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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猎户与穷书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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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一进门，就呜呜地哭道，“周大哥，周大哥……”呜呜，“我爹娘要把我许给黄家村的傻子黄大有，你去帮我跟我爹娘说说好不好？呜呜呜”
小月一边哭诉，一边想去抓周易的袖子。
周易见状，往后退了一步。
“周大哥，求你帮帮我，帮帮我，我不想嫁给傻子……呜呜呜”小月泪流满面，憔悴可怜。周易倒是有些于心不忍，比较一起长大的小玩伴，也不想她进了火坑，但是他有什么立场呢？
他没有，他想起他家中还有一个半夜敲了他家门，然后霸占了他床的未来媳妇。
然而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小月的家人就已经冲了出来！
小月见爹娘来了，连忙吓得往周易身后躲，这一下，周易便暴露在小月爹娘眼中。
小月娘见她躲在周易身后，大吼一声，“你给我过来！”
“老娘给吃，给你穿，现在让你轻轻松松去享福，你还不乐意，老娘白生了个闺女！还不如当初生出来就丢恭桶淹死！也好过现在……巴拉巴拉”
“不要，我不要去，我才不嫁给傻子！”小月见她娘开始撒泼，一下就着急起来，因为她娘撒起泼来，连她爹都制不住。
“周大哥，你帮我劝劝他们好不好？我不想嫁给傻子，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周叔周婶以前也说要娶我当儿媳妇的。我只想嫁给你，不想嫁给别人！若是嫁给别人，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小月一直喜欢周易，从小周易就去学堂念书，跟村子里的其他男孩不一样。
他待她也很温和，小时候就算捉弄了他，他也从来不生气。周易父母在的时候，还曾说要把小月娶进家门做儿媳妇。
小月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就会嫁给周易，然后两个人琴瑟和鸣，美美满满的过一辈子！她从来没想过会嫁给他之外的任何男子！
只是没想到，周叔周婶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导致她跟周易的婚事没了人主持。
现在的小月完全是放手一搏了。她在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家里极力反对，趁着家里没注意就跑了出来，直接找周易。
所以她只能成功！
小月娘被小月这么不要脸的话气的粗气直喘，上前抓起小月就“啪啪”扇了两巴掌！“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给我死回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不要，娘，求你不要把我嫁给傻子！”小月哭地声音都哑了。
“哼，你说什么都没用，赶紧跟我回家去，黄家已经下了定，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你就死了这条心！”小月娘曾经也起过跟周家结亲的念头，但是周易父母过世之后，周家一下子就败落了。
田产只剩两亩，家中没有余钱，书了念不成了，现在比他们家还不如，所以她根本就看不上周易！
有地也不种，只知道待在家里看书，一年都没几个出息，只靠他们家的租子过活，一天到晚喝稀饭，没个吃饱的时候。
连衣服都要送她家补，这样的人怎么撑得起一个家，更出不起像样的聘礼了！
所以她是坚决不会把闺女嫁给他的，吃不饱，穿不暖，这才是真正的火坑！
更何况他家里现在还住了个不明不白的女人！
两家是邻居隔得不远，偶尔出门的时候，她就看见过周易跟苏半夏两人姿态亲密地走在一起。
周易家里什么情况她一清二楚，只有一个能睡觉的屋，现在这女人一连在他家住了半个多月，两人什么关系，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
不过这段时间因着跟黄家商量亲事，她怕小月知道闹起来就一直把小月拘在家里，没让她出门，想来现在她还不知道周易家里早就住了个女人！
“娘，求求你，求求你，我有了周大哥的骨肉，我不能嫁给别人！”小月真心豁出去了。
一语震惊全部人！
☆、第十一章 非君不嫁
周易：“……”
小月爹娘：“……”
不知道何时出来围观的苏半夏：“……”
卧槽，小书生居然有个相好的，那妹子还说怀了小书生的孩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瞎说什么？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有未过门的媳妇！”周易怒道！
没这么败坏人家清白的！
连苏半夏都没这么恶劣过！
往日他觉得小月还是挺好的一个妹子，没想到现在居然往他身上泼脏水，想要赖上他！
若是没有发生这件事，他也还没有遇到未来媳妇，说不定他真的会考虑这件事情。毕竟他家穷得叮当响，娶个媳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现在，周易脾气这么好的人，直接有暴走的冲动！他现在家里已经有一个未来媳妇了，这会儿来这么一出，不就是来拆散他跟他未来媳妇的么。
“闺女，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就连从头到尾一直沉默地站在边上的小月她爹也不淡定了。
“我，我……我有了……”小月咋听闻周易有了未婚妻，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转念一想，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周易订了亲，更何况他父母都已不在，谁来给他主持？小月觉得，周易只是为了断了她的念想才这么说的。
