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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美豪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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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涵英摇头说道:“谁知道,听说他在开封,所以我来了。”

  赵玉琴讶然说道:“听说他在开封? 自己的亲人……”

  卫涵英道:“姑娘,你不知道,我这个侄孙顽皮得紧,他常常离家出去玩,一出门就是十天半月,令人好不担心。这一回他又跑出来玩了,一出门又是半个月,连个信儿都不往家送。家里放心不下,所以大伙儿分头出来找他。我是其中一个,我来了开封!”

  赵玉琴道:“你的家在什么地方?”

  卫涵英道:“远了,在南京!”

  赵玉琴道:“你那位侄孙会跑这么远吗?”

  卫涵英过:“姑娘,假如他真在开封,这是他离家最近的一次。”

  赵玉琴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开封?”

  卫涵英笑道:“姑娘,我鼻子底下有张嘴,会问的呀!”

  赵玉琴道:“那么,你找到他了吗?”

  卫涵英摇头说道:“还没有。”

  赵玉琴道:“他不在开封?”

  卫涵英摇头说道:“不!他确实来过开封,但早已离开了,如今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赵玉琴皱眉说道:“那就难找了,你该早来几天。”

  卫涵英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早知道不就早来了吗?看来我不及姑娘运气好,姑娘找人一时找不到,但过两天总还可以等着,我就不同了,我还得到各处去找,去碰!”

  赵玉琴道:“人海茫茫,谈何容易,你打算上哪儿去找呢?”

  卫涵英道:“姑娘,目前只能说找到哪儿算哪儿了!”

  赵玉琴沉吟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他确实到开封来过?”

  卫涵英道:“姑娘,有人在开封看见过他!”

  赵玉琴道:“那么,你又怎么知道他已经离开开封了呢?”

  卫涵英道:“我问过看见过他的那个人,那个人说他已经走了。”

  赵玉琴道:“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人吗?”

  卫涵英摇头说道:“姑娘,那个人不会骗我。”

  赵玉琴道:“也许你那位侄孙一时半会还不想回去,他知道会有人来找他,他预先交待好了那个人,让那个人骗走来找他的人。”

  卫涵英笑了,道:“姑娘,当然,这不无可能。”

  赵玉琴道:“那么,我认为你也该在开封多侍两天,再找找看!”

  卫涵英道:“假如仍是找不到呢?”

  赵玉琴道:“真要找不到,到那时再走也不迟。其实,你大可以这么做,去找那个人再问问,必要的时候不妨逼逼他。”

  卫涵英笑道:“姑娘认为那样他就会说出实情吗?”

  赵玉琴点头说道:“我认为他会。”

  卫涵英笑道:“好吧,我就听姑娘的话试试,这样就用不着满城再找了,等证实他确实已经离开开封了,我再走不迟!”

  赵玉琴道:“真到那时候,我也已经等着他了。我可以陪你到各处去找你的那位侄孙去。”

  好算盘!

  卫涵英目光一凝,笑道:“你愿意陪我去找我的侄孙?”

  赵玉琴道:“我一时不打算回宛平去,既不回去就得到处走走,既然是到处走,上哪儿不都一样?”

  卫涵英道:“跟你的那一位一起陪我?”

  “不!”赵玉琴摇头说道:“他恐怕事还没办完……”

  卫涵英笑问道:“舍得再分离吗?”

  赵玉琴娇靥一红,道:“反正已经见过了,有什么舍不得……”

  “姑娘。”卫涵英笑道:“在你,一面之会,相思或能全消,在我,硬分开那情甜意蜜,如胶似漆,多日未见,备尝相思之苦,好不容易才见面的一对,却是莫大的罪孽,我不敢造孽。”

  赵玉琴红透耳根,嗔道:“你又取笑我!”

  卫涵英道:“姑娘该知道,这是千真万确的实情!”

  赵玉琴道:“别说那么多,除非你嫌我……”

  “那怎么会?”卫涵英道:“有姑娘这么一位美如玉的伴儿,我求还求不到呢!你就不知道这旅途上一个人有多孤寂!”

  赵玉琴半嗔半喜地道:“那你就别再多说。”

  卫涵英摇头说道:“事实上,我不相信你舍得……”

  赵玉琴黛眉一扬,嗔道:“又来了!”

