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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奇历 作者:凭江临风(17k2013.07.02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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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准时的嘛!等了我很久么?”渡边云子边朝我走来我边笑着说道,那摇曳生姿的时髦卷发、不可方物的美艳俏脸、窈窕过人的苗条身材,还是那样盛气凌人地震魂摄魄,逼得我两眼都不敢直视。
我定了定神,冷冷地说道:“哼,你可来了。”
渡边云子媚笑一声:“呵,阿二哥哥,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么?”
我尽量把自己的声线压得冷酷些再冷酷些:“我何止生气,你怎么对待老猪奇的?”
“嗯~阿二哥哥,我也不想的么,谁叫他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哪?”渡边云子又发起嗲来,明艳的身子忽地凑过来,有意无意地蹭到我的身体,我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我咬了咬牙,猛地后撤一步,差点把兀自耍着媚功的渡边云子坑倒。我清了清嗓子,突然高声喝道:“渡边云子,请你自重!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的那个纸团,而是为了为我的兄弟讨回公道!老猪奇一心帮你,你却几乎累他送命,如此卑劣的行径,岂有人性可言?”
渡边云子愣了愣,然后不服气地犹如连珠炮说道:“他是成年人,自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我又没绑着他,他自愿要跟着的!还有你不是把他拖了出来么,就算你不去,我也会派人施救的!”
没料到渡边云子的国语水平竟能娴熟至此,而且字字珠玑,刹那间辩得我哑口无言。正在我张口结舌一阵语塞时,渡边云子忽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扯着我胸口的衣裳,杏眼圆睁地质问道:“阿二,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既然今晚你能来,就说明你心中还有我,不是么?”
我怔了一怔,此时此刻竟不知如何应答。
第一百一十章 倒挂女童
寒风萧萧,天雷低吼,黄尚书府大门前的昏暗路灯下,面对渡边云子尖声质问和凌厉眼神,我犹如给硬生生扯落最后一块遮羞布,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她跟前。
我只好强自嘴硬地狡辩:“哼,我心里只有小烦,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那个小妞?呵呵,要不是我送她去香港,用上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物最好的医师,你以为她能活到今天,和你打情骂俏?”渡边云子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
“这……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辩论高手,再加之心里有鬼,此时此刻竟然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二,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渡边云子忽然收敛起一直挂在脸上的媚容,神色严峻地问出这么一句,那表情的凌厉,宛如那时金山日军地下秘密仓库里的渡边真吾。
我愣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当然记得,我答应为你做三件事……”
“很好,”渡边云子甩甩手打断我,接着又逼问,“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否?”
我又是一怔,半响后才惘然点头道:“是……”
“我要你和小烦断绝一切联系!”
渡边云子忽然从嘴中嘣出这句让我大为震惊的话语,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入黄尚书府,很快便淹没在那片愁苦的暮色中!
听到这么一句,我浑身如给电击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渡边云子早已消失在我的眼帘。我只好摇了摇头,口中叫苦不迭地快步追了上去。
我追着渡边云子的后脚跟进入了八达尊内,却不见人影。我只得环顾一下四周,只见此刻摆在面前的这座大宅子,格局依旧气势犹存,但历经岁月的沧桑和战火的洗礼,虽然坚挺至今,却早已久年失修。除了外埕的大石板,那些门窗雕栏画柱早已破旧不堪,梁架倾斜,后厅基本倒塌,估计仍住在这里头的居民只能是凤城里面的下层人士了。
眼前这景象,让我有些怀疑这座到处堆放废旧杂物的老宅,到底是不是南明时期潮州府最为权势官员的府第——如果不是中门的匾额和对联为证,谁想得到这里曾有的辉煌——黄尚书府,一座曾经辉煌荣耀的府第,已经成为亟需抢救修葺的危房。
我望了望最靠近我的左厢房,里边似乎有一盏油黄的灯泡正发出惨淡的微光,心里正猜测渡边云子会不会在那,忽然不知道何处刮来一阵怪风,卷起一地枯枝烂叶和沙粒尘土,霎那间迷得我眼睛直流眼泪,一时半会竟睁不开。
再等我揉出眼里的沙子时,那阵怪风已过,可浑身一阵不自在,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心里发毛,总之一种寒彻骨髓的异样感遍布了全身每一个角落,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感到莫名的古怪,可一时间却讲不出到底蹊跷在哪,正在思前虑后中,眼睛忽然发现原先左厢房里边那盏油黄的灯泡此刻已经熄灭。
“会不会渡边云子在里边,看到我跟了进来,赌气地把灯灭了?”我心里突然想到这,便慢慢地走近那房间的门口,轻轻用手一推,发现房门是虚掩的。
推开门后,房间里黑洞洞地什么都看不清,我用手在门框边上的墙上摸索了许久,才试探到屋顶那盏灯的开关。我轻轻地“啪”一声合上去,整个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眼睛从黑暗中慢慢适应了光明后,却为眼前的一幕吓得大惊失色:
有一个上身**、下身只穿红色男人裤衩的女童,骇然地以头下脚上的诡异姿势出现在我面前!
