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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九龙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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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慕龙忙道:“不,晚辈的意思是说,敌人的实力愈来愈强,假如家严未死,我们这边也可增加一份力量!”
  伏虎神丐笑道:“这话也是,不过,咱们这边实力也不弱,因为咱们还有一位高人尚未现身呢!”
  上官慕龙惊喜问道:“洪老帮主说的是哪一位?”
  伏虎神丐道:“你的师祖——三多老人啊!”
  上官慕龙连连点头道:“不错,要是他老人家愿意出手帮忙,情势必可转变,但晚辈由仙人岛一路来此,均未听到他老人家的消息,不知是何故?”
  醉龙常乐慨然道:“他老人家志节清高,很少过问江湖是非,如果他愿帮忙,届时自会现身的。”
  上官慕龙又点点头,沉忖有顷,抬头转问道:“请问四师伯,另外五位师伯此刻何在?”
  醉龙常乐道:“你二、三、六师伯行踪不详,可能已经听到你父亲「复活」的消息正取道赶来,你五、七师伯与我去恒山搜索敌人未果后,随亦各自离去,我想他们迟早也会赶来的!”
  上官慕龙道:“那么,端午节的九嶷山之会,岂非无形取消了?”
  醉龙常乐道:“也只好取消,反正九龙业已一败涂地,还去九嶷山现什么五!”
  上官慕龙道:“现在距端午节的泰山之会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师伯有何打算?”
  醉龙常乐笑道:“捉淫贼啊!否则大家来济南干什么?”
  上官慕龙环望众人一眼,又回望醉龙问道:“四师伯可知。那淫贼是谁化装的?”
  醉龙常乐摇头道:“还不知道,那家伙行动神秘莫测,我们五人一连在这济南府中守候十多天,不但没发现他一点贼影,而且奸杀事件仍在不断发生,这情形非常奇怪,好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线中!”
  半僧上人接口道:“我们曾经研讨过,降龙老贼留有胡须,他不能化装你,而他的手下也似乎没有这种人材,是以那淫贼极可能是「刀剑双王」带来的人!”
  上官慕龙咬咬嘴道:“那么,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
  醉龙常乐急问道:“孩子,你有什么法可以捉到那淫贼?”
  上官慕龙道:“降龙老贼所以使出这一着毒计,目的原在诱弟子现身,以便夺取九龙香玉佩和大千宝镜,如今只好这样”
  翌日清晨,一个面貌英俊的蓝衣少年,骑着一匹惹人注意的白马,由南方官道上“得得”驰人济南府城。
  这个蓝衣少年,正是恢复庐山真面目的上官慕龙,他策骑入城后,便在大街上控辔徐行,一面不住摆头左右张望似在寻找什么人。
  来到一条大街上,看见街旁蹲着一个缺了一条左臂的老叫花,便勒住坐骑,由身上摸出一小块碎银抛入他放在地上的破碗里,大声道:“喂!要饭的,借问一声,你老可是丐帮里的人?”
  那缺臂者叫花犹如发现天上掉下元宝,一把抓起破碗里的碎银,抬头笑道:“多谢公子!”
  “多谢公子!你公子好心有好报,将来一定能够金榜题名,嘻嘻”
  上官慕龙眉头一皱,又大声道:“我问你的话听到了没有?”
  那缺臂老叫花一怔,诚惶诚恐地道:“是是,你公子要打听什么?”
  上官慕龙道:“我问你是不是丐帮里的人?”
  那缺臂老叫花连连点头道:“是是,老叫花正是丐帮里的人,公子有何指教?”
  上官慕龙道:“我要见你们丐帮洪帮主,你知道他在何处么?”
  那缺臂老叫花“哦”的一声,登时面现灰败之色,摇摇头道:“对不起,我老叫花只是一只袋子的,地位低得很,根本不配知道老帮主的行踪。”
  上官慕龙沉吟:“唔!那么谁才知道洪老帮主的行踪呢?”
  那缺臂老叫花忙道:“您该向佩着三只袋子以上的人去打听,他们才知道洪老帮主的行踪所在。”
  上官慕龙又“唔”了一声,于是策马再进,但一连走过几条大街,均不见一个佩有三只袋子以上的叫花子,便下马转入小街找寻,刚走入小街没有几步,忽见一个中年叫花迎面走来,待他错身走过,转头一瞥,发现那中年叫花背上挂着三只袋子,当即停步大声道:
  “喂!丐帮的朋友,借问一声”
  那中年叫花闻声止步,转过头来愕然问道:“嗯,你在喊我叫花子么?”
