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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战"第三部:逝月之巨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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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萨斯不愿再浪费时间,下令队伍前进。
“观察我们的人动了,”雌狮说。
“但不是朝我们来的,”吉尔萨斯失望地说。
骑手与精灵并行前进,一度消失在岩石之后,但总是重新出现。他们让精灵知道,有人正监视着自己。陌生的骑手并未露出敌意,他们也不需要威胁。如果他们认为精灵是敌人,炽热的阳光就是他们需要的唯一武器。
听着孩子呜咽、病人呻吟,吉尔萨斯再也无法承受了。
“你要去跟他们谈话,”雌狮说,缺水让她声音嘶哑。
吉尔萨斯点点头。他的嘴太干,不能废话。
“如果他们是平原人,就不会喜欢自己领地上的陌生人,”雌狮警告说。“他们可能杀死你。”
吉尔萨斯再次点点头,举起雌狮的手亲了一下,然后调转马头,朝北面陌生的骑手而去。雌狮下令队伍停下,精灵坐在滚烫的石地上。一些人看着年轻的国王离去,但大部分人又累又沮丧,没心思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陌生的骑手没有飞奔上前同吉尔萨斯交会,但也没有离去。他们等着吉尔萨斯。吉尔萨斯还是无法分辨细节,随着越来越近,他能看见是为什么了。这几个人从头到脚都包在白色长袍里,保护他们不受太阳和炎热伤害。他还看见他们腰间佩着剑。
他们头上缠着的布带遮住了眼睛,由于阳光强烈而眯着的黑眼睛就在那阴影里盯着他。那目光冰冷而平静,不露出一丝想法。
一个骑手催马上前,显示他是领导者。吉尔萨斯注意到了,但是他仍然瞥着另一个稍微远离他们的骑手。那人非常高,比其余两人高出几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吉尔萨斯本能地认为那人才是领导者。
上前的骑手拔出剑举在胸前,大声喊出一个命令。
吉尔萨斯没听懂,但手势不言而喻,于是他停下了。他举起自己晒伤的手,表示他没有武器。
“Bin'on du'auih,”他尽力用干裂的嘴说。“你好。”
陌生人回答了一大堆话,国王的耳朵嗡嗡直响,那些陌生的词听起来都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对不起,”吉尔萨斯红着脸改说通用语,“你们的语言我只知道那一点。”说话很痛苦,他的喉咙发痛。
陌生人挥舞着剑,策马直接向吉尔萨斯冲来。国王没有移动,没有退缩。剑呼啸着从他头上划过,并没有造成伤害。陌生人调转马头,飞奔回去让马停在一堆沙里,显示他骑术精湛。
他正要说话,但那个高个子抬起手做了个命令手势。他骑马上前,满意地注视着吉尔萨斯。
“你有勇气,”他用通用语说。
“不,”吉尔萨斯回答。“我只是太疲倦,不能动。”
高个子大笑起来,但是笑声短而生硬。他转身示意同伴收剑,然后又面对吉尔萨斯。
“为什么本该生活在肥沃土地上的精灵离开自己的土地侵犯我们?”
