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地万年情-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缕红丝自锦玥体内蜕出,是羁罗,有着当初被锦玥吞噬记忆的羁罗魂魄。
“玥玥”那淡红色的灵体发出低沉带哽咽的叹息声,看不清形体,有逐渐消逝的可能。
就在此之际,位在结界内的黄土瞬间长出数十棵茂密的大树,那大树不停往上延伸,直至撞上结界顶端还未停下。
忽地,结界剧烈晃动,霎那间,数棵大树将结界顶了起来,得到了空隙,羁罗忙不迭地窜了出去。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两百二十五节 天地万年情(二)
第两百二十五节 天地万年情(二)
“玥玥!”羁罗焦急地冲上前。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开来,他背脊撞上墨彤,红发垂落遮面,跌趴于地。
淡红色灵体因他突然地窜出,渐往他身上靠去,缓缓交迭,最后融合为一。
羁罗撑起身子,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栗着,霎那间,他觉得天旋地转,所有记忆的回笼,加上灵体过去与锦玥交融所看见的一切,强大的自责袭上心头,他抬头,神情怆恻哀愁,热泪氤氲眼眶,他伸手抹去使泪水,就怕再也见不到唯一能牵动他情绪的爱人。
“玥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羁罗站起身,步履蹒跚地接近锦玥,可一靠近。又被一股昊光之力给击了回去。“说好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对不起,无法了”
“让我跟你一样,让我也一起消逝,剩我一个,我无法活下去。”羁罗爬起身,不死心地再度冲上前,依旧,又被击了回去。
“我不允,你的命是我换来的,你要替我活下去若他日遇见能交心者,如我一般,不妨试试爱他。”锦玥说着,心揪痛一阵,那树瞬间枯萎,牵动了大地,微微震起。
“不可能的再也找不到了,玥玥别说违心之论,看大地,我知你也不愿意。”羁罗踉跄地向前,眼看又要被打回去,这时从地底窜出了好几条树藤,将他身子稳了住。
“墨彤,我消逝后你便自由了,无了血契我没资格命令你,可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顾羁罗。”锦玥身子越渐透明,语音也越渐飘渺。
“主人您永远是墨彤的主人。主人说什么墨彤决不会拒绝。”墨彤早已泣不成声。
“羁罗,好生照顾自己。”
羁罗摇摇头,苦涩道:“我该怎么活?”
“替我活下去。”
“替你呵这是个枷锁,让我永远无法消逝的枷锁。”语落,羁罗猛然冲上前,却被伸长的树藤缠住了手脚。
“大家,请不要怪羁罗,他不是魔物,他其实是神祇,当初会灭世,是魔帝雷尔所致,而且与我也脱不了干系。”看向黎民百姓,锦玥嗓音悠悠:“他的业由我来担,我以自身融大地,守护大家不受魔扰,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众人闻言窃窃私语,无有怪罪之意,倒是伤心之情溢于言表。
“玥玥,我想抱抱你。”
锦玥缓缓摇头,轻叹:“现下灵力的释放会伤及你。”他顿了顿又道:“时候到了,我不想让你见到我消逝的模样。我不想让你难受。”
“哈哈哈哈”羁罗苦涩地大笑。“好个不想我难受,怎样我才能不难受?怎样才能不难受”他悲恸地嘶吼着,攥拳击打大地,磨破了手背淌滑出血。
锦玥凝视着他,眸中情意缱绻,最后,落下一席深情话语:“羁罗我爱你。”
语落,他旋身飞至天际,穿透云层,那白色的云遮蔽了他的身子,令羁罗看不清楚,唯可见光芒如雪漫飘,于空中缓缓降下。
“玥玥、玥玥、玥玥”羁罗几乎陷入疯狂状态,红发飘散,几绺遮掩了他的面容。他多想追上去,可缠绕自身的树藤无松开,反而缠得更紧。
