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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凉-狂侠南宫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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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颤心,那感觉就像死刑犯遇上刽子手一样惧骇。
范王倒是潇洒:“你不是说灵泉万能,能保你长生不老?我割下你脑袋也只是暂时保
管,将来有机会帮你接回去便是。”
利刀轻轻沾向上元道长脖子,冰凉透来,上元更是惊骇尖叫,范王只好掩他嘴巴,以免
声音过大,好奇且带试探地切划匕首,脖子现血痕。上无道长整个人在抽搐,两眼直瞪刽子
手范王,嘴巴猛张又张,想喊想叫,想啃掩口手掌却不可得。
在沉声下,气氛显得没那么恐怖,范王又落刀划切三寸,几处已切着咽喉,上元尖叫之
呜呜声已变成咕咕声,鲜血稍涌出来,却随即凝于脖胸之间。
范下本是好玩,但玩了几刀,拖切四五寸之后,那粗血管已破,鲜血涌得更凶,虽然随
即凝结,却也沾满匕首及右手,他不禁直皱眉头,以前看过人杀鸡杀羊,此时他却以同样手
法在锯人类脖子,还碰上硬骨头,锯四五次都未断,那感觉岂是刽子手一刀人头落地来得痛
快?上元道长此时就如临死羔羊挣扎,全身抽搐,脖子却不停冒血。
范王很似乎看到自己脖子也被锯得伤口大开,鲜血直涌,终于软了手:“我……我锯不
下去了……换你来……”
本想把匕首交予南宫鹰,岂知他早别过头,来个眼不见为净,避开这残忍局面。
范王怔叫:“不公平!我在杀人,你却连看都不看!”
南宫鹰干笑:“是你提议自己要当刽子手,我可没这个胆子,怎么,杀不来了?”
“怎么杀?”范王窘笑道:“越锯越心寒,当初该一刀砍了他才划算。”
南宫鹰道:“现在还来得及!’”
范王注视这位两眼还能瞪凸圆大,一脸惊骇似厉鬼,咽喉却渗结偌大血堆的断头家伙,
那唉唉尖叫却化成咕咕红血急渗局面,他实在手软得很。
“算啦!想些其他办法吧!”范王干窘一笑:“妈的,砍头滋味的确不好受。”
南宫鹰亦是一脸无奈:“我可从来没碰过这么棘手事,砍他脑袋手软,带他走麻烦,留
在这里又怕通风报信,将来如何收拾极乐帮徒众?”
“让他变成白痴好了!”范王突发奇想:“反正他死不掉,刺一针到他脑袋,说不定可
以让他不醒人事,或者变白痴,就跟了元春手法差不多。”
南宫鹰点头:“你来!”
“什么都我来?”范王皱眉:“这次换你来!刺针要高强功力才不露痕迹,我没办法办
到。”
“好吧,但哪来尖针?”
“针在我身上!”范王很快从腰际拿出一手指状盒子.打开盒盖,已出现青芒芒的追命
蜂针,他欣笑道:“上次从邱三牙身上搜来的,拿去用便是。”
他明白自己武功不济,留下此计或而可在必要时保命,居心甚是良苦。
南宫鹰看在眼里,轻笑道:“别忘了连解药一起带着,否则一个不小心摔倒,刺中屁
股、肚皮什么,赔了小命。”
“有啦有啦!”范王抓向腰际:“足足一大瓶,可保用三年、快刺看看!”
眼看上元道长脖子伤痕已快凝结复原,嘴巴话声渐渐消楚,范王不得不加快催促。
南宫鹰心知不能耽搁太久,很快抽出细长毒针,往上元道长头顶百会穴刺去,青针过
去,直没脑门。
上元道长抽抖几下,有若脑袋被切之蛤蟆,四肢更抽,目光终于涣散,再无那股为性命
而挣扎之劲道,该是受了毒针之禁制。
范王乍见道长四肢瘫痪下来,惊诧带喜道:“哇,真的有效.咱想出最佳方法了!”
南宫鹰亦是欣喜,若毒针有效,将来对付这群不死客,将较为容易,他亲自再检查上无
道长种种状况,甚至撕下脖子血疤,看看刀伤是否复合,这一撕,果然只留下淡淡红痕,那
青春毒泉威力已帮助他弥补掉头之伤。 他掴掌打向上元嘴巴:“喂,醒醒!你知道你是
谁吗?”
上元呆滞目光瞧向南宫鹰,似若白痴般憨傻:“……是谁?”