吉尔萨斯发觉自己正盯着他的水袋,那个水袋鼓鼓的,装满了凉水。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陌生人。
“我们没有侵犯你的土地,”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们正试着穿过这里。我们要去表亲的国家,西瓦那斯提。”
“你们不是计划居住在尘灰平原?”高个子问。他没有废话,只是说出必需的词,不多也不少。吉尔萨斯猜他不会对别人浪费任何东西,包括同情在内。
“相信我,不,我们不想,”吉尔萨斯热诚地说。“我们是属于绿树和凉爽河流的民族。”他说着,心里涌上一股乡愁,快要流泪了。但他没有泪水,它们都被太阳烧干了。“我们必须回到我们的森林里,否则我们就会死去。”
“你们为什么逃离绿地和凉水?”高个子问。
吉尔萨斯在马鞍上摇晃着。他不得不暂停一下,让喉咙有足够的水分继续说话。他失败了,说出的话只是刺耳的低语。
“绿龙碧雷袭击了我们的领土。龙死了,但是首都奎灵诺斯也在战斗中被摧毁了。许多精灵、人类和矮人在保卫战中牺牲。现在黑暗骑士侵占了我们的土地。他们想要灭绝我们。我们还不够强大,无法跟他们战斗,因此我们必须--”
吉尔萨斯知道的下一件事是自己平躺在地上,盯着复仇的太阳毫不松懈的目光。裹在袍子里的高个子蹲在他的侧面,另一个人在往自己嘴里滴水。
高个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是精灵的勇气还是无知更多一些。在白天的热量中旅行,还没有合适的衣服……”他再次摇摇头。
吉尔萨斯挣扎着坐起来。给他水的人又把他推倒。
“除非我认错了,”高个子继续说,“你是吉尔萨斯,罗拉娜塞拉莎和半精灵坦尼斯的儿子。”
吉尔萨斯吃惊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是王德若(Wanderer),”高个子说,“河风和金月的儿子。这些是我的伙伴。”他并没有说他们的名字,明显是等他们自我介绍,似乎他们并不是很愿意说。真是寡言少语的民族。“我们会帮助你们,”他补充道,“只是让你们快点穿过我们的土地。”
这个提议并不是很亲切,但是吉尔萨斯接受了,并且很感激。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王德若继续说,“你应该感谢我母亲拯救了你们。她派我来找你们的。”
吉尔萨斯完全不明白,只能假设金月预见到了他们的困境。
“你母亲……怎么样了?”他品尝着微温的水滴,水有一股山羊味,但却比最好的美酒都可口。
“死了,”王德若凝视着远方。
吉尔萨斯大吃一惊。他正要说点安慰的话,但高个子打断了他。
“我母亲的灵魂前天夜里来告诉我向南走。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没说原因。我想这次旅行也许能找到她的尸体,因为她告诉我她还没有被埋葬,但是在告诉我地方之前,她的灵魂就消失了。”
吉尔萨斯再次结结巴巴地安慰,但是王德若并没有理睬。
“然而,”王德若平静地说,“我找到了你和你的人民。也许你知道如何找到我母亲?”
在吉尔萨斯回答之前,王德若继续说。“有人告诉我在龙攻击光明城堡之前她就逃走了,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他们说她有一些疯,也许是年老糊涂了。但当我看见她的灵魂时,她似乎没疯。她看起来像个囚犯。”
吉尔萨斯心里觉得如果金月没疯,她儿子一定疯了--一直谈论灵魂和未埋葬的尸体。但是王德若的梦拯救了他们的性命,吉尔萨斯找不出好理由来反驳。他只是回答自己不知道金月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是死是活。吉尔萨斯心里一阵悲痛,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母亲躺在新湖底部,没有埋葬。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希望自己能躺在这里几天,嘴上一直有凉水的味道。但是他必须关心子民。吉尔萨斯不顾让他躺着的劝告,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们正试着去丹托,”他说。
王德若随他站了起来。“你们太靠南了。这附近有个绿洲。你们可以在那里休息几天,在继续上路前恢复体力。我会派人去丹托送来食物和补给。”
“我们没有钱付,”吉尔萨斯正准备这么说,但看见王德若的脸因愤怒变得阴沉,他又把话咽了下去。“我们会想办法报答你们,”他无力地道歉说。
“离开我们的土地,”王德若严厉地重复道。“龙越夺取北方的土地,我们的资源就越多。”
“我们的确准备这么做,”吉尔萨斯疲倦地说。“正如我所说,我们要去西瓦那斯提。”
王德若盯了他很长时间,似乎有话要说,但明显考虑过后决定不说。他转身跟同伴用平原语说话。吉尔萨斯想知道王德若在说什么,但是保持站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他的好奇心消失了。让他高兴的是,他们给他的马也喂了水。
王德若的两个同伴疾驰而去。他跟吉尔萨斯一起骑马返回。
“我会告诉你如何穿着保护你们的白皮肤不受太阳和热量伤害,”王德若说。“你们必须在凉爽的夜晚和清早旅行,在炎热的白天睡觉。我的人会处理你们的伤员,告诉你们如何建造遮蔽物。我会为你们带路,直到老国王之路为止,顺着那条路,你们就可以到西瓦那斯提。你们走那条路离开我们的土地,不要回来。”
“你为什么反复说这个?”吉尔萨斯问。“我无意冒犯,王德若,但是我无法想象任何正常人想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无底深渊也不会更空旷、更荒凉。”
吉尔萨斯害怕自己的唐突会惹怒平原人,正准备道歉,但他似乎听到盖住王德若脸部的布后传来轻笑声。吉尔萨斯只模糊记得河风曾在多年前同金月一起拜访自己父母,他突然又想起那个表情严厉、身材高大的猎手。
“沙漠有它自己的美丽之处,”王德若说。“雨后,鲜花盛开,空气芬芳。红色石地反衬蓝天,云层阴影在起伏的沙丘上流动,旋转的尘云、摇摆的风滚草、鼠尾草的强烈气味,当我离开时我会想念这一切,正如你怀念不断滴水的厚树叶、连绵的阴雨、缠绕脚跟的蔓藤和堵塞肺部的发霉气味一样。”
“似乎一个人的地狱是另一个人的天堂,”吉尔萨斯笑着说。“你留着你的天堂,王德若,你受到它欢迎。我留着我们的树和凉水。”
“希望你们可以,”王德若说,“但是我并不指望。”
“为什么?”吉尔萨斯惊慌地问。“你知道什么?”
