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府,坐上马车,不多会,一行人到了德祥酒楼门口。
宁远侯府的产业修整后重新开张,收到请帖的各府邸,皆带着厚礼前来道贺。
“很气派!”下了马车,皇甫熠站在酒楼门口,先是打量了酒楼外面的装潢,随之又望向酒楼大厅,禁不住赞道。
“为了今日这效果,酒楼和各铺面装修期间,我都是秘密进行着呢!”着李木推着顾祁,与顾宁,顾骏先进酒楼,连城眸中亮芒闪烁,看向皇甫熠说了句。
“起初看到你府上的各个铺面,还有这酒楼都被物什围了个严实,我还觉得奇怪,现在算是明白了!”皇甫熠潋滟星眸熠熠生辉,紧锁在连城挂着淡淡浅笑的脸儿上,“你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我很好奇你还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连城好看的眉儿往上一挑,道:“想知道?”皇甫熠微笑着颔首。连城轻浅一笑,朝酒楼大厅边走边道:“那就睁大眼睛慢慢看着!”
来道贺的宾客,这会子围桌而坐,相互低语不停。
“这酒楼实在太美妙了!”
“是啊!花银子在这样的酒楼食用酒菜,就这么打眼一看,都赏心悦目,更别说还能欣赏到歌舞表演!”
“我听说这酒楼里的招牌菜,还有那什么果汁饮料,都是定国公主自个研制出的,等会可以一饱口福了!”
“定国公主真是奇女子,不仅医术了得,在经商方面看来也是个中翘楚啊!”
“听说今个进酒楼食用酒菜的顾客,无论是酒水,还是菜肴,都打六折。”
“是打六折。”
“你们快瞧,门口的顾客排队都快排到街尾了!”
“好了,别朝外面看了,咱们好好研究下这菜单,改日宴请京外来的朋友时,也好向他们介绍介绍这德祥酒楼的招牌菜。”
“你研究吧,我要好好享受下这酒楼里的服务。”
……
别具一格的装修,新颖周到的服务,真真令前来道贺的宾客,及进酒楼用餐的顾客,感到惊喜不已。偌大的酒楼大厅,放眼望去,明亮而干净整洁。袅袅琴音伴着潺潺流水,在大厅中回荡着,舞台上,经过专门训练的舞者们,长袖舞动,舞姿轻盈而曼妙。
那与悠扬琴音完美交融在一起的潺潺流水声,仔细聆听之下,会不难发觉它是从舞台周围传开的。没错,围绕舞台周围的是一汪澄澈的小溪流水,而流水的出眼口,则是在舞台背后的假山壁上……
“你的能耐真不小!”一株一米高一点的景观松柏,劲拔苍翠,生长在假山顶部,观之,透着无限的生命力,下面流水中,各色小鱼儿自在地游来游去,不时朝水面上吐着泡泡,皇甫熠将酒楼大厅仔细打量一遍后,再次由衷地称赞道。
“我做事向来有个原则,那就是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对于皇甫熠的称赞,连城坦然受之,跟着浅然一笑,道:“靠着后院的那面墙,我着装修的师傅在上面开了几扇窗,这样酒楼里的光线不仅更为明亮,就是客人们的视野也变得宽广了,嗯,你闻闻,是不是有闻到一股清新雅致的花香。”
皇甫熠唇角噙笑,点了点头。
“酒楼后有座后院,院子很大,里面的花园中种满了各色花儿,你朝那边看!”朝着连城手指的方向看去,皇甫熠双眸骤亮,叹道:“你这可真是达到了物尽其用!”
“既然能派上用场,我自然要用到。”连城笑道。
“为何要把伙计称作服务员?还有你那些服务员身上穿着的统一服饰,及他们嘴角挂着的得体笑容,你是怎么想到的?嗯,那个欢迎光临……”皇甫熠一口气问出好几个为什么,连城闻之,笑了笑,道:“服务员和伙计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统一服饰,是为了让客人看着整洁,也好方便酒楼对员工管理,至于‘欢迎光临’等礼貌用语,及有礼的肢体动作,那不过是种服务模式。”稍顿片刻,她续道:“顾客是商家的衣食父母,人家花银子消费,那作为商家就得拿出好的服务,令顾客感到这银子花得值……”
待她语落,皇甫熠拧眉问:“你说得有理,可你还没告诉我这些点子你是怎么想到的!”
