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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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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刘羽臻撇开萦绕在心底的复杂思绪,一拂衣襬,与白驹逸相对而坐,她拿起一旁空碗,将之盛满,放于白驹逸面前。
“你是厨子,厨子最大,你也得吃,我才不会觉得愧疚。”
接过瓷碗,白驹逸唇噙浅笑,眼瞳的柔情漾着几丝波芒,他突叹言:“玥玥,如果我们能永远这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啊,什么?”
“就算你心底抗拒着只要你不逃离我,让我能为你做些你爱吃的食物,如现在这般维持那就足了。”落下的话隐带惆怅,却又饱含满足的感激。白驹逸敛眸以汤匙轻瓢一匙,饮下药汤,举手投足间带着他自有的俊逸气质。
他双鬓两绺发丝垂下,卷长的睫毛令斜飞的剑眉隐透清秀,不粗旷而俊丽,一黑一墨绿的眼瞳,别有一番迷人的神秘感,令静凝着他的刘羽臻见着,心跳都不自觉地骤增。
凝视着他,刘羽臻张口欲言却又出不了声。
她完蛋了任谁这般深情地对待自己,要不陷入都难,更何况眼前人还是自己所爱又不能爱的人。
多次告诉自己别陷入,可又不禁深陷其中。
刘羽臻捧起瓷碗一饮,欲转移心绪,她唇贴于瓷碗,动作突顿,细细感受唇齿内浓郁的香味,不如往昔所喝的清透药汤,一饮下,不苦不涩,甚至还有回甘之感。她执起箸子颊了一块鸡肉,咬一口,香甜不干涩,还能沁出甜汁来。
当下,刘羽臻忙将所有烦恼抛之脑后,专心地吃起她的大补汤来了。
白驹逸放下汤匙,长指托着下颔,望着她的明澈眸瞳深情柔如水。犹记往昔,他就爱看玥玥吃着他做的食物,那满意的神情,可以填满自己心底的遗憾。
所谓的遗憾,也如现今这般,彼此关系暧昧不清,当初是“郎有情,妹有些意”,而今他确定是“郎有情,妹有意”,却因她心底存着恐惧而不能在一起。
他知道那种恐惧,失去爱人的恐惧,亦如两个月前,他见到倒在血泊之中的玥玥,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几乎令他晕厥,他绝对不想再有下次了,所以他能体会玥玥的心情,应是矛盾挣扎的,他不会强行逼迫她的。
刘羽臻吃饱喝足,自怀中掏出帕子抹抹唇,一抬眸,见白驹逸双眸紧盯自己,不禁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那个很好吃,谢谢。”刘羽臻笑着,双颊绯红。
除了之前倾诉过往的那日外,近来他俩的相处已变得如往昔羁罗待她一般,比朋友暧昧,却又恋人未满。
虽说他许多事仍存疑惑,却不会主动开口,除非她提及,他才会趁机询问。刘羽臻知道,白驹逸对她十分细心,敛了当初认识他时,那狂霸的性子,不再强迫她,就好似另一个旭峥一般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同魂异体,这么说倒也没有错。
“对了玥玥,明日我有事要离开白翼堡,说不准会花上几个月才回来,这段时**就待在堡里好好养伤吧。”
“你要去哪?”话一落,刘羽臻觉得这问题有些多余,毕竟他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不只堡内商行琐碎之事,还有江湖上大小事务。这两个月来,有时他也会离开几日,虽忙,却仍会挤出时间陪她,为她准备膳食。
白驹逸剑眉突拧,沉凝一阵才道:“我也不想瞒你,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月前,南方多处城镇爆发了瘟疫,其中‘梦石镇’甚为严重,而我鹰翊门在那也设有分堂,我打算去那”
语未落,当即被刘羽臻给截了断。
“不准,我不准你去!”她倏站起身,以掌击桌案,见空碗微微跳跃,箸子滚落发出清脆声响,刘羽臻身子隐隐发颤,瞠眸。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二十七节 我愿意
第一百二十七节 我愿意
瘟疫她想起来了。当初开天辟地时,师父曾说过,若人民贪婪恶多于善,将下应有的惩罚,毁灭之咒为灭世之咒,不到最后不可施上,而旱灾、水灾、瘟疫则为较适当的惩罚,那些掌管疾病、瘟疫的神祇,就交由羁罗负责,身为祂们的统帅,羁罗怎可能不会那术法?更何况他过去已驾驭蛊之力,要降疾病对他而言更是十分简单。
思及此,刘羽臻身体越发颤抖,大眸盯视着白驹逸,可思绪早已飘远。
对,羁罗说过要夺走我所在乎的人民,还有白驹逸!
