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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崩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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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统领带了两个侍卫迎了上去,在距济王三十丈处等候,一刻工夫一骑探马就到了副统领面前,其余几骑往别处驰去。
  来人勒缰下马大声道:“速报济王,白国两千军骑匿踪潜入,强行冲杀开最近的隘口,距此不到三里!”
  侍卫副统领说声:“再探。”急拨马回来将原话复述与济王。
  柳思诚见着探马时已知道大概,由于昨日华五已有莫要仓皇的话,所以并不惊慌。自毡上缓缓站起。
  “回府。”
  侍卫统领一声大喝:“上马!”二百多人齐齐上马井然有序。济王跨上马背,侍卫统领策马行了几步,一探身将先前的毡子收起。这个动作让见着的军士都安下心来,一块毡子都不遗弃,可见济王是胸有成竹。
  济王人马出营地转上山道,只听得背后蹄声杂乱,白**骑离此不过两里,喧嚣之声传来。远远的看那旗号,是白国劲旅白虎军。
  边塞的山道即是安**队的粮道,都经过修整,多是沿山脚而行,宽两丈余可以并行两辆马车。
  济王狩猎时选猎场,自然要考虑进退自如,二百余骑在此疾行不是问题。济王的队伍一上粮道便策马奔驰。
  白虎军见前方济王旗号,军心大振。白虎军的主将是与安军对垒多年的张胡子,四十余岁,勇武强悍。一部长须,其貌不扬却颇有韬略。得知济王在此狩猎的消息,甘冒奇险,引两千军潜入安国境内三十里,意欲一举擒杀济王。如今见济王在前方不远,怎容他逃脱?
  张胡子在马上大呼:“擒杀济王,赏银万两。”
  白虎军听主将悬赏万两,知是不虚,况见济王不过二百骑,齐声鼓噪奋勇向前,一时两军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半里。
  济王军骑快马加鞭,队形稍有些乱了,柳思诚见此情形,一时也没了主意,毕竟是久经战阵的人,恐军心浮动便大声道:“持稳军旗。”
  马上的旗手一听各自将手中的旗帜调整一番,张胡子在马上追击,见了济王旗号变化:前一追还有些乱,如今追急了旗号倒齐整了,莫非有诈?
  安军听到济王号令心中稍安,此时济王还关心军旗,可见是有后招了。安军在急驰中队形渐渐有序,急而不乱。张胡子一看心生疑虑。
  白虎军前锋也见了安军变化,驰马便缓了缓。后军只听见重赏催马更急,白军的队形一时便有些混乱。张胡子见状大喝:“停。”即又令:“前锋百人成四列快追。”
  张胡子在白军中素有威名,人称常胜将军,在安白两国的边界征战二十余年,颇有建树。是安军的劲敌。
  军令一下,锋百余人疾驰而出,张胡子领十余侍卫紧随其后。张胡子在马上一挥手“追”。
  连串的军令在短时间发出,整个队伍并没有停下来,前锋追的更紧,中军后队缓了缓而已。
  这一缓队伍调置整齐,只是前锋脱离大队五十丈。张胡子在马上催促前锋紧追不舍,只要前锋赶上济王的后队,交后手济王必死无疑。
  安军只是是济王的亲兵卫队,仪仗旗帜多,济王令旗帜不乱,对行军的速有一定影响。白虎军的先锋百人,仅一面张胡子的将旗,白军必定要快些。一盏茶功夫两军的距离不过一里。
  道路蜿蜒于山脚,一侧是山坡树林,一侧是一条山间河流,地形复杂。侍卫统领见形势危殆,在马上对济王道:“王爷带百骑先行,末将停下断后,前面一段右侧是深谷,末将率百骑冲白虎军一阵,料其抵挡不住。”
  侍卫统领对济王忠心耿耿,置安危于不顾请命狙敌。
  百余安军面对两千骑兵的冲击虽然不至于一触即溃,但也拖延不了一会。济王一摇头,没有说话。