周易见小月还要诬陷他，急道：“叔婶，我这几年一只安安分分在家里守孝，连家门都不怎么出你们是知道的。更何况男女有别，我一年见到小月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又怎么会跟她发生什么事情！”
“叔婶要是不信，尽管去叫郎中来把脉好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中生有的事情我可不认！”
小月娘刚才听见小月的话，还有点犹豫，要是真有了，那她闺女是嫁不成黄家了，只能嫁给周易。
现在又见周易说没有，心理也有些打鼓。
自己这一个月拘着女儿，她根本就不可能跟周易发生点什么，至于一个月之前倒是不好说。
但又听见周易这么振振有词，应该不会真有其事。
但她闺女……
小月娘只觉自己生了个讨债鬼！头都大了。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居然站在家门口说，家丑不可外扬。小月娘，一把抓住小月，往家里扯。
一边还对自己男人说，“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来搭把手，先把这祸害弄回家里再说！”
小月爹一个激灵，这种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绝对要捂严实咯。不然就是没有，被黄家知道了这件事情，大好的婚事也得黄了！
“你们来我家闹了一通，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怎么就走了？”一直站在后面看热闹的苏半夏见人要走，当时就不乐意了。
她还没搞清楚小书生是不是真的有相好的呢，要是真有相好的，她就得赶紧卷铺盖走人！
“周易，我问你，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苏半夏只是在周易家住了一个月，这期间，她可以确定不会有什么发生。但小月说她已经怀了孩子，那就肯定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苏半夏也拿不准，只能先问周易。
周易见苏半夏眼神冰冷，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心里警铃大作！
“没有，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若是我跟小月有首尾，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周易发毒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半夏见周易发这种誓言，心里倒是相信了。毕竟古人对誓言可是很看重的，他们都相信报应这一说。
既然周易没把人家姑娘这么样，那就是人家姑娘诬赖他了。
“周大哥，周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吗？我肚子里真的有了你的骨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呜呜呜”小月见过来了一个女人，还比她还漂亮，气质也好，身上穿的也比她好。
小月受了严重的刺激，难道周易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有了未婚妻？
但那又怎样！
只要他们还没有成亲，一切都不晚！
她今天只要咬死了肚子里有周易的种，再把事情闹大了！她就不用嫁给黄家的傻子，还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她就不信周易还能不娶她？
除非他不想在李家村过了，不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苏半夏见这女人还在攀咬周易，秀眉一皱，眼神更加冰冷。回头看见周易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心里还是对周易的信任占了上峰。
朝夕相处，她还是挺信任周易的。
不过这个女人就有点讨人厌了。明明没有的事情，非要说有。
为了自己不想嫁给所谓的傻子。不想嫁，自己抗争就是了，这样牵扯上别人，特别这对象还是周易就可恶了。
别人的名声就不是名声吗？
还是说她认定了，只要把事情闹大，咬死自己肚子里有周易的孩子，就可以嫁给周易了？
也不看看她同意不同意！小书生可是一直都嚷嚷着让她负责的！
“你说你肚子里有了周易的孩子，不知道你是何时何地跟他有苟且的？详细说出来，我们几个人对对，看你是污蔑，还是编瞎话！”争取婚姻自由是可取的，但是拉别人下水就不好了。
“这个……那个……”李小月支支吾吾，她刚才是临时定的注意，这会让要让她确切地说出时间地点，这还真不好编。
“这种羞于启齿得事情我怎么好说……”李小月只能敷衍道。
“有什么好羞耻的，说出来，要是确有其事，我怎么说也要成全。若要是子虚乌有，那就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事情了。”
“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上个月中旬的时候。而且我这个月的葵水没来，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是怀了孩子。”小月硬着头皮解释。
“嗤，连自己什么时候失身的也不知道，做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可真是失败。你确定你是真的有孩子了？要不要我给你一脚来试试你究竟有没有怀了？”苏半夏恶意地说。要是真有孩子，她这一脚下去，绝对是小产的节奏。
“不要，不要，我肚子里有周大哥的孩子，周大哥，你跟姐姐说说，要她不要踢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小月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居然要直接踢她的肚子！
“多说什么，先回家再说！”小月爹看着事情发展方向不受控制，出言制止。三两下跟小月娘一起就把闺女拖回家里去了。
好在两家都是在李家村的最边上，跟别家离得有些远。
大冬天的许多人只窝在家里不出来，事情也没有闹大，所以这一出好戏，还没有人欣赏。李小月的打算也就此落空。
