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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龙修仙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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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红了眼睛气得发抖:“好,你们仙林阁竟敢杀害我们昆仑入室弟子,此事我定要告知掌门,让我们掌门将你们小小的仙林阁夷为平地!”
    爹爹冷声:“那就来吧,我们仙林阁虽小,却也不会怕了谁。”
    “走着瞧!”女人抱了二师兄的尸首跳上仙鹤,飞上天空变成了一个黑点。
    大师姐有些担心:“师父,若是昆仑派真的打过来怎么办?”
    爹爹拍拍她的手:“放心,为师必定护你们周全。”
    我也焦虑起来:“都是我不好,我性格太冲动了。”
    大师兄安慰我:“不是花花的错。是那女人找茬在先,无论我们怎么做都认定了是错。师父说的对,真要打架的话我们仙林阁绝不会怕了谁。”
    “师父,师兄,你们不必担心。”白夜忽然笑道:“我曾与那昆仑派掌门有过数面之缘,他性格正直刚正不阿,绝对不会为了片面之词就欺压他人。”
    爹爹疑惑:“昆仑掌门旧居仙山昆仑之上,已近百年不出关。门内弟子都很少能得以机缘见到,你竟然见过他数面?”
    白夜微笑:“只是运气好,远远见到过几次罢了。”
    爹爹若有所思。“哦?”
    因着二师兄之死的插曲,再次出发上路后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单打独斗未必会输,但是小门派却是斗不过大门派人多的。得罪昆仑派并不明智,如今只希望那位昆仑派掌门人明察秋毫不与我们计较。
    渐渐走上山路,一群强盗从茂林的大树后跳出来。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心情正不好,嗯,就拿这些山贼来出口气了。
    没过一会,山贼全部被打趴下。于是开始求饶:“放了我们吧,我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幼童待哺。”
    大师兄懒洋洋道:“放了他们吧。又不能杀,难道一路养着?”
    我正要放人,忽然白夜道:“慢。”
    走上前来,淡淡命令那些强盗:“你们都要说一句话,说完了,才能放你们走。”
    强盗问:“什么话?”
    白夜吩咐:“你们就说 ‘花花最可爱’。”
    强盗们连忙铺天盖地地磕头大喊。
    “花花最可爱。”
    “花花最最可爱。”
    “花花最最最最可爱。”
    “花花最最最最最最可爱。”
    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问白夜:“你让他们喊这句话做什么?我听着好别扭。”
    白夜竟然疑惑:“你不高兴吗?”
    我使劲摇头。“反正不会喜欢。”
    一瞬间,白夜清澈的眼眸里出现某些悲伤又怀念的东西。像是在逞强般微笑着:“嗯,是我想错了,对不起。”
    我连忙摆手:“倒也不用道歉”
    “对不起”白夜喃喃地道歉着,深深埋下头去。
    气氛变得怪异,不知不觉就冷了下来。这之后白夜都沉默着没有再找我说话,平时明明很粘着我的。
    时间过得飞快,从客栈启程时天还没亮,待发呆回神后天又黑了。
    爹爹看看天色,嘱咐:“今夜我们就在林中休息一宿。
    于是爹爹去查看附近有没有野兽,大师兄搭帐篷,大师姐捡柴火,我去河里抓了几条鱼,回来看见白夜还愣愣抱着自己的佩剑在发呆。
    我走上去,把鱼扔到一边,坐到白夜身边的草地上。“喂,我唱歌给你听吧?”
    白夜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唱歌?”
    我扭头不与他的眼睛对视。“小时候我一不开心,娘就会唱歌给我听。我是看你心情沮丧才特地来安慰你的,哼,不要就算了!”
    白夜微微吃惊,但还是高兴地眯了眼:“嗯,我想听花花唱歌。”
    于是我清清嗓子就唱起歌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歌声引来了搭帐篷的大师兄,他痛苦地捂着耳朵说:“花花啊你唱得真好听,不过可以请你别再唱了吗?”
    我额间抽搐,抓起鱼起身要跑走。
    却被白夜扯了衣袖,回头看他满眼恳切:“花花,你下次还唱歌给我听好吗?”
    我又羞又恼:“才不要!难得我唱一次歌就被取笑了”
    白夜称赞:“你唱的很好听。”
    我怒:“你也笑话我!”
