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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惊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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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兄证明了什么?“
〃证明林兄是上上之流的好手。〃
〃愧不敢当,别的呢?〃所谓别的就是指怀疑而言。
〃别的没有了!〃双方收了剑。
又回进屋里,斟了酒,心里的疙瘩解开,气氛就融洽多了。
不过,宫燕秋心头的压力并未减轻,林二少爷即然不是猜测中的金剑杀手,那金剑杀手该是谁?他会现身么?紫薇等了他三个月,而他在附近接连杀人,紫薇已经去找他,他会见她么?这里是他的栖身之地,他势必要回来,如果将来事实证明;他是判断中要找的人的手下,而却又是紫薇委身的对象,双方免不了血刃相见,将何以自处?
〃浪子兄,你真的喜欢游山玩水?〃林二少爷似是无话找话。
〃嗯!〃宫燕秋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根本不相信林二少爷是为了旅游而入山,因为大洪山并非值得玩的地方,很可能别具用心,说不定他也是所谓神秘地方一分子。
心念之中,补充了一句道:〃在下说过喜欢山水,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采药。〃〃我们结伴同游如何?〃
〃这……〃宫燕秋略作沉吟着道:〃眼前不行!〃
〃为什么?〃
〃在下要等一位朋友!〃宫燕秋心中有他的打算,紫薇如果找不到人必会回头,就可以向她询问金剑杀手的来路。
而金剑杀手既在附近杀人,说不定随时会现身,假设林二少爷跟他是一路的,消息必会传到。
所以在这茅屋里守株待兔是上策。
〃贵友是男还是女的?〃
这话问得很奇特;在山里等女朋友不太合理。除非他知道紫薇在此呆三个月这件事,要不就是他知道此屋的主人,不然不会如此问。
〃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宫燕秋故意如此回答,注意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话怎么说?〃林二少爷并无特殊反应。
〃因为在下等的不止一人,但只要等到其中一个,不管是男是女。〃宫燕秋回答的很算巧妙;但事实真是如此,等到紫薇或是等到金剑杀手,都是达到目的。
〃哦!原来如此!〃林二少爷莞尔一笑,极有风度地一笑,举起杯子道:〃浪子兄,请尽此杯,愿我们有一天能携手邀游。〃〃请!〃宫燕秋也端起杯子,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林二少爷是男人,但象这般俊美秀逸,武功出众的翩翩少年,如果没有别的原因,仍是值的交往的。
双方干下数杯。
林二少爷站起身来,拖开椅子,长揖道:〃小弟就此告辞。〃宫燕秋起身还礼,脱口道:〃愿不久再见!〃
林二少爷转身拿起包袱深深望了宫燕秋一眼,然后从容出门,飘然而去;进履安详,如行云流水。
宫燕秋望着他的背从松林间消失,心想:〃林二少爷俊美有余,英气不足,但仍不失为迷死女人的男人。〃他站着发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婀娜的身影出现在眼帘,精神一振,张口:〃紫……〃还没有叫出口,忙咽了回去,来的不是紫薇;是一个绿衣红裙的少女,由于穿的是紧身衣,浮凸尽现,一副熟透的身材。
顾盼之间;便来到了门前。
近看,才看出这少女十分妖晓;眉目之间;春意盎然,是个十分惹火的尤物,以两个字来形容便是〃冶艳〃。
奇怪;在这荒山野林,竟出现了这等尤物。
眸光流转,照在宫燕秋的脸上,像火焰,能使每一个男人的心烫烧,尤其鼓绷结实的胸部,顶着两粒小珠;似要离衣而出,浑身上下全是诱惑。
宫燕秋并不轻浮;但也忍不往吞了口水。
〃你不是这屋的主人!〃少女开了口,声音甜得使人发腻。
〃在下不是!〃宫燕秋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冷静。
〃我说呢;从来没见过你。说着,进了屋子,逼近,俏立在宫燕秋身前,再次朝他仔细打量,像在品尝一件艺术珍品。
散发的异香,使宫燕秋的心潮起了波动。
