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床周围的纱幔都放了下来,她不要人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恨,她好恨,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同时,她好无助,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怎么走回来的?她是怎么从那座假山后走出,又是如何走回院里的?想不起来,她此刻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只知自此后,再没未来。
  突然,她扑向床边,恶心地大吐狂吐!
  顿时,难闻的气味在屋里弥漫了开。
  她不许丫头呆在屋里伺候,一个都不许。
  等到腹中再无东西往外吐了,她迅速又缩回床尾。
  他好狠心,不接受她的表白也就算了,竟让小厮点了她的穴道,将她丢弃在那处极少有人经过的假山后,从而导致厄运降临在她身上。那一刻,她哭着,喊着,挣扎着,却一点用都没有,因为嘴里发不出声,丝毫都发不出。
  院里的下人,乃至整个府里的下人,这会儿定在无数的角落里,窃窃私语,说她如何如何。
  “绵儿……”推开门,一进到顾绵屋里,扑面而来的难闻气味,气得杨氏当即就朝院里咒骂:“都是死人吗?不知道将小姐屋里打扫打扫!”不等落雪阁的丫头们应声,于妈和翡翠拿起笤帚和簸箕,就急忙走进屋,收拾顾绵床边的呕吐物。
  “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绵儿,来,娘在这呢!”待于妈和翡翠收拾妥当,杨氏这才走进内室,挑起床幔,看向那蜷缩在床尾,发丝蓬乱,双目呆滞,周身瑟瑟发抖的女儿。顾绵没有反应,杨氏见状,心中陡然一痛,坐到床边,朝女儿伸出手,满目怜惜道:“娘在这呢,你受了什么委屈,就给娘说,娘一定会帮你做主。”
  “走开,你走开!”看到杨氏伸手过来,顾绵蓦地抡起双臂,发了疯似的乱打:“走开,你别碰我,你别碰我……我是这府里的小姐,你走开,你走开……”
  杨氏见她这样,只得收回手,痛声道:“绵儿,你到底出了何事?是哪个给你气受了,还是……”后话没道出,她突然双目发直,盯着顾绵的脖颈一动不动。待她回过神,不好的预感顿如潮水涌上心头,“告诉娘,你是不是被人……被人……”她气愤的唇角颤抖,终没说出后话,而是一把抓过顾绵的胳膊,将其衣袖迅速往上卷起。
  没了,那代表女子桢洁的守宫砂没了!
  “嘣”一声,杨氏只觉紧绷的心弦倏然断裂。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可是侯府,是他们的府邸,哪个该死的辱了她的绵儿?
  “香茗!香茗你给我滚进来!”放下顾绵的手,杨氏微闭了下眼睛,冲着内室门外就怒声喊道。
  香茗边应声,边颤颤巍巍走进内室。
  “跪下!”杨氏面目阴冷,盯向她,恶狠狠地道:“说,给我说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奴婢……奴婢不知……”香茗声音低颤,回杨氏道。
  杨氏森笑:“你不知?你是小姐身边的贴身丫头,你竟不知小姐出了何事?”香茗被她恶狠狠的语气吓得额上冷汗涔涔掉落,磕头道:“奴婢在院里伺候小姐梳妆穿戴好,就一起出了院门,不料走到半途,小姐看到……看到岑公子在小湖边站着,就吩咐奴婢先行前往花园,说她一会就到……”怕杨氏治罪,香茗战战兢兢地将她知道的,尽数与其道出。
  然,杨氏越听越是气愤,站起身,直接就给香茗一脚。
  “你是死人啊?小姐失踪那么久,你不会与我说一声,啊?”
