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魅影魔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也留一条活路给走投无路的人走。
  外地过境的亡命,如果必须在城内逗留,或者需在城内办事,通常会打听这些出入的安
全通道,甚至会先行勘察以备必要时使用。
  四海牛郎人手众多,胆大包天,高手爪牙全是亡命,既然打算在此地算计本城的人物,
对调查工作当然相当详尽,了解出入路线岂能马虎。
  顺德府城是大官道的重要兵家必争大城,城高仅比京都低六尺五寸,不算箭垛,全高也
有三丈,只有地行仙级的轻功高手,才有跳上跳下的能耐。
  护城河宽度是五丈,引达沿河的水入城,在大多数地方是城根护岸,宽仅一丈左右,没
有跑势跳跃的空间,超拔的高手也难跳过五丈距离。
  偷越城关,须备有工具才能如愿。
  比方说:缒绳,准备爬升的缒绳须附有抓钩。浮具,会游泳的就不需准备。总之,偷越
城关是顶麻烦的事,被抓住了,很可能被送上法场,只有亡命才敢做,平常百姓想都不敢
想。
  神针织女是本城不安份的大姑娘,她敢到田家去看戏,偷越城关,她认为不是什么大不
了的事,没有人能捉住她法办,她可以来去自如。
  她也有一定的路线,位于城西南角的角楼附近,那一带的城垠护岸,宽有六七丈,适合
她用轻功纵跃。
  城河的宽度也仅四丈多一点,她可以一跃而渡,而不必用浮具或游泳。
  时近子夜,她急于前往找杨敏道谢。
  当然,她对杨敏产生爱念,道谢正是亲近的藉口。
  一个性情奔放的动情大姑娘,举动通常难以用常情来衡量的。她却没想到,一个名门大
闺女,半夜出现在旅舍的单身男人房中,会有些什么后果。
  她也没想到,途中可能出现些什么意外。
  杨敏是从何处偷越城关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走自己平时所走的偷越路。
  往下飘落三丈,她应付裕如,扳住垛口引体下降,便减低了六尺,身轻似燕,下飘两丈
余不可能有风险,摔不断粉腿。
  刚向下飘落,脚刚沾地身形下挫,这时,正是最脆弱的一刹那,应变的能力降至零,比
身在半空更糟。
  城根的草丛中,这一刹那黑影暴起,双肩关节各挨了一劈掌,立即被按倒在草中,脑户
穴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击,便失去知觉。
  正受到攻击的刹那间,她知道擒她的人是谁了。
  她后悔,已来不及了。
  她真该沿途提高警觉的,但她却毫无戒心。
  即使先怀有戒心,她也难逃毒手。
  对方的武功与经验,比她高明多多。

  悦来老店静悄悄,几盏照明灯笼,发出朦胧的幽光,连店伙也少在外面走动。
  已有十之七八旅客乘夜动身,留在店中住宿的旅客闭门大睡,谁也懒得理会房外的动
静,外面的事故管他娘,各人自扫门前雪,体管他人瓦上霜,出门人少管闲事,是平安大吉
的金科玉律。
  其实,外面不会有大动静骚扰旅客。
  神针织女猛然惊醒,张开凤目便知不妙了。
  是一座简陋的房间,一床一桌两张长凳,桌上有一盏菜油灯,一座双柱烛台,一灯两烛
光度明亮,可照亮全房的每一角落。
  她就躺在唯一的简陋木床上,发黑的蚊帐是撩起的,床上的木枕和旧硬的薄被,发出难
闻的怪味。
  她不算外行,这是旅舍的单间上房,当然不是上流的旅舍。
  桌上有一壶茶两只杯,回复本来面目的四海牛郎,坐在桌旁悠闲地品茗。
  子夜秉烛品茗是雅事,这位大英雄不俗。
  英俊、魁伟、衣着光鲜,脸上有气傲天苍的英气。
  在一般女人的心目中,那简直是梦幻中的公子王侯,打一万盏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夫
婿。
  但在她的眼中,却成了恶魔的化身。
  她知道,任督两脉的几处重要穴道,被软字诀手法制住了,也可能加制了经脉。
  制穴道的五种手法称五诀:死、昏、软、麻、哑。
  软,是轻手法,但功效奇大,被制的人只能任由宰割,浑身发软站立不牢,毫无反抗的
能力。
  还好,她还能挺身吃力地挣扎坐起。
  大闺女躺在大男人面前,她哪敢不挣扎坐起?
