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顾十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砩先抢浜梗蚴橇成园兹缰剑蔚乖谙词湔庋氖虑榇问欢嗟负趺看味及阉偷搅松谋咴怠�
有一段日子,甚至到了现在,杜承希都会时不时怀疑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对苏禾来说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帮她慢慢恢复记忆,可她却要承受那么多,身体上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接连遭遇那么多变故,而那场车祸,对她来说,伤害性几乎是致命的
“去医院。”不容拒绝的语气。
苏禾意识到他的担心,连忙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车子很快调头,“试菜时间可以推迟,但你现在必须去医院。做一遍身体检查,确定没事之后那才算真的没事。”
她有些怔,这才发现,他原来也有些大男子主义。
距离最近的医院,是宋宁疗养的那家。
她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脑子一阵昏沉,又怕他会担心,就很快笑着说自己“没事”。
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
等到进了医院,她才想起来这阵子太忙,有段时间没来看宋宁了。
她想先去看看宋宁,他说先替她做检查,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挂号,把检查时间订好了,然后去看宋宁。
坐电梯,然后左拐,再走几步,就到了目的地。
房间是独立安排的,有单独的护士站,一大片开阔的草地。放在平时,很少有人出入。
可是今天,过道却走着十数个医护人员,大都一脸的严肃神色,瞥见苏禾之后,都不禁多看了几眼,那眼色让人感觉并不怎么舒服。
她没有多问,心里面那份不安却愈加浓烈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很快走到病房门口。门没关,她未及多想就推门而入。
灰蒙蒙的天,下面是灰蒙蒙的城墙,外面正下着雨,里面,空调温度被调的很高。
白色的窗帘布,白色的床单,似乎整个世界都被单一的白色所包裹。
宋娜背对着她,这时候回过头来,眼里面还蓄着泪水,见到她的时候,竟没有露出厌恶,目光反而更是柔弱了几分。
她踯躅着走了过去,心里面尽量安慰自己:一定还来得及。
等到她看见宋娜紧握住的那双手,变得僵硬而没有一丝温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这样的场景和几个月前的景象渐渐重叠了起来,她身体不支,险些摔倒,杜承希明白她现在的心情:生离死别的事情,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份心疼是多么的难以承受。那天奶奶死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总觉得对她有一份亏欠。
他扶住她,说:“苏禾,宋伯伯他”后半句终究是没说出口。
“我知道。”她说。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宋宁边上,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问宋娜说:“爸爸临终前都交代了什么”
“这是你能问的么”宋娜看了她一眼,不无嘲讽。
苏禾用手把眼泪擦干,说:“我也是爸的女儿,如果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他完成。”
“如果你对爸还有一点父女感情的话,请你离开at。”
“这是爸的意思”苏禾皱眉。
“不,这是我的意思。”宋娜看着她,忽然低下头,用手指把眼泪抹掉,吸了吸鼻子,说:“你自己考虑,明天这个时候,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你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
宋娜说完,松开宋宁的手,站起身来,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帮他把被子盖好。
外面雨势渐大。
宋宁的事情,宋娜自始至终都没让苏禾参与过,安排医院的人处理好一切之后,方才离开。
苏禾不能插手就站在原地,看着宋宁的躯体被送到太平间,房间被清理干净,医护人员散去,宋娜最后离开。
等到耳边复归平静的时候,她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一片,一切都是那么的冷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迎来送往,不过一般而已。
“我去找宋娜。”她说着,左手在他手背停留了会儿,而后缓缓拂开他的手。
杜承希没有阻拦,他知道她现在去找宋娜,要的是宋宁临终时侯哪怕一句对于苏禾这个人的嘱咐。
她无法解释父亲病危的时候,喊来身旁的为什么仍然是那个待在他身边三十年的宋娜而不是他说过亏欠口口声声说要弥补她的曾经的弃女。但却不能接受这段日子,这十年过来,宋宁心里面苏禾纵然没有宋娜的分量重,到头来竟会没有一点所谓的父女亲情。
“有事情打电话给我,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流泪。”他说。
放在平时,她大概会说自己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什么保护好自己,宋娜还不是洪水猛兽,掉眼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么
可现在
像是有一把刀在剜割她的五脏六腑,她的心,脆弱的像是一块玻璃。
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就点点头,朝他笑笑,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很坚强。
在他面前,她的演技似乎是过了关,然而,只是“似乎”而已。
☆、第七十六回:不愿去相信(3)
