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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妻来袭请君接驾-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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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有劳公公了。”
强公公瞥了一眼一脸吃相不雅的苏灵芸,一脸不悦道:“还有苏灵芸姑娘,待会皇上也会召见你的。”
“啊?”苏灵芸嘴巴一张,嘴里嚼碎的饼子差点没有掉出来,可忽的想起昨日的误会,就算是皇上不召见自己,那自己也要去找那个碰瓷的皇上说个清楚。
她可不想一辈子背负着一个贼的骂名。
苏灵芸收拾妥当,便跟太子和宋伯陵一同再次走进了这皇上的住所。
深秋的天气有点凉意,可走进这屋子,就顿时暖和了不少,老皇帝宋蔺倚躺在锦榻上,屏风阻隔开来,他的神情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儿臣参见父王。”
宋伯陵和宋伯仁齐齐跪在锦榻前,苏灵芸瞄了一眼,他们都跪了,自己不跪敢杵着,也不好,便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高声道:“民女苏灵芸,拜见大王。”
老皇帝微微抬手示意让他那两个儿子起身,却单单将苏灵芸置于尴尬之地。
苏灵芸白了一眼屏风后的老皇帝,这个小老头一定是在计较昨日的事,才故意让自己难堪的。
站在宋蔺身侧的温子然余光透过屏风望向跪在地上,却一脸不服气的苏灵芸,眼眸微缩,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宋蔺咳嗽了一声:“你就是昨日对寡人行不轨行为的女子?”
正是老子!
苏灵芸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表情一脸无辜:“是民女不错,但是民女真的不敢对当今圣上行不轨之举,大王是一代明君,小女子见了都会被这龙威给震慑住,哪里会做那等事。”
这马屁拍的,还真是有板有眼的。
“你说你被寡人的龙威所震慑,那昨日你翻寡人的衣裳,又作何解释?”
苏灵芸叹了一口气,表情更加楚楚可怜:“那都是误会,我以为大王是犯了心脏病,所以想要翻一番衣兜中可有救命的药物,并没有别的意思,大王看我这弱小的女子,怎么会做出那种龌龊之事。”
宋蔺瞥了一眼正在学林黛玉娇弱样子的苏灵芸,想着,昨日身上的玉佩饰物一样没少,想必这女子说的也是实情, 可……
“温太医,你看这女子说的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呢?”
宋蔺将这橄榄枝索性抛给了一侧的温子然。
100 你是我徒弟
苏灵芸直抹眼泪的手在听到宋蔺询问温子然时,蓦然停了下来,梨花带雨的脸渐渐敛起。
温子然这个家伙恨不得早日将她斩草除根,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她说一些好话,不落井下石,她就已经求爷爷告奶奶了。
可温子然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了苏灵芸的意料。
“大王,这件事依臣看,苏姑娘所说句句是真。”
苏灵芸一怔,抬眸望着正拱手作恭敬模样的温子然,他竟然在帮自己说活?!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宋蔺当做参考意见的点点头,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苏灵芸:“昨日的事,寡人暂且相信你,可季渊在婚礼上为了你,逃婚抗旨的事,你又当如何解释?”
苏灵芸嘴角猛地一抽,这个老皇帝还真是闭门不出,尽可知天下事啊。
“大王,提及季渊,那……那也是误会。”
可上面的误会好解释,这个误会又该怎么说出口?说季渊是个gay,自己是个纯女汉子,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若是说了,那不等于将季渊置于死地了吗?
苏灵芸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宋伯陵蓦然跪在了她的身侧:“父王,这件事其实是与儿臣有关。”
宋蔺拧眉:“陵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儿臣带灵芸姑娘进的卫国都城,也是儿臣让她去找的季渊,只是那日,事出混乱,儿臣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等事,若是父王怪罪,就怪罪儿臣一人就好了。”
宋伯陵重重一拜,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灵芸懂得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义气两字,那日,要不是她善作主张放季渊出来,今后的事也不会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她连忙冲着宋蔺摆手否认:“大王,您千万不要怪罪大皇子,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被……”
“不小心被什么?那季渊不是说只喜欢男人吗?寡人看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男人了?你们是想私奔,故意找的由头吧?”