  卫涵英笑道:“好,好,好,我不说,如今我答应,而且表示感谢,反正离走的时候还早,到时候说不定你的心意会有所改变的!”

  赵玉琴道:“我这个人就有这宗好处,一经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

  卫涵英道:“真的吗?”

  赵玉琴道:“到时候你自己看好了!”

  卫涵英笑而不语。

  

  一兆 COR,旧雨楼独家连载,潇湘书院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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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片纸留线索
 
  夜,渐渐地深了,桌上孤灯的灯油,已经只剩一小半了。外面越来越静,其他客房里的灯,也一盏连一盏地熄灭了,隐隐还可以听见一阵阵的鼾声。

  卫涵英笑顾直打呵欠的赵玉琴道:“姑娘,日夜奔波,你够累的,明天一早我也得找那个人去,咱们该睡了!”

  赵玉琴道:“我早就想睡了,谁叫你坐在那儿发怔?”

  说着话她伸手拉开了炕上的被子,被子刚拉开,她突然叫了起来:“唉呀!这家客栈也真是的,这么脏的被子怎么能盖?亏它还是大客栈呢,要是家小客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谁说的,被子被面鲜明,被里雪白,纵不是新的,也该是刚晒过、洗过,怎么会脏?

  卫涵英谈然笑道:“到底是宦门千金,不比我这个跑惯江湖的武林人,到处能凑合,你娇生惯养有洁癖,你那床被子不比我这床干净?”

  赵玉琴一甩皓腕,气嘟嘟地站了起来,道:“我不管,这样的被子我没办法盖,说不定里头藏着虱子、跳蚤,恶心死人,我去找伙计换一床去!”

  说着,她一拧腰往外便走!

  卫涵英忙道:“干什么自己去?叫他一声不就行了吗?”

  赵玉琴道:“夜这么深,吵醒别人招骂去?”

  卫涵英道:“那么,我去……”

  赶玉琴一摇头,截口说道:“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劳着你?”

  卫涵英道:“那……叫他换一床就是了,也犯不着生这么大气呀?”

  赵玉琴大概没听见,她已经出了房门!

  望着那美好的背影,卫涵英笑了,笑得有点神秘!

  没多久赵玉琴回来了,身后果然跟着个陪着一脸小心、手里抱着一床新被子的伙计!

  被子到底是换了,可是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一床,比刚才那一床,并不见于净多少,实际上被换走的那一床跟这一床差不多!

  卫涵英笑了,但她没有说话。

  赵玉琴余气未消,她和衣上了炕!

  口  口  口

  一宿无话,第二天,卫涵英起个大早。她起床的时候,赵玉琴睡得还正甜,宦门中的武林人,到底比不上地地道道的武林人。

  卫涵英没吵醒她,梳洗完事之后,她一个人出了门!

  她没往别处走,直奔大相国寺!

  这时候,大相国寺的两扇寺门刚开,只有几个赶着烧早香的香客进出。

  卫涵英进门的时候,刚好碰见一个正在打扫的小和尚。小和尚只有十五岁,看样子挺伶俐的。

  一见卫涵英进门,他连忙丢了手中扫帚迎了过来,双掌合什,微一躬身,道:“女施主早!”

  卫涵英忙浅浅答了一礼,道:“小师父早!”

  小和尚道:“女施主是来烧香?”

  卫涵英微一摇头,道:“不,我来看看那些吃人的恶兽走了没有!”

  小和尚一怔,道:“女施主是说……”

  卫涵英含笑道:“小师父,你我都是可怜的百姓!”

  小和尚忙道:“走了,女施主,昨天晚上就走了!”

  卫涵英美目中异采一闪,道:“果然没错,小师父,昨天晚上什么时候?”

  小和尚想了想道:“约莫三更前后!”

  卫涵英—点头,道:“不错,正是那时候……”

  目光一凝,接道:“小师父,有位老师父可在?”

  小和尚道:“女施主问的不知是哪一位?”

  卫涵英道“小师父,有没有一位老师父被他们抓了起来?”

