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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剑烈女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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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娟道:“那倒不能这么说,以前你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自然是朝着已知的方面去推测!”
  金蒲孤想了一想,才道:“不!我还是太笨了一点,窗纸上的破孔虽然像钱镖,可是以黄莺的身手,绝不可能被石慧不声不响地制住,我如果再用心思考一下,应该想到不会是石慧,也就不会贸然闯到你们的屋里去了!”
  白小娟道:“那倒不一定,石慧如果跟我学学暗器的手法,照样可以手到擒来!”
  金蒲孤道:“你当真是用棋子擒住黄莺的吗?”
  白小娟笑道:“那还有假?窗纸上破孔是明明白白的证据,如果不先制住她,我怎能一声木响地把她从屋子里搬了出来!”
  金蒲孤不信道:“黄莺的武功底子比我还好,你就凭一枚棋子,还要光透过窗纸才能打到她身上,若说她躲避不开,那的确叫人难以置信!”
  白小娟微笑道:“你不妨试试看,就知道我绝不骗人,我这棋上的指法别成一套,还没有人能破得了!”说着拿起一枚棋子,挣的一声,弹了过来,那枚棋子就像苍蝇一般,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在他的眼前回绕飞舞,金蒲孤端坐不动,忽然向后伸手一捞笑道:
  “你这声东击西的手法的确不错,可是遇上了行家,仍是没多大用!”
  说完又用手一拈,将眼前的那点黑影抓了下来,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是两枚棋子!白小娟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分影手法?”
  金蒲孤笑道:“暗器手法不过是虚实两种,你用一颗棋子分散我的注意力,造成另一颗突击的机会,心思的确巧妙,可是一个有经验的对手必然不会如此轻易上当的!”
  白小娟道:“那么你是说黄莺的经验不足了?”
  金蒲孤笑道:“黄莺的武功根底很不错,就是不会使用暗器,所以才被你骗过!”
  白小娟摇头道:“我以为要骗过她比骗过你还难一点,我用了六颗棋子才把她制住,你只要三颗就够了!”
  金蒲孤一怔道:“你发了三颗?还有一颗呢?”
  白小娟用手一指道:“在你的胸前!”
  金蒲孤低头一看,在他左乳的将台穴上果然还贴衣粘着一颗棋子,乃含笑摘了下来道:
  “佩服!佩服!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一次最多能发到几颗?”
  白小娟道:“九颗。”
  金蒲孤点点头道:“那真是神乎其技了,难怪黄莺无法躲过了,你是第六颗棋子才把她穴道点住的吗?”
  白小娟点头道:“不错!这小丫头的功夫也真了不起,我这分影手法虚实莫测,要骗过她倒真不容易,她居然接去我五颗棋子,直到第六颗才算击中她的昏睡穴……”
  金蒲孤笑道:“这妮子果然进步多了,我刚开始教她听风接影的功夫时,她最多只能防备到第三手…”
  白小娟一怔道:“她接暗器的手法是你教的?”
  金蒲孤笑道:“是的!我看她对这一门功夫很荒疏,怕她会因而吃亏,所以教给她一点防备暗器的诀窍!”
  白小娟道:“这就奇怪了,她因风感影,能接去我的五颗棋子,为什么你连三颗都接不了呢?”
  金蒲孤笑笑道:“那也许是她的天分高,青出于蓝,使我甘拜下风了!”
  白小娟怔了一怔道:“我想不会这么简单,你的金仆!”箭技堪称一绝,怎会这么差劲?”
  金蒲孤笑道:“你看错了,我可能比你所想的还差劲,暗器之用乃为取人,非为人所取,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我练功以来,接箭的手法不过聊备一格,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在以箭射入!”
  白小娟被他弄得莫测高深,想了半天才道:“我用棋子制住了黄莺之后,爹叫我再在你身上试试看,我顾虑到你是个射箭名家,不敢轻易尝试,结果还是依照我的办法,以黄莺为饵,制造出石慧与浮云上人的错觉,使你闯到我们的屋子里来,再叫爹用男女名节的那一套歪理……”
  金蒲孤笑道:“还加上你假装怀孕的障眼法!”