    “你唱得很好听。”白夜固执重复着,漆黑的眼睛真诚一片。“花花,我想听你继续唱歌。”
    扑腾,心跳忽然好大一声。我脸上巨烫,抽离了袖子转身跑走:“下次再唱吧!”
    没跑几步远,幽暗的天空忽然莹莹绽放出幽兰的光泽,无数只魍魉从虚空中浮出,舔着尖锐的牙齿咆哮着向我靠近。
    白天那昆仑派的女弟子狞笑着从黑暗中走出。“哼,你们几个跑不掉了,今天我要你们为我夫君陪葬。”




☆、3606 故人,重逢!

    “真是纠缠不休。。。。”白夜护在我身前缓缓抽出长剑;月色明亮;皎洁的光辉坠入他的眼瞳却是瞬间消融。
    爹爹却面色沉凝警喝道:“大家小心,那魍魉兽乃幽浮虚无之物,不怕刀枪不忌法咒;唯有地狱业火才是其克星。”
    大师兄一听这话就沮丧了:“师傅;地狱业火的法诀我还没练熟。”
    爹爹气恨敲大师兄的头:“平时不努力,战斗徒伤悲。”
    师兄嘀咕:“师妹和花花也练得不纯熟啊。再说我们仙林阁的仙法乃纯阳一派;本就不擅长那阴鹜之术。”
    爹爹叹气,于是陷入了苦战。即使打散了妖兽的神形;对方顷刻间又如烟雾般凝结。只有爹爹一人能将魍魉兽击灭;其他人都只能做些辅助。敌众我寡,敌人越战越勇;我方渐渐体力不支。
    我正一心与魍魉兽抵抗;没料到敌人渐渐逼近,许久待察觉一道黑影闪过视线,转头发现那昆仑女弟子已来到我身后。
    夜色下,满脸凄楚的女人恨恨瞪视我,长剑举高在月下滑出一抹厉光。:“贱人,为我夫君偿命吧!”
    剑尖离我只有三尺远,要避开已是来不及。我迅速作出防备姿势护住身体要害,这样即使被刺一剑也不至死亡。剑击如风割在脸上生疼,我做好被刺一剑的准备。这个角度对方只能刺穿我的肩膀,而我的剑会随之刺穿敌人的心脏。咬牙,胜负将分。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白夜挡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敌人的剑即将刺中我的时候,白夜突然扑过来挡在身前抱住我。冰冷的剑刃刺穿了他的身体,鲜血涌出来在他白衣上迅速绽放出猩红的花。“花花,幸好你没有受伤”缓缓地,他对我微笑,然后在我面前倒下去。
    我一下子怔住。
    浑身冰冷,四肢发寒。不是因为被人以身拯救了,而是此情此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眼前的场景好像在看久远的画卷那样不真实。白夜如断线木偶那样倒在地上,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白夜会死。
    白夜会死。
    白夜哥哥会死。
    “不要!”我听到自己发出如野兽般的呼喊。
    怔怔跪倒下去抱住白夜的身体,呢喃我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白夜你不能死,不能死明明等了那么久,那么久我等待的不是这个结局”
    我等待的究竟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胸膛好热,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记了,可大脑糨糊般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中升起的是无尽空虚,满满的是苍白无力。
    一道人影来到我面前,我怔怔抬头。
    那昆仑女弟子冷笑:“刚才你运气好,被人挡了一剑。不过现在你逃不掉了,觉悟受死吧。”说着缓缓提起了剑,冰冷的剑锋在月色下闪过一道寒光。
    我只是怔怔看她。
    预期的剑击没有来到,下一秒,一道幽蓝色的箭如光线般飞来刺穿了女人的胸口,光箭消逝渐渐化为虚无,女人睁大眼睛,一声没哼就倒下去没了气息。
    又一个人影向我走来。
    一个眼神带笑的娃娃脸男人,收起拉弓满弦的姿势,任那冰蓝色的弓褪色消失。然后他慢慢走到我眼前,蹲下,怜惜地抚摸我的脸,叹气:“花花,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种模样”
    “你他”我看看他,再看看怀里的白夜,猛然一把抓住眼前男人的衣襟:“求你救救白夜!”
