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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侠传奇_替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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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段家的武功,一向不传外姓人。段丽丽因感激豹儿相救自己之恩,二来感到豹儿身没半点武功,要他与自己一同回大理,万一路上碰上独角龙的人或其他一些黑道上的人物,也可以脱身,因此才大胆传给他轻功,她正愁以后不知怎样对人说才好,现在见豹儿这种似是而非的轻功,源于段家,而又不是段家,就更好办了,因此便不出声作纠正。
    
    段丽丽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说:“兄弟,够了,今夜就练到这里,我们回寺吧。”
    
    豹儿问:“姐姐,不回山谷烧饭吃么?”
    
    “寺里没有米粮?”
    
    “有呀!”
    
    “我还以为寺里没有米粮哩!既然有,我们回寺煮饭吧,别回山谷了。”
    
    “姐姐,不怕有人来么?”
    
    “现在没人来,恐怕今夜里也不会有人来了。兄弟,回寺去。我升火煮饭,你去藏好你师父的剑谱。吃饱后,连夜下山。”
    
    “姐姐,真的要再藏么?”
    
    “你以为我跟你说来玩的吗?你不再藏过,一旦为恶人凶徒得了去,不怕他为祸人间?同时,你又怎么对得起你冤死的师父?”
    
    豹儿见段丽丽带怒了,连忙说:“姐姐,你别生气,我去藏就是。”
    
    段丽丽又好笑起来:“我干吗生气呢?要不看在你救过我,你的生死,我才懒得理哩!”
    
    豹儿听了,有点失望起来,默然不出声。段丽丽又奇怪起来,问:“你怎么啦?恼我说重了你?”
    
    豹儿摇摇头:“姐姐,现在我在世间已没有一个亲人,我心里当你是我的亲姐姐,听你的话,可是你却不把我当成弟弟,只想到要报什么救你之恩,我心里有点难过,既然这样,你别理我好了。”
    
    这是一个天真无邪少年的真情流露,段丽丽一时怔住了,不由带歉意地说:“兄弟,姐姐一时说错了,今后,我也将你当成亲弟弟一样,再也不提那件事好不好?”
    
    “只要姐姐当我是亲弟弟,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好呀!那我们回寺吧。”
    
    回到古寺附近,段丽丽又凝神倾听了一会,确定古寺内外无人,便说:“兄弟,姐姐要看看你的轻功了,我们别从大门进去,先跃上瓦面,再跳落天井。兄弟,你先上去,不可弄出响声来。”
    
    豹儿心想:“既然寺内无人,弄出响声又怕什么?但段丽丽这样吩咐,他应了一声,身形轻纵,一下就跃上了古寺佛堂的瓦面上,虽然不像一片残叶飘落,却也像一头轻盈的小灵豹跃上树一般,没弄出响声来。段丽丽看得又是暗喜:这个傻小子,第一次施展轻功,就这么出色,将来的成就,不会在自己之下了!她随后跟上,一双俊目,在月光下又扫了古寺内外一眼,说:“兄弟,你去藏好你师父的东西吧,我先到厨房升火烧饭。”说完,身形一闪,已奔向寺后厨房去了。
    
    豹儿本想说:姐姐,我们既然是亲姐弟,一块藏不好?但他见段丽丽已走,只好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便跃下天井中,一看佛堂,那盏长明油灯仍在亮着,发出幽幽的灯光。豹儿一见此情此景,想起师父在生之时,不由悲从心起,泪水不由得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了下来。他站了一会,便跃上神台,去搬动如来佛像,暗想:“师父留给我什么剑谱呢?它真的是奇珍异宝吗?”佛像搬开,果然佛像座下压着一个信封,写着“豹儿亲启”四个字。
    
    豹儿又奇异了,暗想:这信封里装的就是师父所说的剑谱?便打开信封,一看,信封里根本没有什么剑谱,只是写给他的几行字。豹儿在灯光下看,信上写着:“豹儿,为师所说的,就藏在你常去的那个岩洞石壁中,找到了应好好珍藏。”下面落款是:师字。
    
    豹儿又怔住了,我常去的岩洞?我常去的岩洞有三个呵!一个是寺后山崖下的小岩洞,现已是师父葬身的地方;另一个岩洞就是自己曾经掉落深涧中的一处岩洞;再一个便是山谷中的那个岩洞了。三个岩洞,是哪一个呢?既然剑谱不在这佛像下,我就不必再藏了,等以后我从大理回来,再慢慢去找吧。于是豹儿又重新搬好佛像回原处,将信烧掉,便去厨房。
    
    段丽丽一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咦”了一声问:“你藏好了?”
    