这事态发展下去,好像有点失控了。
苏灵芸索性心一横,这事得赶紧刹闸:“大王,你说的没错,季渊的确是喜欢男人,可我只是替代品,季渊真正喜欢的男子名叫柳郎,就在听云阁中,他们一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民女是被他们之间的同志感情给感动了,所以才帮助季渊抗旨逃婚的。”
“什么?真是荒唐!”
“大王,你或许只知道这世间上只有男女之情,可如今经济如此发达,男男之间女女之间,不光可以有友情那么简单了,渐渐地也可以发展成爱情,民女觉得,我们不应该歧视他们,相反应该给他们自由的空间,否则,就像是季渊这个典型的例子,就算是娶了尚书令的千金又如何,他不爱她,千金嫁进去还不是得守活寡,孤独一生。”
苏灵芸这番说辞带有鲜明的二十一世纪的潮流观点,对于这还活在架空世界的封建人群,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话。
宋蔺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铁青,握住床榻的手,青筋尽起。
“所以,民女认为,季渊根本就没有错,反而还有功,他这是拯救了那尚书令的千金,还请大王放了季渊,并且……”
身旁跪着的宋伯陵越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他忙拉紧了苏灵芸的衣袖,眼神提示她不能再说下去了。
苏灵芸正说到兴奋点上,可看到宋伯陵递来的眼色,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面对的不是那些新世纪的新新人类,这些超前的观点,这些迂腐的古代人怎么会接受?
果然,忽的只听屏风后,“砰”地一声脆响,宋蔺将床榻边的香炉给挥到了地上!
皇上发怒了!
顿时,满屋子的人全都扑通跪了一地。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来人,来人啊,把这个妖女给寡人拉出去,杖毙!”
杖毙?!
苏灵芸本来直起的身子,一听这两个字不知为何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父王,灵芸姑娘一时口无遮拦,还请父王恕罪。”宋伯陵平淡如水的脸,此刻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可宋蔺旨意已决,谁人也无法改变。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苏灵芸以前还只是在嘴上随便说说,如今她却清晰体会到了,本姑奶奶这么多次死里逃生,最后却死在了几根木头棍下?!
“大王,既然是臣的徒弟犯了错,不妨就交给臣处理吧。”温子然蓦然跪在了宋蔺的床榻前,拱手说道。
此语一出,满屋的气氛倏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宋蔺乍一听,眉头皱起,难以置信:“温太医,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你的徒弟?”
温子然颔首,脸色不变:“苏灵芸就是臣收的徒弟。”
别说宋伯陵听到之后一怔,就连苏灵芸抬眸,望着他的背影,竟也猜不透这温子然此刻跳出来,编出这么个谎言是要做什么?
“这个女子是温太医的徒弟?何时收的,寡人怎么不知道?”宋蔺冷哼一声:“别是你编出来想要骗寡人的吧?”
温子然一脸冷冽:“苏灵芸本是我若水山庄的人,我见她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收了她这一个徒弟,大王若是不信,尽可问大皇子,他也知道。”
宋蔺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宋伯陵身上,宋伯陵本不想承认,可眼下的情势,这是唯一能救苏灵芸的稻草,他点点头: “父王,温太医说的的确属实。”
苏灵芸惊诧地看着一旁的宋伯陵,怎么如今病哥哥也帮着这个衣冠禽兽说话?
“看来,这个女子还真是温太医的徒弟,既然这样,那就……”
宋蔺还未说完,苏灵芸就耐不住性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温子然,一字一句极近是嚷出来:“我才不是这个道貌岸然家伙的徒弟!”
她的声音太大,整个屋子都在回荡。
温子然跪着的身子一僵,好看的双眉几乎拧成了一团麻,这个女人,明明是在救她,她竟这样拆穿?
