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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王妃,搞定悍妒王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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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毒之人多久才会毒发?”
“一刻钟的时间便会毒发。”
拾欢冷笑:“从宁王爷离席到王爷回来根本不到一刻钟,我想知道宁王爷是如何给太子下毒的呢?”
☆、88。088有难同当
众人听后罢纷纷表示赞同。
从宁王爷离席的时间推算,根本不可能是他毒害太子。而且宁王爷深受皇上赏识,若此时做出这样的事情无异于自寻死路。
秦未泽含笑看着拾欢,不惊不惧,不畏不缩,条理清楚,娓娓道来。他的心中一暖,原来她竟然肯如此维护自己。
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而且他这辈子也不会松开了。
皇后的心中有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会跳出来替秦未泽开脱。看了看皇上的表情,眼中的怒火明显消退,心下有了主意,她开口说道:“皇上,这姑娘的话不可信。雠”
“皇后此言差矣,臣倒是觉得拾欢说的话有道理。宁王爷的确没有毒害太子的时间,皇后娘娘一味地忽略这个事实,不知是何用意啊?”
拾欢回头,见爹爹起身,他的面色十分凝重,但是那眼神中的信任却让拾欢很感动。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与宁王爷去毒害太子紧。
而一旁的李温婉却紧紧地握住了桌下的手,刚刚她本想拉住夫君的,可是他竟然一把甩开她的手。
听罢,秦铎点点头:“的确如此。从宁王离席到出现,的确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毒害太子。”
皇后脸色不善,抚远将军偏帮秦未泽也就罢了,没想到皇上居然也这么说。
阴毒的眼光扫过拾欢,伸出手指指着她说道:“那一定是她下毒的了!太子见到宁王爷之前是与她站在一起说话的。这好好的宴会你不参加,居然跑去御花园里,定然是早就谋划好的。谁是你的幕后主使?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诬陷本王不成还要诬陷本王的女人,莫非娘娘你黔驴技穷了!”秦未泽丝毫不留情面,对她也未使用任何敬语。
“你放肆!”皇后厉声说道。
“本王就是放肆了,你能奈我何?”他那墨色的眼瞳迸射出一丝杀意,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释清楚的。当年母妃的死,和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够了!”秦铎冷呵,秦未泽的确有些放肆,怎么说也是皇后,如此在众人面前违抗她的确有失颜面。
拾欢在一旁看得真切,秦未泽对皇后那倨傲的态度的确是有些不妥。可是他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既然敢如此,定然是与皇后积怨已久。
“此事尚未查清之前,谁也不可妄下论断。不过既然此事拾欢脱不了干系,那么拾欢禁足千秋殿,宁王爷虽不用禁足,但是也不准离开京城!”秦铎衡量再三,还是决定先禁足拾欢,按照刚刚的说法,秦未泽下毒的可能性不大,而他私心里也不希望秦未泽受到牵连。
如果必要,秦铎绝对会用拾欢来当替罪羊的。
听到皇上这么说,拾欢心里清楚,若查不到凶手,自己多半会变成替死鬼。可是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下意识地看了看那被秦未泽握紧的双手,难道是因为他吗?
“不用麻烦了,我会跟拾欢一同禁足千秋殿!”听完父皇的旨意,秦未泽冷声说道。
看了拾欢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拾欢微愣,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可是转而心中便有些焦急,他若是也被禁足了,岂不是给了皇后与太子可乘之机。
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不好直接开口说话,拾欢不停地用眼神暗示他。
那大眼睛中写满了焦急,秦未泽却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可是听完秦未泽的话,秦铎怒了:“你说什么?”
“父皇您并没有听错,我说我要与拾欢一起禁足!”
