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龙美豪客-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慕飞笑道:“不错,他们还认得我。”
两名黑衣汉子射落面前,一起躬下身去。
“见过严大侠!”
严慕飞忙答一礼道:“不敢,二位好!”
两名黑衣汉子道:“谢严大侠,您安好!”
抬眼望向卫涵英,道:“这位莫非就是卫姑娘?”
卫涵英含笑点头,道:“正是卫涵英,二位好!”
两名黑衣汉子忙又躬下身去,道:“见过卫姑娘。”
卫涵英浅浅答了一礼,道:“不敢,我久仰‘金花门’一龙,四凤、六虎,十二狼,人人英雄,个个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名黑衣汉子赧笑说道:“卫姑娘夸奖了,二位怎会到了这儿?”
严慕飞接口说道:“我跟卫姑娘要往南京去,路过此处,久闻醉翁亭景色宜人,所以顺便来看看,也瞻仰瞻仰六一居士的遗迹,二位呢?”
那名黑汉子道:“门主往北去从这儿经过,也跟您二位一样想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您二位。”
卫涵英道:“门主呢?莫非在瑯琊山上?”
两名黑衣汉子道:“是的,门主在山上开化古刹旁,雪鸿洞前。我二人为防俗客打扰,特在山麓守护。”
卫涵英含笑望向严慕飞,道:“既然碰上了,你看要不要见见她去?”
严慕飞脸上一热,心头怦然,微微点了点头。
两名黑衣汉子道:“我二人先去禀知门主一声。”
卫涵英一抬手,忙道:“不必,让我二人吓吓她,也给她个意外惊喜!”
两名黑衣汉子笑了,微一躬身,道:“容我两个为二位带路。”
转身前行而去。
卫涵英横了严慕飞一跟,低低说道:“走吧!阁下,盼的就是这一刻,还犹豫怎地?”
严慕飞红着脸笑道:“涵英,你那四字美号应再加三个字——‘冰心玉女醋娘子’。”
卫涵英黛眉一竖,使要发嗔,旋即她淡然说道:“我要是个醋娘子,当初不会点头,如今也不会让你上山去会她。你要喜欢,我以后就让你看看我的醋劲儿!”
严慕飞忙道:“好,算我说错。”
卫涵英横了他一眼,拧身先走了。
绕过了醉翁亭,到了瑯琊山麓,严慕飞唤住两名黑衣汉子道:“二位就留在这儿守护吧!
让我两个自己上去好了。”
两名黑衣汉子应声躬身。
严慕飞则偕同卫涵英继续向上面去。
‘金花门’门主委实是位常人不容易见,更别想轻睹绝世风华与神仙姿容的人物,她是到这瑯琊山来玩儿的,却仍在这登山道上布下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禁卫。
严慕飞跟卫涵英一路而上,接连不断地碰上了“十二狼”跟“六虎”中的五个,到了“开化寺”前,更见着“雪衣八侍”垂手立于寺前,严慕飞以指压唇,示意他八个别出声,然后跟卫涵飞向寺旁行去。
转过墙角,雪鸿洞立现眼前,金玉琼一袭白衣,迎风绰立阴影下,衣袂飘动,云髻飞舞,美姿若仙。
门下的“一龙”跟“四凤”之三则隔一段距离站在她身后。
严慕飞看直了眼,也有着一阵激动。
金玉龙跟明珠三个看见严慕飞跟卫涵英突然来到,一怔便要惊喜呼叫,卫涵英忙摇玉手,示意他们别出声。
这四个一点即透,立即含笑不语。
这时,金玉琼向后抬手,道:“明珠,你过来!”
明珠应了一声,要过去,却被卫涵英一把拉住,她自己代明珠走了过去,她往金玉琼背后一站,一声没吭。
金玉琼又道:“明珠,把素笺跟笔墨取来。”
卫涵英窃笑说道:“瑯琊山上俯拾皆诗料,门主莫非要吟诗作词吗?”
金玉琼霍然转了过来,一怔,旋即喜呼:“姐姐,是你!”伸手抓住了卫涵英玉手。
卫涵英笑道:“看看还有谁?别尽顾着跟我招呼,冷落了别人!”
