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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魔魂-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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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与他相会,乘彼之疲,也就不愁不能取胜了。”  公孙楚却也有同样的想法,知道自己被这样的纠缠下去,到了最后,真力耗尽,别人的人多,自己的人少,势非落败不可,因此立刻发出了一声长啸,恍如鹤唳九霄一般。  也就在这啸声之中,公孙夫人便带着俏郎君家下人等,各仗武器,一涌而出。  但见公孙夫人举手过处,银芒漫天飞舞,围攻公孙楚的那八个人当中,便有三个人“哎唷”连声,撒手丢兵,掉转身,抹头败逃了下来。  同时公孙楚的压力一松,也是一声长啸,杖势如雾一般地迷漫了开来,惨吼声起又是一人毙于杖下。  虎面天王见了,忙不迭地大喝一声:“都跟我来!”  说着一身当先,飞跃而上,扑向公孙夫人,怒喝道:“泼妇少逞凶焰,待本帮主亲自来领教领教你的这一手‘游丝银芒’好了!”  那知公孙楚没等他出招,便已摆脱了那围攻他的人,横身飞来,截住了虎面天王喝道:“你又有什么了不起,且接老夫一杖试试。”话声未了,凤竹杖已斜地对着虎面天王的肩窝劈了下来。  虎面天王识得这招的变化无窍,当然不肯硬接,错步缩身,让过杖势,这才挥动那个重逾百斤的独脚铜人,还招迎敌。  其余的人见了,便分头围住公孙夫人、俏郎君和公孙家下的人,杀得绞做一团,乱做一堆。  公孙楚抬眼一瞅,没见公孙真娘的面,便向公孙夫人问道:“真儿何在?”  公孙夫人答道:“媳妇适才算来,她今朝日干不吉,恐有惊险,所以没叫她出来。”  这话一传到轩辕阳生的耳中,脑筋一动,立时得计,对白依云说道:“好了,我有了办法了。”  白依云忙问阿说?  轩辕阳生说道:“公孙真娘现在留在屋中,你我偷偷儿进去,合力将她擒住,不成就成了吗?”  白依云道:“单擒住她,又有什么用?要能把我秦哥哥叫出去才好啊!”  轩辕阳生道:“有了她还怕秦公子不听你摆布吗?你只随我来好了。”说着领先开路,绕出树丛,专走那隐密的所在,向屋后转去。  白依云虽然不知道他要怎样做法,但也就紧跟在他的身后,越墙而入,进入屋内。  轩辕阳生四面一看,并不见有人,心下格外大定,便遮遮掩掩地找起公孙真娘来。  直到前门,这才看到公孙真娘伏身凑着门缝儿里在向外张望。  轩辕阳生连忙约住白依云,示意白依云别动,自己探手入怀,掏出了一粒木头弹子,看准公孙真娘的“曲垣穴”,扬手发出。  公孙真娘果然应手而倒,软瘫在地,轩辕阳生上前,一把抄起公孙真娘,扛在肩上,仍和白依云翻越后墙而出,绕路下山。  来到坡下,这才对白依云说道:“姑娘先带走她,但勿回乔庄镇,且去三锅石进街靠右头一家客店里等我,我这就去通知秦公子,他当然非跟我走不可了。”  白依云听了,这才明皇:连忙解下公孙真娘的腰带,把公孙真娘背上系好,说了声:“你可快点回来啊!”说完便行。  轩辕阳生却又叫住了她说道:“姑娘可千万不能伤她的性命,否则秦公子因此愤怒,从而偾事,那就没有办法好想了。”  白依云一想不错,应声:“我知道了。”  轩辕阳生看着她走远了,这才又掏出一个假面具来带上,返身上坡,抬头一看打斗仍未停止,并且虎面天王那方面,仗着人多,已把公孙楚等截住,几下里各各围住,在那儿厮杀。  轩辕阳生格外得计,看到俏郎君正和三四个人在一起动手。连忙抢上前去,一摆手中兵刃,突进圈子,对俏郎君轻轻地说了一句:“秦公子莫慌,我来助你。”  俏郎君一看,虽然不识,但见有人相助,立刻精神百倍,凤尾鞭一扫,展开了“灵蛇十二式”,大喝一声,当时就打死了一个人。  轩辕阳生的七寸吴钩,更是神出鬼没,三招不到,便把其余的三个人,一起送往鬼门关。  俏郎君这才停下手来,一抱拳,向轩辕阳生说道:“承蒙仁兄仗义相助,小兄感激无涯,只是素未识荆,不知仁兄高姓大名,又怎会认识小弟?还望赐示。”  轩辕阳生且不说姓名,只先说道:“公子知道公孙小姐已被人劫走了吗?”  俏郎君立刻大吃一惊说了声:“果有此事?”掉脸便向屋里跑。  轩辕阳生一把拉住说道;“人已下出,公子到屋里去,又有什么用?”  