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剑烈女续-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蒲孤微愠道:“你又不听话了!”
  黄莺沉声道:“从他在万象别府的地室中偷袭您一掌后,我已打算好对付他的办法了,为了怕您不赞成。我一直放在心里,准备一个人偷偷去做,我不能再容他在暗中算计你!”
  金蒲孤道:“你怎么知道他要暗算我呢?”
  黄莺道:“他怀恨的人虽多,你却是他最忌恨的人,否则那次在地室中,他用不着对你下毒手,任何人想伤害你,我都不能饶他,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一件事,我抱定了主张,什么义不义,光明不光明,我都不管,凡是跟你过不去的人,必然是个不义之徒!”
  听她这么一说,金蒲孤倒是不能再表示什么了。想了一想便道:“你作了什么安排?”
  黄莺道:“我不说,你一定不同意我的做法,你也可以不去,让我一个人来干!”
  金蒲孤见她铁下了心,只好笑笑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不去,我既然答应你对付他,自然是势出必行,只是我想这一次必须要成功,想准备得万无一失!”
  黄莺道:“我自然先听你的安排,不过你的安排不如我的妥善时,我还是用我的方法!”
  金蒲孤没有办法,只得笑笑道:“我的安排没有定准,必须认清环境,因势制宜,到那儿再说吧!”
  黄莺笑了一笑,却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计划,金蒲孤只好打算慢慢地诱使她说出来。可是为了赶时间,他们却不敢多作耽搁,匆匆地赶到钱塘江,准备由杭州湾出海,放舟直驶崇明!
  而且为了避免引起骆家的人注意跟了来,两个人都化了装。金蒲孤缺了一只耳朵。容易为人辨识,他干脆装成个负贩的中年妇人,用一块大青布包着头,拆掉宝弓上的弦,作为一根扁担,挑着两个竹箩筐!
  黄莺化装成个小伙子,黑脸皮,一男一女,倒像是一对母子,来到杭州湾内。他们又买了一条小渔船,黄莺对驾船是熟手,两个人乘黑夜启旋放帆,向崇明航驶而去,可是走了一阵后,偏偏遇上逆风,风帆使不上力,而这条小渔船上只有竹篙,却没有桨揖,黄营一面埋怨自己粗心,一面只好用那枝竹篙搪水,那速度自然很慢,急得她两脚直跳!
  金蒲孤却笑着拆下两块舱板,削成桨叶,然后将竹篙分成两截,绑上桨叶,黄莺不禁钦佩地道:“金大哥,还是你的脑筋好,我空有一身水上本事。还不如你这个旱鸭子,难怪刘素客对你如此畏惧……”
  金蒲孤笑道:“智慧才是最犀利的武器,刘素客认为光凭智慧,即可雄视天下,的确有他的道理!”
  黄莺道:“刘素客到底没有仗着他的智慧雄霸天下呀,在你面前他就处处吃亏,而且他之所以怕你,也不是智慧不如你的原故,只是你比他多了一项武功而已!”
  金蒲孤笑笑道:“这次我可是被你说得无言可答了,智慧固然可以胜过武功,但是两人的智慧相差有限时,会武功的人就稍占优势了!”
  一言未毕,突然有个声音插进来道:“我不同意这句话,刘素客那种人绝非武功所能克制,武功高如莫恨天,何尝能奈何得了他!”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因为在四顾茫茫的海上,仅有此一叶扁舟,怎么会有第三个人插口呢?
  金蒲孤前后找了一遍,依然不见人影,忍不住道:“黄莺!你又在捣鬼了!”
  黄莺急了道:“怎么又怪我呢?”
  金蒲孤道:“这里再也没有别人,自然是你用百啭神功捣鬼!”
  黄莺道:“我没有开口,两个人谈得好好的,我干么要学别人的声音来跟您开玩笑呢?”
  金蒲孤看她的神情倒是不像开玩笑,不禁一怔道:“这就奇怪了,难道有鬼不成!”
  黄莺身子一颤道:“金大哥!您可别吓我…”
  金蒲孤停手沉思,可是那只船仍然在海中飞速行驶,他想了一下,突然笑道:
  “南海前辈,原来是您老人家在跟我开玩笑!”
  黄莺忙问道:“您是说南海渔人吗?”
  金蒲孤笑道:“不错!我想绝不会是别人了!”
  果然水中冒起一团水花,接着船身微微一沉,虽然看不见人影,却可以看见船板上水珠直淋!
