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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惊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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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脸崇拜之色,眼睛亮晶晶地,“啊,原来大王和大王的王后一起撒了个大网。”
“所以说,如果朕这时候接美人回去,岂非要让朕的计划落空?”
女子大点其头,亦压低声音道:“果然是如此,奴家并非不懂事之肤浅女子,自然是要以大王的正事为重。不过等这件事过后,大王一定要准时把奴家接回去。”
凤九轻佻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怎能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
“可是大王约奴家在此,就不怕有人对大王行刺?”
“美人儿真是傻得可爱,你可知道朕为何要选在这里,因为这四周有大片的荷花池,荷花池可以干什么呢?美人可以开动脑筋想想。。。。。。如果有谁想刺杀朕,不是朕想死,是刺客不想活了。”
听着这边时小时大的一唱一和,竹林那边的黑影动了,极轻极慢地在暗中腾挪,生恐惊动了隐藏于荷花池里的什么不明物,好一会,终于隔得亭子一箭开外后,他们顿时拔腿就跑,像惊弓之鸟,飞一般展开轻功朝几里外的叛军军营奔去。
坐在亭子里的两个却无事人一般,仍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嬉笑怒骂,好一会,步惊艳才起身抱了那把琴,把上面的一根细线用剪刀剪断,戏笑道:“虽然戏演完了,我们的道具可不能不带走,据说这把琴值二十两银子。”
凤九过去将那把琴一丢,“什么破琴,把我的耳朵快刺出两个大窟窿,扔了,你以后千万别碰琴,破琴遇白痴,简直是折磨人。”
步惊艳转过身佯装生气,“敢丢我的琴?我以后天天就以琴折磨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凤九哈哈大笑,拧了她的脸一把,“如果你天天像今天这么勾人,我心甘情愿天天被你折磨,而且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两人嘻嘻哈哈着,一场双簧就此收场,只等成效。
果然,就在当天晚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吧屁股坐热的叛军,忽然就像后面有人拿鞭子赶他们一般,一夜之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点屁都没留下一个,犹如从来没有来过裴州城外一般。
第二天,绷了神经的裴州军民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就在叛军刚刚撤离之际,北叔连夜带了雪域王的诏书、裴州军五千兵马飞奔回雪域国,途中没有半点耽搁,于第二天顺利将诏书颁给了陆大将军。
而收到如此成效,最得意的就是当事者,凤九。
厢房里,红烛轻摇,步惊艳正把从荷花池扯来的两朵开得正盛的莲花插进花瓶,笑道:“那个计太浅显,居然还吓得住人。”
凤九无所事事的跟在她后面,“你知道什么,这叫故布疑阵,其实我的臣下都胆小得很,禁不得吓,稍微给他们露点口风,他们就夹着尾巴跑得比兔子都快。”
步惊艳好笑,“可能是你的淫威让他们胆怯。”
“别说得那么难听。”凤九挑眉,却又有些沾沾自喜:“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相公很厉害?只三言两语,就把那些叛贼吓得屁滚尿流。”
“哪里有屁滚尿流,救你说得夸张。”
步惊艳把花插好,想去拿水壶洒点水,凤九却忽然伸臂抱着她不松手,笑嘻嘻道:“不管夸不夸张,总之我成功的把他们赶回去了,那你答应我的事怎么办?”
步惊艳回头白他一眼,“什么怎么办?你都让我扮演偷汉子的荡妇,让我吃了大亏还没找你算账,倒好意思要回报?”
听闻此言,凤九哪里会依,张嘴直叫唤,“诶诶诶?向来重承诺的步二小姐怎么可以骗人?小心我告遍天下,让你以后再无立足之地。”
步惊艳靠在他怀里扑哧一笑,“没有地方立足,你让我站哪里?”