“你叫秃头道长!”范王滤笑地说。
“秃头道长?”上元只能跟着念,根本毫无思考能力。
范王甚是推喜,又喊了秃头和尚之类怪名,上元道长—一照念,范王本是觉得满意,却
又怕他假装,拿起匕首又要切其脖子,上元再无挣扎尖叫举止发生,他始安心:“成啦!效
果良好,现在怎么处置他?”
南宫鹰道:“找个山洞丢人便是。”
说完,一掌扫向墙头,打得那些瓶瓶罐罐全部粉碎,青春毒泉渗流大片,酒香四溢。
范王颇觉可惜:“要不是有副作用,我一定喝它!”
“还用你说!”南宫鹰弄笑:“我会把它当茶喝呢!”
“就像济公一样。”范王呵呵捉笑:“以后连尿都可治百病!”
“太夸张了吧!”南宫鹰一个响头打得范王笑闪一边,不敢再胡言,南宫鹰始讪笑道:
“走吧,再留下来,你真的要变济公了!”
范王哦了一声,始扛起上元道长,跟在南宫鹰后头,潜出秘洞,但觉毫无异状,才往上
潜爬,找了一口不起眼小洞,将人丢人里头,总算完成棘手事。
“现在呢?”范王道:“怎么出去?”
南宫鹰道:“还是装白痴,反正这里怪人特多,没人会注意咱们干了些什么事。”
“又要扮自吊眼?”范王直觉那是自损身分。
“都已经名闻天下了,还在乎最后一刻!走吧!”
南宫鹰不理他,径自装出憨傻脸容,笑声不断,正好掩饰他那爱笑毛病。
范王无奈,只好再翻起白吊眼,跟在后头,往山下退去,边走边将匕首藏妥,并挥手沾
向山径外侧的长草,以沾上露珠,洗去血迹,待觉一切毫无破绽之后,方始安心钻人秘道。
未多久,行过内洞大厅,护卫只是追问谁,但见两人憨笑不已,他们认出是方才进去之
白痴,也就赖得再问,轻易即放行,
南宫鹰最在意还是外头那白冬年、杨九风等武帅,若被碰着,准会被纠缠一顿,然而除
了广场,似乎已无路可走,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踏出广场,却已不见武师头子,大概偷懒去
了,剩下两名也是应付应付教导那群杀手。
两人采取追追闹闹方式通过,几乎快追过广场一半,始被武师发觉,他们还想捉弄白
痴,喝喊过来,南宫鹰、范王故作听不见,嘻嘻哈哈又追又跳,很快溜向尽头石道,终于逃
过武帅纠缠。
“吃了仙露就发飙了?改天看我如何叫你飙个够!”武师退之不及,只好发发牢骚,终
也放人一马。
南宫鹰暗自窃笑,若等个两三天,众人没了毒泉,发飙者准是这群小王八。
他管不了极乐世界这群人,毕竟服了无解毒药只有死路一条,还是去救救那些未中毒者
较划得来。
他利用此区各人自扫门前雪心理,很快通过山径守卫,轻而易举退出如意峰。
两人马不停蹄,直奔武当山。
第二十二章 武当山
七天后。
南宫鹰、范王登上武当山。
只见群峰叠连,山脉如龙起伏于云层雾气之间,或而阳光投于峰顶,泛出一道灵动光
屏,阳光越走,光屏越动,直若仙人下凡般,让人幻于仙灵幻境之中。
偌大山区充满险峰、断涧、古松、飞观,那三十六洞天、二十四涧、九泉、三潭、十险
峰之名闻天下胜景,更添其无数神秘传说。
南宫鹰无暇欣赏胜景,他目的在探得谁是真正极乐帮主以及青春毒泉从何处取得,方登
武当山,立即找上那天柱峰。
方抵地头,已见着那沿着险山而筑之红墙道观,隐现于苍松绿树间,别俱一股雄浑气
势。
南宫鹰和范王已伪装成道士,两人一袭紫红道袍加身,居中写了个“天道”两圆字,颇
有几分气息。
两人还手持拂尘,头顶观帽,果真装出七分神似,尤其南宫鹰贴了山羊胡,更显足了道
士风范。
南宫鹰犯了笑症,只好自封爱笑道长,如此笑起来自是名正言顺,不必老是吃酸梅,把
牙齿都啃得发酸。
范王老是落人下风,南宫鹰当了爱笑道长,他只好自封爱哭道人,一笑一哭方成绝配,
然而他的哭声只是呜呜叫却不见泪水,甚而还带起捉滤式笑意,一点儿哭味皆无。
还好,他是小孩,通常不会太让人在意。
两人边走边研究道家一些术语,但谈来谈去只能谈出“无量寿佛”、“张三丰”等简易
名堂,看来还是当个云游道士来得实在些。
谈话中已登上千层梯,那婉蜒而上石梯已不知经过多少年代,已然不见穿凿痕迹,映出
古朴味道,或而湿气太重,长了青。苔,当然,在居中常行部分,仍洁净迎人,让人踩得舒
舒服服。
两人迈开平稳步,慢慢登上这天下第一道观,只见得红墙绿瓦观殿肃穆立于松林间,在
拱门顶头题了“武当观”龙飞凤舞三字,勾划了了,该是名家手笔。
南宫鹰正想拜山。
大门已溜出一位小道士,拱手拜礼:“两位道长前来武当.有何贵事吗?”