猛然间,锦玥身子如烟花一般,迸射出璀璨的彩色光芒,光芒刺目耀眼,也刺痛了羁罗的心,当光芒散尽时,黄土大地瞬间长出绿色嫩芽,从羁罗的位置延伸、延伸、再延伸
缠绕羁罗的树藤松开了,他跪着,萧索无神的眼瞳愣愣地望着前方,良久,他霍然站起身,冲到刘羽臻尸身旁。抱着,紧紧地抱着。
殷红的血,染上了他的手,染上了他红色的新郎装,原先的紫红眼瞳已退成墨绿色,那头艳红长发沾上了血水,比原先又更加鲜红了。
天,降下了白色的花雨。
这日,民间的传说又再添一桩
白色的花瓣,是黑龙尊者为爱而流的眼泪。
天降的白色花瓣,不少染上了触目惊心的血,净白色、血红色的,将羁罗团团包围。
“玥玥,我该去哪?哪里才是我的家?”抱着刘羽臻的尸身,他低喃着。
“说好的,一同回你的世界,可你却是失约了。”他低头轻轻吻住她冰冷的唇瓣。
“玥玥,你说要将我介绍给你的家人。”抬头,他指腹摩娑着她苍白的脸颊。“我想看你穿着白色嫁衣的模样,一定很美。”
“我们约定了好多好多,可是你却都食言了。”羁罗紧紧抱着她,似要将她嵌入肉里般。“等了数十万年,以为有了永远。终究是空”
“你说要我医治你的腕伤,这几个月来我试了好多方法,最后在妖界找到了神奇的药膏,我喜匆匆地来找你,可是尚不及拿给你,我就死了,不我不能死,死的是白颜瑜,死的是你你不让我跟你走,我该怎么办?”羁罗神智有些恍惚,不停自喃着。他体内魔息全散,展恨天见状啧了一声,摆摆手,领着魔灵大军离开此地。
“我要如何代替你活着?我也想吃了封心丹,可我又不想忘了对你的爱你好残忍、你好残忍!”滚热的泪珠不停流下,滴落在她的脸上,再缓缓滑下,与鲜血交融着。
羁罗坐在地上将脸贴于她颊上,过去的回忆交织成一段段的影像于他脑中掠过,他自喃着,好似与刘羽臻聊天般。
墨彤趴在他身旁陪伴他,百姓无声地看望着他,只见他身姿不动,只有唇瓣一启一阖。
黑幕降临,羁罗弹指,四周瞬间燃起火焰围绕着他们,百姓已离去,穆清、白禄栋和白罗博则站在远方无声地看望着他。
羁罗低头望着刘羽臻,捉住她僵硬泛冷的手掌,继续细喃着,好似她还活着,好似她正听着。
“夜晚,天冷,有火你才不会着凉。”他用指腹搓揉着她的掌心,可僵硬的手依旧是冰冷的。
“玥玥,今晚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呢玥玥。”忽地,他忆起了七日前刘羽臻交与他的信纸,他迅速从怀中掏出,撕开封口,将信纸掏了出来。
他望着信纸,从未干涸的泪水又更加泛滥了。
信纸上头只有五个大字
我永远爱你
无法控制的泪水不停夺眶而出,滴落至上头,使字有些糊了,他赶忙用衣袖拭干,然而衣袖上头的血渍反而弄脏了信纸,他慌张地用手抹去,却无法完全擦干净。望着信纸,他呆愣了好久
久到太阳升起,久到夜幕降临,久到尸首已化为白骨,仍无人能劝离他。
泪,依旧未干。
===============
一年后
叮叮咚咚,斜雨落在屋檐上,一名黑衣男子站在屋檐下,手朝上接着雨露,他望着掌中的水,眸中带着柔情轻喃:“玥玥,是你在哭吗?我已灭了魔教,雷尔逃了,他不敢伤我,因为我是神祇,若他伤我即是毁约,血契会将他吞噬,现在的他如败犬。”
此时羁罗呈现原貌,可那头红发与墨绿眼瞳已被他染上了黑。
羁罗将掌中水珠放开,用衣袖拭干手掌,从怀中掏出瓷瓶,瓷瓶里装的是刘羽臻的骨灰,他望着瓷瓶低喃:“玥玥,这半年对我来说就像万年般之久,我度日如年。”
说着,泪又垂。
“我走遍曾与你相处的街道、城镇、山头,我独自在雪山上焢窑,想念你的一颦一笑。”羁罗阖眼静心倾听雨落的声音。“玥玥,你可否回应我?如同当初大地将我缚住一般,那我的心也就安了。”明知不可能有回应,他仍安静地等待着。
半晌,羁罗抬眸凝视着远方,再低头看着掌中瓷瓶轻笑了声。“玥玥,我怕你会孤单,我不回天界了,我要在这里永远陪着你。你守护大地,守护子民,我则陪伴大地,陪伴着你。”
羁罗半敛眼眸,低头吻上光滑晶透的瓷瓶,嗓音又呈哽咽。“玥玥,我好想你。”
抬首,羁罗望着细雨,手一挥,一道红光罩住了他,他步出屋檐下,细雨落在他外围的红光上,未沾湿他的衣裳。
他喃起咒语,一阵狂风伴细雨,卷起一地湿重的落叶,这时,天上降下两条龙,一红一黑,落地,他跃上朱珩背上,说了些许话,而后,朱珩摆动龙尾与墨彤一起飞至天际,消失在云层之中。