“灵芸姑娘”宋伯陵也起身,企图将苏灵芸这气愤的心给安抚下去,可苏灵芸却将矛头转向了宋伯陵:“病哥哥,你不是不知道,温子然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卑鄙,几次害的我们差点丢掉性命,这样的人,我们怎么可能再相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蔺本来对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有点头疼,现在就彻底的凌乱了。
温子然整张脸简直就低到了零度以下,他不气不恼,语气平静:“大王,这等孽徒就交给臣处理吧。”
说罢,他起身,几步就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那双都快要喷火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毫不畏惧的苏灵芸。
“你瞪着我干什么?是比谁的眼睛大吗?”
最后一个字刚刚脱口而出,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晃影,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左边飞去,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如针扎一般,而后咽喉一暖,一口鲜血不可遏制地吐了出来。
苏灵芸趴在地上,回眸难以置信地仰看着一脸怒意的温子然,他竟然打了自己?!
白皙的侧脸顿时肿的老高,苏灵芸只觉得那半边脸已经麻木僵掉,完全不受控制。
宋伯陵大骇,一把抓住温子然的衣领:“温子然,你做的太过了。”
温子然冷冰冰地看着趴在地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苏灵芸,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一把推开宋伯陵,语气是那般不容置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大皇子作为一个外人,还是别插手的好。”
他的目光如同寒芒,每一步都像是来索魂的恶魔,他俯身一把抓起苏灵芸的后衣领,就这样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屋子。
宋伯陵不放心,生怕温子然会对苏灵芸做过激的举动,他对宋蔺只道“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便紧跟着,也出了屋子。
现在除了一直杵在一边的太子宋伯仁,这屋里就只有躺在病榻上的宋蔺了。
“父王,既然那女子已经被温太医给惩罚了,您就消消气吧。”
宋蔺这口气如何能咽,这事不明不白,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他挑眉看向一脸镇静的太子:“陵儿都出去看了,太子怎么不也凑凑热闹?”
宋伯仁侧身将侍女手中一直端着的一晚热粥接过,笑道:“这事有大哥在就行了,儿臣只想留在这里服侍父王陪着父王。”
宋伯仁两手端着粥,走到了宋蔺的病榻旁,搅动手中的玉勺,确认这粥不热不凉正好时,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宋蔺的嘴边:“父王,这粥是儿臣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对大病初愈的身体有莫大的帮助。”
宋蔺凝视着满脸写满孝字的宋伯仁,缓缓张开嘴,含下了这一口粥,蓦然道:“这深秋季节,不知太子府竟然还培植如此不败之花。”
搅动的玉勺忽的停了下来,宋伯仁眸光深邃:“父王,怎么问起这件事了?”
“寡人一向对这花过敏,仁儿不可能不知道吧?”
101 落魄王爷
宋伯仁垂下眼眸,让宋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身为儿臣,自然知道父王对这花过敏,一定是府上哪个不知好歹的园丁,犯了父王的大忌,竟在种植这种花,儿臣这就调查,一旦查出是谁,定给父王一个交代。”
宋伯仁说出这番话,不急不恼,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无关紧要,宋蔺心中一紧,抬手蓦然放到了宋伯仁的肩上,语气极近沉重:“仁儿,你现在身为太子,这诺大的卫国,大殿上的宝座,终究是会属于你的,陵儿身子不好,争不去,而你父王这身子也年迈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父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儿臣只盼父王能万古长青。”
宋蔺微微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这话究竟是出自内心还是表面的奉承,他此刻都不想再追究了。
温子染拖着百般挣扎的苏灵芸,一直往前走去,直到苏灵芸把住温子染的手腕,狠狠地咬下了一口,温子然才蓦然松了手。
苏灵芸一个重心不稳,四仰八叉地栽在了地上,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的土。
温子然的手腕被苏灵芸那铁齿铜牙咬出了一个齿印,细细的鲜血顺着他紧握的手背流了下来。
苏灵芸蓦然翻了个身,用肿了的半边脸冲着居高临下的温子然:“怎么,在里面觉得打我不方便,所以,索性就把我拖到外面再实施暴力?”