  小和尚“哦!”地一声道:“那是智圆师伯。”

  卫涵英道:“正是那位老师父!”

  小和尚脸上的神色一转悲愤,道:“女施主,智圆师伯已经被佛祖召上极乐西天了!”

  卫涵英一震色变,道:“我只想到他会被为难,却没想到……小师父,是他们?”

  小和尚眼圈儿红红的,要掉泪,摇头说道:“不知道,听说智圆师伯是在他禅房里上了吊。”

  卫涵英道:“有人看见吗?”

  小和尚头一怔,道:“智圆师伯被抬出中房的时候,小僧看见了,智圆师伯的脖子上有道,有道……”

  他没能说下去,小和尚他伤心地哭了。

  卫涵英一双黛眉扬得老高,道:“小师父,他们往那里去了。”

  小师父哭泣中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谁敢问?”

  这句话,包含了多少悲愤?

  卫涵英威态一敛,柔声说道:“小师父,佛家重因果,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小师父该懂。”

  小和尚点了点头道:“谢谢女施主,小僧懂!”

  卫涵英道:“那么,老师父西登极乐,小师父不该难受,更不该悲伤!”

  小和尚又点了点头,道:“女施主,小僧听你的话!”

  卫涵英道:“小师父,前些日子有两个人到相国寺里来……”

  小和尚道:“女施主是指两位俗家客人。”

  卫涵英道:“是的,小师父,相国寺里哪一位大和尚负责接待他两位?”

  小和尚道:“就是智圆师伯。”

  卫涵英道:“还有哪一位?”

  小和尚摇头道:“没有了,女施主,他两位住在后院禅房里,智圆师伯不许任何人走近,只有智圆师伯自己每日送斋饭茶水。”

  卫涵英道:“这么说,除了智圆大和尚外,没有第二个人见过那两位,更没有第二人跟那两位交谈过!”

  小和尚点头说道:“是的,女施主!”

  卫涵英道:“小师父,有人知道他两位离开大相国寺后,往哪儿去了吗?”

  小和尚摇摇头,道:“除了智圆师伯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卫涵英一怔,道:“怎么,小师父,智圆大和尚他知道?”

  小和尚道:“是的,女施主。”

  卫涵英皱了眉,本来难怪,偌大一座大相国寺里,只有智圆老和尚一人知道建文跟纪纲的去处,昨天他没有时间弄清楚自己是谁而有所顾忌没敢说,如今,老和尚却又西归极乐,线索从此而断,她怎能不皱眉!

  沉默了片刻,她突然说道:“小师父,智圆大和尚住在哪一间禅房里?”

  小和尚道:“就在大殿后面。”

  卫涵英道:“可否麻烦小师父带我去看看?”

  小和尚目光一凝,道:“女施主是要……”

  卫涵英道:“小师父,我想去看看!”

  小和尚摇了摇头,道:“女施主原谅,小僧不敢!”

  卫涵英微愕说道:“小师父,为什么,难道你怕他们……”

  “不是,女施主。”小和尚摇头说道:“智圆师伯住的那间禅房,已经被主持师伯封了,任何人不许进去!”

  卫涵英眉锋微皱,道:“那么,小师父,假如我先见贵主持呢?”

  小和尚道:“女施主要见主持师伯,小僧愿意带路!”

  卫涵英道:“那……有劳小师父了!”

  小和尚没说话,合什微一躬身,转身向里行去。

  卫涵英抬眼打量了四周一下,迈步跟了上去。

  到了大雄宝殿前的天井里,卫涵英一眼瞥见大雄宝殿里站着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汉子!

  按说,大相国寺里原有烧早香的香客,本不足为奇,可是那中年汉子本来是面向外站着的。一看见卫涵英,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他转身向了里面!

  卫涵英动了疑,当即跨前一步低声问道:“小师父,大殿里有个人是……”

  小和尚转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道:“是位烧早香的施主,刚开寺门就来。”

  卫涵英道:“小师父认识他吗?”

  小和尚摇头说道:“不认识!”

  卫涵英道:“刚开寺门到如今,该有一段工夫了,便是十炷香也该烧好了,他为什么还不走?”

  小和尚道:“不知道,大概他还想到处看看!”

