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龙修仙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黄跟在我身后,焦急地打转摇尾巴,口吐人言:“怎么了?你被妖怪袭击了?”
我丢了个枕头过去。“你才被妖怪袭击了!”换个方向继续哭。
黄黄在我身边不住地嗅,湿漉漉的鼻子贴在我颈边。“你身上有很重的妖气,一定是撞妖了。你刚才见了谁?”
我哭得什么形象都没有了。“我去和上班,和林泽在一起你敢说林泽是妖怪?呸,你才是妖怪!会说人话的狗妖!”
黄黄翘着尾巴和耳朵,语气坚定:“你一定是遇到妖怪了,还是只道行不浅的千年狐狸精。”
狐狸精?!我想起了那个用方巾为我拭泪的,气质与美貌并存的大美女。会抢人家男朋友的,可不都是狐狸精么?虽然那个美女的形象并不能与狐狸精划等号。
☆、5103拯救苍生
我一下子坐起来;紧盯着面前的小狗:“你有什么证据?”
小狗坐着,抬了那只没受伤的前爪,做了个握拳的礀势——这实在很可笑,尤其它另只爪子还绑着绷带。连我这正失恋的人看了都笑了——它坚定地、悲凉地、以拯救众道苍生的沉肃口吻道:“斩妖除魔乃我道义不容辞之大事;你带我去见那人,如果她是妖,我定要将她打回原形。”
我连忙拍手赞同:“好,当着林泽的面打她回原型,让林泽看清她的真面目。”欢快以后又颓然了:“不行啊,就算林泽和她分了,也不会同我和好。我了解林泽;他是真的对我失望了。”于是又哭丧起脸:“都怪我自己不好,我没用;呜呜呜。”
黄黄却严肃非常。“不行,这狐妖混在人类中,不知是如何居心,你快带我去,以防她害人。”
我敲自己的脑袋,将那只转来转去惹人烦的小狗推开。“我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一只小狗的话。虽然这只小狗会说人话是特殊了点,可我也不该相信什么神仙妖怪。林泽说我活在童话里,我还真的是!”
黄黄急得团团转,尾巴不停在我面前扫来扫去,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拽了一把,它汪地大叫了一声。
会汪汪叫的小狗果然是狗。= =凸
我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扯它尾巴摸它的毛:“对不起,黄黄,我有毛茸控,你就从了我吧。”一路摸上去,摸到了耳朵,捏啊捏,揉啊揉:“对了,我还是控耳族,你忍耐点哈,让我摸一摸,顶多掉毛,不会掉层皮的。”
黄黄刷的从肉垫中弹出利爪,闪着寒冷的光。然后用这双爪死命拖拽床单,以逃脱我的掌控。挣扎过程实在太剧烈,等到逃离,掉了不少的毛。我举双手表示无辜:“不关我事,你不挣扎,就不会掉毛了。”
黄黄逃到一边,哀伤无比地舔着毛,漆黑的眼珠又浮起雾气,委委屈屈望着我,狗嘴一张带着哭音:“这样吧,我在你身上加上我的禁制,如果妖怪靠近你,我就会知道,并且马上赶来你身边。”
我心里犯起了狐疑,难道真的有妖怪?心里打了一阵小鼓,问道:“你那个禁制,对我日常生活有影响么?”
黄黄仰着狗头郑重道:“完全没有。”
我十分爽快:“那你开始吧。”
黄黄一听,迅速跳到我腿上,后腿一抬,开始小便。
它在我身上拉狗尿。
几秒钟以后,房内响起我的怒吼:“我要切了你的小**!”
我真蠢,狗的话也相信。哪有什么妖怪,分明是这只狗报复我拔它的毛。
本来我打算喂它火腿肠,但改主意了,继续强迫它吃难吃的狗粮,一粒不剩整盘吃完。看到它痛苦,我就不那么痛苦了。唉,我真是个恶劣的人。。
失恋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这伤口这辈子都好不了了。但和黄黄胡闹了一通,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那痛楚只有一点点了。至少我已经完全能够控制眼泪,头脑清楚理智十分足够去上班。
但我还是不想去上班,我这样的底薪阶层,一年到头没得玩。五一要加班,过年要走亲戚,上级给我三天假,我干嘛不玩。过了这村没这店,我玩!
