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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娇妻,夫君很男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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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杀她之时,也幸亏是她儿子焱宸及时出现制止。
    但是令阿萌愁苦的是,焱宸这面瘫孩子忒不靠谱,既然她娘听他的,就该放了她,而不是任她娘如此惨绝人寰的虐待她。
    但也不怪他,海底无他人,阿萌才觉察到,原来焱宸恨她。
    倒是不知他这恨是因为他娘耳濡目染,还是确有其事。
    别无他法,想拿出镜子唤仕林来救她,谁知那镜子不过刚露出一个角,也不知怎么就被鹿姚眼尖的看到,夺了去,给碎了。
    想必是听从她儿子的话没能杀她,便拿她的镜子先出了口恶气。
    阿萌心堵,不知以后该如何和送她鲛珠那人联系了。
    鹿姚小憩了一会儿又坐着轮椅现了身,阿萌懒得去看她那狰狞恐怖的脸。
    视线不抬,她那尖锐的笑声却霸道的钻进了她的耳朵,“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吧。”
    阿萌冷的发抖,不理会她。
    鹿姚拿起一个兹兹作响,窜着火星的火钳子朝她逼近,询问她,“你想试试这个吗?”
    阿萌哼了一声,好像我说不想你就不把它用在我身上似的。
    阿萌一动不动。
    鹿姚恨死了她这个样子。
    当初她辗转知道了她和褚离那不堪的奸。情,也是将她绑到此处,这些刑罚都曾一一用在她身上过,她也这副死德性,不卑不亢,不惧不怕。
    她怒极恨极,一把剑刺穿了她的肩背,她疼的身体直颤却仍一声讨饶没有。
    她问她为何有如此胆子。
    她答,阿离会来救我。
    只此一句,她差点儿被心里的愤怒吞噬,将她撕扯两半。
    不过,她说的没错,褚离确实救了她,还将钉在阿萌身上的剑拔出扎透在她身上。
    她是他十里红妆娶得妻,他却对她如此。
    她也可悲的问他为何,却没听到他的回答。
    她痛苦看去,却见他眉眼间怜惜心疼,只有怀里那一人的位置。
    不曾分她数分。
    这就是她的鬼族夫君,这就是她可悲可叹又绝望的爱情。
    现在看阿萌依旧与曾经无异,心中怒火燃起,她手里化了一把利剑,卯足了力气穿过那冰室刺去,阿萌清楚的听见那剑划破骨肉时的声音。
    鹿姚仰天大笑,“这回我看还谁能来救你!”
    阿萌咬牙忍了,魂识却渐渐的陷入了黑暗。
    昏厥之际,感觉到鹿姚往自己嘴里喂了一颗丸子,倒不知是何作用。
    *
    窗外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瞬间倾盆,骆勿去给她拿晚饭,清漪靠在窗边静静的望向那雨。
    心里却想着不知天上那人现在什么样子,能不能坚持到阿念去救他。
    能不能坚持到她将阿念取而代之。
    门响,清漪以为是骆勿,便依旧靠着窗子发呆,不一会儿,一件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她一怔,回头看去,来的人不是骆勿,而是她的鬼君哥哥,焱宸。
    清漪鼻子一涩,靠在了他的怀里,低泣道,“哥哥,我想去救他。”
    焱宸轻拥着她,“不许,我不能见你出意外。”
    清漪摇头,哭的不能自己,“可是哥哥,我爱他,我不能看他有事,你能想到了办法告诉白虎阿念,却不能让你亲生妹妹去救心爱之人吗?难道,你也同舞桢一样,在你心里,阿念比我更重要?”
    焱宸低斥她,“瞎说什么,你是我妹妹,那白虎算什么!”
    清漪攥紧了他的衣服,抬头看他,“若是阿念真能将梓尧救出,那梓尧心里还能有我位置吗?”
