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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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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在乎我,就不要吻我。”
“我”刘羽臻苦恼地瞅着他,后再落下无奈嗓声道:“如果我不在乎你,又何必担心你会不会成魔?你会这么做,无非早已认定我不会放着你不管,不是吗?”
古靖煌血红与翠绿交织闪烁的眼瞳,绽着浅浅波光,他望着她,有些愣然。
刘羽臻无声再叹,俯首轻啄眼前唇瓣,如蜻蜓点水般马上起身,可是方松手,却立即被他展开的双臂拉回怀中,反身压制,纵使她心下已有了防备,马上启唇念制咒语,可话声甫落下一字,那张丹唇就被古靖煌给含住口中。
“不够根本就不够。”古靖煌体内魔息骤减。转而是一股清新的灵息笼罩着他,他吻着、啄着、喃着。
刘羽臻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想施力推开,却被口中的咸苦之味给惊愕得顿住动作,睁眸而望,眼前的古靖煌泪如涌泉、如大雨,不停滑落沾上她的颊、她的唇,再化入交缠不休的唇齿间。
如此缠吻好半晌,酒香充斥着口鼻,融着咸味,沁入惆怅与无奈交织的心头,兴许是刘羽臻心中的莫名愧疚感,在见到他泪如雨下之际,自责尤发撞击心扉,令她放弃挣扎,阖眸让有些疯狂的他激吻着。
吮吻、咬啮,由重缓轻,至后来的停顿,古靖煌缓缓抬首,双瞳紧凝眼前因深吻而拂上魅人波芒的淡紫眼瞳,他嗓音略喘,声却醇如酒香,沉吟道:“你还记得我们相处的那一百年吗?”
“告诉了我早就告诉你了。关于你的事我全不记得了。”刘羽臻如此近距离与他相视,思及方才混乱的激吻,双颊不免染上困窘的绯红,此时古靖煌蓝色长发垂落,拂过她的颊边,充斥着暧昧的痒意,浅浅淡香,是彼此灵息所散发出来,交融在一块的味。
“那好,我这就将我们在一起的那一百年说给你听,现在、未来。我每天说给你听。”
“每天?”刘羽臻伸手推开他再度凑近的脸庞,却因他的泪水使掌心泛上冰凉,她手掌下意识缩回,心里漾着不明的歉意。
少了她的推拒,古靖煌眉眼透着明显的喜悦,他细啄她颊,自颊下滑于颈,再落自锁骨。
“别乱来。”刘羽臻拧眉挥掌,心底气闷着,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感到愧疚不适。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快点离宫,要不等会变回来就糟糕了!
思及此,她决定不再理会心中的愧疚感,曲膝击上他的腹部,伸手猛推,迅速起身。
“不要!”洛凡知晓她欲离,速跃起,伸手攫住她的手臂。“你若走,我便再喝下竹叶青,成神成魔也罢,我就是不让你走!不让你放心离去!”
威胁,他想不出法子,唯有这方法能令她伫足。
方闻此话,刘羽臻心中突生怒意,猛一旋身,正眼直视着他,秀眉蹙起,切牙斥道:“你身为王朝之帝王,又为天界下派之神祇,竟敢如此不顾己命、更不顾百姓,这般任意妄为,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百姓吗!”
落下的声是少有的严厉斥责与正凛之气度,一时之间,干扰刘羽臻心中的混杂情绪顿飞消云散,转而充斥的是一股凝聚于内心的尊师之态,也在这一瞬间。原先环身的浅色淡紫光芒,竟有骤亮的趋势。
不曾见过面露怒相的她,顿令洛凡为之怔愣。毕竟往昔的锦玥吞下了封心丹,无了情绪,连怒意也无,唯有那短暂的一百年,受心魔之王改变记忆的锦玥是有着情绪,却不俱当师父的风范,对洛凡而言,当时的锦玥反倒像朋友一个可爱、贴心,甚至是有可能成为情人的朋友。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七节 计划?
第一百六十七节 计划?
见她面露威仪,古靖煌心中也浮现怯意。说到底,他终究是她的徒弟,虽然他想脱离这层关系,可是他拼命争取,拼命攥着她不放,彼此之间的横沟却还是这么大、这么深,他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想得的?