秦未泽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肯定的语气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众人都知道皇上本是有意护着他的,可是现在宁王爷自己居然不领情,反而要与那姑娘一起。
“好好好,很好!那你就一同去吧!”秦铎被气得不轻,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向来为所欲为,原本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没想到如今居然与自己杠上了。
很快便有侍卫过来把秦未泽与拾欢带过去。
韩骁的眼神无比担忧,可是眼前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好在有宁王爷在,拾欢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秦未泽拉着拾欢一路走到了千秋殿。
这千秋殿不似其他宫殿,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据说当年有一位妃子吊死在这里,之后便经常传出闹鬼的传闻。
一开门,很大的灰尘便从门框上掉了下来,拾欢忍不住轻咳。
侍卫进屋内点上蜡烛,接着对秦未泽比了一个手势:“王爷,请!”
见侍卫都出去了,拾欢压低声音对秦未泽说道:“你本可以不被禁足的。在外面最起码对付起太子来容易多了,现在你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看着那眼神中的焦急,秦未泽心情大好:“本王就想和你在一起,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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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行,怎么不行?”
“这下我们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跑也跑不掉了。”秦未泽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愉悦,一用力把拾欢拉进怀里,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跟着她一起禁足就这么高兴?”
灵活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拾欢退后一步:“王爷有这心思开玩笑,不若想想怎么样出去才好。”
“若能日日都只有你我二人,本王何苦要出去?”
拾欢突然间有一种无力感,她实在是跟不上秦未泽的思维。
看了看四周,拾欢准备动手收拾一下。她可不指望这个身娇肉贵的王爷会亲自动手。
刚想伸手去把桌上的椅子搬下来,就听到秦未泽冷呵:“别动!”
可是已经晚了,拾欢的手一下被那椅子上露出来的半寸长的钉子划破了手指。
“叫你不要乱动你还乱动,你看!”秦未泽皱眉,声音也有一丝的怒意。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拾欢也生气了,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来训斥她。
“不要本王管你想要谁管?小拾欢,现在只有你我,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点别的事情。”
虽然嘴上依旧是这么说着,可是却伸手拉过拾欢那被划破的手指细细查看。
好在伤口不深,秦未泽看了看居然二话不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你……”拾欢愣住了,他唇上那柔软的触感传来,顿时一股电流从手指传了过来。
本想要收回手,可是秦未泽看了她一眼,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威胁到:“老实点!”
那上面赫然留下了宁王爷的牙印,拾欢的神情变得很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
细细地帮她清理好伤口,从衣袖中拿出干净的方巾给她包扎上才算完事。接着把她安置在一旁,“你若是再敢乱跑,本王就点你的穴道。”
说罢他便开始动手清理这里的一切。
既然有人动手,拾欢也乐得清闲。在一处干净地地方坐下,要知道可不是每次都有机会看宁王爷做苦力的。
所有一切收拾妥当,秦未泽满意地看了看他特意收拾出来的“床”!
什么都能没有,这床必须要有。
拾欢看了看那一张床,干笑着对秦未泽说道:“王爷,你也累了,休息吧。”
还未等走便被秦未泽给拎了回来,他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若是乖乖的,本王保证不会欺负你。你若是想开溜,那么本王倒是不介意一口吞了你。”
天色这么晚了,不睡这里又能睡哪里。
他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亲近拾欢呢。
再说了到深夜的时候还是很凉的,若是放她一个人,说不定又会害了风寒。
一个天旋地转,拾欢便躺在了床上,而且是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王爷,你能不能放手,我热!”
“本王更热!”他的目光幽深,拾欢就是再笨,也知道他话语中是什么意思。
不敢乱动刺激他,可是身边这么个大活人,她怎么可能睡觉。
“你都不担心吗?”看着他的样子,居然没有一丝忧虑。拾欢不禁好奇地问道。
“美人在怀,本王哪还有心思去担心别的!”他看着拾欢,那灵动的眼中倒映出他的身影。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下去,拾欢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躲避他灼热的目光。刚一低头便感觉到他那微凉的唇触及到了自己的额头。
见她避开了自己的吻,秦未泽的眼神微黯。然而突然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昨天晚上简寒之吻她的画面。
夜色怡人,晚风微拂,而那一对璧人在面前接吻,这画面是如此的温馨而美好。
可是对于秦未泽来说却该死的讨厌。
一把抬起拾欢的下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重重地吻了下去。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吻她!