  “也许你真不是九州冥魔。”她叹口气说。
  她必须自救,必须探口风找出对方的意图、目的、打算,以定应付手段。
  “我是有抱负有目标的不世之雄,即将雄霸江湖的风云豪杰,哪能用一个恶魔的化身作
掩护?你并不聪明哪!”四海牛郎嘲弄的意味浓厚:“听说你神针织女是顺德的大名人,聪
明绝顶的女英雄,实在不怎么样。顺德的父老子弟宠坏你了,必须有人出来改造你。”
  “你这是什么话?”她心中一跳。
  “老实话。老实话通常不中听,会令听的人不愉快。”
  “什么意思?你是说,改造。”
  “你还不明白吗?你真不聪明。你是美女,我是英雄;你是织女,我是牛郎。不论哪一
方面,你我都是绝配。我有责任把我的女人,改造成我所希望的型类。”
  “你……”她的心开始狂跳,恐惧感自心底涌升。
  “你老爹名列四豪霸,排名第二,事实上权势却高居第一,与官方有良好的关系。由你
老爹在此地,替振武社撑大旗,号令各方龙蛇,实至名归必可大展鸿图,定可成为振武社北
地第一山门。有你在我身边,你老爹肯定会鼎力支持我的组社大计。”
  “你少做清秋大梦,我……”她尖叫,要不是浑身软弱,她铁定会毫不迟疑扑上一拚。
  “我的梦都是好梦,五年来一帆风顺事事如意。这次,我承认首次受到沉重的挫折打
击;所以,誓在必报,那姓杨的混蛋非死不可,我要将他化骨扬灰。你知道他身在何处
吗?”
  她觉得,英俊的四海牛郎面孔丑陋极了,简直狰狞恐怖,跟她想像中的英雄形象差得太
远了,这哪像一个英雄?说是恶棍倒也实至名归。
  “不知道。”她感到喉头发涩,手心冒汗。
  不管身在何处,这里都是可怕的魔境,叫天不应,求地无门,她想脱身难比登天。
  “悦来老店的客房,对面就是那混蛋的宿处。我派有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结果一直不
曾发现他出入,我等他回来,很可能他已经回来了。”
  “这里是悦来老店?”她大吃一惊。

  …
   旧雨楼 扫描,bbmm;jy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魅影魔踪》——第 五 章 长箭短针 
云中岳《魅影魔踪》 第 五 章 长箭短针   这里,正是她要来的地方。
  杨敏住在这里,住处已被四海牛郎所控制,人多人强,狗多咬死狼;杨敏的武功深不可
测,但双拳难敌四手。
  她得设法示警,对面客房只隔了一座小院子,示警该无困难,难在她动弹不得。
  “半点不假。”四海牛郎得意地说:“必要时,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我宁可死。”她厉叫。
  “你死不死无关宏旨,只要你的身躯在我手中,他必定肯接受我的摆布。因为他多次帮
助你,必定对你有情,他这种人,会为情甘愿赴汤蹈火的。”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但这次脉动与上次迥然不同,毫无恐惧感,却是体温增加。
  因恐惧而产生的猛烈心跳,只会令人产生寒冷感;为动情而产生的快速脉动,却是温暖
甚至灼热的感觉。
  杨敏会为她赴汤蹈火吗?她衷心希望是真的。
  可是,她却希望杨敏已经动身北上了,寡不敌众,她宁可死,也不愿杨敏被这些人杀死
化骨扬灰。
  “我只正式和他见过一次面,他会为情赴汤蹈火?可惜他对我没有情,决不会为我而赴
汤蹈火。”她有点沮丧,杨敏不可能对她生情,无可置疑。
  情只是她单方面的希求,杨敏的眼中,看不出丝毫对她发生好感的征候,情从何处衍
生?
  “你等着瞧,不久便可分晓。”四海牛郎得意洋洋向她走近:“你很美很艳,含苞待放
国色天香。英雄无不好色,所以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也不例外;那混蛋更不可能例外,所
以,我赢定了。”
  “你在打如意算盘,一厢情愿的想法相当危险……”
  四海牛郎一把揪住她的领襟拉起,脸上的狞笑像逮住小羊的狼。
  “小女人,你还不明白吗?”四海牛郎的口水,直向她的脸上喷:“我的八金刚……七
金刚,十大将的六将,武功超拔的八亲随,皆已先后到达,这里已完成包围,鸟也飞不出这
座院子,他死定了,你必须信任我。”
  “我为何要信任你?”她无法挣扎,心中恨极。
  “因为你即将是我的女人,做我的亲随。”四海牛郎的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拍打抚摸她
的脸颊狞笑:“所以,你必须绝对忠诚地信任我。我是牛郎,你是织女,天生就是我的女
人……”
  “放手!你这畜生……”她尖叫。
  “你还敢撒野?”
