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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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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羽臻唇角上扬,未噙半点笑意,那滚热的泪水不歇地滑落。“羁罗我真想忘了你”忘了,心就不疼了。
羁罗深吸一口气,咬牙忿道:“别想!”
刘羽臻半敛瞳眸,含水珠的羽睫颤动,苦涩道:“你封印我吧,关我两万年,如果还嫌不足,那就随你吧关到你不恨我为止。”她回首看向伫于窗前的挺拔身姿,羁罗瞳底愤然,似有两簇巨焰跳动。
“锦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恨你什么?”
刘羽臻点点头,上扬的唇隐掠苦涩。“因我封印你。”
“不是背叛!是背叛!”羁罗朝她咆吼,猛箭步上前,长指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
“啊。”刘羽臻惊愕瞠眸,未及反应。柔软的芬香已含住她的唇,未有想象中的暴力,这吻细细绵绵,缱绻难舍,界限不清的香融于彼此,仿似花香,却说不出是什么花,淡淡的香,浓浓的情
羁罗微微后退,分开唇瓣,却又将炽热的唇息撩拂于她颤抖的丹唇上,声沉道:“这吻是赵旭峥的关系,不是我。”他想撇得一乾二净。
刘羽臻嘴唇一启一阖,震惊得说不上话来,然而那唇却挠得羁罗痒意攀升,忍不住再次低头啄吻,刘羽臻敛眸一叹,伸手揽住他的颈,眼泪流下浸润了彼此的唇线,她哽咽道:“羁罗旭峥”
此时羁罗心绪紊乱不已,遏抑的指成爪。他觉得自己疯了,竟与自己愤恨的人亲吻,却又舍不得分开彼此,他告诉自己是赵旭峥的关系,是赵旭峥想吻她,而非自己。
羁罗伸手攫住她的肩,方下的力道猛劲,抓疼了刘羽臻,令她微微一哼,挂着泪珠的羽睫搧了搧,抖落了几滴,羁罗随即松开劲道,托住她的颊,吮着上头的晶珠。
羁罗深深地觉得自己疯了!
“旭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啜泣的嗓调仿似无助的孩童,苦咸的泪水化入无味觉的羁罗口中,只剩平淡。
眷恋、贪恋,该死的美味!
“旭峥救救我,救救大家”不知道了,她就当作旭峥真的“显灵”了,她不知该怎么办了。
羁罗没有出声回应,可心绪却不停飞旋,好似真成了赵旭峥,心疼她、疼惜她,想将她紧紧抱住。
忌妒,赵旭峥十分忌妒白驹逸,也难过刘羽臻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可又希望有人能替自己疼惜她,白驹逸或许正是最适合的角色,可是他又十分舍不得。
该死的。自己竟开始分析赵旭峥的情感!不能,不能被他影响!
羁罗猛然将刘羽臻推开,见她呆愣地看着自己,他以掌抹去唇瓣上残存的滋味,胸腔明显上下起伏,是因压抑所致,蓦一旋身,赤发如丝酝化红芒,一摆玄色衣袂,化作燕蝶凌空腾出,于天际成一弧线,再成点,消失无踪。
他走了,狼狈地逃走了,再这样下去,他怕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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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霞红橙绽彩,云丝延展似花,与艳丽的天化为相反之景,应盎然的大地,仅有萧瑟的沉郁。
瘟疫,仅一周就已失控,由南边往北如火如荼地蔓延开来,新的病气、新的症状。梦石镇再度受到波及,镇上死气沉沉,连褚南萍也病了。
刘羽臻的颊,自白驹逸清醒后便一直是湿的,因泪使然。
同样都是羁罗,可她心态却有所不同,不得不说,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白驹逸,就因那日的深吻她的心有一段时间只想着赵旭峥,被有着赵旭峥意识的羁罗给填满了。
不过现在的她一心挂念的皆是白驹逸,不忍他受苦。心疼他因蛊毒所受的痛楚,无力帮助他,只能陪在他身侧,流泪。
她看见了,确实看见了,像虫一样的物体于白驹逸体内蠕动,每动一分一毫,便疼得他龇牙裂嘴,甚至拿起匕首划开有着虫形浮肿的肉,然而,当血喷溅之际,里头仅有深黑色,浓稠的血,半点虫子的影都无。
他知道这是蛊,却不知是何蛊;他知道另一个自己来过,却不懂羁罗他为何要对自己下蛊,但是他庆幸着,庆幸刘羽臻没中蛊毒,庆幸另一个自己没有伤害她。
黑色的血化成块,沾于他身上多处,每当划一刀,痛楚便能停歇几刻钟,这疼自日出到日落,夜幕降下蛊才会停歇,这时他才能安喘休息。
刘羽臻不断为他施法治疗,无奈其伤只消愈合又会发作,如此一来刘羽臻反倒不忍让他再次划伤,见他反复难受,手指都因忍耐而烙入手臂之中,沁出了鲜血。