俏郎君心头大乱,连又向山下狂奔,急得连招呼都没向公孙楚等打一个。  公孙楚等也正杀得不可开交,更没看到此事。  轩辕阳生心下暗暗得意,也就跟着俏郎君来到山下,并带着俏郎君向三锅石走去。  俏郎君听了轩辕阳生的话,一时急乱,没加考虑,便跟着轩辕阳生下了山,但他本来是个聪明人,再一转念,便想道:“我怎的这等鲁莽,这个固然不识,他所说的又未知真假,怎的竟就信了他呢?”  想着也就迟起来,向轩辕阳生问道:“仁兄到底何人?怎知道真娘来已被劫持?”  轩辕阳生到了这时,已不怕再惊动公孙楚,因此笑着说道:“公子的记性怎的这样坏,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昨天我不是还和公子见过面吗?”  俏郎君一愣说道:“昨天我们还见过面?”  但话才出口,也就意会到轩辕阳生是谁了,不由的格外着急起来,说道:“那么你是……?”  轩辕阳生不待俏郎君把话说完,便笑着截住说道:“公子记起来了吧?”  说着除去面具,对俏郎君说道:“当然公子也就可信得过我之所言非虚,以公孙小姐的确是被人劫走了。”  俏郎君急怒攻心,大喝一声:“你做的好事!真娘她现在何处?”说着伸手便对轩辕阳生抓到。  轩辕阳生缩身让过,说道:“你且别急,公孙小姐现被白姑娘带走了。”  轩辕阳生说要俏郎君别急。但俏郎君一听公孙真娘被白依云带走。不由心中想道:“糟糕!真娘落入她的手中,若是她因妒生恨。害了真娘,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儿,便分外地着急起来。  并且不只是急,而且恨从心上起,怒喝一声:“你胆敢害了真娘,我和你拚了!”说着一抖凤尾鞭,便向轩辕阳生当头刷下。  轩辕阳生并未还手,一闪让开,笑着说道:“你也太性急了,等我把话说完不好吗?”  俏郎君喝道:“真娘落入她的手中,岂能幸免?”说着又刷出一鞭。  轩辕阳生再闪身让过说道:“这包在我身上,保证公孙小姐无妨,若有差错,唯我的是问如何?如果你再这样对我蛮不讲理,我撒手不管,看你还能到那儿找公孙小姐去?”  俏郎君听了,这才吓得不敢动手,只怒声喝道:“那么真娘现在,究在何处?”  轩辕阳生笑道:“你跟着我走,不就可以看到她了吗?”  俏郎君无可奈何,只好捺住怒气,随着轩辕阳生同行。  
  第二十章 巧计安排妖妇应誓
  二人才进三锅石,抬头便看到白依云焦急不堪地站在店前翘望。一见俏郎君,便迎了上来,情意绵绵地叫了声:“哥哥。”  俏郎君怒不可遏地喝道:“真娘她在何处?你若伤她分毫,看我不要你的命才怪!”  白依云见俏郎君对她这样,心中一酸,也就变色说道:“她已被我杀了,你待怎样?”  白依云这句话,真似钢刀地剌入俏郎君心中,因此俏郎君一伸手,便劈出一掌,对白依云当胸击了过去。  俏郎君这一掌,乃是极怒而发,只愁白依云不死,所以是尽着全力而发,掌风之劲疾,竟带着轰然之声。  轩辕阳生忙想拦住,却已无及。  白依云和俏郎君相距不过四尺,更惊得花容失色,知道只要掌风一上身,便是不死,也非带伤不可。  谁知就在这错愕之间,俏郎君的掌风竟在白依云的胸前,突然消失,不只是没伤着白依云,白依云竟全然没有感觉得到,甚至连衣襟都没有震动一下。  原来白依云身上还带着那根钓取龙剑的钓丝,竿上的钓钩,乃是分风铜所制,因此俏郎君掌风,那里还能够伤她得了。  白依云和轩辕阳生想出这个道理,倒也罢了。  俏郎君根本没去金锁寺,不知此事,因此不由的怔住,转念一想,反而想起了公孙夫人的话,更认为白依云已坠魔道,所使的乃是妖法,否则的话,任凭武功再高的人,也不会有手不动,脚不动,便能消灭别人的掌风的道理。  这一想,便格外的觉得白依云可怕起来了。呆在那儿,直瞪着白依云一瞬不瞬,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还是轩辕阳生向白依云问道:“白姑娘,你是真的杀了她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白依云这才抛下了两滴泪来说道:“我又何尝不听你的话呢?你瞧他这样对我,又怎能怪我不说句气话呢?”  轩辕阳生这才对俏郎君笑道:“公子不必着急了,公孙小姐无恙,还是进去,大家好好儿的谈一下吧!”  俏郎君听说公孙真娘无恙,虽然把心放下,但却越看白依云,心中越怕,也就越恨,同时又见白依云对轩辕阳生的那一句:“我又何尝不听你的话”,觉得关系不浅,所以又下意识地起了一阵酸意,因此仍然恨声喝道:“我没有什话要和你们谈,你们好你们的,我不再过问,也就是了。”  