〃你是谁?〃她偏起头问,风韵十足。
〃在下浪子。〃
〃浪子,晤!看你这一身穿着打扮,真的是个浪子;不过是个让人喜欢的浪子!〃春花似地一笑:〃没有姓名么?〃〃没有。〃
〃怎会到山里来?〃
〃在下正要请问姑娘。〃
〃我本来就住在山里。〃
〃噢!〃宫燕秋心念疾转,先出现个林二少爷说是游山玩水的;现在又来个尤物,却是住在山里的。
显然此中大有文章,这是线索,不能轻易放过。
想着,和声道:〃姑娘不像是山里人,怎么个称呼?〃〃野山花!〃当然这是外号,不是名字。
〃野山花?〃宫燕秋下意识地心头想,极贴切的外号,看来不止野山花;恐怕百里之内都会闻到她的香。
〃对,好听么?〃
〃很好,的确是好!〃
〃格格!〃野山花媚笑了一声,细腰一扭,脆声道:〃浪子,你说你到山里来是为了采药的,对不对?〃〃没错!〃宫燕秋点点头。
〃我是山里长大的,对山里的情形熟得象看自己的掌纹,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你只消说出你采的药是什么形状、叶子、花色、我就可以带你找到。〃〃真的?〃宫燕秋故作惊喜,因为他是有心人,对方主动给他接近的机会,他当然是愿意都来不及。
〃我们刚刚才认识,我干么骗你!〃
〃那太好了! 我们现在就走!〃宫燕秋抓起剑。跨上锦囊,跟着野山花。
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
山路狭窄,两人挨的很近,不时地擦肩碰肘。
现在,宫燕秋才真正感觉出来,野山花身上的香并非脂粉香,而是一种天生的体香,这香味就像极陈的酒足以使任何人为之迷醉,即使是滴酒不沾的人也会想尝一口。
宫燕秋是男人,真正的男人、他当然会动心,但不会沉醉,因为他别有心怀,这心怀使他能抵挡一切诱惑。
山路虽然崎岖,但野山花轻盈得像一只粉蝶。
〃浪子,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野山花不但身上散发异香,连说话的呼吸里都余着香味,简直是一朵香花。
〃什么好地方?〃
〃你不是来采药么?那地方充满了奇花异草,大部分叫不出名字,说不定那里面就有你意想不到的药草。〃〃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走快些,我在前带路。〃野山花超上前,步子加快。
有她在身边挨挨擦擦,宫燕秋轻松了许多。
眼前己没了路,连羊肠小径的影子都没有;野山花真的是熟悉每一寸地方,每一株草,沿边落走下去。
不知转了多久,迸入一个峡谷,日头失去了影子;只剩峰巅上的余光。
野山花没说假话,谷里五色缤纷,尽是不知名的山花;散发着各种不同的香气,的确是好地方,名副其实的众香之国。
宫燕秋留心观察,的确是有些可采的药草;不过采药只是他的托辞,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姑娘,天色已晚,视线不明,没法子采药……〃〃没人要你连夜采。〃野山花说得很清淡。
〃这里没往宿的地方,回头得摸黑。〃
〃哦!你是担心这个,〃野山花扭头笑了笑,〃我带你来当然有我的把握;放心,有地方过夜,而且是个好地方;比起那间茅棚要好多了。〃〃唉!有这样的好地方?〃宫燕秋心中一动。
〃喏!〃野山花用手朝不远处山壁脚的一蓬藤萝指了指,慢声道:〃马上就到。〃〃山洞!〃宫燕秋已经意识到是什么样的地方。
〃说山洞多难听。称做仙窟不是很好么。〃宫燕秋微微一笑。
顾盼间,来到了藤箩前面,密密的须叶牵缠交织,象顶悬垂壁间的巨幕。
野山花双手拨开藤幕,钻了进去。
宫燕秋略一犹豫,跟了进去。
两丈深处,现出了洞口,很暗,仿佛一下子进入黑夜里。
野山花伸手抓住宫燕秋的手:〃来,我带着你去。〃温软纤柔的玉手,像是没有骨头。
一股异样的热流,透过手流进宫燕秋的心。
洞径平滑,但相当曲折,而且深遂没有任何光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人变成了睁眼瞎子。
要不是被牵着,简直寸步难行。
宫燕秋内心起了忐忑。
这种鬼地方,要是对方心怀叵测,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他开始有些后悔不该随她进洞,很可能成为瓮中之鳖,但已经进来,想回头也办不到,一切只有听任其发展了。
〃浪子,你怕么?〃野山花五指用力捏了捏宫燕秋的手,声调依然很动人,但多少有点调侃的意味。
〃怕?怕什么!〃
〃如果有人暗中桶你一刀……〃
