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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看须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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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中众人一直朝南走，一路上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饱览康国的风光好不惬意。完颜楠还是一天催个几百次，嘴里说马上加快速度，但没有一次实行过。后来他干脆闭嘴了，跟在还泪马车后面任她东南西北去。
他们一直往南行，几天后遇到的城镇越来越少。人烟也逐渐稀少。南边自古就被称为南荒或者南蛮。古时候人犯了重罪就会把他们流放到南荒。到现今流放的人也不到这里了，而是去了西北的方向。南边的人越来越来了。
这里再往南两天的路程就进了殇国的国境，不过就以还泪的速度没四五天是到不了的。那度蜜月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因为荒芜人烟而减了半点兴致，依旧的有着大无畏的探险精神，专门往穷山恶水断崖深洞里钻。
又是两天，外面的景致已经看的有点厌了。在完颜楠的求神拜佛下还泪终于一心一意地赶路。
已经两天没看到其他人了，这路也不知道何时走到尽头。还泪叼了根草躺在独孤萧的大腿上任独孤萧把玩她那头乱发，微眯着眼晒太阳，像一只懒懒的猫咪。南方的天气特别潮湿，昆虫又多又活跃。一只蜻蜓被还泪赶了N次还是喜欢停在她的鼻尖上。
“站住。”只听前方一声大吼。还泪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只见前方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握着一把红缨枪挡在路中央。那汉子一身皮肤黑得发亮，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头发爆炸似的向四面八方散开，胡子留着有两尺长，由于头发和胡子都极为浓密，整张脸只看得见那双乌黑的眼睛。那把红缨枪有小孩的腿这么粗，枪头也沉甸甸的，估计整把枪有百来斤。但他就这么不费力，轻轻松松拿着。那形象给还泪的印象就是傻大个张飞。
有人，是人啊！还泪已经两天没见过其他人了。咋看到人那个叫感动啊！
那汉子拦住还泪的马车指着后面的山说道：“此山是我开。”又指了指旁边一棵两人合抱，估摸有几百岁的大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敢情碰上了个打劫的了。
“打打，打劫的。”还泪小脸憋得通红，食指指着大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大汉摸了摸脸上了络腮胡子，难道他真的长得爹不亲娘不爱，瞧把人家一个小姑娘吓成这个样子。只有独孤萧猜到他的小娘子大概是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
完颜楠见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也下车走上前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壮汉一挥手，路旁草丛里窜出二三十人，把不宽的路堵得里三层外三层。那帮人赤膊上阵，杀气腾腾，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过手上那乱七八糟的兵器实在有损形象。前面一排还好，基本上都是刀剑。锈迹斑斑也就算了，最起码也是刀剑。后面的山贼就让还泪眉毛直跳了。有的那镰刀，有的拿锄头，最后面的那个要是还泪眼神还没错的话应该是一把实打实的菜刀。
“兄弟们，打劫啦。女的抓来给我当压寨夫人，男的抓来给给胖妞当夫婿。”
“慢着。”还泪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喊了一句，山贼们果然定了下来。
“大哥，先慢点打劫。”这声大哥叫得那个叫甜腻腻。
“啥事？”一句大哥叫得大汉轻飘飘的：“你说我大概几岁？”他女儿都比眼前的女孩大，难道他看起来真这么年轻？
“大哥大概刚刚到而立之年。”看到大汉眼睛瞪得滚圆，“什么，难道大哥才二十出头？”
大汉乐得晕晕乎乎的：“小丫头眼光还真不错的。咦，怎么转移话题了？刚才你要说什么？”
