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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一枯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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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馈�
高煤凰的腿有些微微发抖,整个人很不平静,在他的怀里,被他亲wen着,瘫软着略略要滑下去的感觉,大概是刚刚极度的紧张和激烈的奔跑带来的副作用,也或者是这突如其来的一wen,让她刚刚稍事安顿的心神更加脆弱。可是,他的力道很大,搂着她的肩膀,不允许她动弹分毫,就连软下去也一样不可以。她的唇被他撕扯得很疼,一定是破了。
电话在她上衣口袋里响了起来,她想要去拿电话,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按着她的手加了力道,箍得她生疼。
高煤凰的身体重新被怒火点燃了生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动着愤怒的火焰,用嘴唇撕扯着宋掷成的嘴*唇。腥咸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这个绵长的wen,没有丝毫温柔的情感,更像是一场逐力,或是两个困兽之间殊死的搏斗。
许久,宋掷成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斗争——他实在受不了wen着她时她大睁的眼睛里翻滚的恨意。是的,他很想让她恨自己,却又害怕看见她的那种眼神,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刺入他的胸口一样让他的心疼痛难当。
高煤凰在他推开她的时候有些重心不稳,眼前一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十指用力,揪着他的衣服,仿佛马上要跌进一个无底的深渊。
“还是那么乏善可陈,没滋没味。”宋掷成冷笑着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面带嘲弄,“既然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这个wen就算代价吧——虽然我觉得它一点儿都不值。”
“彼此彼此,你也没什么长进,还是那么索然无味,毫无技巧。”她冷冷地回击。
“你!”宋掷成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满腔的恨意而发颤,双手紧紧握起了拳头,目光如尖刀一样恨不得将高煤凰刺穿。
高煤凰毫不畏惧地扬起头颅,直视着宋掷成愤怒的眼睛:“你也只能欺负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了吧,骗骗我这种‘乏善可陈’的人。宋掷成,我诅咒你,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被人伤害得片瓦不存!我恨你!我用我全部的恨诅咒你永远不幸福!”她的眼睛里冒着火。
“你恨我?!”宋掷成心底里最隐蔽的神经被挑拨了起来,疼痛无比:“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屡次三番的虚情假意!不择手段!残酷无情!卑劣无耻!你恨我?哈哈哈!”他大笑着,咬牙盯着她,五秒钟、十秒钟、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最后,扭身自己走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就像高煤凰是一袋脏脏的垃圾,碰一下都会恶心。
刺猬一样的高煤凰,眉宇间充满了倔强,目送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最终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一下子,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傀儡,脸色苍白,表情木讷,黑黑的眸子黯然如潭,缓缓坐在了地上……
☆、萌然恋
忙了一天,高煤凰总算沉静下来。上海夏季的夜晚,很少有这样微风徐徐的时候。她突然不想开车,然后就真的没开,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在公司加了会儿班才出来。此时,已是华灯初上。高煤凰缓缓走着的身影陈杂在弗下班的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略显不搭。微风吹打着她的衣裙,让衣裙紧贴在她的身上,映衬出她纤细姣好的腰身。
此时,电话铃响起。是韩烨。“在干嘛?”韩烨的声音动听极了,像一阵春风掠过高煤凰的心头。
“刚下班。天气很好,不凉不热,我正在马路上闲逛。”高煤凰声音轻柔。
“我的担心真是多余。我的准女友常常给自己加班,下了班又不参加聚会,不约席不打牌,旁人真的是没什么机会的。高煤凰,你该懂得耍些小手段,让你的准男友有危机感才对哦!”
高煤凰听着韩烨的话,嘴角边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有些迷失在韩烨的声音里。她本就缺少温暖。韩烨,就像她的太阳,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取暖。
她歪着头说:“哎,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真不少呢。”之后自己当先轻轻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到家之后有打电话给你,你睡了吧?一直没接。后来再打就关机了。睡觉的时候打扰你了吧?真是对不住,可是,”韩烨顿了顿,声线里划过一道笑意“请原谅我,我太想念我的女友了。离开一分钟、一秒钟就开始想念,怎么办?”