    男人顽皮笑了笑:“你不要担心,白夜只是皮外肉伤,休息一晚没有大碍。倒是你自己的仙气紊乱,再不治疗就要走火入魔了。”
    “白夜救救白夜哥哥”现在我满脑子只有这一句。
    男人叹气:“先到我住的地方去吧。”
    *
    这是一座广阔的浴池,我正在里面沐浴。
    大概是池边燃起的安魂香的作用,脑中焦躁的情感渐渐稳定下来,也能够分心打量起周围的景物装饰。
    白玉铺成的地板,龙眼大的宝石镶满池边。那柱子上雕刻的繁琐瑰丽的花纹我是从来没见过,不知道偷偷敲下一块来能卖多少钱。温热的池水蒸腾升起雾气,这里就像仙境一下。
    “真有钱啊”我无限感叹。“我们仙林阁一辈子都享受不起这种待遇吧。”
    换了身衣服出了浴池,只见大师姐向我奔来。“花花,这里好漂亮,好有钱!你看这衣服是最上等的七宝绫罗制成,我们仙林阁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匹。还有这绣工是仙山绣庄出品,我不会认错的,那可是皇帝都未必能买到的好东西啊,女儿家一辈子的梦想就是有一块仙山绣庄的绣品做嫁妆~花花,我们是不是来到仙境了?”
    我忍不住拍了大师姐一掌:“财迷!”
    大师姐巍然不动。“哎我说真的,那个救我们的男人是什么来历?看他一箭就击杀了那昆仑派女人,就算是我们爹也没有这种功力。他那第二箭更是厉害,竟然能散成流星顷刻间将所有魍魉兽击杀,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恐怖的招数。他的弓箭也是虚无幻化凝成,那必定是上古宝物!他也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吗?是仙人吗?”
    我默不吭声听大师姐滔滔不绝地分析,忽然大师姐疑惑地看向我:“花花,那男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你认识他?”
    当然摇头。“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大师姐苦苦思索:“我不会看错的,那人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陌生人,你们一定有交情,有过很深的交情,花花你再想想。”
    我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下李青誉。”
    清冷的男声从一旁静静地传来,转头,那娃娃脸男人带着温柔的笑容凝视我:“我叫做李青誉,花花,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
    *
    “啊,那个李青誉,谢谢你救了我们。”我走上前去。“白夜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要紧吗?”
    “已经止血了,睡一觉就会醒来。”名为李青誉的男人笑眯眯说道:“花花你根本不用担心他,那家伙是自作自受,活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有点生气:“你救了我们,这点我很感激。但即使这样我也不允许你说白夜的坏话,他是为了救我才差点死了,什么叫做活该,太难听了!”
    李青誉满不在乎:“祸害遗千年,那家伙死不掉的,谁死了他都不可能死。”
    我真生气了。“喂,你这个人!”
    对方笑眯眯:“在下李青誉。”
    “李青誉你”
    “好了好了别谈他了,自从见面你的每句话都离不开白夜,好歹也谈谈我啊。”
    我脸一红,支吾了几秒:“谢、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何?”李青誉笑眯眯地忽然低头向我靠近,脸靠着脸,清澈的眼睛直视我的眼睛。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听到他蛊惑般的声音。“花花,嫁给我如何?我有金山银山宝石无数,世界上无论你要什么我都能为你弄来。”
    “我、你”我憋红了脸说不出话。虽然我很喜欢钱,但这见面就求亲是怎么回事?太诡异了!而且,我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可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对方握住我的手继续加深蛊惑。“如何,花花,嫁给我好不好?”
    “我”正要说出我不愿意。猛然一道怒斥打断了当前的局面。
    “放开花花!”
    循声望去,却见白夜捂着腹部的伤口一脸苍白地扶着回廊的柱子。刚才大喝了一声估计伤到了元气,此刻他抱着小腹痛苦地蜷缩了身体,豆大的汗珠从苍白的额头滚落。喘息了几口气仍然瞪着我们坚持道:“李青誉,你放开花花,花花是我的。”
    “哟,白夜你醒了。”李青誉满脸无所谓地放开我,转而向白夜走去,状似同情地弯腰打量白夜的伤口。“你这狼狈样真是罕见啊,认识你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吧。你这是活该,谁让你压抑自己的力量”
    “李青誉你住口!”白夜冷声呵斥,认识他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强势的模样。“我和花花的事情,你少插手!”
    “为什么不插手呢?”李青誉笑嘻嘻反问:“你现在狼狈不堪,花花又懵懂无知。再说我比你有钱有势,你觉得花花会选你还是选我?”