“大哥，您看我前不凸后不翘的，抓回去给您当压寨夫人不是堕了您面子吗？后面车上有个大美女，那是真正的美若天仙啊！”还泪刚刚说完大汉就看见完颜楠的侍女从车上下来。这群乡下土包子哪见过这等美女，个个瞧得眼睛发直，口水乱流。
“有道理，有道理。”大汉吞了吞口水。
“还有我家夫君别看他长得还不错，其实啊是有点傻。要是给您当女婿不是委屈了令千金吗？”大汉先入为主，左看看右瞧瞧真的给他看出傻气来。
“您瞧，后面那位颜公子，剑眉星目、眸若星辰、气宇轩昂、风流不凡，配令千金还差不多。”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弥陀佛。
“李盼。”完颜楠怒吼，青筋爆出。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拳头不要在暴怒之下印在某人的小脸上。
“小的们，把后面那对男女给大爷我抓来。女的给大爷当压寨夫人，男的给胖妞当夫婿。”
“慢着。”在那帮山贼冲来的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泪又喊了一句。
“又啥事。”汉子挠了挠头。“等大哥打劫好了再说好吗？”
“大哥，我觉得你们打劫的方式有点问题。”还泪很诚恳的说。“打劫应该要有点技术含量。”
“喔？你说应该怎么打劫？”汉子奇怪的说。
“作为一个与众不同的山贼，应该抛弃祖宗流传下来的打劫方法。如果你们一直用这种方法以后也永远超越不了你们的祖先。”
有道理，众山贼点了点头。“那应该怎么打劫呢？”
“大哥贵姓？”还泪问道。
“我姓方。人称玉面蛟龙方世玉。”还泪鼻血都快喷出来。
“方大哥，打劫之初应该要有气势。我来形容一下，‘方世玉拦住众人后，狞笑道：“注意！这不是演习，是正儿八经的打劫！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您瞧，怎么一说不是很有气势。”
“额，不错不错。”
“之后应该从怀里拿出一本红本子亮给大家看：‘这是打劫证。’这就是专业。”
“打劫证？打劫也有证书？这证书是怎么弄的？”方世玉像个好奇宝宝。
“就是拿一本本子，用红墨水染红。在里面画一张自己的画像，上面写着‘皇家颁发专业打劫证书’，再用萝卜头刻个章不就得了。”
“哦，小妹真是聪明。”
“再后面就有学问了。要分两点，如果你遇到个慈眉善目的老好人。这样敲诈他们也太残忍了。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找根牙签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道：‘你们给不给钱！不给我就死给你们看。’”
“要是遇到个凶人呢？”方世玉也觉得这打劫的工作确实是博大精深。
“假设你打劫我身边的颜公子。要有针对性，对着他要大声喊道：‘现在是打劫时间，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颜楠站中间。”
“李盼。”颜楠眼睛要喷出火来。他似乎要疯了，谁来救救他。
“为什么他要站中间呢？”那方世玉太单纯了，还傻傻的问。
“没什么。还有动起手来一定要狠。请允许我再形容一下，‘英雄神武的方世玉带领一众喽啰一哄而上，就只见一阵尘土过后，颜楠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瑟瑟发抖的站在寒风当中。’”
“那裤衩也不能给他留。”额，够狠，还泪吓一跳，有前途。
“李盼。”完颜楠握紧拳头冲过来，终于忍无可忍了。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二十章：风紧，扯呼
“我错了。”这欺软怕硬的家伙瞧见完颜楠怒气冲冲的过来急忙认错。
“嘿，小样的，在大爷面前还敢动手。”完颜楠丝毫没把那个方世玉放在眼里，方世玉觉得有必要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
最后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方世玉瞧见后，暂时放开完颜楠朝后面第三辆马车挥了挥手。“里面的人，前面在打劫，快给我出来。赶紧交了钱不耽误赶路。”
起先下来一个侍卫，他冷冷地盯着方世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方世玉心里一咯噔一下，背脊一片阴寒。今天大概碰上了硬点子，出门玩还带了侍卫，而且这侍卫一看就是个高手。恐怕不能善了了。片刻之后又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此人神光微露，太阳穴凸起，肌肉隆得有点夸张。他也看了一眼方世玉，那神色绝对是蔑视。方世玉的心就拔凉拔凉的。接下来在方世玉目瞪口呆的眼光中从马车上走下第三个、第四个……一共八个人。那辆小小的马车竟然走上下来了八个侍卫打扮的大汉。方世玉看了下极有高手风范的八大侍卫，后头看了看他背后拿锄头菜刀的强人们，原本嚣张的表情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焉了。