  上官慕龙道:“是啊,我要见你们的洪老帮主,你知道他人在何处么?”
  那中年叫花把他浑身上下打量个够,疑惑地问道:“你要见我们老帮主干吗?”
  上官慕龙道:“这个你别管,你若知道老帮主在哪里,就快带我去吧!”
  那中年叫花不答反问道:“你是谁?”
  上官慕龙轻“啧”一声,摆头瞧瞧左右,然后低声答道:“我就是上官慕龙,刚由仙人岛来的!”
  那中年叫花子张目一啊,态度立变,咧嘴笑道:“原来你就是上官少侠,好好,你请跟随我来!”说着转身大步走去。
  上官慕龙手牵坐骑随后跟着,走过小街,再拐入一条小街,最后来到一幢大宅第门前,那中年叫花于停住了脚步,回头笑道:“这是本城名人殷员外的宅第,我们的老帮主此刻正在里面作客!”
  上官慕龙讶笑道:“哦!你们老带主与殷员外有交情?”
  那中年叫花子摇头笑道:“不,只因殷员外的第二千金于上月被那个冒充上官少侠的淫贼奸杀,殷员外恐怕第三千金再遭毒手,他打听得我们老帮主的武功好,便聘请老帮主过来住一些日子,保证家眷们的安全!”
  上官慕龙恍然道:“原来如此,你快进去通报,说我上官慕龙求见!”
  那中年叫花举步登上大门前的石阶,一面笑道:“如今殷员外对咱们穷家帮兄弟视若救星,他的宅第我们可以畅行无阻,上官少侠只管跟我进去!”
  上官慕龙把坐骑交给一个由门内迎出的家仆,便随中年叫花走进,经过天井进入一间大厅,只见有一个仆人在打扫厅堂,中年花子驻足问道:“阿福,我们老帮主呢?”
  那叫“阿福”的仆人放下扫帚,态度恭敬的应道:“老帮主正在后花园与我们员外奕棋,要不要小的带您去?”
  中年叫花摇头道:“不必,我自己进去”
  他回头向上官慕龙一招手,随即折身转出大厅,一直向后院走入。上官慕龙仍随后跟着,走过两个庭院,穿过一道圆形墙门,后花园到了!
  这是一片占地甚广的花园,只见园中碧池一方,叠石成山,花木扶疏,亭台点缀有致,景色清幽,上官慕龙一脚踏进花园,便听得园左隐约传来人语,他见中年叫花在摆头寻视,便举手一指左方道:“那边有人说话,大概就在那里吧!”
  中年叫花子急步走去,果见前面的六角亭上,老帮主伏虎神丐与一位头戴文士巾身穿儒眼的老人在棋枰对峙,当即趋前跪报道:“启禀老帮主,上官少侠到了!”
  伏虎神丐正低头聚精会神朝棋枰攒眉苦思着,闻报头一抬,一眼瞥见上官慕龙站在桌前,不禁喜呼而起道:“嗨!上官少侠,你什么时候到的呀?”
  上官慕龙含笑一揖道:“刚到不久,洪老帮主别来可好?”
  伏虎神丐连连招手叫道:“快来!快来!你先来替老叫花解个危”
  上官慕龙望他微微一笑,举步跨进亭中,一瞥棋枰笑道:“被捉了一条大龙是不是?这位是”
  伏虎神丐笑指对面那位儒服老人道:“这位是本城闲人殷员外,也是济南府独一无二的围棋高手,他让老叫花二子,结果还是输给他,你看这条大龙还能救么?”
  上官慕龙朝那殷员外拱拱手,殷员外也起身朝他拱拱手,两人互道久仰,寒暄已毕,宾主重新落座,殷员外一拂黑须淡笑道:“洪老帮主,我们这一局棋该结束了!”
  伏虎神丐苦笑道:“是的,大势已去,只好结束了!”
  上官慕龙笑道:“不,还没结束!”
  殷员外双目一抬,凝望他“嗨嗨”沉笑道:“上官少侠认为还没结束么?”
  语气不善,也许因为上官慕龙的话伤了他的尊严,或是女儿被淫贼奸杀而心中尚在不愉快。
  上官慕龙毫不在意,点头笑道:“是的,我认为还没有结束!”
  殷员外忽然仰头哈哈大笑,接着手指棋枰道:“你看,老夫在这角上布了一个馅饼,黑子果然自授罗网,此刻已被老夫封住出路,别说已经无法突围,就是要在里面做活也已不可能,似这般情形,上官少侠还有勇气作困兽之斗么?”