温子然的脸已经不能用冷冰冰来形容,他从旁边的柳树上抽下一根柳条,指着苏灵芸道:“对,在里面打你的确是不方便,我今日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嘴。”
柳条忽的举起,刚刚要冲着苏灵芸挥下,说时迟那时快,宋伯陵上前一把就拦住了温子然:“你疯了?”
温子然浑身上下满是戾气,他盯着宋伯陵:“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一直容忍她养成了如今不要命的毛病。”
宋伯陵一把将他手中的柳条先夺了过来,扔的远远的,随后他也不打算跟这个气疯的温子然废话,直接就走到苏灵芸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灵芸姑娘,你没事吧?”
苏灵芸整个脸肿的跟包子一样,嘴巴一张开就生疼,能没事吗?
她望着一脸关切的宋伯陵,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地掉了出来。
宋伯陵心疼地双眉都快皱在一起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擦拭着苏灵芸眼角的泪珠,生怕碰到肿起的脸颊。
“温子然,纵然你想要用这办法救灵芸姑娘,你也不用用这么大的力气吧?”
温子然冷眼瞥着,现在倒是当起好人的宋伯陵,不屑道:“我压根没想救她,她这样的人,早晚会死在那张嘴上。”
苏灵芸从刚才开始一口气就憋在胸膛,现在听了温子然这番话,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好啊,你现在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你就是巴不得盼着我死,好没有人知道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灵芸气势汹汹地走到温子然的身前,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直视着一脸冷漠的温子然。
真是狗咬吕洞宾。
难道她的智商真的退化到了如此地步,她就不会拐个弯去想想,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比起脸上的巴掌,她难道不知保命更重要?
见温子然沉默不语,苏灵芸就更加咄咄逼人:“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丫刚才下手打我的时候,不还挺义愤填膺的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苏灵芸后退一步,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点头道:“哦,我知道了,我还一直纳闷你怎么会追来卫国,现在我终于懂得了,上次你派城南没杀我成功,所以现在你就想借助卫国皇帝的手,送我下地狱。”
“芸儿,你就这么想我?”
“不然呢,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
针锋相对,针尖对麦芒。
温子然给不了苏灵芸任何的解释,现在造成了这么多的误会,只言片语若是能解除隔阂,那便是奇迹。
“我对于你没有解释。”温子然许久,扔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每次跟他吵架,他都是一副漠然,单单只有苏灵芸气的直接抓狂。
“温子然,你就是个混蛋!”
苏灵芸冲着温子然渐渐离去的背影,吼了出来,可然并卵……
宋伯陵叹了口气,安抚着气的直牙疼的苏灵芸:“灵芸姑娘,还是不要管他了,我那里有上好的药,我给你上药吧。”
她碰了碰肿的老高的脸颊,又气又恼:“我本来还以为今日,说不定能救季渊出大牢呢,谁知,那老……你父王太顽固不化了,没救出来就没救出来,还白白挨了一巴掌。”
“我知道灵芸姑娘还牵挂着小渊,可这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苏灵芸跟随着宋伯陵坐马车到了“陵王府”。
宋伯陵先下车,转身准备扶苏灵芸下来时,没想到,她自己倒是跳了下来。
在太子府那么多日,看惯了太子府上的气派,再看这眼前的陵王府,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这门口冷冷清清的,连个看门的侍卫都没有,除了门口的那一对石狮子雕刻的还算的上是精致外,其余的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从这府邸的建造程度,就足以看出谁在老皇帝的心里,比较受宠一些了。
苏灵芸自顾自地轻叹了一口气,宋伯陵望着整个空荡荡的陵王府,似是在打趣:“想必灵芸姑娘还没有看到过如此寒酸穷气的皇子吧?”