这，这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要是让他们知道这趟生意有这么多硬点子打死他们也不敢来。太过分了，第一辆马车就一对十几岁的小夫妻和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厮。第二辆马车就一对男女和一个赶车的小厮。为什么第三辆马车就挤了八个高手模样的大汉？太没天理了。
八大侍卫走上前去围住完颜楠，插着手和二三十个土匪对峙着。
“老大，我们还要不要上了。”后面那个拿菜刀的小弟颤巍巍的问道。
“上你个大头鬼。”方世玉一掌把那小弟拍下去。“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我们这二三十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那怎么办？”小弟哀号着。
“凉拌。”方世玉吼了一声，他心情坏透了，怎么也没想到会遇上硬点子，现在是骑虎难下。吼完小弟，他换了张笑脸笑嘻嘻的上前几步：“这位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不敢打扰您赶路，我们这就撤。”前倨后恭，这态度真的有天壤之别。
“老大，空手而回不禁要被同道嘲笑，而且据说会晦气的。”拿菜刀的小弟似乎有点依依不舍。
“你这个猪头，别人不找我们麻烦就应该求神拜佛谢天谢地了，你还想老虎嘴上拔牙？”作为一个有素质有涵养的山贼头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小弟？
“老大，我们打劫不了这位公子但是他的同伴我们可以打劫啊！”菜刀小弟比划着他手里的菜刀杀气腾腾的看着还泪。
“说你猪头还不信，我们抢劫他的同伴他还不出手帮忙啊！”方世玉气急败坏的揍菜刀小弟的脑袋。以后出来打劫一定不能带上他了，带出来多掉面子，都让人怀疑他这个当老大的智商。
“老大，先别打别打，听我把话说完。”菜刀小弟可怜兮兮的招架。“老大，您不觉得颜姓公子和那个名叫李盼的小丫头不和吗？刚刚都快要动手了，我们打劫她那个颜公子一定不会出手的。”
“咦，有道理，我刚刚怎么没想过呢？小虎果然聪明，赶明儿我把我的掌上明珠胖妞许配给你。”方世玉拍了拍名叫小虎的菜刀小弟的脑袋。
小虎听到胖妞两个字一下脸色刷白，那双不大的眼睛惊惧的看着方世玉：“老大，我怎么配得上胖妞呢！您看我尖嘴猴腮的，要说出去是您女婿不是堕了您面子吗？您瞧那小子一表人才，貌似潘安，做您女婿还差不多。刚刚那丫头说他傻，我看未必，傻了那精明的丫头干嘛嫁给他。”死道友不死贫道，菜刀小弟尽得还泪真传。
“有道理。”方世玉扯了扯胡子，那浆糊一样的脑子转了一圈就像还泪走来。见完颜楠站着没动就更坚定了信心。“小妹啊，我们这行要是空手而回会很晦气的，以后生意都不顺畅。要不我就将就下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你那相公长得真好看，我家胖妞一定会喜欢的。你看这样大家都有了归宿多好啊！”
方世玉话刚说完一条人影从马车里急速飞起，如浮光掠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啊。”后面山贼传来一声惊呼，人已经倒飞出去三丈远。那影子在半空中如闲庭散步每踏出一步就有一个山贼倒飞出去。一共踏出了九步又飞回马车上，期间那双脚还未落到过地上。
看到那道影子的时候方世玉就转过头去了，他的九个属下飞出去，那道影子又从他头顶飞回马车时方世玉还没回过神来。在场山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出手的竟然就是那个十二三岁小厮打扮的少年。
那少年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面无波澜，而他旁边另外一个小厮也好像发生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主子，杀还是不杀？”煜问还泪。众人惊起的发现被踢飞的九人竟然的捂着摔伤的屁股而不是被踢中的胸口。这现象太不正常了，就是那八个侍卫也微微变了脸色，其中那个曾经被隐一筷子刺穿手掌的侍卫脸色更凝重。看来那个少年已经手下留情了，以绵力出击，只是为了震慑众山贼，而没有下杀手。
方世玉离煜不过三四米远，他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漂亮可爱的少年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杀神。
