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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劫 作者:黄晓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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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聚上前观看,哪一条路通向什么地方,一清二楚。大家数了数,机耕路小便道等全都算上,有四十多条。朱队说,这么多条路,我们无法一一去查。现在,我们用排除法,首先将那些不通向山上的路去掉。如此一来,去掉了二十一条。又将那些虽然上山,但沿线有村寨或者人家的去掉,又去掉了八条,剩下十七条路。
杨全勇说,现在我们采取对应法,将这些路中,附近一百米区域内有矿坑的标出来,正在使用的矿坑或者废弃的矿坑都算在内。标出了九条,其中两条是小路,七条通公路。再标出路附近有废弃的工棚或者守林人小屋以及其他建筑物的,有五条路。
第二部分 第116章
接下来的任务非常清楚,主要力量,集中搜索两条小路,每条路派出四名武警战士和两名公安干警。另外七条路,每条路派两名武警战士和一名公安干警。另外八条路,各派一名武警战士。他们临时建立了前线指挥部,指挥部就设在一辆车上,这辆车和一辆军用卡车以及车上的十名刑警队员一起,游动在公路上,随时准备增援某一个小组。
正准备行动的时候,移动公司行动小组又传来新的线索,同样是一份通话记录。
在新的通话记录中,出现了一对新的手机号码,为了方便,我们把这两个号码标记为H和I。在约十分钟前,H主动呼叫l,通话三分半钟。l的信号出现在Z基站,H是在移动之中,最先出现在X基站,三分半钟的通话时间里,横跨了两个基站。移动公司的相关人员将H通话时历经的两个基站连线,推测认为,此刻正乘车西行,目标很可能是凤凰镇。这个方向,与扎南是相符的。说不定此人正赶往扎南。
得知这一消息,朱队和杨队商量了一下,安排了一位当地民警,在Z基站的起端设点,对进入2基站区域的汽车,进行登记。其余的人,按照安排,迅速进入搜索行动。
这是一种拉网式搜索,力量相对较为分散,为了不至于出现遗漏,所有行动小组,进展速度都很缓慢,每向前一步,都需要和指挥小组取得联络,随时将他们看到的建筑物通报给给指挥小组。
世上有些事情,果真像命运安排好了一般。如果黎兆林下午没有干蒸,舒彦又及时找到了他,事情的结局,很可能是另一个样子。正因为联络上出现了时间差,黎兆林失去了将这件事从容了结的机会。即使如此,他还是有时间的,比如就地释放周小萸或者许乔生打完电话后,他手下的人能够及时将周小萸带离。即使许乔生给他们打来电话时,他们仍然有机会从容离开。
可是,负责执行的人并不清楚局势的严峻,他们行动迟缓,加上事前脱光了周小萸的衣服,带她离开,必须令她穿上衣服,而她又不肯配合。就在他们要给周小萸穿衣服而周小萸拼命挣扎的时候,极其重要的时间,悄然流逝。就算此时耽误了一些时间,如若行事周密,他们很可能迅速将周小荧带离现场。
极其关键的是,出门时没有堵住周小萸的口,使得她跨出门便有机会呼救。当初,设计将她押,到这里,充分考虑了山区的隐蔽性。凡事有利就一定有弊,山区便于隐藏,可现在也正是山区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若在城镇,周小荧呼救的声音,被各种嘈杂掩盖,一定传不远,就算是传出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在山中则不同,山谷有回音功能,等于形成了一个自然放大器,将周小萸的求救声放大了。
周小萸的第一声呼救,传到了正在搜索的武警战士耳中。这一消息很快被告之指挥小组,指挥小组当机立断,命令该小组成员离开山道,借助两旁的树木掩护,隐蔽向前推进。其他小组成员,迅速向此地靠拢。山下,指挥小组还留有一个机动小组。迅速跟进。
这些命令刚刚下达,移动公司小组再一次传来信.E…,H再一次呼叫I。目前,这两部手机正在通话中,而且,H已经到达2基站。指挥小组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认为H已经到达这一地区。极有可能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徒步上山。
