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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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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熠郁闷,郁闷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的嘴巴可真毒!”撇撇嘴,他嘴里漫出一句。
“谢谢熠亲王夸奖!谢谢了哈!”
拱手一礼,连城眉眼中尽显得意。
能让丫的吃瘪,她心中别提多欢喜!
嗯,最好能气得背过气,这样的话,她指不定还会敲锣打鼓庆祝一番呢!
敛起脸上玩味的笑,连城捂嘴打了个优雅的哈欠,转身往亭外走:“我累了,就不在这奉陪了,请自便。”没走出两步,她又回过头,很严肃地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知,我只想告诉你,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你若是把心思全用到我这,欲达到你那所谓的目的,那只能是徒劳。”
与她四目相对,皇甫熠樱花瓣的薄唇微微抿在一起,并未言语。
此刻,他眼里的她,尤为冷静,且明眸中迸发出的光芒也尤为睿智。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别人对我好一分,我会还其十分,甚至更多。谢谢,谢谢你出手帮我!”连城言语真诚,就昨晚皇甫熠帮她一事,道了声谢,跟着,她又脸带愧色道:“你行为上虽有些太过随意,但对我到底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对不起,我不该一时冲动……”嘴角抿了抿,转正身形,连城面朝皇甫熠欠身一礼:“总之,为我的冲动,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这么认真严肃的样子,倒让皇甫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嘴角动了动,皇甫熠缓缓站起身,微笑着道:“小无赖,你这是做什么?”
“我虽然已经没什么名声可言,可我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子,还请熠亲王往后别再往我们府上跑。”语落,连城又朝皇甫熠一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皇甫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连城一点都不关心,她只是不想再与其这么纠缠不休,从而令顾祁,顾宁为她挂心。
眼下,她有很多事要做,照顾大哥早日行走自如,想法子让幼弟重拾昔日欢笑,成为正常的小孩,并慢慢着手查探三年前的事情真相,为死去的家人讨回公道。这所有的事已经让她分不开神,而皇甫熠,此人藏得太深,且在她现有的认知里,和其扯上关系,想要脱身就难了。
弄不好,还会陷入什么错综发杂的阴谋中。
皇甫熠眸色幽深,凝望着她渐行走远的身影,纤瘦,柔弱,踏出的每一步却沉稳之极,掀起唇角,他微微笑了笑,喊道:“小无赖,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的,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不用!”
出口之语,在这一刻,连他自个都不知是真是假,可他就想这么告诉她。
连城朝前走着,忽然就听到这飘入耳里,宛若琴弦般的悦耳之声,身子不由一顿,只觉那声音混着花香,伴着微风而来,令人禁不住感到心旷神怡。
“顾连城,你是我的小弟,我还会来找你的!”顾连城?他不唤她小丫头片子,小无赖,唤她顾连城了,连城嘴角漾出抹极浅的微笑,可一听到后面的小弟两字,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暗忖:“谁是你的小弟?再来,也得你能进得了这主院的门!”
瞧她加快脚步而去,皇甫熠翘起唇角笑了笑,然后提起轻功从亭中飘出,步履飘逸,走向院门口。
京中的街道,日日都热闹异常,莫婉倾粉纱遮面,与婢女秋蝉迈着莲步,在街上行人惊叹的目光下,步入一家名为“韵味香”的茶楼内。
茶楼伙计一看到她们,就上前热情相迎。
“老规矩。”秋蝉瞥了那茶楼伙计一眼,扶着莫婉倾就上二楼。
那茶楼伙计并未在意她眼神中的轻视之意,扬声应了一句,就迅速去忙自己的差事。
进到一临街雅间里,秋蝉侍立在莫婉倾身后,主仆俩一起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
大约过去一刻钟,茶楼伙计端着茶水,糕点恭敬地走进莫婉倾主仆呆的这间雅间,“客官,茶水,糕点给您放这了,您慢用,小的这就告退了!”将茶水,糕点向前几日一样往桌上摆放好,就听那茶楼伙计躬身说了句,便转身出雅间,带上门下了二楼。
秋蝉盯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皱了皱眉,小声道:“小姐,咱们近段时间,几乎每日都要在这枯等半晌,却始终不见岑公子从此条街上路过,要不,奴婢直接去丞相府一趟,让岑公子来此与小姐一聚。”
“有用吗?”莫婉倾幽叹一声,略带些伤感的口吻道:“那夜我等了他一宿,也没见他如约相见。你说我写的那封书信,他到底有没有看?”没等秋蝉作答,她嘴角掀起一丝苦笑,接道:“他是恨我的,所以即便看了那封信,也不愿与我相见,一定是这样的。”
“小姐……”秋蝉咬了咬唇,不知如何劝慰主子。
她心里明白主子对岑公子的感情,可她一个奴婢除过跑跑腿,替主子办差,还能做什么?
