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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娃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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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是有小偷也不会偷咱们这穷不啦几的豆腐坊,回去睡觉了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开工!”
小涛点头应允,然后目送着刘叔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正房,咣当一声,门关上了,很快,里面微弱的灯光也熄灭了。整个院子又静谧了下来,只是偶尔有夜鸟飞过,留下一点拍打翅膀的声响。
若有所思地朝西边的厢房看了看,小涛的鼻子动了动,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响,而小涛躺下来的时候,眉头紧蹙。
这一切羽朵跟紫焰都没看到,两个丫头都躲在门后,处于极度的做贼心虚期间,等到外边一点声响都没有了的时候,两个人才敢长舒一口气。
不过,羽朵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儿,好像她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步骤。看着紫焰好像在想别的心事的时候,羽朵又想起来那个叫做小涛的少年。其实羽朵怀疑过小涛,只是刚才羽朵也偷偷地看了看那个小涛,感觉他跟羽朵见到的那个蒙面男人,相差太多了。
就是单凭从身材上来看。就差太多了。那个男人虽然不是魁梧得犹如健美教练,但是至少也是阳刚十足,可是眼前这个小涛,太白皙瘦弱了一些吧!
羽朵疑惑间,紫焰已经拉着她,打算离开了。可是羽朵一抬头,鼻子嗅了嗅,仿佛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有点怪怪的。一排字突然闪过羽朵的脑海,里面是介绍九尾狐妖的特性的:狐类异味弄重,换季脱毛,变化无常。成熟了的狐妖,可以变换成多种模样。平日里面温和至极,但是转眼间也可以凶神恶煞,变化多端。
如果,只是猜测,那个小涛可能是狐妖幻化出来的模样的话、、、、、、羽朵的目光又投向了东面的厢房。夜太深太静,甚至都能够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呼噜声。再者,羽朵还记得,刚才紫焰说过,那豆腐是小涛亲手交给她的。所以——
“小紫,那个小涛可能就是狐妖。”
“羽朵,不可能啦!你刚才好像也看到小涛了吧,他那个样子,怎么能够是狐妖呢?再者说了,你不是也看到过了那个狐妖了么,得,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狐妖呢!”紫焰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说道最后,也有点不确定了。羽朵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中突然盘升一个想法。
“小紫,你在庇护那个小涛?或许,你根本不喜欢,那个小涛就是妖物,对不对?”
一言被羽朵说中心事,紫焰有刹那间的恍惚。或许不仅仅是小涛,或许也是那些个对紫焰好的人,紫焰都想去好好的保护。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到底还是有心思细腻的时候,只是未到用时,没有体现而已。
“我没有、、、、、、”紫焰听得到自己的声音都很犹豫,她拉着羽朵离开的手,力道加重了。好像,她要立刻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了,要立刻离开这里。“羽朵,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去找了。反正我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就这么算了?”羽朵疑惑。她看到紫焰很认真很努力地点了点头后,羽朵刚想算了,虽然这事情有点遗憾,但是毕竟紫焰是主人公,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两个人刚想离开的时候,突然院子里面起了一阵风。羽朵敏锐地感觉到,这阵风的诡异,风沙迎面而来,羽朵立刻拉住紫焰,护着她,施展术法,跳离了豆腐坊。
紫焰还没弄懂怎么回事,风沙太大太突然,她只顾着捂住眼睛了,等到羽朵松开她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再度来到了村子的那个广场上。就是这里,白日里,村民们要拿她祭天的地方。
现在是半夜大约一点多,这里静悄悄的。刚才起的那阵诡异的风沙,好像瞬间消失到了外太空去了。因为知道羽朵会风灵术法,所以紫焰刚开始还以为,是羽朵在施展术法。
“羽朵,刚才你为什么——”
“刚才的风。是热风。”
“刚才不是你施展的,难道是另有其人?”紫焰很快明白了羽朵的意思。然后,她就看到羽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后,两个人就警惕地看着四周。
夜,还是那么静谧,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脑袋里面臆想出来的画面。羽朵突然又闻到了那股气味,于此同时,又有一卷火热的旋风,平地而起,径直朝羽朵跟紫焰而来。
两个人没有料到会有人再度攻击她们,防备不及。都被打散,向两个方向而去。羽朵顾及不上紫焰,慌乱中立刻反击,一团轻灵的旋风就那么回飞了过去。
眼睛睁不开,因为两股风纠缠在了一起,吹得树枝乱颤,吹得灰尘邹起。站稳的时候,羽朵惊讶的发现,紫焰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眼前正站立着当初的那个蒙面的男人。
“紫焰呢?”羽朵顾不上问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来的,她现在比较担心紫焰的安危。四处寻找后,发现根本没有紫焰的身影。紫焰是火灵娃娃,对风术根本不行。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前一后的风,可能都是这个男人在作怪,难道他并不是什么妖狐,却是另外一种什么邪恶的存在?