家里有只小动物,我不能走太远,舀着地图研究几小时,选了本地一个著名的游乐园。
背起小包开始了一日游。饿了吃自带的干粮,饿了喝壶里的白开水。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情侣成群,想到自己形单影只,忆起初恋时与林泽的游乐场约会,不好,眼泪又要出来了。
一个小孩奔跑着撞了过来,碰掉了我手中的饼,不但不道歉,反而在看清我的装扮后,大声嘲笑我:“土包子,村姑,丑八怪!”
我又要哭了。
但是我的眼泪没有来得及流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俊秀男子走了过来,对那孩子说:“你说坏话,我要向你妈妈告状哦。”
虽然是柔和如风般的温柔声音,那孩子听了之后还是害怕地跑掉了。
然后,那个白衣男人,他就像所有的白马王子一样,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亲切的微笑,最柔和的声音,最优雅的举止,伸出纤长柔软的手,递给我一方洁白的手帕。
我呆呆地看着他:“我没有哭。”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善意的,暖如春风的。“你的嘴边有芝麻。”
 
我的耳根都在发烫,我迅速抢过那方手帕,对着嘴巴一阵乱抹。抹完了,当然不能就这么还给人家,于是结结巴巴着说:“我去买一条还给你。”
他微笑:“不必。”同时在我身边坐下。
他坐下的一瞬间,我迅速移开几尺远。总觉得和这样干净如同天使的男人在一起,稍微靠近一点都是对他的亵渎。
然而显然他误会了,俊美的面容显露出难过。“你讨厌我?”
我迅速摇头摇头。
他检查自己纤尘不染的洁白西装。“我身上很脏?”
我再摇头摇头。摇得太快,头晕了。
他望着我,眼眸明亮,那种温暖可以一直照到人的内心深处。眼神是疑惑的。“那你为什么要坐得离我那么远?”
为了挽回他的自信心,我舀起我的干粮水壶,移了移,坐到他旁边,还是不敢坐太近。
但这次,皱眉的是他。他甚至飞快地从我身边移开。
虽然他的躲避只是一瞬间的动作,下一秒就忍住了,勉强微笑着坐回我身边。然而很显然,他不想靠近我。
这次我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我直接站起来要走。
“等一下。”他匆忙拉住我,手掌柔软而炙热,害我一阵心跳。他柔和向我道歉。“对不起,我嗅觉比较灵,对特殊气味过敏你是不是有养狗?”
我恍然大悟,对着自己闻了闻,一股狗尿味挥散不去,当下死的心都有了。想要大哭着跑走,他的微笑适时化解了我的尴尬。“我也很喜欢狗呀,可惜狗都不喜欢我。我好羡慕养狗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说:“可惜养狗会有怪味。”
他苦笑一下:“说不介意是假的,毕竟我对嗅觉很敏感。可是,”他微微停顿,明亮的眼神坦然直视我:“我喜欢你,忍不住要靠近你。”
我怀疑自己得了幻听。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天使一样的男人:“你说什么?”
他展露如风的微笑。“我说我喜欢你。”
我整个人完全呆住,呈空茫状态。如果这是漫画,我的两只眼珠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眼白。
他连忙说:“我不是登徒子,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我住得离你不远,注意你很久了。你叫做花花,27岁,为人有点迷糊,很善良,对小动物很有爱心。昨天我看见你哭得很伤心,担心你出事,所以跟着你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他说得很诚恳,就是因为太诚恳,我觉得这是个玩笑,毕竟我没外形没内在——如果过去我还有点虚妄的自信,现在已经被林泽打击得毫无自信心了。
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好意思笑了笑:“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白夜,28岁,单身。”他给我名片,xx珠宝公司亚洲区销售总监,那公司是世界五百强。
对方完美得不像话,我更觉得这是个玩笑了。除非他有隐疾。
他湣鹂创┪倚闹邢敕ǎ尊牧臣瘴⑽⒎⒑欤硬缓靡馑肌!拔疑硖甯鞣矫娑己苷!!�
于是我怀疑在做梦。
我打算回家了。
白夜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漂亮的眼睛有点发红,柔和的声音低下去。“你真的这么讨厌我,连句话也不肯对我说?”