  “既然华五算准了是辰时回府,那么今日应该是有惊无险。”追的如此急迫。本应弃去旗帜仪仗,柳思诚心中有所依仗,并没有这样做。他要保持王爷的尊严,牺牲一百亲兵就更不会同意。
  柳思诚将希望寄托在先行的辎重车队上,如果能将大车辎重置于道上放一把火,辎重车队的二百多人应该可以拖延三里路程的时间。此地深入安国三十多里,各处的几十年来,安国在北三州与白国对垒,国力此消彼长的原因,安国一直居于守势,柳思诚主持军中以来,态势略有改观,双方互有攻防。
  虽然安国守多攻少,却也一改往日安军惧敌如虎的局面,况此次狩猎的四百多人俱是柳思诚的亲兵,骁勇善战。如能居险扼守,在狭窄的山道上阻击两千骑兵,保济王脱身不难。
  若是没有华五的提醒,柳思诚定会选择弃了仪仗旗帜,加速与辎重车队会合,留下亲兵据险拒敌,自己带侍卫脱身。而现在柳思诚希望军旗仪仗规整,亲兵尽少伤亡,务求全歼白虎军。
  张胡子在马上见只有一里路程,恐迟则生变,一声大喝:“前锋卸甲”。
  前锋百余骑除盔卸甲弃于路旁。长兵刃、盾牌也尽数抛弃,战马一下减了五六十斤的负重,军士用鞭子狠抽,马吃痛竟飞奔起来,两军距离又拉近百丈。
  前方有一弯道,估计辎重车队离此不远,柳思诚对侍卫统领道:“后队百人过了弯道策马上山,一人三矢,射完即走。”
  侍卫统领将王命复述于后队,一转过弯道恰是一缓坡,树林也不甚密,侍卫统领带百人不顾荆棘纵马上山。在离山道不足二十丈处翻身下马,张弓搭箭。
  张胡子虽紧追其后。柳思诚令军士弯道后上山,所以并没有看见安军的变化。甫一追过弯道处,猛然见安军少了一半人马,急呼:“小心弓矢。”
  此时前锋人马已经冲入山道转弯处,安**队乱箭齐射,白军先锋已弃了盔甲盾牌,只有以手中短刀拨打雕翎,由于白军猝不及防被射杀二十多人。
  柳思诚的这百余亲兵一人射完三矢,即弃盔甲、弓箭、马匹,窜入林中。紧随而来的白虎军大队人马见着也无可奈何。
  现在白军先锋加上张胡子的卫队不足百人,除了人马带箭伤的,也就五十余人。
  张胡子在军中素以凶悍著称,眼见大功告成便不惧生死,督促军士齐声呐喊追杀济王。一刻工夫前锋咬上了柳思诚的后队,双方开始拼杀。
  猛然一声号炮响,山坡上一阵箭雨射落,百多支箭齐齐的射那张胡子,张胡子身中二十余箭一头撞下马来,山坡上又射出两阵乱箭,白军前锋不死即伤。
  白虎军前锋本是五百人,张胡子督促百人追赶济王,白虎军先锋官王角紧跟在后面,今见主将落马身亡,不由的凶性大发。
  王角不顾一侧的箭矢,在马上大声厉喝:“擒杀济王。”先竟自弃除盔甲,先锋营兵士照在先锋官的样子纷纷卸甲,白虎军先锋率了大队直扑过来。
  济王在马上见箭射的密集整齐,第一阵箭就是针对张胡子一人而来,不像自己留下的那百名亲兵,在弯道上的乱箭,仓促行事,凌乱不堪。知道是辎重车队军士已经预先埋伏,有备而来。
  
  先,张望带着辎重车队行进到此处,被后面的探马追上,这个探马是沿着粮道寻找救兵的,见了张望匆匆通报了张胡子追杀济王的情况。
  张望得了探报,命探马继续前行,自己赶紧部署,亲自带了一半人在此设伏,张望在山坡上瞭望观察后,传令众军士第一箭齐射那将旗下的大胡子,果然一击奏效。
  柳思诚自然不知道这些,根据情形他判断辎重应该就在此地。望了眼一侧的山坡,果然看见四十多辆大车装着粮草帐篷等物由绳索牵引着,绳索的一头捆在大树上,车上浇了油,军士在旁拿着火把斧头等待将令。
  济王人马驰过,亲兵头目一声令下,军士点着大车砍断绳索,大车烈火升腾自陡坡急冲直下,白虎军先锋营恰好追到此地,粮道上前后距离五十丈的白军兵士悉数受到冲击,伤损过半。
  白虎军先锋王角到此境地怎肯善罢甘休,在马上大呼:“擒杀济王。”先锋营在前,大队人马穷追不舍。
  柳思诚知道辎重车队的狙击手段已经穷尽,大队白军眼看要追上自己的这一百来人,不由的动了轻装的心思。
  想想华五的话又决心再等一会,方才为了保持济王的威严,已经坚持了十里路了。如今轻装,可谓是前功尽弃。况且如果不计颜面,豕突狼奔,凭自己的武功修为,脱身而去量非难事。
  柳思诚忽见前面有一座木桥,桥对面有几十匹骡马和二十名安**士,每匹骡马的背上负有索具,几根大绳自桥下而出,系于索具上。