她的身上只能留下他的痕迹,他的味道,其他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拾欢挣扎反而刺激了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秦未泽的吻变得炽热。
突然间感觉身下的人儿一动不动,停止了一切动作,秦未泽抬头看向她的眼睛,结果发现那里面居然隐隐有了泪光。
他顿时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清醒。
每每想到简寒之与她亲近他便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想要更多的她,全部的她。
以往秦未泽的信条,这世上只有他想不想要,没有他能不能要。
可是好像自从遇到拾欢之后,这个信条便开始动摇。
他所用的手段并没有把拾欢拉进自己,反而与简寒之的关系更加地亲近起来。
看着那涨红的小脸,秦未泽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轻轻地伸手触碰她那红肿的唇瓣。
“痛吗?”他皱着眉头问道。
拾欢并未答话,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未泽。
看着那纤细的背影,秦未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躺在另一旁,直直地盯着那背影发呆。
背对着他的拾欢却在心中暗自偷笑。
刚刚秦未泽吻得太狠了,拾欢根本喘不过气,小脸被憋红了不说,那唇上的痛觉让她不自觉地泛了泪花。
然而没想到秦未泽看到这一切居然停了下来。
第一次看到秦未泽有些不知所措,拾欢的心里倒是有些惊讶。只不过她一直未出声,他们还不知道要禁足多久,如果秦未泽一直肆无忌惮,她早晚会被他吃干抹净。
可是现在,拾欢可以确定自己最起码今夜是安全的。
很快,拾欢便沉沉地睡去,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秦未泽稍稍地放下心来。
他静静地回想着刚刚的情况,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
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服软认输,刚刚那可怜的小模样更是他第一次看到。
再想想以前他们交锋的记录,每一次她都是想尽办法与自己涡旋,从来没有轻易认输的时候。
看着那熟睡的人儿,秦未泽懊恼不已,自己居然被她的演技给骗过了。
第一次这个女人让秦未泽恨得牙痒痒,而且想想刚刚自己的举动他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恨不得现在就弄醒这个小丫头,然后狠狠地把她吃下肚。
可是看着那甜美的睡颜,他并没有“下手”,只是轻轻地伸手把她圈进怀里。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有的是时间“磨合感情”!
第二日一早上,拾欢神清气爽地醒来,一睁眼便看见那狐狸正盯着自己,而那幽暗的眼神让拾欢不由得稍稍地向后挪了挪身体。
看来自己昨夜的小把戏定然是被拆穿了。
不过拾欢此刻倒是不怕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要是敢乱来她定然会大喊的。
看着她转来转去的大眼睛,秦未泽戏谑地说道:“我们可以试试看,叫出声来,看看他们会不会来救你。”
她要是一叫恐怕才是上了当呢。
正说着,只见秦未泽的眸子突然间变得凌厉,接着随手拿起一旁的茶盅盖子便朝着房梁上的一处扔了过去!
拾欢只听到了一声闷哼,紧接着便看到吕不周那厮居然从上面掉了下来。
勉强地稳住身体,他揉了揉自己被打中的屁股,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们二人。
见吕不周来了,秦未泽起身,而拾欢也跟起身。
“我好心来看你们,你居然恩将仇报!”
“这次是看在灵儿的份儿上,下次再敢偷听我们说话,本王定然让灵儿好好地会王府住一段时日。”他悠悠地说道。
娘子走了,自己就要一个人睡了。
吕不周的心里是坚决拒绝的。
他转而笑盈盈地看着拾欢:“我刚来,真的刚来,就听到未泽说让你叫一下,我发誓,真的就这一句。”
拾欢已经满头黑线,这吕不周断章取义的功夫还真是了得。
“吕大人,如果你有事就请快说,如果没事的话就请你圆润地离开!”