凤九忽然拦腰抱起她,步惊艳脸一红,正待挣扎,他已经将她抱到床上,置身于洁净素雅的月白帐帷之中,他俯视她,“没有地方立足,你就专躺床上。”他星眸熠熠,眉梢眼角都是坏笑。
步惊艳不敢看他的脸,心却在怦怦地跳,连话也忘记说。
凤九趁机低下头亲吻她的细滑的耳垂,弄得她痒痒地。她用手肘撞撞他,“别闹。让北叔看到了,又要过来骂我。”
他却抬手拨开她的发丝,笑得像狐狸,“我早有准备,他已经拿了诏书乐滋滋地连夜赶回去了,所以我们怎么样都没人管。”
他目光灼热,边说着,继续俯下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舌头滑过她的耳珠,褪下她单薄的红衫,露出如玉一般的肌肤。桃花眼里蓦然闪现惊人的亮光,五指轻柔若春末翩跹而落的花瓣,轻轻抚上去,“好美。”
步惊艳脸红,忍不住笑骂。“色狼。”
凤九眯着眼,笑得果然像条色狼,“我是色狼,你就是色女,刚才在荷花池边,你不是也吻的我头晕目眩?如果不是我定力好,早就在那里失身给你了。。。。。。”
还不待说完,他已经再次低下头,轻点锁骨,一路亲吻下去。。。。。。隔了好半天,已经连全身肌肤都泛起桃色的步惊艳突然看到他右臂上狰狞的伤口,才低呼道:“阿九,我们不能这样,你身体不好。”
凤九目光灼热地看住她,唇边荡开一抹魅惑的笑影,带着沙哑的嗓音低笑道:“现在才想起来已经迟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的身体很好,绝对可以满足你。。。。。。”
他一改刚才的轻柔舒缓,热吻如疾风暴雨般肆虐。早就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已经豁出去了,眼下已箭在弦上,又如何会不发?以后的日子,若每天能这样拥有她,他已经满足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心里却在默念着:阿步,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
步惊艳闭上眼,暗暗告诉自己,因为答应了他,就这一次,以后决不再放任了。虽然两情相悦,她又怎能害他?她抓紧他的背,攀附着他,情潮当即就如怒海狂潮般在血脉中急速奔流,只一瞬间,就被凶暴的吞没了她仅存的最后一缕意识。
第二天醒来,凤九已经不在身边,步惊艳睁开眼,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凛冽的寒香,不由想起昨晚的缠绵,脸颊泛红,忍不住满足的笑了。
痴痴地回想了一会,便要起床,却发现手臂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昨晚留下的印记,穿了衣服,慌忙奔到镜子前一看,连脖子也无可幸免,叫她如何出去见人?而且这周身的骨头,稍微一动,就觉酸痛不已,昨晚真的是放纵过度。
起床后,才发现院子里除了赵湘兰还在外,其他人都没了踪影,包括石梅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些天,这丫头似乎没以前称职,有空就往外面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找个空闲一定要问问她。
赵湘兰正在院子里散步,一见她,就笑得暧昧,“姐姐昨晚和姐夫还好吧?看你好像很滋润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幸福?”
步惊艳大窘,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结果弄得她连饭也不敢吃,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落荒而逃。
慌乱之下,也没择路,沿着墙脚走,突然 从后面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吓得她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是沈拓。
“小师叔?找我有事么?”
晨光中,沈拓手里提着 一个纸包,一脸沉色,眼底明显有一圈黑印,显然一夜没睡。他朝前面指了指,“到那边去,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见他一脸严肃,就猜到可能与双生绝杀蛊有关,步惊艳敛了敛心神,一刻也不敢耽误,跟在他后面急步而行。
依然是上次那间客栈那间房,沈拓把她带进去,并且关上门。
沈拓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昨天你讲到你娘临死前只说了一个引字就死了,根据这个线索,我总算找到了能破解双生绝杀的办法。”
他边说,边把手里的纸包在桌上摊开,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步惊艳闻言大喜,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叫道:“怎么样破解?你快告诉我。”
沈拓没急着回答,只是把包子推到她面前,“吃吧,边吃我边告诉你。”
步惊艳摇头,“我吃不下,你先告诉我。”
“你知道你的脸色有多难看,我的师侄怎么可养成这样子?”沈拓很坚定,非要看着她把东西吃下去。步惊艳拗不过他,勉强拿了一个慢慢啃。
沈拓道:“破解的方法,就是要找到引蛊坛。”
“引蛊坛?”