  说着话,卫涵英目光一直未离开大雄宝殿中那中年汉子,可是那汉子自适才转过去后,至今还没转过来。

  卫涵英没再问,但她已暗中提高了警觉,那位宛平县令的女儿赵玉琴一直怂恿着她再去问问那个人,恐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跟着小和尚绕过了殿角,眼前一列四间禅房,廊檐底下空荡寂静,听不到一点声息!

  小和尚走进廊檐,在中间那间禅房前停下,道:“女施主,这里就是主持方丈住的禅房!”

  卫涵英道:“麻烦小师父为我通报一声。”

  小和尚答应了一声,立即扬声说道:“禀主持师伯,有位女施主求见!”

  只听禅房里传出一个低沉而苍老的话声:“是悟空吗?”

  小和尚忙道:“回师伯,正是悟空!”

  那低档沉苍老的话声道:“有什么事?”

  小和尚道:“回师伯,有位女施主要见师伯!”

  只听禅房里响起了缓慢的步履声,随即听那低沉苍老的话声问道:“是哪位女施主要见我呢?”

  禅房两扇门开了,一个老和尚当门而立,他瘦得皮包骨,胡子雪白,身形有点佝楼,抬起失神的老眼往外一看,只见他一呆,老脸上满是讶异地道:“这位女施主是……”

  卫涵英含笑说道:“大和尚,我昨天来过宝刹,今天再来,只为有件事要跟大和尚打个商量!”

  老和尚缓慢地道:“女施主有什么事要跟老衲谈?”

  卫涵英道:“大和尚,可否让我进去说?”

  老和尚“哦!”地一声,忙道:“是老衲失礼,女施主请!”

  颤巍巍地退向门边,合什微微躬下身形!

  卫涵英忙答了一礼,举步走进禅房。

  只听老和尚道:“悟空,别走,进来给女施主倒茶!”

  小和尚应了一声跟进了禅房。

  禅房里坐定,小和尚献过茶后,老和尚抬起老眼,开口说道:“女施主如今是否可以见告来意?”

  卫涵英含笑道:“大和尚,我姓卫,叫卫涵英,是武林人。我这次由别处到开封的大国相寺来,是为找寻建文跟锦衣卫前指挥使纪纲。”

  老和尚猛然一惊道:“女施主要找……找谁?”

  卫涵英道:“大和尚,我找寻建文没有恶意,我是受一位身奉太祖遗诏的老臣所托,辅佐他返朝登基!”

  老和尚惊慌地道:“女施主怕是找错了地方……”

  卫涵英笑了笑,道:“大和尚,我知道建文距纪纲确实在大国相寺里住过一个时期,而且知道他俩已经走了!”

  老和尚渐趋平静,道:“那么女施主见老衲是……”

  卫涵英道:“智圆大和尚为这件事西归极乐,听说大和尚封了他的禅房,而我想进去看看,所以来找大和尚商量商量!”

  老和尚沉默了,提起智圆,他似乎很悲痛,当然,这是人之常情,难免,半晌他才抬眼说道:“女施主要进老衲智圆师弟的禅房是要……”

  卫涵英道:“智圆大和尚为建文做了最大的牺牲,按情按理,论公论私,我都该……”

  老和尚摇头说道:“女施主,不必了,老衲智圆师弟蒙佛祖慈悲,已往极乐西天,他的去处令每一个佛门弟子出家人羡慕,女施主无须再……”

  卫涵英截口说道:“大和尚,站在我的立场……”

  老和尚道:“女施主的立场?”

  卫涵英点头说道:“是的,大和尚,我的立场!”

  老和尚道:“说句话不怕女施主怪罪,老衲没办法证明女施主是什么立场?”

  卫涵英“哦!”地一声笑道:“我明白,大和尚是不相信我?”

  老和尚毅然点头,道:“是的,女施主原谅,老衲如今已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卫涵英道:“当然,这是人之常情,难怪大和尚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是大和尚该想想,假如我是那一帮的一个,还会来跟大和尚打商量吗?大和尚不答应行吗?”

  老和尚呆了一呆,道:“女施主说的有理。”

  卫涵英道:“那么就请大和尚点个头!”