轩辕阳生连忙解释道:“公子误会了,我和白姑娘之间,天日可表,同时我也可以证明白姑娘以清白女儿之身,在守着公子,公子又何必对她这等绝情呢?”  轩辕阳生这样说法,本是一番好心,想促成他们二人重圆旧梦,那知性急了点,说话没留神,反被俏郎君误会了去。  俏郎君厌恶万分地道:“阁下既然能够知道她仍是清白女儿之身,关系当然不凡,我就格外用不着再和她谈什么了!”  轩辕阳生这才发觉自己把话说得太含糊,不由脸上一红。说道:“公子不必误会,这话我乃是听到神尼所说,公子不信,可以去问神尼。”  俏郎君冷笑道:“我没有这样的必要。”  轩辕阳生陪笑道:“那么公子还是进去一趟吧!只要把话说清,公子就知道白姑娘对公子是如何的情深爱重,矢志不渝了。”  俏郎君冷冷地说道:“我看没有这样的必要!”  接着本来还想再挖苦他们几句,但已听到白依云在一旁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这样无情无义,我也有办法对付你,你不肯谈就算了,你等着好了!”  俏郎君心下一惊,意会到白依云的意思,是想加害公孙真娘,因此吓得连忙软了下来,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和我谈呢?”  轩辕阳生忙打圆场说道:“此处不是谈话的所在,进去再谈吧!”  俏郎君无可奈何,只好跟着他们,走进客店。  白依云来到房前,心下一动,便抢先进房坐上床沿,用手抚在公孙娘的心口之上。  俏郎君一见公孙真娘闭目合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正想开口。  轩辕阳生却已抢先说道:“公子不必吃惊,公孙小姐不过是被闭住穴道而已。”说着便让俏郎君坐。  俏郎君心虽不言,但却已看出白依云的用意,是怕自己的动手抢救公孙真娘,因此格外对白依云怀恨,无可奈何地坐下,说道:“好吧!你们有什么话便快说好r。”  轩辕阳生忙向白依云使了个眼色。要白依云开口,可是白依云却忽然之间,直是捧住了一部二十四史似的,空有满怀的话,竟不知从何说起才好,怔在那儿,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轩辕阳生见了,只好转脸陪笑,向俏郎君殷殷勤说,说了无限的好话,表明了又表明,解释了又解释,劝俏郎君勿和白依云解除婚约。  俏郎君又那里能听得入耳,只为公孙真娘在人家手中,怕她吃亏,所以捺着性子,在那儿低头不语。并且想着如何才能救出公孙真娘,并摆脱白依云。  轩辕阳生见了,却误会俏郎君已有回心转意的趋向,因此又向白依云使了个眼色,并笑着说道:“你们俩自己好好儿谈一谈吧!我暂且告退一下。”言毕退出,并且反手把门带上,好让白依云说话。  那知白依云还没开口,俏郎君却已抬头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没有?”这句话虽平淡,但语气却比严霜还寒得难受,并且眼睛看着旁边。  白依云听了,好生难受,但再转念一一想,还是忍住,硬装出笑容来对俏郎君说道:“哥哥,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呢?”  俏郎君道:“你要和我谈话,我听到也就是了。”  白依云道:“你看我一眼,看我是不是变了。”  俏郎君道:“用不着了,不看我也会知道。”  白依云想了一想,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哥哥,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能够这样对待我呢?”  俏郎君不语。  白依云话头一开,便把所想好的一番言语,倾吐而出。  俏郎君听得烦了,不由的跳了起来说道:“你别说了,这些话我不要听,你对姓轩辕的说去吧!”  白依云一怔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俏郎君道:“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夜里的事,你已经身入魔道,再也骗不了我的,我怕死了你,你明白吗?”  