指挥小组因此通知机动小组,不忙着去山上接应,而是注意路边的汽车。对于任何停在路边的汽车,均要进行检查,发现可疑情况,立即将车主扣押。
考虑到情况变得复杂起来,指挥小组当机立断,撤回了其他小组,所有力量,迅速向一个地点集结,同时,指挥小组也离开现址,向那条山道与公路交接处迅速移动。
山下,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山上,对此一无所知。
许乔生留在山上的只有三个人。在许乔生看来,三个男人要带走一个女人,那是太容易了。问题在于,当这个女人拼命挣扎时,三个男人,也不一定能够十分顺利。他们好不容易将周小萸弄出了门,一个不留神,周小萸开始大喊大叫。事出突然,他们手忙脚乱地制止时,又被周小萸抓住机会咬了其中一个人的手。如此一来,当时的场面更加混乱,他们此时才想到,应该堵住周小萸的嘴,并且将她绑住。可临时决策,一时既找不到塞嘴的布,也找不到绑她的绳子。情急之中,一个人脱下了自己的袜子,塞进周小萸的嘴里。海南天气炎热,这些人在山上呆了很长时间,条件极差,好多天没洗过了,袜子奇臭无比,薰得周小萸差点昏过去。没有绳子,他们便就地取材,弄了些藤,将周小萸结结实实绑了。
这样一折腾,又浪费了不少时间。许乔生已经驾车赶到了,打电话和他们联系,才知道他们还在山上,愤怒地将他们骂了一通,要求他们扛着周小萸立即下山。可这件事并不那么容易做,三个人扛吧,周小萸的身高不够一米六,头和脚都不是扛的部位,第一个人只能扛她的肩部,第二个人得扛住她的大腿,第三个人才能扛着她的腰部。如此一来,三个人挤成一团,走起路来非常艰难。如果两个人扛呢?周小萸的身体没有被固定,她拼命挣扎,两个人的肩搁不住这具身体。他们不得不弄断一棵小树,再弄来一根藤,将周小萸和这截树绑在一起。
干这些事是需要时间的,他们缺少的恰恰是时间。就在三个人将周小萸绑好,扛在肩上,正;隹备下山时,武警小组已经极其隐蔽地向他们靠近。他们扛着周小萸刚刚走了不到十米,四名武警战士和两名刑警,从不同的方向跳出来,迅速圳…向他们。
三个大男人,肩上扛着个人呢,对于仿佛从天而降的武警以及刑警,完全没有思想;住备,一时间傻了,乱作一团。六名武警刑警一心想迅速制服三个男人,此前已经作了分工,两人对竹一个,六个人迅速扑向他们的目标,于是,十个人全部倒在了山道上。被绑着的周小萸是被扑倒的,同样,那三个男人也是被扑倒的。
整个过程显得简单干脆,几秒钟之后,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三个男人分别被戴上了手铐,绑在周小萸身上的青藤被解开。小组负责人问了周小萸几句话,证实了她的身份。小组长立即给指挥小组打电话,报告这一消息。指挥小组命令,将人质和犯罪嫌疑人就地隐藏,留两名武警战士看守,其余的人,迅速沿原路下山,争取在山路上堵住正在赶来的那个神秘的H。
许乔生并没有上山。所有人中,只有他和黎兆林最清楚附近可能有公安人员,所以,他的车并没有停在那个上山的道口,而是向前开了一百多米,拐了一个弯,在那个岔道口看不到他的车时,才停靠在路边。
他就在车上给山上打了电话,要求他们迅速下山。他将车停在这里,确实有利于自己隐蔽,可同时,也影响了他观察那个岔道口的情况。时隔不久,机动小组的武警战士。便已经出现在那个岔道口。他们并没有发现停靠在这里的可疑汽车,而停在前面弯道处的许乔生,同样;殳有发现他们。机动小组给指挥小组打电话,说明此地的情况。指挥小组估计,这辆车,很可能停在附近,要求机动小组继续向前搜索。坐在车上的许乔生,一直关注着车后的情况,当机动小组的越野车出现在视线时,他异常警觉。虽然这辆车挂的是民用牌照,可许乔生一眼就认出,这辆车挂的是雍州市车牌。当兵出身的许乔生,立即意识到不妙,好在他的车没有熄火,松开刹车,一踩油门,汽车便开始前行。后面机动小组也发现了这辆车,正准备靠过去拦住,见这辆车要溜走,他们也加大了油门。许乔生驾驶的是普通轿车,两轮驱动。行动小组驾驶的是越野车,四轮驱动。在车辆上面,许乔生处于弱势,加上他是原地静止启动,速度一时上不来,后面的车立即追上来了。因为还不清楚山上的情况,担心打草惊蛇,行动小组不敢鸣警笛,仅仅只是与许乔生的车并排而行,并且探出窗外,挥手要求许乔生停车。