  上官慕龙若有意若无意的向四外望一眼,然后岸然一笑:“不错,还可打劫做活,员外如执意要吃角上之子,也要付出相当代价哩!”
  殷员外双手往胸前一抱,凝注他沉笑道:“老夫认为不必!”
  上官慕龙拍起一颗黑子,笑一笑道:“那么,我们下下看如何?”
  殷员外摇头道:“不,胜负已定,何必多费时间!”
  上官慕龙失笑道:“以目前的情形而论,员外的确占了一点优势,但棋局变化万千,说不定黑子之所以「自投罗网」乃是「将计就计」的一着棋,何况黑子还未投子认输,员外岂可不着下去?”
  殷员外双目隐透精光,诡笑道:“看来老夫必须说得更明白一点,上官少侠才听得懂了!”
  上官慕龙上身微俯,含笑道:“是的,小可愚昧不化,还请员外指教!”
  殷员外笑道:“老夫先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如何?”
  上官慕龙故作惊愕之色,发呆片刻之后,轻轻点头问道:“好,员外要介绍些什么人与小可认识?”
  殷员外转头朝亭外笑喊道:“兄弟们,你们出来吧!”
  喊声甫落,六角亭四周突然响起一片“沙沙”之声,顿见由周围花木当中钻出九个人来!
  那是九个黄衣老人,高矮肥瘦不等,相貌不一,但各有各的凶态,好像九个煞神,阴森森的静立在亭外一丈处,将亭子包围住!
  殷员外转对上官慕龙笑容可掬道:“上官少侠,你认识这些人么?”
  上官慕龙脸色一变,目放精光,迅扫那九个黄衣老人一遍,然后力持镇静的冷笑道:
  “原来我上了你们的圈套”
  殷员外哈哈大笑道:“所以说,棋势至此,上官少侠如认为还可以「打劫做活」,岂非可笑透项?”
  上官慕龙暗暗运聚真力准备应变,一面仍镇静地笑道:“看情形的确已不能活了,但员外说要介绍他们与上官慕龙认识,想来不是空谈的吧?”
  殷员外纵声大笑道:“哈哈,你上次去雾灵山时,这些人不都见过了么?”
  上官慕龙道:“见虽见过一面,但除了「神眼鹏贺炎」一人之外,余者仍不知他们的贵姓大名!”
  殷员外手指当中一个身躯消瘦的黄衣老人道:“他是「大漠九鹏」之首「铁翼鹏朱青云」;其次老二「铁爪鹏金若宾」;再过去是老三「奔日鹏雷飞」;老四「翻云鹏汪九峰」;老五「长嘴鹏曹竹夫」;老六「无形鹏高野」;老七「穿山鹏申一彪,;老八「神眼鹏贺炎」;老幺「顺风鹏韦天耳」!”
  上官慕龙含笑—一点头为礼,最后转望“伏虎神丐”笑问道:“老兄,你呢?”
  伏虎神丐举手往脸上一抹,抹下一张人皮面具,原来是八大剑客之一的蛟龙剑客萧百柳,他揭下人皮面具后,目注上官慕龙冷笑道:“小子,现在你是插翼难飞了!”
  上官慕龙俊睑毫无惧色,再转望站在亭上的中年叫花子问道:“他呢?”
  殷员外笑道:“他是「剑王艾诺克」的徒弟「沙漠玉狐哈泰夫」,也就是每天晚上冒充你出去做案的人!”
  上官慕龙剑眉一扬,掠过一抹杀气,向他点头冷笑道:“有机会,我要领教阁下的剑术!”
  那沙漠玉狐哈泰夫也由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付中年人的英俊面孔,报以一鞠躬笑道:“很好,我也听说你上官慕龙有点名气,早就想领教了!”
  上官慕龙轻哼一声,回望殷员外道:“如我猜想不错,你就是降龙老贼吧?”
  殷员外颔首道:“不错,你看老夫这一着棋走得如何?”
  上官慕龙微笑道:“颇为高明,但可惜九龙香玉佩和大千宝镜此刻都不在我身上!”
  降龙圣手仰头狂笑道:“哈哈,这倒不要紧,反正有你在此就够了!”
  上官慕龙端坐不动,手拿数颗棋子轻轻抛动着,轻笑道;“听说「刀剑双王」已经驾临济南,何不也请出一见?”
  降龙圣手笑道:“他们已不在此城,到某一个地方去了!”
  上官慕龙问道:“那么,五月五日的泰山之会,他们不去了么?”
  降龙圣手答道:“怎么不?届时他们自会赶到泰山去!”