“不确定,”王德若说。他勒住马,转身面对吉尔萨斯。“我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你。这些天,流言飞速传播。”
“但是明显你认为谣言可信,”吉尔萨斯说。
王德若没有说话,吉尔萨斯继续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去西瓦那斯提。我向你保证,除非是穿过沙漠必需的,我们再也不愿在沙漠里多呆一秒。”
王德若凝视着沙地远方的精灵,他们像是没有雨却盛开在岩石之间的花朵。
“谣言说西瓦那斯提陷入黑暗骑士手中了。”王德若盯着吉尔萨斯。“你没有听说过吗?”
“不,”吉尔萨斯回答,“没有。”
“我希望可以告诉你更多细节,但是不用说,你的人民并不相信我们。你相信吗?”
虽然吉尔萨斯坚定地摇摇头否定,但他的心却在下沉。他可以自信地在这个陌生人和子民面前说不信,但实际上,奎灵诺斯陷落之前好几个星期他都没有收到被流放的西瓦那斯提王后阿尔瀚娜 〃星光的消息。阿尔瀚娜 〃星光一直在设法摧毁围绕西瓦那斯提的魔法罩,重新进入那里。吉尔萨斯听到的最后消息是魔法罩已经消失了,她和她的军队在边界上准备进入以前的祖国。也许有人会说因为吉尔萨斯在行进,所以阿尔瀚娜的信使很难找到他,但是西瓦那斯提的荒野跑者跟老鹰等视力敏锐的动物是朋友。如果他们想找到他,就能找到。阿尔瀚娜没有派出跑者,也许这就是原因。
这又是一副重担。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就不是在逃离危险,而是莽撞地朝危险奔去。但是,他们不能呆在沙漠里。
吉尔萨斯想,如果必须死,至少让我死在树荫下。
他坐直身体。“谢谢你的消息,王德若。预先警告就有准备了。现在我必须马上告诉大家有援助了。到国王之路要花几天?”
“那要看你们的勇气,”王德若说。由于王德若的脸被布遮住了,吉尔萨斯看不见嘴唇,但他看见那双黑眼睛充满温暖的笑意。“如果你的所有子民都像你一样,我认为不会很久。”
吉尔萨斯感激这种称赞。他希望自己已经赢得了敬意。毕竟被当成勇气的东西只会耗尽。
第十章 准备入狱
杰拉德计划步行进入索兰萨斯。他把马安置在一间离城市大概两英里远的旅店中--这间旅店是年轻的理查德推荐的。杰拉德抓紧时机吃了一顿热食(真是太棒了),同时收集当地的流言。他自称是个武器商人,希望能在大城市里找份工作。
杰拉德立刻得到了所需要的消息,甚至更多,索兰尼亚骑士骑士损失惨重,黑暗骑士团接管了城市。几星期前索兰萨斯陷落后这里没什么旅客,但是旅店老板娘满心希望生意很快就能好起来。从索兰萨斯传来的消息说,居民并没有像许多人害怕的那样陆续被折磨、屠杀,反而受到了友善对待,他们还得到鼓励继续日常生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哦,当然,一些人进了监狱,但是那大概是他们应得的。骑士们的负责人据说是个纤细的姑娘,她并没有杀人,而是向大家鼓吹一位新神来照顾他们了。她甚至命令清理并修复了一座老帕拉丁神庙,献给这位新神。她在城市里到处走动,治疗病人,施展其他的奇迹。索兰萨斯的居民逐渐迷上她了。
索兰萨斯和帕兰萨斯之间一直关闭的贸易路线现在也重新开放了,商人们都很高兴。 旅店老板说,总之,一切可能更糟。
“我听说附近有恶龙,”杰拉德一边说,一边用凝结的肉汁蘸陈面包,这样两者都好吃点。“甚至更糟。”他放低声音说。“我听说死人在索兰萨斯城里行走!”
