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鼎青天飞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裨颍菔钩韵乱涣#参幢啬芄蝗缭敢猿ァ!�

  同时,他又想道:假如能够找着梅姐,她如已经学武的话,我也给她两粒,完成这段最难练的内功多好!可是……

  他沉思未完,已看见艳雪完功起身,向他裣枉行礼道:“大哥深思厚赐,使雪妹终生不忘!”

  清华见她如此,不禁笑道:“雪妹这样咬文嚼字,好说一番;难道不觉得疏远吗?”

  艳雪给他说得一呆,随又醒悟过来。

  即刻甜笑如花,忘形地抓住清华的右手,轻声娇嗔道:“大哥最调皮!我是说真的嘛!”

  说完又摇着清华的手,形色高兴至极。

  这是她第一次表露天真活泼,第一次不避嫌疑,自动向清华亲热。

  使清华非常感动和高兴!自然地一拍她的右肩道:“雪妹,我想不到这点小事使你这样高兴!其实,我所以要这样做,也可说为了我自己;第一,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愿让人家欺凌你;惟一的办法,就只有用这种难遇的灵药,助你增加功力。

  “第二,峰弟是文人,我无法帮助他,这份心意,也只有在你身上来补偿。现在好啦!我若再见峰弟时,内心也可无愧了。

  “雪妹,这事虽然值得你高兴,也值得我高兴!所以你不用谢我!这不过是我做大哥的一点心意而已!”

  艳雪在清华说话时间,仍是抓着他的右手不放。

  只是仰脸注视,秋波闪着异光,直到清华说完以后,才粲然一笑,放手后退道:“我不管!我身受的好处,是永远忘不了的!”

  清华只得一面开门,一面笑道:“好!由你!现在你该回去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和小金等人先练习愚兄所创的手法,然后再练步法;并且让我仔细地想一番,看看有无金环可用的招式。”

  艳雪高兴地答应着出房,去找寻小芳回去。

  第二天起,艳雪和小芳每天都在威武镖局,认真地练武;不过,因为秉赋及根底不同,成就也是各异。

  经过五天以后,艳雪已将“连环手法”,及“迷神幻影身步法”练成;小金虽然学会招式,但不熟练。

  小芳只会身步法,而陈威明只会手法。

  这种短时间的成绩,已使清华非常满意!

  所以,除了叫他们继续努力外,又想将自己思考三天的金环招式,作次实际的演练;去芜存精,让艳雪混合使用。

  但是,事与愿违,第二天早上,冷艳雪一进门就说道:“大哥,昨晚回去时,我遇见家祖的朋友,他说前两月和家祖会过面,祖父因我和哥哥出门太久,非常想念我们;所以,我特来向你辞行,即刻就想赶回去!”

  清华被这突来的消息弄得一呆,才接口道:“好的!愿你一路平安!请替我向祖父问好!”

  艳雪尚未答言,却见一位镖伙,持着一信跑来,交给清华道:“刚才有个小孩送来的信,说要交给大侠亲拆的。”

  清华奇异地接过一看,对外仅是“应大侠亲启”五字。

  接着启封抽出信笺,也只是:

  “红叶约期已近,应早启程为佳。”

  十二个字,使他心中一动,暗忖道:“对呀!我怎能老在此地逗留呢?

  我得赶紧启程才对!

  干是,又笑向艳雪道:“雪妹,愚兄也要即刻北上,处理其他事务;我们彼此珍重吧!还有,陈镖头处,由我代体告辞好了!”

  艳雪也轻声说了一句:“大哥珍重!”便转身而去,清华也即刻找陈威明说明原因,并代冷艳雪致意一番。

  陈威明只得叫镖伙牵出“白龙”,披好鞍鞯。

  夫妇两人携着小金,亲送出门外。

  白龙也许是久未见主人了,所以一见清华出来,便引颈长嘶,扬鬃踢蹄,形态十分兴奋!

  清华也微笑着走前去,拍拍它的头,摸摸它的毛道:“白龙,又该你替我出力了。”

  然后向陈威明叮嘱几句,要他督促小金练功,随时注意教养;转身一跃上马,挥手作别;蹄声“得得”,向西出城而去。

  等到局中镖师镖伙们,闻知赶出送行时,他已走出老远;只听见小金尖脆的声音,尚在高呼“师叔祖,要回来看小金啊!”