  “你……”
  “哼!大概你还没正式成为我的女人,所以胆敢撒野及反抗,语出不逊。好,发动期还
有一个更次,五更初发动,有的是时间。长夜漫漫,我不想错过这大好良宵,我是已渡过鹊
桥的牛郎。”
  “不,……你……”她尖叫,全力挣扎。
  四海牛郎已将她按倒在床上,手脚并用,压住了她的手脚。
  其实,她那点点轻微的挣扎力道,根本不需压制,四海牛郎只是用身躯压住她,享受
她,从中获得快感而已,与她的挣扎反抗无关。
  她急得要上吊,可惜无处可吊。
  四海牛郎沉重的身躯,在上面压住她的娇小身子,一手抓住她高耸的右乳,右手抓住了
她的领襟,火热的嘴唇,吻上了她娇嫩的颈脖,一股可怕的男性怪味惹得她发昏。
  “天……杀的……”她尖叫、挣扎,手动脚踹,作绝望的反抗,力造微乎其微,毫无功
效。
  “叭叭!”四海牛郎挺起上身,给了她两耳光。
  “你这种受苦受难的鬼样子,我看了十分愉快。”
  四海牛郎的话,吓得她发抖。
  “我是英雄,不喜欢乖顺小绵羊的无趣女人,所以我那两位女随从,能长久获得我的钟
爱。你,比她们更够味。叫,大声叫……”
  “嗤”一声裂帛响,她紧裹着矫躯的夜行农,左襟被撕开了,里面水粉色的绣花胸围子
外露,发育均匀的酥胸玉乳隐约可见。
  这一进客院是上房区,面积广阔,晚上旅客不多,赶夜路的旅客天没黑就走了,空了的
客房甚多。
  她有气无力,尖叫的声音并不大,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即使她叫破了喉咙,也惊动不了
沉睡的旅客。
  “我……我会……会记住你……你的嘴……脸……”她突然放弃徒劳的挣扎,不再尖叫
咒骂,惊怖的神情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阴森的冷漠。
  她是女强人,有勇气接受万分惨痛的命运摆布,内心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把仇恨在心底
深埋。
  “嗤”一声响,右襟又被撕开了。
  “对,你会记得的,而且记忆鲜明,永远记得我这张貌如潘安子都,文武双全的英雄霸
主嘴脸。”
  四海牛郎低下头,隔着胸围子一口咬住她的右乳峰,抿了几下再抬头:“跟着我,你会
死心塌地爱我恋我……”
  手拉住她的胸围子的右系带,只要一拉便断,她的酥胸玉乳便会暴露在眼下。
  “他娘的!你这鬼样子,像个英雄霸主吗?你真会自吹自擂呢!恶心!”
  房内突然多了另一人的声音:“牛郎织女一年一度七夕渡鹊桥相会团聚,会是这鬼样子
强暴打闹度良宵吗?真是见了鬼啦!”
  四海牛郎惊得跳下床,不自主地拉断了胸围子系带,酥胸玉乳突然解放,呈现在灯光
下。
  她身材均匀,发育良好,虽然是平躺在床上,仍然展现优美的动人曲线,足以令男人心
荡神摇。
  四海牛郎像疯虎,冲上虚空一拳遥攻,相距丈余,拳一出立即传出慑人心魄的风雷声,
室内的气流,出现激荡的异象。
  传说中的少林绝技,苦练半甲子方能有成的罗汉拳“隔山打牛”,就是这种现象,拳劲
真可将丈外的人虚空打飞,骨碎肉烂。
  门是开着的,地下有断了的门闩。
  杨敏先前一面说话,一面向前徐徐迈步。
  拳劲脱体,以无形的狂猛劲道,破空形成柱状的力场,凶猛地向前撞击,一发即至,速
度惊人,似乎拳一攻出,暗劲已远及文外了。
  拳攻出,杨敏恰好侧迈一步,身形半扭转,拳劲恰好擦胸掠过,砰然一声大震,墙壁像
受到地震影响,发生撼动现象,门村摇摇格格作响。
  快,学拳千招,不如一快,一眨眼,杨敏便切入近身,四海牛郎的拳还没收回呢!