  白小娟脸色一红道:“我肚子上的棉衬的确为了防御风寒,想不到被你误碰上了,而且还产生那种错视,我灵机一动。才利用你的错视编一套故事……”
  金蒲孤道:“不管怎么样,你反正把我骗来了!”
  白小娟笑道:“虽然成功了,但是很冒险,因为我对自己所编的谎言感到漏洞百出,根本就经不起仔细盘话,谁知你竟那么容易相信了!”
  金蒲孤道:“对一个初见的人,我总是先去信任他,直到我发觉不能信任的时候,才开始防备他!”
  白小娟脸上一红,轻声道:“以后你不敢再信任我了吧?我曾经骗过你!”
  金蒲孤笑着摇头道:“不!我会更相信你,我不在乎受骗,因为骗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慢慢你就会了解,受骗的还是你自己!”
  白小娟不禁一怔,脸色有点不大自然,金蒲孤又笑道:“我举个例子给你听,那是一个老的笑话,有人把瞎子带到河边上,然后叫了一声跳,那瞎子果真跳了下去,那个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别的人也跟着笑,唯一不笑的是掉在河里的瞎子,因为他淹死了,笑不出来,如果他能笑的话,他的尸体一定会偷偷地笑,你明白这意思吗?”
  白小娟征然道:“我不懂!”
  金蒲孤在容道:“因为那些发笑的人以后再也无法欢笑了,尤其是那个最先作滤的家伙,他想到一笑的代价竟是一条宝贵的生命后,他有生之年都会为这件事而内疚痛苦,瞎子因一死而解脱,却把终生痛苦遗给别人,两相比较,不是该轮到他来笑了吗?”
  白小娟羞惭地低下头,金蒲孤又正色地道:“只有傻瓜才会受骗,因为他们把一片赤诚化为信任交付给别人,心中无愧,反倒是欺骗他们的人,把得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那得意不过是暂时的,而内疚痛苦却是终身的!”
  白小娟苍白的睑,痛苦地道:“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金蒲孤道:“我不是瞎子,也没有被你骗死,所以你还来得及,长此以往,却是很危险的事,自然我把你当作一个有人性的人,才对你说这种话,如果你毫无心肝,一味以欺骗别人为乐事,对自己的作为毫无羞耻之感,那我根本就不会在你面前多费唇舌,听任你去沉迷不悟,直到自尝恶果为止!”
  白小娟赧然汗下,低声道:“谢谢你的启迪与教训,我以前只是觉得这种生活很无聊,还没想到后果,听了你这记当头棒喝后,我太惭愧了!”
  金蒲孤一笑道:“你今年几岁了?”
  白小娟一怔道:“一十四!”
  金蒲孤道:“惭愧的应该是你父亲,竟让你虚度年华!”
  白小娟连忙道:“这不能怪爹,是我自己不想嫁人,事实上举世芙芸,也没有我看得上的男人……”
  金蒲孤一笑道:“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说你虚度年华的意思是说他在二十四年中,竟没有教给你一点做人的道理,居然要等我这个初上门的夫婿来告诉你……”
  白小娟忙道:“你别这样说,爹很可能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金蒲孤大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听大半天了,我就是要说给他听听的!”
  一语甫毕,房门咚的一声被人踢开了,白乐天与白获当门而立,两人俱满脸怒色,白小娟神色一变,金蒲孤仍从容地道:“二位老人家为什么不进来一坐呢?”
  白乐天沉声道:“这是我的家,进不进来我自己会决定,用不着你废话!”
  金蒲孤微笑道:“您老人家错了,这是小婿与小娟的洞房,自然是以小婿为主人!”
  白乐天冷冷地道:“你居然还知道这一点!我倒要请问一下了,你教训小娟的话很有道理,我是有失教诲,才惹来你一场奚落,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在背后骂起我这个做长辈的来了,这是你做人的道理吗?”
  金蒲孤淡然道:“闺房之语,不足为论。”
  白乐天怒道:“放屁!你明明知道我在门外,你还指明是骂我的!”
  金蒲孤微笑道:“小婿以为您老人家不会听见的!”
  白乐天怒喝道:“你那么大的声音,老夫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见?”