他放不下,真的放不下她
念及此,古靖煌略松的指又再度紧握,就是不让刘羽臻离开,他神情流露哀伤,泪水又于眼眶中打转。
“你说要入宫来看我的,还送了我一包食物,我舍不得吃,整日攥在手中,怎知后来竟变了形,我只好放在桌案上,日日看着它,想说能否变回原样,却是没有”动之以情,不知能否奏效。
见他面露哀伤。字字真情,声声苦意,竟也锥得刘羽臻方才筑起的心墙破了一角。
那是巧克力啊,遇热是一定融化变形的
“我等你找我,等了好久,等到后来,我才决定主动寻你。”
“你命人于坊间散波流言,到底有何用意?你真觉得我会为了那些流言来找你吗?”见他如此难过,刘羽臻也不好再怒,垂着眉眼,尽是无奈遍满心田。
“你不是来了吗?”古靖煌自后环住她的腰,蓝色长发与她紫发交缠,看似缱绻难舍,却是让刘羽臻甚不自在。
“我会来这,绝不是因你散波流言的关系。”她抵抗欲离,却在他于耳畔低语之际,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歇。
“锦玥,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语顿,他浅浅一叹:“今日我是过于冲动了,因为一开始,我真没料到伪装你的百姓,会都知道怎么使用那台名为档车的东西,这让我原本的计划有了变动,也让我知道你藏身在众人之中。你以计使计,乱了我的计划。”
“倘若我说没有,一切都是巧合,你可信?”刘羽臻垂首握住他的手背。将他的指用力扳开,可手臂却更加紧拢,不欲让她离开。
“我不信,我知道你想救那些百姓,我知道你明白他们若说不出答案来,全都会被压至天牢,你帮助他们不是也能帮助自己吗?如此对你而言莫不是双赢?”古靖煌将脸埋入她的颈窝,热气拂得她全身麻痒。“可是你没想到我会饮下竹叶青,所以被我给逼出来了。”
刘羽臻伸手推开他的脸,不耐烦地闷道:“痒死了,别靠这么近。”
只有最后一句他说对了,至于他前面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真是十分不解,还有白颜瑜到底有何居心?
“告诉我,你这计划白颜瑜可有参与?”
“你很关心他?”落下的语气,是十足明显的醋意。
“不说就算了。”刘羽臻哼了声,使劲地扳着他的指,现在彼此都具有一定程度的灵力,现在的刘羽臻因为并非吞下丹丸而变身,是因发烧而转为神祇。灵力不太稳定,对上神祇模样的古靖煌,因彼此年岁上差别甚大,想与之抵抗虽是不难,可是比起凡人肉身的他,还麻烦了点。
若可以,她真不想动武。
“好,我说,你静静听着,别乱动好吗?”古靖煌反手箝住她的掌,与她十指交扣,因自身后紧揽,是以,未见着此刻她因困窘而烫红的俏脸。
“白颜瑜是参与了,更准确来说,这是白颜瑜提议的计划。”他唇瓣隐隐触碰刘羽臻的耳珠,似吻却又不重,惹得刘羽臻全身麻痒,他嗓音浓醇道:“如果你不走,我就将这计划说给你听可好?”
白颜瑜竟是白颜瑜!这计划到底是什么?为何没有告诉她?而且他又为何要瞒着无缘徒儿,私下将档车的使用方法,告知那些佯装她的百姓?
白颜瑜可是想帮助她,还是别有目的?
刘羽臻凝神垂眸,问题不停于脑中翻转打滚,一时无了反抗,兀陷凝重的沉思,未注意此时的自己几乎是偎在他怀中,仿似情人一般,相贴相依。
“那个小洛。你暂且先别同白颜瑜提及我今日有出现,还有我出现的消息必须封锁。”除了白颜瑜,还有羁罗,她甚怕让他知道她现身于宫内。
“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那我说请你放手可好?”
“不好。”古靖煌声中参着笑意,相扣的指松开,上移至她的颊,轻抚摩娑着。“除了这个,其他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我就只要这个和适才说的,其他都不用了。”
“喔?那么那些冒充你的百姓呢?你可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好啊,认为她不会见死不救,故意这么说是吧。“那些流言也是你放的,我为何要担心他们?”
“流言是我放的没错,可他们会佯装你入宫,为求一个愿望,却是你指使的,要不我何必这般麻烦,直接”他语未落,当即被刘羽臻给截了去。
“我?我哪有。”刘羽臻拍开他的掌,手肘一击,撞上他的腹部,令他因疼而收手后退,也使她有机会旋身跃离。足落,距他已有三丈之远。
“呵,别说不是你讲的,那为何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情?”