  黄莺瞧着不禁又怕了起来。叫道:“我怎么看不见人影呢!可是人的确又上了船,该不会老渔夫死了,阴魂不散跟着我们吧!”,金蒲孤笑道:“南海前辈!您别再开玩笑了,小姑娘胆子小,已经被您吓坏了!”
  淋水处忽然现出一个人影,果然是南海渔人站在那里,手中持着一袭水淋淋的外衣,黄莺惊叫道:“老渔夫!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显灵了?”
  金蒲孤忙道:“别胡说,南海前辈穿着隐形宝衣。你自然看不见他!”
  黄莺恍然叫道:“对呀!我怎么忘记这回事了,金大哥,您这件隐形宝衣真好玩,几时借我穿穿!”
  南海渔人含笑将手中的湿衣递给她道:“不必借,送给你好了!”
  黄莺接了过来,就想往身上披去,南海渔人忙道:“别忙着穿,我得向你金大哥解释一下,否则他又要怀疑我了,因为隐形宝衣原是他的!”
  金蒲孤笑笑道:“前辈太多心了,不过前辈真了不起,居然将宝衣上的隐形之秘给解开了。”
  南海渔人笑笑道:“除了我这个老渔夫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解得隐形之秘了,为了仿制这一套隐形衣,我足足在海里泡了七天七夜,总算才找到了制衣的原料,不过我还是没有研究得透彻,这件衣服只能在水里穿着,脱了水就失效了!”
  黄莺抢着道:“这是什么原料?”
  南海渔人笑道:“你在海里应该见过这样玩意儿,一般渔人都称它为幽灵鲛。也有人叫它骷髅鲨!”
  黄莺忙道:“原来是这玩意儿,在崇明岛上就多得很,我以前不敢去碰它,以为真是鬼鱼呢!”
  金蒲孤诧然问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黄莺道:“那是一种怪鱼,全身无皮无肉,只有一条骨架子与两只眼睛,据说是鲨鱼吃满一百个人后,得到了人的灵气,死后就会变成这种怪鱼,它们是海中的灾星,捕鱼人见到它后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的!”
  南海渔人笑道:“没这事。我早年就见过很多次,也没有被它害死!”
  黄莺道:“我在崇明岛的海底下也见过几次,因为它们的形状太怕人了,我老远就逃开了!”
  南海渔人道:“以前我也为传说所惑,把它们当作鱼的精灵,不敢去接近它,可是我使用过隐形宝农后,对制衣的原料研究良久。最后才测定是鱼皮所硝制,因此连想到一个悬疑未决的问题!”
  黄莺道:“你就想到幽灵鲛上来了?”
  南海渔人道:“不错!我想人死后幽灵是否还存在都是一个疑问,鱼死后居然还能成鬼则更荒诞无稽了、而幽灵鲛却是亲目所见的异事,直到我发现隐形宝衣的原料为鱼皮后。一切才迎刃而解,所谓幽灵鲛同样有血有肉,只是它的表皮有着人眼不能见的异征而已,于是我杀死一条幽灵鲛经过试验之后,果然不出所料……”
  金蒲孤笑笑道:“难怪我遍寻前辈无着,原来是躲到这儿杀鲛制衣来了!”
  南海渔人摇头道:“小伙子,你别冤枉人,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一直在追寻刘素客的下落,而且是他把我引到此地来的!”
  金蒲孤一惊道:“刘素客出海来了?”
  南海渔人点点头道:“我想不会错,我听说有一个富商带着家小在杭州湾雇海船南归,而那个富商的家小多半是年轻女子,心中一动,连忙跟踪前来,可是慢了一步,他们的船已经出海了,我驾着一条小船急追……”
  金蒲孤忙问道:“追上了没有?”
  南海渔人摇摇头道:“没有,我怕泄漏身分,引起他的警觉,不敢追得太近,只有远远地跟着,到了晚上,我正想潜水过去一探究竟,恰好碰上了一条幽灵鲛…”
  金蒲孤略略感到失望道:“前辈就停下来杀鲛制衣了!”
  南海渔人道:“是的!不过我已确知那是刘素客无疑了,因为我在水中杀鲛时,有一个女子也下了海,水性极佳,她的目的可能与我相同,不过被我先得了手,而且将那条死鲛拖入深海,她才失望而归,回到了大船上……”
  黄莺道:“这就能证明船上是刘素客吗?”