  金蒲孤依然笑着道:“小婿在店房中见您老人家道貌岸然,想到您是位执守古礼的君子,谁知道您会有壁听的雅兴呢?这可是您老人家自己找的……”
  白乐天被他塞住了嘴,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小娟为了缓和气氛,连忙道:“爹!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我们是关起门来说话,即使说了您几句,您也只好当作听不见,认真起来,反显得您自己大无聊了!”
  白乐天瞪大了眼睛,颤声道:“好!好!二十四年的父女,竟比不上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你真孝顺!”
  白小娟也沉声道:“父慈则子孝,想想您这二十多年来,有七八年把我当作眼中钉,恨不能拔之后快,您好意思要求我尽孝道吗?”
  金蒲孤淡然道:“小娟!话不能这么说,亲长总是亲长,枭鲚食母,这是禽兽,人不能学禽兽的行为!”
  白小娟低声道:“我现在是金家的媳妇,不是白家的女儿,妇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也是圣贤的古训!”
  白乐天浑身发颤,大叫道:“好!我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可教你读书识字,你竟学会了反抗老子的本事!”
  白小娟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假如我有失德之处,也是您自己的罪过!”
  白获轻轻一碰白乐天道:“女大外向,这是人伦之常,大哥为这件事生气太没修养了!”
  说完反对白小娟笑道:“如果你们小两口正在共谐花烛良期,我们自然不好意思前来打扰,就因为你们谈得热闹,而且打算下棋,我们一时心痒,才忍不住过来瞧瞧!”
  白小娟冷冷地道:“您二位来得太早了,我们一个子都没有下呢!”
  白获笑道:“那就更好了,我与大哥刚巧研究出一盘妙棋,倒是要向你们二位高手请教一下!”
  说着拖了白乐天进来。走到他们的桌子前,各据一方,每人都抓了一把棋子,白获先落下一子,白乐天却迟不下手,白获笑问道:““大哥!你怎么发呆了?”
  白乐天哼了一声道:“我早就气昏了,哪有心情下棋?”
  白获看了他一眼道:“你嘴里说得凶,心里还是疼女儿的!”
  白乐天沉声道:“她已经明白宣布是金家人了,我还疼个屁,我是气昏了头,把刚才的步子全忘了!”
  白获一笑道:“你落子成谱,哪会忘了呢?小弟知道你是怕耽误了小俩口的花月良期!”
  “白乐天冷笑道:“你没听见金蒲孤说吗?这屋子是他作主人,我们凭什么还赖在这里?”
  白获眼珠一转笑道:“我也是老糊涂了,这正是良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我们赖在这儿下棋,岂不是自寻没趣,难怪他们讨厌!”
  白小娟红了脸道:“二叔!您也是为大不尊,这是什么话?”
  白获笑道:“洞房无大小,今天二叔开开玩笑可没有关系,不过闹新房讨来两对白眼,未免太不知趣,大哥,我们还是到后面研究刚才的棋局吧!”
  语毕不由分说,拖了白乐天就走,白小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正待相送,白获拦住道:
  “你今夜是新娘了,可不能出洞房,还是早点安息,别睡到日上三竿,再出来给我们叩头,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白小娟羞红了脸,却因此止步,不再相送,金蒲孤倒是送到了门口,白获一笑道:
  “你也回去吧,花烛良辰,乐于登天,别为我们耽误了!”
  金蒲孤没有说话,白小娟却在后面叫道:“爹!二叔,您二位别把我的棋子带走了!”
  白获一笑道:“我们又老糊涂了,顺手牵羊,怎么把你的宝贝给摸走了,还给你!”
  说着伸手一撒,满把的棋子喳喳急射,白小娟神色一变,连忙探拿去捞接,白乐天也回手一扬道:“拿去!什么宝贝东西,沾了我一手晦气,送给我都不要!”
  无数飞影,都罩向金蒲孤身上!
  他们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动,白小娟已经瞧出事态有异,想要抢过去却被白获的一把棋子挡住了,急得大叫道:“快护住全身要穴……”
  可是她叫得太迟了,金蒲孤虽已警觉,只把门面的一堆棋子挥开,而自乐天发棋的手法与白小娟不久前所用的那一手完全相同,虚实相间,明暗兼具,金蒲孤如何挡得住,连一声都来不及哼,身子已砰然倒下!