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前一天傍晚的时候,以短讯的方式传过来的。的即便不是事实的全部,起码也有一半是没有骗她的了。
不,错了,不是宋娜,而是宋宁
在茶室快要关门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这么晚了,她不想劳烦杜承希,收起手机,一阵孤独忽然从心里面涌了出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她最想见他,一如几个月前在奶奶去世的那天晚上,当她哭倒在奶奶床畔,心里面最恨的是他,同时最念念不忘的,仍旧是他。
杜承希来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些。
她躲在屋檐下面避雨,可屋檐能避雨却比不过风霜。
她有些抖,不知是因为寒冷害死心中所想所念。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边附近就有没关门的餐馆”他一边说,一边把伞撑开来,脱下身上的外套。
她看着他,忽然想到在织里,他去接机的那天,天上也是下着雨,一连几天都不曾停歇,似乎怎么也没有止境。她站在那边,看见他朝她跑过来,脸上也是写满了关心还有在乎,只不过,当时,她不记得了他,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熟识的人而已,除了疑惑之外,脸上再没有别的表情。
从织里,到a市,过了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她先奔向的他,可现在她才发现,他们之间,就像是一段赛跑,不在同一个轨道,各自拼命赶到对方并排线上。起初的时候,她认识到了自己的心,便一股脑儿地往前冲,自以为是离他近了,也自己为努力的只有她一个,渐渐的,等到种种障碍接连开始出现,她过不去就渐渐慢了下来,自以为一定能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可事实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不过只有那么点而已。
不仅仅是取决于她努力与否,是否心灰意懒了,而是,除了她以外,在轨道上,还存在一个他。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他在跑向她,无论悲欢离合,无论前路阻隔,一直都是。
她心里面伤情,眼角就见了泪水,她生平第一次,奋不顾身跑向他,站在他面前,说:“我们离开好么什么都不顾,现在就离开这里好么”
他一怔,怕她着凉,连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说:“先上车在说,好么”
“不,”她眼里写满了固执,说:“答应我好么现在就答应我好么”
“发生了什么”他问了句,明显看到了苏禾目中透出的恐惧,她从未有过如此恐惧的时候。
“宋娜跟你说了什么”他意识到事情正在渐渐脱离轨道,朝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方向走下去。
“她说她说”她心潮起伏,刚想说出口,忽然瞥见车内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避过他的伞,径直走了过去,在看到后座上那女面孔的时候,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几乎支撑不住,倒下身来。
“她是谁”她指着车内的人,猛地看向他。
“她喝醉了酒,在来接你的路上,接到她电话,在附近酒吧”
“骗子”她忽然打断他。
天上忽然一阵雷鸣。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开。
他来不及思考,立刻追了过去。他只知道她身子还很弱,这么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对她的身体不知道会有多大伤害。
雨还在下,春天的雨,尤其南方地区,难得会有这么大。
似乎是老天爷也在跟她过不去,她没注意到脚下的水坑,一个酿跄,直直摔倒在地上。似乎,这一跤,摔去了身上所有气力。他来搀她,她不反抗,抱起来,将她放到车上,她也不反抗。
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眼神空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神采。
“我一进打过电话给linda了,她待会儿会来把谭惜带走。苏禾”
他以为她不会回答,隔了一会儿却听到了她的声音:“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是的,她都知道,可是在她心里谭惜一直都是他和她之间的梦魇。就像是一道魔障横亘在她面前,在这面前,她没有理智,也摆脱不了。
☆、第七十七回:那却是事实(1)
那天,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载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
一路上,她没再说过一句话,回到家后,她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卫生间里面。
他听到里面有放水的声音,水停之后,却再也没有声音。
“苏禾”他敲了敲门。
半个小时,四十分钟,一个小时直到他心里面那份焦急再也让他坐不住。
他握上扶手,旋不开,他记得家里面有备用钥匙,可现在他心里面急得快要疯掉,脑子里面完全是不安的假设还有想象,是怎么也等不了了,猛地握紧扶手,用身子撞开。
房间只开了一盏灯,昏黄色的灯光,并不怎么明亮。
衣服被扔在地上,浴缸里面放满了水,早已经没了腾腾热气。她浑身赤裸着坐在浴缸里面,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脸上是无比木然的神情,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见到她的时候,下意识避过身去,开了取暖器。
取暖器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嗡嗡的在耳边响起。