    焱宸看向窗外的暴雨落地,溅起一片水雾,冷声道,“天族鬼族数年恩怨,我本就不同意你与那少君。”
    清漪一听,手上更加使了力道,一双水雾迷蒙的眼里满满是哀求,我见犹怜。
    焱宸不忍,沉声道,“那白虎若是没救出梓尧自生自灭便好,若是救出了,我就让你顶替她做那救人的人。”
    清漪闻言,心里大快,面上却凄苦道,“我不想让阿念伤心失望,她对梓尧,肯定也是存了心思的。”
    焱宸冷哼一声,“与你抢人,她也真是不想活了。”
    清漪急了,“哥哥,你不许伤她。”
    焱宸皱眉,抬手朝她额上弹去,落下去却很轻,“先顾好你自己吧,我自有分寸。”
    清漪哽咽了一声,扑进了焱宸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哥哥,谢谢你成全了我。”她声音颤抖。
    焱宸以为她是感激,却没看到她眼里的冷意。
    焱宸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先随我去个地方,我带你见一个人。”
    清漪从他怀里起身,眨眼不解。
    待到焱宸给妹妹披了外衣,携她离去后,骆勿才拿着一食盒,从角落出现身,他走到清漪的卧房,那床上似乎还存留了刚刚他们滚落的痕迹。
    他腹下一紧,想到她在焱宸面前的那一幕,邪邪一笑。
    小帝姬,我好像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呢。
    *
    清漪跟着一路沉默的焱宸来到落荒泽海底。
    心里不解更胜,她忍了忍,终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哥哥,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焱宸面如冰霜,心里恨不得那女人挫骨扬灰,却仍不得不为了一个人保全她的命,哪怕会惹他娘亲不愿。
    “哥哥想拜托你,救一个人。”
    他出言道,清漪却一震,他们兄妹多年,她从未从她哥哥口中听到“拜托”二字。
    不由得对这个人十分好奇。
    俩人走近一座密室前,刚要开门,却听得里面一鬼厉的声音奸笑道,“哦,我忘了你没了前世的记忆,这样确实对现在的你不公,要不我给你恢复记忆?”
    清漪一顿,觉得说话这人很是熟悉。
    凑近些许,又听她道,“哈哈,我怎会对你如此慈悲,我偏让你没了前世的记忆还承受着前世的债,褚离啊,你为了这个贱人背叛了你我的夫妻之情,她不是你心爱之人吗,你若知道她背着你做了苟且之事,还生下个孽种,怕是你死了都不能瞑目吧?!”
    褚离?清漪大惊,那是她阿爹的名讳,那室内这人……
    她激动又害怕的看向焱宸,却见他眉眼悲恸又隐忍,他朝她微一颔首作为肯定,清漪捂嘴痛哭,推开了密室的门朝轮椅上那人跑去。
    哭喊着,“娘亲……”
    鹿姚一听,身子摇晃,慌乱的操控着轮椅转身,要逃离这里。
    清漪在她身后一下子哭着跪倒,沙哑着声音似是不敢相信,“娘亲。”
    鹿姚狼狈的用内力推开了她,躲闪着,“不,我不是你娘亲。”
    清漪被推倒在地,又连忙起身,绕到她面前跪了下去紧紧的抱住了鹿姚的身子,“娘亲,你为何认哥哥却不认我,你知不知道女儿想你想的有多苦,我以为你不在了,谁知你就在我身边,娘亲,你为何这么狠心啊,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
    鹿姚看着亲生女儿凄凄惨惨的样子,心头疼痛又一阵火起,她使了术法给她身后的焱宸狠狠的一个耳光,凄厉道,“谁让你带她来的?”
    焱宸不避不躲,生生的受了。
    清漪见她面容尽毁,左眼空洞,只右眼能浑浊看清,心里大苦。
    慌张的去握鹿姚的手,却在看到那断指后,眼泪又决了堤,“娘亲,若是哥哥不带我来,你还要瞒我多久,你若没死,怎能将我生下后就再不管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陪在我身边?”
    鹿姚哭笑,“你娘亲这个鬼样子,你有还不如没有的好。”
    清漪摇头,哭喊道,“不管你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亲娘啊。”
    鹿姚嗓子嘶吼一声,抱住了眼前的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焱宸没去打扰,看向那冰室里受伤颇重的人,皱了皱眉,轻咳一声。
    清漪听到后,从鹿姚的怀里起身,泪眼婆娑的看向那冰室里的人,那人血污了一面,她仔细辨去,大惊出声,“阿萌?!”
    鹿姚恨恨的瞪了昏厥过去的阿萌一眼。
    清漪有些恐慌,“娘亲,是你将阿萌……”
    鹿姚厉声打断她,“若不是她,我怎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又怎会和你阿爹关系破裂,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清漪一晃,失魂的朝焱宸看去,焱宸闭了眼,握拳,点了头。
    清漪有些惧怕这样子的娘亲,但是焱宸的话她也不能不听,唇也咬破,她哆哆嗦嗦的开了口,“娘亲,你可不可以放了她?”