高煤凰听到他的话,受惊的小鹿一样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握着手机的关节一紧,不情愿地想起了那个晚上。瞬间后背一片汗湿。高煤凰就这样站在夜晚的微风中,背心微微发凉,努力克制着自己说:“哦,那天啊,太累了,睡得早。你打电话我一点儿都没听到,哪里来的打扰呢?”
“哎,我现在要是在上海就好了,天气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可以去江边走走。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有时候就会去看登游船游江畔的人们,幻想如果自己是他们,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做个不愁温饱、和美宁静的普通人,是什么样的。”韩烨声音里带着憾意。
高煤凰嘴唇轻扯:“你呀,这是典型的贵公子心态。你有这么好的家庭,这么好的学历背景,这么好的仪表风貌,才会在闲来没事的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吗?那些你口中的普通人,哪个不希望自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高富帅呢?谁又想每日为了一日的温饱四处奔忙呢?你只看到他们下了工之后的轻快样子,大概从没看过一家几口人挤在几十平的屋子里,为了女儿的学费的样子。”
说到这里,高煤凰想起上学时候四处打工的田雨萌,心想,虽然这样宽慰着韩烨,其实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有些羡慕萌萌丰富又充实的生活呢?读高中的时候,萌萌带她去家里吃过饭,萌萌的家住在还没拆迁改造的旧厂区房里,一家人挤在几十平的屋子里,吃最时令的蔬菜,穿最平常的衣服。可是,高煤凰总是羡慕萌萌的爸爸妈妈,他们虽然都是最普通的工人,却准时准点的下班。每日去了,都能看到勤劳的萌萌妈里里外外的忙碌,把屋子打理得齐齐整整,把饭菜做得香气喷喷。而萌萌爸爸总会把她叫过去问上几句,今天在学校吃的什么,有什么新鲜事没有,诸如此类。这在高家,是看不到的。倒不是爸爸妈妈不好,而是他们太忙太忙,忙得没有空回家。
“你的背景不是和我相差不大,你就知道了?”韩烨逗着高煤凰。
“我就是知道。”高煤凰嘴角柔柔地翘起来,语气里有种撒娇的意味。
“怎么办?我真是想你了,凰凰。不然,我周末飞回去看你吧。”韩烨的声音里带着热情的想念。
“韩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才走了两天哦。”
“啊?是吗?我怎么觉得那么久了!”韩烨打着哈哈。
高煤凰抚了抚前额:“真拿你没办法。”
放下电话,高煤凰的心情很好,大概就是这个人了吧,飘了这么久,遇到一个这样真心待她的人,总是不错。他回来就“转正”吧,高煤凰心里暗暗想。
高煤凰漫无目的地行走,偶尔走进街边零零散散的小店铺,认真看上几眼那些精精致致的小玩意儿,也不买什么,只一件件看过去。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好不容易有一个闲散幽静的时间,会是谁呢?高煤凰蹙眉去接,是田雨萌。这家伙自从前两天搞出了那么一次事儿,到现在都没能联系上。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不回。害得她一度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打去她的公司,说是还在上班,她才略微放下心来。发生了那样的事还去上班,也不知道这两天受了老总的气没有。
没等那边的田雨萌说话,高煤凰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开骂:“死丫头你去哪儿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你是想死吗?我差点儿就要报警了!你傻呀,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你还回去上班!你穷疯了是不是?非要赚他那一份脏钱?明天起你不要去了,我给你找龙龙,你去他那儿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一点儿保护意识都没有,摊上个这样的老板还不吱声,你是想被人啃得只剩下骨头渣子?”高煤凰说了这么长串话,气都没喘一下,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喉咙像给什么堵住了一样,有些哽咽。她是真的担心萌萌有事啊,这么多年的姐妹,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田雨萌听着,心里暖暖的,说话也有些走调,鼻音极重:“小鸟,好小鸟,你消消气。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傅启然已经跟我们老总打过招呼了,那个**跟我道了歉,还换了职位,不做他的秘书了,我现在在营销部做组长。”
高煤凰听了,心稍稍放下:“傅启然,你跟他很熟?我记得你们俩不是见面就掐架吗?他怎么会帮你去疏通?”