“没有没有,我觉得虽然这陵王府整个看起来,没有别的府邸建的气派,但是它总有好处啊,是不是?”苏灵芸嘴角一歪,尴尬地笑出了声。
“比如?”
苏灵芸一脸为难,可为了不让宋伯陵觉得没面子,绞尽脑汁地想,终于脑门一亮:“安静,绝对的安静,你看这陵王府远离集市,那句诗写的好啊,什么无丝竹之乱耳,说的就是你这陵王府嘛。”
“是吗?”宋伯陵苦涩一笑:“灵芸姑娘可是第一个见了这有名无实的陵王府,还能说出它比其他气派府邸的好处。”
“唉,我嘛,病哥哥还不懂得,最喜欢的就是苦中作乐了,何况这府邸气不气派,跟里面住的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住在陋室里的人,只要肯勤勉读书,照样能考上状元,整日住在豪宅里的富二代,就算给他买再多的忘不了,他不努力,照样考不上大学。”
“大学?灵芸姑娘可是说的四书?”前一句还懂得,后一句就直接摸不着头脑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也是,这架空的古代上哪里找清华北大去,她连连摆摆手:“算是吧,病哥哥,你不是有上好的药吗?赶紧给我抹抹吧,都快疼死了。”
宋伯陵带着苏灵芸走进了陵王府,这府邸还真是比太子府小一半啊,根本就没有几进几出的院子,直接就一条长廊通到底,这大小屋子加在一起,总共不超过十五间。
苏灵芸此刻终于明白,昨晚宋伯仁为什么询问自己,有没有见过病哥哥的府邸了,原来是想做个比较,好让自己站好队,可惜了可惜,本姑娘可不崇拜拜金主义。
宋伯仁那算盘算是打错了。
况且这整个陵王府丫鬟奴才也是少之又少,别说,病哥哥还真是货真价实的落魄王爷了。
苏灵芸想着,一黑衣男子匆匆从屋中迎了上来:“大皇子,您总算是回来了。”
这黑衣男子,不就是上次跟季渊和自己通风报信的哥们吗?
宋伯陵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交到了他手上:“瑞金,我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可发生什么事了?”
瑞金低头随着宋伯陵和苏灵芸进屋,倒了茶水之后,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开口。
宋伯陵轻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瑞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就是。”
“是,这快到立冬了,天气也渐渐的冷下来,属下原本想去内务府领下个月的米粮还有银子,可内务府的人……”瑞金说到这,一脸为难的不再言语。
“他们不给是吗?”宋伯陵淡淡替瑞金说出了口。
“大皇子,内务府那帮人也真是可恶,如今太子比较得势,他们便帮着太子来一同欺负大皇子。”
宋伯陵神情平淡如水,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点事放在心上:“掌管内务府的人先前受过太子的恩惠,如今我回来,看似是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了,他们做这些,也算是情理之中,不用惊讶,也不必气愤。”
“大皇子大人有大量,可这诺大的陵王府若是没有银子,恐怕……”
“明日你再去领,若是再不给,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是。”瑞金点头,拿着披风正要退下去,却被宋伯陵给叫住了:“你去将放在我房里的药盒拿来。”
“是。”
瑞金退下了,这空荡荡几乎没有什么值钱摆设的厅堂,显得有点阴森森的,这屋里的温度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细细再打量去,原来这屋里竟没有暖炉。
102 路见不平吼三吼
唉,真是穷出新高度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将手偷偷地缩进了衣袖中,想保暖一下,可坐一旁的宋伯陵正看到了她这一举动,抬手便将苏灵芸冰冷彻骨的小手握进了掌心之中。
苏灵芸一怔,望着宋伯陵温柔的眉角,心里竟莫名地悸动了。
“灵芸姑娘,让你跟我来这里,也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本来在这卫国无依无靠的,有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苏灵芸停顿了一下,忽的想起刚才宋伯陵和瑞金之间的对话,便疑惑道:“病哥哥,你说内务府故意弄得你们难堪,这事的背后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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