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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深爱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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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瑞玲闻言,脸色极差,没等我动手,她直接将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猛地站起来,用指尖指着我的脸,疾言厉色地说:“又是这个女人,又是她是不是!沈知行,你到底要鬼迷心窍道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又在你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让你这样对你妈?五年前这样,五年之后还是如此!”林瑞玲的指尖一下一下朝着我点过来,“我沈家碰到这样的贱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还有你的腿,如果不是她,你会需要现在这样?你碰到她就准没好事!她就是一个祸水!灾星!老天爷真是不开眼,那天被车撞的为什么不是她?我真希望下次出门这个贱货被车撞死!”
  我站在沈知行的背后,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妈这样恶毒的诅咒,睿睿依偎我腿边,似乎被这老巫婆狰狞的面容吓到了,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样尖锐的语言,我五年前在医院里也曾听过,只是当时以被沈知行拉回了病房而告终,她大概已经忘记了,这些词汇她曾经都是用过的。
  而我决定了要重新和沈知行在一起,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总会到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过其实这都无所谓,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沈知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打断她,而是很冷淡地盯着她,一直听到她缓口气的功夫停了下来。
  他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看着自己母亲的目光,怎么说呢,总觉得有些恕�
  他波澜不惊地开口说:“说完了?也骂完了?骂完的话,我就去睡觉了,如果没骂完,也请麻烦等我睡一会儿出来之后,再听您接着骂,行吗?奥对了,我和阿颖在一起这件事情你无法阻止,你诅咒她的这些,我也盼望着最后能落在我身上。”
  林瑞玲脸色通红,一手抚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指着沈知行,“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其实也差不多明白林瑞玲的心理,如果沈知行维护我,她可以顺便骂我一个狐狸精什么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的回答竟然是这般。
  柳楚楚急忙上前扶着林瑞玲坐下来,一手在她胸前轻轻顺着,然后对沈知行说:“二哥,干娘身体不好,你就不要气她了,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就不能顺着她点儿吗?”
  沈知行勾了勾唇角,丝毫没有因为林瑞玲表现出来的症状而有丝毫慌乱,淡淡地回答说:“我妈她的身体怎么样,我这个做儿子的,比你这个干女儿更了解,你若是焦心,大可以做个床前孝女好好伺候,好好尽你的孝心,只是柳小姐你不要忘记了,你终究不姓沈,我沈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第93章 “云南”来电

  柳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知行淡淡转开目光,扭头对我说:“阿颖,走吧。”
  我奥了一声,忙去推他的轮椅。
  林瑞玲坐在沙发上抚着胸口,一边喘气一边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老沈,你看看你的儿子,看看你的儿子都成什么样了!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竟然这样对我,我竟然白养了他三十多年了!”
  我推着沈知行已经进了卧室,真准备回头关门,被沈知行伸手挡住。
  这个位置是看不到客厅里面到底怎样的,但还是能听到林瑞玲的哭声,她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字眼污浊,将我和她儿子一块诅咒了,而柳楚楚在旁边低声安慰。
  沈知行略微提高了声音说:“妈,你在诅咒着我们不得好死的时候,希望你也想一想你的孙子,他是我爸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的唯一骨血,就算以后还有孩子,他们的母亲也只能是阿颖,只要你想要我爸断子绝孙,你大可以继续诅咒,只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找到第二颗我沈家的冷冻精子去找人代孕!”
  客厅里的声音骤然停歇,沈知行一把将门关上,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轮椅里站起来将我抱着怀里。
  我刚要动,他趴在我肩头上低声说,“别动,阿颖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睿睿自己进了洗手间,我抬手,将两条手臂从沈知行的腋下穿过勾住他的双肩,将脸枕在他的肩膀上,我说:“林峥,我现在才知道,你之前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身子突然僵了一下,然后我才意识到,我叫出了怎样的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我在心底保存了多年,也盘桓了多年,却没能将它拿出来晒晒阳光。
  如今我们这样互相依偎着,叫出这个名字,我才觉得,我们好像是突然又回到了多年以前。
  睿睿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们两个,眨巴眨巴眼,什么也没说,自己跑到床边坐下。
  沈知行闷闷地说:“阿颖,你再叫我一声。”
  我故意说:“什么,沈知行?”
  他闷笑一声,“你知道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睿睿在旁边看着呢。”
  他说,“那又怎样,我们两个不抱在一起,哪有这小子什么事儿?”
  我又拍了一下,脸上微红,“你能不能别老这么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想我正经一点也行,那就叫我一声。”
  我勾起唇角,踮着脚尖凑到他耳朵旁,小声叫了一声,“林小二。”
  他抱住我的双手紧了紧,“再叫一遍!”