连城眼珠子一转:“有天我做了个梦,等梦醒后,脑袋里便有了这些点子。”说着,她抿唇一笑:“你去雅间吧,我和骏儿先招呼宾客,过会就过去。”皇甫熠点了点头,目送连城朝正在招呼宾客的顾骏走去。
“连城,骏儿,恭喜啊!”古绍携年轻貌美的继室夫人,及嫡女古雨薇走进酒楼,对连城和顾骏笑容满面地恭贺一句。连城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招呼一旁的服务员上前,吩咐道:“领广武将军和夫人,古小姐去雅间。”
那被她唤来的服务员恭谨应声是,然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与古绍有礼道:“广武将军这边请!”
古绍颔首,和他的继室夫人,嫡女随在那服务员身后向雅间而去。
☆、第175章:八卦
接着,皇甫烨修几兄弟也带着贺礼陆续赶到。连城原不想邀请这几位大爷,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身份,只好給各皇子府发了请帖。
“大哥,这顾连城也不知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竟越来越得父皇喜欢,归京没多久,被收为义女,赐封号,成为我们的皇妹,现如今,又被加封“定国公主”,就身份而言,将咱们这些皇子全压在了下面。“皇甫烨文坐在皇甫烨修的马车里,抬手挑起车窗上的帘子,朝酒楼大厅看了眼,不服气地道:“不就是产业休整重新开张么,还给咱们兄弟几个的府上都下发请帖,这是要从咱们身上……”
皇甫烨修皱了皱眉:“她要什么没有,哪里在乎咱们送上的贺礼。你可莫要眼皮子浅了!”
“那她邀请咱们过来是个什么意思?”皇甫烨文问。
“礼法,人情!”皇甫烨修简单道出一句,默然片刻,道:“好了,该下马车了,要不然,旁人还不知怎么看你我兄弟两个呢!”
顾骏见皇甫烨修,皇甫烨文并肩走进酒楼,脸儿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上前与二人揖手一礼,然后招呼服务员接过他们身后侍从送上的贺礼,道:“大皇子,四皇子还请雅间就坐。”皇甫 烨修“嗯”了声,抬眼朝连城看了过去,见她正在招呼信阳侯父子,眸光不由闪了闪。
“大哥!”皇甫烨文站在他身侧,亦是看了连城一眼,接着小声提醒道:“走吧,先去雅间,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
皇甫烨修没有说话,只是轻颔首,便与其跟在服务员身后离开了大厅。
好些个没收到请帖的朝堂官员,也自发带着贺礼,前来向连城道贺。对此,连城皆笑脸相迎。
慢慢的,酒楼外不见再有宾客的马车前来,连城低声与顾骏交代了两句,就见小人儿眨着晶亮的眼睛不时点头。
午时过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及响亮的礼炮声骤然响起。待热闹的声音渐渐止息,连城唇角挂着亲切的笑容,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运内力,说了几句感谢之语,最后,她又强调了下“顾氏”旗下的酒楼,所有铺面,自今日起,皆以优质的服务,作为招待顾客的宗旨,更着重强调,好的服务是“顾氏”义不容辞的责任!
是的,宁远侯府的产业,她在筹划重新开张面对大众时,便决定以顾氏集团面世,无论是酒楼上挂着的宽大,恢弘牌匾,还是顾氏旗下的其他产业,铺面外挂的牌匾上,都有她为顾氏专门设计的标志。
凡是在顾氏消费的顾客,无论购买其旗下任一产品,都有独属于顾氏的防伪标识,外包装,从而区别于别家的商品。
“春雨轩”是酒楼雅间中的其中一间,此刻,里面的气氛尤为紧张,似是稍微一个不慎,就会引爆!