“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他好心狠,为什么就不试着想想我的难处?”眼眶为诶泛红,莫婉倾喃喃道:“我不信他不知我现在住在京城里,不信他不知我近些日子天天在这茶楼里等他,等他从眼前这条街上路过,好远远看他一眼。”
秋蝉垂眸寻思片刻,抬起头,望着莫婉倾的背影道:“小姐,要不你现在再写封信,奴婢这次亲自将信送到岑公子手中,求他拆开,看看上面的内容!”
“我的身份尚未对外公布,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丞相府,要是旁人问起来,你要如何作答?还有,我不想他看轻我,不想他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子。”莫婉倾摇摇头,一滴晶莹自眼角悄然滑落:“这几日我有好好想过,就算我们见了面,就算他心里还有我的存在,而我,又能给他什么承诺?终了,还是,还是免不得害他伤心!”
莫婉倾心里很矛盾,她很想很想见岑洛一面,很想就照秋蝉所说,再写封信送至爱人手中,让其从信中的每个字,每句话,感受到她对他的思念和爱恋,可她又怕,又怕见到岑洛,怕心心念念的爱人将她视作陌生人,亦或是用带着恨意的目光看她,所以,她只能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渴望,不赞成秋蝉的做法。
“小姐,看到你每日这样神伤,奴婢心里也不好受。”秋蝉忍着眼里泪水滴落,轻声道:“要奴婢说,只要岑公子体谅小姐的难处,愿意和小姐重修旧好,小姐不如舍掉一切,和岑公子远走高飞的好。”这话虽不妥,甚至有教唆主子犯错,走上被人唾弃之境,但相比较每日看到暗自神伤,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主子来说,她倒宁愿主子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心爱之人私奔远走,过她要的幸福生活。
“休得胡说!”莫婉倾回过头,蹙眉道:“你是个心思剔透的,怎么能给我出这种主意?”
秋蝉跪地,磕头道:“奴婢知错,可奴婢见不得小姐神伤,若是小姐因此要责罚奴婢,奴婢无话可说!”扶她站起,莫婉倾神色动容道:“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能忤逆父 亲,不能不遵照他的指示行事。还有,我好想看看父亲和母亲长得是什么样子,好想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与她说些女儿家的秘密。从出生到现在,我没见过家人,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秋蝉,你知道么?我做梦都盼着和家人团聚,盼着能欢欢喜喜地喊声爹,喊声娘!”
“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秋蝉再也没忍住,任着眼泪滴滴滑落。
凝望着她,莫婉倾眸中亦是泪水滑落:“是不是我夜里做梦,你听到我喊爹娘了?”
秋蝉捂住嘴,背过身去,连连点头。
“好了,不哭了。”拭去眼角的泪水,莫婉倾拽过秋蝉的胳膊,主仆二人重新将眸光投向街上,“坤伯说了,只要我一切进行顺利,很快就能见到爹,见到娘,见到我所有的亲人!”莫婉倾所言,似是说给秋蝉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但语落后,她神色间却满满都是苦涩。
抬袖抹去脸上的泪水,秋蝉忽然道:“小姐,咱们虽然只见了陆小姐一面,可她看咱们的眼神并不怎么友善,你说她日后会不会寻咱们的不是?”
“她想怎样随她就是,只要别逼急我,我不会与她计较。”
想到陆玉挽那不输于自己的绝色容颜,及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的倨傲之气,莫婉倾眸光不由微闪了闪。
“可她万一知道小姐和岑公子的关系,会不会赶……”说着,秋蝉嘴里的话倏然打住。
莫婉倾嫣然浅笑,吐气如兰道:“那也得她能做得了住。”
“小姐,有奴婢在,绝对不会让陆小姐给你气受。”挽住莫婉倾的臂弯,秋蝉认真地保证道。莫婉倾朝她笑了笑,未作言语。
“丞相府的马车,小姐,你快看,停在对面酒楼门口的马上,好像是丞相府的!”手指名为“康泰”酒楼的大门口,秋蝉语声急切道:“那马车上的标志是丞相府的没错,小姐,你快看啊!”