“我怎”话未落毕,刘羽臻瞬间滞住,眸一转,暗忖着:“难不成这也是白颜瑜所写?还是另有他人?倘若是白颜瑜,他可是想帮助我?”
“我知道你不记得那一百年的事情了,可是你记起来了吧,你吞下封心丹后,对凡事都冷淡的那段时日。就算不是全都记上了,也该记起一些才对,要不怎可能将往昔的事情,告诉那些佯装你的人呢?”
刘羽臻眼珠子打转,心绪也跟着转了几圈,她不知该不该将白颜瑜所做的事告诉他,还是默不出声,静看白颜瑜到底想做什么来?
她想,当第一夜里饮酒,由白颜瑜的态度看来,应该已知道不少他们的故事,甚至比她还清楚,所以让百姓冒充她的主意,有无可能真是白颜瑜做的?可是之前曾问过他,他却说不是
刘羽臻拧双眉,眸一扫,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可是等会若开门,让外人见到无缘徒儿神祇的样貌,不知会不会被吓到呢?
念头方闪,竟突见一道白光掠过眼前,她心一凛,下意识挥袖施法隔挡,然而,在看清空中光芒所现咒字之时,她速凛神,手划剑印,喃咒朝古靖煌指去,一抹白光自她指尖乍放,虚空中浮现着与适才相同的咒字,却又更加璀璨。
白芒瞬间击上古靖煌的身子,当下,他摆动的手臂一滞,霎那间,仿若成了僵硬的雕像,除了五官外,其他四肢动也不动一下。
“竟想对我落下定身之术。这招是还给你的。”刘羽臻双臂环胸,朝他撇了撇唇,未几,却是喟叹又言:“小洛,现在的我真是没心情同你玩了,你所放的流言,对我来说不痛不痒,与其浪费人力在那上头,倒不如专心治国。”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八节 生疏
第一百六十八节 生疏
“一万年了,你离开天界已有一万年了。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有休息,我也是很努力在治国之上,可是我这么努力,你有看到吗?”
古靖煌双瞳凝锁着她,浓郁的悲伤已在心里瘀成哀怨,湛绿眼眸氤氲雾芒,泪无再滑,可划过痕迹的心扉,却仍淌着万年未歇的血。
他一直都放不开,他一直都在等待。
“我不是在玩,我是在等你等你哪天愿意给我机会,等你哪天愿意将视线自羁罗身上转至我身上!”末句,他难过地落下嘶吼,其声之大,令刘羽臻为之惊愕。
“你小声点,在这世界别谈到‘羁罗’两字,百姓很敏感的。”想起往昔同赵旭峥去了趟天帝庙,那时就因这两字造成百姓的恐慌。
“外头无人,我早就下令了,当你入内便将所有冒充你的人压至天牢,其余侍卫也须远离我们百丈之距。这里除了你我,无他人接近,要不你自己以灵觉感受便知。”古靖煌嗓声沉,隐略可见几缕白芒窜于他身,刘羽臻知晓他正靠己力,欲突破定身之术。
“天牢?”刘羽臻眼底隐掠薄怒,秀眉一拧,指曲成拳,甩袖道:“你不能伤害他们,不管那些流言是否是我所散波,不管他们为得是什么,总之,他们其中定有欲帮助我,欲帮助黑龙尊者的信徒存在,你绝对不能伤害他们!”
“你不走,我就不会害他们,甚至愿意奖励他们。”
“我不能不走。”刘羽臻烦躁地紧闭双瞳,思绪紊乱地飞掠而过,如此来回踱步,最后终无奈地抬眸道:“这样吧,我告诉你我身在何处,可是我不会告诉你哪个人是我,你得靠自己寻去,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皇宫这般大,宫女、太监、朝官多不胜数,饶是身为皇帝的他,也该难以找到她才是。至少这么做,可以保全那些冒充她身分的男女。
古靖煌面无表情地锁视着她,因她所言而陷思考,片刻才道:“好,你说。”
“我现在就在宫内做事。”语落,她速旋身,提步欲离,怕再继续逗留下去,又会被古靖煌给设法绑住。
“宫内?你是宫女?”