  “奴婢有找过夫人,可是那会子花园里很乱,想着夫人还要照顾宾客,奴婢就自个在花园中寻找着小姐,结果,结果好久都没找到小姐。直至宴席进行过半,奴婢站在落雪阁外,才看到小姐失魂落魄地朝院门口走来……”
  “既然看到小姐不对劲,你为何不早些去找我禀说?宴席散了,客人们都走了,你才想着通禀我,你是脑袋进水了吗?”杨氏目中如喷火,抬脚给香茗又是一脚。
  香茗滚到在地,忍着身上的疼痛,重新跪好,磕头道:“是小姐不让……不让奴婢去找夫人,随后就将自个关在屋里……”
  “小姐回到院里,都有谁看到了?”绵儿出事的消息绝不能在府里传开,更不能传到府外,否则,她这一辈子真就完了!杨氏此刻近乎怒到极致,但她尚未失去理智,她知道经今日这事,顾绵嫁入皇家已绝无可能,对此,她再不甘,再恼怒女儿不自尊自爱,也已于事无补。皇家是嫁不进去了,但丞相府,她的绵儿是进定了!岑大公子,你既已要了绵儿,就该对她负责!心中做了番计较,杨氏坐回床边,阴测测的目光落在香茗身上,厉声道:“凡是有看到小姐回院里的,都给我把名字说出来。”
  “是。”香茗颤声低应,片刻后,向杨氏道出数个三个丫头,及一个老妈子的名姓。
  良久,杨氏道:“就这几个,再没了?”
  香茗脸色煞白,磕头回道:“没了。”
  杨氏森笑,看向于妈道:“小姐屋里丢了支金簪,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于妈会意,恭谨道:“老奴省得。”杨氏满意地点点头,森冷的目光挪向翡翠,又道:“香茗这丫头是个好的, 我得好好奖赏她,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尽快做几道我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送到小姐屋里来。”于妈和翡翠可是她的心腹,别人听不懂她话中之意,此二人却是心知肚明。
  奖赏香茗,吩咐厨房做几道菜?就是香茗自个,此刻也不相信。
  酒菜酒菜,有菜自然就得有酒,杨氏意在让翡翠回秋水居,准备壶毒酒拿到落雪阁,好招呼香茗。
  至于是什么毒,不用她道明,翡翠也知道。
  只因她没少替杨氏在这后院做腌臜事!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香茗似是猜到了什么,“砰砰砰”地连朝杨氏磕响头。
  “大呼小叫作甚,我只是奖赏你几道菜,犯得着你这么哭爹喊娘吗?”斥责她一句,杨氏挥挥手,于妈和翡翠转身匆忙出了内室。不多会,院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喊冤声,听得香茗只差晕倒过去,“夫人,您就饶了奴婢吧,是小姐不让奴婢跟随,奴婢才先行一步,到花园中候着,夫人……”丢金簪,杖刑,是她,都是她多言,才,才……
  夫人为何这般残忍?就因为小姐不知出了什么事,她便下令打杀掉看到小姐回院里的几个丫头妈子,还有她,还有她也难逃一死!香茗跪趴在地上,眼里泪水不断掉落,一颗心被悔恨填满。
  她后悔不该回杨氏的问话,她恨,恨自个一句话,瞬间就断送了四条人命!
  翡翠回来了,端着的托盘中放着两道菜,还有一壶酒,她垂眸走进内室,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从秋水居过来的老妈子。
  “送她上路吧!”杨氏冷瞥香茗一眼,冷声道出一句。翡翠点头,给那俩随她进入内室的老妈子递了个眼色,只见那二人立时到香茗两侧,将其强按在地上。
  “夫人饶命啊……”
  香茗凄声刚喊出一句,翡翠就将一壶毒酒灌进她喉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不想死,她一点都不想死,而且她也没做错事,香茗反抗,尽力憋气,不让那入喉的毒酒流入腹中。奈何那掰开她嘴巴的老妈子,用的手劲很大,她憋气根本就不顶用。
  直至翡翠手中的一壶毒酒灌完,那俩按住她的老妈子才松开了手。
  手指伸入喉中,香茗想将腹中的毒酒呕出,杨氏冷冷一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就当是去给二凤作伴吧!”闻杨氏之言,香茗停止动作,圆睁双眼,直直地看着杨氏,一字一字道:“夫、人、您、好、心、狠!”
  杨氏森笑:“我心狠?我若心狠,就剥了你的皮,饮了你的血,方解心头之怒!就因为你没看护好小姐,悔了她一辈子的幸福,也毁了我的希望,留你个全尸,算是便宜你了!”语落,她看着香茗毒发,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
  入耳的惨叫声,她一点都没当回事,只是冷眼看着。
  待香茗七窍出血,抽搐数下再不动弹时,她挥了挥手,那俩老妈子立刻抬起香茗的尸身出了内室。
  “绵儿不怕,不怕了,娘已经帮你除去了后患,没人知道你今个出了何事。”着翡翠到门外候着,杨氏回头望向顾绵,柔声道:“你不是想嫁给岑公子么,既然他要了你,娘就要他对你负责,也成全了你的心思!”