  白小娟赶快过去扶住他,但见他胸前背后,长衫上穿了十几个破洞,都是要穴的部位,锐利的边缘全部深陷肌里,只露出一方黑边,急痛之下,伸手要去拔出来!
  白获赫赫冷笑道:“好侄女!你别费事了,你的绝棋与大哥的手法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中上一颗都没有命了,何况他上半身的致命穴道全部中了,你还是别增加他的痛苦,让他安静地登天吧!”
  …
  无名氏 扫描,yah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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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袖里乾坤
 
  白小娟果然不敢再拔了,因为她深明厉害,棋子一拔出来,气泄血喷,死得更快一点,她试试金蒲孤的脉搏,发现仍在跳动,尚希冀能救活他!
  白乐天也冷笑一声道:“除非是他神通广大,深入幽冥,叫阎王在生死簿上勾去他的名字,放他还阳不死…”
  白小娟泪珠盈眶,咬牙厉叫道:“你们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毒手?”
  白乐天冷笑道:“这是你自己害死他的,谁叫你跟他串同一气,把我们都出卖了……”
  白小娟叫道:“我几时出卖你们?”
  白获冷笑道:“你还想赖,你跟他准备来一手假凤虚凰,欺瞒我们两个老头子,把黄莺放走!”
  白小娟叫道:“可是他已经承认我的名分了!”
  白乐天道:“那更该死、你把什么话都跟他说了,甚至于我们之间赌命的事都说出来,还认定我们无可救药,如果不杀死他,难保你们将来不回过头来收拾我们!”
  白小娟哭叫道:“他绝不是那种人!”
  白乐天冷笑道:“他在背后骂我,可见他根本没把我这个老丈人放在眼中,我不得不提防着点!”
  白获跟着冷笑道:“他教了你一大篇大道理,说是骗人必无善终,我完全同意,你们联合起来,想骗我们两个老头子,果然报应就在眼前!”
  白小娟咬牙起立道:“你们两个人必须对他的死负责!”
  金蒲孤在地下缓过一口气,软弱地道:“小姐!不能这样,我生平最重伦理,却没想一时戒之不慎,对你父亲说了冒渎的话,乃是我死有应得……”
  白小娟哭叫道:“你就这样白白地死了?”
  金蒲孤更微弱地道:“白前辈,黄莺是个小女孩,她杀死令媛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真正的罪魁还是刘素客,希望你能放过她!”
  白获冷笑道:“刘素客固然不能放过,黄莺也不能轻饶,可是我会答应你的要求,马上就放她出来,她看见你死了,一定会自寻短见,而且会更伤心,这比我杀死她更有意思!”
  白小娟哭叫道:“这种阴险的人还能容他活着吗?”
  金蒲孤有气无力,低声道:“由他去吧,多行不义者必自毙,别去为他浪费时间,只是小娟,我答应你的盛大而隆重的婚礼恐怕不能实践了……”
  白小娟流着眼泪道:“我不在乎什么婚礼,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你已经给我了,此身属君,之死靡他……”
  金蒲孤叹息一声,语音更形微弱了:“我在乎,在沙漠上学艺的时候,我看见维吾尔人娶亲的仪式,他们邀请全族的人一起狂欢,我就立下了一个愿望,当我娶妻成家的时候,我要举行一个最盛大的仪式,搭起千里的长棚,广邀天下的英雄与席……”
  白获冷笑道:“这个愿望你恐怕无法达到了,不过你可以值得自傲的是曾经有过一次最隆重的葬礼,当你在万象别府传出死讯时,的确有天下的英雄豪杰前来执练,只可惜你没福气享受,那时不死而死于今日,只有一个人的眼泪来为你送终……”
  白小娟冷漠而厌恶地抬起头来,以峻厉的声音道:“你们可以不可以走开一下,让他安静地死去!”
  白获微笑道:“我们可以安静地不说话,就是不能走开,他这小子鬼计多端,几次都能死而复生,这次我们一定要看他断了气才放心!”
  白乐天笑笑道:“二弟!你对我的信心太不够了,小娟的寒铁棋子有一颗打中穴道都足以致人死命,他连中十几颗,都是在要穴上,我不信他还能活过来!”
  说完又上笑道:“小娟!我知道这家伙心计过人,正不知用什么方法除去他,你们的一番试验,倒是触发我的灵机,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白小娟咬咬牙齿道:“你很聪明!”