  …
  无名氏 扫描,yah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 
 

 11 026 





 
第二十六回 幽灵鲛鱼
 
  南海渔人笑道:“据我们所知,骆仲和与骆洛仙父女两人是与刘素客在一起的,而具有那等水性的女子,必是骆洛仙无疑!那船上也一定是刘素客了!”
  金蒲孤沉吟片刻道:“有此可能,但未确定,前辈若是与那女子照照面,认清她是谁就好了!”
  南海渔人道:“我曾经有过这样打算,不过我怕因此泄漏了秘密,虽然骆洛仙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但是我若与她碰过面,她回到船上之后,神色之间,一定瞒不过刘素客,使他提高警觉,改变了航向,那就更难找他了!”
  黄莺道:“现在你失去了他的下落,又上哪儿找他呢?”
  南海渔人一笑道:“这倒不必紧张,那条船虽说是往南的,其实它的方向却一直朝东!”
  金蒲孤问道:“前辈确知它是东行吗?”
  南海渔人道:“那还会错?南行刚好顺风,那条海船却放下风帆,改用桨揖推行,自然是向东行了!”
  黄莺道:“东行不就是崇明岛吗?”
  金蒲孤叫道:“不错!看来我们这次可撞对了,不但找到了浮云上人,而且还找到了刘素客!”
  南海渔人道:“你们是去找浮云上人的吗?”
  金蒲孤笑道:“我们的目的是上崇明岛去找浮云上人,想不到刘素客也走上了同一条路!”
  黄莺问道:“他也是去找老和尚吗?”
  金蒲孤摇头道:“不!刘素客并不知道老和尚也会在岛上,此行纯属巧合,不过巧得太有意思了!”
  黄莺反而有点怀疑地道:“刘素客上崇明岛去干么呢?难道他想利用我爷爷的水晶宫阀重起炉灶吗?”
  金蒲孤微微一笑道:“也许有此可能,因为他想在短时间内另创基业很不容易,水晶宫阈原有的建设已经很不错,只消稍加修萁,就是一处很完善的别业!”
  黄莺道:“那他可找错主意了,水晶宫是我的地方,纵然他能利用上了,也无法阻止我出入自如!”
  金蒲孤笑笑道:“到了刘素客的手里,一切都会改样,只怕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了!”
  黄莺笑道:“我倒希望他试试看,整个崇明岛翻过身来我都了如指掌,只要他敢住进去,我就有把握弄得他永沉海底,正好一雪上次他活埋我们的宿怨!”
  金蒲孤道:“他是否会利用水晶宫重起炉灶,目前尚无法断定,尤其是浮云上人也在那里,恐怕他也不会那么方便,不过另一件事倒是颇堪忧虑,我们最好能快点赶去设法加以阻挠!”
  南海渔人与黄莺同声问道:“什么事?”
  金蒲孤指指黄莺手中道:“崇明岛海底这种鱼很多吗?”
  黄莺道:“这种鱼不多见,但是崇明岛附近和海上倒是它们经常出没之地,他难道也想利用它们制隐形宝农吗?”
  金蒲孤点点头道:“南海前辈在杀鲛时发现有人也想染指,这就很可能了。”
  南海渔人道:“他怎么会知道幽灵鲛的呢?”
  金蒲孤叹道:“刘素客鲜有不知之事,六件宝衣中,僻水、避金,穿石、土行等四件宝衣的秘密,他已全部掌握住了,排云之秘可能会知道,唯有隐形之秘,他一直没有机会过目研究,不过他那人博学广闻,可能已经猜测到与幽灵鲛有关,所以才有崇明之行。”
  黄莺道:“他怎么晓得崇明岛有这种鱼呢?”
  金蒲孤道:“他与你爷爷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于崇明岛的一切自然都听说过了!”
  黄莺问道:“那他上一次为什么不设法弄到手呢?”
  金蒲孤叹道:“那时我们还没有与骆家的人接触,谁也不知道有这六件宝衣,所以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现在他已掌握了大部分宝衣之秘,怎肯放弃其余的一两件,隐形宝衣在我手中,他自己知道不易取得,就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可能的范围内设法补救了!”
  南海渔人愕然道:“隐形宝衣已经证明与幽灵鲛有关,我们就必须阻止他取得幽灵鲛了!”
  金蒲孤点头道:“不错!幽灵鲛万不可容他得手!”
  黄莺道:“就算他弄到了手,又能怎么样呢?”
  金蒲孤在容道:“假若刘素客能完全掌握六件宝衣之秘。则上天入地,穿石行土,水火不侵,兵刃不伤,来去无形,再加上他一身奇技异能,世上还有谁能制住他,整个天下也将由他一手掌握了!”