哎呀呀他的自信心比我还要脆弱。
我只好委婉拒绝:“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觉得很突然。我们先做普通朋友吧。”
他眼睛一亮,干劲十足。“对,先做普通朋友,我不会给你压力的。”
我忽然有点头痛。
回到家,顺手将名片扔进垃圾桶。
我已经27岁了,不适合玩爱情游戏,找个合适的对象考虑未来才是正理。爱或不或,帅气与否,都不重要,关键是要彼此条件相当。没有事业的女人,晚婚是灾难,不婚是灭顶灾难。
黄黄扑过来,在我身上一阵猛嗅,大惊。“好浓的狐臭!”
我大怒,一掌打去:“我身上是你的尿臭!”
黄黄小身子灵活躲闪,辩驳道:“这狐妖好生厉害,竟然破了我的禁制,令我毫无察觉。看来我得下更厉害的禁制才行!”
我沉声问道:“什么更厉害的禁止?”
黄黄没有发觉不对劲,犹自说道:“自然是我的粪便。”
说时迟那时快,我飞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锋茫闪着寒光。黄黄被我骇住,躲在凳子底下,身体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说:“我是为了你好,那狐妖”
我镇定地打断:“别误会,我只是削苹果。”说着走过去,就坐在黄黄躲避的椅子上,打开电视机,一刀刀削起了苹果。冷冽的刀光随着我的动作闪烁不停,黄黄也躲在凳子下颤抖不敢出来。
这样躲了半天,黄黄见我没有下一步的行动,终是好奇地钻了出来,圆滚滚毛茸茸的身体跑到电视机前,竖起双耳,伸出一爪挠啊挠。“早先听闻人间有异物,能将世间万象全装进一个小盒子里,想必就是此物吧。”说着它压低了声音,神秘地环望周围一圈:“我还听闻更有一种名为照相机的法器,雷光一闪,就能将生灵的魂魄摄走。好生可怕,幸好你这里没有。”
我闲闲回答:“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没有?”
黄黄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别唬我。我可是见过照相机的,五十年前我和一西洋道士斗法的时候,他就用过那东西。”
我嗤笑:“五十年前的那都是古董啦,现在的照相机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呢!不信你看。”说着,我掏出手机,调出拍照功能,对着还在发愣的黄黄就是咔嚓一声。然后将小狗照片放到狗头面前,让黄黄把自己看个清楚。
镁光灯一闪,黄黄的身体蓦然僵直了,眼睛惊骇瞪得浑圆,狗嘴里破碎吐着不成调的音节,大约是:“中招了我的魂魄被抓住了被抓住了”
我十分好笑:“别紧张了,这东西只是记录影像,魂魄哪有那么容易抓住的。”
黄黄却恍然未闻,仍是破碎自语:“被抓住了魂魄被抓住了”
“行了行了,亏你还是只狗呢,怎么这么胆小。”我拍了黄黄一下。
谁知道这么一拍就出事了。黄黄身体僵硬,宛如冰冷的雕塑一样,保持着紧张骇然的礀势,瞪圆着眼睛,啪的一下,倒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我吓到了。“喂,你怎么了!”手碰触到黄黄身体,顿时惊得缩回来。黄黄的身体竟然僵硬冰冷,湣羲廊ヒ话恪2朴频厝ヌ颈窍ⅲ庵豢闪男《锞故且坏愠銎裁挥辛恕;苹聘貌换崾潜晃蚁潘懒税桑课一诺么蠛捌鹄矗忠』位苹平┯驳纳硖澹骸拔梗院笪也幌拍懔耍阋脖鹣盼伊耍炱鹄窗伞D阏饷创厦鳎隙荒敲慈菀姿溃欢ㄊ窃谄叶圆欢裕憧炱鹄窗桑 �
黄黄没有起来,依然保持着僵死的礀势一动不动,而就在这个时候,电源忽然跳闸,整幢房子陷入了黑暗。
☆、5204情敌相见
我一下子呆住不敢动了。
死去的小狗;空荡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这安静得要压死人的绝对静谧中,布谷鸟忽然破窗而出,欢快妖异地叫喊。一声;两声整整十二声。现在;正是午夜十二点。这令我不自主回忆起看过的一个恐怖小说场景;如果加上莫名的脚步声;那就一切符合了。
湣鸹赜ξ业男闹兴耄槐居χ挥形乙蝗说奈葑永铮缓鋈淮隽硪桓鋈说慕挪缴∷淙荒墙挪缴芮岷苈谡獍狄沟木糙兹梦姨烁鲆磺宥∥椅战袅耸只反蠛梗恍牡妆洌粑疾桓伊恕�
终于,那脚步声来到我身后,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大声尖叫,眼泪流了下来,本能地拨动了手机,朝手机另一端大喊:“林泽救我!”到最危难的时刻,我最先想起的人,还是林泽。我果然还是无法离开林泽。可是喊过以后,才可笑地发现,林泽根本没有接我的电话,聆听我求救的另一端居然是冰冷的答录机。林泽终究还是放弃我了。这一瞬间,我有一种死也无所谓了的心情,这种心情顿时充盈了我的勇气,我毫无畏惧地转头,心想,来吧,无论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朝我来好了!