刘羽臻闻言回首,她朝古靖煌挑起莫测的优眉,未有言道,上扬的唇拂上迷人的浅笑,紫瞳映璨烛光红橙,眸中水漾浅波,再转头推门而出,紫发划空成弧,却于转瞬间染上黑墨。
出了门,外头果真空无一人,尽管身后人双眼炽热得似要将她的背烧灼,她也未去在意。
她想,接下来她得去找白颜瑜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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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晴爽。风清新,蔚蓝的天缀了几抹白云,与红绿相织的花草相衬,悦耳鸟鸣宛转动人,伴着风于宫内缭绕,使人心静神安。
自从那日与古靖煌相见后,已过了一个月,前五天她请了病假,于府内调养身子,而后的二十来天,依旧如往常般在雅艺殿作画。
虽说当初想要找白颜瑜问个明白,可是她却迟迟未有开口询问,仅因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尤其在见到他灿扬笑靥的面容之际,话就瞬间梗在喉中,说不出来。
她不想怀疑白颜瑜,可若开口询问,不就是怀疑他当初所说的话?她明白自己总爱往死胡同里钻,想得事情总是最糟糕的,怕这一开口,彼此间的友情会有所龟裂,至于探探口风,她也不是没试过,却未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件事便一拖再拖。
在这世界她没有知心朋友,就算有也都是羁罗的魂魄,且已不在世上了,会如此看重与白颜瑜之间的友情,除了当初发愿要与他成为朋友外。还一个原因,就因他不是羁罗的魂魄,所以她可以放心地与他成为朋友。
“唉”只是她觉得,这阵子白颜瑜对她似乎变得有些生疏了。
忆及得到肠胃炎的那五日,与白颜瑜之后对她态度上的转变,令她感到一阵莫名与无奈。
犹记当初,她方回府邸时,甫更妥外衣,脑际便袭上一波*的晕眩感,而后便晕厥于床铺之上。隔日,白颜瑜见她久未出门,入屋寻看,才发现她已病得奄奄一息,高烧不退,陷入无意识地呢喃。
听丫环口述,那日白颜瑜的脸色是少有出现的暗沉与凝肃,谁手脚慢了些,便冷声斥责,他语调冷寒似冰,双瞳锐利如刀,不曾见过这样的他,大家皆感万分恐惧,不过可以见得的是。白颜瑜是真的在担心她。
虽然这段事情刘羽臻全然不知,却隐约记得,在她神识有些懵、有些清、身子甚感不适之际,曾见白颜瑜默默地待在她身侧,然而待病好之后,再见到白颜瑜,她却发现他变了
他对她突然有些生疏,不再找她谈天,不再一同入宫,离宫时辰总会莫名错开,甚至曾一连五日未有相见。且时常找不着他的人影,就算相见,与她也仅有浅谈,倒是总朝她扬笑,笑容较以前更加灿烂,虽如此,却反倒使她感到难受。
她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子呢?
她真想问问,白颜瑜到底有无觉得彼此是朋友?然而这话她却不敢说出口,就怕是否定。
毕竟她凭什么呢?她只是食客、借宿的人罢了
“刘侍诏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身旁,一道嗓音将陷入紊乱思绪的她敲醒,一回神,刘羽臻忙摇首,继续动笔作画。
此时她一如往常于雅艺殿作绘,她定了定神,垂首望着笔下人物,又发一道浅叹。
没想到那日她都已同无缘徒儿说明了,她不可能因流言的关系而现身,要他别再做这种蠢事了,岂料他还是照做,虽未将她已现身的消息传出去,但也未将当初冒充她的百姓放出天牢。
真是不听话!她都已告诉他,她现在人就在宫内,哪知他没遵守约定放人,早知当初就订血契,让他不能反悔。
“欸,你可有听说昨晚‘玉霞轩’的事了吗?”