“圆润地离开?”吕不周一时不解。
秦未泽轻笑,薄唇微启:“就是滚的意思!”
“小拾欢,你学坏了!居然拐着弯的骂我!”吕不周喋喋不休地说道。
刚想数落拾欢一顿,便见秦未泽的脸色不善。他立刻恢复了正经的模样:“未泽,果真不出你所料,太子毒发的现象是伪造的。”
拾欢猛然间抬头,“你去把过脉了?他并没有中毒是不是?”
“皇后看得很严,只让自己的亲信给太子把脉。我虽然是太医院统领,可是并不能接触到太子。可是他这些小伎俩还是不难识破的。中了五日醉,所吐出的毒血应该是暗红色而且略有腥味。可是那日太子喷在桌上的血却是鲜红色,我后来还特意去查看过那张桌子,直到血迹干了一直都是鲜红色。”
秦未泽冷笑:“果真够蠢!”
拾欢看了看他们二人,说道:“若此事真的被拆穿,那么这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太子此番绝对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这样一来既可以扳倒未泽,又可以夺回抚远将军手上的兵权。一石二鸟,果真是好计谋。”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秦未泽看了看外面的时辰:“不周,回去通知魏达让他开始手上的事情。”
“好,可是如果抓到那些人怎么办?”
“除了主谋,其他的格杀勿论!”
拾欢一头雾水,可是看着秦未泽的样子她知道,他定然是计划了很久要扳倒太子,看来眼前只不
过是开始执行计划了而已。
吕不周点点头,临走的时候笑着对拾欢调侃着:“小拾欢你可要小心喽,你身边的这个要是化身成狼,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哦。”
“滚!”还未等拾欢说话,秦未泽便冷声下了逐客令。
吕不周笑得十分欢畅,看来昨夜并不顺利,不然今日火气也不会这么大。
禁足的日子总是无聊的,拾欢不管从东走到西,还是从南走到北,都要面对秦未泽的面孔。
一转眼夜晚又到了,秦未泽坐在灯下看书,一页一页十分缓慢。拾欢也假装翻书,可是眼睛的余光却在瞄着他。唯恐他伺机而动扑上来。
烛火已经烧了大半,可是他还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拾欢困得不行,自己先倒下了。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秦未泽放下手中的书,慢慢地走过去。
她睡得很安稳,只是那领口处的扣子似乎硌到了她那娇嫩的肌肤。
秦未泽伸手去解她的扣子,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谁知手刚一伸到她面前,拾欢立刻睁开了双眼,紧接着一扬手,一股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散开。
“你居然带了软筋散!”秦未泽有些意外。
看着瘫倒在床上的秦未泽,拾欢笑得十分得意:“怎么样,是不是想不到本姑娘会带着这个好东西。豆腐没吃成,反而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啧啧,王爷啊,你现在可有什么想法?”
“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当然知道后果的,只不过在那之前,你会任由我宰割!”拾欢笑得十分邪恶,被他压榨了那么久,欺负了那么久,也该轮到自己翻身了吧。
所以今夜,她准备好好地“欺负”一下秦未泽。
☆、89。089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你想干什么?”秦未泽没有一丝恼怒,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拾欢,眼神中居然是丝丝期待。
拾欢看了看四周,琢摸着寻找些什么东西来“折磨”一下秦未泽。
这屋子虽然破旧,可是里面的东西确一样不少。
拾欢看了看那桌上的砚台与毛笔,拾欢计上心来。
那砚台已经干了,拾欢倒了些水湿润了一下,接着用毛笔试了试紧。
满意地看着那写出字来的效果。
笔是有了,可是找了半天都不不见纸张。结果她的目光停在了秦未泽的外衣上雠。
那纯白色的面料不就是最好的纸张吗?