“先起来,就算想一个人呆着,也不是在这里。”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放在架子上的衣服拿过来递给她。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双手搁在膝盖上,竟不觉落下泪来。
“承希”她忽然喊他,“婚礼能不能往后推”
他一怔,很快回答说:“宋伯伯才刚去世,立刻办婚事是不太好。”
“不是因为这个,”她抬头看向他,双目噙着泪,说不出的苦涩。
“我想在婚礼之前确定一件事。”她平静说道。
他没有多想,微微点头。
他出了浴室,他知道:对她来说最紧要的关头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是思考还有抉择。
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否则,她不会这样。
夜晚她显得很是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关了灯,他忽然感到一双冰凉的手伸到他腰边,抱住了他。他怔了怔,把她的双手握在手心。
她的手这么凉,不仅如此,靠着他的身体也比一般时候要凉很多,一定是刚才浸泡在冷水里面时间长了。
她把头从枕头上挪开,放到他肩上,整个身子也跟着贴向他。
他的肩膀很宽,很温暖,她想他们以后结了婚的话,她应该也会时不时地枕着他的肩膀,手搁在她腰上,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可是,那只是如果而已。
如果他们能结婚,如果她现在跟他一起离开,又或者,宋娜说的不是真话
婚期延后到了下下周,在宋宁丧礼之后的一个礼拜内。
宋宁的丧失按照他死前的要求,遗体会被移到市,丧礼同样在市办理。
宋宁一家移居a市已经有了十多年,相当于是在a市生根落户了,社会关系大多在a市,亲戚朋友这些年来为了生计也大多来到a市,这样一来,在市举办丧礼的话,规模按道理不会很大。
送殡的那天,是个晴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堤坝边上的桃花还未完全凋零,一片的米分红在蓝天掩映之下显得格外漂亮。
在那之后,at仍是at,依旧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集团方面,杜承希帮了很多忙,而那天晚上,她一时冲动要求他承诺带她离开的那句,自那之后,在没有提起过。
她抽了个时间去了趟市,原来的房子分给了叔叔还有婶婶,不久之后就被卖了。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再回来的时候,忽然有种无处收留的惨淡。
在世的人容不下她,那就只剩下往生的人了。
坐公车,然后换行地铁,出了地铁站后,转做出租车。没多久就到了奶奶所在的公墓。
她来的时候跟门卫戒了把扫帚。几个月没来,应该会有很多积累的枯叶,灰尘。
可到了墓前,看到墓前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还放了一束菊花。她不免有些吃惊。
菊花已经开始枯萎但还没完全枯掉,应该来了有一段时间。
她把带来的东西都摆放在墓前,把这边打扫干净之后从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眼前。
那是一张旧照片,大概是因为常常被拿出来看的缘故,边角有一点脱落。
她坐在目前,拿着照片,看了眼墓碑,说:“这张照片就是那天她来找您的原因对么”
她看了眼照片,凄然一笑,说:“可这个秘密还是没能守住。我知道了,奶奶,知道你为什么从小对我就时好时坏的,我理解了,现在。
“您留给我的钱,我还存在那里,如果真能按照您帮我们想的那样过日子,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用上去的。
“奶奶,我好想你。”
之后她去了宋宁的墓地,生前再怎么显赫,死后不过就那么点地方。
人和人之间,能有什么区别呢
这张照片是宋宁临死前托宋娜给她的,可能是他在临死前几个月才认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前十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生人,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所以不想留给她同样的遗憾。然而这些也只是可能而已,宋宁已经走了,再没有人能知道他在临死前的那几分钟想的是什么。
唯一能肯定的是,宋宁是想让她跟自己的亲生母亲相认的,一个想让她和她相认,一个宁愿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一个或许是为了弥补,源于爱,一个同样也是源于爱。
不同的抉择,都没有过问她的意思。
苏禾在墓前做了很久,手上拿着那张照片,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把打火机。
如果烧掉的话,一切都能结束,她不会有那样的母亲,不必相认,可这样,她真的对么她能确保自己今后不会遗憾么
下午的天空,阳光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天气微微转凉。
她的心绪似乎也如这天空一般,瞬息万变。
她仔细看着那张照片,画面中的女子,曾经拥有着无比璀璨的微笑,像是阳光一般温暖,当年的爸爸,何时又有过如此明媚的笑容
☆、第七十八回:那却是事实(2)
当天晚上她回到了a市。
第二天上午见到sarah的时候,距离宋宁离世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
这一次,是她主动约的她。
“上回的事情考虑好了”sarah一见到她就开门见山问道。
苏禾拿着照片的手,有细微的颤抖。
sarah见她没回答、脸色有些难看,不免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没有回答,仍定定看着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松开,拿着照片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sarah没看清,随意问了句。
她张了张口,把照片上下颠倒,移到她面前,“这张照片,您见过吧。”
sarah起初还是一脸平和模样,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看清楚那张照片之后,脸上立刻失去血色,像是被人抽干了血,变得无比苍白。