行动小组不知道,许乔生在部队时是汽车兵,后来又给首长开车,驾驶技术超一流。他的车子,性能虽然不如对方,可他仍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将速度调到了最快。越野车上,驾车的是一名武警战士,同样是汽车兵,也是开飞车的主,加上自己的车况更好,根本没将许乔生放在眼里。他希望自己的车超前一点,然后扭转车头,将许乔生逼到路肩上,最后逼到沟里去。许乔生自然清楚这一点,关键时刻,玩了一招紧急刹车,使得越野车迅速超离自己,他则在有了足够空间之后,就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调转车头,迅速向前飞奔。
越野车对于许乔生的车技缺少足够估计,发现情况有变时,两车间的距离,已经拉开了几十米。越野车紧急刹车,却不敢像许乔生一般亡命,只得通过正常方法调转车头,待重新启动追逐时,两车间的距离,已经有了好几百米。
许乔生心里清楚,以自己这辆车,要想摆脱越野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了多久,越野车就会追上来。对方既然是警察,车上一定有电台,他们可以通过电台呼叫增援,自己的前面,很快将会出现堵截的车辆。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脱身之法,看到有一辆武警的卡车迎面驶来。在这样的地方,很少能见到武警的车辆,此时出现这样一辆车,只有一种可能。许乔生根本来不及细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迅速从卡车旁冲了过去。卡车调头慢,待将车头调过来,许乔生的车,早已经超出很远,且后面的越野车,也已经超越了卡车。如此一来,许乔生的后面,有了两辆追车。
到底是当兵出身,此时的许乔生,十分冷静,他想到,就算自己出事,只要黎兆林不出事,余下的钱,自己还是可以拿到的。他必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黎兆林。就在飞车过程中。他抓过手机,拨打了黎兆林房间的电话。也是忙中出错。平常,他和黎兆林联系,打的是黎兆平在三亚使用的一部手机,这次因为情况紧急。他拨打的是黎兆平在三亚的房间座机。
黎兆林正在房间里等待消息,电话一响,立即接了。许乔生告诉他,自己刚刚到达此地,随后便发现有警车追过来。现在,正有一辆警车和一辆卡车在后面追赶自己,前面是否有别的警车拦截,尚不清楚。山上的情况如何,他也来不及联系,估计情况不妙,说不定,周小萸已经被营救。
黎兆林说,你先给山上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然后再告诉我。
挂断电话,黎兆林意识到,此地不能再留。他迅速清理东西,和杨晓丹一起来到前台,结清了账目,驾驶自己的汽车,迅速离去。
途中,黎兆林还希望接到许乔生的电话,以便掌握确切情况。他甚至多次冒出给许乔生打电话的念头,思之再三,还是放弃了。他不打电话是对的,因为就在他们通话之后不久,许乔生的前面,出现了一辆卡车和两辆越野车组成的路障,三辆车的附近,站着十几位持枪的武警战士和刑警。后面,那辆越野车已经追了上来。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再跑,可能是死路一条。无计可施,他只好放慢车速,将车停在路边。
第二部分 第117章
前后的武警和刑警端着枪慢慢靠过来,用枪口指着许乔生,命令他双手抱头,从车上下来。许乔生的双脚刚刚着地,便有两名刑警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迅速戴上了手铐。
与此同时,三亚市移动公司小组已经掌握了许乔生通话的情况,并且已经查清呼叫的号码。并没有费太多周折,他们便掌握,这个电话是亚龙湾度假酒店的房间号码。这一信息,迅速传达给三亚市局,市公安局立即派出一支人马赶到酒店。可是,他们晚了一步,黎兆林已经结账走人。
舒彦一直呆在喜来登三十八楼的办公室里,晚饭都没吃,也没干任何事。