  另外二人闻言俱是一怔,南海渔人骇然道:“不错!这太可怕了,我们必须阻止他才行!”
  金蒲孤道:“排云宝衣在浮云上人手中,我们力有未逮,不过浮云上人也不会让他得去的,除非他早已弄到手了,目前唯一可控制的只有隐形之秘,这一个任务非前辈辛苦一趟不可!”
  南海渔人道:“我不怕辛苦,可是如何着手呢?”
  金蒲孤道:“运用前辈精擅的水性,急速潜往崇明岛,将幽灵鲛全部杀光!”
  南海渔人道:“我怎么知道有多少呢?”
  金蒲孤道:“这类珍奇的鱼类世所罕见,为数定然极稀,前辈尽可能地加以消灭就是了!”
  南海渔人道:“可是他的大船已经出发了三天,早就到达那里了!”
  金蒲孤道:“这段时间内他不一定能得手,万一得到了,硝制鱼皮必然还要一点时间……”
  南海渔人点头道:“不错!我用了化铁神胶,也费去两天时间,而且还制得不够彻底,刘素客才能通天,也不会比我更快了!”
  金蒲孤忙道:“这就行了,前辈此去相机行事,如他尚未得手,则加力歼灭鱼群,如他已经得手了,则设法加以破坏或盗走!”
  南海渔人道:“我一个人恐怕不够,刘素客很难对付,尤其是第二个方法破坏,那更难了,即使我赶到了那里,仍然不知道他是否得手,得手了又如何处理收藏!”
  金蒲孤道:“前辈可以找到骆洛仙询问一下!”
  南海渔人道:“骆洛仙跟刘素客在一起,见到她很不容易,再者我不知道她是否已为刘素客的惑心术所迷…”
  金蒲孤道:“刘素客用不着在她身上施展惑心术!”
  南海渔人道:“那她为什么肯替刘素客出死力呢?”
  金蒲孤道:“她身受孟石生的凌辱,志切地想报复,大概是要借重刘素客的力量为助!”
  南海渔人不以为然道:“孟石生的土行穿石宝衣被刘日英破坏了,一身功力也因为屡受创伤而所剩无几,她要找孟石生报复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用不着借助于人!”
  金蒲孤轻叹道:“孟石生在万象别府被逐后,突然失去了踪迹,恐怕是落在刘素客的掌握中,她为了要找到孟石生,就必须求助刘素客,在我的猜想中,刘素客一定是用孟石生作为换取她合作的条件!”
  南海渔人想想道:“就算你都说对了,我见到她之后,她也不见得肯帮我的忙!,!
  金蒲孤道:“她并非真心想与刘素客合作,只因为听说我死了,她无人可求,才找上了刘素客,前辈若是见到她,说出我尚在人世,她一定肯帮忙的!”
  南海渔人道:“好吧!我可以试一试,不过如何能避开刘素客单独与她见面也是一个大问题!”
  黄莺将手中的鱼皮隐形衣递给他道:“用这个!”
  南海渔人道:“这东西只能在水里隐形,假如能在水中与她见面,我根本就不必隐形,除非金老弟把那件隐形宝衣的原本再借给我用一次!”
  金蒲孤却凝重地道:“这一点要请前辈原谅,隐形衣我必须留作自用,因为我这次到崇明岛上不能公开现身,尤其是刘素客也在岛上动隐形宝衣的脑筋,这件宝衣的关系太重大了,前辈可明白我的意思?”
  南海渔人笑笑道:“你可是怕我行动不小心,落入了刘素客的圈套?”
  金蒲孤点点头道:“不错!刘素客即使得到了幽灵鲛,恐怕短时间也只能在水中隐形,假如被他得到了这件宝衣,参透了隐形之秘,那后果就严重了!”
  南海渔人想了一下道:“你顾虑得也有道理,不过你认为我会落入刘素客的圈套,倒使我不太服气!”
  金蒲孤笑道:“事实上前辈已经落入圈套了,我将隐形宝衣交给前辈使用,刘素客是知道的,所以他一路留下形迹,正是安排好陷井,等前辈钻进去!”
  南海渔人一怔道:“这怎么可能呢?”
  金蒲孤道:“刘素客行踪诡密,我们找了他这么久都不得一点消息,何以偏偏给前辈碰上了?”