    “姐姐,佛像下没有什么剑谱,只有师父给我的一封信。”
    
    “一封信!?”
    
    “是呵!信上说……”
    
    “噢!你别说给我听,最好你将那封信烧掉。”
    
    “姐姐,我已烧掉了。”
    
    “烧掉了更好。兄弟,那我们快吃饭,吃完饭你去收拾下你的行装,马上离开这里。”
    
    半个时辰后,豹儿带了一些自己洗换的衣服和一些碎银,随段丽丽离开了他生长的深山古寺,走向茫茫的人间。要不是为了避开独角龙这一伙恶人,豹儿真不愿意离开,他几乎是三步一回头,留恋地遥望月下的古寺。段丽丽说:“兄弟,别再望了,你真的舍不得这座古寺,一年半载,等事情过后,你再回来。目前,独角龙南下找不到人,准会再转回来的,说不定他会发现深涧中麻老四的尸体,你留下就更危险。”
    
    豹儿默然不出声。他随着段丽丽在山道上施展轻功,快步如飞,快接近天亮时,他们已来到了山下。而这时,月亮早已西落,临近天亮时的黑夜,是最漆黑的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豹儿忽然说:“姐姐,前面有人家。”
    
    “哦?你怎么知道了?你以前来过这里?”
    
    豹儿摇摇头:“我从来没来过,师父一直不许我下山玩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我看见啦!”
    
    “什么!?你看见?”
    
    “是呀!姐姐,你没看见吗?”
    
    段丽丽简直不敢相信,四周黑压压的,只有一丈以内的树木,依稀可辨,此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豹儿怎么说能看见的?这时,段丽丽又突然发现豹儿的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耀着绿色的光芒,有如猫儿一般的眼睛,更是奇异。她不由得想起了豹儿曾说过,能在夜里视物,难道这傻小子真的具有一般常人所不能具有的奇功异能?要是这样,他真是一位奇人了!便说:“兄弟,我没有你那样的夜眼,怎能看见呢?那户人家离这里有多远?”
    
    “大概有半里之路。姐姐,我们要不要去那歇下,等到天亮了才走?”
    
    “你走累了?”
    
    “我不累。我是怕姐姐累的。”
    
    “我才不累哩!”段丽丽又想了一下说,“兄弟,我们悄悄走近去,到了它的附近,你等一下我,我去向那户人家借一些东西。”
    
    豹儿奇怪了:“姐姐要借什么东西?”
    
    “借一套衣服呀!”
    
    “借一套衣服?”
    
    “大白天,我这样在路上行走,万—给独角龙的爪牙看见了不危险?所以我想去借套农家或山里人的衣服,扮成一个山乡的农村姑娘,与你在路上姐弟相称不更好?”
    
    “好是好,人家肯借吗?”
    
    “这你就别管了,大不了我花钱向他们买了过来。”
    
    豹儿哪里知道,武林中的人,往往所谓“借”,就是不问自取。侠道上的,会留下一些银两而已。真的要借要买,不等天亮之后『bbs。sept5。com 九月论 坛)地 球  来    客整理去借去买不更好?又何必在黑夜里跑进人家屋中?
    
    到了附近,段丽丽吩咐豹儿等下,自己便悄然地纵身上房,闪进人家的屋内了。豹儿看了感到愕然,姐姐怎么不拍门叫人的?这样进去,不怕吓坏人么?
    
    好一会,豹儿又见一条人影闪身出来,似乎不是段姐姐,正愕然时,那人影已来到了自己的跟前,说:“兄弟,我们快走。”
    
    豹儿一怔:“姐姐,是你!?”
    