  他出了德胜门,渡赣江沿原路北上;晓行夜宿,匹马如飞;经过四天旅程以后,便已到达楚境的通山县。

  一路间,非常小心!恐怕再遭红星教的暗算,因而饮食留意,酒不沾唇;甚至晚上的睡眠也用打坐调息以代替。

  在通山一宿以后,又继续向武汉前进。

  他默计日期,时间尽够,故行程也缓慢下来;任由白龙驼着,时快时慢,俨然是个游学书生的模样。

  其实,他是因为渐渐接近武昌,心知红星教的暗桩一定很多;他不愿被敌人看出是练武的,以致猜出自己是谁。

  所以从通山到咸宁的旅程中,他都是沿路吟哦,诗唱朗朗!

  这天傍晚,他宿在咸宁的“富兴旅店”。

  晚饭后,想在房中静坐一会。不料,他刚坐下来,便听得房外一阵人声,口音不清;像是酒醉以后被人扶着回来的醉语。

  不过人数不少,似有五人一路同行的。

  他们进了隔房以后,清华又欲静下心来,详细思考一下赴约后的行动。

  但隔房的醉汉,却大声说道:“老……老大!前天见到的妞儿,真够标……标致!我……我今晚,非去不可!”

  接着一个粗沙的声音劝道:“老三,还是等你不醉的时候去好些!你难道怕她会飞了不成!”

  另外一个沉浊的声音也接口道:“对啦!你老三的运气,定会比少教主好的!你放心,绝跑不了!”

  这一声“少教主”,顿时引起清华的注意。

  他不禁自忖道:原来是一批红星教恶徒,又想糟蹋女人!哼!从今以后,我遇见你们这批淫徒,非除了你们不可!

  那醉汉已哈哈大笑道:“真的!少……少教主真不够运儿;长沙遇见那个,追……追到黔江,被那酸小子救走,累得咱们兄弟也……也吃瘪!

  “林堂主送来的郑家妞儿,又半……半路给人抢走!哈哈……不如咱……找些普通点儿的,到处都有,从不落……落空!”

  清华听了这串醉语,即刻明白是围攻白如霜的那批人;不觉怒火油生。

  忽又一个尖利的声音道:“老三,知道你运气好,到处都撞上好货;你先喝下这碗汤,假如酒醒了,我一定陪你去!”

  醉汉又连声说道:“好!好!不过,我……我没醉嘛!……”

  一阵沉静以后,醉汉似已喝完醒酒汤,又接着道:“今晚我非去不可!老大!你……唔……你说那酸小子何时来?假……如……”

  一阵沉静后,那沉浊的声音道:“好!他睡着了,咱们留谁陪他,我是要出去痛快一下的!”

  那粗沙的声音接口道:“好吧!你们都去,我留在此地;不过,你们要等到三更才行,去得太早,人家还没有睡,行动不方便;若在这县城中给人发现,是要妨碍我们教誉的!”