  他答完这一句话,忽地双目凶光暴射,沉声问道:“小子,你父亲当真还在世上不成?”
  上官慕龙笑道:“别慌,你现在已得到「刀剑双王」的大力辅助,还怕到时应付不了么?”
  降龙圣手凝目怒喝道:“当然无惧!”降龙圣手眈眈注望他一会,突然站起身道:“走吧!”
  上官慕龙讶问道:“哪里去?”
  降龙圣手狞笑道:“牢房!假如你愿意乖乖接受关禁,你还可以活几天!”
  上官慕龙微微一笑道:“假如我不愿意呢?”
  降龙圣手手指环立在六角亭外的大漠九鹏笑道:“别说还有他们在,就是老夫一人,也足够擒你而有余,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夫劝你还是乖乖接受关禁的好!”
  上官慕龙仍端坐不动,微笑道:“我早就说过,我可以打劫做活!”
  降龙圣手似觉有趣,笑问道:“怎么打劫做活呢?”
  上官慕龙一指棋枰道:“你坐下来看看,我敢说在二十手棋之内就可瓦解你的势力!”
  降龙圣手不禁哈哈大笑道:“你所谓我的「势力」,可是指「大漠九鹏」他们么?”
  上官慕龙点头道:“正是,你敢不敢试一试?”
  降龙圣手大笑不止,又道:“下棋而能瓦解老夫的部属,这倒是天下奇闻!”
  上官慕龙冷笑道:“不相信就试一试,何必多说!”
  降龙圣手笑声交敛,凝目阴恻恻地道:“小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你已来到济南,你如想拖延时间,那是白费!”
  上官慕龙道:“因此可见我不是想拖延时间,是不是?”
  降龙圣手冷然注视他一阵,最后颔首断然道:“好,你下几手!”
  上官慕龙挽起右袖,就在角上下了一子,向右低飞,表示要与右边一颗黑子接连之意,降龙圣手拿起一颗白子顺势挡下,上官慕龙看也不看,忽然在不相干的左下角碰了一手,降龙圣手微征道:“哼,想放弃了么?”
  上官慕龙摇头道:“我在制造劫材!”
  降龙圣手冷哼一声,默想一会之后,也在左下用了一手。
  上官慕龙微微一笑,拈起一子向右上角跨出,降龙圣手见他忽上忽下,落子神秘莫测,不由有些紧张,两眼紧紧盯住右上角,又思索了好一会后,方才重重的放下一子,说道:
  “非断不可!”
  上官慕龙笑道:“好棋!不断不流血,你这一下子断得很凶,看来我只好在里面作困兽之斗了!”
  说着,便在刚下的那颗黑子旁边接了一手,不使白棋征吃之意
  于是乎,两个生死敌手就在棋枰上分胜负,一来一往下了五六手后,上官慕龙角上的黑子已毫无突围的希望,但包围在外面的白棋也被分成两块,有被反包围之势,降龙圣手悚然一惊,赶忙向外逃出,他的战略是:只要自己的两块白棋不被黑棋反包围住,则陷于角上的黑子便可不杀自死,因为他做不出两个眼来。
  而目前的形势,两块白棋要越出黑棋的反包围并不困难。也就是说:上官慕龙要把右上角的黑棋救活,实际上已办不到了!
  但上官慕龙毫不在乎,神色从容不迫,静静考虑顿饭工夫,忽然在角上扳了一手,笑道:“敢不敢再挡?”
  降龙圣手手冷道:“怎么不敢,死子还能作怪么?”
  手起子落,“啪啦!”一声,立将黑子挡住!
  上官慕龙就在第一线上尖了一子,哈哈笑道:“好了!好了!果然打劫了!”
  降龙圣手脸色一变,顽抗地道:“打甚劫?老夫粘起来就行了!”
  上官慕龙笑道:“你粘,我有这一扳,就可在角上做活!”
  降龙圣手吃了一惊,双目精光暴射,注视棋势良久,似乎也觉得不打不行,只得提掉黑棋一颗,冷哼道:“打就打,老夫还怕你不成!”
  上官慕龙立刻在外面冲上,这是一手劫材,白棋如果不应,势必变成双方互杀之气,而黑棋气长,一定可赢,降龙圣手想了片刻,不敢应,百般无奈的在外面应了一手。
  果然,上官慕龙先前所谓制造劫材并非虚言,这时黑棋劫材多,他便腾出一手反断白棋,局势顿然急转,双方打起大劫来!
  降龙圣手十分恼怒,沉脸恶狠狠地道:“你说二十手棋后就可瓦解老夫的部属,现在已是第十八手了!”