    因为在豹儿跟前出现的,是一位村民打扮的男子,头扎青布,腰束布带,一身短打装束,完全是一位山村猎户中常见的青年汉子。
    
    段丽丽一笑说:“当然是我啦!今后你可不能叫我姐姐了,应叫大哥。”
    
    豹儿怔了半晌:“姐姐,你为什么要扮成男子呢?”
    
    “这样,我们在路上才更方便,更没有人认出我了。兄弟,走吧。”
    
    段丽丽首先动身而去,豹儿只好随后跟着。走了好一段路,天色大明,豹儿看看段丽丽说:“姐姐可不像山里人的。”
    
    “我怎么不像呀?”
    
    “姐姐太美了,又白净,山里人哪有姐姐这样的?”
    
    “不错,我还得化化装才行。连你也看得出来,更逃不过一般武林人士的眼光了。”
    
    “那姐姐怎么化装呢?”
    
    “那还不容易,弄些草汁,拌上些尘土,往脸上一抹,不就行了?这可是最简单的易容术哩!”
    
    “那不脏吗?”
    
    “脏怕什么,只要没人看出我是女子就行了。”
    
    “女子不好吗?”
    
    “哎!兄弟,你不懂的,一个青年女子在外行走,多多少少总会惹出些麻烦事来。”
    
    “可是姐姐以前干吗不化装呢?”
    
    “以前,我身边有丫环、男仆跟随,个个都会武功,一般人不敢来惹我,现在可不同了,虽然有你,但你不会武功,保护不了我,我只好化妆啦!”
    
    豹儿不由说了一句:“姐姐,要是我有武功,姐姐就不用化装了。”
    
    “当然啦!兄弟,这是以后的事了!”
    
    段丽丽真的弄了一些草汁,拌上些泥土,往脸上一抹,一张白净娇美的面孔,顿时变成了又青又黄,便问豹儿:“这下我像了吧?”
    
    “像是像,可是不好看的。”
    
    “噢!要好看干嘛?兄弟,记住,得改口叫我为大哥,不然,我露马脚啦!”
    
    “我知道。”
    
    在接近午时,他们已远离古寺有百里之遥,并且从山路转上了人来人往通往市镇的大道。段丽丽再也不担心会撞上独角龙的人了。她远见有一处酒家坐落在一棵如华盖的樟树之下,便说:“兄弟,我们到那家酒店歇下,顺便吃饭,再走好不好?”
    
    “姐——”
    
    段丽丽轻咳一声:“兄弟!”
    
    豹儿一下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叫惯了,差一点忘记了。”
    
    “在人前,千万不可乱叫。”
    
    豹儿点点头:“我记住啦!”
    
    “去不去酒家?”
    
    “去呵!哥哥不说,我也想说了。”
    
    “我还以为你是铁脚神仙肚哩!不知道累,也不知道肚饿的。”
    
    他们走近酒家,店小二早已迎了出来,堆着笑脸,本想称“少爷”两字,一看他们是山里人打扮,立刻改口说:“两位小哥,要不要饮酒吃饭?我处的酒好饭香,价钱便宜。”
    
    段丽丽在接近酒家时,早已暗暗打量了这酒家内外的人。在露天的几张桌上,坐了一些人,看来都是些行商走贩和附近的村民,里面的一张桌上,却坐了两位官府中的差役,看来他们是下乡催缴钱粮的,只有在树下,卧着一位蓬首垢面的老年乞丐,身边放着一个崩了口讨饭钵和一根打狗棍,看不清面目。段丽丽走人酒家时,又再次打量了这乞丐一眼,顺口对店小二说:“我们正要吃饭,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有,有,有卤牛肉,卤猪肚,明火叉烧,麻辣豆腐,酥炸鱼。”店小二一边谠,二边招呼他们在露天的一张桌坐下来,用搭肩布抹抹桌面又问,“两位小哥想吃点什么?”
    
    段丽丽放沉嗓子问豹儿:“兄弟,你要吃什么的?”
    
    豹儿在古寺中,一向吃素,什么冬菇、木耳、金针、蘑菇可吃得多了,就是吃菜,也是自己和师父种的,极少吃肉,就是豆腐,也不多吃。段丽丽一问,他不知吃什么好,只好说:“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是吗?”段丽丽转向店小二说,“来一碟麻辣豆腐,卤牛肉,饭嘛?来六大碗。”
    
    店小二问:“小哥不喝酒么?”
    