  接着是一阵响动,便沉静下来。

  显示他们已暂时上床休息。

  这时,已是二更初刻,清华也开始做他的晚课。

  原来,这批醉汉淫徒,正是围攻白如霜的大别五虎;也是红星教少教主刘耀武派出的一批侦探。

  因为,红星教的徒众中,认识应清华的不多;只有曾经和清华交手过的这些香主们,总数也不过几十人而已。

  而且,刘耀武自从在黔江吃亏以后,便回转陕北白于山总坛养伤。

  后因该教所有派出活动的人,如“拘魂尊者”、“琼州二矮”、“白衣尸魔”、“辣手人魔”等等,都先后铩羽回坛。

  而且都是败在青衫书生的手里。

  终于引起红星教主的注意,严令全体徒众监视清华的行动。

  这次,刘耀武为了要在红叶山庄,进行对付清华的计划;特地请准刘世泽,携带“赤龙”、“黑虎”、“飞凤”三堂主外,并集合曾经见过清华的香主徒众,一齐南来。

  他们到了武昌以后,曾经详细的研讨几次。

  然后派出这些认识清华的香主们:“大别五虎”、“川东三鬼”和长沙分堂败回的人,分批在武昌外围各地,等候清华前来赴约。

  最近,又得“黑水飞魔”从赣省回来。

  重新研讨计划,改变阴谋。

  这些派出的香主,都是穷凶恶毒的淫徒。

  在等候清华到来的期间;常作抢劫采花的勾当。

  今夜,这大别五虎又在外面吃得醉醺醺地,投宿在清华的隔房。

  五虎中的老三,“恶虎”玉柱,酒后醉语,引起清华的注意,粉碎了他们的计划。

  当三更敲过的时候;清华就听见他们起身出房,因而施展绝顶的身法,从后追出。

  这时,未圆的明月高挂天上,星稀云淡,阵阵轻拂的夜风尚带浓浓的寒意。

  清华轻蹑在他们身后,一直跟出城外。

  不久,便到达一座不小的市镇;镇内灯火全无,只见一大片栉比的房顶,静静地躺在月色中。

  在清华稍不留意间,前面三人突然消失在镇边的树影里;等清华警觉过来时,已给他们散开溜走了。

  清华不禁一呆,暗自忖道:糟糕!这都是经验不够所致!现在,他们分头进行,我纵使找到一个,也还有两个不易找到。

  何况找到他们的时候,也许已给他们达到目的了,唉!怎么办呢?

  他内心一急,又忘了用“天通耳功”来搜索他们的行踪。

  幸得一阵犬吠,使他反应过来,一拍额头自语道:“对了!是他们,我找他一个再说!”

  同时,身随声起,直向犬吠的地方追去。

  这地方是座二层的楼房,房侧有个小花园;设置颇佳,花草繁盛;显示出主人是个有资财的人。

  清华在房顶略一驻足,即刻身如飞絮,穿入楼中;侧耳一听,知道后楼的一间房内,正有人说话。

  他寻声而至,往窗口一看:果然灯火明亮,正有个灰色劲装的大汉用钢刀胁迫一个仅穿肚兜的少妇。

  清华怒火中烧,轻喝一声道:“畜生,出来!”

  房内的大汉正是五虎中的老五,“猛虎”吕梁;闻声即刻冲出道:“是那个小子,阻挡你大爷的好事,宰了你再说!”

  他出房一看,见无人迹,口中骂着“他妈的!”又想到回房里去。

  可是,刚一转身,便觉得眼前一花,持刀的右手脉已被人扣住。

  全身一酸,劲力全失,耳畔响起清朗的声音道:“快引小生找你同伴,否则,叫你尝尝‘分筋错骨法’的滋味!”

  同时,身不由己,跟着来人跃落楼下;在月色中一看,不禁失声道:“啊!原来是你!

  话未说完,突然觉得血气逆窜,神志一昏,身体即欲倒下。

  耳畔又响起清华的话声道:“别噜嗦!快引小生找你同伴!”

  声音精劲,震人心魂,凌厉简短,别具尊严;使他勇气全消,无胆反抗;只得应了一声,便引着清华向左侧起步。

  清华左手五指一松,轻喝道:“别想逃,否则休怨我!”

  转眼间,他们越过十余栋房顶,停身在一所平房上。

  吕梁指着有灯光的窗口道:“就在那间房内,也许他……”

  清华右手食中指轻弹,隔空对住他的“笑腰穴”道:“好!你在此等着!”

  身随话落,轻轻飘落在窗外;房内的“凶虎”巫坤一点也不知道。

  只听得他仍在“悉索”脱衣,口中说道:“宝贝!哭什么!大爷喜欢你,又不伤你丈夫,等会让大爷痛快过后,便还你一个活丈夫!”

  清华探首向内一看,不禁玉面发烧,气得暗骂了声“该死!”

  原来这房间内,床上有个男人,似已被淫徒点住穴道,昏睡沉沉。

  外边有个花信年华的少妇,模样整齐,皮肉白嫩;全身剥得一丝不挂,仰面躺着,丘壑分明,私幽毕露,两手蒙脸,吞泣不已!

  床上一个大汉,已脱去外衣内衫,正在解去内裤。

  面现得意的淫笑,瞧着床上的女人说话。

  清华一看清形,不敢再事延迟;连忙一拍窗门,轻声喝道:“淫徒,快出来领死!”

  他所以要这样做,完全是不愿在少妇未穿好衣服之前,进入房中,免得彼此不好意思,而且,他怕房中的淫徒先行抓住少妇两人作要挟。

  “凶虎”巫坤在房中闻声一惊,连忙光着上身,操刀冲出窗外道:“老子要你的命!”