金玉琼抬眼望向严慕飞,娇靥一红,惊喜难言,道:“怎么你……你也来了?”
卫涵英道:“这一问简直不该有!”
严慕飞强笑说道:“我是永远跟着涵英走的。”
金玉琼收回目光,低低说道:“姐姐,形影不离,比翼成双,令人羡煞、妒煞!”
卫涵英笑道:“那么咱们换换,你跟他一起走,我来当门主。”
金玉琼桥靥酡红,轻笑说道:“姐姐敢是想夺我门主宝座?”
卫涵英道:“只怕你不爱江山爱英雄,宁愿让位!”
金玉琼更羞红了娇靥,道:“姐姐好厉害,一张嘴永不饶人。”
卫涵英道:“谁叫你一见面就惹我!”
金玉琼道:“姐姐有个宇内称最的伴侣,我敢么?”
卫涵英道:“又来了,你可是要我……”
金玉琼“嘘!”地一声忙道:“姐姐,别说了,他过来了!”
真的,严慕飞走了过来,他笑问道:“二位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卫涵英道:“我跟妹妹的体己话,你别问,也别想知道!”
严慕飞摇头说道:“有人说女人家在一起永不会没话说,看来此言不虚。”
卫涵英道:“要这么说,那你就更别想听了!”
严慕飞呆了一呆,摇头苦笑,道:“早有这句话,杀了我我也不会这么说了。”
金玉琼笑了,皱着眉道:“姐姐,他何时学得这般贫嘴呀?”
卫涵英道:“你才只听了一句,有什么稀罕的,一路上我听的多了。”
金玉琼眨了眨美目,道:“是么?姐姐。”
卫涵英猛悟不打自招,娇靥一红,道:“别是不是了,如今我把他交给你,一边了却相思债去吧!”
这下该金玉琼脸红了。
严慕飞看看这位,再看看那位,一般地风华绝代,人比花娇,暗感艳福之余,不由笑了起来。
金玉琼眉锋一皱,道:“姐姐,瞧他多得意?”
严慕飞点头说道:“当然,昔日江东二乔艳绝天下,伯符得一,公瑾得一,今日二卿并称当世,我兼得成双。”
金玉琼叫道:“啊呀!姐姐,你听,他怎么敢……”
卫涵英道:“皮厚久矣,你也领教领教吧!”
一声‘皮厚’,听得金玉琼也笑了。笑声中,她转了话锋:“姐姐!你跟他怎么会到了这儿呢?”
卫涵英随将别后说了一遍。
听毕,金玉琼道:“这可真是巧啊!要不然怎会碰到一块儿……”
“可不是么?”卫涵英道:“上天怜你……”
金玉琼忙道:“姐姐,别忘了,咱们是一边儿的!”
严慕飞道:“可容我投靠投靠?”
金玉琼横了他一眼,道:“姐姐,你说那地图是……”
卫涵英转注严慕飞道:“拿出来让妹妹看看!”
严慕飞道:“敢不遵命!”探怀取出那张地图,道:“小心,上面浸有剧毒。”
金玉琼含笑说道:“我还怕毒么?”
伸手接了过去,看了一阵之后,她抬眼说道:“姐姐,这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吗?”
卫涵英道:“是的,一个我看清了是南京秦淮河旁,另一个我就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了!”
金玉琼道:“让我再看看!”
她随又把目光投向地图,片刻之后,她皱眉说道:“姐姐,难怪你看不出,这一半画的不是在中原……”
卫涵英呆了一呆道:“怎么?不是中原?那是……”
金玉琼道:“这瞒不了我,画的是苗疆。”
卫涵英道:“妹妹怎么知道画的是苗疆?”
金玉琼微微一笑道:“还有人能比我熟悉苗疆山川形势的么?姐姐请看!”