    白夜怒极:“你!”刚发出一个字,又扯痛了伤口,脸色更加苍白了。
    大师姐最先反应过来,看看白夜,看看李青誉:“你们是不是认识啊。”
    白夜冷冰冰看着李青誉不说话,李青誉倒是笑眯眯地点头:“我们是旧交。”
    大师姐恍然大悟:“难怪你会来救我们,原来是因为白夜是你朋友。”
    李青誉淡然一笑:“算是吧。”
    “花花,大师姐。”白夜忽然冷冷出声,语调冰凉得诡异:“这个人就是现任昆仑派掌门。”
    “啊,现任昆仑派掌门?”我和大师姐同是一愣。这个娃娃脸温润无害的俊朗男人,会是昆仑派掌门?
    “所以花花你不能嫁给他。”白夜凉凉地说:“你想象他多少岁了?”
    昆仑派掌门嗯,虽然具体岁数不清楚,但三百年前就有他大战上古蛟龙的传说了。那岂不是三百岁以上的老头?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将距离与李青誉拉开三尺远。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卡文很严重,导致断4天,谢谢不离不弃还在支持我的妹纸。
    卡文当然不是断更的理由,我还是尽量日更3000,求抚摸香蒲这只废柴,希望RP能上升些,不要再卡文。




☆、3707争宠,吃醋

    “太过分了!谁是老妖怪呀!”娃娃脸男人不满道:“真要论年纪的话;白夜才是”
    “李青誉!”白夜狠狠呵斥;一副对方再说下去就要翻脸的架势。
    大师姐吃惊道:“白夜师弟,你怎么可以直呼昆仑掌门的名姓,太失礼了。”
    白夜倔强地瞪着李青誉;冷冷不说话。
    李青誉抿抿唇;走到我面前弯腰低头道:“花花,你评评理呀;我这么年轻可爱的少年郎,居然被人说是老妖怪;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过分逼近令我向我不得不向后弯腰;摆手道:“没有没有,又没人说你是老妖怪;是你自己说的”注意到对方嘴角一抽;赶紧补充道:“你不老,真的不老,任谁来看也就才二十出头。”对方可是连上古蛟龙都能击毙的昆仑掌门,可不能得罪了。
    听我夸他年轻,李青誉高兴地伸手一捞就抱住我,按住我在他胸口高兴地磨蹭:“就是啊,我才二十出头呢,哪里是什么老妖怪呢?花花最有眼光了。不像有些人,自己那个什么还要说别人,真是太过分了!”
    我被按在他胸口闷得快喘不过气,这三百多岁的昆仑掌门性格过分诡异了。
    “李青誉!你离花花远一点!”白夜又生气怒喝,接着是引发伤口的一连串的咳嗽。
    大师姐走过去拍白夜的背:“白夜你冷静一些,不可对仙界前辈那么无礼。”
    白夜愈发生气咳得越重。
    “花花,你们在这儿啊。”
    这时爹爹和大师兄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向李青誉抱拳道:“原来恩公也在?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我仙林阁一派感激不尽。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大师姐赶紧道:“师父,师兄,这位前辈是昆仑派掌门!”
    “昆仑派掌门?!”爹爹和大师兄异口同声,眼睛迸射出看到金银财宝的光彩。“您居然是昆仑派掌门?昆仑派掌门不是一直隐居在昆仑仙山?太意外了,太荣幸了,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活的”
    李青誉又不满了。“什么活的?我又不是吉祥物。”
    爹爹慌忙赔罪:“是我说错话了,请前辈恕罪。”
    李青誉还是皱眉:“不要叫我前辈!你是花花的爹爹,如果喊我前辈的话,那我和花花岂不是隔了好大好大的距离?不许喊我前辈!”
    爹爹惶恐:“不知我该如何称呼您?”
    李青誉命令道:“喊我的名字!我叫做李青誉!”
    爹爹一愣:“啊,这、这太失礼了”
    李青誉瞪眼:“你喊我前辈才是失礼!”
    “可是这”
    “师父,既然李公子都这么要求了,我们就客随主便吧。”大师兄打断爹爹的犹豫,对李青誉微笑:“是不是这样,李公子?”