可这般不断地自残,血已流淌过多,一周下来,纵使实时包扎,也无法令他惨白的脸色红润,怎么进补都无用效。
他说他不会屈服的,即使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他也不会认输的。
这几日。刘羽臻有好几次想去找羁罗,怎奈白驹逸总会紧抓她不放,他道:“对我而言,我的命,百姓的命,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听及这话,她的泪又再次淌滑而下。
三日前,她原想趁白驹逸睡下之际偷偷离去,去寻羁罗,孰料却让白驹逸发现了,抱病追上她,见他如此刘羽臻怎敢再走,他的病情也因这般而加重了。
可是刘羽臻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只因为白驹逸,还有百姓
刘羽臻转首望天,此时天已染上深蓝,夜幕降下,白驹逸体内的蛊毒也开始缓歇,这时她皓白的掌抚上白驹逸的身,一股暖气细细地为他愈合伤口。
白驹逸动了动泛白的唇,吐了一气,乏力地苦笑道:“今日终于过了。”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六节 见羁罗
第一百三十六节 见羁罗
刘羽臻蹙双眉,眉眼间阴郁未化。俯首轻啄他干涩的唇瓣,柔声问道:“饿了吗?适才丫环端粥上来,因你还喊疼,所以并未给你,现在粥可能有些凉,我去热了热再给你。”
自褚南萍生病后,就由分堂内的丫环负责两餐和一些琐碎之事。
“不用这样刚好。”白驹逸缓撑起身,轻轻地抱住她,啄吻她颊上的泪珠,于她耳际呢喃,热气拂撩着。“看样子想娶你似乎有些难了,若非现在这样,我还真想吃了你。”
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似用尽全力才夺唇而出,虚弱得令刘羽臻心疼万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她想笑却笑不出,反而泪液涌现。“羁罗,让我去找他吧。”
“不让。”白驹逸摇头,叹息道:“玥玥别又哭了,这么爱哭是想让我心疼吗?”
刘羽臻未言,双瞳凝盯他的脸庞。以指腹细细地划过他精致的五官,俯首轻轻地覆吻于泛凉的唇瓣上,柔柔地啄,附上咸味的泪水,是苦涩的心痛。
他俊丽的眼瞳不复往昔的风采,脸庞因蛊毒病气而苍白,他眼底含笑且深情地凝向刘羽臻,孰料突见她墨黑眼瞳染上淡紫,黑发袭上紫罗兰的璨彩之色,白驹逸一怔,刘羽臻便趁此之际朝他下达指令。
控心之术,其实她也不太在行,主要得在对方无防备之心下施上此术,是以,刘羽臻趁此机会对他下达指令,令尚未回神的他中上此招。
“我命令你,吃完粥后马上歇息,我离开你不可追来,直到我回来,你的神识才会恢复。”刘羽臻眼瞳收缩,染上深紫,她掌心轻抚白驹逸的颊,见他神识已控住,心头不禁揪痛,吻了吻他的唇后,她一摆衣袖,倏站起身。
蓦然。白驹逸以手肘撑身,捉住她欲离的衣袂,刺心蚀骨的痛令他撑身的手一撇,险些滚落于地,好在刘羽臻眼捷手快,速将他抱稳,安放于床铺上。
明明已下指令,可白驹逸无意识地反抗着,无意识地抓住她,不让她离开,见如此,她眼泪逤逤落下,心底突然划过刺痛感,似已将心剖开般,流淌着血。
白驹逸无神的瞳眸盯着刘羽臻,直到她纵身穿过敞开的窗,跃飞踏风,融于黑夜之中,白驹逸这才依指令缓移至桌旁,喝着有些泛凉的汤粥,下意识夺眶的泪珠安静地淌滑。未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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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繁星璨烁,皓月当空,王城内的灯火于映上夜空,极具绚丽纷灿。
刘羽臻于短时间内展放灵力,速如电风划空,仅花半个时辰,待足沾地歇之际,已来到王城门前,她因灵力骤然施放与消耗,身不稳地绊了几跤,脑袋有些晕眩,胸腔闷痛不已,貌似旧伤复发,令她不得以蹲下身平复袭身的痛楚。
等到灵力安稳些,她才站起身缓步走入王城,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寻羁罗,仅能靠臆测,猜想他或许会在慕容府。
思及此,她快速移动步伐,穿梭在众多路人之间,足如踏风般,直至慕容府前才顿了住身。
刘羽臻没有犹豫地伸手,欲敲击眼前大红门,惟手未触及门板,那门便已开了,跃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着奴仆衣的男子。
“咦?公子有何事?”男子手中环抱一个大木盒,看似正欲出门。
“我找重生公子。”
“重生公子?”男子轻皱眉头。“重生公子早已离开了。”
闻言,刘羽臻慌了心。她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袂,急道:“离开?去了哪里?”