    *
    火炎洞。
    舞桢躺在结界里,越来越慌。
    这不像焱宸的做法,若是他只是单纯的不让自己管阿念的事情,他应该守着他才是,可是除了刚刚才幻境里看见他一面,他就再未出现过。
    除非,他在外面部署着什么,而且这部署,与阿念有关。
    可奈何他不停的施法试图去冲破身上的定数,最后只将自己逼得内伤,再无他用,更别说这罩在他外面的结界。
    时间越长,他心里越不安。
    心底不停的唤着“木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正闭目焦虑之际,突感外面结界消失,他猛地睁眼,面前除了那蓝眸鬼君还能是谁。
    “放了我。”舞桢冷冷道。
    焱宸捏了诀,舞桢身上的定数消失,他不顾内伤,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往洞外奔去,却被他不言一发的人拦腰抱住,语气里是他许久没听过的软弱,“小舞,陪陪我。”
    昔日的昵称,舞桢挣脱了他回过身去,看着他脸上红紫一片,心里一痛,眸里杀气顿生,“谁打的?”
    焱宸很享受他这个样子,轻声道,“我娘打得。”
    舞桢一愣,皱眉,继而无奈一笑,抚上了他的伤处,“痛不痛?”
    焱宸看着他,“我娘还没死,你不奇怪吗?”
    舞桢拉他到石椅子处坐下,小心的吹得他的伤口,好笑道,“你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我早已无力吐槽。”
    焱宸一笑。
    他笑的时候少之又少,这样突然一下子,冰冷却很撩人,百花失色,舞桢不由的呆了,喃喃道,“再笑一个。”
    焱宸果然就很听话的又笑了一下。
    舞桢心跳加速,大气都不敢出,慌忙别开脸去,痛恨自己的花痴。
    焱宸勾住了他的下巴,哄他道,“小舞,恢复女儿身可好?”
    这是他第二次向他提出这样的请求。
    那一次恰逢他生辰,俩人不欢而散,他在火炎洞里寂寞的坐了一日。
    他在洞外端着一碗长寿面无聊的坐了一天。
    虽然怒他,却终究狠不下心去恨他,对他,他总是嘴上逞一时之快,心里却硬不起来。
    他告诉自己,他若出来,他就陪他过生辰,可是他没出来,他也没进去。
    那碗可口的长寿面,除了他谁也没吃过的长寿面,到最后谁也没动,他将面放在地上离开。
    翌日再去,已经不见了那碗面的踪迹。
    狼叼去了,耗子给挪窝去了,谁知道。
    他在他面前示了弱,他就捏了法术,将自己变回了女儿身。
    风髻露鬓,淡扫蛾眉,皮肤细润,温玉柔光,慧黠的眼眸,熟悉的面貌,美的如此不食烟火。
    焱宸呼吸有些急促,又不由得斥她,“九尾狐一向男女双身,你却为了躲我一直幻作男身,有时碰你抱你,总感觉自己的性取向不正了。”
    小舞调皮一笑,“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躲你避你,就没理由再斥责我。”
    话音落,脸上却一热,焱宸直直的盯着她,里面的***一点儿不掩饰。
    也许,是掩饰不住。
    小舞忽的惊呼,却是焱宸猝不及防的将她温香如玉的身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甘,又带了点儿委屈,“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总是怕你说离开就突然离开,再也不要我。”
    小舞心疼,柔声道,“不管跟你多么生气,多么伤心,我从未说过不要你,也从未,这么想过。”
    焱宸一听,松开了她,捧着她的脸,满眼是欣喜,没有迟疑的,朝着她的唇低去,刚要碰上,小舞去止住了他。
    焱宸皱眉不满。
    小舞咯咯的笑,问他,“阿萌和阿念呢?”
    焱宸一顿,松开了她,面色有了层薄冰。
    小舞拉住他,心里虽然急,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不能让他觉得在她心里任何人都比他重要。
    焱宸看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一软,道,“你认识阿萌多久了?”
    小舞略略一想,答道,“跟你来落荒泽之后吧,没有认识清漪时间长。”
    这是实话,她跟着他来到落荒泽之后,先认识的他妹妹,当初为了能够妥善的处理好姑嫂关系,她还费了不少心思,后来一天,他们上山去捕兔子当宠物,却在山上发现了受伤的阿萌,那时,她是白虎身,且有孕。
    后来怀孕三年,生下了阿念。
    小舞皱皱眉,“怎么了?”