“我是很想去你的山寨玩玩的啦！”这句是实话，还泪很有兴趣去看看。
“那里一点都不好玩，我，哦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夫人，小人罪该万死。”这方世玉打劫的水平不行，不过这大丈夫能屈能伸，见风使舵见缝插针的本身还不错。听还泪说要去他山寨玩玩，那头就摇成了拨浪鼓。今天他有够衰，遇到全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而且一个比一个狠。
“风紧，扯呼。”方世玉爬起来就像招呼着小弟们开溜。
“方大哥，你就这样对待小妹了吗？今儿我就是要去你山寨玩玩了。”
方世玉停下脚步不敢跑了，不说这两条小腿比不比得过四条马腿，就是那马车里的少年随便一个动作，他们就可以去找马王爷聊天去了。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二十一章：土匪窝一日游
“哎呦，小人错了，小人今天眼睛瞎了才出来冒犯几位。姑奶奶您就饶了小的，小的回家一定给你烧香拜佛，把您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方世玉吓得屁滚尿流，今儿遇到霉星外加煞星，看来自己的山贼生涯有提前到头了。
“去你家看看又不是去杀人放火，你怎么跟死了爹娘一般。”真的只是去看看，以她旺盛的求知欲非常想知道当山贼的是怎么生活的。
“我知道您这一看山寨我就被抄家灭族了，您还不如这样杀了我们呢！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小喽啰们也跟着起哄，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们在这里盘踞了多少年了？害了多少人？”独孤萧冷声问道，真的除去这块毒瘤也未尝不可。山贼是旅人出行的一大隐患，这里地处荒野，远离京城，人烟渺渺。官府的势力很难触到这里，可谓是天高皇帝远。就是想要围剿也有难度，一般来说你兴师动众的打到他们老巢就会发现一个人影都没，全搬家了。这荒郊野岭的搬到哪个山头谁知道。这里的山贼像块牛皮糖，踢不掉又惹人烦。
“冤枉，我们哪敢害人。要是遇到硬点子我们自然不敢动手，就是遇到单行的旅人我们也不会下死手，不过是收取点过路费罢了。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农忙时在地里干活，闲暇的时候才出来干一票补贴点家用。我们不敢害人，最多吓唬人的时候弄上点轻伤，您瞧我这几个弟兄，杀鸡都怕，更不用说杀人了。”方世玉难得显露出凝重的表情。
还泪抬眼瞧瞧眼前这群乌合之众，被还泪一吓这武器早就丢一边去了，确实不像个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的山贼。
“姑奶奶，您要相信我。我们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方世玉都快哭出来了。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可怜兮兮的看着还泪，这场面有点怪。
“带我到你山寨逛一圈不就得了吗？你看我像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杀人的人吗？”还泪露出个自以为慈祥和蔼的大大的微笑。
“真的带你去看下山寨就可以？看完了你马上走？”方世玉估疑的问。能不死谁也不会找死。这不是自私，他也想过会给寨子带来灾难。寨子里的青壮年都带来了，要是都死在这里，老人小孩和女人也活不了了。
“你没看见这家伙眼睛要喷火了吗？他一天几百次催我赶路，我去山寨时间待长了，你愿意他还不愿意呢！”还泪指了指完颜楠。完颜楠此时小宇宙确实要爆发出来了。
方世玉考虑了一会儿，一咬牙，狠了狠心：“好，我这就带你们去。希望你信守承诺。”
翻了两座山，过了一条小溪，再七弯八拐走了一段路。他们走进一片茂密的森林，留下两个侍卫和完颜楠的侍女看着行礼，其他人徒步跟在山贼后面。一路上都是几人合抱的大树，阳光从茂密的森林中透下来，留下斑驳的影子。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青草的香味和生物腐烂后的异味，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刺激感官。
路非常不好走，要不是那群山贼走在前面还泪都不相信这是一条路。那只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小道，一脚深一脚浅，坑坑洼洼不成样子。看来也只有这群山贼走过这条小道，他们难得出来干一票，而且人数又不多。可想而知山林中的这条小路是什么样子。