“她现在很安全,我不会伤害她。”男人慢慢地说了这句话后,那双眼睛猛然盯住羽朵,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迸射出寒冷的光芒来。
“你们,不要再试图寻找什么了。阿紫也不用离开这里,以后,她就好好的住在这里。”
羽朵听得出来,他的话里有话。但是,许多疑问盘旋在心里面,羽朵姑且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伤害紫焰,但是他做的事情,却不是那么正确了。
“你不是人类吧?或者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小涛?”其实这些都是羽朵的猜测,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在她叫出小涛这个名字的时候,对方的身体一颤抖,很好,这就证明,羽朵的猜测。有几分是正确的。羽朵打算再接再厉。“你是妖狐,还是什么别的?你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小紫,但是你清楚自己做过的事情吗?”
这个男人不说话,他不去看羽朵咄咄逼人的蓝色双瞳,略微有点慌张的说道,“还有你,我知道你是阿紫的朋友,我也不会伤害你。但是,你最好不要继续查我的事情了,因为,我也不想让阿紫知道我的事情。”
这是什么理论?羽朵不懂了。她就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明明说很在意紫焰,但是却说出来的话那么别扭。突然一股子倔强劲儿冒了出来,羽朵还真的想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其实,问是不会问出来什么结果的,羽朵的眼角一眨,既然对方也会风灵术,属性为火,那么,羽朵倒是可以尝试下,新学很久,但是却一直不大施展的水灵术法了。
早在羽朵还没进入校祭社的时候,身体里面的水灵灵种苏醒,很快就掌握了水灵术法,虽然技术不纯熟,等级不高,但是后来跟白痕一起的时候,竟然有所长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而已。
如果按照五行说法,行相生相克行相生相克在风水学及中医学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其实它不单是风水与术数的重要基础,它更是中医学的藏象学说和辨证施治的依据,由于五藏皆有其五行所属,因此,风水学也可以按照不吉利的风水,以其方位是甚么推断对人体哪一藏象产生影响,此不是无稽之谈,而是经历代各风水师验证获得的结论。
五行相生的秩序是: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火生土,因为火燃烧物体后,物体化为灰烬,而灰烬便是土;
土生金,因为金蕴藏于泥土石块之中,经冶炼后才提取黄金;
金生水,因为金若被烈火燃烧,便溶为液体,液体属水;
水生木,因为水灌溉树木,树木便能欣欣向荣;
木生火,因为火以木料作燃料的材料,木烧尽,则火会自动熄灭。
五行相克的秩序是: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火克金,因为烈火能溶解金属;
金克木,因为金属铸造的割切工具可锯毁树木;
木克土,因为树根苗的力量强大,能突破土的障碍;
土克水,因为土能防水;
水克火,因为火遇水便熄灭。(金有生风)
如此说来,如果要破解对方火灵跟风灵术法,羽朵只好施展水灵术法。但是同时有一点很奇特,风跟火其实是相克的,而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够将两种相克的性灵,一起施展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么多事情的时候,羽朵已经微微闭上眼,手指间变幻着术法印记,嘴里面念念有词。
“【水、幻】!”不知道效果如何,暂且施展,试试吧。
这个水灵幻术以前羽朵看过别人施展,就是以前遇到阿莎的时候,而在储水罐的后边,宣宇轻轻地将昏迷的薇姐放在隐蔽地方,他捂住一直在冒血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在万道水针袭击宣宇的瞬间,他使用了【术、幻】,散发出一个幻影,任凭那个虚幻的宣宇被击中,而真实的宣宇已经瞬间转移到调水台那里,迅速救下了宣薇。可是,宣宇还是被一道冰针击中胳膊,幸好他的动作很快,才不会留下血液的痕迹。
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水灵娃娃的术法了得。可是,越是这样,宣宇就越有必要消灭她。是的,必须消灭她!不然将来危害无穷。
宣宇又朝那里看了看,他伤口里的那个冰针已经化掉了。血液跟水融合在一起,发出一股瑟瑟的痛感。宣宇忘记了,这里是水库,可能里面的水刚放了消毒药剂,难怪他的伤口这么疼。
“宣宇,你个胆小的猎人!你个没用的猎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好像是一只只会逃避的老鼠!我鄙视你!”