  “林小二,林峥……”
  他长长地喟叹一声,托着我就往床上去。
  我吓得不得了,以为他竟然猴急到这个地步,睿睿现在就在面前呢!
  我急忙抬起下巴,看向他的脸说:“你干嘛呢?睿睿还在这里呢!”
  他直接抱着我走到床前,将我放到床边,然后俯身下来。
  我不自觉地往后仰,然后仰得过头,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他则紧跟着支着双臂俯视着我。
  睿睿在旁边没有丝毫反应,我仰面向上,微微偏头,“你快起来……”
  他突然笑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呢?”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睿睿,有些不自在地说,“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呢?你不是说累了,想休息吗?那要不睡一会儿?”
  他直接从我身上翻下来,并排躺在我旁边,一手枕在脑袋下面,闭上眼睛说:“我本来就是要睡觉的,你的思想还真是龌龊,整天想着那事儿。”
  我哭笑不得,“到底是咱俩谁更无耻,明明是你误导我的好吗?”
  他闭着眼直接将我搂过去,贴在他的身上,“好吧,算我更无耻,我这会儿是有点真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那睿睿怎么办?”
  “管他呢,这么大个人儿了,还不会照顾好自己?”
  好吧,这话听着不像是亲爹。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想着就当闭目养神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闭眼,就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秋天的天气天黑得越来越早。
  卧室内光线昏暗,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到睿睿就我身边睡着,床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看到卫生间里的门内有光线透出来。
  我以为沈知行在里面洗澡,只是走过去的时候才听到里面是说话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他语气冷淡,偶尔嗯一声,或者说一句“知道了。”
  我听了一小会儿,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正要走开,却听到他说:“先不急着动手,派人盯着就行了,一旦打草惊蛇,说不定那老狐狸给来个破釜沉舟,到时候我们两面都玩完……嗯这里怎么样,他们想有人来看看就随便,越是掩饰他就越是怀疑,烟雾弹放出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有太多动作……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就行……这边我也会先瞒着……”
  说话的语气,却是和平时不太一样,和从前也不太一样,或许这就是这些年以来驭下的方式。
  眼看他要说完,我急忙轻手轻脚地走回床上。
  洗手间门开了,我翻了个身子,揉了揉眼,避开里面传出来的光线,带着朦胧的睡意说:“几点了?”
  床上的睿睿也翻了个身子睁开眼,沈知行随手往墙上一摸,开了灯。
  “六点,今天天气不好,天黑得早,如果没睡好,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前面还算正经,往下面再说的时候,却是又开始耍嘴皮子,“毕竟你昨天晚上也挺累的。”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
  身上的衣服已经睡得皱巴巴的,“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走到门口,他拉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他,他眼神带笑,“你把东西搬下来吧?”
  我思考了一会儿,他继续道:“睿睿的房间也挪下来,旁边还有房间,这样都比较方便,要不然二楼我一直上不去怎么办?”
  我抿嘴一笑,“行了,我今晚就收拾一下搬下来成了吧?”不过我想到刚才他电话里面说的内容,又想到他平时在除了这个卧室之外的其他地方活动的时候的表现,心中一动,问道:“是不是你的房子里也有沈文斌的监视?”
  他扭头看我,“你怎么会这么想?”
  “要不然你怎么连在自己家里都要装残废,进了这个卧室门才把伪装卸下。”
  他笑着叹了口气,“本想着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有个卧底,我自然得随时小心翼翼,免得露出破绽。”
  我倒吸一口气,“你是说阿姨?”
  “我不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太过担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这点手段伎俩都是我玩剩下的了,没什么大不了,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就行,而至于怎么伪装,你不用管,我这边稍稍露点破绽给他,就够他喝一壶了。”
  可是这说来简单,我倒是有点后悔追根问底了,这个臭毛病无论如何都改不掉。
  原来不知道还好,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又不是演员,要在保姆面前怎么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是一大难题。
  我问他,“我们平时出去,就她一个人在家,你就不害怕她在家里翻出什么东西吗?”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还怎么会把真正有用的东西放在这里?她如果真的能找到什么,那也是我故意让她找到的,行了放心吧,一切有我,上去换衣服去。”他说着替我拉开了门送我出去,我急忙扭头看看,然后把他推了进去,关上门,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路过客厅上楼,阿姨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便笑着说:“太太起来啦,我已经把饭做好了,先生起了吗?”