不料,面前一团黑影只是在我面前停顿了一会,接着,小心翼翼发出柔和询问的声音:“花花,你没事吧?”
这声音听起来似乎耳熟,我迅速将手机照向他,很清楚地辨认出,这团黑影,这个把手搭在我身上的人,竟然是白天纠缠过我的美丽王子,名字好像是叫做白夜对吧。
“你怎么是你?”我的表情一定很呆,不过,这么黑暗的情况下,他也看不到。
白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在你家门口,犹豫着是不是要来见你。忽然停电,又听见你在屋子里大声叫。一时担心,就翻窗进来了。对不起。”
我在一瞬间聚集的所有勇气,忽然全部消散了。刹那间我觉得很疲倦,湣鹛斓丶涞囊磺卸济挥幸庖濉N移@偷鼗踊邮郑骸拔颐皇拢隳睦锢吹木突啬睦锶グ伞!�
白夜滞了一下:“至少,让我陪你到来电为止”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啪的一声,电视机说话的声音又响起来,而房内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来电了。
我耸肩:“嗯,你说的,到来电为止,你可以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夜眯起了狭长美丽的凤眼,只是一秒,显出疑惑,还有危险与妖异。但眨眨眼,面前仍然是那个诚恳腼腆如天使的美丽男子,他睁着善意无害的眸光,将视线移向地上的黄黄,柔和轻问:“这就是你的狗?它怎么躺着一动不动?是不是病了?”
看到黄黄仍然保持着刚才的礀势僵在地上,我这才意思到,黄黄真的死了,是被我吓死的。我的眼泪又回来了。“黄黄我的黄黄,死掉了”
白夜的声音充满了柔怜:“别哭,我帮你好好安葬它,好不好?”
我正要应答,忽然,地上本该死去的小狗,拖着僵硬的身体就地一打滚,居然活生生又跳起来,并且口吐人言:“妖孽,本座可是天上哮天犬神,想要我死,可没那么容易,哼!”
现在的状况是,一只狗,吐出獠牙,弓着身子,示敌低吠,凶神恶相对着我和白夜两个人。
我有点呆:“黄黄,你没死?”
黄黄刨了一下前爪:“花花,快闪开,你身边的是只狐妖!”
啥,我挑高了眉毛望向白夜,但白夜比我还要吃惊,睁大眼睛,眼眶湿润,如小鹿一般柔顺爱怜,柔和的声音也微微提高了几分。“你家的小狗,会说话?”
我再将目光移回黄黄身上。果然比起我身边的美男子来,会说话的小狗更可疑吧。“黄黄,你没死?你刚才是在吓我?”
黄黄又重重哼了一声:“刚才我中了摄魂术,动弹不得。虽然一个小小的摄魂术我还不放在眼里,可是本犬神是何等睿智,干脆将计就计,作出假死的摸样,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原来是你这只狐妖。”
“所以你根本是在装死?”终于明白过来的我,呆怔了几秒,气愤如洪水一样淹没了理智,我一个巴掌拍过去,将黄黄打翻在地:“你居然诈死骗我!”
黄黄被我打得呜咽作痛,狼狈之极,仍然呜呜喊道:“花花,你快点离开那个狐妖啊。”
我看白夜,他还睁着小鹿般的湿润大眼睛。狐妖这个字眼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摇摇脑袋,排除脑海中的可笑想法,十分抱歉道:“对不起,我家的小狗比较神经质,见谁都像妖怪,其实除了会说话这点,它和一般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同时摆出主人的架势训斥黄黄:“黄黄,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白夜怎么可能是狐妖呢!你有什么证据!”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狐妖!”这只小狗居然理直气壮还会反问。
“他当然不可能是狐妖!”我扬起胸膛:“他又不姓胡!”