  刀随声动,式演“高祖斩蛇”,径劈清华的右肩;刀光映月,匹练飞空,劲风迫人,招式颇具威力。

  但是,他遇上清华这般绝顶高手,可就不堪一击了。

  只见清华左袖一拂,中指一伸,轻喝一声:“该死!”

  巫坤已连刀后倒,没有再哼一句。

  看得房上被点麻穴的吕梁,冒出一身冷汗!暗庆刚才自己没有反抗,否则怕要生死两难,尝尽“分筋错骨”的痛苦!

  清华点倒巫坤,即又闪身站在窗外问道:“嫂子,你穿好衣服吗?我要进来救你丈夫了!”

  那女人自从巫坤闻声追出以后,就已起身穿好衣服。

  她自己弄了一阵,弄不醒丈夫,正以为已经死去,伤心得痛哭流涕。

  现在,一听清华要进来解救丈夫的话,不禁希望又起,破涕而答道:“恩公请进!小妇人已妥当啦!”

  清华随声而入,即刻将那男的一检查,用右手在他“肩并穴”上一推一拍;回身向少妇说了一声“好了!”

  又像轻烟似的穿窗而出,左手往上一抓巫坤的尸体,身形一起,又跃回屋面;左手向吕梁一挥道:“起来!赶快找你另一个同伴!”

  他这种闪电般的身手,吕梁便觉得人影数晃,便已听得清华在自己身边说话;所以心胆战惊,默默爬起带路。

  清华提着巫坤的尸体,跟在他身后两步。

  经过一条短街,转到市镇的北面。

  这是一家独立屋,四周是矮矮的围墙,环境颇为清洁。

  吕梁到了门口,尚未向清华表示,又已被制住麻穴,无法再动。

  只看见清华丢下尸体,闪到窗口向内一瞥,即刻左袖向内一拂,窗门应手而开。

  手掌一扬一收,又退回数步道:“请姑娘赶快穿好衣服,以便小生进来!”

  吕梁眼睁睁的看着清华动作,却猜不透清华为什么迫不及待便将房内的人制于死地。

  其实,完全是房内的情形危急,迫得他只好如此做,才能免铸大错。

  因为,清华自从他们分开行动之后,就知道要糟!只要找寻的时间稍为拉长,便会救得两家,也救不了三家。

  当他来到此家,向内一看时,只见室内有一少女,全身光着,平卧床上,两手蒙脸抽泣,身躯不断扭动。

  旁边有个大汉,也是一丝不挂,正在满面淫笑,用双手在少女身上,游走摸捏;若再稍迟少许,即要造成损人名节的悲剧。

  所以,他毫不迟疑,左袖拂开窗门,五指跟着齐弹,化成五股尖锐的劲风,连点那大汉的“天庭”、“太阳”、“腮角”

  “听闻”和“气门”等五处穴道。

  然后才退出檐下,出声要那少女穿衣服。

  这时,清华才松了一口气;觉得幸未铸成大错。

  不久,房内的少女已穿戴整齐,在窗口出现道:“恩公,请进来!这……怎么办?”

  随说随哭,使清华非常不忍!

  只得安慰她道:“姑娘莫哭!此事未成大错,你不用难过!小生即刻叫人将尸体搬出来,请你退开一边!”

  回头向吕梁一挥右手道:“你快进去,将你同伴的尸体用衣眼包着搬出来。”

  吕梁只觉得“巨骨穴”一震,全身已行动自如;只得依言跃入窗内,很快地搬出死者的尸体来,并替他穿上衣服。

  清华见事已完成,便再度出现,向窗口的少女道:“姑娘请多珍重!再见!”

  同时,回顾吕梁道:“你带一人,跟着走!”

  吕梁毫无反抗,默默地背起一具死尸,向镇西起步。

  清华也提着一人,走在旁侧。

  一会儿,他们已走出镇外,到达一块很大的牧场上。

  清华叫吕梁停下,将死者放在草地上。

  然后问他道:“你还认得我吗?自从在黔江别后,小生以为你们会离开红星教,改过自新;不料,你们不但未曾改过,而且越来越是不法,竟敢在此作出神人共怒之事!真是该死!现在,你是否欲与小生作一死拚?还是听从小生之言,决心改过从善?”