“老三,我的人你最好莫要觊觎!”自从尝了莫婉倾的滋味,皇甫烨磊对他后院中的女人,真真是再看不上眼,因此,有事没事就往信阳侯府跑,莫婉倾自是不会让他如愿,就那么吊着他的胃口,以她巧妙的方式周 旋在他和皇甫烨修之间。
皇甫烨磊心里恼怒,却又不得不忍着,毕竟用强的,于谁都不好,而皇甫烨修在得知莫婉倾被皇甫烨磊连番骚 扰,私下里没少出言警告,奈何,皇甫烨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终于,在前日与莫婉倾颠鸾倒凤结束后,看到心上人眉眼含愁,说想远远离开京城,皇甫烨修不加多想,便知她是为了躲避皇甫烨磊纠缠。他怒皇甫烨磊,但更怨责自个,说要纳其做侧妃,却迟迟不见兑现,就这么一日一日拖着,不是他不想,而是父皇那始终不点头。
眼下与皇甫烨磊在酒楼中碰上面,还没说三两句,就听其出言挑衅,要纳他疼在心尖上的女人进府,照此情形,这是全然不将他这皇兄放在眼里!眸光阴鸷,皇甫烨修盯着皇甫烨磊,冷冷道:“若是让我再知道你纠缠婉倾,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闻他之言,皇甫烨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觊觎?老大你是不是搞错了,莫小姐现在并不属于你,怎就是我觊觎你的女人?”端起面前的酒盏,他轻抿一口,挑眉续道:“再者,‘窈 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追求她有何不可?”威胁他?哼!真以为他会怕么?
皇甫烨修脸色一沉,盯向他,抿唇道:“听你这话,是打算继续我行我素了?”
“我说得清楚明白,你若是理解力没有障碍,应该知道我话中之意。”丢出一句,皇甫烨磊仰头饮尽酒水,起身与皇甫烨睿道:“五弟,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一会与皇妹说一声。”皇甫烨睿迟疑了一会,点头应道:“好的。”
“你要去哪里?”皇甫烨修不淡定了,蓦地站起,挡住皇甫烨磊的去路,声音冷沉道。
皇甫烨文笑道:“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打招呼?”
“你最好离婉倾远点!”这会离开,必有猫腻,皇甫烨修眸光幽冷,心中如是想到。
“让开!”
于他之言,皇甫烨磊只是笑了笑,接着吐出两字。
“大哥,三哥想来有旁的事要办,你就让他走吧!”皇甫烨文站起,拉皇甫烨修坐回椅上,然后看向皇甫烨磊,微笑道:“三哥,咱们大家是兄弟,虽说莫小姐现在还没进入大哥府上, 但京中哪个不知她是大哥喜欢的女子,你是明白人,为何就非得钻牛角尖?”
皇甫烨磊深望他一眼,沉声道:“你的事你最好少管!”不过是老大身边的一只狗,竟时不时地冲着他吠,逼急了,他不介意将这只狗除去!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芒,皇甫烨磊甩袖,阴沉着脸,提步出了雅间。
被他甩了脸子,皇甫烨文涨红着脸,怔愣在原地片刻,道:“越来越像疯狗了!”摸了摸鼻子,他回到椅上坐下。皇甫烨睿皱了皱眉,眸光落至他身上,浅声道:“四哥,不管怎么说三哥都是咱们的兄弟,你不该这么说他。”
淡扫他一眼,皇甫烨文勾唇道:“怎么?你打算站在老三那边了?”他这话说的隐晦,但皇甫烨睿却听明其意,抿了抿唇,道:“我只是不想咱们兄弟间生出隔阂。”
“是吗?”眉梢上挑,皇甫烨文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桃花眼半眯,道:“老五,这里也没有外人,你给四哥说句实话,是不是对储君之位也有想法。”皇甫烨睿眼睑微垂,沉默半晌后,抬起头,唇角掀起抹自嘲的笑:“四哥这是在笑话么?”
“我怎么可能笑话你?”皇甫烨文笑道:“你生母是身份卑贱,可你从小是皇后养大的,这么一来,你的身份比之大哥还要来得贵重……”他欲再说下去,却被皇甫烨修出言打断:“四弟,你少说两句!”微微顿了顿,他看不出情绪的目光挪至皇甫烨睿身上,深望一眼,又重新看向皇甫烨文,续道:“就是没皇后娘娘做依仗,单凭五弟自身的能力,想来父皇也会考虑……”皇甫烨睿心里咯噔一下,急急道:“大哥,我对储君之位无意!”
皇甫烨修嘴里的话打住,凝视他良久,见其眼神真诚,心里立时有了计较,随之朗笑道:“四弟,你瞧把五弟急得,我说的也是实话,就五弟的能力,说不定最终他还真是咱大周未来的储君呢!奈何他竟然无意,唉,要是父皇知道,你猜会不会训斥他不思上进啊?”