南宫鹰宣个“无量寿佛”之后,始说道:“贫僧想拜见贵掌门。”
小道士问:“请问道号?出身何观?”
“贫道爱笑道长!”南宫鹰笑了几声,道:“乃为昆仑派长老是也。”
范王但见这小道士比他还嫩,自是托大起来:“贫追爱哭道人,昆仑派小护法是也。”
呜呜叫了两声,却也眉笑眼笑,表情甚是滑稽。
小道士瞄向范王,憋着笑意:“您怎叫爱哭7却一点儿都不哭?”
范王自信满满:“我一向都叫人爱哭,日子久了,你就会了解,快去通报。”
“呃……昆仑派的吗?”
“对啦,快去快去!”
小道士被催促,疑惑地瞄了两人一眼,心想这么小怎可能当上护法?而他只是司客,有
人来,直接报上去便是。
他拱手叫声:“等等。”随即奔进通报去了。
范王稍紧张:“怎么办,我哭不出来,要不要换个道号?”
南宫鹰道:“换个爱吃道人好了!”
“对啊!我怎没想到?”范王欣喜,决定换封号,说不定立即可以丰富吃一顿呢!
“不知武当派的伙食怎么样?”范王不禁馋嘴,不断思考这问题。
眨眼间,小道士引领一位五旬灰发,身穿玄黄道袍之长老级人物匆匆赶来,他身形不
高,稍带矮壮,圆脸厚耳,若再肥胖些,倒像个弥勒佛。
不过他留了头发也插上发簪,弥勒佛味道尽失,只留下一脸福相,或而带点憨厚笑态
吧。
他即是武当第一长老回天道长,他本是欣喜奔来,忽见两人比想像中年轻,他稍愣:
“不知两位是……”
小道士道:“弟子已禀过了,大的是昆仑长老爱笑道长,小的是爱哭道人。”
“呃,对对对!”圆天道长拜礼:“恕贫道失礼,不知贵掌门可安好?”
“很健康。”南宫鹰道:“他托在下问候长老一声。”
听其口吻,南宫鹰直觉他跟昆仑掌门有所交情,遂如此回答。
圆天道长闻言欣笑不已:“我就知道老友一定忘不了,里边请!爱笑老弟这么年轻即被
封为长老,一定是昆仑将才吧,待会儿可要好好讨教讨教几招。”
“岂敢!”南宫鹰道:“在下是前来求道,又怎敢在长老面前耍大刀?”
说话间,他和范王已被引人道观,只见得,园中带观,观中带堂,堂外见树,株株苍劲
见骨,不愧是百年老树。
圆天道长笑道:“武当何能?要长老前来求道?却不知长老想找何道?”
“生死之道!”
圆天稍愣:“生死之道?”
“不错。”南宫鹰含笑回答。
“武当还没这么大本事参透它吧?”
“这得问问贵掌门了。”
“掌门?”圆天道:“你说他已参透生死关?”
南宫鹰笑道:“有这么风声,难道长老不清楚?”
圆天畅声一笑:“恐怕长老要失望了,我师兄道行多深,我很清楚。”
南宫鹰笑道:“既然来了,见个面,相互参禅一番,不管能否得道,也不虚此行了。”
“如此想,自是应该,否则带着希望而来却失望而去,贫道过意不去。”
圆天长老已引人到自己住处前那半靠山崖之松林区,林中现石台,台上置有石桌椅,还
摆了一套喝茶工具。
“掌门不在?”南宫鹰问。
圆天道广他最近较常出门。”
南宫鹰道:“都去办些何事?”