〃这……〃宫燕秋心弦一颤,定定神,故作无所谓地道:〃在下只是个采药的人,与人无怨无仇,谁会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很难说!〃
宫燕秋默然不语,下意识地用力一握手中的剑;心里已起了戒备之念,事实上他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道;本来就怀着鬼胎。
〃浪子,别紧张,这里是仙窟,仙女住的地方是详和的;不会有人害你,连蚊子都不会咬你一口。〃〃在下并不紧张!〃
〃骗人,我可以感觉出来,你很紧张。〃
宫燕秋暗想;这女人不简单,在情况没显现之前,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你别动,我点灯。〃宫燕秋只有听摆布的份。
灯光乍亮,宫燕秋的心随之抽紧,眼前的景况,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居然有桌椅妆台,地上铺着兽皮;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铺陈的枕褥被单全是上好的质料;看上去象一间很讲究的闺房。
〃这地方怎么样?〃野山花手扶桌面,笑得很甜。
〃不错,很好!〃宫燕秋只能这么说。
〃可以过夜么?〃
〃这……当然!〃宫燕秋的心里又起了疙瘩,一男一女,一张床,过夜!这不是荒山野洞,而是精心布置的艳窟,结果是什么?野山花带自己来的用心是什么?想着想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踏上软软的兽皮。
〃我没骗你吧?晤,当然,我能把你往别的地方带么?〃神秘的地方,神秘的女人,宫燕秋想;金剑杀手,盖世剑尊,与这些能连结一起么?看来自己已经接触到江湖秘客所猜测的神秘地方,盖世剑尊会是自己要找的剑中剑欧阳轩么?看来自己已经进人了虎穴狼窝。
〃浪子,你坐下歇着,我去弄点吃的。〃
〃还有……吃的?〃
〃当然有,我还是食人间烟火。〃柳腰款摆,仪态万千地扭了出去。
到了石室门口,回眸嫣然一笑。
这回眸一笑,当然不会令六宫纷黛失色,因为这里不是宫廷内院,也没有粉黛,只有她一个人。但那媚态足以使宫燕秋心旌摇摇。
人影消失,留下满室的余香。
宫燕秋发了一阵呆,坐到桌边椅上;心神一下子平伏不下来,这尤物的影子仍在眼前浮动,挥之不去。
这是艳福么?不是!天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危险。也许是阴谋,他不敢断定自己的身份暴露,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
他茫然地扫瞄这艳窟,情绪逐渐稳定,他开始盘算应付各种情况之道……
野山花笑吟吟地出现,端来了食具菜饭;一样样往桌上摆;翠玉酒杯,象牙筷子,镶花银壶,碗碟都是上等瓷器;菜式不多但很精致,一半是腌腊野味,真看不出;还样的女人会是烹调能手。
摆设整齐,野山花在对面落坐。
宫燕秋不期然地想到了世俗传说的狐仙故事;这情景倒确是象,不知野山花是玄狐还是什么九尾狐之类。
她执壶斟酒,柔白细嫩的玉手,在灯下教人眼睛发花;使人产生禁不往想摸它一把的诱惑。
酒香人香,混和成一种迷人的香味;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闻到的香昧,再配上她那冶艳十足的姿容,真的是活色生香;不醉而醉。
〃浪子,我是主人,我敬你!〃
〃在下敬姑娘!〃
好酒,香醇无比,宫燕秋现在领略到玉液琼浆这四个字的含意了。
古老的传说里,仪狄作酒,夏禹王十分欣赏,饮到天亮而不自觉,想来现在喝的酒比之仪狄作的酒一定毫不逊色,或许犹有过之。
〃这酒滋味如何?〃
〃太好,在下第一次尝到。〃
〃这是取百花之精和野果酿造的,能培元益气,既然好;就多喝几怀!〃边说,边执壶斟酒。
谈笑中,不知喝了多少怀。
宫燕秋有了晕陶陶的感觉,野山花的粉腮泛出了酡红,眸光也染上了红色,灯下,她变成了一朵怒放的桃花,春意撩人。
逐渐,眸光变成了火,可以把男人焚化的火。
火焰飘向宫燕秋,烧红了他的脸,也烧热了他的身体。
冷静,适可而止,他警惕自己。
〃浪子,你感觉热么?〃
〃热?这……〃提到热,他才感觉到全身真的是燥热,一种异样的火烧所发出的热,舒服而难受。
绝不能再喝了,他下了决心。
〃如果你觉得热,可以把衣服脱掉。〃
〃脱衣服?〃宫燕秋心头一荡。
〃对,这里是绝对隐秘的地方,绝对不会有第三者进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也没人看见。〃〃脱光!〃宫燕秋的心〃嗤〃地一麻。