田雨萌那边支支吾吾没有了声音,半晌才说:“哎呀,你就别问了。”
高煤凰嘴角一个侧弯,勾起一抹奸笑:“嗯?我好想闻到了奸.情的味道哦?怎么回事?自己坦白还是我逼供?我要是上家伙了就不好看了哦!”
那边片刻无语,最后感觉田雨萌深深吸了口气:“小鸟,陪我聊聊吧,我觉得我需要倾诉。”
“行行行,我就适合被倾诉,我多知心大姐呀。”得,高煤凰狗血的秉性又浮出了水面。如果这时候你在上海街头看到一个身穿Dior新季靓装,挎着Tod’sDbag,吊儿郎当走在人行路上,拿着手机一脸贱笑的绝色美女,没错了,那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MarieClaire》中国时尚总监Sally,高煤凰。
是夜,绅公馆的香槟沙龙里,打开的一瓶1999年份香槟散发着醇香,两个女生对坐饮酒。
“小鸟,还是你最好,请我喝这么贵的酒。”田雨萌拿起酒瓶给自己斟上满满一杯,悠悠喝着。
“知道贵就好,请不要像喝矿泉水一样喝我的香槟好吗?你这叫暴殄天物啊,大萌萌!还有,那天刚刚喝酒出了事,怎么你今天还死性不改,非要拉着我喝酒?”高煤凰跟田雨萌在一起的时候,往往又恢复成多年前那个毫无心机、不讲品味的女汉子。
“反正已经出了事,还会有更坏的吗?”田雨萌攥着酒杯往嘴里灌,含混地说:“再说,不是还有你嘛。”
“哪儿已经出了事,那个禽·兽不是没怎么地你吗?!啊?不会是,我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轮了吧?”高煤凰惊慌失措地惊呼。
田雨萌嘴里的香槟“噗”地一口喷了出来:“姐,淡定!淡定!注意你的艺术气息!第二轮?你可真敢想敢说呀!”她低头望着酒杯里的酒,声音小而略带羞涩地说:“不是和他。”
“啊?那是谁呀?谁呀?”高煤凰腆着一脸贱·笑死乞白赖地问。
这时,田雨萌手提袋里的手机第N次响起,田雨萌依然淡定地喝着她的酒。
“大萌萌,你是欠了高利贷了,怎么不敢接电话?这已经是我们坐下来之后的第七遍了。”高煤凰提醒着。
田雨萌的脸阴沉凝重,一脸旧·社会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直接关了机:“我是和你约了怕找不到才开的机,烦死了!”关上手机,一甩手扔回包包里。
“谁呀,嗯?萌萌,谁呀?”高煤凰本着一颗充满八卦的心张着双写满八卦的眼睛很八卦地问。
“田雨萌!”这时,刚刚打开大厅门的人风一样冲到了她们面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关机?你以为你这样不管不顾走了就完了?”这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太过熟悉。
待他站定了,嗯,谜底揭晓了,傅启然傅公子!今天的傅启然跟往天很不同,一改**倜傥的作风,胡子没刮、头发毛糙,身上的棉质衬衫皱巴巴的,很有几分游吟诗人的样子。
田雨萌缓缓站起来,一字一句对落魄的傅启然说:“傅启然,我凭什么就要接你的电话?我说了几遍了?这都什么年月了?那事儿还算回事儿吗?你至于这么巴着我不放吗?我都没说什么,你这么满世界找我干什么?算我倒霉,算我点儿背行了吧?姐姐认栽了。我不用你负责。以后,你走你的溜光大道,我走我的小牛犄角,行不?就这么定了。再见,来不及握手!”话说的豪气干云,全不是刚才喝酒时候那副要死了的样子。
两人的这一番对话已经惊呆了他们身边的朋友:高煤凰的嘴张的鸡蛋那么大。傅启然身后的宋掷成,虽然表情没那么夸张,但也愣愣站在那里,眼神里瞬间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夜,又注定了是不会消停的一夜。
☆、爱意生
四个人坐在一桌,静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空气因为这宁静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说说吧,总不是个办法。”傅启然率先开口,语气中竟然有几分恳求在。
“有什么可说的?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就这么着吧。”田雨萌起身想走,被傅启然紧紧拽着手摁坐下去。
“小鸟,你说说,有没有他这样的?不就是男女那点儿事儿吗?我跟你有了那么一回就非得跟你怎么着吗,傅启然?哪条法律里写着呢?”田雨萌显然有些口不择言了。
高煤凰被突如其来的惊人的信息量砸得头晕眼花,“男女那回事”?“有那么一回”?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啊!她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抬头看了看田雨萌,又看了看傅启然,接着看了看宋掷成,马上调转过头去,看他干什么!真是的!让她说说?她能说什么?当事人都理不清楚,她一个外人能说清楚什么?