  顾绵似是将杨氏的话听到了耳里,但她却只是摇头,呆呆地摇头,嘴里道不出一语。
  “娘今晚就和你爹商量,让他明日便去丞相府……”
  “不,不是他,不是他!”
  “绵儿,你终于肯出声了!”杨氏眼里泪水滴落,拽顾绵靠在自己怀里:“告诉娘,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以岑公子的人品,他不可能在白日里做出那种事的,而且是在咱们府里!”
  “不是他,不是他……”顾绵的眸光依旧呆滞,神经质般不停念叨着“不是他”三字。
  杨氏心火又涌上心头,但她强按捺住冲顾绵发怒,语声尽可能柔和道:“不是岑公子要的你吗?那是谁?”嫁入皇家已无可能,现在竟然连丞相府也进不去了,这是要气死她么?
  如血残阳终于在天边一点点湮没了,皓月冉冉升起。
  月华如水,信阳侯府,云幽居中。
  陆随云负手站在窗前,凝望窗外漫漫月色,思绪不由回到连城鼓励他发声,再到挠他痒痒时的一幕。
  清新淡雅的幽香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直沁入他鼻端,令他的心悸动不已,尤其是当她的手触碰到他那一刻,他顿觉身体微微发热,且有丝丝缕缕的异样感泛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折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迄今为止,他是没碰过女人,但他知道那种感觉,及身体上的不适,是因何而起。
  他动 情了,对她,他动 情了,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她深深吸引了住,并对她生出了情愫。
  怕被她,被那坐在椅上的男子察觉出端倪,他将身体上的不适感掩饰得很好。
  这些年来,但凡他有心掩饰什么,其结果,就是谁也无法看透,即便是跟他多年的贺明,贺武两兄弟。
  “连城,连城……”思绪慢慢回笼,陆随云无声呢喃:“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贺明这时走进书房,行礼道:“公子,侯爷过来了!”

  ☆、第166章:伎俩

  贺明这时走进书房,行礼道:“公子,侯爷过来了!”下午知道陆随云懂唇语,信阳侯很高兴,回府安置好羲和公主后,又是着侍卫拿着他的腰牌进宫请御医,又是招呼景华苑中的下人好生伺候羲和公主,这一忙就忙了好几个时辰。夜幕落下,月华升起,他总算可以喘口气,这便到了云幽居,想好好问问陆随云是如何学会唇语的。
  “你刚才是在和大公子说话?”听到贺明突然与陆随云通禀他来了,信阳侯愕然地站在书房门口,进而斥责贺明:“大公子有耳疾,你这样是要本侯难堪,还是要大公子难堪?”
  熟料,未等贺明向他请罪,陆随云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我的耳疾和哑疾都好了!”缓缓转过身,他淡然的眸光从信阳侯身上划过,落于贺明身上,淡淡道:“你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和侯爷说。”
  贺明应声是,退离而去。
  “云儿,你的耳疾和哑疾都好了?”走进书房,信阳侯有些不确定地问。
  陆随云颔首,道:“坐。”
  “这太突然了,下午我才知道你懂唇语,这才过去几个时辰,你不仅能听到,而且也能说话了,快告诉爹,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儿子说话虽然很慢,但那一字一句,确确实实是从他嘴里发出的,他没从袖中掏出小本和笔,没有在本子上写字,而是用言语与他这个父亲在交流,信阳侯欣喜的眼眶渐渐泛红,道:“你好了,你现在是正常人了,爹很高兴,很高兴!”
  “御医怎么说?”对于信阳侯的感慨,陆随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唇角动了动,他直接问起了羲和公主的情况。
  信阳侯坐到桌旁的椅上,神色微变,沉声道:“半条命是保住了,不过,日后她只能在床上躺着。”
  “我要是说娘的死与她有关,你信吗?”仅仅只是残了还不够,很快,他要那恶毒的女人身败名裂,并为她所做的恶事付出性命,对上信阳侯的目光,陆随云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扬起。
  静默了一会,信阳侯目光愧然,语声冷然道:“我有怀疑过她,可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
  “如果我找出证据,并且让她承认我娘的死是她为之,你会怎样?”