皇甫烨文桃花眼微闪,会意一笑,打趣皇甫烨睿道:“五弟,要是哪ri你真因此被父皇训斥,可莫要再躲起来哭鼻子哦!”皇甫烨睿脸上一红,尴尬道:“睿幼时之事,让大哥,四哥见笑了!”语落,他轻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慢慢的握在了一起。
他在隐忍,隐忍眼前这两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谈笑间出言折辱他。他们一唱一和,意在告诉他,别把手伸得太长,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份卑微,是的,他是身份卑微,就因为这卑微的身份,幼时没少受兄弟姐妹们欺负。
有皇后娘娘做依仗,明面上他的日子是好过些,可背地里,他还是个无依无靠,卑微至极,被兄弟姐妹随意可欺的落魄皇子。
“好了,瞧五弟都不好意思了,别再拿幼时的事打趣他了!”皇甫烨文张嘴欲再说些什么,被皇甫烨修抬手制止,笑容温和,道出一句。
修整后的德祥酒楼,内里的雅间皆有着一个风雅的名儿。由于顾祁腿脚不便,连城便在一楼留了间雅间,专门招待家人,及和宁远侯府走的比较近的几家亲朋。信阳侯父子,古绍和他的继室,还有嫡女,及萧蓉一家四人,都在这间名为雅香阁的雅间内坐着。
此雅间设有两张大圆桌,每桌坐十人。
连城在宣布德祥酒楼重新开张后,宫里也送来了贺礼,朝着皇宫方向谢恩后,她吩咐下面的人从宫侍手中收下贺礼,便径直走向雅香阁。
“二叔和叔母,还有绵妹妹怎没见过来?”进到雅间,她抬眼环视一圈,没看到顾耿,杨氏,顾绵,不由走至顾岩身旁,微笑着问。
顾岩起身,先是向她揖手一礼,眉目间恭敬道:“回定国公主,家父原是要过来道贺的,可昨晚不慎染了风寒,担心就这么前来,会给今日这喜庆的日子带来晦气,便着我与你说一声。母亲念及父亲身体有恙,放心不下便留在府里照顾。”稍顿了一会,他目光转为黯然:“至于舍妹,她,她已经病了一个来月……”言语到这,他没在说下去。连城微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太过拘礼。回去后,代我向二叔,叔母问声好,嗯,还有绵妹妹,病了就请大夫好好给她医治,莫要耽搁了!”
“谢定国公主关心!草民回府后,定将您的这份心意带给家父,家母!”顾岩说着,再次揖手一礼。
“坐吧。”
连城对于他这般惺惺作态,倒也没多家在意,抬手着其坐下,走至另一桌,在顾宁身旁的空位上缓缓落座。
“信阳侯。”皇甫熠看向连城,朝其颔首轻浅一笑,然后将目光挪向信阳侯,眸中精芒一闪,淡淡道:“陆大公子年岁已不小,你是不是该给他订门亲事,好早些娶妻生子。”信阳侯先是一愕,接着朝身旁的长子看了眼,这才对上皇甫熠淡淡的,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目光,道:“多谢熠亲王关心犬子的终身大事!”半晌后,他叹口气,眸色黯然道:“熠亲王想来也知道, 多年来,我一直对云儿有所亏欠,现如今他的耳疾,哑疾都好了,我为之甚是高兴。可高兴的同时,我也深刻地自我反省,决定有关云儿的事,即便我是父亲,也不会多加干涉,往后,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都随他自个,只要他高兴就好!”皇甫熠的心思,信阳侯未加细想,便猜到大概。倘若陆随云对连城无意,他或许会碍于皇甫熠的身份,放弃向皇帝求旨,将连城许给陆随云做妻。然,这一个多月来,他从陆随云的眼里,及其隔三差五到宁远侯府走动,得到一个讯息,那就是他的长子,对那奇女子动了心。
基于此,他暗暗告诉自己,即便熠亲王,即便这位皇帝尤为疼惜的兄弟,对连城有意,他也要尽可能帮陆随云达成心愿,从而弥补多年来的亏欠。
“自古以来,儿女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信阳侯怎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这要是传到坊间,还不知要被多少人指指点点,难道信阳侯就不在乎?”皇甫熠眉梢微挑,缓缓道。
信阳侯道:“只要云儿一世幸福,我被人说些闲言碎语,这没什么。”
陆随云始终没有插话,而是低声与顾骏说着什么。皇甫熠瞥他一眼,顿感无趣得很,这是要装聋作哑么?古绍饮了一杯酒,看向信阳侯和皇甫熠笑道:“信阳侯,熠亲王也是一番好意,要我说,对于陆大公子的婚事,你这做父亲的还真不能不管。”
信阳侯无波的眼神只是朝他看了眼,并没言语。
“连城,熠亲王在斩你的桃花呢!”