  “去你娘的烂破拳!”杨敏沉叱,叨住四海牛郎的右脱脉,扭身信手借力便摔,“带马
归槽”运用得极为圆熟老到。
  四海牛郎马步一虚,发狂似的飞冲。
  房门是开着的,真像一头莽牛冲出房,冲过走廊,冲断廊栏,冲入院子几乎摔倒。
  “我带你走。”杨敏到了床口,匆匆替她用破襟掩住酥胸,轻灵地背起她,“砰”一声
大震,撞破了窗户,跳出窗钻入屋角,逃之夭夭。
  救人第一,不妨示弱遁走。
  人声暴起,包围杨敏客房的人,纷纷现身向这一面冲来,人数真有二十人之多,像一群
争食的饿狼。

  这是普通民宅的小房间,除了一张破床,空无一物,霉气甚重,一看便知是无人管理的
空宅。
  窗台搁了一支蜡烛,光度有限。
  穴道已解,神针织女默默地用衣带连结破衣襟,掩盖住胸部的尴尬,脸色显得可怕,与
往昔明艳照人的神情迥然不同。
  “你没哭哭啼啼,反而令人感到不安。”面向门外站立的杨敏,剑眉攒得紧紧地:“你
天性灵慧刁钻,改变性情不是好现象,受到委屈……”
  “没有什么委屈可说啦!”她一面束襟一面说:“更没有哭哭啼啼的必要。我立志做武
林女杰,当然知道所要面对的凶险,如果没有承受痛苦打击的动理准备,就该躲在家里,大
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乖乖大闺女。”
  “晤!也许……也许你的改变是好现象。”杨敏盾一舒,不再担心:“其实,一辈子躲
在家里过太平日子,并不一定太平,也不见得一定没有凶险。你能预计日后所要面对的凶
险,受伤害的机率便可降低了许多。记住,日后与那个四海牛郎交手,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给
你全力一击,用紧逼死缠的快攻,不让他有聚功的机会,三天三夜他也没有向你聚功一击的
可能。”
  “我知道啦!”她的脸上有了笑意,那种慧黠的笑。
  “最好不要和他碰头,你的武功相差好几分,因此很不容易完全打消他聚功的机会,风
险太大……”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关心我……”她到了杨敏身后,欲言又止:“那畜生……你知道
他的底细?”
  “那位大英雄的底细,虽然不是众所周知,至少一些名号叫得响的人,对这位大英雄不
陌生。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所知皆来自风闻。”杨敏走向窗台取烛:“等他的振武社正式开
山门,必定轰动江湖。”
  “你的名号叫得响吗?”
  “我还没混到绰号呢!身边没有人捧哪!那位大英雄羽翼渐丰,叱呼风云以争霸主宝座
为目标。我想,他会成功的,我真的有点羡慕他呢!”他吹熄了烛:“走吧!知道回城的路
吗?”
  “送我回去好不好?谢谢你啦!”她挽住了杨敏的手膀,反正黑夜中看不到她脸上的神
色变化。
  “这个……”
  “好嘛……”
  “我有事……”杨敏不愿答应。
  她突然踞起脚尖,在杨敏的脸颊亲了一吻。
  “走吧走吧!”杨敏身躯一震,烦躁地挽了她便走,真被她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亲呢
的举动还真令人仓卒间难以适应。
  “那个大英雄,还会到我家行凶吗?”她紧挽着杨敏的臂弯,舍不得放手。
  “你老爹不会利用官府,调集各街坊箭馆的弓手吗?只要射到了一个,结果如何?”