“这我就不知了,不说了,我还得将紫檀木琴送去给大少爷呢!”语落,男子跨过门坎,掩上大门欲离。
“等等!你说的大少爷可是赵慕容旭峥?”
“是啊,不然还有哪个大少爷呢?”男子挑了挑眉,带些打量的眼神慎视着她。
原来他以旭峥的身分长住于此!
刘羽臻恍然,忙捉住男子衣袂,激动的问:“他在哪?”
“啊在白府。”男子指向城南。
白府?那正是过去他们结拜的地方!
刘羽臻松开手,忙旋身,举步往城南跃足而去,未花多时已看见熟悉的宅邸,清一色的红瓦白墙,她未自正门而入,直接纵身跃飞横过高墙。
甫落地,景色依旧,可奴仆数量明显增加,不少灯笼高挂,点缀了月夜,映得池水也染红,刘羽臻步履加速,原欲一间一间找寻。孰料尚未步至房前,已于离不相远的凉亭里见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赵旭峥”半倚红柱,静凝池水陷沉思。
刘羽臻于后方望着他,心底如针刺疼,胸口闷痛未歇,一股浓郁的痛心与悲哀袭上了心头,眼前的他是令自己魂牵梦萦,极为渴盼之人,然而他已不再是过去的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她步履顿滞片刻,敛下羽睫,吸足一口气后才抬眸迈开步伐向前,与他仅离三丈之距。
“赵旭峥”食指无意识地点了点身侧栏杆,他知道身后有人,但以为是方才拿琴的仆人,是以未回首,刘羽臻望着他,染哀的眸瞳浮上一抹坚定。
如今她已无办法,或许只能
刘羽臻手指一缩成拳,再摊掌,蓦自怀中掏出一把预藏的匕首,倏动身形,如电一掠,银光乍闪,“赵旭峥”惊觉身后不寻之风动时,已来不及了。
“羁罗收回疫病,救白驹逸。”刘羽臻胸他的背,匕首抵住他的颈,声沉重,心更难受。
“锦玥!”“赵旭峥”切牙,黑发瞬间转为赤火红发,对于他爆发的灵息,刘羽臻未感半分害怕,如今的她已置身死于度外,只感苦闷悲哀。
羁罗伸手欲击她,孰料颈项一阵刺痛,令他拧眉顿住手,几缕红息自他伤口处散溢,他胸口似火灼烧,怒意狂澜。
“很好很好,你落一刀,他日我要你两倍还!”
“你救是不救?”刘羽臻嗓声平冷,可无声的泪早已落。
“不救。”
僵持片刻,蓦然“锵”地一声响,匕首落地,刘羽臻倏曲膝朝他下跪。磕了数声响头。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别伤害他人,羁罗求求你我求求你收回疫病,收回蛊毒!”
仅划一刀,她已心痛不已,她下不了手!
“才伤我,又要求我?”羁罗旋身冷睨她,却见她突伸手握住安躺地面的匕首,原以为她会攻向自己,羁罗忙往后退,孰料竟见她执匕首朝自己颈划落,两刀见血,白息缕缕而散。
“求你了。”刘羽臻垂首跪地,握着匕首的指略发颤抖,血珠点点沾地似花,因灯笼照映,更使红点刺目。
羁罗呼吸一窒,心底似有什么划过隐隐发疼,他撇首不看,移动步伐坐于石椅上,执起茶壶优雅地倒了一杯茶,以此压住心底突生的异样情绪。
“你很爱白驹逸,比对赵旭峥还爱?”他望向闪着一层层涟漪的池水,表情悠闲好似在聊天。
“一样爱。”
羁罗漂亮的双眉一拧,执起茶杯啜饮一口。
“那么和百姓比呢?”