  柳思诚率亲兵卫队策马疾驰,人马过桥后,那些军士一齐驱赶骡马,几根桥柱登时被拉倒。追兵勒马不及,连人带马摔下深沟的有十余骑。
  桥下沟壑宽八丈深四丈,是两山间之水入河处,桥断便成了天堑。
  柳思诚令:“下马,射。”
  亲兵急急下马,侍卫迅速支起盾牌护住济王,亲兵拉弓放箭,白军未曾想到安军反噬,仓促间不知应对被射伤十几人。
  一些人因为在安军弓箭射程之内,拨马后退,王角弹压不住,将随后跟进的人马冲乱,许多军士连人带马竟被挤下粮道一侧的河里。
  王角一时没了主意,怒吼几声将队伍稳住。想想别无他法,孤军深入安国境内,主将战死,军心浮动,只有让前队以盾牌护卫,队伍徐徐后退。
  白虎军按张胡子的筹划,本是在这木桥之前的路段就应该击杀济王,过了木桥两里有一条安排好的退路,木桥已断只有折返另寻它途。
  柳思成见白虎军退走,思量着面前局势:我军探马四出,附近隘口,军营先后得知消息,白虎军退回去必然沿途受到攻击,此时尾随击之定获全胜。
  想到桥对面还有自己的一百多亲兵和张望的二百来人,不由的豪气顿生,除亲王的服饰,着青色箭衣,牵了匹马来,侍卫见了不敢劝阻。
  柳思诚打马狂奔到断桥处,一提马缰绳,战马腾空而起飞越对岸,马在深沟上空过了一半便往下坠,柳思诚单脚一点马背,腾身飞起,轻轻落于岸旁。抱残功法七层的境界,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凭柳思诚的武功修为,八丈宽的沟壑必可一跃而过,为了不惊世骇俗就借用了一下马力,即便如此,亲兵侍卫也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到了对岸,柳思诚牵了匹白虎军遗弃的战马骑了,尾随在白军身后,四处是白军遗弃的战马兵器。
  到了张望布置弓箭的地方,见张望已经集结了人马。有二百来人。张望一见柳思诚忙道:“济王,末将准备追击白军。”
  柳思诚道:“随我来”。
  “济王万金之躯岂能涉险?请王爷在此等候。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柳思诚脸一沉。“汝敢抗命?”
  张望低头抱拳。“末将不敢”。
  柳思诚带了张望等二百余人策马急追,中途柳思诚的侍卫统领带着那一百人归队,三百多人的队伍士气高昂,一刻便追上白虎军。
  由于是撤退,白虎军前队变后队,柳思诚带人追上的正是殿后的先锋营。白虎军先锋王角见安军追来催促人马加速退走。一员偏将过去在阵前见过济王,一回头看清楚后,忙说与先锋官道:“后面追赶的是济王。”
  济王的仪仗旗帜在断桥另一头,轻装追击只有张望的一面将旗。
  王角本来没有看见济王的旗号,不想恋战。一听是济王追来,顿时恶向胆边生:我白虎军威名赫赫,今日损兵折将没能成功,尔不知进退竟然还敢来追。大喝:“停。”白军正在急速撤退,听见号令的也就是四百来人。
  王角率了人马迎击安军。白虎军刚掉过头来,骑兵的马还没有跑开,安军的战马一直是疾速追赶,两军一触安军将白虎军冲溃。
  王角稳住阵脚一骑突出,长枪在手杀了几个安**士,直取柳思诚。张望一见拨马拦在柳思诚前,手中竖起自己的大刀护卫,张望的马上功夫了得,白虎军的先锋官到底也伤不了柳思诚。
  怎知道柳思诚被白军一路追杀,心中恶气难平,没有发泄处。见白军先锋王角冲来,柳思诚面上冷笑,在马上纵身而起,提一口真气,踏在身前的几个侍卫亲兵的肩上飞扑过去。
  王角一见济王功夫如此高深先自胆怯了,招架不及被柳思诚一剑刺入前额而亡。
  柳思诚将其身体踢落马下,夺了他的坐骑掉转马头位于安军的最前位置,直面白虎军。
  白虎军先锋营军士见济王神人天降一般,一剑刺杀先锋官,俱都心生寒意,先锋营因王角战死,没有将领约束,一窝蜂掉头逃窜,溃不成军。
  安军齐声呐喊追杀,先锋营的军士争相夺路而逃,狼狈不堪。因为先前追击济王时弃去盔甲,先锋营军士溃逃的速度倒是很快,一会追上了白虎军的大队人马。