“是的,据我所查,双生绝生蛊不同于一般蛊毒可以随时随地地收蛊,如要收蛊,必须要通过引蛊坛,把里面中蛊人的血混在一起,母蛊算是得到指令,才会发出招唤子蛊的力量。”
步惊艳似乎觉得完全不可思议,“还有这么一层?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可是引蛊坛是什么模样,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又如何知道它在哪里?岂非就跟我们找他同母的兄弟一般,也很难?”
沈拓皱眉不语,似乎在考虑某件事该不该说。
步惊艳察颜观色,忙为他倒了杯水,殷勤地双手奉上:“师叔是不是有办法找到引蛊坛?不防说出来让我听听。”
沈拓手里端着茶杯,忽然半真半假地笑道:“如果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这样恭恭敬敬,我这小师叔还真没白当。”
步惊艳干笑,有些不自然。可是又能怎样,他们之间就这样了,他永远是她的长辈,她也永远只当他的师侄。
室内气氛有些凝滞。
沈拓的声音清晰而低哑,看着她,“往后,你都会这样对我么?”
步惊艳绞着手指,有些无措起来,真的只能这样了,之前他不是就明白了么?今天怎么又说这种话?
沈拓眸色温柔,低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不舍。。。。。。”
他很认真的喝了口茶,似在慢慢品味,又似什么也没想,怔了会神,忽然笑了,好像拨云见日般,终于决定摒弃掉装在心里很久很重要的一个东西,抬头看着眼巴巴盯着他的女子,隔着桌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确实想到了能勾出引蛊坛的法子,不过,可能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
从上午辰时末到到午时末,整整两个时辰后,步惊艳才从沈拓的客房里走出来。外面明媚的阳光,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有一种是柳暗花明之心境。。
沈拓所想出的这一计只要配合得好,定能收到奇效。那么凤九,是不是就有救了呢?
积聚在心头好久的抑郁一下子缓解了不少,沈拓开门送她出来,两人却同时愣在了那里。
凤九在门外。
他静静地站在耀眼的日光中,一袭单薄春衫,阳光照着他清俊的容颜,苍白胜雪。
“凤九?”沈拓微微一愣。
凤九没有理他,一双暗沉的眼睛看定步惊艳,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出来!”
步惊艳乖乖地走过去。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可以与男人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两个多时辰,这很危险。”凤九淡淡吐出一句话,转身就走。
沈拓在后面道:“我只是她的小师叔。”
凤九顿身,蓦然回头,深邃的目光变得寒光大盛。
步惊艳感觉心惊肉跳,有种不详的预感,连忙赔笑道:“我们只是商议事情,别误会。”
凤九根本不看她,冷笑以对,“小师叔难道就不是男人?”
沈拓一脸淡然,淡淡道:“你总爱这样,所以你们之间老产生误会。男人要学会心胸宽广,一个男人和女子 在一起,除了情爱,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可谈。”
说完,他也不再管他,兀自关了门,飘然进屋,
凤九脸色青一会,红一会,看着那扇门,憋了好半天,才忽然蹦出一句,“小师叔以后最好就这么倚老卖老下去,还可以在脸上留下两撇胡子以示沉稳,你那张脸实在太让人不放心。”
步惊艳想笑,他一脸酸意地瞪她,没好气道:“以后和他谈事情,不可以带上我么?你们单独在一起,我心里真的酸溜溜点难受得很。”
步惊艳握住他的手,感觉燕窝发热,低声道:“傻瓜。”
凤九哼道:“我就是傻瓜。”
*
自从步惊艳设计派五千兵力烧了夏军粮草后,夏军元气大伤,唐报快马加鞭送进京,凤远夕仍是采取了其他战略方针,派出大量的江湖上的武林高手,真的是那种能高来高去的高手,不断地刺杀逍遥王和他的儿子步征步宗,搅得他日夜不得安宁,只盼时间一长,受不住折磨,就一命呜呼了事。
而两方面对于裴州城的攻击 ,却因为他们各自的摩擦而不得不缓了下来,但是凤远夕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步守城抓不到
凤陵歌,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熬,这种想法本是不错,最好却出现了大的纰漏。
为了能续上看住步守城抓凤陵歌的出兵任务,他仍是派人重新押送了大批粮草前往边境,五月二十八日这天,这批粮草还在夏国境内,却被突然出现的五千铁骑劫走,据活下来的小兵讲,那旗的标志,分明就是离越国所有。
他那个气呀,想不到离越这时候也出来趁火打劫,太可恶了。
而这样一来,凤远夕算是连受创伤,再也无力维系裴州这边的战事,只得完完全全的撤兵,他的爪子终于缩回了他的壳,再也不敢出来露面。