那张照片是苏禾小时候的全家福,上面的三个人,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刚满周岁的她,还有一个就是她的母亲,她的亲生母亲。
“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她拿起水杯,喝了杯茶,不再看那张照片。
杯子握在手上,只那么十几秒,依旧不难发现里面溅起的微微涟漪。
从她的反应来看,苏禾已经不难猜到些什么了,她无心跟她兜圈子,直接问道:“生我的人,到底是谁是十多年前被你逼走的妈妈,还是还是”
sarah很快收拾过来,淡然一笑,所:“这种事情苏小姐不该问我吧。”
她没有片刻停顿,接着问道:“我和宋董事长的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鉴定我们是父女无疑。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是宋宁的女儿,那我的亲生母亲会是谁”“我妈妈一向洁身自好,不会在外面有有外遇,更不会破坏别人家庭。”她平静说完,自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变化,而sarah在听到后一句的时候,目中明显有了一丝波澜。
破坏别人家庭,搞外遇是的,以前的杜若就是这样的女人。可那又怎样她现在是sarah。
旧约中拥有这个名字的人被称作是“万物之主”。
她为了达到她的目的,经历了那么多,区区嘲讽谩骂,哪怕那来自她的亲生女儿,那又算得了什么
“你今天来,就为了说这些”她扬眉,笑了笑,说:“那你恐怕是找错对象了。”
她没有认可也没有反驳,而是平静拉开提包拉链,拿出另外一份文件,说:“这是您和我的dna鉴定结果,您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它就是假的。”
sarah目光一滞,看着那份文件被递到她面前,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手伸了伸,却很快撤退。转而是一如以往深邃的目光,含着一丝笑意,“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苏禾脸上露出一丝波澜错愕还有惊诧。
sarah顿了顿,笑问:“你以为这个就能对我造成威胁苏禾,你还嫩了点。不知道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废纸一张而已。”
“所以你是承认了”她抑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我承不承认,照道理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她笑着抿了口茶,说:“制造舆论,然后是逼我跟你合作挤掉宋娜,或者”
“够了。”她忽然打断sarah,直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不会知道,她今天是有多大勇气才决定要跟她见面,在此之前,又是想了多久,哭了多久才接受这个现实的。
她的母亲是最为人所不耻的小三,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是间接导致安羽昏迷不醒的坏女人,是害死奶奶的凶手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了,对么十年前收养我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把我安排到宋宁身边,目的是想让宋宁懊悔,让郑琳还有宋娜痛苦,帮我进入at是为了搞垮你曾经有过最痛苦回忆的地方”
她一句一句问完,sarah没有说话,或者说,无话可说。
而在苏禾看来,她没有否认也就是默认了。
早就知道了还一直不认她,让她痛苦,把她当作棋子,她怎么会是她的母亲她怎么可以是她的母亲
sarah没有看她,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才晃了晃神,透过玻璃窗看了眼外面。起初只是一眼,然后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她大概是真的伤了心,走路都不稳,却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她很坚强,一直都是那么的坚强。
出了茶室,她望着眼前的街道,街边的车站,路上的行人忽然感到一阵茫然。
回家么该怎么跟杜承希说,怎么解释如果去公司的话,她现在怎么面对宋娜这个她一直当作敌人的亲生姐姐,到头来,该说“对不起”的人却是她自己。
她关了手机,在附近最热闹的咖啡厅坐了会儿,身旁来来去去的大多是一对对的情侣,她脑子里面混乱成片,机械地喝着面前的咖啡,忘了放糖。
jojo找到她的时候,面前的咖啡喝到一半,已经完全没了温度。
她想了很久,最后脑子里只是模模糊糊蹦出一个念头,“带我去见安羽。”
jojo虽然有些吃惊,但察觉到她现在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也就没多问,很快把车开过来。
车子开的不是很快,算时间,还有一个钟头才能到达。
时间还很长,自从苏禾回来之后,她们之间很少有聊天的机会。
“苏禾,我呢,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jojo带了几个语气词,让语气显得稍微轻松些。
苏禾看着窗外,有些失神,隔了几秒钟才问道:“什么问题”
她皱眉,说:“大学毕业之后,我们一同被分到at实习,你当时的实习成绩不错,为什么之后不留在at非但如此,还另外读了一个专业,原先在大学里学的东西完全算是白学。”
这个问题,当年jojo不止一次问到过她,她那个时候并没有正面回答过,因为可能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at是宋宁所在的企业,是郑琳当时为了维护宋娜的位子而对她百般排斥么这些,或许是有的,但并不尽然。
过了那么多年,当时的很多想法现在都不记得了,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当年的懦弱还有那一点其实微不足道的自尊。
当年没能说出的理由,现在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