    段丽丽又问豹儿:“兄弟,你喝不喝酒?”
    
    “喝呀!”
    
    “哦?你几时学会喝酒了?”
    
    “我跟师父就学会喝了!师父说,酒不可多饮,饮一两杯,可以活血舒筋的。”
    
    本来他们走入酒家,一些在座的人不怎么注意,现听他们这么一对答,尤其是豹儿提到师父的话,却引起了人的注意,不由扭头打量起他们来,同时也引起了树下那老叫化的注意。段丽丽也感到自己的问话不得当,便说:“既然兄弟会喝,店小二,就来二两白干,不过先给我们沏盏茶来。”
    
    “是,是!”
    
    店小二便忙着去给他们张罗茶水酒菜了。豹儿问:“哥,你不喝酒吗?”
    
    “喝呀!”
    
    “哥,二两酒够吗?”
    
    “那你要喝多少?”
    
    “半斤好不好?”
    
    “你不怕醉倒了?我们还要赶路哩。”
    
    “哥,我就是喝上二斤,也不会醉的。”
    
    段丽丽不由睁大了眼睛:“二斤!?你不成了酒钵子?”
    
    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父喝得更多哩!不喝不喝,一喝就是四五斤的。”
    
    豹儿不知顾忌的说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惊讶,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饮二斤酒不会醉的,可算是少有的了。在惊讶中,更多的是不相信的神色,认为豹儿是胡乱吹牛,一般小孩子,一杯酒落肚,就醉翻了,就算量大,也顶多三杯酒,哪有两斤酒不醉的?其中一位中年行商打扮的汉子离座提壶酒走了过来,问豹儿:“兄弟,你真的喝两斤酒不醉?”
    
    “是呀!”
    
    “你醉了又怎么样?”
    
    “叔叔,我不会醉的。”
    
    “好!我愿跟你打赌,你要是真的不醉,你们的这桌酒菜,就算我的钱了,另外,我还送你们十两银子。你要是醉了,就做我跟随的小厮怎样?就是做了小厮,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豹儿摇摇头:“我不跟你赌,我就是不醉,也不会要你的银子。”
    
    “小兄弟,看来你是在胡乱吹牛了。”
    
    “我绝不是吹牛。”
    
    “那你为什么不敢赌?”
    
    段丽丽见这行商走过来,已是不大高兴,现见他又这么胡缠,冷冷一笑说:“你打的好算盘。你输了,只不过花十两银子和一桌饭菜钱;我兄弟输了,却要做你的奴隶,这公平合理吗?”
    
    中年行商想不到这个面带病容的山里青年人这么精明老练,一怔之后哈哈干笑两声:“那你想怎么赌才公平?”
    
    “你真的要赌?”
    
    中年行商说:“不错。”
    
    “好!你既然要赌,就这样赌,我兄弟醉了,就给你当小厮,要是没醉,我们也不要你的银子,你就当我们兄弟的奴仆。同样,我们也不会亏待你,怎样?”
    
    “这——”
    
    段丽丽带笑问:“不敢赌了吧?既然不敢,请你走开,别妨碍了我们吃饭。”
    
    中年行商一咬牙:“好,我跟你们赌了,不过,你兄弟醉了,连你也得跟我当小厮。”
    
    豹儿忙说:“哥,我们别赌,赌有什么好啊!”
    
    段丽丽问:“兄弟,你是不是喝不了二斤酒?”
    
    “我喝得了。”
    
    “会醉?”
    
    “哥,我不会醉的。”
    
    “既然不会醉,干吗不跟他赌,我们有这么一个佣人呼唤不更好吗?”
    
    “哥,这多不好,我们干吗要他当佣人?”
    
    “这是他自找的呀,怨不了我们。兄弟,你要是饮不了,那就别跟他赌了。”
    
    “不!我饮得了的。”
    
    “兄弟,那我们不妨赌一赌。”
    
    中年行商听了他们这一段对话,如趁机而退就好了,可是他似乎好赌成癖,不赌不舒服似的,反而认为豹儿不敢赌是心虚,但又爱面子,死鸡撑锅盖,说自己喝得了。立刻说:“好!我们就一言为定,就这么赌。”这个行商,立刻叫唤店小二打二斤白干来。
    
    豹儿望着段丽丽:“哥,我们真的赌?不赌行吗?”
    