“不清楚!”圆天道:“传道、会友、赴会皆有可能,掌门一向独来独往!” 范王
暗道:“看是去搞帮派,进补毒瘾吧!”
南宫鹰当然如此想,只是不能说出罢了。
圆天道长则开始生火煮水以沏茶。
南宫鹰仍对青春毒泉之事特别关照:“圆天长老没听掌门说过,有关于生死玄关之
事?”
“我倒想问你。”圆天欣笑道:“你是如何听到掌门参透生死关一事?传言是怎么
传?”
南宫鹰道:“听说贵掌门得了一样东西,只要用那东西呈现在凡人眼前,让他看过之
后,他将可悟透禅机!”
圆天欣笑:“传言未兔太离谱了吧,光看东西就能长生不老?实是天下一大笑话。”
南宫鹰道:“或许那是可食之物……”
“也不可能长生不老!”圆天道:“顶多也只能延年益寿而已,武当太白金丹就有这份
药力。”
“或许谣言传偏了吧!”南宫鹰笑道:“在下前来,只是想了解了解武当最近禅术精进
多深?也好带回去教导本派弟子。”
“见笑了!”圆天笑道:“贵掌门功力可不比武当差!不过阁下有这份心,倒是值得武
当派多多学习。因为本门从来未派弟子前去任何他派观摩,比起贵派,用心差得多,该向掌
门建议才是。”
南宫鹰道:“历来只有大迎小,哪有小迎大,武当已是道家第一交椅,再派人出去讨
教,恐怕得吓坏小庙掌门啦!”
圆天笑道:“那可说不定,禅在悟,不在大,谁说小庙没有得道高人?贫道就觉得贵掌
门比我师兄道行还高广”
“这么说,实在折煞昆仑派了。”南宫鹰正色道:“贵派掌门是大家长范,也是在下心
仪已久之大师,今日能来,实是三生有幸,不见他,必定遗憾终身!”
“那,兄弟就留下多住几天!”圆天笑道:“掌门不会出去太久,到时你们自能碰面,
再论禅机。现在唯闲聊几句,也好多了解时下又兴什么禅,如何?”
“甚好,甚好!”南宫鹰轻笑:“光是生死禅,已让人既期待A怕受伤害,就看长老怎
么解了。’”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啊!”圆天道长终于沏出一壶铁观音要两人用心品茗。
南宫鹰倒是落落大方喝它几口,但觉味道甚佳,故而赞口连连。
范王可没什么劲,这两人老是讲禅话,自己怎么都听不匝.他想不出少堡主为何不当面
明明确确地说出前来目的,反正只有这名老道长,照样可突然下手将他擒住,如此省事得
多。
南宫鹰却志在掌门,否则惊动武当,将前功尽弃。
他只好陪这小圆脸道长东掰西扯,遇到有关道教问题,也只能呵呵呼呼地带过去。
好不容易喝完一壶茶。
范王已准备找借口尿适之际,忽见一位紫袍镶金边灰发道人大步走来,他赶忙示意南宫
鹰及圆天长老。
南宫鹰正想开口追问,那道人已轻轻笑起:“不知哪位昆仑长老想见本人?”
敢情他就是武当掌门紫云大师,只见得他灰发微秃,天庭饱满,浓眉灰白带卷,细眼长
而尖亮,鼻带鹰勾,两颊稍陷,嘴唇稍厚,并留有稀稀疏疏髯须,那本是慈祥脸容,此时却
被某种喜悦所掩去。
他含笑注视南宫鹰,大概猜出这人即是昆仑代表。
回天长老怔诧道:“师兄不是说有事出远门,怎不到半天又折回来?”
紫云大师含笑道:“我听到昆仑有人将至消息,所以就折回来,这位该是爱笑道长
了?”南宫鹰早就起身,此时拱手为礼:“在下能参拜掌门实是三生有幸!”紫云大师轻
笑:“说哪话!来者是客,贫道竟然未尽地主之谊,实是抱欺!幸好有圆天长老代为招待,
否则罪孽更深了5”
南宫鹰笑道:“圆天长老的确招待甚佳,在下受宠若惊。”
“自是应该,应该的!”紫云大师笑脸慈祥转向范王:“这位该是令师弟爱哭道人
了?”
范王拱手,爱笑不笑说道:“一切请掌门多多指点,在下和师兄是来求生死之道,不知
掌门能否指点一二?”