闻声,刘羽臻将视线转到斜前方,是一位喜爱聊宫内八卦的男子,男子同他身旁的绘师谈天,他嗓音不沉略扬,纵使轻声也易让刘羽臻听见。
“是偷珠宝的丫环被皇上救下的那件事?”另一人随即回应。
“是啊!那丫环自称是锦玥,嚷着要见皇上,随即被皇上带走。”
“这事可真是诡异,自从十几日前,一名做错事的宫女这般说,传到皇上耳里,被皇上救下后。每当宫内有谁做错了事,便嚷着自己是锦玥,如此一来什么罪都没了,甚至还得到不错的待遇。”
“嗯这也真是奇怪,还有当初自称是锦玥而入宫的人,现在也不知怎么了,没了点消息,也不知道这些人之中,哪个才是真的。”
闻言,刘羽臻执笔的手一顿,轻轻摇头喟叹。
歪风啊歪风,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呢?再这样下去,无缘徒儿的名声会越来越糟的啊!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九节 牙保
第一百六十九节 牙保
又过了个把月,时已六月初。夏季至,日阳炽热,蟋鸣彻响,粉蝶扬翅,天际一片湛蓝,细云卷丝且缠绵。
然而近日,却有一则惊人的重大消息,消息恍若巨雷击上了老百姓的脑里。
皇上生了重病,且命在旦夕。
对于锦玥事件,原先有两派人潜伏于市井,一派人称皇上痴情,抨击锦玥的无情;令一派人相信锦玥是男非女,更是皇上的师父,便私下谈论皇上的不该,然而,如今皇上竟因爱成病,相思相思,因见不着锦玥而相思成病,命若悬丝,这也让原先道皇上不该的人,也转变了想法。
皇上的爱几乎深入骨髓。如此刻苦铭心,身分性别已不再是多么重要的事了。
“锦玥为何就是不现身?心当真这么狠?皇上都命在旦夕,若说他是皇上的师父,不是更该现身吗?”
客栈内,食客几乎都在谈论此事,个个摇头道锦玥的不是。
“是啊,想当初还有传言道,锦玥是传说中的黑龙尊者,我想这绝不可能,这么狠心怎可能是黑龙尊者!你看看,这故事于坊间流传有多少个月了,大家都明白,一定是皇上为了要寻锦玥而做的,也为让大家明白,他对锦玥的爱有多深,可锦玥却连个影都没有出现,倒是假的一堆!”
“对,说到这假的锦玥,全都是锦玥本人的计谋啊!那些人可是全都犯了欺君知罪呀!若非前些时候皇上念及他们是替锦玥办事,大赦了他们,要不他们全都得砍头的!”一名男子说得激动,蓦地将掌击桌,发出碰撞声响。
“还有啊,这阵子听说宫内也出现一堆自称是锦玥的人,且全都是犯了错,以此为借口逃避责罚,起初皇上相信。到后来全都不信了,那些欺骗皇上的人,全都加重处分了!”
“这也难怪了,皇上为了找锦玥,可说是想尽了办法,谁知过了个把月,却仍是未见着,还多出了一堆冒充者,那些人非锦玥指使,是罪有应得!”
客栈内一隅,一抹头戴纱帽的人影,静默且单独地啜饮凉茶,桌案上只安放一盘炸丸子和凉茶,看来应仅是于客栈内品尝甜点,而非食正餐。
“这就是白颜瑜提的计谋?要让我受不了大家的言论,主动找你是吧?哼哼我就不信你真是病了!”那抹人影此时正愤愤地咬了一口炸芋丸子,她,正是刘羽臻。
如今她终于知道人言可畏的压力了,听说慈义镇的天帝庙这阵子人潮为患,全是为无缘徒儿说话的百姓,要她别再躲藏。要她出来面对,甚至还有人破坏她的神像。
呃,当然那尊神像所附的神灵并非她,而是其他的神祇。
百姓是盲目的,随着流言而有所变,如今她从好人瞬间成了坏人,重点是,现今的百姓几乎都相信黑龙尊者就是她,呃虽然这是真的,可若将这公式套到地球上,绝对不会成功,大家只会道怪力乱神罢了。
不过也对,这世界不似地球有了四十六亿的年龄,才一万年罢了,人类的出现提早许多,这段时期仍有许多神祇、魔灵的现身事迹,也令百姓更易相信灵界的世界。
罢了罢了,不管大家怎么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不去就是不去!
吞下最后一颗炸芋头,她下意识摸了摸帽缘,再掏袖内的钱袋,踱至柜台结了帐,而后步出客栈。
这段时日刘羽臻每次忙完宫内事务,总会出宫至街上走走,为得是找间普通的房子,毕竟打扰白颜瑜也近半年了,而他自从她得了肠胃炎的那日后,就莫名其妙疏离她。最近更有十几日未碰面,她想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惹了白颜瑜的讨厌吧,与其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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