闻言,刘羽臻怔愣。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七节 曲音合奏
第一百三十七节 曲音合奏
羁罗将茶杯搁于石桌上。以食指滚弄着,嘴角绽出美丽的笑容,可眸中却闪烁着一丝残酷的光辉。
“给你两条路,一是绝大部分的百姓因瘟疫而死,而你的白驹逸无事;二是我将疫病收回,而白驹逸由你亲手杀死!”语落,羁罗那张冰冷艳丽的脸庞笑了。
“亲手”刘羽臻愣愣地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那抑制不住的泪水,仿若断线的珍珠项链般不断滚落,她心寒地抬眸看向羁罗,缓缓地摇着头:“羁罗你不该变成这样的,不该变得这么残忍。”
忽地,羁罗掌中瓷杯碎裂开来,一缕白色气体自他掌中缓缓流散,几滴血珠落于石桌上,他站起身踱到栏杆旁,眸视水中涟漪,背对刘羽臻没有说话。
我不该变这样?这是谁害的?是你啊锦玥!
“难道没有第三条路?”
“有,全都不救!”羁罗语气里不含丝毫温度,双手压抑地紧攥成拳。
一个白驹逸换百姓竟能使你这般难以抉择。呵,可我呢?当初你封印我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既然你对我如此无情,将我推往地狱,那我也要将你拖至黑暗深渊!
“羁罗倘若今日角色对换,是你与百姓间的抉择,可是因某些原因,你死了却会以另一种形势复活,所以我选择救百姓,你可会恨我?”刘羽臻嗓声虚弱,她摀着疼痛不堪的胸口,好似旧伤复发,又似抑郁所至。
“恨你?别忘了,我早已恨你入骨。”羁罗旋过身睨着她,他嘴角微勾嗤声一笑。“再说,我不认为你会为了我而放弃人民的性命。”
刘羽臻敛下沾附泪珠的羽睫,微微发颤。
会,如果你将永远消逝,我会选择你
羁罗撇首不看她,气氛顿陷沉默,忽地,远方一抹人影朝他俩的方向走了过来,羁罗手指一弹,瞬间变回赵旭峥的模样。
“少爷,这是您要的琴。”是方才那名仆人,他将抱在怀中的木盒置于石桌上,并从盒里拿起紫檀木琴。放妥后,他收回木盒退了下去,眸瞳不时扫看跪地的刘羽臻,甚感困惑。
待仆人消失在他俩视线后,羁罗手指又是一弹,变回原来的样子,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不想以赵旭峥的模样出现在刘羽臻面前。
羁罗手轻拂过琴弦,那声音古朴浑厚,典雅优美,刘羽臻静凝着他,有股难以言喻的心绪萦绕着胸臆。
这样的画面,彷佛回到了过去,那时的羁罗弹着琴,锦玥吹着笛,他俩便是这般合着音,默契比起其他神祇来得好。
羁罗指尖挑弄着琴弦,那一串幽美的天籁琴音立刻从他指尖流泻而出,缥缈如烟,落点无滞,清澈如水。悠扬婉转,曲调缓慢略带忧愁。
刘羽臻阖眸倾听,心中的悲恸因琴音而减缓,未几,她睁开眸瞳站起身,双手合掌喃起咒音,忽地一支白色玉笛自掌中浮出。她看了看玉笛再看了看羁罗,心下有些挣扎,却仍是举起玉笛,横置于唇边。
忽地,一道清脆悦耳的笛声随风扬起,回荡于整座宅邸,与琴音相互辉映,羁罗身子一震,指尖仍未停滞,可速度略微加快,似欲与她竞争般,忽而高亢激昂,忽而低沉婉转。
刘羽臻细长的睫毛搧动一下,她嘴角微勾随着羁罗琴音的变换,指尖也灵巧地转换着,蓦然,那琴音急转直上,犹如脱缰野马,狂野中带点失控,刘羽臻微蹙眉头,欲与之并列,却又难以并驾齐驱,她有些气恼。加快速度,可指头却又不够灵活。
蓦地,一道响亮的岔音划破了幽美的夜晚,曲调也应声而止,羁罗抬头凝视着她,似笑非笑,两人宛如回到过去,那美好的友情与爱情之间。
刘羽臻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羁罗嘴角微扬,可瞬间像是想到什么而敛住笑容,他气恼地握拳往石桌一击,那石桌应声碎裂一角,刘羽臻心头大惊,往后一缩,望着羁罗,心中的苦涩又化了开来。
“你决定了没!”羁罗背着她,声音冷冽饱含怒意。
“我”要她亲手杀了驹逸是不可能的,可是要她放着那些因她而死的百姓也不可能。
羁罗,你这两条路都让我难以抉择啊!