苏半夏站在门口，转身回头对周易说道：“去把村里的郎中请来给隔壁那位看看病，没病好预防，有病就得治。”
“还有，这件事情要是不搞清楚，晚上你就睡地板吧。”苏半夏笑眯眯地道。
周易：“……”
“你今天身子不舒服，赶紧回屋躺着去，我再去给你灌个汤婆子，然后再去村里请郎中。你放心，我跟小月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周易怕苏半夏对他有误解，又解释了句。
苏半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周易才放心离去。
事实当然是胜于雄辩的。
小月姑娘回去没多久葵水就来了。小月她娘，一半是担心孩子没了，一般半是开心来了血。喜忧参半的时候家里就来了郎中，见是周易领来的人。小月爹娘也知道他意思，自己也关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迎了郎中进去把脉，然后郎中只说了句，月事来了要多注意休息。
郎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实话实说。
然后，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毕竟算是丑闻，必须捂严实了。
等周易回家的时候，就见未来媳妇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把十字形的东西跟三角形的东西缝在一起。周易不解，问：“你把它们两个缝在一起干嘛？”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她今天已经测试过了，吸水性还挺好的。只是没决定这东西是反复使用，还是一次性用完就丢。
“隔壁的事情怎么样了？”苏半夏收掉手中的活计，问周易。
“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张郎中说小月葵水来了。”周易说起葵水，还挺不好意思的。
“呵呵，小月……你还叫的挺亲热的嘛……”真是不顺耳。
“她名字就叫李小月啊，不叫小月难到叫李姑娘，都是这么熟的邻居。”周易一边说，一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说错话了。
赶紧改口，“以后就叫她李姑娘。”
苏半夏心道，这改口可真快的。
“那个，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吗？”
☆、第十二章 八卦之心
“呵呵，你说呢？”苏半夏假笑。
周易：“……”
不懂“呵呵”的意思肿么办？到底是让他睡床呢还是不让他睡床？周易费解。不过他想，今天刚出了这种事，他还是安分一点好了。
洗漱完之后，直接拿了被褥在地上打了地铺。
苏半夏一见，眉头一挑，这货还真睡地上啊！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要是夏天她还是很欢迎的，但这大冬天的好像不太好。
遂道：“在地上打地铺，也不怕明天着了凉，还不快上来。”
这几天她生理期，有人端茶倒水做饭，日子过得舒服，要是这小书生明天生病了，就照顾不了自己了。
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还是让他睡床比较好。
反正都已经一起睡了这么久了，突然要分开睡，苏半夏还有点不习惯。
周易一听，喜上眉梢，立马收拾好被褥铺回床上。
两人除了前面两个晚上是睡一个被窝的，后面都是一人一床被子。他的是旧被子，她的是新被子。“哎，要是家里没我的话，你是不是会娶那个李小月啊？”每个女人都爱八卦，苏半夏也不例外。
“这个，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什么好假设的，也没有必要。”周易不喜欢未来媳妇问他这个问题，好像他要是娶李小月也跟她无什么关系似的。
“我就是问问啊，如果呢？”没听到周易的八卦，苏半夏不死心。
“非要我回答？”周易有些郁闷。
“这是当然，不然我不就是白问了吗？”
“应该不会，我觉得李婶好像不太喜欢我。”李婶一家租了他家的地种，每年都按时给他粮食，从来就没有拖欠过。但接触时间久了之后，他久发现李婶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苏半夏奇怪，“李婶为什么不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我太穷了吧。”周易也不是很清楚。他平时不怎么出门，都是有事的时候才去他们家。
“哦~这样啊。真是可惜，那李小月倒是挺喜欢你的，一副非君不嫁的样子。啧啧，真可怜，居然要被父母嫁给傻子。”这李小月倒是够倒霉的。
周易无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已经听说已经交换更贴，李小月不想嫁怕是难了。”
“不过他们怎么把闺女嫁给傻子？难道真的是傻子？要是心疼闺女的父母也不会把闺女嫁到那样的人家吧。这可很真是一对好父母。”苏半夏嗤笑。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黄家给李婶家的聘金有六十六两六，村里一般人的的聘金都是六两六。”周易也是前两天出门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这么说来是为了聘礼钱了，给的是别人的十倍，地都能买十多亩了，确实动人心。”苏半夏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嗯，应该是因为这个。”
“那黄家的真的是个傻子？”苏半夏好奇。
“是啊，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只有常人七八岁的智商。”黄家算是地主，家里却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又成了那样，求娶儿媳妇自然要下重金。不然谁家姑娘肯嫁。
“哦，原来如此。”苏半夏没了兴趣，便不再问这件事情。
只要他们碍不到她的生活，苏半夏是不会理会这些人的。