“快到了没啊。”要是寻常的女孩子早就跨了，又是爬山又是过小溪的。还泪不仅自己走还拉着独孤萧。她的小丈夫可不是身强体壮的肌肉男。
“这就到了。”一直生活在大山里的就是不一样，个个健步如飞，走了这么久也不累，大概是都熟悉了地形吧！
“你半个时辰之前就这样说了，这就是你所说的山寨很近。”还泪恶寒，那远的话不是要走上几天几夜？
还泪深深感觉到在只有马车称雄，一般人家也养不起马的年代，人们只能靠两条腿走路。人的忍耐能力是现代出门打车的人所不能想象的。一天就是走上近百里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他们所说的山寨的山脚下，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了。又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登山，还泪来到了一个像是小村庄的地方。山顶上有二三十间房屋，有几分破烂。屋前屋后都是绿油油的田野。正是傍晚时分，夕阳下炊烟袅袅，山路的尽头有许多老人孩子在张望着，应该在等待他们的回来。
看到众山贼小家伙们先冲了过来，抱着自己的老爸。老人们看到还泪一帮人都觉得奇怪，但是没还泪等人没表现出敌意老人们也并不非常担心。
方世玉谎称打劫的时候和还泪一帮人一见如故，后来请他们到山寨里玩。还泪冷汗直流，这话也太别扭了。打劫还能打成一见如故？还不顾全寨子里人的安危请人家到山寨里玩玩？好在老人并没多问让方世玉顺利过关。他就领着众人往他们家走去。
这土匪窝离还泪想象中差得太远，一个正统的山寨竟然没一个高大宏伟的山门！寨中的建筑物和普通村庄一般无二。还玩了出平时老实巴交的农民，农忙过了人人皆可为土匪。
“方世玉啊，你们有什么“聚贤堂”“正义厅”“议事堂”什么的？我瞧这屋子怎么都是住人的，连一间高点的都没。”小说里面土匪窝不是都有间高大的屋子撑门面的吗？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堂，什么什么厅的。我没听过你说的东西”方世玉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你们开会都放哪的？”看来小说里的土匪窝毕竟是少，历史上记录大部分山贼土匪的平时都是普通老百姓。
“开会，我们不开会的。”方世玉疑惑得瞧着还泪。
“那要是有活了你们怎么办？”还泪无语了。
“要去干一票只要在村口喊一声就好了。”方世玉很平常的回了一句，但是就这一句让还泪彻底无语了，后面的问题也像被吓了回去。一路上本来喋喋不休问东问西的，到了地头上反而没话了。
“我家在那边。”方世玉指了指远处的一间房子。这间房子比前面所看见的稍微大了一点。一路走来他也感觉到众人没有恶意，言语之间就放开了一点。“胖妞，爹回来了。”还隔了老远方世玉就朝着那间屋子吼去。那大嗓门震得众人两耳轰鸣。
“爹。”不一会就从屋子里冲出一人，她摆动着硕大的身体往方世玉奔来。还未到眼前全场男性同胞就往后退了三步。
胖妞果然是胖妞，不过一米六的身高，那体重估计和她老爸有得拼，怎么也有一百八一百九的样子。整个人就像一个水桶，跑起步来全身肥肉都在颤动。还没到眼前呢，众人就能感觉到脚下的地似乎随着她跑步的频率在颤抖。再看那张脸，完颜楠发誓，他见了一次就不想再见第二次了。他游历天下，看尽世间绝色，突然这种视觉的反差让他有晕倒的欲望。这胖妞长得抱歉也就算了，毕竟天下丑人不少。胖得如此夸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胖子不可笑，凭什么女子要瘦的符合别人的审美眼光。但是她嘴唇血红的胭脂，脸颊红的过分的腮红，白得过分的大脸让在场的除了她老爸以外的男性同胞同时背脊生寒。怪不得方世玉说要把他的胖妞许配给菜刀虎子的时候，那虎子吓得脸色苍白，像吃了苍蝇一样。估计这是要是成了虎子还是撞死的比较好。胖妞确实有这么大的威力。
她跑到她老爹面前才发现多了许多陌生人。本来大概想迎接他老爸的，但是扫了一眼众人之后她眼睛一个发亮。她含情脉脉，扭扭捏捏的走到完颜楠面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不知公子婚配否？”
完颜楠脸色一下子发青了。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二十二章：告别山贼窝
方世玉带还泪走遍了整个山头，不断介绍每一栋建筑物和每一块空地的用处。胖妞就一直跟在完颜楠身旁，吓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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