  这“猛虎”吕梁,本是大别山下猎户的儿子,性本善良粗直,后因从师学艺的时候,被他四位师兄所感染,渐渐同流合污,走入歧途。

  自从参加红星教后,更被环境所转移,无法自拔;只好跟着胡来,以求一时快意。

  不料,在清华处死“凶虎”巫坤和“飞虎”陈光的刹那,使他顿感生命的可贵,觉悟过去的不对!

  所以毫不反抗,默默地依言行事。

  现在,他听见清华的责问,仍有一条改过自新的生路,便决心痛改前非,以补将来。

  可是,目前红星教的势力和条规,以及他两位师兄的习性;又不容许他自动离开,改邪归正。

  所以对清华详确地答道:“大侠,我‘猛虎’吕梁也知道自己不对!当然会决心改过,但是,本教的条规和敝师兄的习性,却不容我即刻离开。

  “就是我自动远走他方,仍会逃不出他们的魔掌。所以,请求大侠暂时准许我留在红星教内,顺便替大侠探点消息。

  “不过,请你相信,从此以后,决不会再做丧天害理的事;否则,你尽可即刻将我处死!”

  清华见他态度诚恳,说话有理,也觉得此人天良未灭,一定会变成好人。

  所以微笑着道:“好!我相信!希望你时时警惕,自爱自新!否则,下次再见面时,你便不要想活了!来!我问你几件要紧之事!”

  “猛虎”吕梁见清华轻易地饶了他,不禁跪下行礼道:“大侠厚恩,吕梁终生不忘!”

  清华没有想到,他会转变得这么快。

  连忙扶起他道:“你不用行此大礼!人能分辨善恶;改过自新,便应受人尊敬!你能如此觉悟,今后即是小生朋友!坐下来,我俩详细谈谈。”

  吕梁也没想到,清华会如此平易近人。

  所以非常感激,依言坐下道:“大侠有话,尽管问我;只要我吕梁知道的,一定详细报告。”

  清华接着问道:“你们三人一路出来,现在只有你回去,可会引你师兄怀疑,对你不利吗?”

  吕梁回答道:“大侠请放心!我吕梁自有办法!但是,关于大侠本身的事,希望你多小心!

  “因为少教主带来三位堂主外,还有许多香主;另外,又请来几位护法,都是本领高强的人!他们曾经想好许多计策,等候着你去!”

  清华见他一经悟改,便判若两人,心中也非常高兴!

  因而笑谓他道:“你也不要担心!此为小生意料中之事!你们教中开设长沙分堂时,是谁主持惨杀郑氏全家?被掳去之女,究竟被谁救去?去年到太湖杀害王一道全家之事,又是谁人主持?”

  吕梁接着道:“据我所知,长沙分堂的事是林堂主主持的;那个姑娘,听说是被人救走,只留下一个药囊的记号;究竟是谁,至今没有看着。

  “至于去太湖的事,我却不清楚,只知道是位护法领头的。”

  清华喜悦地道:“好!还有两件事,想问问你!第一,你们从武当山盗去之法像,现在存于何处?第二,当你们开设长沙分堂时,是否有姓何之人加入教中?”

  吕梁急接着道:“呵!有这两件事!法像存在哪里,我不知道;那姓何的两父子我倒见过!还有个姓厉的,也跟着他们,拚命的讨好少教主。

  “听说长沙分堂的地址就是他们入教以后,向林堂主建议的;不过,他们现在的情形,我不明白。

  “只听说,他们早已送去总坛,拜什么护法为师。”

  清华听了这些消息以后,私心甚慰道:“谢谢你供给小生许多宝贵资料!现在,我等该返店啦!”

  说着,向地上的两具死尸看了一眼,又接着道:“这两具死尸,让地方人来收拾即可,你我走罢!”

  说完向吕梁微一颔首,即刻身如轻烟,掠空而起。

  眨眼间,便走得无影无踪。

  吕梁站在原地呆想道:“老天!这是什么身法?什么武功?简直使人不敢相信嘛!我吕梁走运,这次能够认识他,得他宽恕,真要好好做人了。”

  夜,仍是一样的静穆。

  四响更鼓,已从城头敲起,震荡着人间的夜空!

  应清华和衣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他既高兴吕梁的幡然悔悟,更高兴探悉了何强仁父子的行踪和梅姐果然被救的消息。

  高兴地翻个身,又接着想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