白依云见俏郎君如此,恨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也怒喝道:“你这是真的,就不怕我?……”  俏郎君不待白依云说完,便截住喝道: “当然是真的。”  但话才出口,又意识到白依云有加害公孙真娘的意图,忙又了一声:“你敢!”  白依云手抚在公孙娘胸前,冷笑说道:“我为什么不敢?”  俏郎君无法抢救,只好把眼睛一闭,痛苦不堪地说道:“你杀了她好了,你杀完了她,再麻烦你把我一起杀死,我感谢你就是。”  白依云自幼便到黑魔女的妖法作弄,又服过“断情绝欲灵丹”,两者交攻,便起了另外一种作用,便至死不渝地去爱她第一次爱上的人,所以看到俏郎君这样一来,反而倒不敢下手了,并且释手放了公孙真娘,抢到俏郎君的身旁,一把抱住俏郎君,说道:“好哥哥,我不要你死,我是永远爱着你的,我绝对听你的话,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好了,我不杀死她了,你不要难过吧!”  俏郎君睁眼一瞧,公孙真娘果然无恙,同时也知道白依云绝不敢再对公孙真娘加害,因此胆气一壮,冷笑说道:“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你这话可是真的?”  白依云垂泪道:“我还能对你说谎吗?我不是已经放了她吗?”  俏郎君道:“好!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爱她呢?”  白依云听了,虽然痛苦万分,但仍强忍着说道:“我知道,只要你不丢了我,我不反对就是。”  俏郎君道:“那还不就结了,我有了她,又怎能再要你呢?”  白依云道:“我愿意和她同事于你。”  俏郎君道:“这不可能,她不能做小。”  白依云忍痛说道:“那我不计名位,我愿做小,甚至做婢,只要你还要我。”  白依云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心中却已痛如刀绞。  谁知俏郎君却断然喝道:“这绝不可能,你既然愿意听我的话,那你就赶快替我滚回去,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永远不要再和我见面。”  白依云听了,大叫一声:“你好……”立刻翻身栽倒,昏了过去。  紧跟着轩辕阳生推门而入。  俏郎君喝道:“你怎么样?”  轩辕阳生叹了口气,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了,公子带公孙小姐回去吧!”说着一伸手,拍开了公孙真娘的穴道。  俏郎君也就没再说什么,托起公孙真娘,便出门走去。  轩辕阳生一直送到店外,又愣了一会儿,一看皓月业已东升,这才又叹了口气,返身进店,来看白依云。  谁知才到门口,便不由的大吃一惊。  原来这时白依云业已醒转,虽然房门未掩闭,却已在那儿解衣缓带,像是要就寝的样儿。  轩辕阳生见了,连忙缩身后退。  那知却已为白依云所见,立刻笑喊道:“你来得正好,赶快进来吧!”  轩辕阳生见白依云笑靥如花,神态妖艳,不觉格外诧异,暗自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急昏了过去,怎的这才一会儿工夫,竟能愁烦尽去,这不是怪事儿吗?”  轩辕阳生一念未了,白依云已又在那儿连声催促,道:“你是怎啦?人家有事请你帮忙,你怎的不理人呢?”  轩辕阳生这时,进又不是,退又不好,忸怩着说道:“姑娘要就寝,阳生进屋,恐有不便。”  白依云银铃也似地笑了起来,说道:“我今儿才知道你原来是个书呆子,赶快进来吧!我不是要睡觉,只是想换件衣服,但这个结却扣死了,老是解不开,你来帮我解开它,换了衣服,好去用晚饭。”  轩辕阳生又迟疑了好半晌,这才走进房中。  白依云道:“把门关好。”  轩辕阳生依言关好了门,走到白依云的身旁,问道:“结在那儿?”话才出口,心中已自起了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勃勃乱跳,非常着慌,但却慌得有一种奇妙的舒适之感。  白依云又瞟着他笑道:“你忙什么嘛,看你这个猴急的样儿,也不怕人笑话。”  轩辕阳生见了,心中便越发的乱了起来,竟变成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白依云忽然又一弯腰,凑近他面前,笑道:“你是怎么啦?怎的连眼睛都红了。”  