由于夏军的撤退,逍遥王自是松了口长气,正要全力对付裴州之际,前方却传来消息,雪域王允许裴州军进入雪域国领土再回赵国,同时由雪域王亲自压阵,带了十万兵马迎接裴州军过境。他刚长出的一口气又赶紧吸了回去,雪域王接手裴州军,他要抓凤陵歌已彻底成为泡影。
*
六月初二这天,裴州军已经启程。
天气有些炎热,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路上烟尘滚滚,无端让人感觉到烦躁。
步惊艳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回头望,裴州城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失在地平线,她眼前不由浮现那些天真的少女挤在花桥上盼望自己成为神女的一幕,这城里的人,都是渴望着平静的生活,可是每一次战争,他们都要遭受一次磨难,谁能将他们的命运改变?
“怎么了?看得那么入神,还舍不得那个地方?”
凤九伸长臂搂住她的腰,带着慵懒的声线把她的脸扳正,然后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
“裴州城里的百姓很可怜,他们几乎隔不了两年就要遭受一次战乱,永远都没有一个安定的日子可过,阿九,你能不能帮帮他们。”步惊艳顺势靠在他肩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身体无力,坐在哪里,都软绵绵地,只想躺着,或者干脆睡觉。
凤九摩挲着她的头发,“你让我怎么帮他们?”
“把裴州收归成你的版土吧,让他们在你的庇护下过过舒泰的日子。”
凤九戏谑道:“别人都说我是杀人恶魔,在我的手底下哪能有什么舒泰日子?”
“既然说你是恶魔,为什么又有那么多国家愿意自动投靠于你?自然是你有让人敬佩的地方,什么杀人恶魔,我相信是以讹传讹而已。”
“你就这么相信我?”
步惊艳抬头,双眼直望进他灵魂深处,“我相信你,以前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以后,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相信你。”
凤九的眸子里湛然有光,“一点都不怀疑吗?”
步惊艳摇头,“一点都不。”
凤九握着她手,静默一会,才道:“有你这句话,这一生,我才觉得没有白过,所以阿步,无论何时何地,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互相信任,不可以再胡乱猜疑,这一点,我能做到,你可不可以?”
步惊艳点头,眼泪忽然就没有预兆的掉了下来,“我可以做到,我还要和你约定,不论发生任何事,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好不好?”
凤九盯着她的眼,柔声道:“好。”
她顿时被他柔情似水的眼神给腻住了,痴痴地看着,半响没有回神。
凤九为她拭去泪水,满眼是笑,把她拉下来,让她重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不久后,她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知不知道,要我收归裴州,我要耗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裴州位置偏僻,土地贫脊,没有任何经济作物,而且距雪域国的一段距离也不短,要真正让它不被其他武装力量侵扰,除非我长年驻兵在那里。”
“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他们为了过更好的日子,自然会想出使自己的家园富裕起来办法,百纳成川,你不要忽视小人物人的力量。”
“好吧,在你的劝说之下,我决定答应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的这愿望我一定帮你实现。”
“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早给你说了,什么双生绝杀,我一定会帮了解了,以后你要长命百岁,当个老掉牙的老皇帝。”
车厢里传来一阵舒畅的轻笑声。
马车行了二十多里,天空忽然乌云密集,转眼就狂风大作,大有暴风雨来袭之像。正好前面住了几户人家,虽然屋子破旧,但遮风蔽雨总比马车要强,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停了下来,就地休息。
有人先到前面几户人家打理好,几辆马车就行了过去,还未下车,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凤九支开石梅,亲自撑了油纸伞,往最中间的一户人家跑去。上了屋檐下的台阶,步惊艳身上倒没湿什么,凤九几乎是整个被淋了一遍,衣服几乎都可以拧出明水来。
“王上衣服全湿了,马上进去脱下来再换一件干爽的。”北叔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抱了一叠衣服递进来。
凤九接过,随口问了句,“其他人都安排好了?”