老板娘对此嗤之以鼻。虽然她曾听过类似说法,但是从未见过任何龙,也没有鬼魂来旅店寻找食物。她因为自己的幽默吃吃笑起来,然后走开忙着给其他客人准备难以消化的食物。杰拉德把剩下的食物喂了旅店的狗,思索着听来的消息。
他知道事实真相。他看见红龙和蓝龙在城市上空飞翔,也看见死者的灵魂围绕城墙。那支军队的战士双眼空洞、大口张开、手臂纤细、手指粗糙,他们伸手要将他拖入死亡深渊,只要一回想,杰拉德后颈的汗毛就会立起来。无法解释,但是真实。
听到索兰萨斯的居民得到友善对待,他很吃惊,但听到他们明显爱戴米娜,他却不怎么惊奇。杰拉德只跟那个超凡魅力的黑暗骑士领导人简短交谈过一次,却还能生动地记起她:杰拉德能看见可怕的琥珀之眼,听到她的声音,想起她说过的每个词。米娜对索兰萨斯人友好的事实让他的工作更容易还是更困难?他反复思索,最后得出结论,唯一的办法是去那里亲眼看。
杰拉德付了饭钱,还为马付了一星期的费用,然后步行去索兰萨斯。
到了城墙跟前,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坐在一个小树林里,这里可以监视别人而不被发觉。他需要更多关于城市的消息,某种人有他需要的消息。他在那里坐了半小时左右,然后大门上的小边门打开了,几个小个子飞了出来,似乎后面有人用力推他们。
小个子们爬起来,拍拍尘土,似乎没什么不寻常,他们挥挥手,各自上路。
其中一个碰巧从杰拉德身边经过。杰拉德喊了一声,同时做了个友善的手势,于是这个坎德人立刻就来跟他聊天。
杰拉德提醒自己这很有价值,振作精神对坎德人友善地微笑,并招呼他坐下。
“苟特韦德 〃坦戈诺特(Goatweed Tangleknot),”坎德人自我介绍说。“我的天啊,你真丑,”坎德人抬头盯着杰拉德的麻脸,一边赞赏他黄色的竖发一边愉快地补充道。“你大概是我见过的最丑的人类,”
骑士规章承诺为国家作出重大牺牲的人死后会得到回报。杰拉德觉得这次自己应该能在天上某处的宫殿里得到一套房间。他咬牙说他知道自己不会赢得五月舞蹈节上的任何奖品。
“你有非常蓝的眼睛,”苟特韦德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说蓝得让人不舒服。你想看看我包包里有什么吗?”
在杰拉德回答之前,坎德人就倒空了几个包包,开始愉快地分拣。
“你刚离开索兰萨斯,”杰拉德打断了苟特韦德关于如何从某个不幸的铁匠手中得到了铁锤的故事。“城里怎么样?我听说那里被黑暗骑士接管了?”
苟特韦德用力点点头。“跟平常一样,守卫围捕我们,然后把我们扔出来。只是现在他们首先带我们去曾属于牧师的地方,之前那里是个什么旧神的神庙。他们从光明城堡弄来了一些牧师,然后谈话。我告诉你,那一点都不好玩!一个少女站在他们面前,穿着像个骑士。她的眼睛很奇怪。非常奇怪,比你的还奇怪。她站在牧师们面前,告诉他们唯一神的事。她还向他们展示了一个琥珀盒子里的漂亮女士,她说唯一神已经施展奇迹给那位女士青春和美貌,唯一神正准备施展另一个奇迹,复活那位女士。”
“牧师们盯着那位女士,有些人开始哭泣。少女问他们是否想更了解唯一神,那些说愿意的人被带去一边,说不愿意的人被带到另一边,其中包括一个叫什么司辰长的老头。然后少女问了我们很多问题,她告诉我们这个克莱恩新神的事。再然后她问我们是否愿意崇拜并侍奉这位新神。”
“你怎么回答的?”杰拉德很好奇。
“我当然说‘愿意’,为什么不呢,”苟特韦德惊讶于杰拉德会有别的想法。“说不很无礼,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既然这位新神不怕麻烦来了这里,难道我们不该尽力鼓励一下吗?”