〃有何不可。〃格格荡笑声中,野山花三把两把脱去了外衣,朝地上一扔,一副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
粉红的小衣,既紧又薄,玉臂,粉颈,酥胸半露。
宫燕秋两眼发直,全身发麻,张口结舌。
他没领略过这等阵仗,更没见识过这种使人发狂的嗣体,他努力镇定,但镇定不下来,心旌恍惚,理性似乎消失了。
他忽地发觉这酒有鬼,但是什么鬼,他精通医术,对任何药物都内行,可是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发觉这酒有什么异样。
野山花又解开小衣的纽子,两个大白馒头蹦了出来。
宫燕秋闭上眼,一颗心似乎要跳出口腔,血管里的血液加速奔流,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这是火上加火。
一阵晕眩,宫燕秋的意识走了样。
他努力挣扎,但理性软的可怜,他睁开眼,用力挤出一句话道:〃姑娘,你……你醉了!〃野山花向后一仰,双手捧住酥胸,眼色眉梢,春情荡漾;梦呓般地道:〃这样舒服多了,浪子,宽衣呀!〃宫燕秋的呼吸已透不过来。
〃格格格格……〃浪笑着,野山花奔过去;把娇躯抛在软绵绵的床上。
宫燕秋的理性作最后一次挣扎。
但他失败了,原始的渴求已完全主宰了他,他的目光被烈火点燃了,投到床上,定在那团火上,徐徐站起身……
〃浪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啊!〃
一切改变了,欲念的狂涛淹没了他。他开始向床走去……
蓦在此刻一条人影冲进石室,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大丫头急吼吼地道:〃小姐,他来了,马上就到!〃〃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野山花翻身下床。
〃小姐,快作准备。〃
〃真扫兴!〃野山花气呼呼地跺跺脚。
宫燕秋己到床边,扔掉手中剑,双臂一张……野山花迎着宫燕秋扑抱之势,仲指疾点,轻〃嗯!〃一声,宫燕秋瘫了下去,野山花火色未退的眼珠一转,疾从床头取出两粒丸子,一粒自己吞下,另一粒塞到宫燕秋口里,然后挥手道:〃锦花,先把他弄到床底下。〃叫锦花的大丫头立即动手,把宫燕秋连托带送,塞到了床底下,连同他的剑也踢了进去,然后拉平床单。
野山花迅快地穿好了衣服,朝桌子指了指。
锦花会意,立即过去收拾残桌。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门边,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锦衣肃履,一副贵介公子的模样,人长得不赖,只是两眼如刀,一望而知是个阴险的人物。
〃没得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闯进来!〃野山花挑眉瞪眼,别看她一身风骚入骨,发起威来还真是有板有眼。
〃我是奉命!〃
〃奉什么命?〃
〃可能有生人闯入禁区,奉命严密搜查。〃
〃人能闯到我这里来!〃
〃花儿,我是执行命令!〃说着,鹰隼似的目芒四下扫视,然后停在锦花正在收拾的桌子上:〃你有这么好的兴致,陪谁喝酒了?〃〃陪一个小白脸,很标准的男人。〃
〃花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连我喝杯酒你也要管!〃青年人没接腔。
宫燕秋的火逐渐熄减,人也清醒过来;只是全身松绵绵地没半丝力气,从床单下缘的空隙,他看到了织锦衣裤和一双绣着图形的男人鞋子。
他静静地躺着,对发生的情况还不十分明白。
青年人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然后回身。
〃花儿,你喝这种酒?〃
〃为什么不行!〃野山花口气很硬,毫不在乎。
〃这酒……只有我俩在一起时才……〃
〃我刚才说了,陪一个小白脸喝。〃
〃你不是说笑?〃青年人的脸变了。
〃你可以搜搜看!〃
宫燕秋的心突然收紧,真要对方搜,当然很容易被发现,这男人是谁?看样子自己已经接触到江湖秘客所谓的神秘地方了。
野山花伸了个懒腰,坐到床尾,斜靠在床头上,一双手臂勾挂着横档,一副娇慵的样子,两眼斜睨着青年人,嗲声荡气地道:〃田四郎,你要搜就快些,我困了!〃这青年人叫田四郎。
田四郎目芒一闪,在石室里绕了平圈,停在床前。