阿莎还在那边叫嚣,她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精神状态有点诡异。可是宣宇知道,越是这样子,他越必须尽快解决阿莎,术法强大的阿莎,已经有点疯癫了,宣宇看着,眉心紧紧皱在了一起。
水灵娃娃,属性为水,在五行之中,五行的相克次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无金风类属,而阿莎是水灵娃娃,就要用土来克水!
宣宇立刻在大脑中搜索关于此类土性的术法,可是现在地处在水库,他去哪里找土介质?因为是人类,会术法的都要靠天分,即使宣宇禀有天赋,但是还是需要后天的努力。不过,即使天时地利,还需要人和。没有介质,除了风灵术法外,剩下的术法都需要介质。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是这个道理。
土,土,宣宇大脑中立刻开始联系,就在水库的门口,往外走大约二百米,就是高速公路,而高速公路的两侧的地皮上,是大面积的草坪。当然,现在是冬天,上边覆盖了一层雪,可是雪的下边,就是大面积的土地!一想到这里,宣宇眼中有一丝光亮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镜已经掉落,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他深邃的双眼前。
再一次确信将宣薇藏好,宣宇低吟咒语,身影再次闪动,一个虚幻的宣宇突然出现在阿莎的身后,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你是在找我。”微微一笑,宣宇的身影飘渺起来,方向是不远处的高速公路。
阿莎不疑有他,立刻跟了上来。水的特质是柔中带刚的,它的特点有点像是太极,如果跟它硬碰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所以说,在五行中,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宣宇的身影一时虚,一时实,恼怒中的阿莎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在她的心中,是一定不要宣宇逃脱!因为她要报仇要报仇报仇!
羽朵回忆起来关于阿莎的事情来,许多术法仿佛天生都存在于她的脑海里一样,该死的,阿莎那个女人在磨蹭什么?莫非是她在结果那个猎人的时候,遇到了麻烦的事情?
其实,就在墨迦想起阿莎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料到阿莎距离他,已经不足三百米的距离了。在宣宇的指引下,阿莎已经茫然不知地来到了高速公路这里,她的双眼冒着猩红的血液,两条水银色的带子直接朝宣宇飞了过来,“【水、缚】!”阿莎眼看要追上宣宇,突然妩媚一笑,“哈哈,你尝尝被水勒死的感觉吧!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可是,明明被阿莎水丝带缠住的宣宇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黄土,黄土中还夹杂着积雪,一起从半空中消散,然后飘零下来。
“怎么会这样?”阿莎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轻敌。但是,当她看到正在战斗着的羽朵跟墨迦时,大声咒骂道,“墨迦,你个傻蛋!为什么把这个小丫头引到这里来了?”
该死的,她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墨迦触角上恶心的吸盘的羽朵正在飞快地转动小脑瓜,思考脱险的方法。而安于困住羽朵的墨迦,却在悠闲地想着海岛的生意,不知道会不会好。可是阿莎一出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阿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墨迦瞠目结舌,“你不是说在水库吗?干嘛跑了出来?”