莫婉倾闻言,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一抹熟悉的,早已烙印在她心底的修长身影,从马车上优雅而下。
是他,他还是那么俊逸挺拔,还是那么让人看上一眼,整颗心都禁不住为之悸动。
“小姐,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唤岑公子过来!”也不等莫婉倾点头,秋蝉就从其臂弯里抽出手,急匆匆地步出雅间。
待莫婉倾反应过来,冲着雅间门口欲出声阻止时,秋蝉已下了楼。
康泰酒楼二楼一包间内,皇甫烨修与皇甫烨文隔桌而坐,边品着酒水,边低声聊着什么。
在酒楼伙计引领下,岑洛行至这二人所在的包间门口,微微皱了皱,抬手挥退酒楼伙计,便推门而入。
皇甫烨修,皇甫烨文听到门响,齐抬眸望去。
“岑洛见过大皇子,四皇子。”岑洛神色淡淡,揖手朝二人分别一礼。
“这里就我和大哥两人,你无需这么客气。”皇甫烨文起身,嘴角含笑拽岑洛到他和皇甫烨修身旁的椅上落座,然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岑洛并没因皇甫烨文的热情,感到受*若惊,他脸上表情依旧平平淡淡,注视着皇甫烨修道:“不知大皇子找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放下酒盏,皇甫烨修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嘴角挂着抹浅笑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连日来散朝后,想找你这位大才子找个地坐下来喝杯酒,却总寻不到机会。”岑洛眼睑微垂,没有接话,就听皇甫烨修接道:“该不会是你府里藏了位天仙美人,这才让你一下早朝就急匆匆往回赶?”
“大皇子说笑了。”抬眸对上皇甫烨修的视线,岑洛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听他不疾不徐地道:“自入朝为官,在下向来都是这样。”
皇甫烨修笑了笑,看向皇甫烨文有些责备道:“四弟,我就说嘛,岑洛可不是个重色之人,你倒好,却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说岑洛给府上藏了位大美人,才每日一下早朝,就匆忙往府里赶。”
讪讪一笑,皇甫烨文忙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该瞎猜。”说着,他又满含歉意地与岑洛道:“岑洛,虽说咱们身份有别,但我和大哥从小就当你是兄弟来着,你千万别因我一时瞎捉摸,就和咱们兄弟间生分了!”
“在下不敢。”岑洛淡淡道。
幼时,他是皇甫烨修身边的伴读,而皇甫烨修与皇甫烨文又是兄弟,他们三人自然就走得近些。
但,彼此间的身份在那摆着,加之臣子与皇子之间走得太过亲近,被视为大忌,所以,在大皇子搬出宫建府后,他便开始与其逐渐拉开距离,不再似幼时那般如影随形。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当他人生中接连经历两次打击后,他不再喜与人交往,也不愿再在人前流露出自我情绪。
只想安静做自己,兼做自己想做的事。
皇甫烨修觉察到包间内的气氛有些尴尬,不由笑道:“好了,我刚刚有那么一说,不过是玩笑话。”皇甫烨文闻言,笑着附和道:“对,大哥说的对,岑洛,你可别开不起玩笑啊!”说着,他从桌上拿起酒壶,亲自为岑洛面前的酒盏斟满酒,“是兄弟就饮了这一杯。”
迟疑片刻,岑洛端起酒盏,仰头一口饮尽。
皇甫烨文见状,与皇甫烨修相视一眼,端起面前的酒盏,亦仰头灌入喉中。
“大哥,你说父皇也真是奇怪,九皇叔与咱们年岁相当,所行之事却荒唐至极,父皇怎就一直容忍着他,不顾满朝大臣和御史上本谏言,由着他胡作为非啊?”往杯中重新斟满酒水,皇甫烨文轻抿一口,不解地问皇甫烨修。
☆、第101章:一切都晚了!