刘羽臻手指攥紧成拳,丹唇掀了掀,却见白驹逸起身,踱至她身前将她缓缓抱起,于她耳畔呢喃:“玥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也听到了传言”
他敛眸,声沉:“有人说瘟疫前几日,曾见到一名骑着红龙的红发神仙飞掠天际,不用想也知是谁没想到另一个我竟变得如此偏激,为了赎罪,我必须去灾区,说不准我能解开术法,救回百姓的性命。”
“那我陪你。”刘羽臻指贴于他的衣上,一曲成爪,紧揪着,蹙起的眉阴郁中透着焦忧。
“你的伤”
“行了,差不多好了!我要陪你,现下我的灵力比你还强,若真有万一我能保护你的。”
闻言,白驹逸凝垂的双眸浮上柔芒,唇角上扬噙着浅笑道:“谢谢你,玥玥你待我总是这么好。”
她微愣,双颊泛淡红地咕哝道:“明明就是你待我比较好。”
“那么我可有抓住你的心了?”白驹逸握住她的柔荑,顽性地挑了挑俊眉,忽自袖内掏出一条七彩花绳,不同过去的计情环,仅是普通的花绳。
“这是”
“你将情锁变成了臂钏,腕上又无我过去给你的计情环,那么这普通的花绳,就让它代替计情环,而你”白驹逸又自袖中掏出一条花绳。放于她掌心。“等到你愿意接受我时,再帮我系上,这条花绳就先由你保管,如何?”
“如果我永远无法接受呢?”
“那我就等你永远。”白驹逸略带叹息地垂眸,将花绳系于她的腕上。
望着花绳,刘羽臻有些呆愣,可心湖却如石点落,迸溅水花涟漪阵阵,又似刀穿心,令她心头抽痛。
刘羽臻抿住唇,抬眸凝向白驹逸,嚅唇半晌才掀了掀,隐隐发颤,衬着那双含着晶珠的眼瞳,仿似难受,令白驹逸为之一愣,心底有些着急,孰料尚未开口询问,刘羽臻已先发话:“你真的很讨厌。”
“啊?”
“你真的很奸诈”
白驹逸原先心扉一揪,却在听见她后落的话语,唇梢当即上扬。
“怎么办”刘羽臻咬咬牙。伸手捏了他的颊,皱皱鼻子道:“你老是这样,害我乱感动一把的,又、又说随我的想法,让我让我心烦意乱。”松开指,她眉宇间明透着哀愁,上扬的唇只有苦涩,想笑反倒似哭。
“烦死我了。”她将脸挨上他胸膛,嗓声略带鼻音,怅然道:“我已同师父说好了,必须要远离你的,可是我管不住心,又很害怕,怕哪日再次伤了你,虽说我总是绕着同样的问题打转,可我忘不了那日我亲手杀了你的那日。”
刘羽臻泪沿颊而落,沾上他的衣襟,泛了点湿意。
“白羁罗,我同你打个约定,你不能比我早死,若我魔化想杀你,你定得反抗,甚至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倘若是我死,也决不准你跟来,你得好好活着。”她指抓住白驹逸的袖子,抬眸凝视着他,眼底是抹坚决。“若你应了,我就替你系上这花绳。”
“杀了你?我怎可能做得到。况且你若有事,我怎愿独活?”白驹逸剑眉紧蹙,摇首沉道:“这约定不公平。”
“那就算了”刘羽臻垂首旋身,有些松口气,却又不免感到遗憾,她果然是矛盾啊。
“等等,我应了你!”见她欲离,白驹逸忙不迭扣住她手腕。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就如你不愿让我有事一般。”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怎能这么简单放过呢,虽然这条件他不太愿意,可走一步是一步,总比什么进展都无得好。
刘羽臻闻言苦皱着脸回首,心头不免感到挣扎万分,虽说条件是自个儿说的,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
啊啊!她快被自己优柔寡断的个性给烦死了!
蓦地,她抽回手,揪住白驹逸的衣襟往自个儿方向扯,与他相离仅一掌之距,紧拧的眉头松下,鼻息热气挑挠彼此,她脸上一热,顿住了身不动。吶吶道:“那么就这样吧。”
语落,她略踮脚尖,将丹唇覆于眼前唇瓣,这吻不重不轻,却足让白驹逸心头激荡。
罢了,能在一起多久便是多久,因为他终有一日会被羁罗收回,到时我俩的关系还能如此好吗?