良久,太阳露出了脸,增添一道美丽的彩虹高挂天空,宛如一座桥梁,赐于有情人的桥梁
==============
最近大家茶余饭后谈得便是江湖事、国家事。
魔教教主展恨天败在一名侠客手中,听闻侠客长相美艳动人,教主因侠客外貌而失了魂,打斗时完全没有攻击,只有闪避他的攻势,最终不攻而逃。
魔教已瓦解,而展恨天不知躲在哪儿,侠客是谁?没人知道,听闻武功高超至无人能及之境,弹指间便将数十名魔教教徒打得落花流水。听闻他有个怪癖,总会对着一个白色瓷瓶喃喃自言。
江湖人,给了他一个称号“美艳公子”
除此事之外,大家又续谈论国势,由于一年前,中圣王朝帝王古靖煌,听闻锦玥消逝的消息之后,成日躲在寝宫内闭不见臣,几个月后皇上驾崩,死因不明,有人道:皇上身为天上神祇,定是因时间到了才返回天庭,天下将由凡人掌权,是新的时代来临。
为此,世间的乱世开始,斗争至今已有一年,国势仍旧动荡不安,四周国家蠢蠢欲动,欲将中圣王朝这块肥肉夺下。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两百二十六节 故事
第两百二十六节 故事
白云悠悠,徐风畅畅。一座偌大的城镇内,行人来往穿梭其中,小贩叫卖声、百姓谈话声,纷纷嚷嚷,突显出这座城镇的繁荣之景。
视移,城镇一隅,一间食者浩繁的客栈内,传来了一道清朗的嗓音。
“为救众生,锦玥在众人面前将自身化作大地,当时天降花雨,纷纷旋绕,与血成织,众人见状莫不涕泪悲泣。”一名年轻男子手执折扇,悠悠道诉,看似说书人,可神态又有些不尽然。
“那羁罗呢?羁罗怎么办?”客栈一隅,好几个爱听这段故事的孩子们,小手托腮,短小的脚荡呀荡地。“是不是回天去了?”
“羁罗抱着锦玥的尸首坐在城外好几个月,最后亲手火化,将少许的骨灰放入瓶内随身带着。”男子眼神幽幽。遥望远方,一副甚为惆怅感叹之感。
“那到底有没有回天啊?”几个孩子睁着一泓清澈的眼眸子,期盼得到答案。
“这有人说有,有人说无,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连现任的白罗博白堡主也不知。”
“锦玥好可怜啊。”蓦然一名孩子唉声叫道。
“我觉得羁罗比较可怜!”
“可是羁罗毁灭过这个世界呢!”孩子嚷嚷不依。“他杀了很多人,所以活该,锦玥又没杀人,死掉好可怜啊。”
“你这么说也对啦”另一名孩子挠挠发,好似被他给说服了。“这么说羁罗活该了,锦玥好委屈?”
“咳、咳!”蓦然一声呛咳,伴着轻脆声响自客栈一隅传来,一名头戴纱帽的白衣男子手执茶杯,茶壶倾倒,桌面洒满绿茶液体,他速将茶杯搁下,将放在桌上的一摞画卷拿起,不欲让画卷沾湿了。
“唉呦,差一点又得重画了。”白衣男子跳了起来,抚着画卷,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未几,店小二赶忙冲上前去,将溢倒的茶水揩干,拭着拭着,一抬首,看见白衣男子将纱帽拿下,在看清男子的面容之际。店小二登即呆滞了住。
众人见无大事,随即抽回视线,便闻男子继续朗道:“在下也觉得锦玥委实可怜,羁罗罪有应得,可真要比较的话,先皇也该算在内才是。”
“是啊!他好衰!”白衣男子猛然蹦了出来,他一手攥着画卷,一手拿着纱帽,笑嘻嘻地走到说书人面前。“不只先皇,羁罗也好衰,爱上锦玥的人都好衰。”
“阁下怎能说这等话?锦玥以己身换取百姓的命,是真正的无私无我。”
“无私无我?唉,他若无私,事情也不会闹得这般严重。”白衣男子将纱帽搁下,伸出食指摇了摇,微迈步伐踱了踱,嗓音带着几分闲漫悠调,一派清然雅逸的模样。
白衣男子有张清美剔透的脸庞,那瞳眸湛蓝似天,长相绝美使人望之愣然,削尖的下巴似女柔美。神气凛然的双眉,却又透着男子的气息,举手投足间,有股仙风古道之气,那头黑色长发高绑而束,风拂飘动中,隐约透着蓝色发丝,然而定眼一看,依旧是黑。
“蓝色眼睛!是苑东国来的人!”一名孩子率先回过神来,叫嚷着,甚为好奇地靠近白衣男子,男子玩味地挑挑眉,抱着画卷蹲下身道:“我不是苑东族人。”
“骗人!只有苑东族眼睛才是蓝色的,那你说,你眼睛怎会是蓝的?”