    “兄弟,看来不赌不行了,人家已逼着我们啦!”
    
    “哥!我们可以走开呵!”
    
    中年行商听豹儿这么说,更认为豹儿饮不了二斤酒,急催店小二快打酒来,豹儿急道:“你别叫人打酒,我不跟你赌。”
    
    可是店小二已将二斤白干端了过来,中年行商笑着说:“小兄弟,别害怕,酒已打了,就赌赌吧,你们跟了我,只有好处,没坏处,我在昆明开了一问药材店,你们兄弟俩在店里给我帮帮手就行了,有饭吃,有衣穿,不好过你们在山里受苦?”
    
    段丽丽虽然与豹儿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感到豹儿心地好,人老实,绝不会说假话,笑笑说:“兄弟,这也不错呵!我们不也是到大理找工做吗?去大理,去昆明,都一样。”
    
    中年行商说:“昆明,比大理更旺,更热闹哩!”他将装二斤酒的酒瓶放在豹儿面前,“小兄弟,请!”
    
    段丽丽说:“慢着。”
    
    中年行商一怔:“不赌了?”
    
    “不!我们得请人当公证才行,不然,赌输不承认怎么办?”
    
    “对,对。”中年行商转身对其他人说;“各位,谁肯赏面的请给我们当公证人?”
    
    众人本来就一直静观这场别开生面的打赌,听行商这么一问,几乎一齐说:“我们来当,你们赌吧。”甚至在店里饮酒的二位差役,也跑出来看这场赌博了。
    
    行商对豹儿说:“小兄弟,请呀!”
    
    豹儿迟疑地问段丽丽:“哥!我们真要赌么?”
    
    “兄弟,不赌不行了!谁叫你说能饮二斤酒不会醉的?可是,你别害了我也给别人当小厮使唤。”
    
    豹儿一听,不由一怔,暗想:是呵!我可不能害了姐姐的,便说:“好!我喝了!”豹儿便端起了酒瓶,咕嘟咕嘟地往嘴里一倒,不一会,就将二斤白干喝得个底朝天,放下酒瓶说:“我喝完了!”
    
    众人看得轰然叫好起来。中年行商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他瞪眼朝店小二问:“你打满了二斤酒?”
    
    “我,我当然打满了!”
    
    “胡说,你敢瞒我?你只打了半斤酒,当二斤酒来骗我。”
    
    段丽丽说:“你这时说也没用了!店小二打的酒,经过你的手放到我兄弟面前,半斤、二斤,你提起时不知道?”
    
    豹儿说:“我喝的真的有二斤,你别冤枉了人家店小二。”
    
    段丽丽又说:“就算不够二斤,你当时不说,也当二斤算。你别想耍赖,乖乖地给我们当奴仆下人。”
    
    豹儿说:“这瓶酒装的真有二斤,就算打时淌了一点,也顶多半两,要不,我再多喝一两酒好吗?”
    
    在座的其中一人主持公道说:“老兄,你也真是,既然打赌打输了,就应该承认,怎能赖的?”
    
    中年行商哈哈一笑说:“我不过想看看这位小兄弟的海量,说句笑话,你们怎么都当真的了?”
    
    段丽丽顿时面色一沉,“你敢不认帐?”
    
    中年行商又干笑两声说:“兄弟,这不是认帐不认帐的事,你想,真正的打赌有这么儿戏么?要双方签字才行,同时还要有公证人签名盖手印。这算真的打赌吗?算了,看在你兄弟的好酒量上,这酒钱和你们的饭钱,全由我付了好不好?”
    
    段丽丽正想出手,给这个狡猾的行商一点教训,但看见有两位劲装佩剑的汉子从道路向酒店走来,一时惊喜,叫道:“段福、段寿,你们过来。”
    
    这两位劲装汉子一时愕然,四下张望,不知是什么人叫自己。段丽丽不再放重嗓子了,恢复女声:“段福、段寿,是我在叫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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