不可能的
刘羽臻如是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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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拂来的风带些湿意,因昨晚下了场小雨,一地黄土泥泞,然而后头破云的日阳。却又慢慢地散去了那股土味,地上积水逐渐转干,如今风清不寒且不燥,枝头雀鸟婉转鸣叫,别有一番欣欣向荣的春息。
蓦闻马蹄声喀啦喀啦地响,见一辆精致的马车驶过,蹄压黄土,因含水分而未卷沙尘。
车内,白驹逸身着一袭白衫,手执书卷,可双目却是凝盯眼前的刘羽臻,她身着男子劲装,仅因较女装好动作。
窗外的风撩拂,几片薄叶卷入内,沾上刘羽臻的发,令她望景的眸一敛,指轻捻叶,信手而掷,回头看向白驹逸,神情淡然。
适才她同白驹逸解释她与赵旭峥的关系,也明白告知他,赵旭峥也是他的一魂,而自己最先接受的,最先喜欢的正是赵旭峥。
她未曾忽略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涩然,她明白他心底应是十分复杂,如同自己一般,明明同个魂,却破散成不同性格,感觉还是有些不同的。
旭峥的性格与失忆后的羁罗相仿,却又不尽相同;白驹逸则是失忆前的羁罗;毓齐弟我认为应是在他更早之前,兴许是仍未当娈时,我还不认识的性格,因为毓齐弟的性格不似我所认识的羁罗。
“未曾想过旭峥弟竟也是我”白驹逸勉强勾了个笑,却又有些苦。“我原以为你和他仅是朋友,可是你与他”语未落,便闻他重重的叹息声,但见他以指摀额。垂首盯着膝盖,陷入一阵沉默。
半晌,白驹逸才开口,他抬头看向刘羽臻,不掩醋意的道:“唉,我可真是忌妒,怎是他先遇上了你呢?”
刘羽臻朝他白了一记。“同自己喝什么飞醋。”
白驹逸摇摇头,突伸手握住她的腕,将她扯到自己怀中,听闻她惊呼一声,未几,双颊浮上的红可比熟虾。
自那日为他腕上系花绳后,他便尽其所能地吃她“豆腐”,有些似回到当初,去蜀业界前那几日的感觉,对她不再压抑,老做些得让她喊“暂停”的举动。
“虽相同魂魄,记忆却不同,目前仅有五味杂陈可以形容我的心情。”他垂首埋在刘羽臻的颈窝内,说话时温热的气自她领口处钻了进去,令她有些麻痒。
“白驹逸”
“玥玥,唤我羁罗可好?”他含住眼前人的耳珠,语带蛊惑,如尘封的酒浓醇,撩人醉意。
“羁罗”刘羽臻敛下卷长的睫毛,思绪有些飘远,其实她知道自己最怀念的羁罗就是现在的白驹逸,这时期的他俩甚为亲昵,而后的关系就变成战友、伙伴,还有她欲逃离的暧昧。
不知为何,她觉得好似少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兴许因为自己活了三十几万岁,可是白驹逸只有一万多岁的记忆,没有一起降伏妖魔、寻坐骑、开天辟地、到处游玩的过去
虽感到有些惆怅,不过这已算是最好的了,可不是?
蓦闻“啪”地一声,刘羽臻拍开他那只游移至衣襟内的掌,投以娇羞且带些责备的眼神道:“现在在车内,别乱来。”
“那回房就行了?”白驹逸咧唇露出白牙,灿笑。
“不行。”刘羽臻习惯性地捏住他的颊,一扭。“你这精虫冲脑的大傻蛋,没结婚就不行。”
语落,刘羽臻心头梗着不太舒服,有些内疚。
其实她虽然愿意接受白驹逸,可心底仍希冀有朝一日能与羁罗和好,到时他魂归原体,就算他俩没有未来,她也愿意将身子交付于他。说来矛盾,她既不希望白驹逸被收回,却又希望羁罗能够不恨她,且将灵体全数收回。
“那么玥玥,嫁给我可好?”