“难道你不认为崇拜一个一无所知的神有危险吗?”
“嗯,我知道这位神的很多事,”苟特韦德向杰拉德保证。“至少重要的都知道。那个少女告诉我们,这位神非常喜欢坎德人。多么伟大的爱好。这位神在寻找一个非常特别的坎德人。如果我们中有人找到了他,就要把他带给那个少女,然后她就会给我们非常多的报酬。我们都许诺会的,那就是我现在要去做的事。找到那个坎德人。你应该没见过他吧?”
“你是我这些天看见的第一个坎德人,”杰拉德说。他心里希望是最后一个。“你怎么设法进入城市而没有--”
“他的名字,”苟特韦德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叫泰索何夫 〃柏伏特,他--”“嗯?杰拉德惊讶地大叫。“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我说过索兰萨斯、少女和新神--”
“坎德人。那个特别的坎德人。你说他的名字是柏伏特?泰索何夫 〃柏伏特?”
“那个泰索何夫 〃柏伏特,”苟特韦德更正道。“‘那个’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不能是其他的泰索何夫 〃柏伏特。”“不,我猜不是他,”杰拉德回想起那个把自己锁在索拉斯最后英雄之墓里的坎德人,整个冒险都是从他开始的。“虽然如此,为了证实身份,”苟特韦德延续说,“我们应该把所有找到的泰索何夫 〃柏伏特都带到圣克仙让那个少女看看。”
“你的意思是索兰萨斯,”杰拉德说。
苟特韦德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块蓝玻璃碎片。他举起碎片,渴望地问道,“你认为这是蓝宝石吗?”
“不,”杰拉德说。“这只是块蓝玻璃碎片。你说你应该把那个柏伏特带到圣克仙。你的意思应该是索兰萨斯。少女和她的军队在索兰萨斯,不是圣克仙。”
“我说过圣克仙吗?”苟特韦德揉揉头。想了一会儿后,他点点头。“是的,我说过圣克仙,我的意思就是圣克仙。少女告诉我们她不会在索兰萨斯呆很久。她和她的军队全部要去圣克仙,在那里新神将会建立一个巨大的神庙,她想在圣克仙见到柏伏特。”
这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杰拉德心想。
“我想这是颗蓝宝石,”苟特韦德把玻璃碎片装回包包说。
“我认识一个泰索何夫 〃柏伏特--”杰拉德犹豫地说。
“你认识?”苟特韦德站起来兴奋地在杰拉德身边跳来跳去。“他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杰拉德示意坎德人平静下来。“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柏伏特这么特别。”
“少女没说,不过可能说了。恐怕当时我打瞌睡了。她让我们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有个同伴想站起来离开,一个士兵就用剑敲我们,那不如听起来的声音刺激。你问什么来着?”
杰拉德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苟特韦德皱起眉头,众所周知这有利于思考,然后他说,“我只记得他对唯一神非常特别。如果你看到你的朋友泰索何夫,能不能向我保证一定告诉他唯一神在找他?请提到我的名字。”
“我保证会,”杰拉德说。“现在,你能帮我个忙。假如有人有很好的理由不从大门进入索兰萨斯,还有什么其他方法可以进去?”
苟特韦德机灵地盯着杰拉德。“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人?”
“大概是,”杰拉德耸耸肩。
“这个消息对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人有多大价值?”苟特韦德问。
杰拉德已经预见到了,他从尤利西爵士的庄园里挑选了一袋有趣的小玩意儿带在身上。
“随你挑,”他说。
杰拉德立即后悔了,因为苟特韦德犹豫不决,相当苦恼,最后必须痛苦地在一枚生锈的铁蒺藜和一只没有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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