  老和尚迟疑了一下,毅然点头,望着小和尚道:“悟空,带这位女施主去你智圆师伯的禅房!”

  小和尚应了一声,欠身说道:“女施主请!”

  卫涵英忙站起致谢,跟着小和尚走了出去。

  小和尚带着卫涵英由殿后往殿右走去。

  卫涵英凝功搜索,她没发现左近有人,也没有看见适才大雄宝殿里那个中年汉子!

  转眼间已到殿右,小和尚停在智圆老和尚那间禅房门口,低下了头,道:“女施主,智圆师伯就住在这一间。”

  卫涵英抬头前望,只见禅房门紧闭,除了锁着外,两扇门上还贴了一纸封条。

  她当即说道:“小师父有钥匙吗?”

  小和尚点头说了声:“有。”探手入怀,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上前开了锁,然后退后说道:“女施主请自己开门吧!”

  卫涵英跨步而前,抬手一推,禅房两扇门豁然而开,封条断了,她抬眼打量,禅房里窗明几净,点尘不染。

  她迈步走了进去,一阵找寻!

  小和尚站在一旁,讶然说道:“女施主,你要找什么?”

  卫涵英道:“我找找看,智圆大和尚有没有遗下片言只字!”

  小和尚道:“女施主,不会有的!”

  卫涵英转眼凝注,道:“小师父,怎见得不会有?”

  小和尚道:“智圆师伯这间禅房昨天跟今天都是我收拾打扫的,我没有看见任何一片纸。”

  卫涵英道:“那么,小师父,你收拾这间禅房的时候,每一角落都曾收拾到了吗?”

  小和尚点头说道:“是的,女施主,小僧每一个角落都曾收拾打扫到!”

  卫涵英皱了眉,沉吟了一下,道:“小师父,当日那两位俗家客人住在哪里?”

  小和尚道:“他两位住在后院一间禅房里。”

  卫涵英道:“再麻烦小师父带我去一趟!”

  小和尚点头答应,他带着卫涵英去了后院一间禅房,在那间禅房里,卫涵英仍未能找到什么。

  她纳闷了,一路诧异而失望地跟着小和尚离了后院,到了大殿之后,她突然停步说道:

  “小师父,大相国寺,当真没有第二个人跟那两位俗家客人接触过吗?”

  小和尚道:“是的,女施主!”

  卫涵英道:“那位主持大和尚呢?”

  小和尚摇头说道:“主持师伯始终没有过问这件事。”

  卫涵英诧声说道:“小师父,那就不对了,为什么未经主持允许,智圆大和尚他能擅自留俗客住,为什么别人都不过问,单单智圆大和尚这么热诚地接待那两位?”

  小和尚道:“小僧不知道,也许智圆师伯跟那两位俗家客人,以前就认识,好像智圆师伯说起过……”

  卫涵英道:“小师父,智圆大和尚怎么说?”

  小和尚道:“智圆师伯说,他跟两位俗家客人中的一位的长辈认识。”

  卫涵英沉吟说道:“长辈?长辈,这是……”

  忽地抬眼说道:“小师父,我明白了,请带我去见主持,我要向主持告个辞,道个谢意。”

  小和尚应了一声,迈步往前走去。

  刚转过殿角,只见一名矮胖老和尚步履匆匆地进了主持禅房,脸上的神色好不惊慌。

  卫涵英忙道:“小师父,这位大和尚是……”

  小和尚道:“小僧的智广师伯!”

  卫涵英道:“他这么匆忙,有什么事吗?”

  小和尚摇头说道:“谁知道,大概是厨房里出了什么事!”

  卫涵英道:“厨房里?”

  小和尚道:“是的,女施主,小僧智广师伯负责大相国寺的膳食。”

  卫涵英点头“哦!”了一声,没再问。

  说话间已到门口,小和尚还没来得及禀报,只见适才那位矮胖老和尚急步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位大相国寺主持老和尚。

  卫涵英忙上前一步,道:“大和尚,发生什么事?”

  老和尚老脸上难掩悲痛地匆匆说道:“女施主,没有什么事!”

  说完了话,他颤巍巍地走了。

  卫涵英没再问,迟疑了一下,她一声:“小师父,你请忙吧!”

  放步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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