“我心里也疑惑呢!”皇甫烨修叹道:“九皇叔行事乖张狂妄,从不计后果,要是咱们这些皇子如他一样,恐怕早被父皇贬为庶人了。”
“是啊。”不经意地朝岑洛看了一眼,见其神色如常,端坐着听他们两兄弟说话,皇甫烨文接道:“天佑也不知怎么搞得,打小就喜黏着九皇叔,且九皇叔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有样学样,让姑母操碎了心。”
皇甫烨修皱眉:“你是说顾二小姐当街救人那件事?”皇甫烨文点点头:“近期好像就那件事在京中生起了不小的波澜。”
“昨晚宫里进了刺客,听说与九皇叔也有着莫大的干系,结果呢,父皇只是宣九皇叔问了问,便没了下文。”皇甫烨修说着,摇摇头:“九皇叔就是个魔王,我看是没人能拿他怎样了。 ”
“大哥,最近九皇叔总往宁远侯府跑,你说他该不会是看上顾二小姐了吧?”皇甫烨文倏然转了话题,出口之语耐人寻味起来:“他若真看上了顾二小姐,于顾二小姐来说,可真是大不幸。”
闻他之言,皇甫烨修沉吟片刻,目光挪至岑洛身上:“你打算如何处理你和顾二小姐之间的婚约?”这是他今日唤眼前之人来的目的,顾连城于他来说虽无甚大干系,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插手后宫之事,从而令他的母妃在父皇面前失了颜面,若能让岑洛公然提出退婚,看名声已接近狼藉的她,还如何再活在这世上?
隐去眼底的算计,皇甫烨修慢慢转动拇指上的扳指,静候岑洛出言。
“我会给她个说法。”默然良久,岑洛嘴里漫出一句。
皇甫烨文这时道:“你该不会是想履行婚约娶她进门吧?”岑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作答,就听皇甫烨文接道:“你可是再有几个月就娶玉挽了,若是让姑母知道你有意连顾二小姐一起娶进门,你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眼里的不可思议,岑洛尽收眼底,可神色却未有丝毫变化。
“大哥,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以宁远侯府现在的局面,就是拍马也无法赶上信阳侯府,再有,玉挽表妹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女,顾连城那个丑八怪如何能与她比?若是她们二人一同进相府,谁做大,谁又做下?”看着皇甫烨修说出自己心中的不解和疑惑,皇甫烨文又重新将目光凝注在岑洛身上:“你有想过这些没有?”
“四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嗔皇甫烨文一句,皇甫烨修轻浅一笑,道:”岑洛只是说会给顾二小姐一个说法,并未说会娶她进门。再者,就像你说的,玉挽那么好,岑洛怎舍得她在婚事上受委屈?”
“但愿大哥所言是岑洛心中所想。”瞄了岑洛一眼,皇甫烨文叹口气,没再说话。
兄弟俩一唱一和,岑洛是否知晓他们的真正用意,恐只有他自个知晓。
“在下还有些事要办,大皇子,四皇子若是再没什么吩咐,在下就此告辞了!”站起身,岑洛朝皇甫烨修兄弟俩揖手一礼,便欲转身往包间门口走。
皇甫烨修见状,跟着从椅上站起,笑道:“既然你有事要办,就去忙吧,我和四弟在这再坐一会。”
轻颔首,岑洛提步而去。
“大哥,你觉得他会如咱们心中所想,与顾连城退婚吗?”门外脚步声渐行走远,皇甫烨文拿起酒壶,探身为皇甫烨修的酒盏中斟满酒,眉头微皱,出言问道。
坐回椅上,皇甫烨修摇了摇头:“这个目前尚不好说,咱们在旁看着就是。”
皇甫烨文食指轻叩桌面,想了想,道:“其实咱们无需在意顾连城,如若她有本事能嫁给九皇叔,那么等着她的就只有一条路。”
“我可不信九皇叔命硬,克妻一说是真。”皇甫烨修眸色幽暗,端起面前的酒盏道:“接到指婚圣旨,没过多久,就好端端地死在闺阁之中,一个出事倒还好理解,但接二连三,且死法都差不多,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猫腻?能有什么猫腻?”皇甫烨文撇撇嘴,俊秀的脸上浮出抹轻谩之色:“难不成你要说是九皇叔自个导演出克妻戏码,从而抗议父皇未经他同意就指婚?”