把地图凑近卫涵英,用手指着山间道:“这条山脉是‘哀牢’,‘哀牢’边上这条是‘无量山’,往上去这一泓水是‘洱海’,边上这山是‘点苍’,再往上是‘雪山’,‘雪岭’,‘怒山’跟‘高黎贡山’……”
卫涵英霍然说道:“不错,经妹妹这一指点,我也明白了,怪不得有这么多山,那么边一片片的树林是……”
金玉琼道:“姐姐,苗疆到处都是古森林。”
卫涵英道:“瞧,我有多糊涂,那边个x记号所指处是……”
金玉琼道:“看地方,应该是‘哀牢’。”
卫涵英诧声叫道:“‘哀牢’?怎会在‘哀牢’?他躲在这么遥远的苗疆——”
严慕飞截口说道:“谁说那叫躲,那该叫回家。”
卫涵英呆了一呆道:“怎么早没想到,孟华本是出身苗疆,听说跟后汉时的孟获颇有渊源。”
金玉琼道:“姐姐,这么说来,我也明白了。怪不得他们能那么容易找到我,原来他们在苗疆也有人。”
严慕飞道:“看来是不会错了!”
卫涵英眉锋微皱,道:“那么咱们得跑一趟苗疆。”
严慕飞口齿启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金玉琼却迟疑着道:“姐姐,我倒有个主意在此!”
卫涵英道:“妹妹有什么主意?”
金玉琼道:“反正我在中原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如由我带着人回苗疆去对付他,姐姐跟他则对付中原这两个。”
卫涵英猛一点头,道:“对,只是……妹妹要回苗疆去,我跟他……”瞥了严慕飞一眼,没说话。
严慕飞神色有点异样,但他也没说话。
金玉琼猛然想起那苦不堪言的相思之苦,也沉默了,然而,旋即她一整脸色又道:“姐姐的意思我懂,可是大事为重,再说来日方长,好在我缉获这姓孟的之后还要回中原来的,咱们便可相会。”
严慕飞突然说道:“玉琼,以我看,你不必再回到中原来了。”
金玉琼一怔,尚未说话。
卫涵英已然急急问道:“怎么?你这话……”
严慕飞淡然一笑道: “我刚决定的,玉琼擒得孟华之后,可交附近‘穷家帮’分舵送来南京,咱们诸事了后,不妨携着小黑跟大妞到苗疆去长住,我已经厌烦了中原武林。”
金玉琼笑了,好甜,好美,还带三分娇羞。
卫涵英也笑了,她抚掌说道:“好啊!咱们筑庐世外桃源,远离这恩怨纷争的武林。”
金玉琼道:“就这么说定了,姐姐可快来,别让我久等。”
卫涵英笑道:“只要我一个人去么?”
金玉琼娇靥一红,道:“他……他不是永远跟着姐姐走么?”
卫涵英笑道:“好会说话的一张小嘴儿……”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三人就在这瑯琊山上把握这难得的相聚,谋半日之欢。
恼人的是红日衔山,暮色微垂。
暮色里,三人默然相对良久,方始互道珍重而别,卫涵英眼圈儿红了,金玉琼更洒了珠泪。
严慕飞,他站在那儿呆呆地,一直望着金玉琼带着门下远去不见,这才一叹,说道: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卫涵英低低说了声:“走吧!妹妹说得好,会短离长固令人难堪,然而想想以后那无数长远的日子,心里也就好点儿……”
于是,两个人并肩下了瑯琊山,一路默默然。
一兆 OCR 旧雨楼与潇湘书院联合连载
:
第三十七章 秦淮河畔脂粉郎
钟山巍巍,龙盘虎踞石头城——金陵!
六朝金粉佳丽地,南京永远是繁华的,永远是热闹的。
尤其是华灯初上的当儿,酒旗、灯船、戏鼓,看豪华竞逐,念六朝粉黛,令人悲欢感慨无限。
这一角,是秦淮河夫子庙一带。
所谓:水上两岸人家,悬桥拓架,为河房水阁,雕梁画栋,南北掩映,每当盛夏,买艇招凉,回翔于利涉,文德两桥之间,扇清风,酌明月,秦淮之胜也。
秦淮河畔,正是六朝金粉萃集之所,两岸河房,雕榭画栏,明窗绿障,十里珠帘,灯船之盛,络绎不绝。
入夜后,灯烛高燃,歌声酒器,通宵不绝。
严慕飞和卫涵英来到了名扬四处的温柔乡、脂粉窝、销金窟的秦淮河畔,眼望迷蒙秦淮,心中感慨万千,严慕飞道:“夜舶秦淮近酒家,古人吟得好。”
卫涵英则摇头说道:“锦灯张宴韩熙载,红粉惊狂杜收之,风流冠盖,六朝烟花,端的江山绮丽……”
忽听背后急促步履响动,及身后而止。
二人连忙回身,只见眼前站着个年轻的花子,正是‘穷家帮’南京分舵主‘霹雳火’雷飞的高足石青。
这石青呆了一呆道:“果然是二位……”
严慕飞倏然而笑,道:“石青,别来无恙?”