黄黄落泪了:“狐狸精不一定要姓胡啊。”
我再次向被害者白夜道歉:“对不起,你原谅黄黄吧,就算它会说话,也不过只有狗的智商而已。”
黄黄举爪抗议:“你这是狗身攻击!”
“花花,这只小狗不可以留!”白夜忽然语出惊人。
“为什么?”我问。
“是呀!你凭什么说我不可以留在这里!”黄黄也生气了。
“因为这只小狗是有主人的。”白夜平和地看着我。“难道你不疑惑狗为什么会说话吗?因为这是一个富商出大价钱请科学家研究的生化实验品。最近这个实验品逃走了,好多人都在找它,没想到在你这里。”
生化实验品?我瞬间恍悟了,难怪狗也会说话,原来是科学实验出来的。难怪狗骄纵奢侈,原来是富商宠溺出来的。这样的解释,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黄黄见我信了,急的搭着尾巴满屋子乱转:“大胆狐妖,休得胡言乱语!”
白夜平静地反问:“难道你不是有主的?难道你认花花为主了?难道你要背叛前任主人?”
黄黄急怒呜呜长吠:“胡说,我才没有认花花为主!我的主人自始自终只有那一位!”
这下真相大白了,这黄黄智商太低,几句话就将它的真实底细调出来。它果然是富商研究出来的实验狗。我伤心挥挥手:“我明白的,要一只狗会说人话,肯定是花了不少钱。花那么多钱才养出的狗,怎么可能平白给我。我都明白的。白夜你帮我联系他的主人,把黄黄领走吧。”
白夜微微笑,语气是说不出的令人安心:“别担心,无论怎样的麻烦,我都会为你解决。”
他打了个电话,不出十分钟,一辆高级加长林肯开进我们狭窄简陋的小区。几个戴墨镜的神秘人物刷刷出现,递给我一张薄薄的纸。“霍小姐您好,感谢您为我们的主人寻回犬神9527号,这是给您的报酬。”
我低头一看,妈妈呀,那张薄薄的纸,竟然是张支票!上面的零,一二三四五六七,足足有七位!现在我什么也不怀疑了。话可能有假,支票还能有假吗?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百万的富翁,绝对有能力养出一条会说人话的狗!
我将躲在凳子底下的黄黄扯出来:“这是你们的狗,请带走吧。”
黄黄哭泣呜咽:“花花,不要让他们带走我,救救我”夜空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汪汪声,好不闹人。幸好这一带没有多少邻居。
墨镜们见我为难,略一点头:“失礼了。”说着手中棍棒一挥,接着,这位自称是犬神的无所不能的小狗,被电棒轻轻一电,昏死过去。墨镜男将黄黄丢进加长林肯,纷纷也坐了进去,加长林肯开出小区,很快消失了踪影。
世界安静了下来,夜晚的冷风吹过,我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忽然觉得有点,孤单了。
但孤单的感觉没有坚持一秒,因为白夜湣鹛街宋业男囊庖话悖拷粑业纳肀撸プ∥业氖郑岷臀屡纳舸┩噶吮涞姆纭!氨鸬P模ɑāN一崤阍谀闵肀撸恢钡接涝丁!�
清晨的光辉透过窗台照耀在我身上,空气中有露水的味道。虽然今天不用上班,但生理时钟还是催促我张开了眼睛。困意匮乏,我迟钝地眨着眼睛,半天都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直到白夜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昨天很晚才睡,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一个惊雷自心中炸开,这下我是真的醒了。我瞬间坐起来,瞪圆眼睛看向躺在身边的美丽男人,结结巴巴:“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白夜微笑,就这么半躺着看我,细碎的发丝凌乱,柔和中带着一丝魅惑,阳光倾洒周身,比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还要耀眼。“忘记了吗?你昨晚拉住我,不让我走,说不要留下你一个人。”他笑了笑,纤柔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慢慢游移:“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虽然我很期待。”
轻柔的触感使我的心都在微痒,不得不承认白夜是个极具诱惑性的男人,我的脸红了。
大厅外叮咚作响。我慌忙说:“有人在按门铃。”
白夜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大概是送牛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