当然，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过了几天，李家村便传出了黄家村傻子黄磊与李家村李小月定亲的消息。村里人对此议论纷纷，都说这李大柱夫妻两个为了钱卖女儿，一边鄙视着，一边还羡慕着李大柱夫妻两个能把女儿卖个好价钱。
光聘礼钱就有六十六两六呢，都十好几亩的上好水田了！更别说还有其他金银首饰了！卖了这一个女儿，就相当于给剩下五个儿子分别攒下了三四亩的家产。
这价格也够贵的！
有那好事者与知情人士便道，那李家最小的儿子聪明伶俐，据说是个读书的料，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过了县试跟府试，已经是童生。
若再往上走，中了秀才或者举人进士，那李大柱家就可改换门庭，不再是泥腿子，以后就是某某老爷啦！
这事儿若是摆谁家谁不心动？这读书笔墨纸砚，哪个不是死贵的东西，以后还要进京赶考，那还不趁着现在赶紧攒点钱，以后好花费。
世人重男轻女，一个女儿换一家子的前程，实实在在算起来其实也不亏。
全村人这才哗然！
只有某些年轻的媳妇心里不屑：一个大男人的前程还要一个女人去换，真是不害臊！
至于已经为人母的媳妇：要是这事发生在我家，说不得也这么做。这可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除非想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没人挨得住这种诱惑。
再说了，这黄家是个地主家，只要嫁进去就是吃喝不愁，不用干活……
且说李家村众人各种鄙视羡慕嫉妒恨，李大柱家里李小月却是不住的闹腾，现在已经开始绝食抗议了。小月她娘心里忧心：“孩子她爹，你也去劝劝吧，这人不吃饭，哪儿受得了。”
“我哪里没有劝，这孩子死犟，怎么说都没用。”小月爹也是无奈。
就是再怎么不疼闺女，谁愿意把闺女嫁给傻子的，但是为了一家子的前程，只能牺牲这闺女了。好在对方家里殷实，过去就是享福的，小月爹娘才狠狠心答应了。
“嘎吱”小月娘端着一碗瘦肉粥进了小月房间。见小月躺在床上听见声音只是眼珠子转了转，压根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小月啊，起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身子都要熬坏了，娘心疼啊！娘不是要害你，黄家是黄家村有名的富户，家里有百亩的田产，你嫁过去之后穿金戴银、吃喝不愁。
人家黄家的人说了，你只要好好照顾好黄磊就够了，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不会磋磨你，只会把你当亲女儿养……”小月娘苦口婆心，诉说黄家种种好处，足足说了一刻钟。
奈何自己闺女连声儿都不吱，小月娘脾气本来不好，说了一刻钟说得口干舌燥，看见闺女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来气，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吃！说吧，能满足你的我都满足你！”
“我不嫁黄家的傻子，我只嫁周大哥！若是不能嫁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两天不吃不喝下来，李小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起皮，头发散乱，原本一个清秀小佳人变得黯淡无光。
“什么！”小月娘气得呼吸急促鼻孔张大！“你居然还想嫁给那个穷鬼！要不是有我们家，他早就饿死了，而且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都有未婚妻了！”
“你已经跟黄家定了亲，婚期就在来年四月！所以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了！我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你若还想死，那便死了吧！就是死，我也把你的尸首送到黄家去，生是黄家的人，死是黄家的鬼！！！”声音尖利，字字戳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哪家闺女自己挑男人，还吵着死活要嫁的！更何况人家已有未过门的妻子住在家里。
李小月心头巨震，脸色惨白如纸，即便是用死威胁，她爹娘也不会让她如意，就是死了还是要嫁给黄家的傻子！
李小月心头千般万种不甘心！凭什么！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出来。李小月便是如此，何况她要嫁的人是个不正常的傻子，她能甘心才怪！
时光飞逝而过，临近年关，苏半夏跟周易两人去县城采购了许多年货。
家中只有苏半夏跟周易两人，周易原本还有几个相识的同学，但是几年下来渐渐都疏远了，苏半夏又没任何亲人，这个年就过得分外冷清与安逸。
周易一家原本就是从外处牵来的，在本地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甚至不需要走动亲戚，也不需要招待客人。
两人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某天。
“你知道怎么能够新做一个户籍跟路引，我身上没有这些东西，想要做了一个，没有这东西，想去哪里都很麻烦。”苏半夏这两日才知道，原来这里有户籍跟路引这个东西。
户籍就是所谓的“户口本”，除了要登记该户人口、年龄、性别外，还要写明产业（基田瓦草屋），下面还有知县、县丞、司吏、典史的签字画押。
另外，现在只有城镇人才有户口本，农民的户口只是登记在政府部门的户口登记册上。
要是没有路引，就去不了别的地方。
原本苏半夏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周易提醒她，她才注意到的。
“这个东西，我是没什么门路重新办一个，要是有门路又有银子的话，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周易思考了一下，回道。
“那你有没有认识的官府的人，我想要办一个。”苏半夏觉得这就相当于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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