“这是天生的。”白衣男子漫不在乎地耸耸肩,弯身搓了搓孩子的发,咧出白牙笑言道:“小朋友你喜欢锦玥吗?”
“神啊,谁不喜欢呢?而且我很崇拜他,我以后长大要去上山修仙,最近好多修仙门派,只是不知道去哪家才好。”孩子以手抵额,好似十分烦恼的模样。
“修仙门派?”白衣男子笑呛几声。“最近好多客栈都有人在讲述一年多前的故事,故事一说完就会谈到修仙,又会提及哪间门派的谁谁羽化成仙。”他抬眸看向适才说故事的男子。“想来阁下也是近来打着修仙成神的门派之人吧?”
“修仙有何不好?摆脱人世间的红尘俗世。”男子扇了扇扇子,一副清雅俊逸的模样。
白衣男子嗤笑摇首。“一心求仙成道,倒不如珍惜当下把握未来,可以行善布施,从许多事情中寻得心灵净土。人世尘间的爱恨情仇是种磨练,若不曾遇过挫折。怎会珍惜尔后的成功?若一心求仙成道,莫不是执着于此,且说无功无德真成得了吗?”
白衣男子轻轻喟叹,又言:“近日发现越来越多人抛妻弃子为求仙成道,那是一种盲目的崇拜,有些人学会了小法术就自恃甚高,这便是贡高我慢,更有人说看破红尘凡事不沾染,只接受他人供养,这其实只是一种顽空,下辈子还是得来偿还过去他人所受的供养,除非他真是得道,可以度化众生,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唯有在凡尘之中磨练淬炼,出淤泥而不染,那样才是叫人钦佩的。”语落,白衣男子见众人怔愣地看着他,他不禁羞赧地挠挠发,吐吐舌瓣。“其实说这么多,在下也只是凡俗之人,尚跳脱不了那尘俗之心,可是见近来太多人离开家人,上山说是修仙。可实际却是盲目崇拜神祇之力,又躲闭自身责任,让无力承担家计的妻儿流落街头,这只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话语顿,白衣男子长睫半垂,浅笑道:“再者大家想想,锦玥和羁罗可有摆脱了红尘俗世?修仙修神真是这么简单吗?无我真有这么简单吗?”
“你你一定是其他门派的人,故意来扰乱我度化众生!”男子怒气一冲,朝白衣男子脸上甩去扇子,孰料白衣男子纤长的指仅是一弹,一道蓝光掠过。那扇子划空,未击上他,硬生生地折返回去,打在男子脸上。
“是术法!你果真是修仙之人!”男子气愤地自怀中掏出一张符咒,口中不知喃着什么,便见一道火光突地乍现,那骤然生燃的火焰成团,令在场众人恐惧地窜出客栈,惊叫连连,倒是一旁的孩子们看得兴奋,睁大眼睛躲在桌子底下。
“符咒?呵”白衣男子优眉微挑,丝毫不在意地坐到身旁的椅子上,执起茶壶,为一旁空杯斟满绿茶,然而就在火球欲击上白衣男子之际,陡然间似被水给焦熄般,徒剩袅袅黑烟于空中。
没人知道发生何事,只知火焰瞬熄,也未见白衣男子有施什么术,他只是坐下来喝口茶罢了。
“你你这道行定是不浅,自己都已修仙,又怎会阻挡人修仙成道?”