听到这里,阿莎才觉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宣宇带离了水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竟然要她远离介质!不过阿莎一仰头,自信万分,她才不怕宣宇,只要这里有雪,也是一种水的介质!难道还害怕无法施展术法吗?
“这里距离水库,不过几百米。”这样子说,墨迦应该明白了吧!阿莎看了看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羽朵,突然亲切地笑了起来,“我的同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非要护着那个该死的人类吗?”
“你是允惜的室友。”羽朵有点纠结,因为允惜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同类好朋友。
“哈哈,其实,你的有些地方,跟允惜那丫头很像呢。但是,我还是感觉她要比你强一点!”阿莎此时好像忘记了,宣宇才是她要袭击的对象,看着一脸倔强的羽朵,阿莎接着笑着说道,“因为她没有你这么笨,为了什么所谓的主人,竟然拼命!”可惜了,那个毒蛊。
“是你放的那个毒蛊?”好毒!
“我养它,就是为了找宣宇报仇!”阿莎说得咬牙切齿,她的嘴唇越发猩红,头发已经有点凌乱,在夜风中,狂乱地向四周飞散着。
“你说谎!我听说傀儡娃娃对待蛊的时候,都是好像跟对待亲人一样!即使不是亲人,也是一种温馨的宠物!可是你好残忍,竟然拿毒蛊来做杀人的工具!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杀害宣宇?”
“因为他杀了阿华,因为他是个——啊——”阿莎的身体突然被一个东西击中,她扭头一看,那只是一个土块。阿莎恼羞成怒,“宣宇,你个没胆量的,你立刻给我滚出来,躲在背后偷袭别人,这难道是你的专长吗?”
羽朵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骂宣宇,即使没有脏字,但是还是令她好难过,好难过。她要守护宣宇,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宣宇,她要保护他!
“【风、骤】!”身体被墨迦的触角困住,但是墨迦却在见到阿莎的时候,松懈了防备。再加上羽朵一直在跟阿莎对话,墨迦一时间只成了一个旁观着。所以,他忽略了羽朵一直在扭动的手。只有双手恢复了自由,羽朵就可以施展术法。现在阿莎跟墨迦都在眼前,如果一下子就能解决问题,即使失去全身力气,也是无所谓的。
所以,快速地判断了形势后,羽朵立刻施展了【风、骤】,因为她的力气也不多了。
力气不多的直接结果,松懈的墨迦被羽朵操纵起来的龙卷风,卷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阿莎仿佛早有准备一样,用一团水护住了自己。狂风依旧吹乱了阿莎的【水、护】,那波光粼粼的水壁一直在颤抖着,已经有点承受不了巨大的风力了。就在阿莎的【水、护】马上要消散了的时候,狂风突然停止了。
阿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额头全是汗水,脸色略微发白。如果刚才的旋风劲道再强烈一些,持续的时间再久一些,阿莎估计自己就撑不住了。
原来,羽朵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然后身体一点点木化,最后,变作了木偶娃娃的样子。
“还是个没有永久灵芯的娃娃,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阿莎在见到羽朵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羽朵的身份,这要得源于允惜。允惜没有出卖羽朵,可是阿莎不是普通人,而且羽朵又那么不会隐藏,所以才会被阿莎等人发现了身上的秘密。
而在海岛的那次海难,莫名其妙定格的浪涛,也给阿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羽朵很不一般!