“我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中间有些地方却始终想不通。”看着杯中的酒水,皇甫烨修垂眸深思:“父皇和九皇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且他为何要一直迁就九皇叔?”
身子凑上前,皇甫烨文压低声音道:“大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皇甫烨修看着他。
就听皇甫烨文压低声音道:“九皇叔与咱们年岁相当,你说他会不会是父皇和……”
“你怎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瞪他一眼,皇甫烨修训斥道:“没影儿的事,你最好别再提起。”
“哦!”皇甫烨文颓然地应了声,忽然,他又似想到什么,注视着皇甫烨修道:“大哥,刚才的话我不会再说起,但父皇确实对九皇叔不一般,你说他迟迟不立储君,会不会是想着百年之后,直接将皇位传给九皇叔?”
皇甫烨修身子一抖,随之正准备送至嘴边的酒杯在空中顿住,良久,眸光黯然道:“若真如此,咱们又能怎样?”说着,他终将酒盏送到嘴边,一仰头,猛灌了进去。
皇甫烨文眨着眼睛,也不知想些什么,突地笑道:“大哥,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九皇叔那样,父皇若真将大位传给他,咱大周恐怕没多久就会被东旬和吕齐给瓜分了去。”
“你这张嘴说话从不计后果,尤其是今个。”对上皇甫烨文的目光,皇甫烨修的脸色极其不悦:“要我说,九皇叔怕是不简单,咱们还是小心提防为好。”垂眸,他边把玩手中的酒盏, 边慢慢道:“……老三对储君之位也有想法呢,日后说话行事,定要谨而慎之,以免被人捉住把柄,在父皇面前用来说事。”
东旬,吕齐是与大周国力相差不多的两个大国,也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以大周居首,此三国成鼎立之势。
三年前的那场战争,是东旬发兵侵犯大周边境,这才有宁远候率大军出征迎敌。
或许真如顾祁心中猜想那样,军中出现叛徒,才致宁远候率领的大军近乎全军覆没,但皇甫擎在闻知前方传回的战况后,立马调遣另一支大军,终将东旬大军赶出边境,并与其签下为期五年的和平约定。
待五年期至,两国之间的关系,再另行商议。
然,皇甫擎不知的是,在他调遣另一支大军与东旬军队交战时,有一支神秘的力量,暗中潜入东旬军后方,切断其粮草补给,并在东旬境内不停制造事端,这才令东旬军一时间乱了分寸,节节败退给大周军队。
这支神秘的力量,仿若天兵天将,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晓他们在这世间出现过。
“哦!”皇甫烨文低下头,闷声应道。
两刻钟前,康泰酒楼外,秋蝉气得一脸恼怒。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酒菜,就不许人随意出入酒楼,生意做成这样,迟早有一天关门大吉!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有好几次她进入酒楼,想着到二楼包间去找找,好告诉岑公子她家小姐在对面茶楼等着他,奈何她一登上楼梯,就被酒楼里的伙计给轰出门外,说什么楼上都是贵人,要找人去旁出找。
她很差劲吗?虽然是小姐身边的丫头,可她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有哪样寒酸了?
心中气闷之极,却在想到自己来这酒楼的目的后,秋蝉只得忍了又忍,站在酒楼大门外,候着岑洛应酬完出来。
在此期间,她有看到青墨在马车旁站着,可当她的目光一望过去,青墨就别过头,装作看不见。
秋蝉是个有心思的,只那么稍微一想,便明白其中缘由。
时间一点一滴划过,酒楼里的客人进进出出,那抹修长俊雅的身影却迟迟不见步出,秋蝉禁不住心焦,怕主子等得急了,暗自垂泪。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走至岑洛的马车旁,冲着青墨软声道:“喂,咱们都是主子身边的奴才,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你别怨我成么?”
青墨唇角紧抿,看她一眼,并未说话。
“我和小姐如今住在京城里,小姐很想见岑公子一面,我们在对面的茶楼里订了间雅间,每日都会站在那雅间窗前,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马车。”青墨依旧抿唇不吭声,秋蝉眼里涌上恳求之色:“青墨,你该明白我要说什么,我家小姐真的很想见岑公子一面,你就帮帮忙,到酒楼里与岑公子说一声,好不好?”
“可公子并不想见莫小姐。”青墨面无表情道:“上次因为帮你,公子厉声训斥我不说,还好几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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