尽管黎兆林没有肯定地答复周小萸是他绑架的,他的行动,已经向舒彦说明了一切。现在,舒彦惟一的希望,就是黎兆林能够抢在警方之前释放周小萸,使得事情不至于恶化。她再一次查过有关法律典籍,如果黎兆林主动释放周小萸,且没有勒索行为,而周小萸又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前往三亚,最终让法院认定此案仅仅只是非法拘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而不是绑架,她是完全有信心的。
这一结果的最大回旋余地在于,周小萸受此惊吓,甚至不一定报案。相反,黎兆林却可以主动投案自首。如此一来,在没有原告以及未造成重大伤害的情况下,此案将可能不会深入地查下去,某些人即使想将事情往黎兆平身上扯,时间、空间以及其他条件,也不十分成熟。
舒彦也知道,这种想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周小萸被绑架是事实,雍州警方已经前往三亚也是事实,事态正在发生快速的变化,她或者黎兆林,正在和警方进行一场比赛,可作为主角的她,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舒彦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匍;不喜欢。她习惯于将事情控制在一个相对的范围之内,以便自己能够把握。就如她接手的各种案子,研究资料的时候,她如果觉得事情无法把握,她便可能选择放弃。她常常提到两个词,一个是控制,一个是放弃。她认为,一个人做任何事,必须对事态的进展有一个正确评估。这个评估的前提是,自己有能力控制一切,包括可能出现的任何变化。也就是说,她在做一件事之前,会将各种可能全都考虑进去,只要事态的发展,是沿着自己当初的预想进行,那就说明自己仍然控制着一切。相反,一旦发现事态沿着自己并未预想的方向发展,且愈行愈远,那就表示自己已经失去对事态的控制,此时,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
放弃不是坏事,只是一种哲学的取舍。从哲学意义上说,放弃本身就是得到,放弃你无法控制的事物,得到的肯定是更多。
此次涉及黎兆平事件,一开始,她认为自己有着足够的控制力,一切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着。直到周小萸被绑架,事情才开始迅速失控。周小萸一旦被警方找到,事态可能迅速恶化,至于恶化到何种程度,她现在无法估计。按照她的行为原则,真的出现那种情况时,她应该当机立断,彻底放弃。
问题在于,她能放弃吗?她放得下吗?不放弃,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站在对手的立场考虑一下,如果是她,得到周小萸的那一刻,她便会借此大做文章。周小萸原本就和他们站在同一战壕,得到她的口供以证实绑架案是黎兆平所为,并不是难事。甚至办案方将所有涉案人员的口供全部指向黎兆平都不是难事。黎兆林原本不认识周小萸,他大概不太可能亲自出面绑架周小萸,一定找了帮手,那些参与绑架的人,更不认识周小萸,将此案所有人联系在一起的惟一线索,就是黎兆平。此前,他们还遮遮掩掩,怕引起不必要的关注,现在有了一起刑事案,他们完全可以大张旗鼓。
这是一种推理,推理只是逻辑而不是证据。这样的推理,在法庭上没有丝毫作用,法庭需要的是证据所指向的逻辑,而不是逻辑指向的线索。然而,社会的价值取向则不一样,在社会上,甚至不需要证据仅仅只有逻辑就足够了。比如自己面临的这件案子,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黎兆平和周小萸绑架案的关系,因此,法庭不会支持黎兆平是主谋的结论。可官场不同,他们需要的是逻辑而不是证据,陈运达这些人,只要将逻辑摆出来,逻辑便开始产生作用,直接后果是,黎兆平的党代表候选人资格受到质疑甚至被取消。
除了等待,舒彦无事可干。枯坐犯困,舒彦有点熬不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电话突然响起,已经是凌晨时分。这是她刚换的新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王宗平应该不会在这时候给自己来电话,除了黎兆林,应该没有别人。她立即抓过电话,先看了一眼号码,很陌生,问了一句,果然是黎兆林。
舒彦也不客套,一开口就问你在哪里?