  陆随云眸光清冷,静候信阳侯作答。
  久听不到信阳侯出言,陆随云嘴角漾出一丝讥讽的笑:“怎么?你是很难回答,还是说在你心里,你仅是怀疑,实则你是希望她是无辜的?”
  信阳侯摇了摇头,叹道:“若真是她所为,一切自有皇上做主。”
  “我若让你到时休了她,将我娘的牌位扶回正位,你可会同意?”世子之位,他不在乎,但本该属于母亲的正室之位,无论如何也要归还给母亲,陆随云浓眉微挑,凝向信阳侯:“正室之位本就是娘的,为了不让你难做,她才自降为平妻,等一切事情明了,你该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我娘一辈子岂不是太过委屈了!”
  “是我对不起你娘!”目中蕴出抹痛色,信阳侯缓声道:“如果你娘的死真是她一手而为,我会与她合离。”微微顿了顿,他对上陆随云冷若冰霜般的眼眸,续道:“佑儿和玉儿毕竟是 你的弟妹,爹不能因为他们的母亲作恶,致他们日后在京中抬不起头做人。”按理,公主身份高贵,不管是因何事,都没有驸马休公主一说,顶多也就是双方合离,然,一旦有证据指明是她谋害的晴儿,他要休妻,皇上恐也多半会应允,但他不能不顾及那俩孩子,毕竟都是他的血脉,倘若母亲被休,日后他们走在街上,必会被人指指点点。
  陆随云冷笑:“随你。但请你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因为我娘只生了我一个。”
  “云儿,佑儿和玉儿与你有着血缘关系,这是掩盖不了的事实,再者,佑儿一直敬仰你这位兄长,即便你多年来未走出云幽居一步,他始终不改初心。”信阳侯隐去目中痛色,长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就在前些时日,他还说要将世子之位还给你,说他不配做侯府世子,要我请奏皇上……”打断他的话,陆随云语声冷沉道:“你以为我在乎那世子之位吗?你以为他不要,我就会要吗?我幼时突患耳疾,哑疾,你可有想过原因,你敢说这与她没关系?”
  信阳侯被他质问的满面惭愧,声音黯哑道:“我对不起你和你娘,当年我……”
  “现在还提当年的事有用吗?”对不起,就会说对不起,这么些过去,难道他还惦记着云姨?冷眸闪了闪,陆随云道:“除过愧疚,你可有真正喜欢过我娘?他的声音很平淡,却令信阳侯的心倏地一紧,看着他微变的脸色,陆随云又道:“我娘知道你喜欢云姨,可她还是无怨无悔的喜欢着你,但我知道,她其实一直想知道你心里是否对他有那么点男女之情。云姨很好,你喜欢他没有错,甚至为她能和宁远候过得好,你甘愿接下先皇的指婚圣旨,将那蛇蝎妇娶进门。作为男人,我佩服你为自己所爱之人做出的牺牲,然,作为你的孩儿,我不能理解,一点都不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你是有妻室的人,怎就能那么自私的只考虑自个,而不顾及娘的感受?娘不怨你,她一点都不怨你,遵她之言,我也不怨你,此刻,我就是只想替娘问问,你有真正喜欢过她么?哪怕一点点,我想我娘在天之灵也会倍感安慰。”
  闻他之言,信阳侯的脸色变了又变,目中神光也是随之发生着变化,终,他眼神坦然,面对陆随云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爹不想骗你。对你娘,我是有感情的,她是个好女人,不仅品性好,且尤为善解人意。你云姨和宁远候早就有婚约,这个我知道,但少年心性,我确实喜欢上了这个不该喜欢的女人,然,我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对她的喜欢,我只能埋在心底,在你娘面前我竭力做个好丈夫,却没想到羲和公主爱得太过执着,我担心,担心她会给你云姨招来麻烦,便在接到先皇的指婚圣旨那日,自私了一回。那一刻,我没想太多,只想着尚公主便尚公主吧,反正在她身上我不会用什么感情,然而,我大意了,自她进府后,府中便慢慢的开始出事,可是她乃公主,身份尊贵,怎能做出那一系列有**份之事?我由起初的不相信,再到慢慢怀疑,就是没有证据指出是她谋划的一切。”
  “你娘生病,再到她身亡,还有你突患耳疾,哑疾,我没少请大夫,就是御医也没少往咱们府上跑,他们给我的答案,我不说,想来你还有些印象。”起身,信阳侯走至窗前,凝望如水般的月色,声音幽冷异常:“现在说什么都已没用,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我便呈给皇上,随后该怎么办,皇上自有定夺。”