“什么桃花?”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陆大公子对你有意?”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今个知道件事。”
“什么事?”
“你真八卦!”
“八卦?八卦是什么啊?”
“自个意会。”
萧蓉和顾宁分别在连城左右坐着,在听了皇甫熠与信阳侯的对话后,她眼珠子转了转,禁不住扯了扯连城的衣袖,于是乎,两人低头凑到一起,就有了上面那番对话。
“我断定,你的桃花会越来越多,日后有的熠亲王忙了。”
“还八卦?”连城挑眉。
捂嘴轻轻笑了笑,萧蓉小小声道:“连城,你真要和熠亲王在一起吗?”
“走着看着。”连城以唇语回她一句。
“走着看着?”萧蓉不解,狐疑地看向她。连城点点头,低声道:“想聊八卦,改日哦!”
胳膊上的伤好后,萧蓉几乎每隔两日,就会往宁远侯府跑一趟,来来回回间,便与连城的关系愈发走得亲近,真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好友。
要不然,她也不会这般毫无忌讳地与连城八卦。
此时,信阳侯府,景华苑。
“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计划失败,告诉我顾连城还活着,告诉我再等等,是不是?”景华苑虽被信阳侯安排侍卫围着,羲和公主虽躺在床上不能动,但外间的消息,她还是听容嬷嬷提起些许,知晓“顾氏”修整后今日重新开张,她便知晓阿奎失手了,立时下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宽恭谨侍立在她床前,道:“公主,阿奎尽力了!”
“尽力了?他不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吗?怎就那么点本事?他人呢?”羲和公主一脸愤怒地问。
“他当晚就没了。”沈宽道。
羲和公主冷着脸又问:“那其他的人呢?”
“都没了。”没于袖中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沈宽再次回道。
“饭桶,都是饭桶!”羲和公主咬牙狠狠说了句。
沈宽闻言,神色微微变了变,方道:“公主,就定国公主的身手,阿奎他们没能完成任务,怨不得他们。”
“是啊,怨不得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而你,差一点就命丧顾连城之手,所以,我才好说你们都是饭桶!”冷嘲,咒骂之语自羲和公主嘴里无情地漫出,这令沈宽的心瞬间为之一阵抽痛。
在她心里,他什么都不是。不,他只是一条狗,还是一条不中用的狗,多年来,她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他,却痴心妄想,想着在她心里,他或许是不同的。
无尽的苦涩如潮水涌入心间,沈宽单膝跪地:“公主再耐心等上一段时日,等属下养好伤,必会为公主除去定国公主!”
羲和公主没接他的话,而是凝向他看了眼,问:“阿奎可有留下什么话?”
嘴角动了动,沈宽道:“他要属下求公主,给他女儿一条活路。”
“他有女儿?”
“有的。”
“那人呢?”
“在迫阿奎为公主办事那日,就已经被属下解决了!”沉默许久,沈宽声音略显低沉道:“但阿奎不知道。属下一直以来都在骗他,只要他为公主效命满二十年,便会给他们父女自由。”
羲和公主哼了声,道:“你倒是还有几分能耐。”
沈宽未语。
“起来吧!”羲和公主神色稍微缓和,抬手道:“可还有事容禀?”沈宽出言谢了句,这才站起,默然了一会,只听他道:“那人应该也动手了。”
“怎么说?”羲和公主骤然来了精神,出口之语明显有些急切。与她四目相对,沈宽道:“这一个月来,宁远侯府外陆续出现了好几批刺客。不过,无一次得手。”
羲和公主蹙眉:“为何?”
“这也是阿奎那晚憋着最口一口气回来告诉属下的,他说宁远侯府外隐藏着不少高手,属下有仔细想过,那些高手多半是宫里那位安排的人。”沈宽如实禀道。
“皇上想做什么?”
“应该是保护定国公主安全。”
“不会这么简单。”羲和公主说着,忽地断言道:“出现在宁远侯府外的那几批刺客,绝对不会是那人派出的。”
沈宽疑惑:“公主为何这么肯定?”
“你用脑子想想,那人手上全是些能人异士,如果是那几批刺客是他派出的,怎会那般不中用?”
“那会是谁的人?”
“哼,她归京时间不长,得罪的人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