  城内每一座坊,皆建有箭馆,平时训练民壮箭术,经常举行各种比赛,每月两次的召集
民壮训练刀枪弓马,则在北校场举行操练。
  一旦有战乱,全民皆兵,各坊的壮勇,也不时接受紧急召集参加围捕盗匪。在乡镇,这
种民壮组织更为健全,更庞大,动员也迅速。
  如果射倒一个活擒,不必问结果,民心似铁,官法如炉,门口供的残酷手段,铁打的人
也熬不过淬炼。
  四海牛郎只有一条路好走:加快远走高飞以免上法场。从此,足迹不敢接近顺德地境。
  “这……这恐怕影响家父……”
  “影响全家安全的事不重要?”杨敏摇头苦笑:“你爹的一个朋友丢了命,还想多死几
个?我现身晚了一步,也没料到那些人敢悄悄使用毒暗器行凶,错不在我,但我仍然感到心
中有愧呢!”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她呼出一口长气:“家父即使不借助官府之力,也可以请来
三五十位弓手相助。”
  “那就好,这是避免凶煞登门的最佳手段。”

  四海牛郎并不愚蠢,而且是胸怀大志的不世之雄,明时势识兴衰,聪明得很。
  他的爪牙用淬毒无影针,谋杀了飞虹剑客的一位朋友,激起了众怒,势将动员所有人手
对付他。
  杨敏,更令他心惊。
  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九州冥魔,也同样令他心惊胆跳。
  走,是他唯一的选择。

  一大队凯旋北返的边军,由一位千户领队,浩浩荡荡徐徐通过五里亭,千余人的队伍拉
有四里长。
  凯旋,应该人强马壮,盔甲鲜明,胜利者的军容应该极为壮观。
  可是,一点也不像凯旋归来的盛壮军伍。
  正德皇帝御驾亲征,自称威武大将军,皇帝的至高头衔不要了。兵出京,在江西造反的
宁王,已经被督师赣南的王阳明先生捉住了。
  但皇帝不许奏捷,要乘机到江南玩玩,江南的美女多,寡妇也多,皇帝就喜欢这两种女
人,也想亲自平定叛乱表示威武。
  因此,这些在江南玩了一年的十余万边军,根本就不曾作过战,不断在各地逛来逛去。
  他们都是所谓重兵,全身重装备,有盔有甲,有坐骑需要照顾,南方温热的气候,把他
们整得十之四五水土不服,搜刮来的财物,全被军官们吞没了,没得到丝毫好处,无不怨天
恨地。
  长途跋涉,盔挂在鞍前,甲卸下搁在鞍后的马包上,倒挟着长枪斩马刀,衣衫不整,一
个个垂头丧气,真够瞧的。
  后面的辎重车队更糟,四匹健骡拖挽的双套大轮军车。车厢车架挂满了乱七八糟的杂
物,甚至有盔甲,有晾晒的衣裤。
  形容为残兵败将,不算离谱,难怪千余人的队伍,拉长了四五里,打前站的兵马到了五
里亭,殿后的后卫还在城外的环城大道上。
  杨敏与十余名旅客,跟在队尾保持半里距离,任由健马自由举蹄,慢慢北行听天由命。
  军队不许旅客超越,旅客天胆也不敢放马奔驰抢道。
  他的坐骑是二级枣紧,算是良好的坐骑。
  行李也简单,一只马包,一个鞘袋,标准的长途旅客打扮,只是人生得俊伟出色,颇为
引人注目。
  神针织女也乘了一匹玉花聘,傍在他右首并辔徐行。
  “杨兄,你在京都要停留多久?”她脸上依依的神情流露无遗。
  “大约一月左右。”杨敏的神情却显得洒脱:“替朋友办一些琐事,需各方奔走,不便
久作羁留,事情办妥就走。”
  “我等你早着归鞭。”她嗓音有点变:“你如果不来看我,我会望穿秋水。”
  “恐怕不可能。”杨敏说:“我可能卖掉马和鞭,乘船扬帆南返,在山东德州附近,还
得逗留十天半月替朋友办事。那位牛郎在京都,不会多远留,京都良乡的金翅大鹏岳家子
弟,不会容忍他在京都网罗羽翼。南边两条龙,北地一大鹏;都是功臻化境的领袖人物。那
只大鹏尤其气量狭脾气暴,与京都权贵有良好关系,哪会容许野心勃勃的袅雄远来撒野?他
如果返回,你得小心了。”
  “他还得小心我呢!哼!”她脸色一变,动人的晶亮凤目,突然放射出阴森的冷电。
  “咦!你……”杨敏听出口气不对。
  “不谈我,我心中有数。杨兄,你怎知道那畜生把我掳至客店的?”她重拾话题,避免
谈及自己。
  “我藏身在房内,利用门隙窗缝留意他们的动静,他们的一举一动皆难逃过我的耳目。
甚至他们各处理伏爪牙的位置,我都一清二楚,对面客房的动静,我会忽略吗?”杨敏说得
头头是道,似乎他住在客房,可以透过房舍墙壁监视四面八方。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她也没留意杨敏的语病,也不知道客院的建筑格局。
  “幸亏你早到一步……”她眼中的冷电又现。
  “不要放在心上。”杨敏打断她的话:“你仍要找九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