北叔回道:“赵国公主由石梅服侍着,已经进了最西边那一户,太子殿下和其他人等都进了最东边的两户,这间就给王上留下了。”
“人都清理干净了?”
“都清理干净额。”
这户人家屋子格局很简单,中间堂屋,两边是东西厢房,通过堂屋,就可以走到最后面的是厨房。几个进了堂屋正待进西厢房,忽然从后门处走进一个女子,一见到他们,她低了头,转身要走,凤九脸色一沉,喝道:“站住!”
那女子停住了步子,由于她站在背光处,一时竟瞧不出她模样,只觉身体均匀,凹凸有致,身材非常好。
北叔脸吓得都白了,忙跪下道:“王上,属下把这间屋子的人都清理过的,只是这家主人说,后面厨房住了前些日子捡回来的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病了几天都没起床,眼下外面下大雨,才没把她赶出去,交代她不可到前面来,谁知她却。。。。。”
凤九冷哼一声,“哪来那么多废话,查清楚身份,不管可不可信,都把她赶出去!”
说完就要进房,谁知那女子忽然抬起头,不冷不淡地说道:“楚蓝羽,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待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 突变1
居然有人敢直接叫他的名字?
凤九侧目看过去,眼前一脸苍白,却仍清丽淡雅的女子正是多日不见的韩雅暄。
他嘴角微哂,“你怎么在这里?”
韩雅暄秀目如水。直直地盯着他,“我怎么又不能在这里?我是你的王后,当该我的夫君在哪,我就该在哪。”
步惊艳脸色微变。
韩雅暄视线移向她,目光流转,微带着欠意,“不好意思,吓到妹妹了吧?前些日子为了配合大王清理朝中叛臣,一直没有时间亲自过去接妹妹,好在大王心细,如今要将妹妹接回去,姐姐心里甚喜,便肚子先行出来迎接,只望妹妹不要见怪。”
北叔闻听此言,就知不妙,果然,凤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韩雅暄冰冷地说道:“是不是嫌朕的话太轻听不进去?如果不想自取其辱,请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他拉了步惊艳便是进了西厢房,韩雅暄的声音再后面幽幽响起,“为了天临国与雪域国的前途,我可以承受大王的羞辱,就好比大王利用我威吓叛臣一样,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再有,大王可能不知,那此叛臣回去后,仍与定远侯走得很近,如果大王再一次被传出身有重疾还有证据的话,这次可能就不会太好收拾,韩雅暄只是想站在大王身边当一个花瓶,摆在那里,对大王无损,反而还有助益,大王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凤九握住步惊艳冰冷的手,微顿,“韩雅暄,你这是叫什么?威逼利诱?可能在我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韩雅暄慢慢道:“我只知道大完那个是一个冷静的人,为了你心爱的女人,退让一点并不失你任何尊严,别人都只道大王有情有义,美名传遍天下岂不更好?其实大王完全可以把我当透明人,相信这一点并不难做到。”
站在一旁的北叔急得直转,却惊于前车之鉴,半句言也不敢插。
步惊艳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睨着一脸轻淡的女子,“你以为花瓶就那么好当?很容易摔碎的,我劝你最好别那么想,把自己的尊严不当回事。”
韩雅暄笑了笑,“我不在乎,只要是为了天临国好的事,怎样待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如百合般淡雅的女子脸皮还真是厚,步惊艳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把厢房门关上,“不可理喻。”世界上哪有女人不把自己当女人当工具使的?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帮凤九换了衣,步惊艳心里仍是郁闷得不行,把他的衣服随手丢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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