    焱宸弯了弯唇,又问道,“你知道她多大了吗?”
    这个问题小舞倒是毫不迟疑,“没问过,问女儿家年轻是不礼貌的行为。”她粘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坚硬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慢慢变软。
    焱宸搂过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一笑,很苦,“小舞,阿萌只比我娘亲小了三千岁。”
    小舞一惊,忙竖起耳朵继续听他道,“她是我阿爹在外面的情。人,娘亲因为他二人的情事伤透了心,我阿爹一时色迷心窍,还要为了她休了我娘亲。”
    “娘亲性子刚烈,自然不允,两人打了起来,娘亲被他毁了容,断了手,阿爹经历了天劫逝去,娘亲虽然恨他,但是因为阿爹的死也痛心伤臆,那时她怀了清漪,生下清漪后便自此守在落荒泽海底,再未出来过。”
    “她还要我瞒着清漪她活着的事,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坏了妹妹,一下子,就这么多年。”
    小舞大震,似是不能消化这个事情,她突然想到什么,从他怀里挣起,瞪大眼睛问道,“阿萌若是你阿爹的情。人,那阿念岂不是你妹妹?”
    “不是!”焱宸否决,“阿念是阿萌跟一个仙人生的野种,我阿爹去世时,阿萌还未有孕,再说,若真是我阿爹的骨肉,我娘前还能留她?”
    小舞直觉不信,但是看他样子坚决,也不像在说谎。
    焱宸虽然性子暴虐,却是一个顾及手足情的人,为了亲人,他可是连她都能杀。
    那阿念究竟是……以前问过阿萌,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她不愿逼她,就没再追问,看来,梓尧的前途未卜,阿念的身世也成了谜。
    阿萌究竟为何要隐瞒呢?
    想到阿萌,小舞四肢冰凉,“你娘亲未死,她对阿萌如此仇恨……不行,我要去救她。”
    她推开他起身,却又被焱宸按在了怀里。
    焱宸闷声道,“她虽然受了点儿伤,但是没事,现在在阿念屋子里休息,我已经令鬼医给她医治过了。”
    小舞不信,“你骗我,你娘亲怎会轻易的放过她?”
    她眉眼间的不信任刺痛了焱宸的心,焱宸自嘲一笑,推开了她,坐回椅子上,偏过头不去看她。
    小舞踉跄了一下,刚要骂他,却陡然看见他脸上的伤,瞬间什么都明白过来。
    他是怕她为了阿萌着急难受才会求鬼后放了阿萌,不然也不会挨打是不是?
    其实放过阿萌,忤逆鬼后,他有多不愿她明白,但是为了她……
    小舞心里大疼,疾步上前钻进他怀里。
    焱宸握住她胳膊,小舞一喜,想再往里钻一钻,焱宸却毫不留情的再次将她推了出去。
    小舞咬唇,知道他的怒意,豁出去了脸皮一厚,四肢缠住他,拿嘴去拱他。
    焱宸躲闪,这画面倒像是她一个女流氓对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用强。
    小舞也不管,只没头没脸的去亲他,一来二去的,俩人都乱了气息,乱了节奏。
    焱宸将她压倒在地,手按在她罗裙上的丝带上,小舞窘迫,躲闪他,“不来了不来了,这是我的杀手锏,现在不能用。”
    焱宸邪魅一笑,“迟了。”
    手上一用力,丝带解开,罗裙飞舞,纱幔后,女子的嘤咛和男子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低低无法听清的称呼。
    好像是小舞,好像是木头。
    *
    落荒泽海底。
    清漪胆颤的递上了一杯热茶,鹿姚却看也不看,依旧愤怒。
    冰室内,嫣红染了一地,明亮的颜色,夺人心魄。
    里面之前关着的那人已被焱宸救了出去,生死不明。
    不会死的,焱宸不会允许她死。
    只是她为了他这哥哥,算把她这位刚刚相认的娘亲得罪个彻底。
    清漪小声哀求,“娘亲,你不要不理我。”
    鹿姚怒视她,“你糊涂了是不是?也要和你娘亲对着干?”
    清漪慌忙摆手,“娘亲,你误会我了,在我心里你最大,我怎会歪了你的心意?”
    鹿姚一拍桌子,上面的茶具皆碎,茶水,瓷渣子满桌,清漪更怕的厉害。
    鹿姚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清漪鼓起胆子上前,蹲跪在她面前,柔声道,“娘亲,我刚刚与你相认,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扰了咱们母女之间的情分好不好?”