〃花儿,你向来都是晚上兴致最好,今天……怎么跟往常不〃不一样就不一样,你管不着。〃〃花儿……〃田四郎阴阴笑了笑,道:〃我不是要管,而是兹事体大,先有个女的在那间茅屋里往了三个月,后来又来了个男的,现在两个人都没了影子,女的证实已经过了江,而那男的仍在山里,要是出了差错,这责任谁担得了!〃〃这关我什么事?〃〃……¨田四郎默然。
宫燕秋心念疾转,紫薇已经过了江,不用说她是在襄阳附近探寻金剑杀手的下落。
这一对男女是属于山里神秘地方的人已无疑义,如果自己被搜了出来,在穴道被制的情况下,只有听任摆布一途,结果将会是什么?叫锦花的大丫头已收拾完残桌,端了离开。
〃花儿!田四郎开了口:〃今晚我……〃
〃你怎么样?〃
〃住在你这里?〃田四郎邪意地笑笑。
〃我说过今晚没兴致!〃野山花顿了顿又道:〃你不是说奉命搜查生人么,你只搜搜我这里就可以交差了?〃〃不,我是说任务完毕我再回……〃
〃算了,我身体不适,要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宫燕秋明白了,野山花是个荡女,田四郎是主要的面首,她带自已来的目的不问可知。
她被称作小姐,她对田四郎的口气骄蛮而任性,很可能她便是山里的女少主,如果能抓紧线索,对自己的大事,大有帮助了。
〃花儿,不要折磨我好不好!〃田四郎嘻起了脸,靠近;伸手……
〃不要碰我!〃野山花推开田四郎伸向胸前的手。
〃花儿!田四郎皱起了眉头,望着野山花,悻悻地道:〃我总觉得你今晚有点怪,有什么不对劲!〃〃你说,什么不对劲?〃
〃你平常……〃
〃我说了身体不舒服,要休息,这也不对?〃揿了揿小鼻子又道:〃四郎,我真的没兴致,你还是办你的事去吧!〃〃抱一下,亲一亲也不行?〃
〃你真是……嗨!〃她没有抗拒。
田四郎一歪身坐到了野山花的身边,伸手揽过娇躯;左手由上而下,伸进裙子,野山花吃吃浪笑起来。
两人滚倒床上,扭胶糖似地缠了起来。
床底下的宫燕秋心头大急,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如果这一对寡廉鲜耻的男女有进一步的行动,那真是倒媚透顶。
他急急思索自解之道。
笑声不断,床也震颤不停。
〃我的心肝,我……〃
〃不要,你休想得寸进尺。〃
〃你这不是……活活折腾人家么?〃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一个剧颤,有两只脚下了床。
宫燕秋松了口气,预期的事没发生。
〃四郎,你可以走了。〃
〃好,我走,不过……我还要回来。〃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打赌你以后再没机会进我这间房子,今晚便是最后一次!〃野山花也下了床。
〃好,好,别认真,我听话就是!〃啧的一声,田四郎在野山花的脸上亲了一下,笑了笑,这才举步离开。
野山花尾随出去,不久,又回进石室,掀起床单,弯下身,伸指在宫燕秋身上点了两点,道:”出来吧!〃宫燕秋钻了出来,站起。
野山花自语般地道:〃死缠人,真是惹厌!〃说着,坐到床沿,用手在身旁一拍道:〃浪子,坐下!〃宫燕秋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他还是挨着她坐了。
野山花半侧身,一条腿跨上了宫燕秋的双腿,粉臂环上了他的腰,眸子里又隐隐冒出会使人燃烧的火花。
〃浪子,我们再来干杯!〃脸贴了过来。
奇异的体香熏人欲醉。
〃对了,姑娘,我们……刚才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宫燕秋乘机发问,他精通药草,竟然着了道儿还不自知。
〃我说过是百花之精酿造的。〃
〃不对,为什么喝了会……〃
〃格格格格,浪子,是宫廷配方配制的,喝起来香醇可口,绝对没有异味,但却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哦?〃宫燕秋明白过来,那是一种媚酒。
媚酒而能做到毫无药味,的的确确是罕见的上乘秘方。
他同时也领悟到穴道被制之后,野山花给他吞了粒药丸;那是解药,媚酒发挥效力之后,如不宣泄,再加上制住穴道;那可是会要人老命的。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这媚荡的女人势必不达目的不休;该如何应付?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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