  南海渔人道:“这完全是巧合,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海边,而且他此行十分隐密……”
  金蒲孤一笑道:“行踪隐密,便不会给前辈发现了,他料定前辈必在浙境沿海,才故意由杭州湾入海,而且第一次发现幽灵鲛时,他故意叫骆洛仙下海捕捉,目的就是让前辈得手,好叫前辈赶到崇明岛去上当!”
  南海渔人不信道:“哪有这回事!”
  金蒲孤道:“骆洛仙双目失明,水性比她的父亲骆仲和差得多了,刘素客若是真的想捕鲛,怎会叫她下来!”
  南海渔人不禁一怔,呆了半天才道:“对呀!被你这一说,我也糊涂了,他既然要想捕鲛以参研隐形之秘,为什么又要让我先得手呢?”
  金蒲孤道:“捕得幽灵鲛,并不一定能窥破隐形之秘,诱使前辈入网,他却得到了现成的隐形衣!”
  南海渔人长叹一声道:“老弟,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幸亏有你这么一个人能跟刘素客一较长短,否则天下将被他搅得不知成什么样子了!”
  黄鲛也瞪大了眼睛道:“金大哥,你既然想到刘素客在岛上设下圈套,为什么还要叫老渔夫去呢?”
  金蒲孤笑道:“这是将计就计,给他一个反圈套尝尝,南海前辈去时,也许瞒不过他,可是南海前辈身上没有穿着隐形宝衣,叫他安安心,我就可以给他个措手不及!”
  黄莺不解道:“老渔夫没有穿隐形宝衣,他知道一定在你身上,对你更会加意防备,怎会措手不及?”
  金蒲孤道:“这得多谢你了,你在会稽山一番胡闹,他以为我一定会在会稽山!”
  黄莺道:“他计算一下行程,也可以算到你会追下去!”
  金蒲孤笑道:“浮云上人在暗中帮助你,刘素客是知道的,他会以为我跟浮云上人在会稽山上斗一场,万没想到浮云上人会到崇明岛上去凭吊你母亲,更没有想到我会追了去,这一次错打错着,三方面都会齐了,他们两边都蒙在鼓中,只有我最清楚!岂不是天助我成功!”
  黄莺想了一下才高兴地道:“这么说来,我在会稽山上的一番布置,不仅没有误你的事,反而帮了你的大忙!”
  金蒲孤笑道:“假如不是一切都凑巧了,你依然是误我不少事,这只能说是上天帮忙!”
  南海渔人却问道:“金老弟,你说我先到岛上可以叫刘素客安心。是什么意思呢?”
  金蒲孤道:“这很简单,刘素客以为我还在会稽山,前辈若是不去,他想到前辈一定到会稽山通知我了,他一定会加防备,现在前辈只比他稍迟一步赶到,他计算行程不够到会稽山再赶过来,自然也无法料到我会前去。”
  南海渔人沉吟道:“刘素客深谋远虑,恐怕不至于如此大意吧?”
  金蒲孤笑道:“他千算万算,绝不会算到我们会在海上碰头,所以这一次他是输定了!”
  南海渔人想了一下道:“反正动脑筋的事我比你们差多了,只好照你的计划走一趟!”
  金蒲孤道:“前辈此去也不必故意忙着现身,行踪还是尽量隐密,相机行事,假如能凑巧碰上骆洛仙,跟她私下接个头,多了解一点对方的内情就更好了!”
  南海渔人一笑道:“这点脑筋我还会转,不用你多操心,事不宜迟,我这就走了!”
  说着又轻轻滑下海中,隐入水中不见了,金蒲孤朝黄莺道:“我们也快点赶路吧!这一次能盯上刘素客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别错过机会了!”
  海上行舟是长距离的航行,自然不能完全依仗人力,而且为了掩蔽行踪。他们在挪行了一段距离后,便调了一个方向,半迎风势,改为侧风行势,那样可以将就地形,选一处最不受注意的地方登陆!
  这地点也是金蒲孤与南海渔人第一次到崇明岛登陆的途径,他们在到达之后,首先找个突出的岩壁将小船藏了进去,因为崇明岛孤悬海外,归途势非借重船只不可,他们必须要把握住一条船。
  这一块地方是崇明岛上的死角,黄莺虽是岛上长大的,若非亲见金蒲孤等人由此而来,竟也不知此地可以登陆的,这自然是个很隐蔽的所在,所以他们再度前来,依然选中了这个地方。
  藏好小船后,两个人仍循旧径翻上岩壁,黄莺立刻就去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