“修仙?你是说我吗?”白衣男子朝他眨眨明眸,面对他那张绝美的样貌,男子呼吸突地一窒,心跳骤增,忙不迭撇眸望向他方。
真是的,一个男人长得这般真是妖孽。
“我压根没过什么修仙。”白衣男子咧唇绽笑,一瞬间客栈内狂风旋起,一道白蓝相参的光芒于他体内骤现,刺目得令人无法直视,然而下一刻却是不见人影,仅剩只饮一半的绿茶,微微晃动。
“天呀消失了!这、这境界”男子愣然望着,四周百姓也惊愕呆愣。
蓦地,一道清脆嗓音响起,是适才白衣男子的声音,不见人却可闻声音回绕于四周。落下的话语带些俏皮的顽味。
“过去释迦牟尼佛于菩提树下开释,而今我则在城外的龙眼树下说故事,虽说等级差了一大截,可若有人对锦玥与羁罗的故事有兴趣,明日未时请至城外的龙眼树下,顺便带个凳子以免腿酸,若想席地而坐我也不反对,想带几包零嘴也没关系,只是得算我一份。”
莫名的一席话令众人张嘴成蛋形,只能眨眨呆愣的眸子,难以反应过来。
“释迦牟尼那是什么?”
“不知道。”
突然,适才说故事的男子突地惊叫一声,众人闻声皆将视线转于他,等待他将落的话。
“原来是那个人近日游走各个城镇,专说锦玥与羁罗故事的家伙!而且总是说锦玥的坏话,大家别去听!那家伙妖言惑众,说锦玥曾是魔,还说锦玥杀死过羁罗,句句都是对锦玥的批判,我瞧他会凭空消失,说不准其实是妖怪!”
“啊,原来是他,我也听过这件事。”一名路人突地发声。
“他是妖怪?可怎么感觉不像呢?”
“我也听过,听说他故事一讲完,都会将身边的画卷摊开来,说是要大家帮忙找画中人。”
“可是那家伙的情人?”
“听说画中人美得浑不似真,模样似男似女,带些艳气,可衣着却是男子的束衣,所以应该是他的朋友吧,或者是敌人?”
四周百姓窃窃私语,没人知道白衣男子的身分,对于他说出的故事也是半信半疑,然而这消息如同过往一般,很快地又渲染了一座城,接下来等待得便是明日的未时,至于到底故事是什么,也唯有明日才能知晓了。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两百二十七节 洛凡,羁罗
第两百二十七节 洛凡,羁罗
午时,树荫大道下。一名男子徐步走着,他一袭飘扬白衣,凉风乘过,盈满了他的衣袖。枝头鸟儿鸣唱悦耳,清脆婉转,他也同唱着曲子,步伐轻巧愉悦地哼着。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白衣男子双手抱着画卷,喜悦地哼哼唱唱,他眯起美眸仰首望天,见日阳照顶,灿灿织热,不由得扬起一抹带着喜悦的满足感。
蓦地,俏皮的曲音突顿,白衣男子步伐也滞,他眨眨明眸。愣愣地望向伫立在龙眼树下,身着玄衣的男子。下一秒,他笑容弧度骤僵,眸瞳一颤,未几又绽扬更甚,迈步上前。
“嗨!你又来了啦!”白衣男子朝站在树下的玄衣男子招了招手。
蓦地,一道白光掠闪,一把长剑已抵在白衣男子咽喉前,白衣男子身子一颤,面容不掩紧张之感,他唉唉叫道:“洛凡大人,麻烦高抬贱手,咳,是‘剑’手才对。”
原来此玄衣男子,正是已逝先皇古靖煌,而今返天恢复了神祇身分,却因听闻有人散波不利锦玥的谣言,是以下凡探看。
犹记当初第一次见到这名白衣男子时,洛凡震愕许久,只因那张脸孔与锦玥十分相似,下巴却又更加削尖,样貌柔美似女,举手投足间又仿似男子,眼神的流转,透着一股顽意,却又融上莫名的睿智,他好像一团扑朔的谜。令洛凡看不清,辨不明,仿佛有些孰悉之感,却又甚为陌生。
白衣男子有双湛蓝似明珠的美瞳,不是锦玥的紫眸,模样虽与锦玥相似却仍有不同,他不是锦玥,洛凡如此告诉自己,更何况他还四处毁谤锦玥,故事中真中参假,令洛凡恨得牙痒痒的。
“上回我已说过,不准你再诬蔑锦玥,诬蔑我恩师,不准你再妖言惑众,是你自己不听,休得怪我!”语落,洛凡手执长剑朝空一旋,招招不掩狠绝之意,逼得白衣男子节节后退。
看白衣男子的模样躲得狼狈,却又招招恰巧闪避而掠,洛凡速度加快。白衣男子好几次看来将被刺中,却又不然,长剑挥舞了好半天,连一丝白衣男子的毛发都未让洛凡斩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