此刻女童不知被谁倒挂在这狭窄小屋的房梁上,最上边的双脚给拇指粗的麻绳绑结结实实,左手极为古怪地从背后绕过后脑抓住自己的右耳,右手以相应的姿势抓住自己的左耳,而最下边的小脸表情却极为安详,挂着似乎只是悄然入睡的恬静,只是透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紫色,看上去极为不妥!
我呆若木鸡地凝望着眼前这番叫人既匪夷所思又心惊胆颤的景象,只觉得一时间脑子里头空白一片,甚至连自己进来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当自己终于回过神来后,才鼓起十二分勇气,有些畏缩地凑近这女童身旁,用手试了试呼吸,又咬咬牙探了探她**的胸口,才惊觉这小女童全身冰凉,毫无生命迹象,早已气绝多时!
在这个冬夜的三达尊厢房里,我可以说已经惊惧到极点。不是我没见过死人,更不是因为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坚强,而是眼前这副画面实在太离奇太吊诡,让我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去接受去思考。
这只是一个不超过十岁的女童啊,怎么会在这样子严寒的冬夜全身**,只穿着一条大男人的红裤衩?
而女童为何会被人倒挂在梁上,是她自己的意愿,还是亲戚所为?
而且这女童双手为什么摆出这样的奇怪姿势,是无意的摆弄,还是祭祀的仪式?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女童如果非自愿的话,面部表情怎么会如此安静,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
反正这一大串疑问杂乱无章地一股脑涌现在我的脑海,我感到剪不断理还乱,内心“嘭嘭”狂跳不止之余,怕单靠自己是解不开这些难题了。
这时候,静得说谋澈蠛鋈缓廖拚髡椎摹爸ㄍ帷币簧窒欤诺梦胰砗姑班病币簧⒓慈故硖逑癫鹊秸ǖ阋幌伦颖牡揭槐撸�
借着惨黄的灯光,我才发现来者正是渡边云子。
“怎么……怎么是你?吓死我了!”我打着哆嗦问道,心里的大石才落地。
渡边云子看到了我,又瞧见屋里面的诡怪场面,也是吃惊不小,连忙反手带上房门,这才一张俏脸满是愠色地朝我怒斥道:“我说阿二啊阿二,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竟是这么一只衣冠禽兽!刚从小烦那里温存回来,跑来这民宅不久,便勾搭上别的女的?更叫人不齿的是,你居然有恋童癖,连小女娃都不放过!还有哇,真没料到你还有易装爱好,但是拜托品味也不要这么低,给她穿这么一条老伯伯才穿的大裤衩?无语,你还有SM倾向,玩捆绑?怎么不玩滴蜡……”
此时此刻我真是百口莫辩,只感到脸上火辣辣,正想说句话,突然感到有些异响,连忙一把熄灭灯泡,然后回身捂住兀自叽呱不停渡边云子的嘴巴,挟着她躲到门后!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口中茶杯
我就这么强掩渡边云子的嘴巴躲在门后,紧张地透着门缝朝外瞄去。还好外头只是一个路过的老婆婆,径直朝后堂走去,眼花耳聋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黑灯瞎火的厢房,一小会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不禁呼了口气,松懈下来才发现,此刻我一手死死捂住渡边云子的嘴巴,另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如蜂小蛮腰,而且自己背靠墙壁的整个身子紧紧贴在她弹性十足的玉背上,尤其自己裆部正顶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黑暗中,我心惊肉跳地吮吸着怀里这绝世尤物的迷人体香,胸膛感受着她紧贴的娇嫩玉体的温度,要命的是手还触摸着有血有肉的温热肌肤——如此活色生香的男女之亲,让纯情热血的我情何以堪?