  陆随云看着他萧索至极的背影,半晌后问:“三年前的事你有什么看法?”他突然转移话题,信阳侯并没多想,转身,父子二人四目相对,信阳侯苦笑:“阴谋,那明显是个阴谋,宁远候等一众将领,个个谋略,身手了得,怎就会中了东旬大军的埋伏,全战死在沙场上?而这些将领的家眷和奴仆,他们又犯了哪个,竟也在一夜间皆死于非命。诸战死在沙场上的将领,有多半与我是故交,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加之我埋藏在心底的那么一点私人感情,我放逐自己,不再理世事,这会回过头想想,我就是个懦夫,愧对诸位故友,不想着为他们的死找出真相,却将自己……”他止住言语,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觉得,说得多了,只会让他更讨厌自个。
  “连城归京,她多半要查出三年前的事情真相,好为惨死的亲人报仇,如果她遇到困难,你该是会帮她的吧?”多个依仗,于她来说没有坏处,或许她并不需要,但他能想到的,都会为她提前做好安排。
  信阳侯道:“这个你不说我也会的。”“
  “以景华苑那位的脾性,今日之事应该不会就此了结,身为这侯府的男主子,请担负起你的责任。”语落,陆随云从椅上站起,径直朝书房门口走,待身形快要消失在书房门外时,他回过头又道:“赏花宴那日发生的事,你该还没忘,不想这侯府成为冤魂聚集地,你……”深望信阳侯一眼,他嘴角微微动了动,终将到嘴边的后话咽回喉中,头也不回地回了寝屋。
  翌日,宁远侯府主院。
  “二姐,你带上唤芙一个出府能成吗?”用过早食,连城打算上街巡视自家的产业,顾宁知晓此事后,见其只带着唤芙准备动身,想了想,不免有些担心道。
  “傻丫头,我到街上巡视咱自家的产业,又不是去和人打架斗殴,你无需担心。”就是唤芙她也不想带在身边,只因没必要,但为不让顾祁,顾宁他们担心,她还是唤了唤芙跟在自己左右,朝顾宁微微笑了笑,连城声音柔和道:“再者,若真在街上遇个什么事,你觉得我就算把咱们院里的丫头全带上,又能帮得了我么?”
  顾宁咬了咬唇,扯着连城的衣袖道:“昨个发生的事太多,我总不放心你出府,要不,过个几日,你再去街上……”不待她说完,连城便笑着道:“不怕,该来的躲不掉,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记性的,上杆子继续找我晦气!”
  “二姐你别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啊!”连城神态轻松,似是全然不在意顾宁说的话,这令顾宁更加对她此行出府放不下心,“我昨个算是看出来了,那羲和公主就不是个好惹的,我怕她会咽不下昨日在咱们府上受的气,安排人找你麻烦。”言语到这,她稍顿片刻,接着转向秋水居方向看了眼,方续道:“也不知顾绵究竟出了什么事,让那位大动干戈,一下子就打杀了好几个下人,她就是只疯狗,万一将顾绵身上遇到的事,算到你头上,不定又会吩咐身边的丫头妈子,往街上传出什么难听的言语。二姐,咱们是不用怕小人滋事,可就怕小人暗着给咱寻事,这样防不胜防啊!”
  连城握住她的手拍了拍,给其一个放心的眼神,微翘唇角道:“防咱们自然是要防着,但不能因为防着小人就放下自己的事不去做吧?”顾宁嘴角噏动,嗫嚅道:“可是,可是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你忘记我的身份了?”连城微笑着挑了挑眉,道:“即便没那个身份,就单单以我的身手,你也不用担心哪个会欺到我头上。”说着,她冷嗤一声,续道:“至于那位,她爱编排我什么由她编排去,只要不激怒我,一切都好说,但凡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先不说我会拿她怎样,就是二叔也不会放过她。好了,你就放心吧,我出府顶多也就一两个时辰,保准在午后赶回来。”
  见她拿定主意,非出府不可,顾宁只好叮嘱道:“那二姐一定要小心些!”
  “我会的。”连城看着她笑了笑,忽然问:“昨个我都没顾上和萧小姐说话,你可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