“呃”每当白驹逸这般问,刘羽臻都会陷入一阵沉默。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如抱着一条鱼,望着眼前更大条的鱼,怕一松手,怀中的鱼就会溜走,可心底想的却又是眼前那条难以捉住的大鱼。
她再次觉得自己很自私,这样的心态对不起身为白驹逸的羁罗。她是否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刘羽臻抬眸凝盯他,咬咬唇瓣,凝思半晌后颔首道:“好,等瘟疫的事情处理完,回到白翼堡,我、我我愿意嫁给你。”
语落,她登即含羞地扬唇笑了,将颊偎上他胸膛。
其实这句话也不难说出口,因为她确实是爱羁罗的,只是心底仍不免奢望是完全的羁罗,而非分开的魂魄,但想想能像现在这样,她也该知足了。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二十八节 皇上有令
第一百二十八节 皇上有令
月轮升空,树梢因而洒上一层银粉。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花上近两周的时日,这晚终将到达梦石镇,也因将至,是以夜幕降下他们仍未停歇。
刘羽臻将头倚在白驹逸肩上,阖眸假寐,两人随着马车颠簸起伏,彼此手心交扣青丝交缠,平静中萦绕着宁谧而平稳的幸福。
车内透着皓月银芒,光芒隐隐落于两人颊上,白驹逸眸半垂,凝盯身侧人,突捻一绺发丝拂上刘羽臻的鼻尖,见她眉头皱了皱,嚅了嚅唇,依旧萦回梦中,见此,他玩心大起,再搔了搔她的颈,她身子一抖,喃喃几声犹陷梦境。
白驹逸修长的指抚上她的颊。轻轻摩娑,每每看她睡颜都遏制不住想搔弄她,见她喃喃自语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蓦地,车夫“吁”了一声,划破规律的足蹄声,急驶的马车突煞,车轮顿了顿,未几静下。
“怎么了?”刘羽臻揉了揉眸子,醒了。
白驹逸拍了拍她的手背,弯身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光芒令刘羽臻不适应地玻鹧垌饷⑾е剩拙砸菀言鞠侣沓担床烨榭觥�
刘羽臻拍拍双颊,醒了神识,才随他下马车,举步跟上。
定睛一看,跃入眼帘的是一排木栅栏,焰红的火炬映灿四周,使得她那头黑发因火芒照射染上红橙,此地不少士兵驻守,旁边还有间看来是临时搭盖的木屋。
“不可再前进了。”一名小兵上前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镇疫情甚重,上头有令,为不让疫情扩散,得封锁疫区。”
闻言,白驹逸剑眉一蹙。平声道:“下在白驹逸,素有妙手神医之称,兴许有办法找出原因,并控制疫情。”他晶亮眸瞳浮上一抹坚定。
小兵一怔,瞬透出欣喜且敬仰的眸光。
“是少年英雄,那个降妖伏魔的白翼堡堡主,白驹逸!”
语落,数名小兵皆围了上来,眸带钦慕地谈论往昔的白驹逸,那时的他是如何由默默无名爬升至现今地位,闻众人所言,知晓的事竟比刘羽臻还多,令站在白驹逸身后的她不禁咤舌,也有些引以为荣地感到骄傲。
反观白驹逸,甚为冷静地看着他们,礼貌性地点点头,眸一转,视线越过眼前的小兵,望向一名身着劲装,身材高大,面上有疤的男子。瞧男子衣着不似官兵,不似领头,可那气度却胜过眼前小兵,就不知为何会站在那儿。
刘羽臻随白驹逸的视线望去,方见清楚男子的容貌,心跳突增,登即撇首摸摸发丝,佯装无事,心底却甚为忐忑。
这家伙不是沐凌吗?我家徒儿洛凡的跟班,啧啧,这里是疫区,洛凡不可能在这吧?那他的侍从怎会来到这儿呢?
“阁下可是锦玥公子?”沐凌绕过白驹逸,目视刘羽臻,拱手作揖。
其人模样与白侍郎竟如此相似,莫不是皇上心系的锦玥?瞧其发色却并非皇上所说的淡紫色,就不知这是怎一回事。
“不是。”没有犹豫,她立即回答。
反正现在她发色成黑,又非紫色,说不是就对了。可真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为了找她而来,可是为何知道她会出现在这呢?
沐凌眸中闪过一抹精炯,突道:“公子的紫发可是天生的?”