轩辕阳生立刻觉得有一股似兰非麝的异香,扑进鼻中,沁入脑海。  跟着丹田之中,热气沸腾,上冲天庭,下窜垂蕾。被闹了手足无所举措。不由的羞愧难当,暗自说了声:“不好”正想收摄心,以平欲火。  那知白依云已又一转身,背对着他,笑着说道:“来吧!你替我解结啊!”  轩辕阳生脸对着她的背,那里还找得到什么结在那儿,只好问道:“衣服背后那儿有什么结呢?”  白依云道:“这还用问吗?结当然是在前面啊!”  轩辕阳生道:“那你把背对着我,叫我怎么解呢?”  白依云道:“你不会把手伸过来吗?”说着退了两步。整个的人,便偎进了轩辕阳生的怀中。  轩辕阳生软香温玉满怀,心中便愈加慌乱起来,干百思潮,同时并起。  白依云却仰面笑骂了一声:“傻子,你怎的不动手呢?”  轩辕阳生慌乱之中一伸手,结没摸到,却摸到了一个圆鼓鼓,软笃笃的东西上去。入手异样,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起来。  白依云一扭纤腰,更贴紧在轩辕阳生怀里,笑骂道:“坏死了,这样不老实,我不要你解了。”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却仲手拉住轩辕阳生的手,把她自己搂得紧紧的。  圣贤说得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轩辕阳生是个人,尤其是个年青人,平常已对白依云情有独钟,到了这时,又那里还能够忍受得住。  不过他总还算是个有理智的,虽然已经到了这种忍无可忍的关头,却还口干舌燥地向白依云问了一句: “你……你这样做法不后悔吗?”  白依云叹了口气说道:“他对我那样无情,我也想开了,还后悔什么呢?”  白依云这样一说,轩辕阳生惊喜非常,胆量也就跟着一壮,忙不迭地便替白依云把所有的结都解决了。  这下面的事情,笔者便是不说,各位当然也会想得出来,这且不赘。  单说白依云第二天清晨醒转,想起了昨天俏郎君对她的情形,不由的又哭了一阵,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因此想道:“轩辕阳生怎的还不来呢?来了也好和他商量商量啊!”  可是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依然不见轩辕阳生的影子,正在着急之际,门外却忽然撞进来了陆瑜,神色忧急仓皇地,说道:“你在这儿?”  白依云看到了陆瑜,恰似看到了亲人一般,泪珠儿如雨落下,哭着说道:“陆仁伯,我怎么好呢?秦师兄移情别恋,说什么也不肯理我,当年这亲事是您老人家做的主,您老人家说过,全由您老人家保证不会有错,现在事到如此,您老人家看该怎么办呢?”  陆瑜一抹头上的汗,说道:“现在且别谈这个,你知道不知道,轩辕娃儿他那里去了?”  白依云道:“我不知道啊!我还在等着他呢!”  陆瑜道:“你等他做什么?”  白依云道:“昨天他把秦师兄骗了来以后,便不知又跑到那儿去了,我等着他来商量,看该怎么办?”接着便把昨天如此用计擒公孙真娘,骗俏郎君,以及俏郎君如何绝情,不听劝告,一直说到自己如何气昏了过去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陆瑜。  陆瑜死盯在白依云的脸上,看了好半天,这才说道:“你气昏过去以后,他便没再来过吗?”  白依云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陆瑜道:“那你先随我来,看看他是谁吧!”说着向外就走。  白依云不知何事,连忙在后跟着,出了三锅石,一直走到一座树林之中,这才停下。  陆瑜用手指着一株大树底下说道:“你去瞧瞧,他是谁?”  白依云顺着陆瑜的手指处一瞧,便看到一个半裸着的无头死尸。躺在那儿,不由的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那死尸身上的衣服,却还认得出,乃是轩辕阳生的,因此惊叫起来说道:“他便是轩辕阳生!”  陆瑜道:“你没看错吗?”  白依云道:“绝不会错,他昨天穿的,便是这一身衣裳。”  陆瑜道:“那他怎么会死的呢?”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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