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木偶娃娃,阿莎感觉羽朵就是一个傻蛋,白痴。“你看到没,你拼命在救你的主人,而你的主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为什么你这么笨的娃娃要存在,而我的阿华却不在了。”
“谁说我逃之夭夭了?”宣宇之所以没显身,是因为他不想羽朵发现自己会术法的事情,如果羽朵真的追问起来,那将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却随时关注着状况,因为他一直在担心着羽朵。即使羽朵的能量好像很非凡,不断爆发出新鲜的力量,但是她终究是个单纯的娃娃。
是的,他的羽朵是最单纯,最纯洁的娃娃。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不论是人类,妖物,还是娃娃,如果能单纯,那将是一种福分。世界谁都知道是复杂的,不负责任的。如果谁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的话,那他只能任由别人宰割,任由别人乱写乱画。
可是,有些事情,比如悲伤,绝望,杀戮,肮脏,等等,如果不知道,不了解,那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阿莎,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想起你来了,几年前,我收服了一个水灵娃娃,模样跟你类似,我想,他应该是你的孪生娃娃吧。”
阿莎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宣宇,脑袋里正在想如何才能把宣宇杀掉!她没有回到宣宇的话,那个样子,好像在等着宣宇继续说下去。
“他是不是叫阿华?我记得听你过。那一次确实是他抢劫,然后被我撞见,然后就收服了他。我不认为这样子做有什么不对。他扰乱了人类生活的治安,伤害了人来,我必要结果他。”
“你说得好义正言辞!那为什么如果是一个人类犯了同类的法,却只是抓进去关今天呢?”
“因为阿华是娃娃。”
“哈哈,难道你们这不是歧视吗?既然歧视娃娃,那为什么要创造出来了呢?你们创造娃娃,让我们为你们做所有危险的不可能的工作,然后,就凭借一个空洞的怀疑,又要剿灭所有的娃娃!你们是不是太可笑了!我们虽然被你们当做工具,但是我们也有思想的!如果不曾给过希望,那怎么会失望呢?是的,我现在对人类失望透顶了。”
“阿华抢劫的事情是事实。”至于别的,宣宇一点都不想说。
“那是他第一次而已。”说到这里,阿莎的声音又落了下去,他们那个时候的艰辛,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阿华,他根本不用去抢劫。
“犯错,就要被结束。而且阿莎,你刚才杀了一个人类,所以,你犯下的罪过也不可饶恕。”宣宇故意忽略到心头因为阿莎的话,而引起一丝焦虑,他懊恼自己竟然无法回答阿莎的话,但是下一刻,他又义正言辞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阿莎。
“阿莎,你觉悟吧。”宣宇的手指一点,眼睛微闭,只见在阿莎四周的地上,在蠢蠢欲动。
“【术、土】!”
随着宣宇喊出那个土字,阿莎四周的土突然起了两米多高,没有太多的空余地点,它将阿莎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就凭这点小伎俩,就想束缚我?没门!”阿莎唾了一口,然后手指再次摆出诡异的形状,她的嘴里面念念有词,“【水、散】!”万千水珠撞击到墙壁上,但是很快被土墙吸收了。
阿莎一惊,但是却没有放弃,继续施展术法,她的额头上有一闪一闪的汗珠,顺着那雪白的颈,一滑到底。而且,此时阿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但是她已经不介意这些了。
在她的心里面,只有为阿华报仇!报仇!
“【水、涌】!”
“【水、旋】!”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用了多少术法,但是依旧无济于事。虽然,如果五行相生相克太过或不及,就会破坏正常的生克关系,而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相乘,即五行中的某一行对被克的一行克制太过。
而阿莎因为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即使造诣深厚,但是身体也虚弱了。所以,她此时施展的术法不能够算作是强了的,而宣宇的“土”性术法,正好可以束缚住阿莎。
就是这个时候!宣宇的眼光一敛,手中那道寒光仿佛映白了黑夜,只见那道银光,径直朝困住阿莎的土墙劈了过去。
“【术、结】。”
爱,是一种盲目的存在,即使在娃娃中间,也是有的。阿莎爱阿华,那是一种谁也无法取代的惺惺相惜。自从阿华出事后,阿莎躲了起来,哭了五天五夜,到了第六天晚上,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开始唱歌跳舞。
她妩媚,她买醉,她努力修行术法。这些作为都是为了,能够为阿华报仇。自从傀儡娃娃产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跟人类之间不平等的关系,而在灭娃运动后,出现的大批的娃娃猎人,就是娃娃的终结者。
其实,宣宇还想告诉阿莎,如果他们没有做任何伤害人类的事情话,他不会伤害他们。反之亦然。
阿莎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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