于是,她闷着头彻底装死。等那两个稀里糊涂把事儿办了的人自己理清楚。显然,宋掷成和她抱有同样的心理,坐在桌旁,一手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腿,别着头去看着窗外。
他,很她一样尴尬吧?他们这两个本已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因为旁的人和旁的事,又迫不得已坐在一起。
灯光流洒下来,照得高煤凰有些迷茫,余光里对面的宋掷成冷峻决然,冷冷看着别处。耳边田雨萌和傅启然辩白吵架的声音不时传来,高煤凰似听非听地心神恍惚。好像很多年前,她也这样,和三个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说过话的。只是,那时她身边坐的,不是田雨萌,而是,周岭壑。宋掷成虽然冷峻,但也没有如此沉稳,傅启然,也是这么“二”的。
(五年前)
经过宋掷成和傅启然的不断引领,高煤凰已成功打入了“男神”身侧,四个人同出同进、同玩同乐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事。有时候甚至三个大男生一块晃进高煤凰的宿舍吹着空调打扑克——反正高煤凰也是一个人住,其他三个人又都没有住校。
全学院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三个校草中突然凭空生长出一朵校花来。不过她既然那么美,大家也都欣然接受了。
现在外界的议题是,这朵校花会**,前些天有人传说是宋掷成,因为她曾一度和宋掷成双双对对地出现,最近这个谣言不攻自破,因为每个看到宋掷成和高煤凰这对俊男靓女在一起时说话的样子的人都言之凿凿地说肯定不是,情侣没有那么互相贬低、互相损毁的。于是,很多人将保压在了周岭壑身上,因为高煤凰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像个顺从的小绵羊,完全不像和宋掷成在一起时略显彪悍的样子。
这些都是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闲谈,当事人分毫不知,他们只活着自己的精彩。
跟着跑来跑去了几天,一直穿着几寸高的高跟鞋,高煤凰有点儿吃不消了,暗地里打电话给宋掷成:“你多帮我置办点儿运动装呗!我自己买的衣服你又不让我穿!你们天天这儿一趟那儿一趟的,敢情你们都是平跟鞋了!我很累的!”宋掷成骂了一番她的不争气,说学院里哪个女生不是穿着高跟的鞋子行走如风的!怎么单单就你累?高煤凰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谁难受谁知道呗!我就不信她们不难受,硬挺而已。”
说归说,宋掷成还是找了个时间偷偷带着她去扫货。当然不能真的弄些纯粹的运动衫给她,于是用了半天时间,淘了些不是特意的凹造型、穿上却也自然洒脱、别有风韵的衣服:露出细细脚踝的宽松长裤、高开叉棉质长裙、牛仔连身裤、蓝色晕染长衬衫、条纹露背长裙……一干文艺范儿十足的衣服配搭起平底布鞋,轻松简单。穿在高煤凰身上倒是相得益彰,有几分洒脱随性的意味。
第二天,周岭壑第一眼看到这样的高煤凰时,吹了个口哨说:“换造型了?小凤凰?我倒觉得这样的风格适合你得多!以前的那些豪门淑女装太过随俗了,反倒没你自己的风格,还是这样的看着舒服。”
宋掷成的脸上线条明显见软,嘴角微微绷着,生硬地憋回了自得的神情。
高煤凰看看他撇了撇嘴,嘁,也不怕憋出内伤。不就帮她挑了几件衣服吗?至于这么“得瑟”吗?她被周岭壑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没话找话地说:“原来你也会吹‘**哨‘啊!嘿嘿,我也会。初二的时候我学了一周才学会怎么吹呢!”