    李青誉这才笑起来。“好久没人如此称呼我了,听着真亲切。”
    爹爹叹气,也随之:“李公子。”
    李青誉满意地眯眼,笑道:“你们是要参加那蓬莱仙山的论道大会?我正好无事,就陪你们一起去凑热闹吧。”
    爹爹拱手还未应答,就听见斩钉截铁的一声拒绝。
    “不行!你不能和我们一起!”白夜大声道:“你是昆仑派掌门人,就算参会也理应代表昆仑出席,和我们仙林阁混在一起算是什么回事?”
    爹爹听了也赞同道:“白夜说得对,这于礼不合。”
    “门派差异有那么重要吗?”李青誉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却看见爹爹与师兄都是满脸的郑重,干脆说道:“既然如此,我退出昆仑派加入仙林阁就是了!”
    爹爹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这、这更加不合礼数!”
    李青誉傲然:“退出门派再重新拜师的事情十分正常,哪里不合礼数?谁敢说我不合礼数?”
    李青誉说的对,按照礼数上来说退派再拜师是没有错的,也没有人敢说他不合礼数。但比起符合礼数的退出昆仑派再拜入仙林阁,爹爹宁愿选择不合礼数。“还是请昆仑派掌门和我们一起参加论道大会吧,退派什么的请不要再提了”
    李青誉弯起唇角:“算你识时务。”
    于是往蓬莱之路的前行道路上又多了一人,次日就暴露出其麻烦程度。
    次日投奔客栈的时候正好遇到熟识的门派,对方嘲笑我们:“仙林阁现在还在死撑着啊?我还以为早已废派了。去年连件像样的宝剑都没有,穿着一身破烂来参赛,真是笑死人了。今年咦,今年穿的还不错嘛,这后面两个面生的小白脸是新收的徒弟?软趴趴的样子一看就不中用,别上场就被人打残了。长相倒是不错,如果遇到女对手还可以使个美男计,哈哈哈哈。”
    爹爹听前半段的时候还面色淡然充耳不闻,听到后半段就大惊失色忍不住去观察李青誉的脸,李青誉一脸笑眯眯的湣鸹咕醯煤苡腥ず猛妫欢俑袅艘惶炀陀腥朔⑾郑俺靶ξ颐堑娜巳勘话饬艘路踉诔敲趴谏稀�
    “李、李公子!”爹爹颤颤悠悠地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轻些处罚就够了,何必扫人脸面那些弟子身后的门派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李青誉摸摸耳朵嘀咕道:“为什么只责备我一个人啊,坏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爹爹耳朵不好没听清楚:“啊,你说什么?”
    李青誉垂头丧气:“知道了,我收敛些就是了。”
    晚餐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我从衣兜里舀出一枚荷包。
    大师兄眼尖,一把就抢过去:“花花,你这是在哪里买的荷包,瞧这针线歪歪扭扭,图案上绣的是什么呀?蚯蚓?这么难看的荷包,赶紧扔了吧。”
    大师姐连忙招手小声说:“师兄、师兄!那是花花亲手绣的!”
    大师兄眼也不眨立刻换了表情,由鄙夷嘲笑变成了惊叹赞美:“瞧这绣工,绣得多别致,瞧这图案,选得多有创意呀!瞧这蚯蚓,张牙舞爪地多有气势呀!师父你来看是不是这样?”
    爹爹加入夸奖队伍:“是呀是呀,这条蚯蚓绣得真好看!”
    那绣的是龙,不是蚯蚓
    我在心底暗自抗议,但如果澄清出来更加丢面子。算了就这样吧,就让他们以为是蚯蚓吧。
    夺回荷包递给白夜,还没说话就面上一红。“这、这是送给你的。”
    白夜十分惊讶:“送给我的?”
    我点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绣得不好,希望你别嫌弃。”
    一只手从空中伸出来,抢过荷包翻来覆去地看。是那装嫩的昆仑掌门李青誉。“怎么会嫌弃呢!别说什么荷包了,只要是花花送的,就算是毒药~白夜也会甘之如饴接过啊!唔,这条蚯蚓绣得确实有趣。”
    “那不是蚯蚓,是龙。”说这话的是白夜,温声轻语令我一愣。他竟然能看出来
    李青誉惊讶:“什么龙?我怎么看都是蚯蚓啊!喂,你们说是不是?”
    爹爹和大师兄一齐点头:“李公子目光如炬,这确实是一条颇有气势的蚯蚓。”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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