他当面了当的说,免得拐弯抹角,又不知要缠多久。
“求生死之道?”紫云大师纳然不解。
圆天长老道:“是江湖传言掌门悟通生死玄关,他们始千里迢迢赶来请师兄指教。”
“原是这么回事!”紫云大师欣笑起来,甚有一股禅家神秘感。
南宫鹰一直注视他表情,却瞧不出什么名堂,若他真的服下青春毒泉,这可是老狐狸一
只,他含笑道:“在下道行不深,尚请掌门指点一二。”
紫云大师轻笑:“说哪话!该是互相切磋切磋,着您有兴趣,贫道只好献丑啦!”
“多谢掌门关照。”
南宫鹰直拜礼以示兴趣十足。
“那……”紫云大师转向圆天:“我就带他俩到飞身岩,那里较适合论禅机,不知师
弟……”
“你去吧!”圆天笑道:“以后多的是时间,待师兄论完之后,我再找他闲聊也不
迟。”
其实论禅哪要选地方?师兄既然另选他处,那即表示想独立会客,他自该选择退避才
是。
紫云大师点头:“那就让师弟多等一下了!”含笑转向南宫鹰及范王,含笑道:“两位
贵客请随贫道来!”
说完,他告别师弟,引步而去。
南宫鹰自也拱手拜别圆天长老,催着范王.跟了过去。
紫云大师似有意试试南宫鹰功夫,待走出师弟的住处后。立即施展绝世轻功直登后山飞
身岩,只见得他身动如飞掠过百松林,再进千鹤崖、迎天峰,以至于掠向目标飞身岩,腾掠
之间或点树尖,或踩落岩,轻轻巧巧,一点儿皆未拖泥带水。
幸好南宫鹰功力大进,对付此局面并未感到吃力,甚至拉着范王,仍是游刃有余,尽是
保持二十丈左右距离,直攀飞身岩。
紫云大师落定后,频频点头夸赞:“实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武功恐怕当今难寻敌手
了!”
南宫鹰淡笑:“多谢掌门夸奖,在下汗颜了,比起掌门,在下还差的远呢!”
紫云大师闻言哈哈纵笑,声浑音厚,震得山峰回音连连一林飞鸟惊飞,露了一记深厚内
力。
南宫鹰只有陪笑分儿,他利用时间看察地形,此飞身岩果然有若身形飞坠状,像牛角般
耸于千山绝切之间,除了上来那条通路之外,三面已被深渊所阻,与对崖至少差上千百丈,
根本不可能平飞掠去。
这的确是逮人最佳地点。
紫云大师瞧着南宫鹰,笑道:“道长觉得这边风景如何?”
南宫鹰道:“很不错。”
“如果让你长住于此,你可愿意?”
“那是最好不过了。” 紫云大师频频点头:“你的确是个奇才,不但脑筋好,而且
胆子奇大。”
南宫鹰不解:“不知掌门所言何意?住这里就是胆子奇大?”
“不!”紫云道:“我是说你敢单枪匹马找上我,这不是胆大包天是什么?”
南宫鹰似有所觉,不禁暗暗运起真劲,沉声道:“你已经服下青春之泉?”
紫云欣笑:“不错。”
范王怔诧:“那你就是极乐帮主了?”
“不敢!”
“那真正帮主是谁?”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南宫鹰轻轻笑起:“你又如何看出我的破绽?”
“很简单!”紫云道:“我跟昆仑派素昧平生,你又何必千里迢迢来找人?其次该是最
重要原因——我们自始至终都在掌握你行踪,你走进武当派,我们岂有不知之理?”
南宫鹰惊愕道:“我们在极乐世界之事,你早就知道?”
“没那么厉害!”紫云道:“只知道你何时进去又何时出来,以至于上武当山,所以我
才能赶回来照顾你。”
南宫鹰苦笑不已,对方已布下天罗地网在等着自己,难怪有些事进行的特别顺利,原是
网中之鱼,任自己多跳几下又何妨?
范王道:“从我们离开长安开始,你们就一直监视,还安排了雪奴村那幕暗杀事?”
“不错!”紫云道:“只可惜你的武功实在太高强,我们不敢大明目张胆,始让你们活
过到现在。”
“就连上元老道被我宰了,你也不出面?”南宫鹰道。
紫云脸色稍变:“上元他?”
敢情这群人还没找着或消息未到,南宫鹰心头稍安,至少制住这些打不死者的方法还没
泄底。
他讪笑道:“你以为他已经摆平我?事实上他却死在我手中。”
紫云脸色更变:“怎可能!服下青春之泉可以长生不老,根本杀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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