  先锋营人人急于逃命,将白军大队人马冲乱,安军随后掩杀,白虎军人马自相践踏,人马跌落粮道一旁的深谷河流者不计其数。
  此时白虎军的前方遇到了安军救援济王军队的截杀,白虎军在粮道上拥挤不动,更多的军士丢弃战马盔甲兵器,爬上一侧的山岭,窜入树林逃走。
  柳思诚知道,逃入林中的溃军,必被各个隘口关卡的安军擒杀。也不去管他。张胡子带领的这两千白虎军全军覆没。
  济王此次狩猎居然一举猎杀了张胡子和其带领的两千白虎军,安国的军队只有几十名人员伤亡,是多年来难得的战果,济王的从容勇武在军中传的神乎其神,北三州安军军心大振。
  
  柳思诚回到王府第二日即论功行赏,对张望阻击白虎军的部署大加赞赏,连夜写了折子向朝廷报捷,为将士请功。几日里处理完未尽事宜,想到华五便生了招揽之心,却也有所疑虑。
  华五之能几近于妖,有失正道,若日久为患,不受自己控制,反而授人以柄。转念一想,世间万物非凡人所能勘透,有此异人相助乃是国家社稷之幸。主意一定,带了侍卫财物循原路去礼请华五。
  
  这日华五在舍中抚琴,听月一旁侍立,一曲未了华五停了下来“听月,把行李收拾一下,柳思诚要到了”。
  “师叔,柳思诚不过一凡夫俗子不堪大用,师叔怎将重生大事托付于他?”
  华五答道:“我与师侄皆陷困境,与凡人无异,师叔靠修习近百年的‘大衍神术’,导引推衍,关节还在此人身上,结果虽不得而知,但哪有更好的办法?”
  听月不再做声,去收拾行李。华五和听月本是修仙大派拓云宗的弟子,华五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听月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修仙之人以修为论尊卑,故而听月尊华五为师叔。
  三十年前,两人结伴到大莽山脉采药,遇到厉魔宗的护法颜如花,两人俱被颜如花所伤,侥幸逃脱虽得活命但一身修为尽失。
  华五魔气入体只得断臂求生,以一生修为封印本命金丹。金丹本已受损,如今又无法吸纳灵气,华五身体日渐衰老。
  听月中一招“回头一笑”,功力年年后退,三十年来不仅功力尽失,身体容貌也在退化,看着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
  回头一笑是颜如花的功法,中者功力慢慢退去。回归本来面目,人有甚么本来面目?追溯既往不过是一呱呱坠地的婴儿。
  十二三岁是听月练气一层的年纪,好在退到这个年纪也基本稳定住。华五不能修炼,一日不如一日。
  当时如能回到宗门,这点伤也算不了甚么,怎奈他两个慌不择路逃到讴歌地区,拓云宗在讴歌五国并无修者,讴歌的一些散修和其他门派的修者,最高也不过是练气的修为,根本无力救治。
  若是有人知道二人底细,贪图华五、听月的灵石法宝,两人即有杀身之祸。讴歌三面为大莽山所围绕,越过大莽山行程数千里,凡人之躯如欲穿越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面是万妖海域,若无法船无人得渡,讴歌无有修为高深的修者,那里来的法船?受伤以来华五听月苦思救治之法而不得。


 第三章 神算

  华五与听月伤的太重,又无人相助。只有炼些丹药服用,别无他法。两人修为尽失,所炼丹药功效有限,聊胜于无罢了。目前二人处境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然华五修习大衍神术多年,推衍数次都有仙途不断的机缘,只是法力无存,每次推衍到中途不能继续,但都与柳思诚有关。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三个月前,华五算得柳思诚有此一行,两人在此建座茅舍,等济王会面。
  华五的心思是跟随柳思诚觅那一线机缘,听月也不反对,只是听月见过柳思诚后观其面相,并非诚实守信的君子,有些三心二意。
  听月打点行装,简单的几个包袱、两只竹箱,收拾停当。
  “柳思诚到了,我去会他。”华五起身出来,刚到小院门口,柳思诚一行数人便到了。