  上官慕龙移目看看亭外的大漠九鹏和那个沙漠玉狐哈泰夫,轻笑道:“我知道,到了第二十手棋后,如果不起任何变化,我会随你入牢去的!”
  降龙圣手很快的下了一子,狞笑道:“伤的棋艺相当不凡,可借你虽能救活角上的黑棋,却救不活你自己!”
  上官慕龙笑道:“第二十手棋未到,你这话不觉得言之过早么?”
  语毕,双目微阖,好像准备闭目养神,竟无下子之意。
  降龙圣手怒哼一声,道:“你下啊!”
  上官慕龙缓缓道:“生死关头,岂可轻率下子,你也应该让我考虑一下啊!”
  降龙圣手怒极,但因觉得到手的鸭子已不会飞掉,故也忍住了怒火,当下又冷冷一哼,学着他闭眼“养神”起来。
  相对静坐好一会后,上宜慕龙仍然无下子之意,降龙圣手大感不耐烦,双目陡睁,陡然暴喝道:“小子,你到底怎么了?”
  上官慕龙慢慢睁开眼睛,拈起一颗黑子打下,蓦地仰头大笑道:“哈哈,老贼,现在我不但活了,而且你已经被包围啦!”
  降龙圣手神色微震站起道:“你说什么——”
  一言甫毕,忽见一个家仆由花园月洞门急奔而入,奔到六角亭外跑报道:“启禀圣手,本城薛王二员外及冯郑二举人来访!”
  降龙圣手注目一哦,捻须沉吟半晌,挥手吩咐道:“告诉他们老夫今日身体不适,有事改日再来!”
  家仆磕头应是,正当起身欲去之际,月洞门那边已经传来一阵大笑声:“哈哈哈,殷兄今日何事忙不开,竟要拒老友以千里之外?”
  随着笑声,由月洞门走入四个文儒打扮的老人,个个长须垂胸,一派斯文,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广体胖的青衣老人,他领先望亭子走过来,边走边笑吟道:“客里逢春春思多,故园花鸟近如何,年来渐觉风尘苦,欲自安闲隐薛萝——殷兄别来无恙?”
  降龙圣手竟似识得他们四人,当下向大漠九鹏使个眼色,要他们暂时退开一旁,然后朝那四个老人拱手笑道:“抱歉,老夫因来了几位朋友,故无暇招待四位,但四位既然来了,就到这事上坐坐吧——咳,老冯,听你吟出的诗,好像最近的宦游不大得意,是么?”
  那姓冯的青衣老人一脚登上六角亭,在石凳上落坐,摇头叹道:“是啊!到处碰壁,如今人材辈出,像我这个老举人,除了退隐一途外,实在别无办法了!”
  降龙圣手笑道:“反正你冯举人家有恒产,既不愁吃也不愁穿,何必老远跑到外地去当那些幕友?”
  另三个老人相继上亭坐下,其中一个身材清瘦的绿衣老人接口道:“这就是老夫瞧不起他的原因,人家陶渊明只做了八十余日的彭泽令,就因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而大唱归去来兮,他则好像一只苍蝇,听到哪地方有个幕宾悬缺,就不遗余力的到处拜托找关系,如今好了,到了人家不要他的时候,他才吟出「年来渐觉风尘苦,欲自安闲隐薛萝」,嘿嘿,真好笑啊!”
  那姓冯的青衫老人听得脸上挂不住,两颗细眼突然一瞪,朝指绿衣老人大喝道:“姓郑的,你老是要拆我的台,我接你了!”
  绿衣老人拂了拂长袖,哈哈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冯举人敢打我,以后整个济南府的人谁还肯承认你是一个举人?”
  冯举人觉得有理,果然不敢动手打人,当下转望降龙圣手道:“殷兄,小弟听说你的二千金上月不幸惨遭贼人杀害,今日特来致慰问之意,还望殷兄节哀顺变,不要太悲恸才好!”
  降龙圣手一指棋枰笑道:“你看,老夫不是好好在下棋了么?”
  冯举人转望上官慕龙一眼,问道:“这个少年是谁?”
  降龙圣手道:“流浪江湖的棋客,他听说老夫是济南府的第一高手,所以登门前来挑战!”
  冯举人似也懂棋,看看棋势,急问道:“殷兄与他赌好多?”
  降龙圣手道:“赌一百银子,他说已把老夫的白棋反包围住,你看是不是?”
  冯举人叫道:“他说得不错,你已经被反包围住啦!”
  降龙圣手怫然不悦道:“胡说,老夫下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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