想想当初他让自己签卖身契,拾欢的心中还是恨得牙痒痒的。直到现在她的卖身契还在他的手里。
所以趁着现在,拾欢也要一个可以压制他的东西。
走上前去,笑意盈盈地看了看秦未泽:“王爷,你这衣服借我一用!”
“想脱本王的衣服就早说,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只要你说一声,本王便可自行动手,包你满意。”
这个色胚,脑袋里没有想过一天正经的东西。
“脱衣服不够刺激,还不如用撕的。”说罢拾欢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一个用力,结果尴、尬、了!
这衣服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她那么用力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
秦未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居然还开口指导:“这是卧冰蚕丝,里面加了银线,用手是撕不开的。小拾欢,没有金刚钻还敢揽瓷器活,这样可是要吃亏的。”
“要你多嘴!”拾欢瞪了他一眼,琢摸了半晌,拔下自己头上的簪花。
没想到这栀子花的簪花居然派上了用场。
她用簪花比较尖的一端顺着纹理向里挑,果真发现了银线。
弄断了一排的银线,紧接着她一个用力,“嘶”地一下扯下了一大块。
满意地拿着布料,笑着对秦未泽说道:“怎么样,没有金刚钻,我一样还是拿到了。”
秦未泽并未说话,看着她兴高采烈地开始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只见她拿起那布料吹了吹,待上面的字迹干了,她走到秦未泽面前:“王爷当初让我签卖身契的样子可是历历在目啊,不若今日我也效仿一下如何啊?”
“你也想让本王签卖身契?”
“错,这是地契!签了这个,宁王府一半的土地都得归我支配。”
拾欢早就计划好了,如果她拿到宁王府一半的土地,定然把那些奇花异草全部改成土豆大葱。她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全部都是因为曾经当小厮时候的“血泪史”!
想当初她刚刚进王府当小厮的那会儿,几乎每天都要去照顾王府里面的花圃。
一日她正在花圃中工作着,可是谁知正在除草的她突然间被飞来的一个东西砸中,她用手一抹,弄了一脸黑。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砚台出来,最可恶的是,那牡丹花上面留下了墨汁。
这要是被胡总管看见,她一定完蛋了。
顾不得咒骂那个不道德的人,拾欢赶紧找出干净的手绢,擦拭花叶上的墨汁。
“你这小厮,倒是勤勉。”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拾欢便见到了始作俑者。
那男人斜靠在窗前,挑着英眉,幸灾乐祸地盯着阡陌。高挺的鼻梁下是紧闭的薄唇。可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让拾欢有想要揍他的冲动。
这该死的妖孽样子,欠扁的笑容,再加上那一身华丽到吓死人的衣服。
定然是宁王爷无疑了。
拾欢当时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头行礼,“小的不知王爷在此,还请王爷见谅。”
“起来吧。”
本想着没事了,可谁知这妖孽突然间说了一句:“把这牡丹花都擦干净,若是擦不干净,晚饭你也就不用吃了。”
拾欢可是顶着烈日辛辛苦苦地干了一下午。
而最重要的是,居然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从那擦完最后一朵牡丹花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有朝一日一定要拔光这里所有的花,把他最钟爱的花圃变成菜地!
“不如把一半换成全部如何?整个宁王府都归你支配!”
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居然这么大方要把整个宁王府都送给她?
秦未泽笑着看着她有些吃惊的小样子:“做本王的王妃,宁王府所有的家当都是你的!”
拾欢才不理会他那“蛊惑人心”的话语,直接拿起他的手指,用簪花扎出了血迹,然后一下子按在上面。
“看清楚了,你已经按了手印,若是你想要拿回这个东西,就得用我的卖身契来换!”
绕来绕去,她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秦未泽薄唇轻启,“不可能!”
“你……”拾欢立刻提高了声音:
“你就不怕我把宁王府变成菜园子?”
“要变要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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