  下了马见华五在门口相迎,柳思诚施了一礼。“先生安好。”
  华五勉强还礼“老朽已经收拾好行李,济王既然亲自前来,老朽随济王去就是。”
  柳思诚一听心中大喜,果然是异人。不再自称本王。忙道:“先生必知思诚的诚意,得先生首肯,思诚十分感激,辛苦先生。”
  柳思诚与华五同乘一辆车回王府。
  行出三十里,柳思诚刚要开口,华五将手轻轻一抬,道:“济王可是将王府东院收拾好了?那环境优雅但富丽华美,老朽山野之人,不宜居住。济王府东街二里处有一小院,刘姓户主正欲售卖,百两银子应可成交,还请济王破费,我与听月就住那里吧。”
  “就依照先生所言。”
  柳思诚对华五的推衍之术已无丝毫怀疑,便从马车的窗口探出头去,对一名叫侍卫吩咐几句,那侍卫答应一声策马回府。
  回过头来,柳思诚道:“先生的春手果然妙绝,那晚思诚照先生吩咐着白色中衣就寝,清晨起来衣上有三个黑迹。思诚习练的家传武功功法在背上有三个阻滞处,一时竟通畅了。”
  “济王习练的抱残功法,武林中也有些传闻,老朽知此功法习练者多受困于蓄残,修到七层如无它法绝难提升,想来济王也是如此。春手有化瘀药效,故老朽请济王饮。”春手是华五随身所带的灵茶,对修仙的修者多有裨益。
  为了使柳思诚心悦诚服,华五不仅时时炫耀其先知先觉之能,即使是修真者看重的灵茶也在所不惜。
  华五不想让柳思诚知道自己的底细,春手的本质自然不会告诉柳思诚。
  “以济王的根基,解了蓄残的困扰,三年两载后当可习练守缺剑法。”
  抱残功法所包含的守缺剑法,必须要抱残心法习练到九层功力方可习练,皇家子弟习练抱残心法没人超过第七层。
  柳思诚听后十分振奋。“多谢先生赐茶。”遂将抱残功法中的一些困惑向华五请教,华五有问必答,对抱残功法知之甚详。柳思诚心中诧异,也不便开口询问。
  一路不停,在车上用了些肉脯蔬果,走了三个时辰抵达北三州中的宜州城。
  宜州是济王府的所在地,先前离开的那名侍卫在城门等候,侍卫统领在车外道:“启禀济王,李元在此等候王爷问话。”
  华五忽然道:“济王,老朽请济王在舍下用膳,之后再走不迟。”
  柳思诚隔了窗户对侍卫统领道:“着李元前头带路,去华先生住处。”一行人随着李元继续前行。
  
  侍卫李元是机灵人,先前听了济王吩咐,一路快马加鞭,比济王早一个多时辰到宜州,先去了华五说的地方,果见一小院门上贴张纸,写着个售字。
  下马一问,户主姓刘,二话不说,掏了张一百两的银票,户主当即应承卖出,李元收下房契让他马上腾房。
  赶回王府见了管家,将事情说完,管家昨日为给华五准备礼品,花去三千两黄金。已知华五来头颇大,此时如何敢怠慢?亲自带领四十来人,家具,用具选古朴贵重,看着又绝不奢华的,和衣食等物装了两大车来到小院。
  那原来的户主家中也没有多少物品,一时就腾空,几十人齐动手打扫安置,窗户纸都篦了新的。
  为了说话方便,临时给小院起个“贤居小院”名号。王府内早已备下酒宴,这个无需费心。
  管家七孔玲珑的心思,恐华五不愿在王府用膳,便在客悦楼定了一桌酒席,还怕有误,又让客悦楼外送一桌到贤居小院。
  进城后,华五对柳思诚道:“济王,老朽居所王府的管家给起了个‘贤居小院’的名,只是用悠闲的闲更恰当些。”华王笑笑又道:“今日让济王破费,客悦楼的酒席让侍卫们用吧,王府的席老朽就不操心了。”
  柳思诚只是在王府安排酒宴,客悦楼的酒席并不知道,至于贤居小院更是从未得闻。
  柳思诚也不多问。“就依先生。”一行到贤居小院门前停下,管家上前请安,柳思诚让侍卫都去了客悦楼。
  管家将华五听月以及柳思诚引进小院,柳思诚仔细看看,小院五间瓦房,已收拾整齐,院内有些盆栽花卉,却也别致“这院子太小,委屈先生了。”
  “正合老朽心愿,谢过济王。”
  入了厅堂,酒席已经摆放停当,华五也不推让,坐了主位,请济王坐了上座,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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