  原来不知道还好,如今知道了这个保姆是个卧底,我立马觉得她的一脸笑容都是伪善。
  我硬着声音回答说:“还没,我一会儿下来叫他,你把饭菜摆好就行。”
  说完我就上了楼,而保姆的表情有些郁闷,大概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态度这么硬。
  我说完之后也想扇自己一巴掌,上楼进了二楼我的卧室里,我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刚才那样的语气也确实是有点太不自然了。
  其实本来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的戏码也不少,饭桌上推杯换盏,谁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
  只是如今旁边站着的是沈知行,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叹了口气,或许应了那一句,关心则乱吧。
  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沈知行和睿睿两人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我走过去,沈知行将筷子递给我,我接过坐下。看了看旁边的睿睿说:“要不明天带着睿睿去做一个复查吧?我觉得他现在状态似乎不太稳定,忽好忽差的,我就怕他会反复。”
  睿睿本来正吃着饭,闻言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沈知行笑了,“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会太吵,又什么都懂,只要人不是个傻子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我觉得还是不太放心,还是带去给齐跃瞧瞧。”
  “我觉得吧,”沈知行点了点桌沿,“我们之间只要没问题,他的问题就不会太大,你想想他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你就该知足了,还有,你说的那个齐跃,是追着顾止毅老婆跑的那个吗?”
  我衔着筷子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他哼了一声,“这桐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圈子里的就那么点破事儿,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知道了,不过是媒体碍于有些大佬们的影响力不敢把消息往外传而已,如果现在八卦的主角不是顾止毅,换个人试试,保证流言满天飞。”
  我隔着桌子拍了他一巴掌,“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也就知道个大概,顾止毅的女儿似乎出了什么状况,老婆正在跟他闹离婚,桐城首富要离婚,自然要分走不少家产,也就代表着这个区域内的经济排行要重新划分了,圈内人关注的也就是这个,而当事人的八卦,不是我们所关心的。”
  听到离婚的字眼,我手里夹菜的动作不自觉停了。眼前不由又回想起贺菁菁站在我面前笑中带泪的画面,没想到她终究也走到了这一步。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比我幸运,不是吃了回头草,而是找到更好的第二春,奥对了,她有优质备胎的。
  我回过神来,“那这和睿睿去看病有什么关系?”
  “睿睿的那个康复中心院长齐跃,就是隔壁省前任副军区司令的孙子,高干背景,却不干正经事儿,看我这位义兄出事儿了,就直接跑过来出面抢媳妇。那对象可不是隔壁老王,找女人找到顾止毅家里,那不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吗?顾止毅自然就火了,齐跃自然遭殃,于是他家里就出面,把他给领回家了。”
  我想着沈知行描绘出来的画面,不由就有些想笑,没想到齐跃还有这样的身份背景,平时一点没看出来,此外也有些欣慰,他竟然可以为了贺菁菁做到这一步。但欣慰过后就有些忧虑,这齐跃不在了,找谁给睿睿看病啊?
  我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沈知行说,“就按我说办呗,睿睿现在挺好的,你就这么喜欢去看医生?”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酸酸的味道。
  “不是……”这人简直是没法儿理喻了。
  不过沈知行说归说,第二天还是带着我和孩子一起去了一家儿童心理咨询机构去检查了一下。
  当得知孩子康复前景很好,只要继续保持,完全恢复正常也不无可能,即便最终孩子或许会有些许的性格内向,但是那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万事不能强求十全十美。
  听了专业人士的一番话之后,我才彻底底放下心来。
  我推着沈知行的轮椅出门,睿睿在旁边也帮忙使劲儿。
  老刘刚把轮椅推上车,沈知行的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云南”。
  只是他看到上面的字眼的那一瞬,脸色蓦然就有些变了。
  他接起电话,没有开口。但我通过外音可以听到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地说着什么,大概事态紧急,那人一时没说清楚,沈知行眸色微黯,冷静地说:“别急,再说一遍,条例说清楚了,从头到尾,将事情始末详细再给我复述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说罢,他便不再说话,我听到手机那头的声音明显和缓了许多,但话音一直未停。
  不止是我,就连睿睿都感觉到气氛不对,沈知行的情绪已经明显带动得空气都有些紧张。
  老刘这种老油条自然也觉察到了,他坐在副驾驶上转过身看着我们,皱着眉头抿着嘴,直直地看着沈知行,仿佛只要他一个发号施令自己就要去上刀山下火海了似的。
  沈知行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的表情,他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对着老刘摆了摆手:“开车。”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马停了,似乎沈知行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在牵着那头人的心情。