石青一躬身道:“您二位怎么会到这儿来?”
严慕飞未答反问,道:“你呢?”
石青道:“例行公事。吃饱了不能闲着,总得到处玩玩!”
严慕飞道:“我跟卫姑娘到这儿找个人,本不想惊动朋友们,如今看来,不惊动朋友们是不行了。”
石青忙道:“您要找谁?只管交给我来找。”
严慕飞摇头说道:“这个人只怕你不会知道,也不好找。”
石青呆了一呆,忙问所以。
严慕飞逐把该说的说了一遍。
听毕,石青不禁动容,道:“原来南京还住着这么一位人物,真让人想不到,真让人想不到!看来这南京分舵该撤销了……”
严慕飞道:“我没说错吧?”
石青不服,双眉一扬,道:“您可愿等?”
严慕飞道:“什么意思?”
石青道:“您给我一个时辰的工夫。”
严慕飞道:“你要打听他?”
石青道:“容我先见个礼……”站直身子接道:“谢谢您,石青还是老样子!”
严慕飞道:“令师也好?”
石青咧嘴一笑道:“整天跟公孙老人家在一块跑,怎会不好?”
严慕飞笑了:“喝酒,下棋?”
石青道:“有的时候还拍桌子!”
严慕飞仰天哈哈大笑,便连卫涵英也难以忍俊。
石青一眨眼,转了话锋,道:“您二位什么时候到的?”
严慕飞道:“刚到没一会儿,踏着夜色进的城!”
石青道:“您不该,说什么也该招呼一声。”
严慕飞道:“用得着么?‘穷家帮’耳目遍布……”
石青道:“但这回‘穷家帮’的耳目失了灵。”
严慕飞笑了笑道:“我没想到……”
石青截口说道:“您二位怎不先到分舵去?”
严慕飞道:“怕正好碰上令师跟公孙老人家拍桌子。”
石青也笑了,他道:“如果一个时辰仍打听不出蛛丝马迹,我愿提头来见。”
严慕飞双眉一扬道:“豪语,但有点言之过重。”
石青倏然一笑道:“说真的,我有把握。”
严慕飞道:“那最好不过,可是得小心打草惊蛇!”
石青道:“您放心,要饭花子逮蛇是拿手,蛇要是溜了,您请唯我是问!请告诉我,您二位在哪儿等?”
严慕飞道:“能坐下来的地方我不想去,这儿也不能久站,我跟卫姑娘就在这一带到处走走,你找我俩谅不是难事。”
石青道:“我遵命,就这么说定了!”
一躬身,转身钻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卫涵英叹道:“此子不俗也可人,必能接雷飞衣钵!”
严慕飞道:“你小看了他,我敢断言青出于蓝……”
只听一阵调笑声由身后传来,两人回身一看,身后靠来了一艘画舫,灯光微透,窗上人影儿成双,正在相拥狎戏。
卫涵英脸一红,皱眉说道:“走吧!别处看看去!”
拉着严慕飞走开了。
他两个,就在这夫子庙后,秦淮两岸闲逛着,一幕幕,一景景,都让严慕飞皱眉,卫涵英脸红耳热。
可是没办法,既不能远离又不能走。
很快地,半个时辰过去了。
卫涵英望着严慕飞道:“慕飞,你看石青找得到他么?”