“再不下决定,便是第三条路,全死。”羁罗修长的指**琴弦,发出一阵嘹亮清响,他模样看似优美。可说出来的话却如此骇人。
刘羽臻十指紧握,胸口的闷痛又更加难受,绝望瞬间涌上她眉间,她嚅唇欲言,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最后闭上双眸流下深沉悲哀的泪水。
“快点,百姓和白驹逸,选一个。”羁罗眸如寒霜冰冷,望着刘羽臻那痛苦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却不达眼底。
“我”刘羽臻抬眸望着他。温热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痛苦挣扎着,手指痉挛般地动着,颈上伤口仍未治疗,流淌鲜红,她咬啮的唇瓣因过于用力而渗出些血水,许久,她才痛下决定缓缓开口,那嗓音甚为沙哑且低沉。
“我选择百姓。”
语声方下,羁罗浅噙扬唇,笑言道:“很好。”
刘羽臻未抬眸,凝盯着腕上那条白驹逸为自己所系的结绳,崩溃地落下晶泪。
她知道羁罗的个性,过去他对于爱情不断付出,说不在意自己能否有所回应,可送她的却是“计情环”,他说不在意,但她明白他对于自己的爱情比什么都还在意,要不怎会计算爱情?
白驹逸说自己的命和百姓的命,都没有她的命重要,而今她却以他的命换取百姓的命,待他被羁罗收回后,融上羁罗现在的性子用不着多想也能猜出,到时的羁罗定会埋怨她、恨她。
刘羽臻知道白驹逸一定会痛恨她所做的决定,不过因他终究还是会被羁罗收回,所以她选择放弃他来救回百姓的命。
刘羽臻摀着口,忍住不欲发出哭声,可双肩却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闭上双瞳,心痛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而下。
良久,羁罗突然开口道:“还不走吗?”
刘羽臻闻声抬首,便见双瞳空洞无神的朱珩,不知何时已在羁罗身旁,见此她忙以掌抹泪,暗忖:“看来朱珩又被他给控制了心神。”
羁罗表情是一贯的冷漠,他旋身跃至朱珩背上,刘羽臻下意识缩指成拳,静望着他。咽了一口干唾,突举步蹬跃一翻,纵身飞至朱珩背上,与羁罗存有一小段距离。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八节 收病息
第一百三十八节 收病息
羁罗未看她,手臂猛挥下达指令。便见朱珩甩动龙尾飞了起来,其速如风掠,冲上至云端,再破云层,烈风扬飘彼此衣袂,羁罗炽红长发随动,缕缕如丝化波,身姿挺然,透出几分不羁的傲然。
一旁的刘羽臻敛眸曲膝,将下颔覆于膝上,眉目中的神韵茫然透哀,眸视昙云,雾气敷颊,好半晌朱珩已来到宁静的宇宙间,四周星辰灿烂,足下浓云遮蔽,瞧不出个光点来。
“为什么来这?”刘羽臻不解,怯怯开口。
羁罗精炯的绿瞳扫向她,冷哼一声道:“收回病气。”
语毕,他阖瞳喃言咒音,数道红芒由四面八方扑来。汇集于掌心,待红光淡消之际,一个闪烁红光的白色锦囊乍时腾现。
羁罗将锦囊拉开,开口朝下,指落剑印,再次喃起咒音,蓦然点点红光自地面冉冉上升,成千上万的红光灿耀,宛如红色的萤火虫鲜艳美丽,可这情况却令刘羽臻感到骇然,因为那点点红芒正是瘟疫病息。
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倘若他没收回,接下来还会有多少百姓身受其害呢?刘羽臻不敢想象
待所有红光收回锦囊之际,羁罗手一翻,锦囊随即化做白光消失无踪,这时他才转身看向刘羽臻,冷淡道:“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锦玥。”
闻言,刘羽臻胸口突窜撕心裂肺之痛,顿令她指抓衣襟,大声喘息,似有什么在胸间翻滚,她呛咳一声,以衣袂摀口,异常温热的铁锈味瞬自口中蔓延,她垂眸一睇,点点鲜红在白色的袖口上特显醒目。
一瞬间她呆愣了。可未有太久便阖上双眸,继续抱膝沉凝。
这阵子的忧伤,旧伤的复发,痛彻心扉的抉择,一切一切伤及肺腑,阴郁成疾。
风动,穿透云层,四周如雾弥漫,浅浅光芒于羁罗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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