气血一阵涌动,胯下之物有了反应……
“阿二哥哥,小女子从了你好不?可你也别这么心急嘛……”一片漆黑中,一个娇媚发嗲的脆声传入我耳,我顿觉怀中人吐气如兰,整个人都酥麻掉了。
可瞬间身前一空,当我诧异之时,眼前突然一亮。
我定睛一看,渡边云子已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框边的开关上——原来是她,打开了电灯泡。
“阿二哥哥,你不单口味真重,而且胃口还挺大的——嘴巴还没舔干净,又想对我下手?!”渡边云子娇嗔一句,脸上两片红云飞起,更添妩媚娇柔的迷情。
我怔了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在吞了吞口水后,才有点不自然地辩解道:“渡边云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可是十分理智的大好青年。”
渡边云子却“扑哧”笑出声,波光盈盈的媚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意味深长地浅笑道:“呵呵,宝贝哥哥哟,你究竟要我相信你上半身理智呢,还是下半身理智呀?”
渡边云子说完这话后,我有些困惑地低头看了下自己,才顿时醒悟她说出这句话的含义——我的下半身兀自思考着人生,此时此刻竟趾高气昂地抬头直面性感迷人的渡边云子,差点没把我羞死!
我连忙欲盖弥彰地捂住自己的裆部,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没有……”
渡边云子歪着脖子,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然后收敛起笑容,严肃地说道:“阿二哥哥,别怪我多嘴过问,你为什么要对这个女童下毒手?”
我哭丧着脸低号道:“渡边云子,你还不了解我么?就算我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哇!这女童真不是我杀的,我发誓!”
渡边云子轻轻点了点头,扭头往倒吊在房梁上的女童身上看了看,然后忽地对我问道“阿二哥哥,你觉得这女童死法不古怪么?”
我“嗯”了一声,平静了心绪后,把我想到的说给渡边云子听:“我觉得这女童死得极为蹊跷!你瞧瞧,取其性命的凶手明显不是为财,因为家里的电器、家具、衣物均整齐摆放着;估计也不是为……为色,因为即便只穿一条男人的大裤衩,这女童身上没有被**的痕迹;照我看来,凶手的目的极为诡秘,像是……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渡边云子听完我的话后,赞许地对我一笑,然后走近浑身发紫的女童身边,细细观察起来,慢慢地弯弯的柳眉紧锁,娇美的脸庞也蒙上一层异色。我也不知道渡边云子想干什么想发现什么,只好顺着她去,可是眼睛不住往外头瞄去,就怕此时谁来了见到我们俩在这里头,那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正在我心虚无比,刚想提醒渡边云子早点撤的时候,渡边云子突然蹲下,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来。我一时间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却用笔径直插入死去的女童口中,还没等我开口制止她的渎尸行为,只见她用力一扳,女童的嘴巴便张开了,骇然在里边现出了一个月白色的功夫茶杯!
我顿感错愕,愣了一会,正想伸手去取出这兵乓球大小的功夫茶杯一窥此中奥妙,忽然听到渡边云子娇斥一句“别动!”,心神一乱,这一小盅功夫茶杯在我拨弄之下,居然斜斜地跌出女童口中,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双华丽的皮靴侧里杀出,犹如灵蛇吐信般勾起将将摔个粉碎的功夫茶杯,动作之快之准,几乎比一个早在准备这么一着的人用手接住还稳当,甚至连里面盛着的液体都没泻出几滴,让我看得傻了眼!
正当我心里暗自称赞时,耳边又响起渡边云子极为不满的娇嗔:“阿二哥哥,你这个冒失鬼,差点毁了重要的物证!”
“物证?你以为你是侦探么……”我心里嘲讽一声,可刚才见识到渡边云子如此迅疾的反应和过硬的身手,心中一股敬佩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渡边云子可爱的粉嘴紧嘟,看出还在为我的鲁莽不高兴,可忽然又对我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正在我为渡边云子这个鬼脸疑惑不解时,渡边云子轻轻地提起自己的脚,像艺术体操运动员般优雅地把皮靴递到我脸前,咧嘴朝我笑道:“我最最亲爱的阿二哥哥,帮个忙,尝尝这杯功夫茶!”