    鹿姚面色铁青,“你明知我有多恨她。”
    “可是,咱们也不能不顾哥哥的心思啊。”清漪委屈道。
    “你哥哥?”鹿姚稍微稳下情绪,面露疑惑,“如此说来我倒还真不知道你哥哥为何要救那贱人。”
    清漪有些犹豫。
    鹿姚恨极,“你也要背叛我?”
    清漪忙道,“娘亲,你冤枉我了,我只是该想怎么跟你解释哥哥和舞桢,阿念的关系。”
    鹿姚眉头一蹙,“舞桢?”
    清漪一笑,离鹿姚又近了些,与她亲近道,“这舞桢可是哥哥最爱的人呢,而阿念呢,又是舞桢心尖上的人。”
    *
    此时,舞桢那个心尖上的人正匪夷所思,目瞪口呆的看着身下的东西。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时情绪所致带出来的白披风,竟然还有御风的功能。
    这刻,她坐在冤家送她的白披风上,朝着扶摇山飞去。
    先时她以为的十万八千里,她只飞了不到一天便到了。
    扶摇山。
    据焱宸说,上古神器栓天链锁在的地方。
    她下了披风,将它收好在身后的包裹里,站在这怪石嶙峋,危峰兀立的扶摇山脚下,心里有些澈明的希冀。
    山陡峭,树枝参差披拂,她怕刮坏了披风,搓了搓手,她咬牙向这山上爬去。
    心里存着救梓尧的念头,却忽略了自己此行,其实漫无目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却刚爬了一半不到,已累的气喘吁吁,精疲力竭,一双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鞋子早已磨破,脚趾也流了血。
    她都一一挺了。
    眼看着半山腰有一歇脚处,她费力的朝那爬去,刚一到那磐石上,忽然白昼漆黑,漫天飞雪,阿念瞬间仿似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慌忙的翻出了披风来罩在身上,但是仍冰冷彻骨,放眼望去,雪地,雪山,雪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脚要迈向何处。
    耳边隐约听见一细弱的求救声,她一惊,寻声探去,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这雪地里跋涉,分了心思,没去管那脚上的寒痛。
    寒风刮眼,阿念眯眸看去,前方影影绰绰,真似有人。
    阿念拔腿朝那人影奔去,根本没意识到她这此举早已映在一个人的眼里。
    *
    稍后三更。





     073:你借我的名,思念她的人!【10000+求订阅~】
   更新时间:2014…9…2 19:13:32 本章字数:16623

    待到阿念跑到那影子身边,才看清楚,竟是一老头儿,还崴伤了脚。
    阿念蹲下身去,关切道,“老爷爷,您怎么样?”
    老头儿悲戚戚的嚎道,“八十了,不禁摔了,半条命摔没了。”
    阿念有些黑线,看他老泪纵横的,也于心不忍,这冰天雪地的,他穿着皮袄皮靴子,一时还查看不出什么瑚。
    “大爷,要不您脱下靴子,我给您揉揉,您也活动下筋骨?”阿念善言道。
    谁知,这老头儿一瞪眼,“你这姑娘不厚道啊,这大冷的天你让我把靴子脱了不是要冻死我吗?”
    阿念赧然,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
    老头儿说完,打量了衣衫单薄的阿念一眼,摇头叹气,“年轻时候不注意,老了是要遭罪的,你呀,披个毛披子就行了?风一吹就透,不出一里地,能把你冻哭了。铄”
    阿念心里一暖,老头儿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句句实诚话,让人舒服。
    见他扯下了腰间的酒葫芦递给她,粗声粗气道,“来,喝口酒,暖暖。”
    阿念慌张摇头,“我不会喝酒。”
    老头儿嗤了一声,“小孩家家的,防备心倒强,怕我下毒吧。”他不满的自己啁了一口酒,惬意的摸了摸嘴巴。
    阿念闻言,知他误会,想了一下,也在老头儿的诧异目光下恭敬的拿过了酒葫芦,灌了一大口,辣的她直吐舌头。
    老头儿哈哈大笑。
    阿念傻笑,一口酒下去,倒是真没那么冷了。
    老头儿笑够后摇头,似是叹息,“你这丫头啊。”
    看他坐在雪地里难耐,阿念猛然间想起自己虎妖的身份,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爷爷,不必您脱靴,我曾跟着……师傅学过一些术法,不如您让我试试?”
    老头儿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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