黎兆林说,海口。
舒彦心中猛地一个颠簸。下午通话的时候,他还在三亚,现在却到了海口,而且这么晚给她来电话,似乎情况不妙。
舒彦问,发生了什么事?
黎兆林说,姐,出事了。
那一瞬间,舒彦的脑子转得飞快。出事了,仅这三个字,她便明白了一切。他之所以匆忙离开三亚。很可能是受到了追捕。她说,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黎兆林说,他们找到了周小萸。
这一结果,舒彦已经料到。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舒彦感到一阵眩晕,同时感到一股血直冲脑门。那一瞬间,她最大的希望是手里握着的是炸弹而不是手机,果真如此,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炸弹扔出去,将世界炸个稀巴烂。舒彦来不及有任何行动,却听到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黎兆林的哭声。这一串哭声,让舒彦再一次抖擞起来。事情似乎不应该就这么结束了,至少,她并不甘心这么放弃。既然不放弃,那就一定得做点什么。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的街道上哭泣?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黎兆林被抓获,事情将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在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以后,真的回天无力了?就算死马当作活马医,那么,她这个医生,应该下一剂什么样的药?
那一瞬间,舒彦的脑子转得飞快,她迅速决定,还没有到最后认输的时候,还要进行抗争。她说,你别忙着哭,你详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兆林止住哭泣,开始讲他当初怎么会想到绑架周小萸。舒彦立即制止了他,说,有关这些细节,你不必告诉我。你只告诉我今天发生的事。
黎兆林说,接到她的电话后,他立即着手安排。因为将周小萸安置在三亚下面的山区,那里交通不是太方便。他的指令很明确,希望那个人驾车去山里,将周小萸接到三亚市,然后释放她。那人到达后受到警方追捕,说明警方已经找到了藏人地点。黎兆林意识到,如果再呆在三亚,很可能被警方抓到。第一时间,他结账走人,到了半路又想,这样不行。从三亚到海口,开车要好几个小时,警方完全可以通过无线电联络,在路上设卡。他因此拦停了一辆前往海口的货车,给了人家一笔钱,自己上了货车,将汽车交给了杨晓丹。他知道,自己和杨晓丹的手机,很可能被锁定,不能再用手机进行任何联络,原想到海口后再买一部新手机,可到海口时太晚了,他只好和那名卡车司机商量,用一万元高价买下了他的手机。现在,他就是用卡车司机的手机和她通电话。
舒彦问,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黎兆林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只有你能帮我,一路上,我匍都在想给你打这个电话。
舒彦说,现在想到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前几天,我问到你头上,你都不肯说实话。
黎兆林说,对不起。
舒彦的火不打一处来,粗口都出来了,说,现在说对不起有屁用?你早干什么去了?活了几十年,怎么就不长点脑子?黎兆林没有回音,也没有挂断电话。舒彦继续说,你知道吗?你哥说不定就被你害了。你这样一干,人家就会怀疑是你哥指使的。这事如果摊到桌面上来,原先那些替你哥说话的人,可能立即缩头了。
黎兆林说,姐,我知道错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舒彦能够想象此时黎兆林六神无主的心态。她说,怎么办?你自己干的事,你必须承担全部后果。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自首。
黎兆林说,姐,你是学法律的,你帮我分析一下,如果我自首,会判多少年?
舒彦没好气地说,不管判多少年,都是你自找的。你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懂得轻重。你自己做出的事,你必须负责。就算判个十年八年,那是你为自己的愚蠢无知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你不自首,还会连累别人,代价就更大。你哥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再被安上一个别的罪名,你哭,你哭都晚了。
黎兆林说,姐,我听你的。我自首。
黎兆林去自首,将所有罪责自己承担起来,从而撇清黎兆平与此案的关联,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但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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