我一下子无语了!
先别提这杯东西是从一个死人口中硬生生抠出来的,就说眼前杯子盛着的不明液体吧,是不是毒死这女童的罪魁祸首还说不准呢——玩笑开大了,我怎么敢贸然就尝试?
我支吾了一阵,才对渡边云子怯生生地说:“渡边云子啊,我可……我可真不敢喝下去呢!”
“呵呵,”渡边云子轻轻地牵起嘴角的一丝完美弧线,“看来,只有我自己亲自品尝了!”
我听完大骇,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渡边云子修长的玉腿一曲一张,极为柔顺地把功夫茶杯送到自己嘴边,朱唇轻启贝齿一露,眼看便要一口吞下!
“别!小心有毒啊,云子!”我大叫一声,冲上前便要夺过渡边云子靴上的功夫茶杯……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引魂勾魄
就在我心急火燎地想夺过渡边云子靴上的功夫茶杯时,忽然感到身前倩影一闪,带出沁人心脾的一阵幽香。正当我吃了一惊时,怀里忽地一重,无端端多了一个人——那温热似玉的娇柔肉体,那呵气如兰的阵阵气息,正是渡边云子!
此时此刻,她已斜卧在我的怀中,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满脸带俏,秋水盈盈的媚眼正电力十足地凝望着我。而更让我心神荡漾的是,她一腿撑地,另外的一只修长丰腴的大腿正紧贴我的腹部——让我咋舌的是,这一番大动作,皮靴上的功夫茶杯却如同用胶黏紧在靴面上一般纹丝不动,甚至杯内之物几乎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
我寻思道:“好俊的身手啊,渡边云子真不是盖的,不仅人长得漂亮,足智多谋,而且身手不凡,真是奇女子……”
可是内心的活动很快便被身体的悸动所取代:活色生香的场面再度上演,平日只有蹲大街看美女的份的我哪里把持得住?
于是身体的某部分又蠢蠢欲动起来……
渡边云子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便一脸魅惑地戏谑道:“哈哈,阿二哥哥你以为我真的会喝下这杯恶心的鬼东西么?我试探你的,就知道你不舍得我喝!阿二哥哥,我的小心肝我的宝贝哟,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的?‘云子’么?呵呵,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我不喜欢你这么称呼我啦,以后就叫我‘honey’吧?”
我脸上一阵火辣,呐呐说着:“这……渡边云子,我只是情急之下信口胡诌,你可别当真!你懂的,我一心……一心向着小烦!”
“呵呵,我懂的,你的心是那小妞的,可你的身体是向着我的……”渡边云子犹如狐狸般尽使媚功,媚得我意乱情迷,呼吸一阵急促,手开始不听使唤地往渡边云子重点地带探索过去……
突然怀里的尤物又是一转,我还没反应过来便两手一空,心头不禁恍然若失。只见渡边云子屹立在我身前,靴尖还是顶着那杯功夫茶杯,却换做一脸的冷峻说道:“阿二哥哥,你知道这杯东西代表什么吗?”
我暗自为渡边云子的忽冷忽热弄得心神恍惚,可是一听到她的这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起精神回答道:“这……我的理解是,代表水?”
“聪明,”渡边云子点了点头接着说,“就是代表水!那你再瞧瞧这红裤衩,又代表什么?”
我怔了怔,不明白渡边云子意下如何,但还是老实地说出自己的看法:“红……难道代表火?”
“对头!”
渡边云子赞许地笑了笑,又用嫩如玉葱的玉指了指倒挂女童脚顶的横梁和头下的地面,继续问道:“那为何要倒吊于横梁之上,面朝黄土?”
我心头一凛,若有所悟地边思索边作答:“这是尚书府老宅,横梁都是木质……头朝下,也就是……土?”
“水,火,木,土——就差这个啦!”渡边云子脚尖一动,刹那间已把茶杯置于女童头颅之下,旋即扯下女童身上唯一的一件遮羞衣物——那诡异的红色大裤衩,一物赫然惊现在我眼前,直叫我目瞪口呆!
