目我还真记不清楚,不知道你有没有记账?还有,这么多年,你向我要了多少烟?保守点估计,光是*江南,就有一件。这种烟,市场上卖两千四一条,光这一件,就超过十万。精软江南有多少?五十件有没有?这就有差不多二百万。你说,这是索贿还是行贿?还有,你吃过我多少次饭,你记得吗?你喝过我多少酒,你记得吗?这些加起来,不会少于一百万吧?天啦,这账还真不能算。这样算下来,恐怕有好几百万。你说,是我行贿还是你索贿?
第一部分 第004章
你还别威胁我。龙晓鹏说,我明确告诉你,你和我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们做事的方法,你也知道一些。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不会贸然行动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不是想别的,想一想你的处境。
黎兆平怎么可能不想?别的不说,单是在巫丹家里出现这件事,便显得意味深远,别有用心。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不仅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是有意选择了自己和巫丹兴头上的时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分秒不差。
巫丹是市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全省范围内,大概所有男人的梦里,她都是常客。但真正有幸一亲芳泽的并不多。
当初,黎兆平将巫丹介绍给林志国,让她恨他恨得牙痒痒。婚礼上,她说是要谢媒,拿着一瓶五粮液,倒了两大杯,自己先干了。她当场吐了,吐得翻江倒海,他后来喝了很多酒,甚至还自己开车回了家,第二天却被送进医院输液。
此后不久,黎兆平代表省电视台到北京采访一个全国性会议,巫丹作为市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也去采访。有一天晚上,巫丹借口请教他,来到他的房间,说过几句话后,便纠缠在一起了。
正是这次采访中,黎兆平邂逅同班同学赵德良。读大学时,赵德良和黎兆平虽然同班,年龄却相差八岁。赵德良很喜欢黎兆平,将他当作小兄弟,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赵德良的官运不错,一帆风顺,刚刚当上北部一个省的省长。开会期间,赵德良实在太忙,没有太多机会和黎兆平单独相处。最后一天,赵德良让他的秘书来找黎兆平,告诉黎兆平,希望他能够多留一天,两人好好聚一聚。巫丹也很想采访这位省长,求黎兆平帮忙介绍。
会议结束的第一晚,黎兆平带着巫丹去赴赵德良的约。当晚有很多人,赵德良趁着给黎兆平敬酒的时候,对他说,我们两兄弟好多年没见了,吃完饭后,去我的房间,我们好好聊聊。黎兆平趁机把巫丹介绍给赵德良。
巫丹的社交能力极强,人又年轻漂亮,很能讨得赵德良的欢心。当天晚上,黎兆平陪着赵德良去了他的房间,巫丹也一同前往。接下来,黎兆平做了一件糊涂事,他见赵德良同巫丹聊得十分投机,借机离开了。在黎兆平的想象中,自己干了一件成人之美的事,事后回想,似乎完全不太可能。赵德良和巫丹毕竟第一次相见,两人虽单独相对,在另一个房间,却有赵德良的秘书。
至少有一点,黎兆平是可以肯定的,巫丹生气了,第二天独自离京返回雍州,甚至没有向黎兆平打招呼。此事更让黎兆平想入非非,以为当天晚上,赵德良把巫丹办了。同时,他又觉得,这很荒唐。巫丹毕竟不是小姐,不可能见第一面就和人上床。
半年后,巫丹给黎兆平发来一短信,说,我知道你是王八蛋,可我就是喜欢王八蛋,怎么办?他也割舍不下她,因此又走到了一起。
世事多变,三年前,赵德良调来江南省当省委书记。赵德良一直在北方工作,在江南省几乎没有多少熟人,黎兆平这样的关系,自然不会放弃。另一方面,两人的地位太过悬殊,彼此间的来往,一直保持着相当的私密性。至于赵德良和巫丹之间,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黎兆平始终没有问过。赵德良到江南省后,和巫丹之间保持着怎样的来往,黎兆平也不知道。民间却有一些关于赵德良和巫丹的传说,版本很多。比如说,赵德良来江南省后,第一次公开在电视上亮相,是在江南电视台的元宵晚会上,巫丹是那台晚上的女主持人。事后,赵德良接见演职人员,握着巫丹的手不肯放。广电局长张承明明白了赵德良的意思,当天晚上,把巫丹送到了赵德良的房间。
第一部分 第005章
黎兆平知道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晚会他参加了,也是他和张承明等人一起,把赵德良送到了广电山庄信息,尤其重要的是,当晚,巫丹根本不可能去赵德良的房间,她整个晚上,都和黎兆平在一起。
另一方面,黎兆平也会想,难道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有没有一种可能,赵德良真的和巫丹走到了一起?如果答案是肯定的,现在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赵德良一手安排的?会吗?如果真是赵德良导演了此事,他干嘛要拖上巫丹?这样做,难道不怕他和巫丹的关系暴露?对于赵德良来说,巫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女人和职位哪一个更重要,男人永远分得清楚明白。女人失去了还可以找到,官位失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相反,有了官位也就有了女人,有了女人却与官位八竿子搭不上界。赵德良根本就是一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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