  白乐天哈哈一笑道:“不算聪明,你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聪明多了,这个方法还是你想出来的!”
  白小娟猛地站了起来道:“那么是我杀死他的了?””
  白乐天一笑道:“你要这样想也未尝不可!”
  白小娟脸色变为异常平静,冷冷地道:“爹!二叔!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嫉妒我,想尽方法要除掉我,所以专找一些难题来跟我赌命”
  白获干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们知道你才智超人,计出万全,绝不会失败的,金蒲孤不是答应娶你了吗?”
  白小娟冷笑道:“不错!可是在打赌的时候,你们以为我绝对无法成功的,而且按照情形,我也的确无法成功,金蒲孤之所以答应娶我,并不是我计划的成功,而是两心相照,诚意的结合……”
  白获道:“不管怎么说,你反正是成功了!”
  白小娟沉声道:“正因为我成功了,你们才感到很失望,所以你们才杀死了他,你们的目的并不是要杀他,而是要逼我死,所以爹才用这种方法,同时怕我想不到,特别提醒我,把他的死变成我的罪过!”
  白乐天干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出手杀他的是我,你如果想替他报仇,尽管对我下手好了!”
  白小娟弯腰捡起一颗棋子道:“这棋子坚可穿石,以你胸手劲,足足可以射容他的身体,叫他立刻毙命,可是你每颗棋子上所用的手劲只封死他的穴道,让他能苟延残喘,多活一两个时辰,这是为什么?”
  白乐天微笑道:“不为什么!像金蒲孤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总不能糊里糊涂就死掉了,我是想叫他死得明白!”
  白小娟冷笑道:“这明明是违心之论,你分明是怕我替他报仇,所以才留他一口气,叫他阻止我,你们也知道他一定会阻止我的,我说对了吗?”
  白获睑色一变,终于干笑道:“对!全部都对,我们是有点怕你,可是现在已经不怕了,金蒲孤之死,你要负大部分责任,杀死他的方法是你提供的,杀死他的动机是因你而起的,你要替他报仇,就应该先杀了自己,你不替他报仇,也应该杀了自己,话都讲明了,随便你自己去决定好了!”
  白小娟惨然造:“好!第一着算你们赢了,对于金蒲孤的死,我愿意负起全责,我也会杀死自己以达到你们的目的,可是我找不找你们报仇,还要等我仔细考虑一下!”
  白获与白乐天对望一眼,然后白乐天淡淡地道:“二弟,金蒲孤大概是活不成了,我们别打扰他们最后的聚晤,还是先走开吧!”
  白获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笑笑道:“好!金蒲孤,为了不对你失信,我立刻把黄莺放出来,让你们也见上一面,至于小娟是否会替你报仇,我们也不在乎!”
  金蒲孤微弱地道:“我会尽量劝阻她,可是她受你们的影响太深,我不敢说一定能说服她,不过在我瞑目前,我可以保证她不来找你们,如果你们够聪明的话,最好走得远一点……”
  白获与白乐天急急地走了,白小娟呆呆地道:“你为什么要叫他们走开?”
  金蒲孤苦笑道:“我怕你在冲动之下,真会去找他们拼命!”
  白小娟叫道:“难道不该吗?你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也见到他们的行事手段了,哪有一点像人的气味!”
  金蒲孤叹道:“无论如何,他们总是你的长辈,我们金家没有不忠不孝的媳妇!”
  白小娟一怔道:“那么我只好引咎自尽,让他们去得意了!”
  金蒲孤道:“你不必引咎自杀!”
  白小娟道:“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金蒲孤苦笑道:“你不想活,也不必自杀,杀你的人马上就会来了,你不死他们不会放心的!”
  白小娟一怔道:“你是说爹与二叔?他们一定急着躲开,不敢再来了,他们如果有杀死我的本事,早就对我下手了!”
  金蒲孤道:“他们想杀死你是不错的,可是不会自己下手,自然会有人替他们下手!”
  白小娟想了一下道:“是黄莺吗?”
  金蒲孤点点头道:“黄莺只是第一个,当她见我被人害死时,一定会找你拼命,不过她的能力有限,杀死你是不可能,只会被你杀死!”
  白小娟道:“我不会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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