严慕飞摇头说道:“难说,要按‘穷家帮’耳目之众多灵敏,在这方寸之地找一个人应该是易如反掌,可是要按他也不知道这儿住着这么一位人物看,一时半会儿未必能找着萧丹红。”
卫涵英皱眉说道:“这萧丹红隐藏得好高明。”
严慕飞道:“说得是,连‘穷家帮’都不知道他躲在这儿,其高明可见一斑。”
说着,说着,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石青可真准时,就在这时候,他从文德桥那边走了过来,卫涵英一眼看见了他,精神一振,道:“慕飞,他来了。”
严慕飞也看见了石青,当即说道:“我看见了。”
说话时石青已到近前,看脸色,有点阴沉,也有点窘迫难为情,卫涵英冰雪聪明,一看就明白了八分,心往下一沉,忍不住说道:“怎么,没找着?”
石青勉强一笑,道:“二位,我来领罚……”
严慕飞淡然摇头,道:“石青,没这一说,情形怎么样?”
石青道:“我过于自负,把话说得太满了,其实,您知道,‘穷家帮’船从秦淮河里捞起一根针来,找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严慕飞道:“你低估他了。”
石青道:“您该说石青高估了‘穷家帮’。”
卫涵英道:“难道连一点蜂丝马连也没有?”
石青迟疑了一下,道:“您二位恕我直说一句……”
严慕飞道:“会不会是我俩弄错了?”
石青脸一红,低低说道:“是的,严大侠,我就是这意思!”
严慕飞淡然说道:“不无可能。”
石青眉梢儿一扬,道:“您这是安慰石青,我不该问,您不会弄错的!”
“不。”严慕飞摇头说道:“你知道,我跟卫姑娘只是凭地图判断,世上山川形势不无相同之处,真有可能我俩弄错了。”
石青不安地道:“严大侠……”
严慕飞道:“石青,我说的是实话!”
卫涵英忍不住道:“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有么?”
严慕飞道:“涵英,他要是让人觉得可疑,他就算不得高明了。”
这话不错,卫涵英呆了一呆,默然不语。
石青那里却道:“不,严大侠,可疑的人,倒有一个……”
卫涵英精神又复一振,忙道:“谁?是哪一个?”
石青道:“三山街有家‘迎春院’……’忽地一顿,又问道:“严大侠,那‘脂粉郎君’萧丹红,是个怎么样的人?”
严慕飞道:“他年纪比我大,在他们四人之中,仅比诸葛方略小些,算算如今怕也有五十多了。他号称‘脂粉郎君’,从这四个字可以知道,他白面无须,颇俊美,很洒脱,也风流倜傥,只是脂粉气浓厚,言语举止有点像女人。”
石青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摇头,道:“那……这个不是他!”
严慕飞道:“怎么?”
石青道:“三山街那家‘迎春院’的东家,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可是也……”
卫涵英道:“那你怎说他可疑?”
石青道:“那是因为他长年不露面,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住在什么地方,只有他家里的管事偶而到迎春院去一两趟……”
卫涵英转眼望向严慕飞道:“此人神秘。”
严慕飞道:“中年人,萧丹红看外貌是不会老的。”
卫涵英霍然转注石青,道:“你可知道他住在哪儿?”
石青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也是刚打听出来的。他就住在迎春院后面,院落挺大,也很气派。”
卫涵英又望向严慕飞道:“慕飞,该不该去一趟?”
严慕飞道:“不妨去看看。”
石青立即说道:“我带路,二位请跟我来。”转身往来路行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在来往的人群中往前走,带路的脚下快,跟在后头的也不慢,没一会儿就到了三山街。
站在街口,石青向街上那门首灯最大,也最亮的两扇朱门一指,道:“二位请看,那就是迎春院。”
不用他说,灯上三个大字,写得很清楚。
他接着说道:“二位请这边走。”
他没往街里走,转身往旁边走了。
拐了个弯,到了另一条街,这条街较为僻静,虽然也在这一带,可是由于这条街都是住家,所以行人少了些。
行人一少,看上去也境安静多了。
不过,站在这儿仍可清晰地听到那阵阵的歌声酒嚣。
进街没多远,石青停了步,往里一指道:“二位请看,那门口有对狮子的那一家……”
严慕飞跟卫涵英抬眼望去,只见前面没多远,坐北朝南有户人家,墙高门宽,石阶高筑,门口还有对石狮子,两盏大灯把门前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两扇闭着的朱门上,一对铁门环乌黑发亮,的确这是个大户,院落大,而且够气派。
严慕飞眼看着,一时没有说话。
卫涵英却道:“慕飞,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