那边三个人一脸黑线。
傅启然说:“丫头,你知道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吗?”旁边一向稳重的宋掷成也跟着点起头来,看来这句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明白呀,跟朽木不可雕差不多!”高煤凰茫然说,不知道傅启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的就是你!”傅启然嘻嘻笑着说。
在男神面前,高煤凰被傅启然抢白得有点挂不住:“什么意思啊你,杂哥?你才烂泥扶不上墙呢!”
“就是说,不管你怎么穿金戴银、花枝招展,一张嘴就马上打回原形了。”傅启然一被叫杂哥就更加口不择言了。
他们两个掐着掐着就在草地上追着跑着打闹起来。全然不顾自己在全校学生前的形象。
“哎,这就是两个猪脑子!”宋掷成看着那边两个人哈哈打着傻笑,微笑着叹气说。
“想的少的人最快乐。我倒觉得你们这次真的捡了个宝,这个小凤凰挺有意思。”周岭壑看着那边同样没有心机的两个人笑着说。
“哦?你这么想?”宋掷成问。
“是啊。简单快乐的一个女孩儿。挺好。”周岭壑神情柔和地说。
“岭壑,其实,你可以试试。你对一个地方投入的视线太长了,调转眼光看看或许不一样。”宋掷成侧头打量着周岭壑试探地说。
“嗯?你是什么意思,掷成?”周岭壑挑眉看他。
“高煤凰是个不错的女生,美丽善良,心思单纯,没有普通富家女的骄奢高傲,而且,你也说了,她挺有趣,你要不要试试?或许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说不定。”宋掷成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低头仔细倾听的周岭壑说。
周岭壑点点头,嘴角浅浅一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宋掷成扯扯嘴角:“岭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愿意看见你不快乐。”
周岭壑无言一笑:“掷成,你终于知道这样的心情了?从小到大,我就没怎么见你笑过,你说我心里怎么想?还好,我最近让你也感觉了一下,哈,平衡了。”
宋掷成举起拳头轻轻杵了他的肩膀一下,轻笑说:“你小子!”又接着问:“这么说,你觉得可以试一试?”他不知道,他等待答案的神情略微有些紧张,薄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周岭壑冲着他一笑,耸耸肩膀:“有何不可?反正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着落,跟这样一个可爱的女生接触一下,或许我能开心点儿呢?”宋掷成的心突然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他不是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让岭壑能快些从失恋中走出来。岭壑答应了,自己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呢?
周岭壑接着说:“我只不过有些诧异,我以为你对她有些意思,没想到你竟然会把她推荐给我,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宋掷成有些恼火地瞪着他:“我?对她有意思?为安那么温文尔雅又分外美丽的人在我身边,我会对她这个野丫头感兴趣?”
“你刚才要我和她试着交往一下的时候可没这么说她。”周岭壑似笑非笑逗着他。
宋掷成一下子被自己的话绊住了,赧然无语,看着草地上那两个闹疯了的人。半晌说:“野归野,人还不错。跟你也互补,你静她闹,正好。而且,她喜欢你。”
“哦?喜欢我?”周岭壑抬眼一笑。
“嗯,你是她的‘男神’,她自己说的。”宋掷成一边说一边有些讨厌自己,怎么觉得自己跟个拉皮﹒条的?高煤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心里暗想。
“看来,我确实错过了很多美丽的风景。”周岭壑慢慢扯起一抹微笑,看着远处的高煤凰说。
傅启然不知何时已经跑了回来,脸上挂着剔透的笑意,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孩子:“喂,我们学院一年一度的远足要开始了啊,我给你们都报名了!”
“也包括我吗?”跟着跑回来的高煤凰微微一怔。
“自然,不在一个专业什么的对于本少爷来说,都是浮云。”傅启然轻轻拍着高煤凰的肩膀,就像一个老大对着他的小弟。
宋掷成和周岭壑相对无奈一笑,这几个人,也就傅启然有脸晃进院长室去拜托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家也惯着他,只要他说的,一律都是大事,院长也了解了傅家人护犊子的脾气秉性,只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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