  沈知行淡定地说:“没什么,你继续说。”
  汽车平稳前行,我将睿睿抱在怀里,一手拍着他的肩头轻声安抚着他。
  他伏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只是拿一双眼睛盯着他的父亲。
  一路上车厢内没有一人说话,只有沈知行不定时地嗯一声,告诉那头的人,他在听。
  一直回到了家里,沈知行的电话依旧没有停,那头的人还在继续说着。
  老刘把他连带着轮椅一起推下车,我接手推着他进了门回到卧室里去。
  进了卧室,他就立马站起身走到窗前,将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从那里可以看向大门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进了卧室之后,这通电话又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终于对那头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什么也不用做,不要轻举妄动,让阿达把兄弟们撤下来,全部蛰伏,我们的人都不要露头,我会马上过去,一切等我过去了再安排。”
  这通冗长的电话终于结束,心头的那点紧张也终于有所释放,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沈知行皱着眉头盯着窗外又看了一会儿,我这才发现他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在盯着一处想事情。
  我也就没有打扰。如果他觉得我有知道的必要,自然会将事情告诉我。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他终于动了动身子,扭头看向我,又看了看睿睿,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要说的就说吧,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他微微摇头,“不是那个意思,阿颖,我之前对你说了我有个义父,但是并没有告诉你,他老人家一直在云南养老,前些年呼风唤雨惯了,可能道上就会有些仇家寻上门,只是他年纪渐长之后,对这些事情就没那么敢兴趣了,索性近些年就去了云南定居,偶尔会回来一次,甚至一两年也不会回来一次。”
  “但是刚才,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云南那边我安排的人打来电话说,义父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恐怕会有些不太好,事情可能有些复杂,我必须亲自过去看看,而且义父也是我的恩人,他身体出了问题,我这个做义子的,理应床前尽孝,我今晚就会连夜赶过去,你……”
  我二话不说,直接开口说:“我跟着你一起去!”
  “你去不是不可以,只是睿睿一定不能去,这次的变故来得有些突然,我不确定我过去之后,到底状况是好事坏,所以现在最合适的安排就是,你和睿睿留下,我自己过去。我会留下一部分人保护你们母子,前段时间我已经用了一点手段让沈文斌暂时不敢有太多的轻举妄动,所以你留在这里带着孩子是最安全的,也是对我来说最合适的一种方法。”
  我摇头,“不行,我必须跟着你一起去,让睿睿留下。”
  他皱眉看着我,“那边的情况我不确定,或许会有危险……”
  我态度坚决,“就是因为有危险,我才必须跟着你一起去,我们不是夫妻吗?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不能我自己待在家里享清福让你在外面奔波受累。况且你前段时间的车祸伤势也并没有完全彻底底康复了,你别否认,我知道你在逞能,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你也要为我想想,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担惊受怕,生怕你出了个什么危险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不知道自己独自等了一个人一整夜,第二天突然有人告诉我这个人人间蒸发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一点都不明白。”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拧着的眉渐渐松开,最后只留下嘴角一丝无奈,他妥协,“你和我一起去,让妈过来住,帮忙带睿睿……”
  我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行!”
  他语塞,我却分毫不让,“我不相信你妈,你不要说那是睿睿的亲奶奶,但她口中可以骂出那样难听的话来,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随时随地又会发疯,我不放心将睿睿交到一个疯子的手里。”
  沈知行捏了捏眉心,然后又抬头,“那你说,要让睿睿去哪儿?”
  我低头沉片刻,“最好的选择是让他回我那里,让小文过去陪着他,小文之前在我那里住过一段时间,知道睿睿的脾性,我也对她放心,只不过……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联系上她,也不知道她公司的联系方式,所以不确定她现在到底在哪……”我抬头看向沈知行,“你有沈奕的联系方式,你问下沈奕,或许他会知道。”

  ☆、第94章 怕吗?

  最终沈知行还是联系上了沈奕,我听着他在电话里对着沈奕说了两句,也没有丝毫避讳我地直接说:“那睿睿就麻烦你们两个照顾一段时间,具体回程未知,到时候有什么变动我会及时跟你联系……嗯,我清楚事情轻重,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的女人我会管好,你也记得关住自己的女人就行。”
  电话挂断,他又拨了个号定了最近飞往昆明的飞机,晃了晃手机,“搞定了,一会儿我会派人把睿睿送到你那老同学那里,最近的飞机下午起飞,你也尽快收拾点必须贴身衣物,生活用品就不用带了,我会派那边的人给你置办好了。”
  我却觉得他是有些避重就轻的感觉,“等等等等,让我想想,”我点了点额头,“也就是这几天你是知道小文在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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