闻言,白驹逸眸一瞠,心中警铃乍响,一箭步上前,话声未落,刘羽臻已惊讶开口。
“有没有这么厉害,我都把头发染成黑色了,你也能看出来?”刘羽臻往后退了几步。
“看不出来,可听公子的语气便可知道。公子的发色果真并非为黑。”沐凌轻笑一声,敛眸低喃:“果然让我等到了。”
啧,原来他是在套我话,我怎这么傻。
“不知阁下有何事?”白驹逸将她拉到身后,眸利如刀。
沐凌忽自怀中掏出一只金色令牌,其形不似当初在赵旭峥家所见,更加精致,上有文字,却因摇曳火影,令刘羽臻看不清明。
白驹逸见状心下一凛,四周士兵更是整齐跪下,蓦然,白驹逸拉了拉她的衣袖,一同朝手执御令的沐凌跪下。
“怎么了?”刘羽臻处于状况外。
“见御令如见皇上。”白驹逸于她耳畔低喃。
皇上?是沐凌与皇上有关系,还是她的徒儿同皇上有关系啊?
“皇上有令,请锦玥公子进宫一趟。”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起。“皇上等你许久了。”
“欸,等等!你说的皇上不会是洛公子吧?”刘羽臻扯了扯干笑,心底犹豫该不该把他定住身,趁机逃跑,可又怕连累已有声望的白驹逸。
“正是,洛公子为皇上微服私访民间之称呼。”
哎呀。原来我的徒儿是当今皇帝!
不过想想也是,过去自己轮回转世建国,就算不为皇帝,也可能为宰相、皇后、将军之类。
刘羽臻眸视白驹逸,见他眼瞳尽透焦虑,不禁回以一抹放心的笑,将沐凌拉到一旁,压低嗓音道:“那你可知我是谁?你难道不觉得奇怪,皇上怎会找我?”
闻言,沐凌陷入一阵沉默。
他是怀疑过,锦玥公子兴许是在皇上微服私访民间相识。可几个月前,皇上曾出宫至王城郊外,运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回宫,那日他因有事未随皇上出宫,可听手下谈起,那怪东西是皇上师父的,也就是眼前这家伙的。
不过他不信,皇上的师父怎可能这么年轻,且不论相同性别,皇上怎可能会爱上自己的师父?
“我是他的师父,麻烦你跟他说,我是个大忙人,待事情都解决了,定会去宫里会一会他。”
沐凌闻言愣了住,拧眉道:“你真是皇上的师父?不可能,你这么年轻。”
“我也不怕同你说,我是天上来的,已三十几万岁了。”刘羽臻指了指天,嗓声低。“要不你想想,哪有人头发是紫色的呢?”
反正这世界一堆妖魔鬼怪,明说自己是神仙,应该不会被当疯子吧!倘若他不信,随便使个术法他一定也会信。
“你”沐凌闻言震惊不已,他未曾见过什么妖魔,却知道有些乡下、山头,妖魔十分横行,却不曾听过神仙降临,更何况还是皇上的师父?
虽如此作想,可皇上贵为九五之尊,拜神仙为师倒也无不可能,可这神仙怎与想象中不太一样,虽说长相超尘绝俗,却无半点仙风道骨之感。
“不过这话你可别同他人说,我想低调点。”刘羽臻拍了拍他的肩,突地似想到了什么,忽自袖中掏出一小包巧克力,那原是打算在路途中吃的。可这几日白驹逸所做的野食比什么都好吃,令她对零嘴都无了半点兴趣。
“别说我这个做师父的都不照顾徒弟,这东西叫做巧克力,将这赠给你家主子吧,是可以吃的。”刘羽臻将之递给他,并朝他眨了眨眸子,旋身欲离,却突又被他箝住了胳膊。
“不管你是谁,皇上有令,得将你带回。”沐凌剑眉微蹙,声沉。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二十九节 南萍
第一百二十九节 南萍
刘羽臻深吸一口气。再一吐,拧眉道:“你该知道我为何会在这吧?要不怎会守在这里呢?”
“这皇上之意,属下怎能臆测?”
“我看他定是知晓,我若知道有此严重之事,绝不会置之不理,且说这瘟疫”刘羽臻话一顿,突道:“你知道这瘟疫由来的传言吗?”
“这听说是名仙人”沐凌一怔,突后退几步,沉道:“难不成是你做的?”
“唉,别乱冤枉人啊!”刘羽臻摆摆手,箭步上前,压低嗓声:“这事或许我和白堡主能解,你若带我走,到时疫情蔓延,害惨了百姓,你良心可安?
“皇上是我的徒儿,他知道我的能力,倘若我全力抗拒,你怎有可能捉得到我?倒不如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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