一块晃眼的金元宝,夹在女童的大腿根,正诡异地折射着黄澄澄的光芒!
我一时间嘴巴张得斗大,却感觉自己好像一尾上了陆地的鲤鱼,只能徒劳地张开口,却说不到半句话语。
“金!木!水!火!土!阿二哥哥,你看,五行都全了!”渡边云子娇斥一句,然后一把拖过兀自吃惊的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到倒吊的女童身后。
“你仔细看看这弯曲的双手后头,有什么吊诡的迹象?”渡边云子在我耳边这么一句,让我立刻紧张地察看起来。
此刻我定睛一看,这女童左手极为古怪地从背后绕过后脑抓住自己的右耳,右手以相应的姿势抓住自己的左耳,虽说邪魅,可之前早已看到这场景。于是我凑近了些,再细细瞧了瞧,忽然洞悉到一个之前没有发现的异状:两手交错的位置,也就是后颈和脊椎之间的那个凸出,竟有一根银色大钉的圆头!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舌头都捋不直了:“渡边云子,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引魂针开延髓,专勾魂魄出窍——这可是‘山客’密宗最上层也是最残忍的养蛊邪法‘小鬼降’!”渡边云子眉头紧蹙,忽地说出这一句。
“什么?小鬼降?”我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渡边云子有些冷峻地肯定了我的说法:“说的没错!而且阿二哥哥你想想,金为元宝,木为房梁,水为茶盅,火为红裤,土为地面,女童死时身现‘金、木、水、火、土’五行迹象,这难道是凑巧的么?”
我吞了吞口水,缓了口气道:“肯定是有意所为!这么说来,这个倒吊而毙的苦命女童为何会遭到如此诡异的邪门刑法,也就解释得通了。”
“而且你再用心看看这引魂针,”渡边云子又对我说,“看出上面有一层东西没?”
我再度惊讶地端详一番,还用手沾了一点在舌头上舔了舔,才反应过来:“是啊,好像有一层油迹,好像猪油的味道!”
渡边云子忽然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我,看到我不寒而栗!然后,渡边云子才悠悠地从妖娆的樱桃小嘴里头飙了一句:“你说对了一半,那的确是油,可不是猪油,而是……”
“尸油!”渡边云子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出这两个字,让我顿时五脏六腑都倒腾个不停!
“哇……哇……哇!”我接连怪叫,一时间感到恶心无比,忍不住往地上连淬数口,好一阵闹腾才心有余悸地止住了呕吐。
“阿二哥哥,我还来不及告诉你你就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啦——都说你性子忒急了,嘻嘻……”伶牙利齿的渡边云子笑得花枝乱颤,我却是羞愧难当。
窘迫的我唯有祭出转移话题这百试百灵的妙法:“咳咳,我说渡边云子啊,这什么鬼引魂针的,涂的这层尸油是为啥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遭到围观
渡边云子听到我这么一问,才止住铃铛般的笑声,盈盈说道:“说起这尸油的妙处,自然与引魂针的作用分不开的。你们中药有药引,畲族‘山客’密宗邪降也有类似于的辅助物品,他们称为‘蛊引’。”
“‘蛊引’?照你的意思讲,那就是引魂法需要尸油做引?”我皱着眉头问道。
渡边云子点头说:“没错,而且不是普通炼化的尸油,而是需将暴毙冤死之人置于特制的火坑中烧烤,再佐以长老的诅咒加持,然后倒入凤凰山天池圣水,最后用金勺舀起浮于水面的油脂,加以炼制而成。”
“啊……这么邪门的?”我有点难以置信地问。
“对,涂上这层尸油,就是为了封魂!而且从颈椎和脊椎之间的位置刺入,这是方便泻魂,因为这位置上达人脑,下通躯干,为魂魄之门!估计凶手随身还带有收集魂魄的道术法宝,比如葫芦、灵龛、骨盒之类的镇魂之物。”渡边云子一边沉重地凝望可怜的女童尸首,一边沉吟。
“这,这真的太匪夷所思啦!可不就是为了夺取魂魄么,犯得着这么大功夫去又是吊又是绑么?”
“阿二哥哥,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凶手费劲心思地搞出这么一个大阵仗,就是为了执行前面说到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镇魄法的仪式!”渡边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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